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代犯罪心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找我什么事?”
简余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我要离开燕京一阵子。”
陆徵非常平静地回答:“一路顺风。”
简余将那块令牌又取了出来,递给陆徵。
陆徵没有接,而是问道:“为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他,从我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天开始。”简余坦白道,“可我总是自欺欺人,以为不过是他长大了,可现在我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
“我总是慢了一步,等到他离开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然而又对你和他难以抉择,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简余的脸上露出一丝怅惘,“你看似单纯懵懂,可你却又看的那么明白,所以我知道自己与你再无可能,只是终究不甘心。”
陆徵没有说什么,他能理解简余的心情,作为一个毫不被期待的生命,原主对他投入的感情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杯水,哪怕与他内心的荒芜相比是这么微不足道,可却又珍贵的令人无法割舍,陆徵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可他能够感受到这具身体里对简余强烈的情感,他纵然可以理智地摒弃这种感情,可终究不可避免地感觉到了一丝低落。
简余的艰难陆徵看在眼里,当他的身份被揭破之后,他对于感情仿佛突然敏锐起来,他能感觉到原主对简余强烈的爱意,也没有忽视自己对简余的好感,他仿佛成为了一个局外人,冷静地审视着自己对于遇见过的每一个人的感情,可即便如此,对于简余的那种微弱的好感也没有办法凌驾于他的理智之上。
简余看着他:“如果能早些遇见你多好。”
“如果之前遇见你的人是我,或许我们只有擦肩而过的缘分。”陆徵直白而残忍地将真相说出来。
简余苦笑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说完这句话,他突然问道,“如果是楚王,你会怎么回答他?”
陆徵一愣。
“如果是他,你会怎么回答他?”简余又问了一遍。
陆徵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吻,忽然觉得耳朵有点热,他不自然地移开眼神:“你瞎说什么?”
简余看到他通红的耳朵,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再问下去,而是道:“楚王此人心思太深,你若真……凡事多留个心眼,有事可以找我,纵然没有其他,我们也能做好兄弟不是吗?”
陆徵郑重地点点头:“如果再见,我请你喝酒!”
简余忽然一笑,他伸出手:“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陆徵的手掌与他轻击,两人相视一笑。
…
简余离开楚王府,看着跟在身边的宋之意,皱了皱眉道:“宋大人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宋之意嘿嘿一笑:“敢挖我表哥的墙角,你胆子也不小!”
简余冷下了脸色:“宋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简统领在赤甲卫中也有些时候了,可曾听说过韩诸这个人?”
简余心念一动,面上却仍旧毫无表情:“不曾,怎么?”
“一些旧事,没有听过就算了。”宋之意打了个哈哈就想要蒙混过去。
简余却问道:“不知此人与我们赤甲卫有何关联?”
宋之意看着他的表情权衡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出来,他在查魏王的时候,查到了这个韩诸,此人在二十年前是赤甲卫统领,后来魏王谋逆,他负责追杀魏王,结果却与魏王一同消失在了白泉山,宋之意不知道容禛为什么让他去查魏王,可依旧依命而为,在查到韩诸的时候,他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想要问问简余,恰好简余有事求他,他也就顺势而为。
宋之意最后还是说出来:“此人二十年前是赤甲卫统领,后来追杀魏王的时候与魏王一同消失在了白泉山。”
“魏王?”简余的表情有一点奇怪,自从发现自己可能是魏王之子后,他对于这个人的感情就变得有些复杂。
宋之意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接着说道:“我要查一些旧事,与韩诸有关,我觉得他二十年前消失的有些奇怪,故此想问问简统领,是否知道什么内幕?”
简余道:“赤甲卫历代统领中,的确有一个叫做韩诸之人,可惜他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亡。”
“死亡?”宋之意皱起眉头,“可分明没有见到他的尸身,如何能确定?”
简余却突然道:“宋大人到底想说什么?”
宋之意犹豫了一会,才压低了声音道:“简统领可曾知道,赤甲卫当年也是三卫之中的翘楚,二十年前才渐渐衰落,可韩诸此人极为善谋,他当赤甲卫统领绝不可能让赤甲卫落到如此境地,再加上他当年失踪的极为蹊跷,我猜,这或许是他有意为之。”
“那他为何要这么做?”
“不如简统领来猜一猜?”
“我猜不出。”简余直接说道,“宋大人既然想问,还是将话说清楚为好。”
宋之意也没有隐瞒下去:“我怀疑韩诸是魏王的人。”
“何以见得?”
“不好说。”宋之意不好告诉他这只是自己的推测,又道,“我怀疑魏王根本就没死,而韩诸就是帮魏王死里逃生的那个人!”
第六十九章 试探行
宋之意的话让简余心神不宁。他回到赤甲卫后第一时间就调出了往年的案卷; 又找了几位年长的赤甲卫; 的确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
韩诸也算是年少成名; 虽然家世一般,却能文能武,弱冠之龄就当上了赤甲卫统领; 他为人低调,平日也不喜与人来往,因此当他出了事时; 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后来是魏王容侑救了他,可是之后也没见他与魏王交往密切; 许多人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但若是仔细回溯,就会发现赤甲卫也正是从这件事之后开始渐渐衰落下来; 游离于三卫之外,或许有人会感慨韩诸这人是自暴自弃; 可简余翻看过往的案卷,竟然发现这段时间赤甲卫所有的差事竟然办得也不算差,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赤甲卫越来越差; 韩诸居然还能稳坐赤甲卫统领之位。
后来魏王谋逆失败; 韩诸也没有在朝堂上为魏王说半句话,甚至还领了追杀魏王的差事,当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骂他忘恩负义。也正因为如此,后来韩诸追杀魏王在白泉山中失踪之后,也没半个人提起他; 再之后永宁帝登基,不知什么原因匆匆结案,这件事也就尘封在了历史深处。如果不是简余问起,或许这些老人都不会想起这件事。
简余将这些都记在心里,却没有再继续查下去。
…
与此同时,宫中的勤政殿,永宁帝翻看着军报,许久之后才看向跪在下首的容禛:“十九弟平身吧。”
容禛平静地谢了恩,这才站起来,脸上一点没有惶恐或者不满的情绪。
永宁帝有些失望,他晾了容禛这么久,进宫之后又毫无缘由地让他跪了这么久,若是换个人,只怕早就露出破绽来了,他自然能够借着这个口子敲打敲打他,可他这个弟弟太稳了,完全不给他任何下手的机会。
虽然心中是这般想的,可永宁帝面上却没有表露出半分,而是问道:“十九弟对北疆的战事有何看法?”
容禛回道:“臣弟还是那句话,两国交战,若无臣弟,胜算六七分,若有臣弟,胜算八九分。”
他虽然语气平静,但话中的含义却狂妄,然而此刻与上次情况却又不同,他这话一出,却是立了军令状,永宁帝若是有心,自然可以借了这个机会一举两得,一旦他战败,永宁帝立刻就能把他撸下来。
永宁帝却责备道:“你也当了多年主帅了,怎么说话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却并不提派他去北疆的事情。
容禛表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头却是一沉。
永宁帝又移开话题:“庄妃上次同朕说起君儿的婚事,说是看好英国公的嫡幼子,可朕怎么听说那孩子如今在你府上住着?”
“这事是臣弟孟浪了,原本只是欣赏他的才华,便留他住了些日子。”
永宁帝一笑道:“那孩子倒真是投你的缘,你小的时候,老大他们几个缠着你玩,你也是不耐烦的很,如今对小辈倒是有了长辈风范。”
“是臣弟那时候不懂事。”
“朕看你懂事的很,倒是老大那几个不太懂事,明知皇叔不喜欢他们亲近,也要巴巴地缠上来。”永宁帝轻声一笑,却是另有所指。
容禛明智地闭上了嘴,并不接话。
永宁帝又笑道:“行了,朕也是年纪大了,居然也开始絮絮叨叨了。”他又道,“说到这个,朕记着你也还未成亲吧!”
“是,不过臣弟也习惯了。”
“朕看你是眼光太高了,这燕京的姑娘你一个都看不上,却不知日后谁能有这份荣幸坐上楚王妃的位子。”
容禛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他知道永宁帝不会那么容易放他回北疆,可将他召进宫来,却只是东拉西扯这些废话,这也实在不是他这位皇兄的个性。
永宁帝又跟他说了一会话,才猛然想起什么一般:“朕都忘了,再过几日就是你母亲的生祭,你想必会在京中拜祭了她才离开吧。”
容禛轻轻地皱起眉头,他母亲的生祭并不是最近,而是在秋天,永宁帝记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他突然提起这个是做什么?
永宁帝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提了这么一句又说到别的话题去了。
容禛也就将这件事放下,谁知永宁帝话锋一转:“你与梁珏也算共事过,他这人如何?”
容禛回答的很谨慎:“武艺高强,行事有度,其他的臣弟不敢妄言。”
永宁帝却笑道:“朕倒觉得他领兵有一套方法,做个金甲卫的副统领有些屈才了。”
“不知皇兄的意思?”
“苏岱年纪也有些大了,让梁珏去给他做个帮手,多少也能减轻他一些负担。十九弟觉得呢?”
容禛先前在扬州时,曾经和梁珏打过交道,对这位金甲卫副统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虽然梁珏一来就被他软禁了,可他也多少看得出来,梁珏绝不是皇兄的人,但永宁帝的话却让他有些疑惑,他不欲多说,便道:“臣弟不敢妄议国事,一切当以皇兄的旨意为准。”
永宁帝道:“羯人乃癣疥之疾,这么多年也不曾痊愈,当年父皇在位时,也曾想要将羯人连根拔起,若非后来……恐怕羯人皇廷早就成了过眼云烟了。如今朕亦想完成父皇当年未尽的心愿,将这痼疾给去除,却不知十九弟有无如此宏愿?”
“臣弟自然以皇兄马首是瞻!”
永宁帝看着下方行礼的容禛,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便道:“容禛听旨。”
“臣在。”
“今封容禛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赐虎符,领十万兵马,三日后领军开拔北疆。”
容禛有些吃惊,可一旁的中书舍人已经写好了圣旨,永宁帝盖了章,居然不让太监颁旨,而是亲自走下来,将圣旨交到了容禛手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十九弟,你自小就比旁人聪慧,也知轻重,朕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一片苦心。”
容禛跪下了领了旨,却第一次觉得这圣旨这么沉重。
…
容禛走后,玄一才从暗处走出来:“陛下。”
永宁帝笑了笑:“玄一你猜错了。”
“梁珏不是楚王的人?”玄一却眉头一皱,“莫非……”
“看来朕那位叔叔还活着,并且还在暗处煽风点火,他当年也是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如今却被仇恨完全扭曲了。”永宁帝冷笑道。
“即便梁珏不是楚王的人,也不能说北疆的事和楚王没有半点关系。”
“朕了解这个弟弟,他就算有野心,也不会干这种卖国求荣的事情。”永宁帝叹口气,“朕这些年看着他,着实是有些欣赏他的。”
“可陛下不要忘了……”
“不用你提醒。”永宁帝疲惫地摇摇手,“还不是时候……”
“可如果魏王还活着,要是他先一步告诉楚王真相,那……”
永宁帝嗤笑一声:“如果他还活着,他会比朕更明白容禛的性子,他不会这么轻易说出来的。”他摇摇头道,“放心吧,朕几番试探,容禛都毫无反应,只怕他还不知道。”
玄一便不再多说。
永宁帝又问道:“老大这几日还是日日去容禛府上?”
玄一点点头。
“哎,朕这几个儿子真是没一个省心的。”永宁帝叹息一声,又道,“罢了,有野心总比窝囊废要好,随他们去吧。”
玄一犹豫了一下,又道:“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说罢。”
“陛下可曾记得当年魏王殿下曾有一个未婚妻?”
永宁帝皱了皱眉,许久才恍然道:“朕记着……是高家的一位小姐?”
“正是。”玄一道,“那位高家小姐并没有死,而是被充为官妓,后来竟然被德城候给暗中救了出去,还生了个儿子。”
永宁帝眯起眼睛:“儿子?”
玄一点点头:“可属下看这人与德城候并不相似,反倒隐隐有些魏王的影子。”
永宁帝愣了一下:“果真?”
玄一摇摇头:“属下也不敢确认,若非他暗中查高家的旧事,恐怕属下还注意不到他,可如果他真是魏王之子,以魏王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任由儿子当侯府的外室子?”这也是玄一犹豫不决的原因,以当年高家的地位,高锦汶恐怕是配不上魏王的,不过魏王倾心于她,故而屈身求娶,这在当年也是一桩美事,后来高家受了牵连,高锦汶没死,而是成了官妓,以魏王之高傲和对高锦汶的喜爱都不曾出面营救,这才让人相信魏王真的死了。
“去查!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清楚!”永宁帝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说他在查高家的旧事,他如今是什么身份?”
“他叫简余,如今正是赤甲卫统领。”
第七十章 小伙伴
容禛站在客院门口; 竟然感觉到一种胆怯;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不由得为自己这种懦夫的心态摇头,然后推开客院的门。
陆徵恰好从里面将门打开。
两人面对面站了一瞬,陆徵才开口问道:“楚王殿下; 你有什么事吗?”
容禛顿了顿,才道:“我领了旨,马上就会出征。”
“哦。”陆徵应了一声; 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刚好想跟你说,我找了唐知府; 请他帮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是去青溪县当县尉; 我……”
容禛的下颚绷紧,他冷声道:“如此; 你是要同我告辞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陆徵摸了摸鼻子,小声道。
容禛上前一步,却见陆徵仿佛受惊一般后退了好几步。
“你怕我?”容禛停住了。
陆徵有些不自然道:“没……没有啊……”
“青溪县在南夏郡; 我虽未曾去过南夏; 但我麾下有一名参将就是南夏人,据说南夏气候湿热,你长居燕京,去了那儿恐怕不会适应。”容禛淡淡道,“据我所知; 燕京的杏林药堂有祛湿和防虫的药,你走之前不妨带一些。”
陆徵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容禛,他的脚步有些踟蹰,最终还是抬起头道:“对不起……”
容禛轻轻地勾起唇角:“县尉的任期是三年,三年后,我在燕京等你。”
…
陆徵坐在马车中,手里捧着一本《青溪县志》在看,柳枝跪坐在一边,拿着茶壶在倒水。陆徵嘴里还念念有词,他对于青溪县了解不多,这本《青溪县志》还是陆彻给他找来的。
陆徵对于这个大哥心中是很复杂的。和云氏他们不同,陆徵可以理解云氏的心情,不管了尘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可对于云氏他们来说,自己就是一个占据了他儿子身体的孤魂野鬼。陆徵固然会觉得难过,可终究还是能够释然,不过是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可对于陆彻,他恐怕是最早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但他居然能够一直忍耐,这让陆徵觉得心寒,可他来到古代后,陆彻也给过他很多帮助,对于陆徵来说,这是一个亦师亦兄的存在,所以他才格外难以容忍陆彻的做法。也正因为如此,陆徵宁肯去找交情不深的唐敏,也不愿去求陆彻,唐敏倒是并没有因为和陆彻之间的关系拒绝陆徵,反倒认为陆徵是不愿意依靠家世自强自立之人,居然对他极为欣赏。
大夏朝的基层官员分为两类,一种是进士出身,或者进翰林院或者外放出京做一县之首的县令,这种是能够正经被人称作老爷的,而另一种则是一些屡试不中的举人和一些世家的庶出子弟,这种人身上没有功名,所能做的也唯有掌管仓库文书的县丞或者负责一县治安和牢狱的县尉。
陆徵断案功夫强,原本唐敏是想让他去哪个郡做个负责断案的推官,可这种职位可是被人争破头的,好在陆徵也不挑,恰好青溪县上报先前的县尉丁忧,陆徵就应了。
答应了之后,陆徵才想起他这做法只怕是狠狠地打了陆彻的脸,可事情做都做了,他也没有办法。谁想到陆彻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派人给他送了《青溪县志》和一些盘缠。
陆徵很想不接受,但实际上他早已囊中羞涩,不接受陆彻的好意就意味着他得去求容禛或者简余,可这两个人的心思,又让他怎么能开得了这个口。
简余将柳枝带了出来,容禛又帮他拿到了柳枝的卖身契,陆徵原本想将卖身契还给柳枝,再留些银子给她傍身,让简余帮忙照看些就好了,可柳枝万般不愿,最后陆徵只能租了一辆马车,和柳枝一同去青溪县。
柳枝将茶杯递给陆徵:“少爷,看了一路了,您喝些茶润润嗓子吧。”
陆徵接过茶杯,想了想还是道:“柳枝,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少爷了吧,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
柳枝笑了笑:“少爷,这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您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这个问题两人已经说过许多回了,柳枝早就找到了方法应对他,陆徵无奈,只能将茶喝了,随后又撩开车帘:“车夫,这到哪了?”
车夫回过头:“这才刚出燕京地界,您饿了吧,要不要在前头用些饭食。”
陆徵看了看日头,点点头道:“也好,用了饭休息一会,到了下一个城镇就先住一晚。”
“好嘞!”车夫一扬马鞭,“您坐好了,一会就到。”
待到了路边的茶寮,陆徵他们才慢慢从马车上爬下来,坐了一上午车,实在是腰酸背痛,车夫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赶着马去后头吃草料了。
陆徵和柳枝走进茶寮里,正想叫店家拿吃的来,忽然听见背后一个声音道:“哎,前头这位公子,在下有一个问题要请教。”
陆徵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回过头:“包大哥!”
“哎!打住!我可没有这么个不讲义气的兄弟!”包铮一脸严肃地摆了摆手。
陆徵忙道:“你们怎么会在这?”
包铮理都没理他,一边扯开衣领子一边大喊:“店家来壶茶,这一路上跑的我马都快累死了!”往前走了两步,感觉到不对又回过头,把呆呆站在原地的石斛一把拉了过来,“愣着干什么,喝茶吃饭!”
陆徵顾不得他这故作不熟的姿态,连声道:“这是我的错,我本以为……”经过了陆彻的事情后,陆徵也有些心灰意冷,如今看到包铮他们快马来相送,心中不是不感动的。
包铮“嘿嘿”笑了两声:“行了,没怪你,谁都有难言之隐,我老包也不是这样的人。”
石斛看了看陆徵又看了看包铮,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我也……是。”
“也是什么啊你!”包铮拍了拍石斛的头,想了想还是摸着鼻子对陆徵道,“陆兄弟你看哈,你马上要走马上任了,你身为县尉,这责任多重大啊,总得有点自己的班底吧,我老包你也是知道本事的,哦对了,这小子,那仵作功夫可以一流,在你手底下混点饭吃还过得去吧?”
陆徵瞪大了眼睛:“什么!”
石斛咬了咬嘴唇,为难地看着包铮:“包大哥,不然……还是说……实话吧……”
包铮挠了挠头,才道:“其实,我们确实是出了点事,赵家那嫡长子赵瑾你知道吧……算了这种人渣你也没必要知道,他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少卿,这人心眼太小了,我呢,小小地得罪了他一下,就丢了差事,连小石头也跟着倒了霉,我担心他还有阴招,就干脆来投奔你了。”
陆徵消化完了他这番话,其实对于包铮他们过来,陆徵还是觉得很欢迎的,毕竟是去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有自己人帮手的确会顺畅许多。
既然就这么说定了,包铮也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你这也算是当官了,以后我们就称你大人,你呢,就叫我老包,这是小石头,就这么说定了!”
陆徵也是哭笑不得:“我都还没上任呢!”
“迟早的迟早的!哎!店家怎么还没上饭呢~”
几人吃饱喝足,包铮自然是骑了马,把石斛赶进了马车里,他倒是很光棍地就承认了,自己的积蓄也就够买这匹马了,如果不是赶上了陆徵他们,只怕今晚就要和石斛餐风露宿了。
陆徵十分无语,觉得自己曾经认为包铮这人靠谱那真是瞎了眼,这货本性这么放飞,真的靠得住吗?
几人这么吵吵闹闹地上了路,谁知还没有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呼喊声。
这呼声隔得远,如果不是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