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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墨正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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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轻寒身上没有力气,脚搭在地上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乱晃,心想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祁澈看他整个人脚步虚浮,浑身的汗像从水里捞起来一般,伸手扶住他阻止他往外走“别出去了,让大夫来看看。”
  “不行,我闷得慌”
  说着还要往外走,祁澈拉了他一把,梅轻寒便软绵绵的倒下了,祁澈扶着他让他躺倒在自己怀里,对门外的卫荨和眉竹道“去将周御医叫来。”
  眉竹跑出去请御医,祁澈将梅轻寒抱到床上,有对卫荨道“去梅府将闫鸠也叫来吧”
  “诶”
  梅轻寒晕过去以后脸上还在不停的冒汗,祁澈从外间拿了帕子为他擦汗,看他虽然流汗,脸色却有些苍白。
  没多会周御医便被眉竹风风火火的揪进了府,闫鸠也随后就脚跟脚到了。
  周御医看梅轻寒的脸色,脸上的汗刷的就下来了,就怕万一又是一个解决不了的难题。
  闫鸠在一旁看周御医把脉,把完之后,周御医颤抖的手才歇了下来,心下抽了一口凉气“恭喜王爷,王妃是有孕了,脉象上看已经一月有余,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脉象有些不稳罢了。”
  祁澈先是一愣,片刻之后脸上才慢慢露出了笑色“怎么会突然就晕了,而且浑身的汗。”
  “王爷,王妃之前中过醉卧,这或许是醉卧的缘故,这就要请教闫公子了。”
  闫鸠没有把脉,只是转头问卫荨“公子今日是不是吃了谅的东西。”
  卫荨和眉竹想起中午梅轻寒喝的那两碗冰糖莲子汤,惊到“是的,公子喝了两碗冰糖莲子,说是热,今天早饭和午饭也没用。”
  “醉卧性谅,之前我让轻寒吃了很多性热的补品,所以怀孕以后会感觉燥热,他又喝了凉品,才会这样,周御医写一些驱寒的药,再加上安胎药便是了。”
  梅轻寒喝了驱热的,体内冰火两重天,自然就开始出虚汗,再加上有孕,本来体质就有所改变。
  周御医写了药方交给卫荨和眉竹,又对祁澈道“王爷,王妃身体底子好,没什么的,只是接下来千万别再吃凉的,实在热得难受也只能忍忍。”
  “好,日后周御医隔几日便来一趟王府,替王妃诊诊脉。”
  “是,微臣记住了。”
  闫鸠看周御医离开,也告辞道“我回梅府的时候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夫人和相爷,王爷好好照顾轻寒。”
  等人都走光了,祁澈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中的梅轻寒,很久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心中的感觉更是喜忧参半。
  梅轻寒怀孕,祁澈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现在郑故还在朝中当权,有正是拔出郑故的关键时期,梅轻寒虽没有正面和郑故交锋,郑故却是一直盯着梅轻寒的,难保逼急了不会对梅轻寒下手。
  宫里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一团糟,祁渊在宫中要和太后皇后周旋,又要保护汤仡和两个孩子,对付郑故和邹柏的事情只能交给宫外,如今梅轻寒和严昀都怀了身孕,危险又增加了许多。
  闫鸠把梅轻寒怀孕的消息告诉梅府的人以后,吴皖一刻都没有停就赶到了王府,祁澈听到下人禀报后亲自出去将吴皖迎进了东苑。
  梅轻寒这时还没有醒,祁澈让人奉了茶,将吴皖领到床前“劳夫人跑一趟。”
  吴皖心里对祁澈还是有气的,先是不顾梅轻寒中毒,毅然带兵去了碧口,再是完全不知梅轻寒有孕,容着他四处跑,还喝了凉的,但心中毕竟知道祁澈是王爷,而且是懿献仅次于皇上的安王。
  “王爷严重了,清寒是我的孩子,这些自然是应当的。”
  祁澈看吴皖的态度,便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心中也无计可施,更何况祁澈也从未像现在一般,需要去讨好谁,只好在一旁看吴皖指挥卫荨煎药熬汤。
  卫荨刚出门,门口的守卫便慌忙跑了进来“王爷……”
  薛云和尹越腾都不在,不然有事禀报绝对轮不到门卫这般慌忙的跑进内院“府里内院,怎么如此没规矩。”
  门卫慌忙跪下请罪“王爷,恕属下无礼,事情紧急……”
  “说”
  门卫看卫荨正端着热水进屋,瞥了一眼道“王爷,刑部尚书派人来禀报,澜州知府和沿江掌使在从天牢带往刑部大堂提审时遭人截杀,已经禀报皇上,请王爷赶快过去。”
  “什么?刑部天牢的犯人,怎么会提到大堂?”
  “小人不知,王爷还请快去吧,来人说刑部侍郎已经带狱卒追出去了。”
  祁澈看了一眼里屋的梅轻寒和吴皖,咬牙道“传令关闭城门,快,派人到军营调军守卫城门。”
  侍卫起身慌忙去传令,祁澈转身到内间拿了随身的剑,还未走出门,便听到外面粗使的丫鬟惊呼,忙拿了剑走出里间,便看到一身是血的精兵由另一个门卫扶着进了东苑的门。
  受伤的精兵是随薛云去并州中的一员,浑身的血,受伤不轻,见到祁澈,软跪在地上,断断续续道“王爷……,我们在去并州的路上被埋伏,薛,薛将军……和随身的几名精兵坠下了山崖。”
  祁澈捏在手中的剑被捏得咔擦作响,卫荨在里间听到外间说话,端在手中的铜盆咣一声落在地上,人一急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吴皖哎呀一声连忙去扶,眉竹也慌忙跑进了内间,祁澈叫住他,冷声道“去将眉兰叫过来,处理好府里的事情。”然后又转向门口的守卫道“扶下去治伤,醒了将事情经过问清楚。”
  “是”
  祁澈慌忙赶到刑部时,柳钰正在指挥处理刑部死伤的人,祁澈刚踏进刑部的门便放下手中的事情迎了上来“王爷……。”
  “怎么回事。”
  柳钰挥手让身边的侍从拿东西,侍从跑进正厅,双手捧着一卷圣旨出来,祁澈一看到圣旨便大概猜到的大概。
  “今日午时过后,宫里来了一名太监传旨,旨意上写着王爷要到刑部提审二人,微臣检查过,上边印着国玺,便没怀疑,从刑部将人犯押到大堂的途中,便遇袭了。一共十人,武功都不弱,柳钰不是江湖之人,看不出武功来路。”
  祁澈看了圣旨,上边确实印着国玺“我若是要提审,自然也是再天牢中,旨意上却说在大堂会审,宫中的人胆子越发大了,假传圣旨。”
  柳钰事后也知道是自己不查,就等着祁澈来了请罪“请王爷降罪,是柳钰不查。”
  祁澈将圣旨交给柳钰的侍从道“此事不怪你,圣旨下了,还盖着国玺,起来吧。”
  柳钰起身,看祁澈一身的戾气,挥手让侍从将圣旨收起“此事我已经禀报皇上,姜大人已经带人去追刺客。”
  “派人到文王府,让文王来协助你处理刑部的事情。”
  祁澈转身出了刑部,到兵部调了懿京的巡防在城中搜寻刺客,韦喻方也带了人和祁澈兵分两路,寻找从兵部逃出的刺客。
  四面的城门已经关闭,只要刺客还没来得及逃出懿京,便一定还在城内。
  祁澈出门时已经接近下午时分,带兵转个大半个懿京,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从下午便开始阴沉的天也下起了小雨。
作者有话要说:  轻寒和祁澈的小包子!!!

  ☆、祁浔出手

  梅轻寒昏迷了一个下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掌灯时分。吴皖看他终于醒过来,吩咐眉竹把温着的汤端上来。
  梅轻寒身上还有些虚,一听到补汤,恨不得立马晕过去“爹爹,你怎么在这里啊,又喝,您能别每次见着我都让我喝吗?”
  吴皖一边从外间的炉子上倒药,一边埋怨道“我不看着你,还有谁能看着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也不知道顾着,你能让我省心吗?”
  梅轻寒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端着吴皖给的药,乖乖的喝了,末了撇撇嘴“这什么药啊,一股子腥味儿。”
  吴皖自他手中抢过药碗,厉声道“安胎药。”
  梅轻寒准备下床的脚一顿,目瞪口呆的看着吴皖“我有身孕了?”
  吴皖盯着他要下床的脚,眯着眼睛道“继续啊。”
  梅轻寒将脚伸回被子里,又问了一遍“我有身孕了?”
  眉竹刚好端着汤进了内间,听梅轻寒这么问,高兴道“是啊,周御医来看的,都快两个月了,公子您就别下来了,好好养着。”
  梅轻寒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肚子发了会儿呆,一口气喝光了眉竹端来的汤“王爷呢,我记得他回来了。”
  眉竹生怕说了吴皖生气,看了吴皖一眼,见他没有阻挠的意思,才告诉梅轻寒“刑部天牢里柳大人带回来的犯人被杀了,王爷现在正带人在城里搜刺客呢。”
  外面淅淅沥沥的正在下雨,梅轻寒听到雨声,心里有些担心祁澈“卫荨呢?”
  “薛将军在去并州的路上出了事,卫荨听到急晕过去了,在房间里睡着。”
  “薛大哥出事了?”
  “是啊,来禀报的人一身的血,说是薛将军和随身的精兵都坠崖了。”
  梅轻寒心中一紧,这绝对不是偶然,薛大哥坠崖的事情才传到京里,便有人刺杀犯人,看来是有人分散祁澈的注意,不去找薛云,还有就是要除掉证人
  “眉竹,你带我的玉佩去梅府,交给哥哥,让他调人到薛大哥坠崖的地方去寻找,另外,再调一批人沿着津州的路去找尹大哥。”
  眉竹端着汤碗转身道“我马上去。”
  梅轻寒相信,以薛云的武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坠崖身亡,其中肯定还有蹊跷。
  虽然事情紧急,但梅轻寒好歹知道自己的身体,也没急着下床去安排,吴皖还算满意,瞪了他一眼,拿了干净的衣服给他“把衣服换了,一身的汗。”
  吴皖将衣服给他,就去了外间,梅轻寒换了衣服,又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了片刻,心中不住的想,自己居然怀孕了,前些日子还每日去盯着严昀,自己居然就怀孕了,不知道祁澈得知自己有孕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夜深之后,梅轻寒被吴皖逼着休息,却是一夜未眠,心中担心祁澈连着雨搜寻刺客遇到什么不测。
  祁澈带人在城中搜了一夜,大街小巷一处没漏,却连刺客的踪迹也没有发现。姜成轴最先带人追出来,连刑部所在的大街都没追出就跟丢了。
  祁渊也一夜未睡,在宫中追查伪造圣旨,盗用国玺的太监,找到那个小太监时,人已经上吊自杀,无从查起了。
  早朝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祁浔和柳钰已经做好了善后的事情,上报给祁渊。
  祁渊如今也只能下令柳钰追查,城门戒严,却不能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下朝之后,祁浔也跟着去了御书房。
  祁渊拿出传给柳钰的圣旨,确确实实是盖着国玺“传旨的小太监时平日负责打扫的,,昨日正好是他可以出宫探亲的日子,想来是他进御书房打扫时悄悄盖的国玺,又趁着昨日带了圣旨出去。”
  宫里传旨向来都是柯安亲自去,但也没有规定只能柯安传旨,便被人钻了这个空子,传旨给柳钰。
  “柳钰回来的路上便一路埋伏不断,要杀这两人也不是一朝一夕了,看来郑故是实在不想让我们将齐王这么快揪出来。”
  祁浔认同祁澈的话,转向祁渊道“皇上,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先放一放齐王,先将邹柏拿下。”
  “朕和安王都是这么想的,但是目前的证据,没有十成的把握。”
  “私吞种粮钱已经是死罪。”
  “若是邹柏不肯将安插在朝中的人供出来,处死一个邹柏并没有什么用。”
  祁浔想了想祁澈的话,,过了片刻之后,正色对两人道“臣弟倒是有一个主意。”
  祁渊听到祁浔有主意,喜道“哦,说来听听。”
  “邹柏受郑故信任,就算因为种粮钱一事入了狱,也不会说出朝中安插的人手,那如果是郑故的缘故让他入了狱,或者郑故不信任他了,他为了保命,便不一定会为郑故保守秘密了。”
  “你想怎么做。”祁澈看祁浔的样子,应该已经有了计策,才会说出来。
  “此时还要依靠邹孜渝,我记得皇兄说过,这人是个贪财好色,又胆小的。”
  “你的意思是……”
  祁浔知道祁澈明白了他的意思“倘若他贪污工部建造投石车的款项一事,还有参与种粮钱贪污一事被知道了,他会如何。”
  祁渊和祁澈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想,果然是皇家之人,不容小看,祁渊点头表示认可他的意见“这件事情交给你安排。”
  祁浔应下和祁澈一起离开了御书房,路上两人又商量了一些此事的细节,祁澈才想起来忘记将梅轻寒有孕的事情告诉祁渊了。
  祁澈回府时梅轻寒已经用过饭,喝了药在等祁澈,看祁澈进门时一身的泥,心想他居然这样便去上朝了,便让眉竹赶快去准备热水。
  “如何?”
  祁澈脱下身上的脏衣服,摇头道“刺客没有抓到,宫里假传圣旨的小太监也自缢了。”
  “有人假传了圣旨给柳钰?”
  “嗯。”
  梅轻寒帮他找出干净的衣服拿到屏风后面“我昨夜让哥哥去军营调了人去找薛大哥,我想他不会如此就坠崖了,还调了人沿着津州的路去找尹大哥。”
  “嗯,我昨夜忙着,都没顾得上安排。”
  接着,祁澈又将祁浔的计划说与梅轻寒,梅轻寒也赞赏的点点头“这是个好方法,若是祁浔安排的得当,邹柏一倒,又有一批郑故的人要被揪出来了。”
  “你有了身孕,以后朝里的事情少劳些心力,我和皇上会处理。”
  梅轻寒皱皱眉“今早爹爹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看祁澈泡进热水不出声,梅轻寒走到他身后,为他擦身“祁澈,我有孕你高兴吗?”
  祁澈拉住他拿帕子的手,叹道“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现在正是郑故反击的时候,怕他对你不利。”
  梅轻寒露出开心的笑容,挣脱祁澈的手继续为他擦身“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虽然祁澈没有像其他初为人父的人一样兴奋,但梅轻寒知道他心中是欢喜的,只是顾虑太多了。
  祁澈沐浴完后,搂着梅轻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手一直轻轻抚摸梅轻寒的小腹,梅轻寒更加确定祁澈其实是很高兴的。
  躺了一会,祁澈又起身出了门,梅轻寒却只好留在府里休息。
  城门四处戒严,城内巡逻的军队一直在搜寻刺客,弄得懿京人心惶惶,祁澈去了趟军营,确定军营已经派了人出去寻薛云和尹越腾,然后去了梅府。
  梅南烨得知祁浔的计划之后,亲自将巡查各州搜集的证据送到了祁浔府上。
  祁浔拿到梅南烨搜集的证据之后,又去了工部,让卞谈核对制造投石车时的账目,理了一份明细。
  在这之前,祁浔已经吩咐曲芗将邹孜渝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祁浔手上没有实权,所以此事必须还要由柳钰出面。
  祁浔让曲芗悄悄将邹孜渝绑到了刑部,交与柳钰,当柳钰把一样样证据摆在邹孜渝面前时,邹孜渝差点没吓得昏过去,再加上一旁祁澈坐镇,邹孜渝只能乖乖合作。
  邹孜渝被绑到刑部做得滴水不漏,邹柏完全不知情,所以邹孜渝旁敲侧击的了解人脉时,也未曾怀疑。
  打听出一些邹柏再京中隐秘的人脉,便可以混淆邹柏,让他相信自己已经暴露,再加上郑故不相信,为了保命势必会将朝中安排的人手供出来。
  祁浔得到邹孜渝的名单之后,便着手安排挑起郑故和邹柏的内讧。
  郑故谋划多年,本就处处小心,只要有疑虑的人,都会处处防着,就算不想办法弄死,也不会再重用。
  祁渊借着邹柏种粮钱一事做得漂亮,加赏了邹柏,然后又将朝里几件大事交给了邹柏。
  中秋宫里的家宴本应该是皇后操持,祁渊派了邹柏一起里外操持,而且时常招进宫,就算没有事情,也会招进宫留上半日。
  接着宫里宫女太监间四处相传皇上开始器重礼部尚书,时常在书房闲话家常,户部尚书对皇上也是无话不说,朝堂发生的一些小事也会说与皇上听,每次户部尚书进宫都听到御书房皇上或是朗声大笑或是生气。
  宫外,祁浔和祁澈没几日便将邹孜渝供出的人查清了,收了证据由梅南烨上报给祁渊,祁渊直接在朝堂上便将这些人处置了,然后有必然将邹柏叫进宫,邹府直到中秋前都赏赐不断。
  邹柏除了应付祁渊的召见,还要向郑故解释,以求信任,郑故也没那么容易就失了对邹柏的信任,毕竟邹柏还是名副其实的钱袋子。
  边关处,祁澈已经下令淆关、勿城严守边关,不能再让郑故将财物运出去。
  中秋转眼便是,中秋当夜,祁澈和祁浔都是要带着正妻入宫的,只是祁渊在宫里周旋了这么多日,汤仡还是被软禁在紫竹轩。
  所以家宴的桌子上少了汤仡和两个孩子,便只剩下祁渊三兄弟,严昀、梅轻寒、皇后、太后和祁枫繁。
  其它妃子地位太低,除了汤仡是贵妃,其它都不能参加宫宴,所以今年中秋的家宴显得有些荒凉。
  祁枫繁被太后带回去之后,本来养好的性子又恢复了以前,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祁渊提起筷子到“好好的中秋,天气却不好,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看到月亮,动筷吧。”
  除了太后,都恭敬的对祁渊谢恩,祁渊动筷子以后,又对祁枫繁道“好几日没见着繁儿了,到父皇身边来。”
  祁枫繁抬起头,惊讶的看了祁渊一眼,本以为自己回了皇后宫里,父皇便不会再喜欢自己,此时听到祁渊叫自己,眼睛红红的有想哭。
  “快来。”
  祁枫繁爬下凳子跑到祁渊旁边,宫女重新将祁枫繁的凳子搬到了祁渊身边,祁渊给祁枫繁夹了一筷子他平时爱吃的菜,柔声道“好些日子没见到两个弟弟了,想他们吗?”
  祁枫繁这时倒不像以前一样,要看一眼皇后才敢说话,小声道“想了”
  祁渊摸摸他的头道“别担心,很快就能见到弟弟了。”
  皇后在一旁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太后倒是十分淡定。梅轻寒趁机道“皇上前些日子委派皇嫂和柯公公查轻寒中毒一事,不知查的如何了。”
  皇后一听,停下手中的筷子,笑道“此事本宫已经禀报过皇上……。”
  太后打断她的话放下筷子道“食不言寝不语。”
  梅轻寒暗中笑笑继续动筷,皇后也重新执起筷子,祁渊也责怪的看了一眼梅轻寒“有什么事情用过饭以后再说。”
  梅轻寒顺着祁渊的话到“是,轻寒失礼了。” 
  梅轻寒重新拿起,祁澈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只简单的喝了两杯酒,等着晚宴结束。
  等所有人停筷以后,宫女撤了桌子,祁渊看了看天色,殿外时间已经不早“都去露台吧,看看能不能等到明月。”
  

  ☆、合计

  祁渊先起身,祁枫繁跳下凳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皇后伸手想去拉都被他躲开了。
  露台就建在御花园中,这两日下过雨,路面有些潮湿,祁澈怕梅轻寒脚滑,走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腰,祁浔也推着严昀的轮椅捡着路平坦的地方走。
  祁渊回头看后边一片恩爱和谐,不免不平,三兄弟中,自己是最先有家室的,却不想现在要看着别人恩爱缠绵,越发就得身边扶着太后的皇后碍眼。
  御花园的假山上建了一个小亭子,延伸出□□的露台,宫女早已在上边摆好了月饼点心和水果,还有醇香的好酒。
  坐下没多会儿,梅轻寒捏着衣角,示意了祁澈好几次,祁澈都摇头没说话。
  祁渊都看在眼里,捏了一块月饼给祁枫繁,问梅轻寒道“轻寒这是怎么了。”
  祁澈摇头示意梅轻寒不要说,梅轻寒咬咬牙还是说道“皇兄,轻寒只是想知道宫里下毒的人查出来了没有。”
  “之前说查,轻寒你不是压着不让查吗,怎么突然追究起来了。”
  祁澈站起身对梅轻寒摇头,又对祁渊道“皇上,轻寒今日不舒服,臣弟先带他回去了。”
  拉起梅轻寒的手想将他带走,梅轻寒去不买祁澈的帐,怒着甩开祁澈的手。急道“为什么不能说,之前我不追究是觉得无碍,如今这样,我是一定要追究的。”
  “澈儿,轻寒要说什么让他说完,中秋之夜,你们这样犟嘴成何体统。”
  梅轻寒再次甩开祁澈的手,立即跪下,声情具茂道“皇上,年时轻寒中毒,本想着并无大碍,不想追根究底,可这醉卧差点害死轻寒和王爷的孩子,轻寒决不能姑息幕后之人。”
  “哦,这从何说起。”
  “前几日,轻寒身子不适昏倒,周御医查出轻寒已经怀了身孕,可是由于年时中的毒性子极寒,所以这孩子能保到现在不容易。若是……轻寒是一定要查出凶手的,求皇兄为轻寒讨回公道。”
  祁澈转身背对梅轻寒,不愿说话,似乎及其愤怒,祁渊先是惊讶道“轻寒有身孕了?”
  然后高兴的起身将梅轻寒扶了起来“好好,好。皇家现在人脉单薄,这又是一件喜事,加上严爱卿,马上祁家又有两个孩子降生了。”
  “皇上,轻寒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
  “你放心,从今日起,让周御医就去你身边守着,你之前带进宫的那位闫公子也去,必定会将孩子保住的。”
  祁渊说着,对坐在位子上神情不佳的太后道“母后,祁家到了我们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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