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为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单地用过些午饭,也没有时间小憩一会儿,颜静书便在丫鬟的服侍下,开始穿戴喜服和凤冠。喜服精致华丽却也繁复厚重,穿起来颇费了费功夫,好在如今已是仲秋,天气泛着寒凉,倒是不必担心会被热晕过去。

送嫁的人都已经离开,屋子里除了颜静书就只颜老夫人和两个陪嫁丫鬟陪着。人多喧闹的时候不觉得,眼下一安静下来,颜静书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竟是有些难以

自抑的紧张,手心也泛起了些许潮意,更不自觉的时不时朝窗外看去。

颜老夫人瞧见他如此坐立不安地模样,不由摇头失笑,连心中即将送嫁孙子的不舍都淡了几分,嘴上却故意道:“真真是儿大不中留啊,人还在这,心却不知道都跑到哪去了。”

本就被大红嫁衣映得脸颊泛红的颜静书闻言面色立时愈发加深了几分,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眼睛里也流露出些许的羞窘,道:“祖母,你又打趣孙儿了。”

“哼哼。”到底是舍不得为难乖孙的,颜老夫人逗弄了一句,也就作罢了。

只是看着一身嫁衣,很快就要出嫁的颜静书,颜老夫人心下还是不由涌起了几分惆怅,已经说过几遍的话忍不住又说了出来,“你性子软,虽说江家上无公婆亲长下无姑嫂叔伯,但到底不比在家中,若是以后和江成瀚有了什么争执,不要与他强辩,只派人回来告诉我与你父亲,我们来给你做主。”

“我记住了,祖母,您放心吧。”虽然祖母这话已经嘱咐了他很多遍,但颜静书依然认真地点头应下,他知道,祖母终究和自己不同,和江成瀚到底没有相处过,无法完全的相信江成瀚。

颜老夫人知道颜静书既这么答应了自己,也必会做到,便也露出了安心的神色。虽是不舍,但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家的,而这又是颜静书自己所希望并且是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的,她自然也为颜静书感到高兴。

不多时,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喜庆热闹的吹打声从外头传来。颜老夫人和颜静书都向外看过,果然很快就有丫鬟来传话,说是迎亲的队伍来了。

颜老夫人忙起身,让丫鬟给颜静书打理嫁衣,取红盖头和如意等物。

国公府大门外,江成瀚带着他的几个同僚战友来迎亲。颜静书只有一个兄长,数年前已经去了,是以安国公就从颜氏宗族里找了颜静书几个远方的堂兄弟,让他们来帮忙。

按规矩,他们得是要在大门前为难江成瀚一番,让江成瀚知道他们颜家的人不是好娶的,以后得好生对待才是。但江成瀚和他那几个帮他来迎亲的同僚或是高大或是壮硕或是精悍,一个个看着都不是好惹的,便让他们不由的生出几分怯意。

最后,只随便出了两副再简单不过的对子,都没用寇世均特意给江成瀚安排的博学多才的军师出场,只前世好歹大学毕业的江成瀚自己就解决了,再顺利容易不过的就进入了安国公府。

江成瀚在国公府门口的表现很快就被下人传到了颜静书、颜老夫人和安国公的耳中,颜静书自然并不感到意外,而颜老夫人和安国公却是吃惊不小,没想到江成瀚竟也是有几分才情的。

安国公不由心中对江成瀚越发喜欢,待到江成瀚来到正厅向他拜见敬茶之时,不但将茶一口喝了个精光,更是一口一个贤婿,叫得好不亲热,似是早已忘了当初刚得知赐婚之事的时心中有多么的不甘愿。

一旁来观礼的颜氏一族的几位长辈见此,知晓安国公对这么子婿必是十分满意,便也都纷纷夸赞了起来。什么文武双

全啊,器宇不凡啊,前途无量啊,都不带重样的。

不过平心而论,江成瀚倒也担得起这份赞美,他本就身材高大挺拔精悍强健,五官又生的深邃英俊,轮廓如刀削斧凿一般硬朗英挺,充满着浑厚浓烈的阳刚之气,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一般,轩昂雄伟。

虽说平日里不笑时便显得不怒自威气势凛然,令人望而生畏,但此时他头顶金冠,一身大红喜服,又眉目舒缓嘴角含笑,便如一轮明朗煦日跃出了山巅,洒下一片金红之光,柔和了冷硬轩峻的轮廓,让他整个人越发显得丰神俊朗气宇不凡。

堂中侍奉的丫鬟都忍不住脸颊微红的偷偷抬眼往江成瀚身上看去,没想到这新姑爷竟是这样一副好相貌。虽说这新姑爷出身不高,但瞧国公爷的样子却很是满意,想来必是有别的好处。这样想着,便有人隐隐有些羡慕起了那两个被颜老夫人选为颜静书陪嫁的丫鬟。

没让江成瀚等太久,颜老夫人和打点妥当一身盛装的颜静书被喜婆以及丫鬟们搀扶着,也来了正堂。颜老夫人坐在了上座,和安国公一左一右,颜静书则被喜婆牵引着到了江成瀚身边。

颜静书蒙着盖头,江成瀚看不到他的脸,随后两人再次屈膝向颜老夫人和安国公躬身叩首,行拜别之礼。

养了十多年的孩子就要离家成了别人家的人了,安国公到底没忍住,看着颜静书瞬间眼眶就红了,更是哽咽难以言语,“……好、好——”

“好了,快起来吧。”颜老夫人虽然也是十分难过不舍,但却强自忍耐了下来。

江成瀚便起了身,同时动作小心轻柔地将身旁的颜静书也扶了起来。

颜老夫人见此,欣慰地点点头,随后温声对两人谆谆嘱咐道:“你们以后一定要恩爱同心,要相互扶持互敬互重,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我和你们父亲也就安心了。”

“……孙儿、记住了,祖母。”隔着盖头,传出颜静书有些哽咽的声音。

感觉到颜静书身子有些发颤,江成瀚便没有松开扶着他的手,只端正了神色,诚恳而认真地看向颜老夫人和安国公,道:“祖母、父亲请放心,小婿一定会善待静书,对他珍之重之,绝不辜负。小婿愿在此立誓,余生将唯静书一人,永不纳二色!”

江成瀚话音一落,堂中霎时一静。除了颜静书外,所有的人,包括颜老夫人和安国公在内都俱是一惊。

莫说寻常娶女子为妻,男子纳妾都是寻常,更遑论颜静书这般子嗣不易的双儿,纳妾更是无有不有的。江成瀚此时却这般立誓,几乎等同于自绝子嗣,莫说外人,就是颜老夫人和安国公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若颜静书是女子,江成瀚如此他们自是再高兴不过,但颜静书偏偏是双儿,若是天不垂怜颜静书始终无子,而江成瀚因着此刻的誓言也不纳二色,那两人岂不是要绝后?

彼此对视一眼,颜老夫人和安国公都不知道对此是该喜还是该优。

短暂地安静过后,正堂中渐有窃窃私语声响起。外人不知江成瀚是如何的人,见江成瀚如此,只当他出身低见识浅,是为了讨好安国公这个岳父才这般浑说,根本不会真的如誓言那般。

但江成瀚自己知道,他那样说虽的确有安颜老夫人和安国公的心的意思,但也是他自己真实的想法。对他而言,夫妻本就应当彼此忠贞一心一意,且他对子嗣也并不怎么在意,也就更不会为了生孩子而纳妾。

至于若是颜静书自己生不出,又想要孩子,那便领养一个就是,反正都一样是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

不理会周围人的议论,江成瀚说完便扶着颜静书对颜老夫人和安国公躬身做最后的拜别。

颜老夫人和安国公这才回神,忙命丫鬟将两人扶起。

第28章 拜堂

新人出门,鞭炮声再次响了起来,江成瀚也没有把颜静书松开,就那么半扶半握着颜静书的手腕,在颜老夫人和安国公不舍的目送下,双双出了正堂,往大门而去。

跟着的喜婆见此觉得有些不合礼仪,但颜静书不说话,乖乖地任由江成瀚抓着他不撒手,颜老夫人和安国公也都没有说什么,再加上江成瀚高高壮壮,她也不敢开口拦下,便只得闭上了嘴,一路跟着到了大门前。

按规矩,出嫁子出门的时候脚是不能沾地的,要自家兄弟背出去才行。安国公便从颜静书那几个远房的堂兄里挑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让他背颜静书出门。

江成瀚之前只恶补了作为新郎要做到的礼仪规矩,但出嫁方这边却是不知晓的。快到了门口的时候也没停,直接要继续扶着颜静书往外走,还是那位远房堂兄记得自己的职责,走到颜静书身前,躬下身要背起他。

喜婆这时也忙上前,把颜静书往那位远房堂兄的背上扶。江成瀚见此,猜到这或许是出嫁这边的规矩,便顺势松开了手,后跟在颜静书的身后往外走去。

不想没走两步,颜静书被背着跨过门槛的时候,他那位远房堂兄竟是一脚没能迈过去,给绊了一下,连同背上的颜静书径直就要倒下去。

四周惊呼声顿起,好在江成瀚紧跟在他们身后,才发现不对,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及时的一把接住了颜静书,将人安稳地抱在了怀里。

至于那位远房堂兄,因着少了颜静书的这份压力,又有喜婆在一旁扶着,踉跄了一下,倒是也没有摔倒。

“……你没事吧?”感觉到颜静书搂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有些紧,江成瀚猜测他或许是吓着了,便低声问道。

颜静书没出声,只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但搂着江成瀚的手臂却没有要松开的样子。

江成瀚看了一眼虽是没摔倒,但却依旧扭伤了脚,站都站不住只能被人扶着的远房堂兄,想了想,对怀里的人问道:“我抱你上轿?”

那个远房堂兄已是不能再背颜静书了,而按规矩颜静书又好像是不能自己走出大门,虽然江成瀚不太懂这个规矩什么意思,但他现在也无意在这上面多纠缠,便干脆问问颜静书的意思,若是可行,就由他直接将人抱出去算了。

虽说这样的确有些不合规矩,但比起被别人背,颜静书当然更愿意江成瀚来抱他,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见颜静书点头了,江成瀚便没在耽搁,稳稳地抱着人,大步就迈出了国公府的大门。见他如此,四周围观的人都发出打趣的笑声,其中尤其江成瀚那几个同袍起哄笑闹声音最大。

没有理会他们,江成瀚目不斜视地下了台阶,径直走到花桥前。早有丫鬟将轿门打开。江成瀚跨过轿杆弯下腰,手臂轻轻抬起,不怎么费力就把颜静书平稳地送进了轿子里。在确定颜静书坐好了之后,他才后退一步,站起了身。

人已经迎到了,接下来便是打道回府拜堂成亲了。

江成

瀚走到迎亲队伍的最前头,翻身骑上自己的马,抬手冲着后头的队伍挥了挥鞭子,便轻夹马腹策马缓行,长长的迎亲队伍紧随其后。

江成瀚租的院子里安国公府隔着两条街,本不算远,但迎亲队伍走的慢,最后也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了地方。

江成瀚下马,颜静书则被人扶下了轿子,随后两人各牵着一条红绸的两端,一同进了门,到了正堂里。

虽是娶亲,但江成瀚在京城本无什么亲朋故旧,只寇世均这个上司和几个同僚可参加喜宴,是以远比不得安国公府那边热闹,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有些冷清的。

但颜静书早知如此,自然不会有什么介意的,况且他此时的心里,也早已无暇去想这些杂事了。

随着傧相的唱和,拜天地,进洞房,待坐到了喜床之上,耳边骤然一静,颜静书才发现自己心跳跳的厉害。

没给他太多平复心绪的时间,盖头很快被人挑了起来,眼前蓦得亮堂一片,颜静书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正对上一双深邃明亮含着温和笑意的眸子,不由也弯了眉眼,唇角微微翘起,绽出一个清浅柔和的笑容来。

从第一次见面时,江成瀚就知道颜静书好看,修眉俊眼朱唇雪肤,但却并不显得女气,反而有种超脱性别的清隽秀雅,堪称君子如玉温润端方,而今日大婚一身大红绣金的喜服,衬着他本就精致含笑的眉眼更多了几分昳丽明媚的动人之色,让自觉对皮相容貌从不在意,且两世为人也算阅历丰富的江成瀚也不由得看呆了一瞬。

江成瀚惊艳的神色再明显不过,颜静书看在眼里自是欢喜的,却也忍不住脸颊发烫,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垂眸移开了视线。

江成瀚这才回神,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随后坐到了颜静书的身旁。虽是拜了堂,但新房里却还有着不少仪式,撒帐子,吃生食,饮合衾酒等等,又折腾了得有半刻时,才总算是走完了全礼。

喜婆带着人退了下去,屋里除了江成瀚和颜静书便只有颜静书带来的两个陪嫁的贴身丫鬟。

江成瀚站起身,看向颜静书正准备说些什么,就听新房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头拍得大响,又有粗狂的男声传了进来,喊着:“老江,磨蹭什么呢?赶紧出来陪兄弟们喝酒,别忘了你还欠着三顿呢,再不出来,我们可要进去逮人了——”

这人说着,另有几个叫喊着附和打趣的男声也随之响起。

江成瀚自是听出这都是他那几个同僚,不由面露无奈,高声回道:“知道了,就来。”

窗外的人这才满意地离去,江成瀚转回身有些歉意地对颜静书道:“抱歉,让你受惊了。他们是我的朋友,都是些粗人,不大懂什么规矩,但人不坏,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江成瀚的这几个朋友颜静书也是都知道并且了解的,都是江成瀚过命的兄弟,虽无血缘,却不比亲兄弟差什么,前世还曾帮过他的忙,他自然不会对他们有什么不喜或不满的。

当即便笑着对江成瀚道:“我知道,没关系的,我

没事。”又道:“他们都在等你,你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颜静书如此理解体贴,江成瀚心中微动,面上也露出笑容来,温声道:“没关系,让他们多等一会儿也无妨。你饿不饿,我让厨房里做了几样小食,一直热着,可要吃些?”

颜静书只中午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之后直到现在都滴水未进,也的确是有些饿了,闻言便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江成瀚笑笑,随后便走到门口,让守在门口的两个将军府拨过来帮忙的丫鬟去厨房取吃食来。

听到前头好似又叫嚷了起来,江成瀚怕他们再来闹,便回到内室对颜静书道:“今日辛苦你了,想是也累了,我去前头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吃过东西先歇了就是,不必等我。”

那几个家伙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想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如今天色已经不早,自是不好让颜静书苦等自己。

颜静书眨了眨眼,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微微笑着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江成瀚点点头,只当颜静书应了,这才转身离开新房去了前院里。

丝毫不出他所料,他一来,就被同僚几个给围住了,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灌他的酒。他虽酒量不错,但那几个也不差,如今一对四起来,时间久了也是有些快扛不住了。

好在寇世均也在场,怕他们闹得太过,再耽误了江成瀚的洞房花烛夜,便将人拦了下来,江成瀚这才得了救。但饶是如此,这顿喜酒也喝了将近一个时辰。

寇世均带着人将几个喝得烂醉的属下带回了将军府,江成瀚倒是还好,虽也有些醉意,但却比喝得站都站不住抱着马腿当媳妇使劲亲的同僚要好很多,还能亲自送了寇世均等人出门,又吩咐下人将宴席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了,自己则去了打了两桶水,打算洗个澡,去去身上的酒气,免得再熏着了颜静书。

衣服都放在新房的卧室里,如今虽已是仲秋,夜里寒凉,但江成瀚身子强健火气壮,此时又喝了不少酒,正是燥热难耐的时候,是以洗完了澡,连外衣都没穿,只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就直接回了卧房里。

待进了内室,却发现颜静书并没有入睡,只褪去了喜服和凤冠,穿着一身轻便舒适的青色常服,鸦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正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一手执笔一手执卷,专注地书写着什么,不由一愣,道:“你还没睡啊?”

“你回来了——”

听到江成瀚进屋的声音,颜静书这才抬起头,先是一笑,等看清了江成瀚的模样,不由皱起了眉,道:“怎么穿的这样少,也不怕着凉。”

说着他就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下了炕就朝床边的衣柜走去,又对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去灶上把热着的醒酒汤取来。”

没想到一回来就被训了一句,但知道颜静书是关心自己,江成瀚自不会放在心上,只笑了笑,道:“我没事,今日喝多了些,这样穿也凉快点。”

颜静书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道:“莫要贪一时的舒爽,不然寒气入体落

下病根,以后是要受罪的。”

话音落下,他已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夹衣,径直走到江成瀚身测不容拒接地直接披到了他的身上。

见颜静书坚持,又是为了自己好,江成瀚只得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记下了,以后不会再如此了,你放心吧 。”

颜静书这才满意地笑了,又上前帮他整理衣襟。

两人离得极近,江成瀚闻到他身上传来一阵清新干净的味道,还怪好闻的,下意识地又轻嗅了嗅了,待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略显轻浮冒犯的举动,忙扭开了头,不敢再看颜静书,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说着还稍稍退后了一步,自己麻利地将衣裳穿好。

察觉到江成瀚的回避,颜静书双手一僵,眼神也黯淡了下来,但他并没说什么,只默然地走到临窗的炕前,收拾炕几上的东西。

见颜静书沉默不语的收拾东西,不看自己,面上更是不见了之前的柔软笑意,江成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言行好像不妥,似是伤到了颜静书,不由心下懊恼,但一时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原地站了几秒,江成瀚觉得自己还是要做点什么,便走到颜静书的身边,问道:“这些是什么?我帮你收拾吧?”

颜静书倒没有不理他,只是语气明显比刚刚平淡低缓了许多,道:“没什么,只是我的嫁妆单子。”说着,他将纸张书册等都叠落在一起,随后直接放进了炕几旁的黄花梨木匣中,没给江成瀚帮忙的机会。

“是吗……”看来颜静书是真的不高兴了,江成瀚不禁越发懊恼,正琢磨着要怎么弥补的时候,取醒酒汤的丫鬟回来了。

颜静书先上前接了过来,伸手试了试,见不是很烫,温温的正好喝,这才递给了江成瀚,江成瀚忙双手接过,然后仰头一口喝下。

喝完后察觉颜静书的视线还落在碗上,他忙把空碗拿得低了些,让颜静书能看到他喝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随后觑着颜静书的神色,见他虽然不大明显,但眼中还是稍稍柔和了一些,嘴角也翘起了微不可查的弧度,还伸手接过了空碗,这才心下微微一松。

将空碗给了丫鬟,又将丫鬟屏退,颜静书便对江成瀚道:“时辰不早了,咱们睡吧?”

说完,也不等江成瀚回应,他便已神态自然随意地解了外衣脱下,往衣架上挂。

江成瀚此时也感觉到有些困倦,自然没有意见,便点了点头,道:“好。”

也脱了外衣挂到衣架上后,江成瀚想起今天这个特殊的夜晚,有心想同颜静书说些什么,但待他往床上看去,却见颜静书已经在床榻里侧躺了下来,双眸闭着,似是已经睡了。

轻薄贴身的缎面里衣雪白而柔软,将颜静书骨肉匀停却略显纤瘦的身形完美地勾勒了出来,想起今日抱着颜静书出国公府时怀中那轻飘飘的分量,江成瀚心里想着,以后要劝着颜静书多吃些才好。

颜静书睡了,江成瀚自是不好再说什么,便也轻手轻脚的上了床。随后他放下窗幔,支着身子,伸出手越过颜静书去扯在最里侧的被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前一紧,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就见颜静书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眼底不由闪过意外之色。

借着儿臂粗的龙凤喜烛透进窗幔里来的微弱柔和光晕,他稍稍抬起头,看向身下近在咫尺的人。颜静书的双眸依旧闭着,但浓密的羽睫却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抖着,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潮。

原来他并没有睡着,江成瀚微微一愣,随后恍惚意识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不久前颜静书被自己伤到的模样,不由一顿,到了嘴边的话便没能说出口。

江成瀚久久没有动作,颜静书原本红润的唇因抿紧而渐渐失去血色,双手也好似失了力气,慢慢地松开了江成瀚,羽睫下渗出了点点闪烁的湿意。

江成瀚呼吸微窒,心底蓦得泛起一阵酸麻,他知道,那些话他已无法再说出口了。

……缓缓地低下头,江成瀚双唇微抿,温柔的贴上了颜静书的唇。

认真亲吻着颜静书的江成瀚没有注意到,颜静书的嘴角无声地翘起了愉悦而满足的弧度,半阖地眼底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第29章 认主

翌日凌晨,天还乌蒙蒙不见一丝光亮,身体里多年养成的生物钟便准时将江成瀚从睡梦中唤醒。

他睁开眼,桌案上摆着的龙凤喜烛还没有燃尽,帐帷内一片昏黄。

眨眨眼彻底清醒了过来,江成瀚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稍稍偏头垂眸看向此时正枕在他的手臂上,还睡得正熟的颜静书。

原本以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和自己同床共枕必是很不习惯,不想昨天一夜他竟睡得十分香甜,而此刻搂着颜静书温热柔软的身子,也觉得十分舒服,揽在颜静书肩膀上的手忍不住摩挲了两下。

再低头看去,颜静书的羽睫安静的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