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泼墨正浓-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妨,带回来就是,左相夫人可是不愿你嫁到王府?”
  “自然,爹爹最疼我们兄弟两,我嫁到哪里他都不会同意,以前还说要让我娶个姑娘回家的”
  “以左相的地位,即便你是个莲儿,也会有很多女子愿意嫁与你的”祁澈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又多了一抹冷色,梅轻寒心中窃笑,嘴上却说“诶呀,今天午饭可得让厨房少放醋,酸味太重了”
  梅轻寒不知祁澈是何时喜欢上自己,但从祁澈对自己的态度,梅轻寒确信,即便祁澈爱自己不会过深,自己在他心里,想必也是特别的。毕竟安王快二十三的年龄,没有子女,不宠侧妃,平时对谁都是冷冷的,对自己却没有。安王这样子,看样子是吃醋了。
  “本王现在不与你计较,晚上慢慢算。”
  梅轻寒自问并不怕安王,听到这话还是乖乖的闭了嘴。祁澈看他不说话,才悠悠的开口“今日早朝,皇兄下旨命你哥担任吏部尚书,又以办案不力,治了刑部尚书齐潜的罪,罚俸禄半年,限半月之内,查出刺杀吏部尚书的凶手。”
  梅轻寒思考少许,了然道“这是汤仡出的注意吧”,梅轻寒的猜测没有错,祁渊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用这样的方法逼右相出手,宁可稳,不能错。汤仡就不一样了,他要想插手,必定会想好对策,然后逼人入巷,瓮中捉鳖。
  祁澈点了点头“汤仡说了,你必定有办法应对宫外的事,有如不愠不火,等右相收揽更多的人,不如兵行险招,先发制人。”
  “这汤仡真是,他怎么就料定我有办法,万一没有,岂不是前功尽弃。”梅轻寒感觉自己额角都在冒汗,这不是逼人入绝路吗?
  其实祁澈也不想这么快动手,但正如汤仡所说,时间越长,右相招兵买马的时间就越多,天启和鲜于的兵力越壮。
  “事实上,你有,不是吗?”
  “是,可也不能这么急,在一个多月就是新年,如今天寒地冻,不宜出兵,也不宜肃清朝野。”
  梅轻寒急归急,可招已经出了,现在只能设法如何后续,一步不及,便是全军覆没。
  “不急,等会和左相商量,自然会有办法,而且,天启和鲜于也不会出兵。”
  梅轻寒只能顶着一头的黑线,继续思考,应该如何应对。“为何你们都置身事外,让我来想办法。”
  祁澈顿了顿说“因为一旦行动,我,卫将军,甚至赵将军,都不会在京中,要动手,只有你们能着手去做。”
  梅轻寒一愣,继而想到,确实,一旦懿献风浪掀起,边境的问题也随之而来,朝中能出战的将领,也只有这几人。
  接下来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只有车轮碾压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梅轻寒是在想,仅凭如此少的人力,如何与右相对抗,而祁澈则是在思考,自己离开懿京后,怎样才能保证梅轻寒的安全。
  两人才到梅府门口,梅岭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祁澈率先下车,然后伸手将梅轻寒扶下车,薛云和卫荨也从后边的马车下来。
  梅岭三人先恭恭敬敬的向祁澈行了礼,祁澈揽着梅轻寒的腰,淡淡道“左相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人。”
  左相又忙行立道“老臣惶恐”,虽然梅岭是梅轻寒的父亲,但是祁澈毕竟是王爷的身份,梅岭还是不能怠慢。
  祁澈点点头,梅南烨对祁澈道“王爷请”卫荨和薛云也对梅岭行了礼,一起进了府。
  吴皖一直想开口说话,又找不到契机,祁澈一直揽着梅轻寒,他也不好将梅轻寒私下叫去说话。
  梅轻寒早知道自己爹爹心急,本打算先说正事的,如今也只能先安抚自己的爹爹了。进了门,就对祁澈说“你先与父亲和哥哥进去,我和爹爹说完话过来找你们。”
  “去吧”祁澈由梅岭和梅南烨引进正厅,梅轻寒才拉着自家爹爹去了偏厅。
  吴皖一直气嘟嘟的不出气,梅轻寒也不敢先开口,等到了偏厅,吴皖一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梅轻寒蹲在他身前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爹爹还生气呢?”
  吴皖瞪了梅轻寒一眼,愤愤道“嫁过去有何好,回个门还要行礼,就跟把你送人一般”
  梅轻寒失笑“我知道爹爹心里不喜欢,但我嫁也嫁了,您还能记恨父亲一辈子,还能把王爷拒之门外?”
  “才几天啊,就向着王爷,照我看还不如与齐轩在一起,知根知底的,说话也有分量”梅轻寒听到这话,忙转头看看外边“爹爹,这话可不能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被谁听到都是不得了的”心里却想着,被祁澈那个醋坛听见齐轩,还得了。
  吴皖也知道自己说话急了,口不择言,叹了口气道“唉,这嫁都嫁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盼着你好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王爷对我挺好的,而且您不是一直知道吗,我本来也挺喜欢的,您应该为我高兴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唉

  ☆、敬酒

  吴皖看着梅轻寒的眼睛,确实是从心里透出的高兴,而且眼里脸上透出的风情比以前更加妖冶,透着媚气。梅轻寒是莲儿,以前已经长得艳丽,如今更甚,让吴皖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长得真是无人能及。
  “唉,也罢,你自己喜欢就好。你也知道,你嫁与王爷意味着什么,我不像你父亲那般为了江山社稷,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所以我不想你嫁给安王,太危险了。但我也不能不为社稷考虑,爹爹生下你们兄弟不容易,你们都不能出事,知道吗?”
  吴皖抚摸着梅轻寒的发丝,仿佛小时候安慰梅轻寒一般,梅轻寒也觉得心里酸涩,自己如果受伤出事,爹爹如何是好,“爹爹放心,我会好好的,而且父亲,哥哥,王爷,皇上都站在我们这边,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我收拾了一些东西,你待会儿带回去,都是你用惯吃惯的,好好照顾自己,没了差人回来取”
  “是是是,带过去,这安王府还能短了我吃穿?”
  吴皖一听就不愿意,顶着温和的脸戳了一下梅轻寒的额头,怒道“又不是自己家,谁管得了你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真是比养个女儿还让人操心。”
  梅轻寒忙柔声道“诶诶诶,爹爹最好了,我等会就让人带回去”吴皖这才不情愿的放过他。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梅轻寒看时候不早了,便对吴皖道“爹爹,时候不早了,你让下人去准备午饭吧,我还有事情与父亲说”
  “又要计划你们的大事,去吧,去吧,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如嫁出去的女儿一般”
  “爹爹!”
  吴皖轻瞥了梅轻寒一眼,就起身走了,梅轻寒只好灰溜溜的去正厅说正事。
  梅岭,梅南烨和祁澈三人客套扯了一些闲话,祁澈让薛云守在门外,才开始聊正事。梅轻寒到正厅便看到薛云正在门口望风。
  “薛大哥”碍于有外人,薛云还是恭敬的回了一声“王妃”,梅轻寒点点头,便推门进了屋。
  祁澈坐在上位,梅南烨和梅岭坐在下首,卫荨立在一旁,几人的面色都很凝重,梅轻寒看了看祁澈,抖了抖披风上沾的雪渣,走到自己大哥旁边坐下,奇怪道“怎么了,面色如此难看。”
  祁澈手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事情,梅南烨看安王没说话,便对梅轻寒说“昨夜,宁府送出去三封信,王府,右相府,还有一封送往城外。”
  梅轻寒收起了轻松的神态,想了想道“我已猜到,这也是今日我要与父亲和哥哥说的。昨日宁芷见过我,我故意将王爷的玉佩露给她看,他必定会通知宁华樵说我有心参与其中。宁华樵也知道,皇上必定会安排哥哥就任,所以一定会尽快行动。但奇怪,送与城外的信,怎么会从宁府送出?”
  “卫炎他们已经将信拦了下来,信上只有四个字‘视事而动’,现下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卫炎他们未曾查到信送与谁,半路拦了下来。”
  祁澈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下,梅岭看了看梅轻寒和梅南烨,对祁澈道“王爷可是有了主意”
  “齐潜”
  梅岭和梅南烨不解,梅轻寒心下一暗,接着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刑部尚书,齐潜。”
  “今日皇兄问了他的罪,便是逼他选择,选我们或是选右相,以防齐潜选则我们,直接除掉他,不为最好的方法。”祁澈捏紧拳头,眼中的厉色又多了几分。
  梅轻寒起身坐到祁澈身边,将手覆在他握拳的手上,接着道“刑部尚书齐潜是如今六部唯一中立的人,与朝中的官员相交不深,不知深浅。若是他死了,要弥补这个空缺,只有几个办法。一是刑部侍郎暂代尚书,等到殿试择优而仕,二是调遣官员。这两个办法都极易安插右相的人。”
  梅岭想了片刻,道“可,若是齐大人再遇刺,皇上可直接提携信任的官员,他们这一步岂不是失败。”
  “不,哥哥已经是特例,若皇上再强硬任命官员,他们必会提异,若是皇上一再坚持,必会引起不满,这样的混乱更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经梅轻寒一说,梅岭也才想到这一点,不免又暗想自己的儿子果然心思细腻,“那如何是好,齐潜并不好拉拢”
  梅南烨看自家弟弟覆在安王上的手,无奈道“齐潜即便拉拢也不一定有用,他们还是会除掉六部中任何一个我们的人,引起混乱,所以,现在我们还有一个人可用。”
  梅轻寒偷偷瞅了一眼安王难看的脸,知道他已经猜到梅南烨说的是齐轩,梅南烨摇摇头代替自家弟弟道“齐轩”
  祁澈早猜到他们心里想的人是谁,一百个不愿意让梅轻寒和齐轩扯上关系,但齐轩是最好的选择。以齐轩的武功,他不止可以保护齐潜,而且他是齐潜的儿子,说话比外人有分量。
  梅轻寒知道祁澈是要发怒的,用支指甲轻轻挠了两下祁澈的手背,讨好的对祁澈笑了笑才说“为了防止右相不得手,把目标转向六部的其他人,我们还需想法子让其无法向各部下手,齐轩能不能用,还得探查一番。”
  再见到齐轩之前,梅轻寒心想自己和齐轩关系甚好,齐轩又是个人才,可自见过之后,凭着齐轩的态度,梅轻寒对齐轩也起了防御之心。
  “寒儿是否已经想好如何下手?”
  “还需要爹爹和王爷帮我调查清楚一些事情,才能动手”
  梅岭了然的点点头,祁澈却面无表情的看着梅轻寒,梅轻寒只能再次认输“我会尽量避免做危险的事情,卫玄他们也会在暗中保护我的”
  祁澈听到保证,才淡淡的对梅轻寒说“调查何事”
  梅岭和梅南烨气绝,两人从来不知道安王还有这样一面。在两人的印象中,祁澈除了用兵如神、就是不苟言笑,狠厉霸道。此时,两人不约而同的觉得,祁澈的心中也有所谓温柔的情感。梅岭也总算为自己的小儿子放心。
  “我想哥哥和爹爹继续派人跟着宁家和右相的人,新年以前,不能让他们将消息送往关外。而王爷,你和皇上需要做一件事。”
  “何事?”
  “这件事非同小可,需仔细计划,过后想好了,再与王爷商量。”
  几人又仔细将朝中的局势分析了一番,越往深了去越发现右相在朝中的势力可谓惊心动魄,上至朝中大臣,下至地方官员,收揽了一大批为其办事的官员。
  期间,祁澈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紧锁的眉头显露出心中的不平静。
  午饭时分,吴皖带人备好午饭,菜色十分丰盛,梅轻寒看着满桌的菜肴对祁澈感叹“家里多久没有这么丰盛的吃食了,都是沾你的光。”
  梅岭听梅轻寒如此说,轻骂道“寒儿,怎可无理”。挥手让下人退下,后又端起酒杯对祁澈道“王爷,臣这个小儿子从小娇惯了,王爷今后多担待,老臣敬王爷一杯”
  按照民间礼数,万万没有长辈先敬晚辈,但祁澈毕竟是皇亲,梅岭也不能少了礼数,同时也是想祁澈好好对待自己的儿子。
  祁澈端了酒杯,轻碰梅岭的杯沿“丞相不必如此多礼,按理,我也算丞相的半个儿子。同是一家人,虽然我不能称你为父,但也绝不会把丞相看做下臣。此杯该我敬丞相,丞相放心,祁澈此生绝不负轻寒。”说完,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动作间带着久居军中的豪爽。
  饮尽杯中的酒,祁澈又自斟了一杯,对梅岭父子道“这杯酒敬丞相和梅兄,多谢你们尽心尽力辅佐皇兄,一心为黎民百姓,祁澈铭记于心”
  两人心中很是慰藉,祁澈虽说身份高贵,却没看轻梅家,再加上祁澈也是一心为国为民,性情虽说不多言,却是豪爽正直。
  梅岭饮了酒道“王爷严重,身为人臣,自当如此,况且皇上乃是明君,如若不是奸臣当道,懿献早已是别番风景”
  祁澈点点头,再斟一杯酒,转手对吴皖道“此杯敬夫人,谢夫人将轻寒带到人世,夫人放心,祁澈言出必行。”
  懿献礼节,三杯为敬,祁澈作为王族亲室,敬酒已是敬重,连敬三杯,足以表明心中对梅家的尊敬。吴皖先前心中的不满和余虑总算是彻底消除,也为自家儿子钟情安王感到欣慰。
  “吴皖未曾入仕,对朝堂不甚了解,我知道王爷杀伐决断,从不手软。寒儿要走此路,我这个做爹爹的也拦不住,只望王爷能护好寒儿,这孩子认死理,别让他一股劲儿往前冲。”
  饮了酒,吴皖面上带着微笑,梅轻寒心里也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爹爹算是消了和祁澈的隔阂。
  祁澈掀了衣摆坐下,梅轻寒对卫荨道“卫荨,带薛大哥去用饭吧,别怠慢了”
  “是,公子”,卫荨与薛云一起出了正厅,笑笑对薛云道“委屈薛大哥和我一起用饭了”
  薛云从初见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莲儿很是可爱,今天又加了一点,很知进退,于是摸摸卫荨的头顶道“说的什么话,从军的人,哪有那么多在乎,难不成我还去家宴上插一脚,再说,我也是王爷的下人,和你还不是一样的,一起吃饭怎么就委屈了。”
  卫荨被摸了头,脸颊红彤彤的,低着头小声说“薛大哥有军职在身,与我这个下人如何能比”
  “你薛大哥难道是那种在乎身份的人,快走,看看给我们留了什么好吃的”语毕,拉着卫荨的手往前走。
  卫荨挣脱不了,脸越发红起来“薛……”
  右相府,郑故砸了手中的书,对地上跪着的人怒道“好个宁华樵,我说了不是动手之时,他倒好,阳奉阴违,还被梅岭的人盯上,回去告诉他,若再擅自妄为,我先换了他这个礼部尚书。”
  跪着的人应了是,站起后退几步离开屋子,郑故对门外叫道“来人”
  郑故提笔写了书信,对唤来的人道“送进宫中”
作者有话要说:  (*  ̄3)(ε ̄ *)
第三对cp  后边还
想看肉么?
有错字请提醒,蟹蟹  ,有些时候有点忙。

  ☆、蛛丝马迹

  成亲的前三日,祁澈起的的都不算早。回门开始,祁澈每日都会比梅轻寒早起个时辰,即便晚间把梅轻寒折腾的起不来身,祁澈也会早早的起身,上朝回来便在院中练武,有时会和薛云过招,回来多半沐浴后梅轻寒也才刚刚起身。
  其实,只要祁澈不过分折腾,梅轻寒起的也早,然后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顺道看祁澈在院中练武。
  不久前,祁澈还只是见过两次的陌生人,想不到眨眼之间,便成了枕边人。梅轻寒看着祁澈用剑挑起地上的积雪,积雪在剑身上化成水滴,凛冽的向薛云袭去。薛云一个转身躲过雪水,剑身脱离手掌,与祁澈的剑在空中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回到各自的主人手中。
  “薛大哥和王爷好厉害”门边的卫荨一脸的崇拜,眼睛亮堂堂的盯着薛云,梅轻寒轻笑“卫荨,你今年虚岁也十八了,我记得卫签说过要娶你做媳妇儿的,改日我问问他还作不作数。”‘
  眉竹在一旁掩着嘴偷笑,卫荨终于不再继续盯着薛云,尴尬道“公子,你,你,那怎么能作数,公子你自己嫁了人,就要让我也嫁人,我才不要呢”
  说着转身红着脸跑走了,梅轻寒放下书哈哈的笑起来,祁澈进了门,一边吩咐人准备热水,一边问梅轻寒“你又作弄卫荨”
  “我哪有做弄他,只是到了年岁,卫荨也该嫁人了”梅轻寒从软榻上下来,为祁澈倒了茶“小时候卫荨老是被府里的下人取笑,说府里的下人就他一个莲儿,以后要卖出去的,有一日刚好卫签跟着大哥回府,听到了,就玩笑道以后要取卫荨,我何不做这个媒呢”
  “不过那么一说,你就乱点鸳鸯谱”
  “我也不过那么一说,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祁澈摇摇头,这几日梅轻寒闲了下来,整天把乐趣集中到逗弄卫荨上,弄得卫荨每天都红着脸跑出去,眉竹躲在一旁偷笑。
  “有朝一日,我把王府的侍女,莲儿都嫁出去,给小厮侍卫都取上媳妇儿”
  眉竹帮着备好祁澈沐浴用的东西,笑着说了声“公子你可饶了我们吧,我们签的是死契,可别打我们的注意,还是多关心卫荨吧”便关上门出去了。
  说起小厮侍卫,梅轻寒突然发现,府中貌似没有管事,从进府,一直都是眉竹照顾自己,下人貌似也很听眉竹的吩咐“府中没有管家”
  祁澈往屏风后走,语气转冷“前面的管家是右相的人,杀了,先由眉竹管着,府中也没什么事情,吃穿用度账房会管”
  梅轻寒跟在祁澈后边绕过屏风,帮祁澈解了腰带,脱下外衫,等祁澈脱光衣服泡在水中,便在后边弱弱的问“你说我们给卫荨和薛大哥做媒怎样”
  祁澈双手搭在浴桶边缘,闭着眼对他说“操心他两,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做,他们水到渠成,用不着你做媒”
  梅轻寒撇撇嘴,面色黯然,“我在等,应该快了”
  用过早饭,祁澈便出了门,与薛云和尹越腾去了军营,梅轻寒想应该是吩咐尹越腾筹备的物资就绪,祁澈和他们去查看。
  顾川和刘启两日前便一直在王府听候调遣,梅轻寒走到书桌后,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视事而动’,自己小声道“军需到位,快了,大家都快有事情做了”。
  将镇纸拿开,换了一张纸,梅轻寒挽起袖子,开始在纸上提笔。屋里烧着火炉,只有红艳艳木炭不时发出噼啪的碎裂声,呼呼的风声被阻挡在薄薄的窗纸外。
  梅轻寒的书画是一绝,在梅府的时候,每天闲着就是写字画画,看书,偶尔弹琴,这几天倒是搁下来了。
  卫荨推开屋门,梅轻寒抬起头,门又吱嘎一声关起“公子,午时都过了”
  梅轻寒看了一眼纸,放下笔对卫荨道“王爷不会回来了,用饭吧”
  纸上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画的正是早上祁澈和薛云对剑,剑尖相撞的一瞬间,连他们身后只有光杆的桃树都画的栩栩如生,剑尖上还带着融化的雪水。
  卫荨将桌子上的颜料收拾好,下去带人端了午饭,梅轻寒觉得胃胀,没吃多少就放下了。
  祁澈果然到了晚间才回府,径直去了东苑。梅轻寒正躺在软榻上看书,祁澈看到书面上‘兵法’两字,略微惊奇的问梅轻寒“兵法你也看?”
  “闲着无聊罢了,用过饭没有”说着起身接过祁澈解下的披风挂了起来。
  “嗯,在军营用过了”,梅轻寒走到门边让人备水,又问祁澈“军需如何”
  祁澈今日到军营就是检查军需,尹越腾带人日夜兼程,总算将军需准备到位,与祁澈交代的时间还是晚了一天。
  “无碍,越腾已经准备就绪”
  梅轻寒又让人端了芥草茶,然后给祁澈解开外衫,让他去沐浴。自己坐在桌子旁等他出来。
  祁澈沐浴完出来,看到书桌上铺开的纸,便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画的是自己,嘴角微微的勾起,心中正高兴,便听到有人敲门。
  梅轻寒把门打开,是卫炎和卫签两人。梅轻寒看祁澈只穿了亵衣,便出了门,将门带上,去了东苑的小书房。
  梅轻寒平时没怎么来过小书房,带来的东西都放在卧房,现在不得不考虑,将那些东西移到小书房,以后可以在这里会客。
  将门关上,卫签才开口道“公子,碧口探子传来口讯,鲜于确实已经在调动军需,这件事王爷的人今日已经禀报王爷。另外,我们已经查到了那日宁府的书信是送到城南的普桥村。我们三人分开调查,发现普桥村混进了一些江湖人士,武功还不弱。”
  “江湖人士,右相和江湖的人好像素无来往?”
  “这小人不知,卫炎正盯着那些人,一旦有所异动,我们便回来禀报”
  梅轻寒沉思片刻,又问卫玄“吕淳那边如何?”
  卫玄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纸,展开交给梅轻寒“这是昨日晚间,吕府差人送往工部的信,我将内容拓了下来”
  信的落款便是吕淳,内容只有寥寥几笔‘祭台,慎思,慎行’,六个字在纸上写了三行,梅轻寒紧锁眉头“有没有查出送给谁”
  “工部尚书,卞谈”
  梅轻寒收起信,对两人道“卫玄你继续暗中盯着吕府,卫签你们两人跟着普桥村的那些江湖人士,去吧”两人齐声回到“是”,便离开了书房。
  梅轻寒回卧房的路上,想到前几日祁澈去过工部,进门之后,便问祁澈“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