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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主被教主看上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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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夙有些不放心:“这件事情的背后,有白家庄的影子,如果那位武林盟主参与其中,恐怕……”
“无妨,岛上布有阵法,除非他们有内应,否则占不了什么便宜。”萧言赦轻敲着面前的小桌,“不过,阿夙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小心一点儿,也能万无一失。”
“教主为何时不时用‘阿夙’这个称呼?莫非对以前之事,还念念不忘?”谢林夙突然问道。
“副教主不喜欢这个称呼?”萧言赦没等谢林夙说话,突然转变了话题,“话说,昨夜在破庙里,副教主那一番道理,着实精彩。”
“不过是说的好听而已,世人只会说好听的话,也喜欢听好听的话,但是事实却是弱肉强食,这个世间的法则,从来都是如此,哪怕世界历经沧海桑田,但人类之中,最真实的规则,永远不会改变。”
谢林夙提起小桌上的酒壶,倒出一杯酒放在桌面上,看着因为马车的颠簸,酒杯内的酒水晃动的样子:“强者为尊,这才是世界的法则,只要身处这个世间,便不能逃脱它制定的命运。”
萧言赦听的有滋有味:“若是让江湖中人看到他们敬仰的谢大侠,实际上是这样的人,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们不会知道。”谢林夙端起酒杯递给萧言赦,接着说道,“不过,既然做了,我这个大侠总得做出他们理想中的样子,否则,岂不是白忙活了。况且,有的时候,死亡是最容易的,活着才能受折磨。”
马车外,左护法耳力极好,自然听到了里面的谈话,以及最后教主的笑声,哪怕很小。但是,这样的教主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除了副教主,无人能让教主露出如此轻松的情绪。
马车继续前行,数日后,到达了海边码头,一艘大船已经等在岸边。
萧言赦先下了马车,抖了抖自己的披风,仰头看着天空,今日是个好天气。
谢林夙刚从马车内探出头,萧言赦便转过了身。
“下车吧!”萧言赦好整以暇的看着副教主说道。
“教主……”谢林夙盯着伸到自己眼前的一只手,无奈道。
萧言赦朝着四周扫视一圈,示意说道:“此处人多眼杂,副教主的身份不能泄露。”
谢林夙闭了闭眼,把手搭在了萧言赦手上:“教主放心,此处并无江湖众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话刚落音,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谢林夙瞥了一眼,扭过头凉凉说道:“教主,这是何意?”
萧言赦扣紧了手掌下的身体,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收,人便撞在了自己的怀里。
“教主!”这下子谢林夙忍无可忍了,在有很大可能猜对了教主的兴趣爱好的前提下,被这人用如此亲密的姿势搂抱着,心中绝对是不悦的。
萧言赦手掌下滑,落到了谢林夙腰间:“虽然这里没有江湖人,但是只要被人看到你我二人在一起,绝对会走漏风声。”
“所以,属下提议分开走,教主为何不同意?”谢林夙的声音已经是咬牙切齿了,极力隐忍着才没有爆发。
两人同是身材高大的男子,这样的姿势行走难免不便,萧言赦无视了谢林夙的质问,弯下腰,左手穿过自家副教主的腿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教主!”谢林夙全身一抖,接着整个人都僵硬了,险些没控制住自己,条件反射对教主出手。
“以防万一。”萧言赦低下头,故意附在谢林夙耳边说道。
谢林夙闭上眼,把脸转向萧言赦怀里,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萧言赦,你竟然如此戏弄我,我们走着瞧!
第6章 打情骂俏
大船在海面上缓缓航行,此时没有风浪,船内很平稳,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对于奔波了数日了人。
萧言赦推开门,房间内躺在榻上的谢林夙眼皮都没动,不过过于强大的警惕性已经告知他,有人进来了。
萧言赦的动作很轻,找了一张毯子走到谢林夙身边,轻轻盖上,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似乎正在沉睡的副教主一眼,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萧言赦睁开眼睛,盯着熟睡的人若有所思,突然站起身走过去,弯下腰用毯子卷着谢林夙抱了起来。
唰!毯子被拽走,谢林夙手一扬把毯子扔在了地上,挣脱出萧言赦的怀抱,并抓住了这位想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教主的手腕,同时扣住对方另一条胳膊,反折着扯到了背后,死死锁住所有的动作。
“副教主这是作何?”
谢林夙扣紧了萧言赦:“教主,您能让属下安安生生的休息片刻吗?”
萧言赦侧过头:“副教主误会了,本座只是觉得在床上休息,会更舒服一些。”
谢林夙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两声:“看来还是属下辜负了教主的好意了?”
萧言赦后退一步,背部靠进了谢林夙怀里:“阿夙不必介意,我不会怪你的。”
谢林夙推着萧言赦出了门外,自己后退两步,展开胳膊,咣当!两扇门被紧紧关起。
萧言赦站在门口,摸着下巴琢磨:阿夙为何对我抱有如此大的警惕?
谢林夙盯着地上的毯子,愣了愣神,走过去拾了起来,来到里屋的床上躺下,扯着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回到弦月岛之后,平静安宁的日子一如既往。当然,这种状态也仅仅持续了几日而已。
“啊!”一声短促的叫声响起,盯着直直指在自己漂亮的眼睛前的剑尖,视线有些模糊,再差一毫就要戳到眼珠子了。
谢林夙收了剑,看着吓的不轻的女孩儿,道:“秋露,何事?”
憋着一口气,秋露行了一礼:“拜见副教主,教主吩咐,请您即刻前去他的寝殿。”
“你先过去回禀教主,就说我换了衣服之后马上过去。”谢林夙把剑背在身后,踏着悠闲的步子往自己的卧房走去,刚耍了一套剑法,衣服还没换,怎能如此失礼去见教主?
秋露结巴着小声说道:“可……可是,教主吩咐是即刻……”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对自己毫不理睬的背影,嘴巴一扁,双手抓着裙子,转身便往来时的方向奔跑离开。
一路跑的气喘吁吁,秋露刚要敲门,却被银月拦住了。
“做什么?”银月扯着秋露站在房门旁边,“若是打扰到了教主,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受不了几鞭子。”
秋露迷茫又无辜的仰起头:“银月姐,我去回禀教主,副教主他……”
“副教主已经进去了,就你这小短腿儿,难道还能跑到副教主前面?”银月笑着戳戳惊讶的张着嘴巴的小姑娘的脑袋。
秋露眨巴眨巴眼,思路还没有转过来,嘴里嘀咕着:“副教主不是让我先回禀教主……”
银月摸着秋露的头顶,语重心长的嘱咐道:“小秋露,你要记着,我们是服侍教主的侍女,所有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无论做什么,都要学会好好转转你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明白吗?”
秋露点点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满是笑意:“我知道啦!谢谢银月姐,姐姐真好。”
银月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在秋露脸上刮了一下:“小嘴儿真甜。”
寝殿之内,萧言赦赤身*站在浴桶之内,滚烫的热水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露在外面的脑袋冒着寒气,脸色十分苍白,嘴里呼出的气息都是冷的。
谢林夙站在一边,看着浴桶里的人,一脸的愤怒。
“教主,属下记得警告过你,前任教主的功力不是那么好驾驭的,你并非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会有这种后果,纯粹是教主您自讨苦吃。”谢林夙一手搭在萧言赦肩膀上,无情骂道,“活该!”
“呼!阿夙,你再袖手旁观,我可要被冻死了。”萧言赦半睁着眼睛,体内的内力已经不受他控制了,越来越多的寒气充斥在全身上下,刺骨的冷把一桶热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谢林夙感受着手掌下的身体,这已经不像是活人了,简直是一整块千年寒冰,内力顺着手掌进入紧贴的皮肤,渗入体内。
他们两人的内力出于同源,并不用担心出现排斥现象,只不过也有不利之处,谢林夙的内力同属阴寒,并不能缓解萧言赦的寒冷。
“教主,尽力控制你自己的内力,我们一同把前任教主传到你体内的力量引到一处,暂时封印它,待您的功力更上一层楼之后,再考虑化解它不迟。”
“好!”哗啦!萧言赦把一只手从水底下伸了出来,搭在谢林夙的手腕上,“把它们封入左手,有劳副教主了。”
两人足足折腾了将近两个时辰,谢林夙的内力已经消耗一空,萧言赦也是双脚发软,扶着浴桶边沿踏出来。
“阿夙,扶我到床上。”萧言赦靠在浴桶上,眼睛都没有睁开。
谢林夙搀扶着萧言赦朝着床边挪动,问道:“教主为何如此心急?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萧言赦的眼皮颤了颤:“你以为前任教主留下的是什么温顺的东西吗?”
“怎么说?”
“如果我放任它在我体内,它就会一直折腾我,否则我又何必自找苦吃!”萧言赦把头歪在谢林夙肩膀上,身上以及头发上的水浸湿了副教主的衣衫,“本座真是……活该!”
“是……属下的错,不该对教主不敬。”谢林夙不知为何,竟然放任了萧言赦的动作。
“不敬?你的不敬还少吗?”萧言赦一手扶着床,扭身坐下。
谢林夙推着萧言赦躺倒在床上,认真说道:“属下一定会好好反省的。”
萧言赦盯着眼前的人,片刻后开口说道:“把衣服拿过来,给我穿上。”
“我让银月和秋露进来服侍……”
“副教主!”萧言赦翻身把谢林夙压在了身下,一双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如同化不开的墨,“你亲自为本座穿衣。”
谢林夙睁着眼,眼皮也不眨,一动不动,好像真的是被教主的举动“吓”到了一样。不过,这个模样看起来却也充满了无情,因为这双眼睛中根本没有透出“人”的情绪,竟然与萧言赦的神情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谢林夙一巴掌打掉萧言赦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嘶!冻死了,让开。”
萧言赦淡淡一笑,身体朝着旁边一翻,仰躺在床上,悠然说道:“副教主,动作麻利点儿,本座现在很冷。”
“那是因为你全身上下都一丝’不挂。”谢林夙打开衣柜,回头看了萧言赦一眼,“旁边不是有被子吗?”
“本座若是盖上被子,副教主还如何能看到本座的身体。”
谢林夙拿着衣服走过去,朝着萧言赦脸上砸过去:“教主又在自作多情些什么东西,你的身体我可不想看。”
萧言赦伸手抓住衣服,朝着旁边一撂,眼睛转动,上下打量着谢林夙,眼神犀利的似乎能直接把衣服拔下来,最后意味深长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谢林夙走到床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教主,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
“当初,你为何……没有杀我?”
沉默,房间里立刻静了下来,萧言赦按在衣服上的手收紧,把华贵的衣服抓出了褶皱。
“阿夙,你想死吗?你想……被我杀死吗?”半晌过后,萧言赦如此问道,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黯哑。
“我……”谢林夙扭过头定定的看着萧言赦,语气坚定,“不想,我一点儿都不想死。”
萧言赦轻笑,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既然如此,这不就行了,想的再多也是无意,不如省些精力,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谢林夙为萧言赦整理衣服,一边说道:“教主,你这是在回避我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萧言赦抬起胳膊,让自家副教主方便给自己系衣带,“阿夙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觉得你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死了太可惜了,如此出众的能力,若是为我所用,岂不是更好?”
谢林夙环过萧言赦的腰,系好腰带,身体退后一些,挑着眉开口:“教主就不怕属下有野心,篡了你这个教主的位子?”
萧言赦曲起一条腿,把手搭在膝盖上:“有野心?阿夙的野心从来都是存在的,不过,你若是有能力从我手中抢走教主之位,这个位子由你来坐,又有何妨?”
“教主还真是会笼络人心,你明知道……”谢林夙话未说完,只是嘴角噙着笑,幽幽的看着萧言赦。
房间里两人“相谈甚欢”,虽然气氛似乎有些诡异了点儿。屋子外面,两个侍女也窃窃私语了起来。
“银月姐,你说副教主在教主房间里都这么久了,为何还不出来?”秋露踮着脚尖朝里面看,只不过房门紧闭,什么也看不到,“再过一会儿,就该吃午饭啦!”
“小丫头这么有好奇心,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秋露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盯着脸上笑的能开出一朵花的银月,学着对方的语气说道:“姐姐,你这不是坑我吗?我要是进去了,教主一怒,我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受的住鞭子。”
“嘘!”银月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朝着紧闭的房门使了一个眼神,“有动静……”
第7章 侍女的误会
秋露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两扇门,视线灼热的似乎要把它们烧出两个窟窿,然后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姐姐,出……出了什么事?”秋露心里慌慌,求助的看向银月。
银月一脸严肃,过了一会儿,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姐姐?”秋露马上反应过来,紧绷着一张小脸儿,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再搭理人。
“生气了?”银月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簪子,朝着秋露头上一插,点着头,“嗯,小秋露就是好看。”
“别……别以为贿赂我,我就不生气了。”秋露努力让自己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可惜功夫没到家,嘴角、眼睛弯了起来,努力忍笑的样子很是可爱。
银月摸着秋露的脑袋,道:“在这个岛上的人,并非都是好人,你要记住,就算你是教主的侍女,也一定要小心行事,否则哪天被人杀死在看不见的角落,不会有人会去关心你。”
“姐姐也不会吗?”秋露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的问道。
“不会!”银月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有些冷漠,“秋露,你来到这个岛上没多久,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今天银月姐姐告诉你的事情,你一定要牢牢记住。”
“嗯!”秋露使劲儿点头,“姐姐你说,我一定好好记住。”
银月扭头看向远方,声音有些空灵:“这里有一些像你一样被遗弃的孩子,是教主和副教主收留了他们,让他们活了下来,不过,这里还有另一类人,一群非常危险的人。”银月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们是一群恶鬼,曾经在江湖中无恶不作,被所有人忌惮,也让所有人想杀之而后快。”
秋露呆呆的盯着银月:“姐姐,我好像没有在岛上见过你说的这种人。”
“你连教主的院子都很少出去,怎么可能见到那些人。”银月姿态端庄,俯视的看着小女孩儿,“秋露,那些人与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见到他们,千万不要搭理,记住了吗?”
“姐姐放心,我记住了,多谢银月姐教导。”秋露学着男子弯腰行了一个拱手的礼节。
银月噗嗤笑出声:“鬼丫头!”
秋露吐吐小舌头。
银月朝着教主的房间看了一眼,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情,秋露觉得教主和副教主怎么样?”
秋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眨眨眼睛,一副小大人模样的思考起来,一脸认真的说道:“教主和副教主都很好看,都是好人。”
银月失笑:“他们看起来确实都是好人,但是,有些事情可是秋露不知道的。”
如此高深莫测有秘密的模样,一下子就把秋露吸引住了。
“什么事情?”
银月突然一脸阴鸷的笑起来,指着院子里说道:“这里种满了无数的鲜花,你还没见过这里所有的花完全开放是个什么样子,这可是天下间最娇艳动人的美丽,知道是为什么吗?”
秋露猛地摇头,似乎是被银月的样子吓到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脸煞白,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难道是因为这里有……妖精?花妖?”
“咳!”银月被呛了一口,继续板着脸,“原因就是下面埋着似你这般鲜嫩可口的小丫头,她们可都是教主亲自下令处死,生生活埋的。”
“不可能,教主不可能是……”秋露憋着泪,声音一滞,“教主不是这种残忍的人。”
银月捏着裙子一抖,露出冷艳高贵的笑容:“你不过才见过教主几面,又如何知道教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贵为一教之主,外面是如何谣传教主的,你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是教主有什么样的手段,我可是亲眼见过。
知道被活埋是什么感觉吗?四肢被折断,躺在土坑里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掩埋,在上面种上花,最后花根向下生长缠绕住你的身体……”
秋露恐惧的瞪大眼睛,双手紧紧的揪住自己的前襟,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哎?”银月愣住了,怎么这么不经逗?上前把人搂到怀里安慰,“秋露不哭,是姐姐吓唬你胡说八道的,别哭别哭……”
此时,房门打开,谢林夙从屋里出来,看着门口抱在一起的两人,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猛然听见这轻轻的一声,秋露埋在银月怀里的身体一颤,哭泣声立马停止了,只是却不敢抬起头来,生怕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
“见过副教主。”银月扯了扯怀里的小丫头,没扯动。
谢林夙盯着银月的头顶看了一眼,吩咐道:“好好照顾教主。”
“是!”
谢林夙穿过长廊,走到了院子里,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阿夙,不如在我这里用过午饭再回去?”房门被打开,萧言赦披了一件袍子出现在门口,身体斜靠在门框上,眼睛半睁不睁,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懒懒的味道。
谢林夙转身,道:“教主,您还是先休息吧!今天折腾的不轻,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否则你的身体可受不了。还有,最近用些清淡的饭食。”
萧言赦轻笑一声,转身回了屋子。
直到谢林夙走了,银月才敢抬起头,一脸震惊的样子:教主和副教主是怎么回事?
“唔!姐……姐姐,快放开我,喘不过来……气了!”
“啊!”银月才反应过来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连忙松手,“没事吧?”
“呼……”秋露大口的喘着气,“姐姐,你想憋死我啊!”
银月一脸纠结,好好照顾教主、折腾的不轻、受不了、清淡……这些话在脑子里来来回回的播放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她可不是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些东西可是知道的很清楚,毕竟再加上还有一个拥有特殊嗜好的亲哥哥,见到的这种事情并不算少。
秋露拉拉银月的衣服:“姐姐,你的样子好奇怪,是不是副教主看到我们的样子,要罚我们了?”
“不是。”
“哦,那就好。”秋露开心的笑了起来,一边自己嘀咕道,“看来副教主还是好人嘛!”
银月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心里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不过,教主竟然……可是他那样的人,难道也肯屈居人下?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只是,副教主的样子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妥,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教主……额……疼爱过后的样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银月觉得自己有点儿崩溃。
“姐姐,我还是觉得你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不舒服?要不去找大夫看看吧!”
“没事!”银月捧住秋露的脸颊,严肃警告,“记住,今天看到的事情一定不能说出去。”
“什么事情?”秋露不明所以。
“任何事情。”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银月姐的话一定没错,秋露一脸保证的点头:“好!”
一直站在角落的左护法从头听到了尾,原本是打算来见教主的,没想到竟然听见了这些话,憋了一脸血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此时更加骇人了。
“谢林夙,你不配得到……”
已经回到自己房间的谢林夙,坐在椅子里,一手扶着额头,这一次内力消耗过大,到现在头还有点儿晕。
“左护法在那里干什么?”谢林夙闭上眼睛回忆这那种气息,是左护法身上独有的感觉,“不会错的,他对我有敌意,为什么?我哪里让他对我有敌意,因为副教主的位子?当时教主宣布让我坐上这个位子的时候,他似乎确实挺惊讶的,还有愤怒?”总觉得身体似乎更累了,揉着额头,“真是麻烦”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谢林夙猛然睁开了眼睛:“教主!对了,凡是牵扯到教主,左护法的情绪就不受控制,莫非他……只不过,这可能吗?但是教主似乎也对男色有兴趣,巧合?”
谢林夙笑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巧合,更何况还是如此巧妙的巧合,看来,是教主看上了左护法。九如,教主所赐予的这个名字,恐怕不仅仅是祝福吧?至于左护法自己,看来是对教主也有意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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