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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重生之受傲江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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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紫色的虫子四散了开来。
  一时间,尖叫惨叫求饶四起。
  
  慕容商皱了皱眉,淡淡道:“……我话还没说完。”
  那个头戴繁复银饰的红衣女子闻言,撇了撇嘴,拿起手中的笛子吹了起来。
  一阵诡异的笛声响起后,那些紫色的虫子不再四处攻击人,而是扭动着肥大的身躯钻进了泥土之中。
  但即使如此,已经有几个人被那些紫色虫子咬到,痛苦的惨嚎着在地上打滚。
  
  慕容商看了一眼众人恐惧的眼神,笑道:“你们知道为何慕容麟临阵倒戈么?”
  无人敢应。
  慕容商颇有些寂寞的笑了笑,缓缓道:“因为早在知道他真面目的那一刻,我便向他施展了夺魂蛊,令他为我所用,而这二十年来,夺魂蛊虫在他身体之中慢慢寄生长大,一点一点掏空他的身体内部,现在的他,恐怕五脏六腑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了吧……”
  众人俱是一副欲呕的模样,几个女子已经干呕了起来。
  慕容商慢慢笑着,道:“这二十年来他为我圣教如此操劳,理应好好歇着了。”
  
  傅惊鸿顿了顿,之前他在慕容府所见的慕容麟,并不似失了魂的人……那个时候,慕容麟对慕容商的关心……也不似假的……
  
  “话已至此,你们既然不想求生,便与他共死吧。”慕容商眸光渐冷,看着那些瘫坐在地上的人,挥了挥手。
  他背后那四个人点头,闪身便向人群中冲去。
  他们宛如浴血修罗,周围瞬间便是一片死海。
  
  傅惊鸿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慕容商一片漠然的脸,握紧了手里的剑。
  
  就在此时,铮——
  破空之声传来。
  
  慕容商闪身躲过,下一瞬柳闲琴便出现跟前,他左手斜抱瑶琴,右手迅速拨乱琴弦。
  慕容商悠然躲过,面色淡然。
  柳闲琴亦然面无表情,手中动作却瞬息变化。
  
  傅惊鸿瞬间便向前,举剑刺去。
  慕容商察觉到背后有人袭来,立刻转身躲过,却在看到傅惊鸿的脸的一瞬,似乎顿了顿。
  傅惊鸿见他慕容商躲过他手中的剑,脸色不变,左手一抖,袖中藏剑射出,直直刺向慕容商胸口。
  此时他身后柳闲琴也缠了上来。
  慕容商眸色一凛,抬手挥剑,斩向傅惊鸿。
  剑瞬间刺中了傅惊鸿胸口。
  慕容商顿了顿,眸光变化。
  
  傅惊鸿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前一世熟悉的感觉袭来……
  他却忽然抬起手,握住了刺进了他胸口的剑,猛然又刺进了几寸。
  慕容商立刻顿住了,然而就在此时,傅惊鸿却忽然微微一笑道:“……还有一把。”
  就在慕容商愣神的片刻,傅惊鸿右手袖中却又是射出了一把短剑,瞬间便没入了慕容商胸前。
  
  “教主!!!”
  远处几个人见慕容商遇袭,连忙闪身过来。
  傅惊鸿知道转身之后便是万丈悬崖,他想拖着慕容商一起下去……抬手却已经无力了……他跌撞了几步。
  抬头便看见那几个红衣人已经到了跟前。
  慕容思面色死寂,一掌拍向傅惊鸿胸口。
  用蛊女子一抬手,几只蜈蚣虫子便飞向了傅惊鸿。
  那使毒的男子挥手,一阵红色的烟雾便朝着傅惊鸿撒去,此时柳闲琴却忽然向前,一把将傅惊鸿拉了到身后,那毒气尽数撒到柳闲琴身上。
  傅惊鸿顿了顿,吐出半口血,见那拿重剑的男子准备向前,往后退了半步,不想,他身后却已是悬崖。
  他一脚踩空,便坠落了下去。 



59、第五十九章 
 
  傅惊鸿自然没有死。
  也许是他命大;从那高稷山几千尺的悬崖上坠落下来;竟然恰好落入下面的河流之中。
  傅惊鸿在滚落山崖的时候身上磕磕绊绊出了几处擦伤;又在猛地落入河中的时候呛了一大口水……当然;这些自然比不上那当胸一剑刺得痛。
  傅惊鸿在及腰深的冰冷的河水中茫然的站着;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前一世;他被刺中胸口坠落悬崖。
  这一世,他居然又被刺中胸口坠落悬崖。
  虽然拿剑的人不一样;但是下场是一样的。
  果然;宿命是无法扭转的吗?
  那为何这一次,他没有死?
  还是说;其实他已经死了;只是又重生了呢?
  或者;其实他压根没有重生过,之前发生的种种全部都是他的臆想?刺他那一剑是其实还是他的小师弟,慕容商等人根本没有存在过,只是在他坠落悬崖的一时间产生的痴念?
  也许他一直以来,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庄周梦蝶的故事?
  
  傅惊鸿陷入前所未有的深思中,等他回过神来,发现河水有点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抬头望去,才发现原来已经日薄西山了。
  只是这荒郊僻野,他该去哪里找落脚之处?
  极目望去,这里方圆百里分明都是荒草树木,哪里有什么人家,难道他今晚注定露宿野外了?傅惊鸿叹了一口气,正欲爬上岸去,转过头却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水里有一团月白色的布。
  傅惊鸿顿了顿,涉水而去,发现原来是个人。
  看着微闭着眼睛的柳闲琴,傅惊鸿顿了顿,这才想起来他坠落悬崖之时,似乎有人拉住了他的手,想要把他拉上来。
  原来那个人是柳闲琴。
  只可惜柳闲琴不但没有把他拉上去,他还把柳闲琴给拉下来了。
  傅惊鸿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正准备上前去叫醒柳闲琴,那个人却毫无预兆的忽然睁开了眼睛。
  沾了水湿漉漉的发丝四散着,一双幽寂的黑眸定定的看着他。
  柳闲琴的衣服因为流水的冲力而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因为湿了水,那月白色的衣衫宛如透明,勾勒出柳闲琴的腰线,清瘦而不显单薄。
  柳闲琴怀里依然抱着那把琴,丝毫不见那琴沾水。
  
  傅惊鸿看着柳闲琴,轻咳了声,道:“谢谢。”
  柳闲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傅惊鸿顿了顿,道:“之前……那些魔教的人向你撒了药,不要紧吗?”之前那个红衣男子手中的红色粉末分明是向着他来的,但是却被柳闲琴挡了挡……虽然不知道那些红色烟雾是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自小五感失常,”柳闲琴淡淡道,“故而百毒不侵。”
  傅惊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闲琴闻道:“你不似是个瞎子啊……”
  柳闲琴看了他一眼,道:“我十三岁那年得遇神医,他为我金针刺穴,让我眼能观物,耳能听声,但也仅此而已。”他语气十分淡漠,完全不似在说自己,而像是在说个与他漠不相关的人。
  傅惊鸿终于想起来,之前柳闲琴在客栈中一杯又一杯喝着那难以下咽的粗茶……原来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味觉,所以尝不出那杯茶的味道。
  思及此处,傅惊鸿心里忽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若是他,自小五感失常,眼不能观,耳不能听,闻不到花香,尝不出甜淡,无感无觉,无喜无悲,那该如何?恐怕他早就疯了吧。
  
  柳闲琴低下头,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那把琴,端详了一阵,随后向着岸边走去。
  傅惊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柳闲琴琴技如此娴熟入心,应该自小习琴,但是他却看不见,听不到,那他为何而习琴?习琴又能如何?若不是机缘巧遇,柳闲琴应该一辈子也见不到他手中的琴,听不到自己弹出的曲,那他为何要弹琴,他为谁而弹琴?
  百问无答,傅惊鸿叹了一口气,也向着岸边走去。
  
  此时夕阳已逐渐落山,风开始凉了起来。
  山风本就寒凉,若是到了晚上,那就更冷了。
  走了没多远,他们便找到了一处山洞,逆着风向,便打算做今晚的藏身之所了。
  傅惊鸿的内力尚未恢复,无法用内力烘干衣服,只好去捡拾些树枝落叶,准备生火来取暖。
  
  捡了一堆树枝,傅惊鸿回到了山洞之中。
  柳闲琴端坐在山洞之中较干净的地上,闭着眼睛,头发水露仍然未干,顺着他脸边的发丝滑落,划入敞开的衣襟之中。
  傅惊鸿从袖中取出包得密密实实的打火石,开始生火。
  
  火生起了,傅惊鸿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柳闲琴。
  火光摇曳中,柳闲琴淡漠的表情显得有些幽远。
  
  傅惊鸿抬手扔了根树枝进火堆,思绪也开始飘远了。
  他之前一直预感他与两位师弟断断不会顺利的回到断袖山,没想到竟真的应验了。
  不知道他两位师弟看到他坠落悬崖后会如何呢?
  即使能回到山上,即使能与两位师弟重逢,他们又能果断抽身,回到断袖山去无忧无虑了吗?
  傅惊鸿恍惚了一阵,忽然听到一阵逐渐急促的呼吸。
  虽然极力压抑,却逐渐急促。
  
  傅惊鸿抬头看向柳闲琴那边,发现柳闲琴仍然紧紧闭着双眼,只是额角开始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呼吸渐渐开始急促了起来。
  傅惊鸿立刻想起了那红色的烟雾,柳闲琴果然是中毒了么?
  不对,柳闲琴方才分明说过他百毒不侵,那为何这会儿又中了毒?
  傅惊鸿想起那几个人,打扮皆异与寻常人,想来并不是中原之人,而其中那个头戴银饰的女子,恐怕是苗疆之人,而那个撒药粉的红衣男子,似乎也不是中原人,虽然他面目有些熟悉……
  傅惊鸿忽然愣住了。
  他想起来为何那红衣男子眼熟如斯了!那红衣男子不正是他之前与温如玉在那间客栈中所遇的采花贼,采居桦么!虽然不知道为何那采花贼会是魔教中人,但是那人既然是采花贼,那他方才所用的红色的烟雾,多半是……
  春_药。
  
  傅惊鸿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复杂了起来。
  他之前看过的那些话本里,那些因为食了什么千年灵芝天山雪莲而百毒不侵的大侠,也会被春_药药倒,因为春_药不属于毒。
  莫非柳闲琴,竟也是这样?
  
  柳闲琴虽然呼吸逐渐急促,表情却依然十分淡漠,丝毫不见中了春_药的狼狈之态。
  只是他半敞开的衣襟里,胸膛微微轻颤着,素白纤长的五指揪着衣角。
  傅惊鸿看了柳闲琴一阵,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柳闲琴却忽然睁开了眼睛,墨黑深沉的眸里一片幽寂,直直的看着傅惊鸿。
  傅惊鸿莫名的咽了口口水。
  柳闲琴看了他一会儿,才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我中了药。”
  又半会儿,他道:“我虽百毒不侵,然……这药不是毒。”
  傅惊鸿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好,只好笑了一笑。
  岂料柳闲琴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不需要你献身解毒。”
  傅惊鸿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擦了擦嘴角,道:“我也没有这个意思。”
  柳闲琴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傅惊鸿酝酿了一下,道:“你可以,自己来……我出去好了。”
  柳闲琴闻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傅惊鸿感觉有些冷,连忙起身,往外边走去。
  
  外边的天已经全黑了。
  傅惊鸿觉得肚子有些饿,于是走远了几步,摘了几个果子果腹。
  果子有些酸涩,但还是能下肚的,傅惊鸿吃了几个,又摘了几个,转身回去拿给柳闲琴。
  走到洞口,他觉得他这么快回去似乎有些看不起柳闲琴的意思。
  于是他站在洞口不远处欣赏了一下夜晚的月色。
  欣赏了一顿饭的时间,傅惊鸿觉得差不多了,转身回洞。
  
  洞中火光摇曳。
  柳闲琴依然端坐着,仿佛一动未动。
  傅惊鸿走过去,将那几个果子放在柳闲琴不远处,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忽然被人一把拉住。
  一阵天旋地转,傅惊鸿被压在了地上。
  
  “你……”
  傅惊鸿看着伏在他身上,眸色墨黑深沉的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柳闲琴压抑的喘息着,眸中墨色越来越重,一滴汗水自额角落下。
  “既然走了,为什么又回来。”柳闲琴表情淡漠道。
  明明是问句,语句中却不带一丝波澜。
  “怕你饿死。”傅惊鸿撇了撇嘴。
  柳闲琴的表情凝了凝,许久,才幽幽道:“我的确饿了。”
  傅惊鸿勾了勾唇角正想说什么,却忽然被人咬住了唇,仿佛在吃糕点一般,牙印深深。
  傅惊鸿有些怕柳闲琴真的一口咬下他嘴上的肉,正想伸手去推,柳闲琴却忽然松掉了口,傅惊鸿正欲松口气,柳闲琴却又一口咬在傅惊鸿的肩膀上,用力之深,很快便见了血。
  傅惊鸿痛得几乎落泪,正想一巴掌掀开眼前的人,却忽然听到柳闲琴冷淡的声音缓缓道:“我自小五感失常,除了深入骨髓的痛,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60、第六十章 
 
  傅惊鸿感觉到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在听到柳闲琴的话之后;他顿了顿。
  只能感觉到痛觉吗……
  不过就算这样;咬他也无济于事啊。
  傅惊鸿抬起头瞪了柳闲琴一眼;柳闲琴眸色一沉;一只手深入了傅惊鸿的衣衫之中。
  柳闲琴的手很凉;仿佛没有温度般。
  山中的夜晚本就寒凉,柳闲琴忽然这么一伸手进来;傅惊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柳闲琴修长的手慢慢在傅惊鸿衣衫下的身体上游走;缓慢却又急促。
  柳闲琴的发带早已经解开,乌黑如墨的发丝披落了一肩;几缕滑落在他的脸前;遮掩住他的眼眸里的流光。
  因为之前燥热;柳闲琴也在无意中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月白色的衣衫凌乱着,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略显苍白的肌肤。
  纵使饱受某种药物的煎熬,但是柳闲琴的神色依旧十分淡然,然而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却出卖了他心里的焦躁。
  
  傅惊鸿内力尚未恢复,被柳闲琴死死压在身下起不来身,只好抬起头看着柳闲琴的动作。
  柳闲琴对于这等事显然非常生疏,动作十分不得要领,冰冷的手在傅惊鸿身上游走了一阵,才慢慢的摸索下傅惊鸿后方那处。
  他的表情略带迟疑,眸中闪现出茫然的神色。
  傅惊鸿看得好笑,故意在他试图将指尖探入那处时微微侧身躲过。
  柳闲琴脸色不变,眸中却略带恼色,倾身压住傅惊鸿,指尖再次向前探去。
  傅惊鸿上身被死死压住,便准备抬起腰来,刚刚支起一条腿来,便感觉到有某个灼热的物件抵住了大腿。
  傅惊鸿不由得愣了愣,柳闲琴下方那处早已按捺不住,但是他的脸色倒是依然清冷,这样不符合,却又有中怪异的协调。
  清冷如柳闲琴,若是沉溺于情_欲之中,莫非也是这样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傅惊鸿内心有些松动,忽然坏心的想要看柳闲琴这样冷冰冰的人情动时候的表情。
  况且,他也知道,有些春_药若是不及时解开,很有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害,甚至会爆体而亡……更何况这药还是那个魔教的采花贼下的,里面还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呢。
  他先前出去采摘果子的时候也探查了下这附近的地形,发现这里虽然有一条河,却是发源于高稷山上,最后流向离这里不远处的一个湖泊,而这山底,四处俱是山石峭壁,显然是个盆地,想要回到上面,除非能找到什么小道,否则只能顺着山壁攀爬上前。
  攀岩走壁,若是他内力全盛时期,这自然不是难事,但是他现在内力尚未恢复,要恢复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只能依靠眼前这个人了。若是柳闲琴被春_药给折磨死了,他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眼前这个人死。
  
  念及此处,傅惊鸿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柳闲琴的手指终于顺利的刺了进去。
  傅惊鸿顿了顿,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这一时之间,对于这种感觉竟然也有些陌生了。
  柳闲琴用另外一只手拂开了脸上被汗水湿透了的一缕发丝,然后将手放在傅惊鸿脸上,摸索了一阵,动作十分缓慢。
  傅惊鸿有些不解,但是马上就被后方那根探索的手指夺去了神智。
  “我生来五感失常,除了触觉健在……看不见东西,便只能用手去摸索。”柳闲琴淡淡道,冰凉的手指在傅惊鸿眉眼间划过。
  “后来得遇神医,眼能视物,但是看见的东西却始终蒙着一层雾般看不真切……唯有用手摸过的东西,才能看得清楚,记在心里。”
  傅惊鸿默不作声听他说完,心里却有些恍然。
  柳闲琴的手指冰凉,在他身上拂过时却带过了一丝灼热。
  
  傅惊鸿不曾失明过,他无法想象柳闲琴的心情。
  所以,他只是伸出手,也像柳闲琴那样摸索着他的五官,什么也没有说。
  柳闲琴脸色不变,眸中却带了几丝讶异,他顿了顿,眸里的墨色沉了沉。
  “……可以了。”
  傅惊鸿闭上眼睛,低语道。
  按理说他即使不是第一次雌伏人下,但身为一个男子,如此这般,总归有点不耻的。
  但是傅惊鸿生于断袖谷,却是从来不曾浸染过世俗那种种礼规教条,虽然知晓男女交合才为人之常情,他却丝毫不以自己为异端,即使雌伏人下,他也不觉有何不妥。
  情之所至,自然为之,于上于下,又有何妨?
  他只为自己肆意而活,哪管他人笑之骂之!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柳闲琴呼吸愈发急促,他伸手拨开傅惊鸿修长的双腿,抬起了傅惊鸿的腰,将自己早已灼热的那处抵在傅惊鸿后方那处。
  傅惊鸿抬起头看着柳闲琴半掩的眸,伸腿勾住了柳闲琴的腰。
  柳闲琴顿了顿,将一只手放在傅惊鸿嘴边,淡淡道:“若是痛,便咬吧。”
  傅惊鸿便张开嘴,伸出舌舔了舔柳闲琴冰冷的手指。
  柳闲琴一顿,眸里的神色愈发深沉,用另外一只手环紧了傅惊鸿的腰,便慢慢挺身。
  他的动作十分缓慢,却十分用力。
  
  傅惊鸿有些时日没做了,身体旷了许久,表情僵了僵。
  柳闲琴低吟了一声,环住傅惊鸿的腰猛然贯穿到底,清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迷离。
  傅惊鸿则觉痛极,他本就许久没做了,现在忽然被如此贯穿,只觉得后方撕裂般疼痛。
  他张开嘴,一口咬在柳闲琴的手上,吃痛的狠咬了一口。
  柳闲琴皱了皱眉,脸上却浮现出舒爽的神色,似乎被咬得很舒服。
  然后他便开始动作了起来,清冷的脸色愈发迷离,眸光流转。
  傅惊鸿便紧紧咬住柳闲琴的手,痛一分则咬一分,最后将柳闲琴的手咬出了血来,血丝流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傅惊鸿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咬得用力一分,柳闲琴便又硬了一分。
  就在他将柳闲琴的手咬出血时,柳闲琴粗喘了一声便泄了出来。
  
  血丝蜿蜒在柳闲琴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显得有几分病态的美感,宛如宣纸上朱砂一点般。
  柳闲琴额前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湿透,墨色的发丝凌乱的洒落着,倾泻在傅惊鸿身上。
  傅惊鸿咽下嘴里的腥咸,只觉得后方一阵钝痛。
  他刚刚也在柳闲琴的重重的动作中泄了身,此时大脑里一片空白。
  
  许久,傅惊鸿这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山洞顶端的目光有些茫然。
  柳闲琴仍然伏在他身上,急促的喘息着。
  又过了片刻,柳闲琴抬起头,看着下方的傅惊鸿,神色又恢复了原先一般的清冷。
  他淡淡道:“多谢。”然后顿了顿。
  他用手撑着地面,正想爬起身来,看着两人双腿间的狼藉,脸色未变,依然冷然。
  
  傅惊鸿愣了愣,心里有些不爽。
  任谁方才与人云雨一番,那人爽过之后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谁也不会心里舒坦的。
  他哼了一声,拉住转身欲走的柳闲琴,抬头一口咬在柳闲琴的肩膀上。
  方才柳闲琴咬了他一口,他不过有仇报仇罢了。
  他咬得十分用力,嘴里很快便有了血的味道。
  
  傅惊鸿这才满意的松开口,看着柳闲琴苍白的肌肤上那宛如敷上胭脂的一处,微微一笑。
  但很快,他脸色又变了变。
  柳闲琴原本冷清的神色,忽然又迷离了起来,在傅惊鸿狠狠咬下去那一瞬,他吃痛的低吟了一声,在被咬出血后,低吟慢慢变成了轻喘。
  而他下方某处才疲软下去的物件,很快又挺立了起来。
  
  傅惊鸿呆呆的看着柳闲琴眸色变深,显然还不明白何谓之自作自受。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
  
  柳闲琴低喘了一声,似是一叹,然后他便俯下身来,再次将傅惊鸿压在地上。
  傅惊鸿顿了顿,道:“你……”
  “我说过,”柳闲琴低语道,“我只能感觉到痛……”
  “那……”
  “只有痛,才能让我……”柳闲琴眸色暗沉,低下头,侧身在傅惊鸿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很轻,却让傅惊鸿有些毛骨悚然,生怕柳闲琴下一口便重重咬下。
  那处可不像别处,若是一口咬得重了,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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