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锁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郏虢骺崭湛吹借麝棵嫔系男θ荩蝗桓谋淞讼敕ā�
  美人吃软不吃硬,他还是需要为了长远计议,暂且妥协一些。
  “王墨,你出去。”梓昕冷声说道,耶律宁突然回来绝非无所事事,他可以稍稍退让一些,但他决不允许耶律宁动王墨半分。
  “殿下。”王墨有些犹豫,虽然他留下来亦不能怎样,但至少他看着殿下还可以安心一些。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梓昕毫无一丝惧意,倘若耶律宁想动他,早就动手了也不会迟迟等到现在。恐怕耶律宁还有其他的目的,但唯一的办法就是与耶律宁耗下去。
  “梓昕是我今生唯一的王妃,我怎会忍心伤害他。”耶律宁看了王墨一眼,难道他就这般不可信吗,而他接连多日又怎么伤害梓昕了。
  王墨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房门,但他留在门边时刻留意着房间内的动静,迟迟未走远。
  耶律宁伸手握住梓昕握住的拳头,轻柔的抚开,“梓昕是以为我想对王墨做什么了吗?”
  梓昕未开口,耶律宁将王墨当做威胁他的一张王牌,又怎会随意动王墨呢。
  “我答应梓昕的事情一定说到做到,我绝不会伤害你在意的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除非耶律宁真的想和梓昕决裂了,而梓昕是他喜欢了多年的人,他根本不可能那般做。
  “主上也曾答应过绝不触碰我。”梓昕冷冷哼了一生,而他还天真的相信了,竟将耶律宁请进了房间。
  “这不一样,我想亲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耶律宁做不到看着美人在身边而不动心,况且他的终极目的是将美人抱在怀中吃掉,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做积累。
  “喜欢我的容貌,匈奴是大国,美女无数容颜胜过我的人多之甚多,您何必如此执着不放过我。”梓昕嗤笑了一声,堂堂匈奴王竟会喜欢上一个未见过几面的皇子,简直荒唐,他甚至怀疑耶律宁迎娶他纯属为了羞辱大楚。
  “她们都不是梓昕,我此生只喜欢梓昕一人。”耶律宁看着梓昕的双眼,他也不知他到底喜欢梓昕何处,但当年那个美丽的少年走入他的心间后,就再也无法抹去了。
  梓昕不愿再与耶律宁继续挣扎下去了,他不是傻子,被耶律宁一句话就可以骗过,耶律宁又如何如此欺骗他,是觉得逗他好玩吗。
  梓昕看着耶律宁一直在盯着他看,面上有些不耐,他想起身走到窗边,岂料被耶律宁紧紧拉住了,“主上回来想做什么直说就好,不用如此转弯抹角的。”
  “我想陪着梓昕一起用午膳。”耶律宁扯着梓昕的衣袖,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梓昕微微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是什么过分的请求,没想到这般简单,“好。”梓昕随即应了下来,不过有耶律宁在他不会安心用饭,而耶律宁亦不会吃好饭,他又何必如此。
  “怎么今日答应的这般快。”耶律宁也有些没想到,或许是他刚才的话起了一丝作用。
  “您也说过这是在匈奴之中,您是主上,不是您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梓昕的眼中依旧溢满淡漠,他也想拒绝,但他的话有一丝意义吗。
  “但我不想逼迫梓昕。”倘若真的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或许他早就如愿了,但耶律宁不想在逼梓昕,他担心会将身边的人越推越远。
  “您逼我的次数还少吗?”梓昕愕然的看着耶律宁正经的面容,匈奴人真是说了不算,就连谎话也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我曾经是不曾顾忌过梓昕的感受,以后我会多在意一些。”或许他之前是有些鲁莽了,他想要的是梓昕的心意,而不单单是梓昕的肉体。耶律宁愿慢慢待梓昕好,给他一段适应的时间。
  梓昕转过身体,他也懒得听耶律宁义正言辞的说些什么,不过是半日的平静相处罢了,到了晚上恐怕又如老样子一般。
  “既然梓昕答应了,可不能反悔。”耶律宁看着空空的手臂没有在凑上去。
  他看向梓昕异常消瘦的脸颊,有些后悔在信中威胁的话语,恐怕他的残暴已经落在了美人心底,很难抹去了,但他已经等了美人多年,实在没有耐心继续等美人心甘情愿的嫁过来,或许他一生也等不到那一天。
  耶律宁的心有些微微沉重,幸好梓昕的年纪轻心思单纯,只要他好好待梓昕,终会弥补曾经留下的创伤。
  “主上真是多虑了,不过是吃个饭而已,我又有什么可后悔的。”梓昕嘲弄的笑了一下,他都已经来匈奴了,还会惧怕耶律宁对他做什么吗。
  “我们在饭桌上用饭,我不会再越过这条界限,但梓昕必须多吃一些。”耶律宁坐在梓昕对面,倘若他因一时称心而让美人的身体垮了,就得不偿失了。
  梓昕沉思了一阵缓缓点头,他不知耶律宁的话,他又能听信几分。

  第 16 章

  第15章
  一支烛火在桌边静静的燃烧着,光芒略有些微弱,但点亮了宽敞的房间,好似与漆黑的夜色隔开了一般。淡白色的窗扇上倒映着枝叶的阴影,偶尔发出一阵枝叶相碰的声音。
  梓昕侧身坐在桌边,如墨的长发披散在他身后,微微垂在肩边一缕。他单手撑住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碎发微微滑下掩住了他的黛眉。
  梓昕微闭上双眼,烛火映得他的面容愈加白皙脱尘,而精致的眉眼间却有一丝淡淡的阴郁。
  房门缓缓推开,带来了一丝寒意,衣袍角微微摇晃,梓昕睁眼看着面前的人,起身站在床边。
  耶律宁含笑望着梓昕的容颜,他走到桌边到了一杯热茶缓缓饮下,“梓昕迟迟未睡实在等着我吗?”
  梓昕白了耶律宁一眼,匈奴王果然是脸皮厚自作多情,倘若能避开耶律宁他早就躺在床上了,但无论他怎样做都免不了耶律宁的一阵烦扰,倒不如直接面对为好,一会还能安静的睡一会。
  “我今日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回来的晚一些,让梓昕久等了,以后我保证尽量早一点回来。”耶律宁放下茶杯轻轻握了握梓昕的手。
  梓昕抽开了自己的手,他还是希望耶律宁晚一些回来,最好在书房歇息。
  “梓昕用过晚饭了吗?”耶律宁看着梓昕尖尖的下巴,他日日照看美人用饭,怎么美人还是那般消瘦,似乎没有丰盈一些。
  梓昕懒得回应耶律宁,俯身坐在床边,伸手解下了外衫的领口。
  耶律宁久久未听见梓昕的声音,误以为梓昕与他怄气还未用饭,微蹙眉头,“倘若梓昕心有不满可以对我说出,何必以此故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他近些时日一直与梓昕和平相处,未曾逼迫过他,梓昕又还想怎样。
  “有一点我希望梓昕不要忘了,倘若你的身体有半点差错,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人在你身边服侍的人。”耶律宁用力放下衣袖,梓昕是他今生唯一在乎过的人,他决不允许梓昕离开,倘若梓昕有半点不测,他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来人,传膳。”耶律宁大声唤道。
  “我已经用过晚膳了。”梓昕看着耶律宁眼中的一丝寒意,有些微微的惧意。耶律宁威胁他的话语一定会说道做到,绝无半分妥协的可能。
  “是吗?”耶律宁扬声问道,他有些怀疑的看着梓昕。
  “我骗你做什么,倘若你不相信可以询问一旁的侍女。”梓昕冷声说道,他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害自己的身体,倒不如好好的活着,等到小谨登基接他回去的那一天。
  “我相信梓昕的话,但我也希望梓昕能相信我。”耶律宁看着梓昕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他希望终有一日梓昕能如他付出的深情一般回报自己。
  梓昕哼了一声,让他相信一个豺狼吗,耶律宁又做了什么,凭何可以得到他的信任。
  梓昕不愿被耶律宁刻意的注视着,他微微侧过身体,“主上,天色不早了,可以休息了吗?”
  “梓昕困了,为什么刚才没有告诉我?”耶律宁看着梓昕眉眼间的一丝倦意,他咽下了口中的话,将外衫脱下。来日方长,倘若急于一时也不会有任何成效。
  梓昕迅速褪去衣物,紧紧靠在了床的内侧,耶律宁每日回来必找茬说一些话,就算他言及自己困了,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耶律宁回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脱下靴子俯身坐在了床边,他看着二人之间偌大的空隙略有些不满,向前微微蹭近了一些。
  梓昕似乎感受到背后的温度,他不禁向前挪了一点,但身后的温热随即而至,他看着面前的墙壁实在忍无可忍,用力翻过身体,“倘若主上不困,我也可以陪着主上促膝长谈。”
  “晚上风大,我有些冷,两个人挤挤还暖和一些。”耶律宁看着梓昕面上的怒意,眨了眨眼睛。
  “主上可以唤侍女再加一床被子。”梓昕握了握拳头,白皙的额边隐约有些突兀的青筋。
  “那今夜呢。”耶律宁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他是答应不强迫梓昕,但他可以引诱梓昕一点点走向自己的怀中。
  梓昕将被子用力扯向了耶律宁,他紧紧握住被角,将面容埋了进去。
  耶律宁顺势靠近梓昕的身体,他伸手拦住了梓昕纤细的腰肢。梓昕按住被子尽力的隐忍着,但他看着耶律宁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缓缓放下心,闭上了双眼。
  耶律宁听见身侧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熟了,他放下手臂支撑着身体,凑近梓昕的面容,细细端详着。
  银色的月光倾泻下来,落在床边上,耶律宁看着梓昕娇嫩的双唇,一阵心动,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梓昕猛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眼中一片羞恼之色,他用力咬紧了牙齿。
  耶律宁吃痛的向后退了一些,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他抬起衣袖擦拭着鲜血,美人是属狗的吗,简直一口见血,倘若刚才不是他退得及时,现在他恐怕被咬掉了半个舌头。
  梓昕向床边吐了一口,他没想到耶律宁会趁机对他做此事,他还真以为耶律宁会放过他了,豺狼就是豺狼,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梓昕起身想离开床边,耶律宁用力拉住了梓昕的手臂,“天色已晚,爱妃想要去哪?”
  “你放开我。”梓昕皱紧眉头,用力挣扎着,倘若他在留在房间中不知耶律宁会想对他做什么了。那晚他侥幸可以逃脱,但今夜就不一定了。
  “如果梓昕答应我留在房间中,我就放开手。”耶律宁起身挡在梓昕面前。
  “你休想。”梓昕瞪了耶律宁一眼愤愤的说。
  “梓昕真是糊涂,倘若你假意答应我,或许我现在就松开手了。”耶律宁俯身将梓昕推到在床上,美人真是单纯,连撒谎都不会。
  梓昕横倒在床上不在用力挣扎,他趁耶律宁松开手的空档,翻身一跃推开房门,向外奔去。
  耶律宁及时伸手也仅仅扯下了梓昕的一片衣袖,他用力将手中的白布扔在地上,起身追了上去。
  “梓昕,你回来。”耶律宁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黑暗中一道淡白色的身影。
  夜晚寒风猛烈了几分,耶律宁似乎感觉一阵阵的寒意从衣角中侵入了肌肤,他顾虑梓昕衣着单薄恐会受了风寒,不禁加快了一些步伐,在他即将伸手触及到梓昕的衣袖时,人又距他远了几分。
  “停下来,倘若你再多向前走一步,我不能保证明日王墨将会如何。”耶律宁重重的说,现在已是深夜,梓昕孤身一人又能去哪里,而他将梓昕唤回来恐怕异常困难。
  耶律宁有些后悔他刚才的冲动,美人已经留在他身边就绝不会再离开,而他又何必贪图一时之快。
  梓昕停下了脚步,他伸手扶住一旁的树干重重的喘息着,白皙的面颊异常苍白。
  “跟我回去。”耶律宁缓了缓微冷的面色,一步步走向梓昕。
  梓昕眼中有些警惕之色,但他顾虑到王墨的安危,终还是没有退后一步,只是用力的击在了树干上。
  “跟你回去,是让你在继续羞辱我吗?”梓昕厉声说道,他宁愿一夜留在房间外,也绝不会再忍受耶律宁的触摸。
  “那又岂是羞辱,我不过是因为喜欢梓昕一时心动罢了。”耶律宁皱紧了眉头,他从未想过羞辱梓昕,或许他曾经的做法有些偏激,但他只为了能得到身边的人而已。
  “喜欢我?”梓昕冷笑一声,耶律宁是将喜欢当做了光明正大的借口,“我喜欢您,所以我也愿意日日对您做新婚之夜的事情。”
  耶律宁的面色有些阴沉,倘若梓昕真的爱他,他倒也无妨为梓昕牺牲一些,但如今梓昕只是想戳他的痛处,伺机报复他。
  耶律宁听见梓昕低沉的咳嗽声,心下有些不忍,他看着梓昕单薄的衣衫微微随风晃动,缓缓开口道,“夜寒,你在风中也冻了很久,我们快些回去吧。”
  梓昕执着的看着耶律宁,脚下的步伐未迈动一步。
  “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等你,倘若你还想在房间中继续看到王墨的身影,就快些跟过来。”耶律宁转身离开了,但他的步伐很缓慢,他看到一旁跟上来的人,心中毫无一丝轻松之意。
  耶律宁走上前推开了房门,梓昕俯身坐在了桌边的一侧,耶律宁看着烛火旁苍白的面容,蹙了蹙眉头,“我明日还要早起与大臣议事,没有时间与你耗下去。”
  “主上,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不是很舒适吗,何必与我挤在一起。”梓昕冰冷道,他绝不会再让耶律宁得逞。
  “我不想与你动手,但我希望你在做事之前好好的考虑一下身边人的安危。”耶律宁忍下了心间的微怒,他看着梓昕的面容,没有一丝退让。
  “我睡在外面。”梓昕站在床边,用力将被子丢在耶律宁身上,他拉开被角侧身躺下了。
  “你刚才受了凉,现在盖得暖一些。”耶律宁抬起的手落在了一旁,他刚刚才将梓昕劝回来,他顾虑自己的举动又会惹恼了身边的人。
  耶律宁许久未听见身侧人的动作,他将手缓缓放入了被中。

  第 17 章

  第16章
  石桌面上异常光滑,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略有些刺眼。走廊中走过一道身影,淡绿色的衣衫与翠绿的枝叶相称自然,薄衫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向外飘动。
  王墨走下台阶,失去了亭子的遮掩,阳光完全落在他的面容上,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清秀的面颊有一丝陶瓷般的白皙,鼻梁小巧秀挺,唇间隐隐透着一丝淡红。
  从远处走来一位女子,面容美艳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微微束起披散在淡粉色的衣衫上,纤细的脖颈上佩戴着一圈剔透的水晶,她看着王墨从身边走过,完全没有一丝反应,碧蓝色的眼中有一丝怒意,严厉呵斥道。“你站住。”
  王墨停住脚步,他看见身旁的女子衣着亮丽佩饰昂贵,想必身份尊贵,他微微低下头,“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见了我为什么不行礼,难道中原人就这般没礼貌吗。”女子扬声说道,她冷冷的扫了一眼王墨微低下的面容。
  “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您。”王墨解释道,他并未见过面前的女子,就算刚才看到了也不知该怎样称呼行礼。
  “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难道你还看不到我吗?”女子斥责道,她看着王墨的面容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恐慌,心中不禁燃起一丝怒意,“不服我的管教就直说,我最厌恶别人小声的议论我。”
  “我刚才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王墨有些不满的说,分明就是面前的人在找他的茬。
  “你竟然还跟我顶嘴,你以为你是谁,是宫中的主子吗,不过是一条狗罢了,竟敢这般和我说话。”女子伸手指着王墨的衣襟,她用力放下了手。
  “我不许你侮辱我。”王墨大声说道,他抬手想扇向女子,但缓缓放下了,倘若他发泄了一时的怒意,只怕日后殿下就有麻烦了。
  “我可没有刻意侮辱你,不遵守匈奴宫中规矩的人是你自己。”女子看着王墨眉间的隐怒,面上有一丝得意。
  王墨用力握紧拳头,低下头不在看面前的人一眼。她不就想责备他吗,等她一个人说得没趣了自然就该离开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刚刚来匈奴,还不懂得宫中的规矩,但你已经来了多日,就算再笨也该学会了。”女子抱着肩膀在王墨身边转了一圈。
  “倘若我今日不责罚你,或许你永远也不会长记性,但我念及你是初犯,稍稍从轻责罚。”女子摆摆手示意一旁的人下去拿东西。
  王墨用力甩开衣袖,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何必承受她的责罚,但他碍于恐会给殿下惹来麻烦,尽力压住心中的怒意,站在了原地。
  女子拉着王墨肩边的衣衫,走到阳光之下,她伸手拿过一旁侍从手中的酒坛,“将这个坛子顶在头上站一个时辰,倘若你中途将坛子打碎了,我决不轻饶你。”
  “这就是匈奴处罚下人的方法吗?”王墨看着女子面上嘲弄的笑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但王墨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倘若你想让主上亲自惩罚你也可以。”女子缓缓说道。
  王墨哼了一声,手下的酒坛重量不轻,他用力举起顶在头上,他担心酒坛倒下,面前的人会借机发挥,双手不敢离开半分。
  “把手拿开,睁大眼睛。”女子将手中的鞭子甩向石凳上,声音异常响亮。
  王墨缓缓放下手尽力平衡着晃动的身体,他睁开双眼面对着阳光,面上一阵灼热。
  王墨看见走廊中停顿的身影,微微侧过身体想避开那人的注视,但不想碰动了头上的酒坛,他心中一阵惊慌,抬起手臂才堪堪支撑住。
  时间越久,头上越沉重,王墨用力咬住下唇,在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只要他在坚持一会就好了。
  王墨看着远处的人依旧在看向自己,面上不禁有些怒意,难道盖雄没有见过惩罚宫人吗,亦或是他现在的模样像个杂耍很可笑。
  “盖将军。”女子看见面前走来的人,忙低头行礼。
  “你这是在责罚宫人吗?”盖雄看着王墨痛苦隐忍的模样,抬手抚向他头上的酒坛。
  王墨恶狠狠的瞪了盖雄一眼,盖雄笑了一下,收回了伸出的手。
  “他不守宫中规矩,奴婢看着实在不妥便稍稍责罚他。”女子含笑柔声说道。
  “是吗,我记得他刚来宫中没有多久,规矩不甚熟识也情有可原。”盖雄站在王墨身前挡住了女子冰冷的视线。
  “既然盖将军都亲自为一个下人求情了,倘若我再不放过他,也实在苛刻。”女子握了握手中的帕子,她虽然多有不愿,但也不得不放过王墨,“好了,今日遇见盖将军算你走运,你先下去吧,倘若来日再看见你如此不守宫规,我绝不会轻饶你。”
  “盖将军,奴婢先告退了。”女子低头走下去。
  “你好像好不知道王墨的身份吧,他是王妃身边的侍从,位高于你一等,就算责罚也轮不到你。”盖雄在女子耳边轻声说道,他顾虑她还会借机责罚王墨,或许下次他就不会那么巧的路过了。
  女子的面上一阵青白,她看着远处的人,眼中有一丝隐隐的恨意。
  “人都已经走了,你怎么还顶着酒坛。”盖雄伸手取下王墨头上的重物,他颠了颠,分量不是很轻。王墨能撑到现在,也很难得。
  “刚才,谢谢你。”王墨挤出了含在口中的话,他本以为盖雄是在看他的笑话,但他没想到高雄竟会愿救他。
  盖雄笑了笑,他与王墨多少有些交情,刚才站在走廊中也实在看不过一个侍女难为王墨,倘若不是他走过来开口为王墨说话,或许那个侍女会一直责罚下去。
  “你已经看见我了,为什么不出声唤住我。”盖雄远远便看到了王墨的身影,他看见王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不久便移开了,而他等得实在忍无可忍才主动走到侍女面前。
  王墨茫然的看着盖雄,他为什么要唤他,难道这也是匈奴宫廷中的礼仪吗。
  “你在大楚宫中待了多年应该不会不明白吧,倘若当时我为你说两句话,她或许早就放你离开了。”盖雄看着王墨倔强的眼神和王妃如出一辙,可能在匈奴中中原人根本就不会低头求人。
  王墨犹记得那日盖雄的刻意刁难,他还真的没有期望过盖雄为他求情,他只希望盖雄不要借机踩他两脚就好。
  王墨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转身离开了,以后他还是闷在房间中为好,也能避开这些不必要的事端。
  “你就这么走了。”盖雄看着面前的人已经不吭声的走向了远处,微微摇了摇头,怪不得刚才的侍女想责罚他。
  “盖将军,我先告退了。”王墨低头行了一个礼,他抬起头看见面前的人没有挪动半步,微微蹙眉。“我刚才已经说谢谢了,你还想怎样?”与其被盖雄讹住,他还不如被刚才的侍女责罚呢。
  “我只是想叮嘱你几句,倘若你不愿听就算了。”盖雄向边上退了一步,就算他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他看着王墨的背影与小谢有些相像,心生恻隐之心,才忍不住想帮助他,否则他才懒得搭理王墨了。
  王墨眼中有些疑惑,收回了迈出的步伐。
  “刚才那件事情并不是偶然,或许以后还会经常发生。”盖雄看着周围的侍人,他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