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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吸猫日常-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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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
  萧居瑁将整齐摆放在床上的两套喜服托起,弯唇笑道:“这是我派人做的,你换上这套。”他说着将一套大红色的喜服递到镡时观面前。
  镡时观傻傻地看着他。
  “虽然我不能给你大婚,但是,我想在母妃面前,与你红线相缠。”
  镡时观此时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一开始有点疼,可疼了过后便是霞光万丈、龙吟虎啸,又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空茫,唯独眼前这人,叫人刻骨铭心,永不能忘。
  萧居瑁当着他的面换上了大红色的喜服,站在他面前,问:“我穿得怎么样?”
  橘色的烛光落在青年俊美精致的脸上,衬着那袭红衣,越发显得昳丽逼人,那双眼眸就像是承载了所有的星光,璀璨得让人无法直视。
  镡时观从未见过谁穿红衣能比眼前之人更加好看,他哑着嗓子道:“很好。”
  萧居瑁见他还没有动作,于是伸手替他解衣,“你也赶紧换上。”
  镡时观怎能让他动手,于是回过神来,迅速换上与萧居瑁款式一样的喜服,萧居瑁借着灯光打量他一眼,笑眯眯道:“挺好。”
  两人相携来到正殿,萧居瑁拉着镡时观的手,双双跪在他母妃的画像前,郑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母妃,我儿时您就教导我,日后若是遇上喜欢的人,便要一生相守,不离不弃,儿臣找到了,虽然可能与您想象中的不一样,但您会原谅儿臣的吧?”
  镡时观紧紧握住萧居瑁的手,虔诚道:“齐妃娘娘,您请放心,我定会保护皇上一生一世。”他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他只会用行动来证明。
  萧居瑁忽然笑道:“母妃同意了。”
  “你如何知晓?”
  萧居瑁拉着他起身,抱住他,凑近他耳边,“反正母妃一定会同意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将我托付于你,对不对?”
  镡时观忍不住笑了,“你说的对。”
  萧居瑁拥紧他,浅语呢喃:“生辰快乐。”
  镡时观收紧手臂,像是要将萧居瑁整个人揉进血肉里,与自己融为一体,“我很高兴,这是我最幸福的一个生辰。”
  萧居瑁笑了笑,“等以后,我随你一起去见你爹娘,可好?”
  “好。”
  两人静静拥抱了好一会儿,殿内的红烛流下泪水,烛芯噼里啪啦地烧着,萧居瑁忽然从男人怀里抬起头来,目光如水,眼尾绯红,面若桃花,轻声道:“你硬了。”
  镡时观呼吸一滞。
  “我们还有合卺酒没喝。”
  镡时观横抱起他,急步走进萧居瑁的卧房,将他放在床上,拿过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杯,坐在床上,两杯都喝进了自己口中。
  萧居瑁瞪他,“你……唔……”
  一半酒液被哺进了他口中,琼浆玉液顺着腮边滑进衣襟内,镡时观伸手将他头上发冠取下,绸缎般的墨发铺陈在被面上,红色与黑色交相辉映,神秘而魅惑。
  萧居瑁被放平在床上,男人凑近他耳边,“一人一半,正好。”
  萧居瑁本身也没在意这些仪式,春宵一度才是正经事儿。
  他趁着男人剥开喜服的时候,伸手从枕下摸出一个瓷瓶,玉白的手衬着碧色瓷瓶,在这般旖旎的场景下,更生绮丽之色,男人的眼越发的深了。
  他擒住萧居瑁的手,含住,一寸一寸往上舔。萧居瑁伸出另一只手揽住男人的脖颈,吻了上去。
  殿内红浪滔天,殿外月色正浓。


第73章 萧居瑁x镡时观番外完
  天嘉六年; 萧居瑁立萧凡为太子,惹起朝野上下一片哗然。
  彼时; 萧居瑁已经大权在握,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决定,朝臣即便再不满; 也只能放在心里;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猜测,萧居瑁不立后不纳妃; 如今立了别人的子嗣为太子,会不会是不行?
  有人找太医打听这个事儿,结果太医只是摇头叹息; 讳莫如深。陛下每月从他那里拿的瓶瓶罐罐是干什么用的,他哪能不知道?而且; 他还知道定国公派人去寻了一些暖玉; 打磨成圆柱形状; 放在药汤里面熬制; 用于保养那处……
  他老脸一红; 不再往下想; 直接挥手赶人。
  天嘉十二年; 萧居瑁宣布退位; 传位给萧凡; 自己则成了优哉游哉的太上皇。
  以李简为首的朝臣们纷纷相劝,可是萧居瑁圣旨已下,哪能更改?萧居瑁嫌烦; 于是趁着半夜就跟镡时观二人偷偷溜出了京城。翌日赵全去服侍太上皇的时候,发现早已人去殿空了,只留了一封信在桌子上。
  刚刚登基的萧凡,望着书信上潇洒恣意的字迹,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也想仗剑江湖呀!
  春雨如丝。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慢悠悠地在官道上行驶,刘卫穿着蓑衣在外头驾车,若是有认识他的人看见,必定会惊呼,作为玉龙堡堡主手下的得力干将,居然亲自驾着马车,可想而知,马车里的人是有多尊贵。
  “刘卫,走慢些。”车内传来一道极为低沉的声音。
  马车顿时减了速,更加平稳。
  车内响起一阵呢喃私语声,刘卫恨不得堵上自己耳朵,生怕听到不该听的,二堡主要杀自己灭口。
  车内的二堡主将一男子紧紧搂在怀中,男子埋首在他腰上,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隐约看到其如雕刻般的侧颜。
  二堡主伸手,轻轻将男子的发丝弄到耳后,露出男子精致俊美的面容。男子其实已有三十出头,可看起来却还像二十左右的青年,保养得极好。
  马车不小心路过一颗石子,颠簸了一下,男子身体一晃,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颤动起来,继而缓缓睁开眼眸,对上二堡主温柔含情的目光。
  “我睡了多久?”声音沙哑而性感。
  二堡主俯首在他润泽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了笑,“差不多一个时辰。”
  萧居瑁发了一会儿呆,渐渐回过神,从镡时观怀里坐起来,突然想到什么,瞪了男人一眼,“知道今天去云霄山庄,昨晚还那么……嘶,你没把那东西拿出来?”
  镡时观一本正经道:“周硕说,泡了药的暖玉养身体。”
  萧居瑁蹙着眉头,声音有些变味,“马上要到江陵城了,你还不拿出来,等会怎么走路?”
  “我抱着你好了。”
  萧居瑁想也没想就给了他一掌,这人这些年越发猖狂了,“快拿出来,要不然一年都别想跟我同床!”
  镡时观似乎是被这个惩罚吓到了,连忙哄他:“我这就拿出来。”说着,伸手探入萧居瑁下面。
  刘卫恨不得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但老天爷不待见他,非要让他听到他们大堡主一道急促的呻/吟,紧接着似乎被人堵住了嘴,然后就是一阵唇舌交缠之声。
  刘卫面无表情地驾着马车,总觉得自己某一天会因为受不了两人的腻歪,而选择辞去护卫长的职位。
  马车驶入江陵城,停在了云霄山庄府前。
  季长轩早就带着弟弟妹妹在府前等候了,见到马车过来,连忙上前,恭敬道:“二叔。”
  车帘被掀起,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下了马车,虽然快到不惑之年,可看起来不过三十,俊美逼人。
  季长轩本打算让弟弟妹妹喊人,可下一秒,男人却转身朝着车内,温柔笑道:“到了。”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出来,那手看着就金尊玉贵,养得极好,白皙如羊脂,连指甲都泛着动人的光泽。
  季长轩和弟弟妹妹好奇望着,感觉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镡时观接过那只手,轻轻握住,车内之人躬身下了马车,玉带飘扬,白衣皤然,衣领袖口处还用极贵的金线绣着他们看不懂的图案,季长轩再看他的脸,顿觉心神震颤,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了,像是从画中出来的谪仙公子一样,清贵尊华,不似凡人。
  萧居瑁没挣开镡时观的手,而是看向季长轩三人,微微一笑,“镡庄主可在庄中?”
  季长轩心道:二叔只说要回来一趟,没说还带了一个人回来的,还是这般好看的人,连声音都好听得不得了。
  听闻萧居瑁问话,他连忙回过神来,点点头,“在、在的。”
  他身边那个十岁的男孩子仰着小脸,呆呆地望着萧居瑁,“哥哥,你真好看。”
  再旁边那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行动力极强,直接跑到萧居瑁身边,乖乖道:“哥哥,抱抱。”
  季长轩有些牙疼,二弟性子安静,能说出这句话,已经让他很惊讶了,小妹这个混世小魔王居然还装起了可爱,这就让他看不下去了。
  “二叔,这位是?”
  镡时观笑了笑,“玉龙堡堡主。”
  季长轩连忙行礼,“晚辈见过堡主。”
  萧居瑁有些腿软,不便在这外头站太长时间,于是淡笑免礼,伸手牵住小姑娘的肉手,道:“走,我们一起去见你爹娘。”
  小姑娘偷偷看他一眼,在他身边乖得跟什么似的。
  镡烈和靳蓝早已在正堂等候,茶都不知道换几盏了,他性子急,一直望着门口,道:“怎么还不回来?骑个马有那么慢?”
  靳蓝心思比他细腻,“说不定二弟带了什么人回来,不便骑马呢。”
  镡烈点点头,“希望如此。”
  不多时,堂外响起了脚步声,镡烈耳朵一动,五个人!莫非真的带了人回来,他忍不住就起身,然后觉得自己不够稳重,于是又重新坐下,端着一张脸。
  靳蓝掩唇笑了笑。
  季长轩率先带着弟弟进了屋,“爹,娘,二叔他们回来了。”
  镡烈定目看去,就见他家二弟手中牵了一个人,那个人很是眼熟,而这个眼熟的人手里还牵着他的小女儿。
  靳蓝立刻站了起来,看了萧居瑁一眼,就要行礼,就听一道极好听的声音传来,如山间清泉,沁人心脾,“镡夫人不必多礼。”
  镡烈这才回过神来,他弟牵的不是媳妇儿,而是太上皇啊!
  他连忙招呼季长轩,拉过小女儿,就要行礼,萧居瑁淡淡一笑,“庄主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
  季长轩只觉得眼前这人如玉生辉,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爹娘为何对玉龙堡堡主这般恭敬?
  镡烈还没回味过来“一家人”的意思,就听镡时观道:“大哥,大嫂,堡主舟车劳顿,有些乏了,我先扶他回房休息。”
  靳蓝面露愧疚之色,“我不知有贵客到访,还未准备卧房,我这便去。”
  “大嫂不用麻烦,”镡时观拦住她,“他歇在我卧房即可。”说着就拉着萧居瑁回了房间。
  镡烈和靳蓝对视一眼,都生出了怀疑,看二弟和太上皇的关系,不似君臣啊。
  萧居瑁随着镡时观回了房间,躺在床上,问道:“你何时告诉你大哥他们?”
  镡时观在他唇上亲了好一会儿,这才回道:“不必说,让他们看见就行了。你先睡会儿,什么事醒了再说。”
  萧居瑁唇边带笑,入了梦乡。
  镡时观守在床边,一直等他醒来,替他梳洗后,领着他来到院中坐下,沏了杯热茶递给他。
  萧居瑁睡了一觉,又喝了茶,如今神清气爽,便道:“不去见你大哥大嫂?”
  镡时观耳朵一动,伸臂将他拉进怀里,低首靠近他,“他们来了,要不要告诉他们?”
  萧居瑁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仰首吻了上去。
  镡时观扣住他的后脑,与他唇舌交缠,两人这么多年过来,亲吻早已成自然,即便院子里已经来了人,他们依旧心无旁骛地亲了个够。
  双唇相离,镡时观见他唇上润泽殷红,眼神微暗,又舔了舔,继续搂住萧居瑁的腰背,转首看向院门口呆站着的两人。
  “大哥,大嫂,来了怎么不进来?”
  镡烈脑子还是空的,靳蓝率先回过神来,拉了他一下,镡烈才从另一个世界醒过来,而后瞪圆了眸子,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直接对着镡时观就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是亵渎天威!你这是有悖君臣之纲!你……”
  “够了。”一道极威严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
  萧居瑁起身看他,清俊的眉目染上一层寒意,“镡庄主说话注意分寸。”他在位十几年,皇家威势早已刻入骨髓,除了不在镡时观面前表现出来,面对其他人,他可不会客气。
  “朕与定国公的关系,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他沉目锁住镡烈,“朕不是来寻求你们同意的,明不明白?”
  镡烈不是不明白啊,他就是太惊讶了。他二弟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吧,可偏偏喜欢的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要是哪一天太上皇一个不高兴,他二弟恐有性命之忧啊。
  镡时观这时也起身,握住萧居瑁的手,道:“大哥,大嫂,明日清明,我想带居瑁一起去见爹娘。”
  娘唉,连太上皇的名讳都叫上了,镡烈还有什么好说的?罢了罢了,其实仔细想一想,太上皇在位期间没立后,没有子嗣,是不是就证明,他其实对二弟也是情深义重的?这么一想,好像也与有荣焉哎!
  抬目看去,就见两人相视一笑,眉目柔和得不可思议。
  镡烈心中一叹,道:“爹娘泉下有知,一定会替你高兴的。”
  晚上用膳的时候,镡烈坚决不坐主位,萧居瑁无奈,只好坐上去,镡时观就坐在他身边,替他夹菜舀汤。
  季长轩毕竟也二十出头了,能看出来不少事情,见爹娘对玉龙堡堡主这般小心翼翼,便知道他的身份一定超乎自己想象。
  “时观,这玉龙堡是怎么回事?”镡烈心里憋不住话,玉龙堡是江湖这十年来的新起之秀,来头不小,他原本压根没往二弟身上想,可这次他们又是以玉龙堡大堡主二堡主身份回来的,这便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镡时观便与他们解释了。
  其实这起初是萧居瑁的想法。萧居瑁自从决定将萧凡培养成合适继承人后,就想着以后的事情。他们总不能顶着云霄山庄的名号在外头瞎混吧?总要弄个身份,这样才不会有不长眼的找他们麻烦。
  于是,玉龙堡就在镡时观的手中建立起来了,这些年有萧居瑁的扶持,发展很不错。不过玉龙堡的人都只知道他们有大堡主和二堡主,却从未见过,江湖人也觉得他们神秘得很。
  玉龙堡基本不参与江湖纷争,但其富可敌国,招揽了不少愿意为之卖命的高手,所以势力便越发大了,江湖上也没人敢轻易招惹,所幸玉龙堡没干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江湖人在心存敬畏的同时也就渐渐不放在心上了。
  镡烈听完之后,这才发觉,原来一切都是萧居瑁的意思,难道萧居瑁从一开始就想着要退位?是为了二弟么?
  哎呀,这么一想,突然觉得镡家实在不知是积了多少辈的福气,竟将真龙拐回了家,哈哈哈。
  翌日清明。
  镡时观带着萧居瑁见过了他的爹娘,而后又神秘兮兮地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萧居瑁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随他来到江陵城外的一处山谷里。
  谷中山泉潺潺,鸟语花香,无俗世烦扰,无闹市喧嚣,的确是个好地方。
  镡时观牵着他的手,拐进一片竹林里,道:“觉得这里如何?”
  “很好。”萧居瑁由衷道。
  若是在江湖上走累了,回到这里歇一歇脚,与相爱之人共赏山间清雅,林中幽静,岂不快哉?
  镡时观又带他走了几步,便见竹林隐映间,一座精美华丽的屋宇若隐若现。
  “这是?”萧居瑁陡然看向他。
  男人紧握他手,于清风暖日中笑得温柔缱绻,“鸟儿有巢,我们自然也有自己的家。”
  “你哪来的银子?”
  “玉龙堡赚的。”
  “你还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嗯……我们的房间里还有许多玉……陛下……臣知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中鸟兽:娘唉,以后就是我们天天吃狗粮了。:(

第74章 陈锋x蒋凌番外一
  自打皇帝下了诏书; 说是要建立训练营之后,京中贵族子弟俱心生抵触; 想着趁政令还未落实,多出去玩玩,说不定以后就没得乐了。
  蒋凌也是这么想的。
  他是祁安伯幼子; 上头有几个兄长姐姐; 自小生下来,性子顽劣; 不爱读书,也不爱习武,爹娘也就放纵他玩闹; 也不求他能够光耀门楣。
  蒋凌是京城有名的纨绔,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经常出入花街柳巷; 还因为他在跟一群狐朋狗友称兄道弟的同时; 居然还跟兰御史之子兰慎相交甚深。
  京城谁不知道兰御史是有名的嘴毒; 为人也是油盐不进; 能被他欣赏的人少之又少; 兰慎作为他的儿子; 在交友方面; 自然也是很挑剔的; 可谁知道居然跟蒋凌这样的京城第一大纨绔交起了朋友。
  每当有人问及兰慎为何之时; 兰慎都是一笑而过,交友可不能只看表面,他爹是御史; 一双眼睛毒辣得很,而且知道不少秘事,能同意他与蒋凌交朋友,就足以证明蒋凌此人并非世人眼中那般顽劣。
  蒋凌也因为兰慎愿意和他交朋友,而格外珍惜这段友谊。
  他被老爹勒令在家闲了几日,身上实在发霉,便去兰府找好友一起出来透透风,正巧兰慎也在家腻了,两人于是一同去街上逛逛。
  京城的街市每日都是繁华的,蒋凌对那些商铺小贩早就烂熟于胸了,根本看都不看一眼,拽着兰慎奔向卧云楼,他这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解风情。
  “皇上政令都下了,你还要去卧云楼?”兰慎不赞同道。
  蒋凌担心小青小玉他们被某人残害,定要亲自去瞧瞧,于是道:“你不知其中滋味,自然不懂。”
  兰慎无奈,“这都要去训练营了,你还是在家修身养性,别去那种地方了吧?”
  蒋凌闻言,左右看看,将他拉进一旁的暗巷里,低声道:“你还真打算去?”
  兰慎心思敏捷,“什么意思?”
  蒋凌突然想起来兰慎他爹是御史,这事儿还真不能让兰慎知道。不过他也不是不愿意去训练营,只是听说万鹏那群人想让人代替进营,如果自己进去了,那小青小玉要是被他们害了可怎么办?
  “算了,也没什么。”他摇了摇扇子,出了巷子,往卧云楼走去。
  兰慎只好站在原地,望着他不羁却清瘦的背影,“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蒋凌挥了挥手,行至卧云楼门口,鸨父见到他,立即喜笑颜开,正欲将他迎进去,身后就猛地伸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他扭头一看,就看到一张英武刚毅的脸,啧,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是蒋凌?”男人问他。
  蒋凌茫然地点点头。
  男人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愣了愣,“我记住你了。”说着将他往墙上一扔,转身就走。
  蒋凌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来,冲着男人的背影就开骂:“有病吧!”
  鸨父连忙迎上来,手帕在他身上扫了扫,“蒋少爷别生气,要不我让小青小玉来安慰安慰你?”
  蒋凌虽然没什么心情了,但还是担心两人,于是就进了卧云楼,便没看见男人从拐角出来,望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蒋凌在卧云楼待了半天,接着回到府上,这才听说原来训练营的准教头威远侯今日在大街上巡视,他仔细一琢磨,终于觉出来那个扔他的男人就是陈锋了。
  这下梁子可结大了。
  他打算找那些狐朋狗友给陈锋一点教训来着,可结果,令全京城的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陈锋那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一大清早,蒋凌正在被窝里赖床,就被院子外面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给惊醒了,他往外喊了一句,“出什么事儿了?”
  外头没声儿,蒋凌皱了皱眉,正要掀被下床,卧房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一个高大的人影逆着光向他走来。
  “你谁啊?”
  他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就看到男人俊毅的脸,“是你!”
  陈锋顿了顿,床上的人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即便发丝凌乱也挡不住他的好相貌,白色中衣的衣领稍稍敞了开来,露出里面秀致的锁骨,陈锋的目光微微移开了些。
  在见到蒋凌之前,他就已经派人调查过这人,听说这人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纨绔,经常流连烟花之地,他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萎靡的少爷,然而那日在卧云楼门口,他一见蒋凌,便知道这人不像是那些人口中的浪荡之人。
  陈锋毕竟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人实在太多,也见识过不少阴暗的事情,这人目光清澈,神情没有一丝猥琐,完全不像是他们口中常与小倌厮混之人。
  “穿上衣服,随我去训练营报到。”陈锋就巍然站在屋中,只是目光没落在蒋凌身上。
  祁安伯等人这才赶了过来,可是来到屋前,却被陈锋身上的肃杀之气给镇住了,一个都不敢进来,只能躲在屋外,弱弱道:“威远侯,您不能这么强行将人拖走吧?”
  蒋凌来了底气,重新窝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明灿灿的眼睛,瓮声瓮气道:“我不去。”
  陈锋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神色平静,语调却不容置疑,“皇上诏令已下,你是想让我绑着你去?”这人虽养得好,但身子骨还不够健壮,去营中锻炼一下更好。
  蒋凌在被窝里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你出去,小爷要睡觉。”
  祁安伯等人盯着陈锋高大伟岸的背影,一颗心一直往上提,生怕他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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