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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太监凶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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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这是我们的画。”徐惟被人直直盯着,不由自主地就交代了,连严奕掐他的胳膊都没能阻止他。
    “印心,怎么了?”施宁好奇道,怎么突然停下来拦着人家呢。
    “拿来看看。”印心却对徐惟说。
    徐惟显然被他的威压给震住了,有些怂,倒是严奕眼看着躲不过去,就干脆把画拿了出来。正是严奕画好的那幅成品图,他打开后说道:“很对不起,没有经由二位的同意就画了下来,这画……”
    “我要了。”印心注视着画中的那一对情人,然后迅速把画卷起来,收在身侧,才对严奕说道:“不会白要你的画,我许你一个条件,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说罢,将一个小小令牌解下来扔给严奕,以后他还要收回来的。
    “好……”严奕略微惊讶,不过很快就淡定地看着二人离去。
    徐惟也愣愣地看着二人的背影,看到那小公子挽着大公子的手臂,撒娇着要看画儿。可是大公子把画卷举得高高地,不让看,似乎把那小公子气坏了,捏着拳头就抡过去。
    “这人是谁呀,好大的口气!”之后徐惟说道,他身边的人可是小侯爷,有什么需要求别人的不成。
    “不懂就闭嘴,你自己看看他是谁。”严奕没好气道,把令牌扔给他自个瞧瞧清楚。
    “我看看是谁……”徐惟接过令牌一看,眼珠子就挪不开了……吃惊道:“阿阿奕……这是九千岁的牌子?”
    “嗯。”严奕可比他冷静多了,不过也不奇怪,两个本来就是性格相反。
    ……
    一个雪天的夜晚,雪已经停了。因着是冬天,施家众人都歇息得很早。施宁早就和印心说过,叫他不必等二更天再来,入夜后不久就可以来接他过去。
    印心倒也答应,往常也没等到二更天,几乎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过去接他来了。只是今晚格外早些,因为他准备了一桌酒菜,要和施宁提前度过除夕。是了,明儿就是除夕了。
    “印心,转眼就要过年了,我长了一岁呢。”屋里温暖,施宁把个毛氅脱下来,笑吟吟地看着印心。
    “长了一岁又怎么样,还不是小小地。”印心捏捏他的脸蛋儿笑道。
    “我娘亲说十五就可以娶媳妇呢。”施宁眨眨眼说道。
    “怎么着,你想媳妇了?”印心眯眼瞧着他,只要他敢说一句想。
    “怎么会呢,我不想娶媳妇,我想娶你。”施宁托腮望着他道,可惜他还小,娶不来。想当初印心……他才十四印心就把他拉上床了。
    “胆儿肥了,该是我娶你才对。”印心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亲,叫他知道是谁娶的谁。
    “那你倒是娶呀……”施宁抱着胳膊说道。
    “嗯?”印心睇了睇他,认真道:“你还真希望和我拜堂么?”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背着人,偷偷摸摸地。
    “我想,看你穿大红喜袍的模样,一定很好看。”施宁笑了笑说。
    “那倒是容易。”他思索了会儿,果真去筹谋起来。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施宁惊讶地问,他倒是想看,可是也没说一定要看。
    “是真的,顺道洞房,把你吃了。”印心挑眉笑道,冲他飞了个暧昧的眼神。
    “来呀,不来的是小狗。”施宁怕什么,他什么也不怕。
    “你等着。”印心捏捏他的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终于决定还是这样比较妥当。娶了就娶了,吃就吃了,省得夜长梦多。
    今晚是除夕前一晚,就着酒菜,二人便聊着天儿,也聊到了深夜去。印心怕他第二天起不来,也不敢再耗着了,赶紧催他上床睡觉去。可是施宁却撒起来酒疯,硬是要印心替他亲亲才肯睡觉。
    “嘀嘀咕咕地,亲什么呀?”印心低头亲了他几口,心道这样可以了吧。
    “不是亲嘴儿,亲下边儿。”施宁抬抬腰,冲他指指下边儿。
    “你这是在撒酒疯?”印心闻言,倒有些犹豫,他又不会,万一下嘴不知轻重,把人家的小宝贝亲坏了可怎么办。
    “亲嘛?我都给你亲过好多回了,你都没亲过我。”施宁嘟着嘴抱怨道,自从第一次给印心亲过之后,印心就惦记上了,每次有机会就会让他亲。
    “倒不是不行,我怕你受不住,你身子可以吗?”常言道一滴精十滴血,施宁这么弱,他还是怕的……
    “可以啊,我身子已经好了。”施宁扭着腰身催促道:“来嘛,亲亲我嘛……”
    撒娇撒得这么卖力,印心再不好拒绝他,就答应道:“那行,但是你不准哭啊,我下嘴没轻重的……”
    “呜呜……”施宁一听就开始哭了。
    “个臭小子,我还没动你呢。”印心笑骂道,一边去解他的裤腰带。
    “轻点儿,它很脆皮的……”施宁颤颤巍巍地说,仿佛已经看到印心在虐/待他的小宝贝儿。
    “闭嘴,可不许叫塌了你千岁爷家的屋顶,否则唯你是问。”印心说道,埋头下去,因怕他冷,就放下厚厚的帐子。
    “……”施宁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他怕自己一开嗓子就震塌了千岁爷家的屋顶,那就坏事儿了。
    到底不是第一次识得情滋味儿,他激动归激动,也没有太过如何。只是结束之后,脸颊两边有些红晕,有些发烫。眼睛也有些水润润地,像哭过一样。
    “舒服吗?”印心用帕子接住了那些脏污,也就没去漱口了,直接这样亲吻施宁,叫他也尝尝味道。
    “唔……”施宁却皱着眉嫌弃死了。
    “蔬菜味儿。”印心使劲儿地逗他道。
    “边儿去,不准你亲我了。”施宁呸了呸,要是让他含着印心的东西睡觉,他也使得,但是轮到自己的,就有些怪了。
    “好了,快让我擦擦这里。”印心把他的腿间擦干净,让他赶紧睡觉去。
    施宁看他起身去漱口去了,这才满意地躺着睡觉。等印心再回来,他就掰着印心的头吻了吻,“我瞧瞧洗干净了没?”他两眼亮晶晶地,十分高兴。
    “嗯,洗干净了。”印心抱着他回床上睡去,调笑道:“你的宝贝儿太小了,也是让人辛苦。”含不满一嘴,呵呵呵。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施宁火道,哪有人这样直说的。
    “没有,睡觉了。”印心说了一句就开始装睡,任他的拳头满身捶打,就是不张眼睛。
    “哼……”施宁自己也是无趣,生了一会儿闷气就睡了。

  ☆、第55章

除夕一过,大年初一就来了。连着这几天,施家都是热热闹闹地,施宁一直想寻个机会到隔壁拜年也没成。因为隔壁也很热闹,不知道印心搬家的消息怎么就传开了,好些人来拜年,都是去了印府又来施家。或者是来了施家,看见隔壁就是印府,少不得也要拜个年。
    两家隔壁,感情自是不差,从上次施尚书孙儿的满月宴,就能看出端倪。是以和施嘉交好的,也乐意在九千岁面前露个脸,那不是坏事。而印心门下的,见他们千岁爷和隔壁这般亲厚,自然也不敢怠慢,纷纷均向施嘉示好。
    一时间,趁着这个年,施印两家似乎就被绑在一块儿了。见此情况,说闲话的人有,羡慕施尚书的也有,总之这些都碍不着谁,该怎么过的还是怎么过。
    施嘉也总算知道了,不管他儿子有没有和印心如何,该说的闲话别人还是会说。他起先还会愤怒一下,可是日子长了就没那个脾气去管了,他也是忙得很。
    年后要应酬的地方特别多,施宁这段时间早晚都见不着他爹。
    这日天气晴好,印心终于挪出了空,到施家拜年来了。施夫人自是热情招待,只是抱歉府上的男主人没在家,不过也无妨,他不在的话,这里的气氛就更好了。
    几日没见,俩个私底下少不了眉目传情一翻。过这个年,是你也怕冷落了对方,我也怕冷落了对方,均怀着一股歉意。
    等到俩个把施夫人怂恿出去赴约时,才有机会牵着小手所积聚体己话儿。
    屋内烧了几炉炭火,一点都不冷,施宁因为穿得多,两颊上还晕染了两朵红色。他替印心满上茶水,眼眸晶亮地说道:“没想到你今日会来,很是欢喜呢。”
    印心则是拉着他的手,仔细摸了摸,才歉意道:“这年过的太忙了,竟然忽略了你。”除夕到初四,虽则才短短几天。
    “不妨事,我还怕你怨我不去找你呢。”施宁摇头道,家里接连来亲戚,他也是走不开,被他娘亲整天押在身边儿陪着。
    “那到不会,我府上人来人往,都不是些什么好人,那些人,你不见也罢。”印心还不想施宁见到那些人呢,要是有个不开眼的东西在施宁面前胡咧咧,那可是要见血了。
    施宁抬头望了一眼他,乖顺地嗯了一声,就伏在他怀里腻歪着。他无聊地缠绕着印心的腰带说道:“你还没送我年礼,也没给我红包。”
    印心好笑地道:“会送的,你放心,都是好东西。”他的小情人长了一岁,怎么能不给红包,“是了,你的生辰是几月几日?”
    “就快了,这个月二十五日。”施宁答道。
    “原是冬天出生的孩子,怪不得这般怕冷。”印心笑道,更加抱紧了这怕冷的冬生子。
    “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的生辰?”施宁好奇道。
    “我是八月十三。”印心回答道。
    “那你是秋老虎,怪不得你热得像个火炉!”施宁笑眯眯道。
    “我热,你冷,不是正好了么?天凉的时候你不必担心,尽管依偎着我过活,天热的时候,我不必烦恼,尽管贴着你乘凉。”印心居然这样说道。
    “呵呵呵……”施宁咯咯地笑了,这话说得,真是莫名羞人。
    今日里两个都得空,就在施家府上陪伴了一天。夜晚,印心回到自己府中,叫管家来听命。他吩咐道:“这个月二十五日之前,家中要做喜事,你尽管去安排。”
    管家惊讶道:“敢问主子,是何喜事?”要安排喜事,也得知道是何之喜呀。
    “就按照……嫁娶……”印心也不熟悉这些个,他有些迟疑。
    “是,嫁还是娶呐?”管家给糊涂了这。
    “自然是娶。”印心肯定地道。
    管家这回清楚了,没有任何疑问,娶是吧,行,二十五日之前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大年初一时,印心回了一趟吴宅,去陪伴吴老太爷过年。听他总惦记着施宁,就想着闲下来了带人过来瞧瞧。明儿是初五,俩个说好一起前往吴宅。
    施宁当晚把这件事告诉家人,众人皆赞成他去看望吴老太爷,只是施嘉听闻他要和印心一道去,少不了又要嘀咕几句。
    “那是吴老太爷的义子,和宁儿同去也是应该的。让宁儿一个人前去,我还不放心呢。”这是施夫人的原话,那就没法子了。
    施宁一早就准备了妥当,什么都不必带着,印心自会让他无忧无虑。而那人早就在门口等候,施宁心疼他站在外边,嗔怪了一句:“怎么不在马车里头等我。”
    那人则道:“坐在马车里头,就不能看着你出来了。”
    “有到这份儿上吗?咱们都……”那个羞人的词儿,饶是施宁也一时说不出口,只是拉着印心上马车:“走吧,可有差人告诉太爷爷咱们今天去看他?”
    “叫人去了。”印心将他送上马车,然后再尾随其后。
    “那就好,许久不见太爷爷,我也怪想他的。”施宁笑道,有些期待和老人家见面。太爷爷最疼他了,应该会拉着他不舍得放手。
    “他也想你了。”印心说了句。
    去吴宅的路并不太远,阳光还没有完全灿烂的时候,就被迎进了门。吴老太爷听闻俩个要来,早就叫人去等候了,这不一来就热闹上了,阖府都知道印心是施宁来了。
    老常早就吩咐下去,要尽心伺候着,因为两位要小住几日呢。
    “太爷爷,可想您了。”施宁一见到吴老太爷,就像只小雀儿般飞了过去。
    “是宁小子来啦?”吴老太爷瞧真切了,那确实是他惦记的宁小子,当即笑得合不拢嘴,抱住扑来的小雀儿。
    “太爷爷过年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施宁抱过之后,就开始唱开了,伸着手问吴老太爷要红包。
    “呵呵呵!你这小子,这么大了还要讨红包。”吴老太爷拍拍他的手掌,取笑道,可到底从怀里掏了一个红封出来,放在施宁的手掌上。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那是自然的呀,还没娶妻就还是小孩子!”施宁不客气地收下了,摸了摸是薄薄的一张,这是银票?还是什么?
    “别忙着拆,回去了再拆。”吴老太爷阻止他说道。
    “那好吧。”施宁看了看吴老太爷,又看了看老常,笑道:“管家爷爷,过年好!你可有红包给我呀?”
    老常呵呵笑道:“老常是穷人,可没有红包给你,不过老常准备了一桌好酒菜,可是你爱吃的素菜。”
    “那敢情好呀!”施宁笑眯眯道,把印心拉过来,责怪道:“你怎么不过来祝太爷爷过年好,有红包拿。”竟是显摆一下他的红包。
    “呵呵呵,宁小子你不知道吗,他的早就拿了。”吴老太爷笑道。
    “嗯?早就拿了?什么时候?”施宁看着印心,难道他之前就已经来了。
    印心点点头,说年初一已经来过了。他拉着施宁在旁边坐下,不让他再腻歪着吴老太爷。
    “宁小子,听说印心的新宅,就在你们家隔壁?”
    “是啊。”施宁眨眨眼道:“太爷爷您现在才知道吗?”
    “倒也不是,印心那小子,还没买宅子就告诉我了。”吴老太爷笑呵呵道:“也好也好,住得近,有个照应。”
    “是呢,他住过来,我就可以常常去串个门。”施宁暗笑着挑了一眼印心。
    印心眉毛动了动,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儿可是吴宅,可不许这样玩的,万一被吴老太爷发现了,谁知道会不会把老人家气坏。
    “此次回来,还住在梅香园吗?”
    “是呀,住惯了,不必折腾其他的。”施宁说道。
    初五起,俩个就在吴宅的梅香园住下了。施宁走在熟悉的园子里,望着当初那个令他差点一命呜呼的池子道:“你瞧,那就是你伤了我的心的地方。”他扯着印心去看。
    印心瞥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要是早知今天,他别说把施宁扔水里了,就是捏疼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可是做人没有早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不见为净,以后加倍对施宁好。
    “怎么了呀,不愿意看呀?”施宁好笑地扯扯他,可是他就是不看,“哼,我怎么就那么好脾气了,竟然轻易原谅你。”想当初,印心还要抗扛起他去茅房呢。
    “难道你现在还怪我?”印心认真地问道。
    “那你呢,你怪不怪你自己?”施宁也认真地问道。
    “怪。”怎么能不怪呢,只是不想去想罢了,想起来就心疼。
    “那我就不怪你了,我原谅你。”施宁抱着他的手臂说道,心底喜滋滋地。他觉得印心越来越温柔体贴了,也爱说甜言蜜语了,这是上辈子再宠爱他也没有的事儿。
    也许是因为,上一辈子他自个也不曾说过什么好话。可如今就不同了,人是会互相影响的,他常常在印心耳边说些好听的,印心偶尔也会蹦出一两句令他心肝儿乱跳的。

  ☆、第56章

年后初十,各官员减少了走动,等十五元宵一过,就要开始恢复上早朝。印心和施宁一共在吴宅住了五天,就是初十那天才回来的。
    十五的晚上一起出去晃了一圈儿,在河岸上的小楼里看一看人间灯火。十五后,印心少不得就要忙碌,这段日子来,二人同进同出,施宁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骤然要结束这般美好的日子了,他有些不习惯。
    “莫要愁眉苦脸地,你生辰之前,你千岁爷给你个惊喜。”印心见他不开心,就说道。
    “什么惊喜?”施宁果真给吸引了注意力,他猛然想起来,印心还欠他好多东西没兑现呢!
    “到了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能告诉你。”印心又不说了。
    “真正讨厌啊,说一半不说一半地……”施宁嘟着嘴抱怨道,抓了一把瓜子恶狠狠地吃着,很烦躁的样子。
    “丑死了!”印心嫌弃着他眼下的模样,可眼里头尽是笑意。
    “你嫌我丑?”施宁惊愕道,然后就气呼呼地伸手要打他:“你才丑呢,我娘亲说我是天下间最俊俏的男子!”
    “倒也没说错,不过说不上男子,你还小。”印心认真道。就是这幅认真的模样,可把人气坏了,闹得施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动手动脚脚。
    亏得二人衣着光鲜,身份明显不凡,也就没人敢说他们闲话。要不然呐,两个男人这般放肆,早就被说烂嘴了。
    这时楼梯上,上来两个少年郎,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人似地。
    “阿奕,快看!是他们!”徐惟和严奕,在这边已经候了几天了,今天晚上终于在茶楼里再次见到了印心和施宁。徐惟激动地大力推了一下严奕。
    “嗯。”严奕已经习惯了同伴的咋咋呼呼了,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他要找的人,他们就在这里。
    “咱们,就这样过去?真的行吗?”可是人找到了,徐惟就开始不确定了。他觉得这事儿,没戏,人家为什么还要管这个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的手长着呢。”严奕说道,就移步前往那桌。
    印心和施宁正打闹着,就看见两个少年站在自己桌边儿,他们停了下来,看着俩人。
    “九千岁。”严奕拱手行礼道,他身边的徐惟见状,连忙也紧张地低头行礼。
    “你有何事?”印心一看就认出了,这是年前那个画画的少年,他还给过他一只令牌。今儿这架势来,是有事求他。
    “我命严奕,家父是靖远侯严伯冬。我有一事相求。”严奕把令牌拿出来,握在手里说道。
    “说罢。”印心伸手取过令牌,收入怀中。
    “我,我想拜入尹阁老门下学画,请九千岁帮我。”严奕低着头请求道。
    “尹阁老?他不是退居国子监,坐先生去了吗?你想学画,大可以进入国子监。”一个侯爷的儿子,进国子监应该不难罢。
    “进国子监容易,可是……我爹并不同意我学画,他不会让我进国子监。”
    “你的意思是,要我说服你爹,同意你学画?还是说,让你进入国子监,顺利拜在尹阁老门下?”
    “两者皆是。”严奕抿了抿唇说道。
    身边徐惟一阵胆寒,他觉得严奕也太大胆了,居然提这么过分的要求,还要两者都是。人家可不是专门管这些闲事的。
    “倒也不是不行。”印心看了一眼施宁,对那少年说道:“看在你画技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帮你一帮也不难。”靖远侯府是吧,虽则没有交情,可是也不妨碍。
    “谢谢九千岁!”严奕向印心拜了一拜,然后充满感激地笑了一下。
    “那个……九千岁,我也想进国子监,可以吗?”徐惟看见严奕竟然真的成功了,也忍不住怯怯地说道。
    “哦?你又是谁?”
    “我叫徐惟!我爹是礼部侍郎徐中厚。”徐惟说道。
    “你爹是不是也不让你学画?”印心问道。
    “不不不!”徐惟赶紧摆手道:“我爹希望我拜入名师门下,想得快疯了,可惜他为人老实不会钻营,至今还没和尹阁老搭上交情。”说罢嘿嘿地笑了一笑。
    “那也无妨。”印心不在意道:“一个是拜,两个也是拜。”届时三个也是拜……
    徐惟一听有戏,连忙激动地拜谢:“谢谢九千岁!您真是大好人!居然真的肯帮我们!”
    施宁笑眯眯地,在一旁笑着低语:“他说你是大好人。”竟是用眼神调侃了印心一遍。
    “我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印心抱着人亲了一口,然后就对那二个傻站的少年说道:“你们可以走了,三日后自由消息。”
    严奕徐惟这才回过神来,移开在施宁羞红的脸上的视线。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亲热,真是太羞人了,特别是两个男人,把他们刺激得不浅。
    “那九千岁,我们先告辞了。”严奕拉拉徐惟,二个手软脚软地离开。
    “阿奕……我就问一个问题。”徐惟好容易才撑到楼下,就忍不住要问:“那个九千岁,他是太监来的吧?”
    严奕道:“九千岁不是太监还能是什么?”
    徐惟一脸的绿:“那他和他的情人,怎么那个那个……”竟然抬起两只手比划了起来,形象地比划出床上欢爱的核心动作。
    “你操心这许多干什么,烦恼的人又不会是你。”严奕心道,人家的对象都没操心,你操心什么。
    “我就是好奇!你瞧,那么俊俏的一个小公子,白白浪费了不是。九千岁又不能让他……快活。”徐惟觉得可惜了,猜测那个小公子又是一个为了权势而委屈自己的。说到底还是虚荣爱财。
    “谁说没有那个就不能快活了,你少见多怪,自己去想想吧。”严奕和徐惟不一样,他接触的东西可比徐惟多。反正他知道,宫中有钱有权的太监,不乏喜欢和年轻俊俏的小太监相好的。
    做那种事,自然可以依靠工具什么的。
    “怎么想啊,我爹又不许我看春画,也不许我去逛青楼。”徐惟可惜地说道,他今年十六了,也不小了。满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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