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秀才家的壮夫郎-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皇帝及朝中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出列受礼,可想而知会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故众新科进士这一日都拿出了最好的精神面貌来,个个挺直腰杆精神奕奕地汇聚在泰和殿前。
这是沈砚北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国家的官场气氛。
此时他穿着和旁人一样制式的衣裳; 头戴三枝九叶顶冠; 排在一众进士的前列等候召见。而他眼前的是宏伟大气的泰和殿; 殿外白玉阶两侧站着身穿甲胄; 手持兵刃,威严肃穆的御林军。
偷偷看了眼那些看起来冷利如刀锋的御林军,沈砚北心里感慨:真好看呀!要是他媳妇也弄上这么一身……
想想顾长封铠甲覆身,手持长枪坐于马上威风凛凛的模样; 沈砚北不免有些意动。
他媳妇那身材穿这么一身真是要迷死人了!
“传新科进士觐见!”有小太监高声呼道,沈砚北忙端正神色,跟随旁人的脚步进入泰和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 身着朝服的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排列。
沈砚北抬眼飞快地扫了下; 发现张佑正站在文官那列的第三位; 前头引领文官的是位发须皆白的长者; 应是大齐的丞相。右边武官那列的官员相比文官; 身上少了儒雅多了些杀伐之气。尤其为首的大将还穿着甲胄,那布满风霜的脸庞还横着一道疤; 看起来极其霸气。
沈砚北低下头; 暗叹了声。如果他媳妇的父亲还在; 那站在武官第一位的应该是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及众新科进士行三跪九叩大礼。
身着朝服端坐于高台上威严尽显的赵御抬手让众人免礼; 示意礼部鸿胪官员即掌管大典朝会等仪节的专人开始宣制。
“建元三年,春,三月十八,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宣制完后,礼部鸿胪寺卿捧着登记了各进士名次的黄榜开始唱名。底下的新科进士们昂起头挺起胸,屏住呼吸凝听。
殿中一片安静,鸿胪寺卿高唱:“今按御令,一甲一名,清河郡东江县沈家村人士,沈晏——”
他这是得了状元?沈砚北只是一愣,心里并没有感觉太过惊喜和意外。
“一甲一名,清河郡东江县沈家村人士,沈晏——”
……
三呼过后,有鸿胪寺丞上前引导沈砚北出列。沈砚北步伐从容地在鸿胪寺丞的指引下,出列跪在御道前。
待他跪好,鸿胪寺卿接着揭晓一甲二三名人员姓名,这两人被引导着跪在沈砚北稍后些的左右位置。
三人成三角之势,沈砚北留意到自己正好跪在第一块御道石正中镌刻了巨大的鳌鱼的图案的头部,独个踏占在鳌的头部。
一时间,沈砚北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要让他跪在这个点上,原来是——独占鳌头的意思!
典礼有些冗长,即便二甲和三甲得者的姓名只传唱一边,三百多号人一一点名出列上前行礼也耗时许久。
沈砚北目不斜视身姿端正地跪在那,心却飞到九天之外。
这典礼怎么这么久?
还要跪到什么时候?
好无聊……
媳妇这会在镇国公府做什么?
他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
终于最后一名同进士跪下,礼乐声四起,三百二十名新科进士再次行三跪九叩礼,山呼吾皇万岁。
至此,大典礼毕。沈砚北长出一口气,与众人一起恭送赵御起驾。而后礼部官员捧起黄榜,在宫人的护送下,将穿过几重宫门,离开皇宫走至长安街,将黄榜张贴于长安街供世人观看。
殿试放榜是一大盛事,雍京城的百姓们早早来观榜,道路两旁更是站满了年轻的女子和双儿前来一睹状元榜眼探花的风采。
时辰到,有侍卫在前头开道,礼部官员双手捧着黄榜缓步而来。其后一身着大红袍,帽插宫花,脚跨金鞍红鬃马的温雅俊朗青年前呼后拥,旗鼓开路。
霎时欢呼声雷动,喜炮响彻天际,遍街张灯结彩。到处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说的就是历届状元郎游街的激动心情写照,可此刻接受万民朝贺的沈砚北只觉得脸笑得都快僵了,恨不得策马狂奔结束这一过于招摇的活动。
大齐风气开放,夹道欢迎状元等人的女子和双儿们瞧着沈砚北长相出色,气质出众,竟纷纷娇笑着将手中的丝绢和各色花朵抛给他!
胆子大的甚至还出言调戏他:“好个俊俏的状元郎,你可娶妻?你看我可好?”
沈砚北忙拱手回应:“多谢厚爱!我已有相约白首之人!”
闻言,周围围观的百姓一阵哗然,有大娘打趣:“状元郎如此实诚,对方定是个温软的美娇娘!”
沈砚北想说我家媳妇是个脾气好身材好的男人,可对方只是戏言不必当真,于是笑了笑继续策马前行。
端坐与高头大马上,沈砚北看着那一张张陌生却满是兴奋的脸庞,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虽然不爱慕虚荣,可此等风光之事没有自家媳妇的见证,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要是他媳妇也在就好了……
思及此,沈砚北心里叹气,一旁传来的恭贺声不断,他打起精神对道贺的人回以一笑。
途径一座美轮美奂馨香萦鼻的楼宇,二楼的窗户全都大开着,数名妆容精致衣着明艳惑人的女子俯首探望,嬉笑着挥舞手里的丝绢朝沈砚北大喊:“状元郎,看这!看这!”
莺莺燕燕娇笑不止,沈砚北扫了一眼,发现这竟是一座花楼。正欲收回目光,可心头忽然一跳——
眉头微皱,沈砚北抬眼四顾,然后他看到了花楼对面的楼宇屋顶上有一双隐隐含怒的黑色眼眸。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黑眸的主人尽量把自己高大的身躯掩藏在飞檐后,只冒个脑袋出来观看状元游街的热闹景象。
眼睛咻然铮亮,沈砚北死死盯着那双眼,嘴角忍不住上扬,笑得绚烂至极。
状元郎这一笑可谓是明月生辉珠玉尽失颜色,引得一干女子双儿惊呼不已。
“啊,状元郎刚才对着谁笑了?怎的笑得这么好看!”
“状元郎看着可真是谦谦君子,那一笑眉眼温柔得真是让人心醉!”
“状元郎相貌出众又才华过人,好羡慕那个被他喜欢的人啊……”
议论声中,沈砚北继续前行。被人羡慕的顾长封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顾长封感觉内心像被温水浸泡,暖融融的舒服极了!
一大早就听到府里的仆人说今日状元游街,不当值的表示定要去看看那状元郎长得什么模样,他听了心中微动,想念沈砚北便悄悄跑了出来。
他不知道青年考得怎样,只是下意识地认为青年那么厉害定会高中。
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的这般。
策马游街的青年真是俊朗极了,简直让他看得移不开眼。可那些对青年抛丝绢赠花的女子双儿让他有些不悦。
那是他的夫君,怎可让人觊觎?
心头正愤然,青年却转头过来,和他四目相对。
明显的愉悦从青年眼里迸发出来,他心里的怒气一下子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就算别人美出花来,我也只喜欢你。
青年许久之前说的话悠然在耳边响起,顾长封嘴角的弧度渐大,步伐轻快地转身朝来路回国公府。
这般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府。
刚从院外翻墙进来就看见有小厮急匆匆地朝他的房间走去,看样子是要找他。顾长封脚下轻点,掠至屋后从窗外跳了进去。
小厮蹬蹬跑来敲门:“开门!快开门!”
顾长封皱了皱眉,把门打开:“何事?”
小厮趾高气扬地道:“宫里来人,夫人叫你过去一同接旨!”言罢,看了眼顾长封简朴的衣着,鄙夷道:“大公子,你这身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镇国公府怎么了,劳你赶紧换一身吧!”
顾长封面无表情,对上小厮讥嘲的眼,冷声道:“带路。”
“你——”小厮欲发怒,可被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顾长封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忽然就耸了。
这大公子怎么回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和从前一般沉默寡言,可那周身散发的凌厉气势迫人得很,让人不敢轻视……
顾长封淡然地从他身边走过,小厮咽了咽口水忙追上去。
前厅,一面白无须的内侍手持圣旨静候,国公夫人已跪在下首。她旁边跪着个瘦瘦小小却衣着华贵的小男孩,小男孩不愿意跪着,闹腾着要起身,国公夫人急忙按住他,低声劝哄。
顾长封大步前来,和内侍对视了一眼,而后跪下听旨。
内侍收回打量顾长封的目光,把圣旨打开,当着镇国公府众人的面,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大公子顾重霄敦厚良善,武艺高绝,忠孝有佳,颇有乃父风范,朕特准镇国公之奏,今封其为镇国公府世子……”
什么?镇国公夫人如招雷劈,杏眸猛地睁大,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明黄的圣旨。
“……望其勤勉有加,以洽朕意。即日昭告天下,钦此!”内侍一口气念完,把圣旨一合,对顾长封笑道:“世子,接旨吧!”
“臣,顾重霄……接旨!谢主隆恩!”低着头的顾长封的声音里带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激动,他握了握拳头,利落站起,上前一步接过圣旨。
国公夫人犹沉浸在打击中没回过神来,那小男孩趁她怔愣之际,挣脱她的手站起身。看到顾长封,小男孩跑过去,指着顾长封面门怒喝:“喂!你是谁啊!你跑来我家作甚”
要是以往见此情形,镇国公府众人眉眼也不抬一下任由小孩胡闹,可此刻皇上身边的近侍在看着,且顾长封又被立为世子,如无意外,日后这镇国公府就是他说了算。于是便有惯于奉承拍马的仆人上前赔笑道:“小公子,这是您的哥哥,咱镇国公府的世子爷!”
“你这狗奴才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哥哥!”小男孩气愤地踢了仆人一脚,大骂:“世子又是什么东西!”
闻言,镇国公府一众奴仆都不敢出声,内侍的眼神略微妙。国公夫人猛然惊醒,她顾不得小儿子口出狂言,急忙把内侍请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公公,我日前让人上封请立的是我儿顾重瑾为世子,怎么变成了顾重霄?顾重霄一个双儿,怎么能被立为世子?皇上是不是弄混了?”
内侍微微一笑:“夫人这是在质疑小人假传圣旨?”
国公夫人一惊,连忙摇头:“本夫人断不敢质疑公公……”
“那就是质疑皇上的决策?”内侍敛了笑,音调提高。
国公夫人脸色发白,朱唇动了动,内侍又微微一笑:“夫人刚才许是没有听清,皇上这是准许了镇国公的请封奏折,立大公子为世子。”
国公夫人瞳仁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好了,圣旨已送到,小人也得回去复命了。”内侍对顾长封笑道。
“我送公公。”
“世子请留步。”内侍忙制止,带着同来的宫人离去。
顾长封站在那,身姿挺拔,如泰山般沉稳,镇国公府一众下人皆跪在那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有那小男孩在闹腾。
“你个贱民赶紧给本公子滚出去!”
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蛮横无礼,可见被人宠坏了。
“送他回去。”顾长封沉声道。
“尔敢?”脸色灰败的国公夫人把小男孩搂在怀里,怒瞪顾长封。
顾长封眼神平静地与她对视:“送夫人和二公子回去。”
国公夫人咬牙:“你别以为皇上立你为世子就能无法无天,我现在就进宫去见太后!”
“不若同行?我正好顺道进宫去谢礼。”顾长封声音淡漠。
“你——”国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送夫人和二公子回去。”顾长封重复了遍。
下首的婢女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有婢女起身走向国公夫人,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请……”
“好!好!”国公夫人梗着脖子,眼里满是狠戾。
小男孩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都听他母亲话的婢女竟然听了别人的指挥,挣开国公夫人,愤愤然地走过去对那婢女拳打脚踢:“你个该死的贱婢!”
“住手!”顾长封皱眉沉声喝道。
从来没有人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小男孩愣了愣,放声大哭:“你个贱民竟敢凶本公,本公子定不会饶过你!”
“我儿莫哭!”国公夫人心疼地抱起他,怨毒地看了眼顾长封才甩袖离去。
顾长封脸上无喜无怒:“都退下。”
“是,世子。”众仆人如蒙大赦,纷纷退下。
四周寂静,唯有风吹过庭外花木摇曳的沙沙声。顾长封站在空旷的花厅,微微垂眸。
……刚才那句话他不是为了气对方才说的,他是真的想进宫。
今晚琼林宴,皇上会在琼林苑设宴招待众新科进士,作为状元的沈砚北必会出席。
上次鹿鸣宴青年喝多了,说了一路的胡话。
若是这一次他也喝醉了,自己却不在身边……
第76章 是我媳妇
是夜琼林苑一片灯火通明。
衣着光鲜、意气风发的新科进士们早早就汇聚到琼林苑大门口,待守门侍卫确认过身份后; 便由侍女领着一一进入琼林苑。
琼林苑大门后的官道旁遍植葱郁常青的松柏; 其奇形怪状高耸入云。正值暖春,苑内小桥池塘、假山流水与辉煌灯火相映; 再有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水榭掩映在绿树繁花后,曲径通幽处桃花绚烂如霞; 景色优美至极。
三五成群或独身一人的新科进士们在苑内漫步,欣赏这皇家花园的怡人夜景。
独占鳌头的沈砚北就是前者。众人瞧这状元郎斯文俊秀; 眉眼温和; 嘴角带笑便想其是个好脾气的,且皇帝又对其青眼有加; 于是纷纷来结交。
“沈兄,还未来得及恭贺你!”清河郡乡试的亚元张程率先对沈砚北示好。殿试张程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二甲之列。
“多谢张兄!”沈砚北微微笑。三百二十名新科进士,其中不少青年才俊,若是脾气相投结交一番也无不可; 便邀请几人同游。
虽然他没什么野心; 但眼下已是步入仕途,能结交一二好友于官场上有利无害。
几人边走边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免提到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 金榜题名时。
有人打趣沈砚北:“沈兄你今日骑马游街; 风光无限,定有不少围观的女子双儿倾慕于你,你可有瞧上眼的?”
沈砚北笑笑:“我已成家,家中媳妇甚好,我只倾心他一人。”
“沈兄你竟然成家了?”几人惊诧不已。
普通人家男子十八、九岁便可成家,可决定入仕之人一般不会成亲那么早,毕竟婚姻对象的选择可是能让仕途更进一步的一个重要筹码,而且沉溺于男欢女爱不利于做学问。除非是寒门学子,需要娶妻帮衬家里,可看沈砚北年岁不大打扮亦不俗,家境应该不差……
难道是真爱?几人心里暗暗猜测沈砚北的妻子定是个气质出众的女子。
比其他人熟悉沈砚北的张程面色古怪,看着沈砚北的神色复杂。
他见过沈砚北口中的媳妇。那是一个身材健壮,面相刚毅如男人般且眉间孕痣黯淡的双儿!
这状元郎的确与众不同,学问做得好,眼光喜好亦有别与常人……
沈砚北笑而不语,此话题就此揭过。
刚好时辰差不多了,一行人入席就坐。
皇帝赐宴,规格可是按照皇室标准来,各道美食皆出自御厨之手。菜肴色香味俱全,摆盘精致,席上宴饮的可是宫廷御酿,其色泽晶莹迷人,芳香四溢,入口馥郁甘醇,让人欲罢不能!
相比去岁参加的鹿鸣宴,而今的琼林宴规模更大亦更豪华。
吃着佳肴喝着美酒,听着悦耳的丝竹声,欣赏舞姬动人的舞姿,众新科进士心中豪情万丈。
今日起,他们就算是跨入“士”的行列,日后平步青云,前程似锦并非不可想!
当然这种想法沈砚北是没有的,他在仔细品味自己这桌的各道菜肴,并把菜名和用料记下。
既然中了状元,那就得在雍京城暂时安置下来,因为三日后他得和一甲的其他两人到礼部去报道,先学习新晋官员的礼仪制度。
按旧例状元会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个从六品的官职,负责掌修国史实录、记载皇帝言行等。表面是成为朝廷的储备人才,实际上历朝的翰林院相当于皇帝的秘书机构,为皇帝打杂。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这打杂的工资都不高,只能勉强糊口,养家谈不上,所以还是得做生意!
等会试放榜的那些日子,他和顾长封在雍京城四处游逛时并不是瞎逛,而是把雍京城繁华的街道一一踩点,把出名的饭馆酒楼都吃了一遍,挑选出适合开同福酒楼分店的地址,也了解到同行的行情,最后还花了大几千两银子买了个人流量大的临街店面和把酒楼的菜式定下来。
沈砚北把酒杯的御酿饮尽,决定明日就去聘请工匠木匠,准备开分店的各项事宜。
他的百亩辣椒已经播种,六个月后就能收获。听闻楼下村的村长说皇帝张榜悬赏十万金让人研究出小麦等农作物增产的法子,他心动之下就买了二十亩地做试验田……
要做官要做生意还要种地,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忙了!
沈砚北叹了口气,见有人来敬酒急忙收起心思。
到底是皇帝招待天子门生的宴会,中途赵御来露了一下脸。
“在座诸位皆是吾大齐人杰,心中亦怀大志,朕希望诸君日后能为吾大齐千万百姓富足献计献策,为吾大齐繁荣昌盛尽心尽力!”赵御说了几句勉励众人的话,而后抬手举杯,“朕敬诸君一杯!”
“谨遵圣谕!吾皇万岁万万岁!”一时间宴会气氛高涨,众人纷纷举杯。
赵御霸气地一饮而尽,让众人随意便在宫人的簇拥下离去。
忽有一内侍快步上前禀报:“皇上,镇国公府世子求见!”
赵御停下脚步:“宣。”
带了随从的英武男人从一旁的官道走出:“臣顾重霄参见皇上。”
官道旁悬挂了数盏宫灯,昏黄的灯光下,长发用银灰色丝带高高束起的男人穿了一袭黑金滚边的银灰色锦袍,黑金色的腰封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身,男人脊背挺直地跪在那,一身无人能忽视的浑然稳重气势。可赵御只是看了眼男人,道了句“世子免礼。”便把目光落在男人身后低着头跪着的青衣少年身上。
“谢皇上。”顾长封语毕,便自动自觉地退到一边。
苏青泽正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忽然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到跟前——
苏青泽愣了愣,一抬头就对上赵御目光深邃温柔的黑眸。
“怎么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看到我。”赵御声音低沉而柔和,与刚才威严尽显的帝皇判若两人。
“没……”苏青泽有些心虚,赵御的手一直伸着,他只好搭上去,顺着赵御的力道起身。
握紧掌中少年温软的手,赵御卸下了所有冷漠。
“这园子景致不错,一起走走?”
“……嗯。”那日两人说开,虽然他当时是接受了赵御的解释,但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还消不去。旁晚顾大哥来找他,问他想不想去见赵御的时候,他沉默了好一会。
顾大哥说,不用想那么多,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于是……他就来了。
两人分开的这几日,他仔细想过。他不喜欢心机深沉、精于算计的赵御,但不可否认他放不下对他关怀备至的阿珩……
见苏青泽乖乖地跟着皇帝走,顾长封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转身朝宴会的举办场地青云阁走去。
他去见少年时,少年对着满桌子好吃的却神色恹恹,显然少年不开心。他知道少年的心结所在便劝了一句。
帝王的爱或许并不纯粹,可当一个帝王在你面前表现出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把所有的温柔和关怀都留给你,那么这样的感情值不值得试一试呢?
少年这般理智,他想他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的。
夜色微凉,顾长封一颗心火热,往前走的脚步坚定而略急切。
上次有过一次醉酒经验的沈砚北本想应付着喝几杯,可有人来敬酒不喝又不太好,便一杯酒抿一口,饶是如此,他还是喝醉了。
这宫廷御酿好喝是好喝,可后劲十足,幸好他吩咐了周煜来接他,所以沈砚北很放心地醉了。
等顾长封见到沈砚北的时候,沈砚北醉眼迷蒙地被周煜扶着。
“师父!”周煜满眼意外。
顾长封点点头,眸光落在盛装出席的青年身上微微闪动。
“这人怎么这么像我媳妇?”沈砚北推开周煜,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眯着眼不住打量顾长封:“脸像,身材也像……”
沈砚北说着把头凑近他颈侧,鼻子像小狗那般动了动:“就连身上的味道也像……”
顾长封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软和下来,轻轻笑了声。
听到他笑,沈砚北狐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抚摸他脸庞,而后往下——
锁骨、胸膛、腰身……
顾长封面色一红,急忙把覆在臀上的手抓住。
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