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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主被教主看上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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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夙来了?”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谢林夙扭头看去,只见空荡荡的房间内,最上座一张铺着雪白皮毛的椅子里,歪坐着一个人,一手支着下巴,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
虽然因灯线昏暗,看不清那双眼睛里是什么样的神情,但是这种犹如实质的视线,让谢林夙觉得,自己好似落入了猛兽的捕猎范围之内,只要稍有异动,便会被猛兽扑倒在地,利爪抓进血肉之内,牙齿咬上喉咙,瞬间让自己毙命。
“教主,你喝的酒,太多了。”
“过来。”萧言赦张口吐出两个字,完全是命令的口吻,声音低沉,但是十分清晰。
谢林夙把火折子放在一旁,缓缓朝着萧言赦靠近,距离的越近,身上的肌肉就越紧绷,完全进入了随时攻击、防御的状态。
萧言赦眼神迷离,看着眼前的人影,身体摆出的动作没变,伸手朝着谢林夙腰间摸了过去。
“教主!”谢林夙清冷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的空间内散开,并挡住了教主的动作。
“别动。”萧言赦略微抬眼,周身气势压迫感十足。
谢林夙对着萧言赦的眼睛,僵持了片刻,慢慢挪开了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作出反击。
萧言赦一手挑开了副教主的腰带,衣服散开,顺利的钻入里面,隔着布料摸上劲瘦的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掌下紧绷的肌肉,蓄势待发的姿态中隐藏着危险,不过却又因为自己的命令,这只猛兽不得不隐忍下来,任凭自己为所欲为。
萧言赦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兴奋了起来,刺激的感觉一直传到了指尖,尤其是与这具身体接触的地方,让自己忍不住加大了一些力道。
谢林夙屏息,一只手放在了萧言赦的胳膊上,声音中是明显的压抑和隐忍:“教主,你喝醉了。”
第15章 身中寒毒
萧言赦充耳不闻,手掌缓缓下移,挪到了腰下,滑过凸起的骨头,落到大腿上,然后停了下来,握住那里的一样东西,毫无征兆的抽了出来。
寒铁反射的寒光从谢林夙双眼前闪过,萧言赦握着短匕,缓缓坐直了身体。
“不知阿夙身上是否还带着毒针?”萧言赦把匕首拿在手中转了一圈,抬眼瞄了一下副教主。
谢林夙莫名其妙的盯着萧言赦,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补充道:“带了。”
“拿出来。”
谢林夙有些迟疑,不过依旧遵从教主的命令,把藏在身上的二十多根毒针拿了出来,一一放到了一侧的桌子上。
萧言赦把匕首递到自己的右手上,只见光芒一闪,左手上渐渐渗出鲜血,动作之快连谢林夙都没有反应过来。
叮当!匕首被仍到了地上,萧言赦揽住谢林夙的腰,用力一搂,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教主。”谢林夙皱眉。
萧言赦把自己流着血的手指塞进了谢林夙嘴里:“别浪费。”
谢林夙趴在萧言赦怀里,头被半强迫的仰着,身体被夹在教主的两腿之间,一条胳膊与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抱在了一起,几乎无法动弹,另一条胳膊架在教主的大腿上,单膝跪地,就这样摆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被牢牢禁锢住了。
“教主……”
“别说话。”萧言赦动着手指,拨弄着谢林夙的舌头,立刻让怀里的人闭嘴了,虽然自家副教主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就算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血的味道从舌尖向整个口腔蔓延,谢林夙半张这嘴,说话不方便,在自己处于劣势的状态之下,反击的效果不会很好,况且眼前这人还是教主,就算自己与对方的关系再特殊,自己这个属下也不能对主子下死手。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太诡异了,果然是喝醉了吗?
萧言赦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抱着谢林夙亲了上去,两个人倒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谢林夙的脸色黑的几乎能与此时的黑夜媲美,冷着脸把萧言赦按在下面,看着下面这双紧闭的双眼,还有这毫无防备的姿态,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寒气又在体内乱窜,如果不快点儿收拾了它们,接下来吃苦头的绝对是自己。
“萧言赦!”谢林夙阴森森的喊出三个字,俯下身在已经睡着的萧言赦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宿醉的感觉绝对不好受,即使是萧言赦这种高手,也觉得头痛欲裂。
萧言赦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揉着脑袋看向站在床边的人,冰冷的视线让自己心中一滞:“副教主怎么在这里?”
谢林夙瞥了这位装傻的教主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教主,按照计划的时间,您的寒毒到了该发作的时候了。”
萧言赦扶着脑袋呻’吟一声:“副教主,过来扶我坐起来。”
谢林夙看了一眼门口,门外左护法的声音在此时传了过来,朝着萧言赦弯下了腰,轻笑道:“真巧,左护法已经来了,不用让人去传唤了。”
“教主,左护法求见。”银月在屋外禀报道。
“进来!”谢林夙在里面回了一声。
左护法心中惊讶,盯着房门似乎要把他穿个窟窿:副教主怎么会在这里?
扭过头看向银月,问道:“副教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银月脸上带着三分不确定:“奴婢没见到副教主早上过来,不过,副教主昨天晚上来过。”
难道谢林夙昨天一整晚都待在教主的寝殿之内?左护法的眼神瞬间变暗,推着屋门走了进去。
“参见教主!”左护法看着眼前的情景,险些没控制住自己上前把谢林夙一脚踹开,压低了声音才没泄露出颤抖。
只见谢林夙把双手搭在萧言赦的双肩上,几乎是把人抱在怀里扶了起来,甚至是故意低着头,嘴唇在教主侧颈划过,大概是觉得副教主不是有意的,教主没有察觉出任何不正常。
萧言赦拍了拍谢林夙的胳膊,示意副教主可以松开自己了,问道:“九如,有什么事?”
左护法走近,站在了床边,眼睛瞥到萧言赦脖子上的痕迹,心中又是一颤,那是……吻痕?眼睛不由自主的挪到了谢林夙身上,只见这位副教主竟然笑了,甚至暧昧把双手放在了教主脑袋两侧的太阳穴上。
左护法低下头,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教主,教内某些据点之内出现了流言,副教主与教主不合,副教主有心夺位谋反。”
“查清楚流言的出处了吗?”
“还没有。”
萧言赦半睁着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暗哑:“九如,此事由你亲自去查清楚。另外,先安抚人心。”
“是!”左护法不着痕迹的看了谢林夙一眼。
“还有其他事情吗?”萧言赦往后靠了靠,眼睛完全闭上了,享受着来自副教主的伺候,不轻不重的手法让自己脑袋的胀痛减轻了许多。
左护法欲言又止,忌惮的看着一旁的谢林夙:“没有,属下先告退了。”
萧言赦伸出手挥了挥。
谢林夙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教主,属下也告退了,让银月进来伺候您洗漱,时间已经不早了。”
“慢着!”萧言赦扶着头,“副教主先留下,大概是昨夜喝酒喝太多了,睡的身上有些酸疼,你过来给本座按按。”
“是。”
左护法离开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了一眼,只见教主掀开被子趴在了床上,副教主的双手落了下去。
谢林夙突然扭头,对上左护法的视线,挑衅的咧嘴笑了,并故意把手放在了萧言赦的后腰之上,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地方。
左护法一脸阴沉的走出了房间。
“教主,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
“继续。”萧言赦指了指自己后背,把脸枕在胳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说道,“只要九如不背叛我,他的作用只会加快计划的进程,并让计划更加顺利的进行,如果他背叛了,副教主,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萧言赦半侧过身:“怎么不继续了?”
“属下下手不知轻重,怕把教主弄伤了,还是让银月进来服侍您吧!属下告退。”谢林夙不管教主的反应,直接离开了。
萧言赦举起自己的左手,看着被封印在里面的寒气一丝丝的泄露出来,流向全身上下:“可惜了,难得有幸能得到副教主的伺候。”重新躺回床上,仔细感受着逐渐下降的体温,直至冰冷。
“真是棘手的寒毒,虽说可以让计划更加真实,但是遭受折磨的可是自己。或许应该和副教主换一下身份,这种滋味独自享受可不太好。”萧言赦摸着自己的脉搏,心跳因寒毒影响逐渐衰弱,这是生命受到威胁的迹象,“银月,进来。”
屋子外面的银月一愣:“教主的声音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银月连忙进了屋内,越靠近萧言赦寒气越重,冻的人浑身发抖。
“教主!”银月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中毒了。”萧言赦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奴婢马上去把医师找来。”银月刚一转身,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惊讶道,“左护法,您怎么回来了?”
左护法一脸凝重的走到床前:“教主,您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不清楚。”萧言赦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化成白雾,身上冻的几乎要结冰。
“教主,此事一定与副教主有关,只要您下令,属下一定能让他开口,属下……我不会让您出事的。”左护法蹲下身,一把抓住了萧言赦的手,寒气立刻侵袭上去,不仅仅是冻伤,还有似乎能冻结灵魂的阴寒。
“九如,不可能会是副教主。”萧言赦抽出自己的手,“别碰到我,你们都离我远一些,这寒气十分厉害,会伤到你们。”
“教主!我立刻把医师带过来。”银月用上了轻功,身法之快令人咂舌,就连左护法都吃了一惊,没想到区区一个侍女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身法。
左护法把内力凝聚在手上,朝着萧言赦体内试探的输送了一些内力:“教主,你对副教主全心全意的信任,但是那个人只会恩将仇报,他只想从您手中夺取教主之位。”
“啊!别动……”萧言赦的内力突然翻腾,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冲击到了左护法。
“教主!”左护法连忙收手,“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毒。”慌乱、心痛,恐惧一点点袭击过来,不行,绝对不能让教主出事。
萧言赦勉强压制了体内不受控制的力量,脸上完全看不出一丝血色,就连眼神都变的无神:“九如,你我内力属性不同,强行干扰寒毒只会让它们更加狂暴,副教主的内力与本座同源,去把他叫过来。”
“不行!”左护法一时之间想不出任何对策,这个厉害的毒一定与副教主有关,如果让副教主过来,一定会对教主不利,“这一切一定是副教主的设下的圈套,他觊觎教主之位,前几天还拉拢属下,您现在这种情况,一定不能让他发现。”
“如果真的是副教主对本座下手,那么他一定准备了万全之策,除了他本人,恐怕没有人能解本座身上的毒。”萧言赦把头歪向一边,看着左护法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说道,“我……必死无疑。”
“不会的!”左护法一激动握住了萧言赦的手,不顾缠绕上来的寒气,坚定说道,“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得到教主之位,你得到教主本人。左护法脑海之中闪过这句话,愣在了原地。
左护法缓缓站起了身,说道:“教主,副教主那里我会想办法的。”或许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但是,想坐上教主之位也不是简单之事。副教主,我对于你控制神无教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就以此来做交易吧!
萧言赦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的状况越来越不好了。
左护法心中焦急,不过却也没有办法,扭头冲着怯生生出现在门口的侍女秋露吩咐道:“过来照顾教主,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之内,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明白吗?”
“我明白!”秋露紧绷着一张小脸,蹬蹬跑进来,“左护法,奴婢一定会照顾好教主的。”
左护法闪身出了房间,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凝重的盯着里面一只虫子,倒在自己的手心,紧紧握住,迅速赶往副教主所在之地。
第16章 交易
谢林夙悠闲的坐在一株花树下品茶,对着远处的人遥遥举杯:“左护法有何事?”
左护法手中拎了一壶酒,走到跟前行了一礼,说道:“副教主果然手段高明,属下觉得副教主之前的提议很不错。”
“提议?”谢林夙反问一句,“左护法说的话,我似乎不是太懂。”
左护法拿着桌上的一只空酒杯,倒满了一杯酒递了过去,笑道:“副教主想要的是教主之位,而属下想要的是教主本人,我们各取所需,不是吗?”
谢林夙端起酒杯,凑上前闻了闻,赞叹道:“真是好酒。”抬头看向左护法,“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教主之位已是我的囊中之物,我没必要再与你联手,更何况教主这个人,我也觊觎已久,没道理拱手送给你,你说呢,左护法?”
绝对不能乱了阵脚,左护法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副教主说的是,教主之位您确实是唾手可得,但是,坐上教主之位之后呢?有些秘密和力量,就算您是副教主,恐怕也不能完全掌握吧!”
谢林夙盯着杯中透明的酒水,沉思片刻,轻笑一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若想坐稳教主之位,必须借助一些人,比如你,比如右护法。”
“右护法?”左护法惊讶的竟然喊出了声,右护法竟然背叛了教主吗?如果是这样,情况就更糟糕了。
“用一个萧言赦,换取左护法的忠诚,这个交易非常好,只不过……”谢林夙手一歪,把杯子里的酒水倒在了地上,“我可不想成为左护法的傀儡,最后白白忙活一场,为你做了嫁衣。”
强大的气势锁定了四周,左护法只觉得气息都凝滞了,双手猛然握拳,指甲陷入皮肉,用疼痛刺激着自己恢复行动能力,身体迅速后退做出戒备状态。没想到副教主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内力,恐怕与教主也不相上下了吧?
谢林夙嘴角含笑,酒杯砸到地上,一只蠕动的虫子在破碎的陶瓷碎片中死去,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盯着左护法,说道:“听说左护法擅于用蛊,不过却从来不轻易使用,不知今日为何用了?”
“副教主应该是误会了。”左护法瞥了一眼死去的蛊虫,毫无怯意的对上了盯着自己的一双眼睛。
“误会?”谢林夙提起酒壶,里面的美酒顺着壶嘴流出落到地上,酒香味立刻蔓延开,“‘醉梦蛊’,此蛊虫入酒而化,真是比那无色无味的剧毒还要棘手,刚才我若是喝了这杯酒,会变成什么样呢?”
谢林夙没有等着左护法解释,自己接着说道:“醉生梦死,用来形容这个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中了‘醉梦蛊’之人,犹如喝醉酒陷入梦中,除非用蛊高手,否则绝对无法发现异常,左护法,我说的可对?”
“没想到副教主对蛊如此了解。”左护法放松身体,似乎卸除了戒备,“这确实是‘醉梦蛊’,不过,属下只是觉得副教主既然能背叛教主,那么对于属下,也绝对不会遵守诺言,属下也不过是为了自保,先下手为强而已。”
“好,真好!”谢林夙拍了两下手,“按理说我应该立刻杀了你,不过左护法掌握了教中不少的秘密,目前,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忙。只不过,留你这个危险的人在身边,我可不能安心。”
左护法盯住谢林夙:“那副教主想怎么办?”
“把这个吃下去。”
左护法走过去,从谢林夙手中捏起一粒黑色的药丸:“副教主想用毒’药控制属下?”
“没错。”谢林夙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你必须每隔十天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便会全身疼痛难忍,毒’药从内脏开始侵蚀,在这个过程之中你是死不了的,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皮囊,内里已经完全腐烂的时候,你才会死去,其中的过程让你生不如死,你一定不会想尝试的。”
左护法把毒’药放入口中,当着谢林夙的面吃了下去:“副教主,现在您可以去救教主了吗?”
“左护法真是痴情之人,走吧!去教主的寝殿。”谢林夙起身,走到左护法面前,警告道,“所有的事情都不得向教主透漏,否则我会立刻杀了教主。”
“副教主认为,到了现在教主还会相信你吗?”
谢林夙一直向前走,发出轻笑,说道:“我不会让教主怀疑我的。”
左护法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此刻,左护法非常焦急,只不过……盯着前方走的不急不缓的人的背影,说道:“还请副教主快些,教主现在情况危急。”
“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左护法挪开视线,阴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谢林夙藏在袖袍下的手抓着一块玉,温润光滑的感觉握着十分舒服,凭借这个小小的玉牌,他能调动“影毒”之内一半的人,教主到底是因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信任呢?
教主的寝殿之内已经增加了守卫,不过副教主权力仅在教主之下,除非教主亲自下命令,否则无人敢阻拦。
谢林夙径直穿过院子与一道道门,来到教主的房间之内,脸上带着担忧说道:“教主,出了什么事?”走到床前盯着医师问道,“教主的身体怎么样?”
“回禀副教主,教主体内的寒毒非常霸道,属下也束手无策。”
银月一脸焦虑的站在一旁,突然开口道:“副教主,不如把毒医召过来。”
谢林夙靠近床边,左护法立刻戒备的走上前,紧张的盯着副教主的一举一动。
谢林夙掀开盖在萧言赦身上的被子,看着几乎被冻成冰块的人,伸出手指探在了脖子上,寒气顺着他的手指缠绕而上,不过却立刻被内力消融,但是看起来又好像是被他吸收了一样。
“现在让毒医过来,时间上来不及,由我来救治教主。”谢林夙转过身看着左护法,说道,“你们都先出去,我立刻为教主疗伤。”
“副教主,您有把握吗?”银月依旧担心不已。
谢林夙朝着后面瞥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不过就算是一命换一命,我也会救教主的。”
“副教主!”银月眉头紧锁,“奴婢先在外面候着,副教主若有什么需求,请吩咐奴婢。”
左护法努力抬起似乎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教主已经苏醒,副教主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的,谢林夙,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让教主怀疑你吗?只是用这些肤浅的漂亮话?
谢林夙,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把你一起拉下地狱的!
房间内只剩下了两人,谢林夙弯下腰轻唤了一声:“教主,你还好吗?”
“非常糟糕!”萧言赦完全睁开了眼睛,拽着谢林夙的胳膊借力坐了起来,“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寒毒,但是来势汹汹,连我都快控制不住它们了。”
“只要一点点收服它们,教主的功力定然能更上一层楼,这一次的计划,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萧言赦脱了上衣,把散落的头发用发带绑了起来,说道:“阿夙,过来帮我。”
谢林夙站着没动:“现在寒毒不是在教主的控制范围之内吗?”
萧言赦瞥眼看着谢林夙,一言不发。
“属下知道了。”谢林夙妥协道,脱了鞋,爬上床与萧言赦相对而坐,两人双掌相对,寒气绕在两人周身不散。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房间内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温度。
谢林夙收回双掌,扶住了倒向自己怀里的萧言赦:“教主,你的内力消耗很大。”
“嗯!”萧言赦一手搭上了谢林夙的肩膀,抬起头说道,“接下来按计划行事。”
“属下明白。”谢林夙低头,思索着:以左护法对教主的态度来看,他大概是真的爱上了教主。
谢林夙考虑了片刻,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左护法对教主的感情的话,教主应该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对于萧言赦来说,感情也是可以利用的。
不过,感情最为复杂,它可以成为助力,也可以成为毁灭的凶器。
“银月,准备一桶沐浴的热水。”谢林夙冲着门外吩咐道。
“是!”
左护法把手放在门上,问道:“副教主,教主的情况怎么样?”
“左护法吗?进来吧!”是萧言赦在说话。
是教主的声音,教主已经没事了吗?左护法心中一喜,立刻推门而入。
房间内,一张大床上坐着两个人,正是教主与副教主。
谢林夙单手搂着萧言赦的腰,拿过一旁的衣服披在教主赤’裸的上身上,转过头看向了急忙进来的左护法。
第17章 虚假的平静
“教主暂时没事了,不过接下来还需要多次治疗。”谢林夙把手从教主腰上挪开,边说边为教主系衣带,动作再自然不过。
左护法背在身后的一只手几乎要捏碎了,脸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表情:“那么,也就是说教主已经没有性命之危了吗?”
谢林夙扶着萧言赦躺下,摇了摇头:“不好说,寒毒不知何时会复发,所以接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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