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皇帝抢儿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直大步奔向宫门,用力推开。
“快,有叛贼,尔等跟我速速救驾——”一个御军盔甲上沾了血,他一挥手,围在宫外的御军们相互对视之后,冲了出去。
简直也跟着冲出四五步。
等一下。此刻难道不正是他离去的最佳时机吗?
只是……
简直抬头看向正北。
有人正逢太子大婚之际叛乱,宫中必然乱成一团。原本就有三王爷虎狼在侧,现在内忧外患,不知小乌鸦安不安全。
小乌鸦必定拿着他的储物袋的,只要他赶过去,拿到带中灵石,便能帮上忙。
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后悔和怨恨,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小乌鸦不能出事。
简直走后,一连三方人马冲进那处宫殿。
……
天乾殿是皇宫中最高的宫殿。天乾宫也是占地最广的一宫。
三层丹陛之下,已经厮杀的血流成河。
乌元琊手持长刀,一刀了结了身着红装的假的童家九郎。
鲜血喷溅了乌行一身,也甩到了乌行怀中抱着的宝儿身上。宝儿抹了一把脸上熟悉的血水,攥住脖子上挂着的小玉牌。
险些被刺杀的乌行闭了闭眼,“再过一刻钟,御军怕是支撑不住。元琊先去朕寝宫中躲一躲。”
乌元琊眯了眯眼,“父皇早已有所预料?”
乌行点头,“朕也以命你外家调兵遣将,只是你外家兵马隐在乌山之北,调取总是费些时间。”
“所以,正月十六大婚,不过是诱杀童家之计谋?”
“正是。”除了童家,自然还有两人,一个罪魁祸首,一个异类。
一步一步,每一环,都在大乌帝王计划之中,这盘棋上所有人的行动,都在他掌握之下。
纵然乌元琊聪慧敏锐,纵然乌青槐有勇有谋,都躲不开他的算计。唯一计划之外的,乃是大公主与二公主的身亡。
乌行叹了口气,“你先去躲躲吧,有朕在此,也能阻上一阻。”
恰在此时,丹陛下冲上一队人马,领头两人,正是裴成青与裴成靛。
邱勇扫了一眼队伍,咬牙问,“简爷呢?”
裴成青禀道,“大人,那宫外御军皆以被调离,宫里,也没有人。”
“你说什么?”邱勇惊。
“你说什么?”乌元琊急。他摸了摸胸口躺着的三个储物袋,握紧长刀,冲下丹陛。
皇帝腾地站起,“胡闹!快拦住他。”
不用他吩咐,邱勇已经追了出去。只是乌元琊今非昔比,练了如此长久的拳法让他的速度非常人能及。
而正在这时,空中陡然现出一个人的身形。
简直奔跑中感受到拉扯的力量后,立即放松了身体,被空间拽了进去。还没在空间里站稳脚步,他又被空间抛了出来。
一进一出之后,他出现在半空中。简直习惯性的去摸袖袋,袖袋里除了几瓶丹药,半颗灵石都没有。
四五米的高空摔到石板上,疼的简直躺在地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口气吃了一瓶子丹药,疼痛才缓了过来。只求千万别有内伤。简直坐起,身旁是一双乌黑色绣金龙缀着黑珍珠的靴子。
“简直?”
简直抬头,“皇帝?是我。”他看了看宝儿和宝儿脖子上的玉牌。这时那玉牌上的血迹正在淡去,简直心中不禁生出猜疑,难道是玉牌沾了血,就会把人吸走吗?还是只有宝儿的这个才有这样的作用?
简直伸手,把宝儿脖子上的玉牌摘了下来。皇帝来不及阻止,怒斥道,“放肆!把宝儿的玉还来!”
简直没理,抓着玉牌左右四顾。丹陛之上只有百余皇帝亲卫并大婚典礼上值守的太监。
地上躺着一个身着红衣的人,简直奔上前两步,看清那人的脸,又止住了,“太子殿下呢?”
“哼。”皇帝心中怒骂阮家做事不着三四,竟然没趁乱杀斩杀此异类,“太子如今正在丹陛之下厮杀,据说天长侯与朕的太子感情甚笃,不如下去帮上一帮?”
“什么?小乌鸦在下面?”简直豁然转身。
从丹陛最后一台台阶到天乾宫的宫门,这广阔的宫院中站着的至少也有五万人,其中四万余都手持长矛,排在宫门前。
那场中厮杀的人中,衣衫分明,御军并没有叛军多。尤其是一点赤红色,醒目非常。
是小乌鸦。
简直冲下一层丹陛,停住了脚步。如今他手中一颗灵石也无,冒然冲下去,非但不会帮上忙,反而会扯后腿。
简直担心的看向小乌鸦,越看,他肩膀越沉重。
他没想到,自己当成瓷娃娃一样的人,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不敢打不敢骂的人,现在却能以一挡十,一刀就能了解两个叛军。
妄他自视甚高,还想着来帮忙,这样看,分明是不需要他的。
宫门前坐在马上的乌青槐笑了笑,“竟然连太子殿下都要亲自出马?如此,也不逗他们了,让所有人都上吧。”
“是。”童七一挥手,四万叛军一同涌上,立即将战场一分为二,让出那条铺着石板的长路。
乌青槐打马上前,身后只跟着童七郎与他的三百余亲信。
简直居高,更能看清战场。见叛军一拥而上,他疯狂大喊,“小乌鸦,回来!快回来——”
乌元琊一手持刀一手护着肚子向某个方向冲去,突然听到简直的声音,他惊慌回头。若不是邱勇护持在侧,叛军的长刀已经砍到了他的后背上。
“殿下,丹陛上是简爷,咱们快回去吧。叛军太多,再这样下去一旦被包围,怕是不能轻易脱身。”
“回去。”乌元琊眼睛直直盯着丹陛上的人,他面前所有阻拦的人,立即成为刀下亡魂。其厮杀之勇,甚至让他四周出现了空地。
然而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在他到达之前,乌青槐已经冲了上去。他身后的人立即解决了皇帝的亲兵,将皇帝与简直押到他面前。
“父皇,今日是孤赢了,成王败寇。”乌青槐背着手,自信的笑着。
乌行摇头,“痴傻。你以为童家没有谋反之心?还是凭借你平者的身份,就能坐稳这个皇位?本朝之前,确有平者登上皇位,可你博览群书,想必也是知道,又有哪个平者,能把椅子坐稳当的?”
乌青槐变了脸色,“那又如何?凭什么平者要排在领者之后。论才智论计谋论手段,孤样样不输。领者?领者不过是力气大了些罢了。父皇久居宫中,闭目塞听,哪里会知道,大乌如今一万万人中,领者两成里,就有六成,不过是废人罢了。一场高热就能烧的失去生育能力,恕儿臣真没看出,领者有何高贵可言。”
候在一侧的童七动了动身体,他也是领者,不过如今,只能忍了。
乌行摇头苦笑,“一切早已注定,青槐,你不是领者,你坐不上皇位。”
“你!”乌青槐抽出长刀,向乌行刺去。
简直伸手握住了刀背。
乌青槐一顿,笑了笑,“倒是忘记天长侯在此。”他看向战场上英勇无畏的乌元琊,又笑着说,“如此,先借天长侯一用。”
长刀一转,架在简直脖子上。
第74章 074
“你要干什么?”简直伸手攥住乌青槐拿刀的手腕。
乌青槐笑看着简直; 然而出口的话,却是对着那一身鲜血冲上来的人,“孤的好五弟,到底看不看重天长侯呢?若是孤的手一用力,天长侯怕是会当场血渐三尺了呢。”
简直看到乌元琊冲上来,立即大吼,“你快走!袋子!”
“哼!”乌青槐早有预料; 一队亲卫冲上,隔开两方。
“你放了他,皇位我让给你。”
简直感动; 他转头向乌元琊看去。
还是他的小乌鸦,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更显明媚。只可惜,这红色却并不是为他所穿。简直扭过头; “三王爷先别急着杀我,我刚才已经给你下了毒; 你没看到自己手腕上红痕遍布吗?”
乌青槐眯了眯眼,捋开袖子,看到手腕上一条条遍布的红痕。平者的经脉不如领者宽广,因此这丹药作用在乌青槐身上; 效果格外惊人,那红痕暴凸着,看着也十分骇人。
简直趁他看手腕的一瞬间,立即后撤; 避开长刀范围,向外跑去。
乌青槐哼笑一声,摆摆手,一把长剑架到简直脖子上。
简直奔跑的动作一顿,哀叹没了灵石,这些领者实在是速度太快,他根本逃不掉。
“天长侯可真是天真,你以为去去毒药,就能胁迫孤?”有了江山,什么毒不能解?乌青槐可不如大公主一样。
乌元琊心急如焚,刀尖直指乌青槐,“乌青槐,你放开先生,你要什么,直管拿去。”
乌行闭眼摇头,把怀里的宝儿抱的更紧了一些。
乌青槐扬天长笑,“看来天长侯的分量不轻呢,那孤就更不能放人走了。”
乌青槐抓住简直肩膀,推向童七少君,“人先交于你保管。”
童七后退一步,长剑抵在简直背上。
乌青槐站在那里,笑着等着。不多时,一队叛军将永佑宫皇子皇女压了上来。
乌行大惊,“青槐!若你还有一丝良心,就该放了他们,不然朕绝不饶你!”
“饶孤?需要吗?”乌青槐上前一步,一刀砍向方才十四岁的八王君。
那少年脸上仍然带着惊慌,头就这样咕噜噜滚了下来。这场中掉头的人不少,可这一次,却让大家都惊住了。一个能亲手弑弟的王爷,他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对了,还有孤的六弟,怎么没把六王君押上来?”乌青槐嫌弃的擦掉手上沾染的血,打破了沉寂。
押人的叛军拱手道,“六王君疯疯癫癫,连太监们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呵,既然如此,暂且让他多活几个时辰。”乌青槐看向大乌皇子中剩余的唯二两个领者之一,“五弟,你是自尽呢?还是让孤动手?”
简直急喊,“小乌鸦,别听他的,快跑!”
“跑。跑到哪里去?”
乌青槐话音刚落,从他们身后的天乾殿中,无声的跑出一大队精兵。这些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救下皇帝乌行。领兵的阮竞冲入阵中,护在乌元琊身旁。
“表弟,表哥来晚了,实在是地道竟然塌了,差点误了大事。”
“我竟不知,表哥也早已知道这计划吗?”
阮竞忙摇头,“我也是今天一大早被爷爷拉起来的时候才知道的,表弟可别冤枉我。”阮竞喊完,见乌元琊一动不动,“表弟,怎么不杀敌?”
杀敌?他不敢。他甚至想要所有的人,都别动。
乌青槐没料到天乾殿里竟然藏了这么多人马,这些人马源源不绝的冲了出来,冲下丹陛,杀上战场。
他只来得及退到亲兵包围之内,包围圈里,只有他和童七,还有一直被童七长剑抵着的简直。
情况反转,简直肩膀一轻,小乌鸦看来是没事了。他向乌元琊点点头,乌元琊怔怔的上前几步,被阮竞拉了回去。
天乾宫厮杀震天,血腥扑鼻,到处都是血红,到处都是残臂断肢。简直干呕了几声,看到乌元琊也捂着胸口干呕着。
两个隔着人群遥遥相望,直到胜负以分,直到厮杀声渐渐消失。
乌行看向最后负隅顽抗的人,“青槐,成王败寇,放下刀吧。”
童家大军还在南疆,乌青槐暗中掌握的势力,此次也未倾巢而动,他如何甘心就此认输?
乌青槐看向简直,笑了笑,“放孤走,不然孤就杀了天长侯。”
“一个天长侯而已。”
“放他走!”
乌行恼怒,“元琊,大事为重!不过是一个天长侯,若是你喜欢,朕为你照着他的模样找十个八个的!”
“放他走!”乌元琊怒而转身,长刀指向阮竞,“放他走。”
阮竞愣了一下,不敢做主,向皇帝身侧的爷爷求助。
阮老将军捋捋胡子,摇了摇头。
于是阮竞闭上嘴巴,没有说话。
简直个子高,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大局以定。皇帝想要生擒乌青槐,必然投鼠忌器,给乌青槐可趁之机。而这可趁之机中,也连累了他成了人质。不管乌青槐能不能逃走,自己受伤,甚至死亡的几率都很大。
乌青槐以为阮家大军从天乾殿而出,那么只要出了天乾宫,皇宫以南都是他的人马,届时撤退,还能图谋后事。所以他胁迫简直,求的就是一线生机。
可童七可不这样想。童家大军据守南疆,早已成了一方势力。此次协助乌青槐造反,本想推上去一个傀儡,慢慢谋夺,可既然失败了,那只能走下一步棋了,至于乌青槐,舍弃罢了。
正在这时,乌元琊猛然举刀上前,与乌青槐剩余兵将厮杀起来。阮竞、邱勇一惊,呵斥一声,为乌元琊护阵。
乌青槐恼羞成怒,长刀一甩,向简直砍去。而趁此之乱,童七一脚踹开乌青槐,拉住简直衣衫,甩上马匹,同时,他也骑上马匹,就这样直直冲下台阶。
“先生——”
乌元琊挥开挡路的人,冲了下去。
皇帝恨铁不成钢,“还不快追!看好他,可千万别出事了。那个童七,杀了吧。”
“陛下放心。”阮老将军捋捋胡子。
简直没想到死亡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到来,万箭穿心,这是要把他扎成刺猬吗?
童七没料到皇宫之南的童家军早已被灭,那一个个隐在甬道高墙上举着弓弩的,都是皇帝的人。
他猛一冲出,万箭齐发,两人一马,中箭倒下。
简直因在童七身前,一开始倒是无事,只是童七倒后,箭未停歇。直到他看到乌元琊的身影,最后一枚箭,才刚射到他腿上。
他笑一笑,可浑身太疼,只能扯动一个连哭都不是的表情。
不管这一世,是不是到此结束,小乌鸦,还有京城,这一切的一切,都该结束了,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一双熟悉的手臂紧紧搂住脖颈,这熟悉的感觉让简直动了动脑袋,口中的鲜血也大股大股的涌出。真会抱,现在也只有这里,能下手了。
乌元琊颤抖着手捂住简直的嘴,“先生,别吐了,别吐了,别吐了……”
“别……”简直动了动,“我真的要死了,别怕,我只是回天上了。我……回天上,你好好的,再见……”
眼前一黑,简直失去了意识。
“先生,先生……”乌元琊大恸,抓住简直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肚腹上,“先生,他还没出世,你怎么能死。先生,你还没说要原谅我,先生,你还不信我,你怎么能死,怎么能死?”
乌元琊一根根把简直身上的箭拔掉,紧紧趴伏在简直的胸膛上。还有余温的鲜血暖不热他冰冷的脸,一点儿也不好。乌元琊笑了笑,慢慢直起身,抬起手中长刀。
“先生慢些走,等等小乌鸦。”
长刀横在脖颈,乌元琊看到奔来的邱勇,“邱勇,记得,将我与先生,合葬了吧。”
刀动,血渐。
阮竞瞋目裂眦,飞出手中兵刃,击上乌元琊手中的刀。
他眼见乌元琊倒了下去,惊出一身冷汗,“快叫御医——”
第75章 075
有风浮动; 荷叶上一滴露水落下,砸到一张沉睡的脸上,碎成了更加细小的水珠。
简直猛然坐起,一把抓住那晃动荷叶的茎杆。随着他出手,一枚小小的玉牌沉在了池水之中。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出去救人。
简直一站而起; 掐手决飞入库房,抓把灵石就要出空间。然而他手决还未成,他就愣住了。
浑身是血的情况他早有预料; 衣服碎裂也是正常,可这身棉衣是什么情况?他分明记得自己身上穿的是夏衣,而且布料,也不是这样的啊?
他第一次死; 忘记了从小到大的记忆,被老同学欺骗。他第二次死; 忘记了被老同学欺骗的事情,帮忙救灾,还认识了大乌的五王君小乌鸦。他这一次死了,若是以此类推; 是不是应该忘记了小乌鸦?
可他分明记得一清二楚?
简直疑惑不解。
不行,还是救人要紧。他跌下了地堑,虽然自己背朝地承受了大部分冲力,可那地堑底却是岩石; 怕是小乌鸦也伤的不清,又有追兵在后……
简直一咬牙,手决成形,出了空间。
而在出空间的瞬间,他感应到了定位玉牌的方位,那玉牌距离他,却不近。
定位玉牌分明在小乌鸦的手腕上系着的,现在这个玉牌,应该就是指向小乌鸦的吧?
简直当机立断,选中玉牌的方位。然而他一瞬的迟疑,终是离那玉牌,有了一丝的偏差。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景致是美,可这里却活的艰难。昶国坐落在大乌之北,南起许关,北至巫山,冬至长生雪岭,西至屠狼草原。
这里地广人稀,不产稻谷粮食。若想吃口新鲜的瓜果菜蔬,都要千里迢迢从大乌运送而来。
所以为了生活便利,昶国城镇,基本都靠近大乌边关之地。只有一个城池,靠近了屠狼草原,居民多以放牛牧羊为生。
而现在,简卓就站在这个城池外面。
“哎,八千多人失了生计,若是全迁回都城,怕是都城也没粮食养啊。大海啊,你看现在能不能再出趟海,买些东西。”简卓发愁。
赵大海摇头,“现在正是冬季,这买粮食也都是秋天的事。现在市面上也不一定有太多粮食。而且就算是有粮食,我那船,也装不了八千人的口粮啊。”
“哎,这可怎么办?你说今年又没下暴雪的,怎么屠狼部竟然袭击了我们。要不是他们只抢牛羊,我可得打上一打。”简卓捶手。
“切,”赵大海撇嘴,“要打也没兵没马的,拿什么打?还有虽然今年没下暴雪,可夏日里旱了,这会儿听说屠狼草原上又闹了羊瘟,怎么可能不出事。”
“哎,发愁!”
简卓苦闷着脸,冷不丁看到极远处有个移动的小点,他推推赵大海,“你看那是啥?别是饿狼吧?”
赵大海也看不太清,“要真是饿狼,那得小心着点了。要是一头还好,千万别遇上一群。”
简卓裹裹大棉袄,“那咱们快些出发,让百姓们启程!启程!”
荒凉的黄土地,零星长着一些枯草,枯草也黄奄奄的,一脚踩上去,就碎成了渣。一阵风吹来,冷彻人心。
简直身上的衣服四处都是窟窿,他裹的再紧,也是四处透风。
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没空去在意这些。捏住一颗灵石,掐着行字诀,他在荒凉的土地上不断的前行,终于,枯黄之中,出现了其他色彩。
简直定睛一看,是一大片乌泱泱的人,那些人身后,还有黄土垒成的城镇。
这城镇看着与永安县城极为相似。简直心中一喜,手决变成了速度更快的去字诀,拔足狂奔。
……
“快快快!大家速度快点儿,狼来了!”简卓见那小点加速,急忙吆喝。
赵大海抄起一把锄头,回头吆喝上几个人,“哥夫别怕,我带人去,这应当是一头孤狼,没事儿。”
简卓急的满头大汗,“别,就算是孤狼,被爪一爪子,咬一口也能要人命!”
赵大海不听,带人迎上。
他刚走出了队伍百十米,那黑点就眨眼间在视线里扩大。
赵大海定睛一瞧,手中锄头都吓掉了,这一衣衫褴褛的人,不正是……“天,天,天长侯?”
“什么天长猴?你们是……”简直定住身形,看向这些人。应当都是些平民百姓,除了打头的人衣着上没有补丁外,其他人多是补丁盖补丁的,有的还没有穿棉衣,从领口看,似是套了四五层的单衣。
简直耸耸鼻子,没闻到香味儿,看来这些人都是平者。
赵大海早已回头摆手喊简卓,“哥夫,快来啊,你看是谁来了?”
简卓提起长袍跑了上去,他哼哧哼哧喘着气,身体还没站稳就往简直身上扑,“老弟啊,你这是砸啦,受伤没?你还算是有良心,知道来看看哥哥。”
什么弟弟哥哥的?简直挣脱开简卓的手,“这位,我们好像是不认识吧?”
简卓一愣,抓起简直的右手,看到那鲜红印记,定定点头,“没错啊,你是我弟弟,简直。我是你哥哥,简卓啊?”
简直摇头,“抱歉,我不认识你。你知道大乌在哪里吗?你们认识大乌五王君乌元琊吗?”
简卓张口要接话,赵大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远处带了带。“哥夫,我看天长侯,可能是……伤到脑子了。”
“啥?”简卓大惊。
“哎,小声点儿。”赵大海指指正在向城镇民众问话的简直,“应该是有些记忆失去了,有些还记得,哥夫稍安勿躁,容我试探试探。”
……
简直着急,抓了后面几个人问事情,可却驴头不对马嘴。他说的话这些人似乎是能听懂,可这些人说话,却带着浓重的口音,又咕噜咕噜的说的飞快,半天都没让他听到一个熟悉的腔调。
简卓商量好了回来,见简直急的抓头发,捧着肚子笑着上前,“老弟啊,这牧城因为靠近屠狼部,所以说话口音就重,等咱回了都城,你就能听懂了。”
赵大海把他往一旁撞了撞,“那个侯爷啊,昨个您还说要再炼一炉丹药,您这是找到草药了吗?”
简直后退了两步,防备的看向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年轻人,“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