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帝王攻的重要性-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吧,这次是为了什么。”
看着闰泽翰那要怒不怒的样子,闰旻还是有点不满意,但是还是决定先说正事。
“宣榕凝的尸体。”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皇兄啊,你还记得我刚刚说的吗?”闰旻忽然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
刚刚说的?什么?
“……你竟敢。”
“能靠实力做的,玘焱向来不喜欢依靠谋划,以及谈判。”
“你……”闰泽翰是真的怒了,一拍桌子就起身。
闰旻也起身,对上他的眼,眸中的温度却逐渐降到冰点。
“闰泽翰,你要知道,这是你欠我的。至少今天我拿走的是宣榕凝,而不是你的皇位。”
闰旻与他擦肩而过,径自离开。
闰泽翰的下属一看抽剑去拦,闰旻根本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走过去。
身体穿过剑刃的那一刻,下属也吓得丢了剑。
闰旻停下了脚步,侧头,道:“看见了吗?知道你为什么永远赢不了我了吗?闰泽翰,不是我杀不了你,我只是不想杀你罢了。”
话音刚落,闰旻的身体就逐渐虚化,直至消失。
闰泽翰气得不行,但是这气还是得他自己咽下去。
“主子,你没事吧!”
“咳咳,就是刚刚使用了高级法术罢了,没多少事。闰晗呢?”
“已经出宫了。”
“派几人暗中护着。”
“是,那宣……皇后娘娘的尸首?”
“冰封吧,一并带回无尘楼。”
☆、第二十五章
“你可知罪?”
“我有什么错!当年你也不是私自带潼长老和肆长老上山。我不过是带个朋友,以防她落入贼手,于情于理,你又凭什么罚你!”
看着他那张嘴脸就莫名觉得恼火。
闰晗本以为再也不会回无尘楼的,但是皇宫生了那样的事,他根本就没地方可以去。而他在离开皇宫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潜意识地把无尘楼当作目的地了。
“私自带非门派中人上山,触犯门规第三十一条;目无尊长,擅自顶撞,触犯门规第十条。于情于理?肆和潼一直护着你,你就真的视规矩于无物了吗!”
“我目无尊长?你做师父的,三年来一没有给我教导,二没有陪伴在我说身边。你有资格让我把你当作尊长吗!”
“放肆!”闰旻似乎真的被气到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孽徒……”
“怎么,装不下去了!要罚就罚,反正我不生事你也会罚我。”后半句,闰晗是轻声嘀咕着的。
他和闰旻针锋相对也是几年的事了,之前三年休战期,如今再次见到也难免撕逼。
“谁说要罚你了!”闰旻此时又忽然一笑,坐下,“顾浅,把鹊泸送回山下。”
“你不能这样!”闰晗又一次爆了。
“哦?这穆园可是我的,要谁走向来都是我说了算。”
“那你把我也弄走啊!”
闰晗此时说的无非是气话,说完的那一刻他自己都后悔了。他其实在潜移默化间把穆园当做了自己的家,除却有一个闰旻让他生厌外他真的很喜欢这里。
此时的他像极了和父母吵架,有些无理取闹又打算离家出走的任性的孩子
“闰晗,你自己想清楚。一个多月前你走的时候有谁拦你。穆园不差你一个,无尘楼更不差,要回来是你自己决定的。我从未留过你!”
不,肆长老和潼长老不会同意的……
但是,他们是闰旻的人啊,会因为他而和闰旻作对吗?并且,他们还是那种关系。
从来没有人想要他留在穆园吗?
闰晗突然想起初次遇见莳琦的那一天,他要死要活地逃走,但是回头一看,根本就没有人追来。
所以,他们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是否留在穆园,是吗?
闰晗有些失神,闰旻却是笑得意味深长。
鹊泸跪在边上,她不知道煦王爷怎么就出现在了这里,还成了闰晗的师父,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待人温和的王爷对待闰晗时就这么凶。
他们昨日到的无尘山,昨夜也安然待过去了。但是今晨闰晗要带她出去熟悉一下地方的时候,他们就遇上了闰旻。
闰旻看见闰晗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消失了,沉声叫他们跟着。
再然后就是刚刚的那一幕。
在鹊泸回神之际,闰晗开了口:“徒儿知错,望师父见徒儿一番悔过之情给鹊泸一个身份,让她可以继续留在无尘楼。所有罪责徒儿一人承担。”
闰晗说的是多么地咬牙切齿大家都听出来了,不清楚的还以为这两人之间有血海深仇呢!
“呵,”闰旻轻笑了一声,“甚好。”
鹊泸在听到闰晗的话的时候,内心是懵逼的。她从未见过如此的闰晗,在她的映像里也从未有人敢让闰晗如此。一想到对方如此有一层是出自于她,她就莫名想哭。
“去外面跪着吧!跪满六个时辰,我便答应你。记得,要跪得有诚心。”
闰晗轻哼一声,道:“我知道。”
他肯一句话放低姿态,不代表他每句话都会放低姿态。他终究是闰晗,是点苍国尊贵的太子殿下,他该有自己的高傲。
闰旻冷眼一扫,“鹊泸你退下吧,至于你,快去外面跪着,碍眼。”
莳琦听说闰晗回来了的消息就立刻赶往穆园,路到一半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雪。莳琦并未在意,虽然这是在无尘山上,比山下冷很多,但是他们修灵之人岂会怕这些!
“莳琦,你来了?”
竟然很巧地遇到出来办事的肆长老,莳琦作礼。
“莳琦见过肆长老。”
“嗯,你是听说晗儿的消息想去见见晗儿吗?”
“是的,莳琦刚刚得到消息,心想也几日不见小师叔,便过来看看。”
“你……择日再来吧!今天玘焱,就是你师叔祖和晗儿……算了,也说不清楚,反正你还是过几日再来吧!”肆长老又是皱眉又是摇头的,莳琦看着就是心一紧,总觉得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但是肆长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他还不听硬要去穆园错的就是他了。
“那……莳琦告退。”
“玘焱,真的要这样吗?”
闰旻柔和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远处某人的身影上。
“潼,我把他交给你们不是要你们继续把他娇纵出一身毛病的。这都三年了,还是如此一个讨人厌的性子,怎么能不磨一磨。”
“可是……你也知道的,晗儿他刚刚失去母亲,情绪难免有些冲动。”
“强者从来不需要借口和理由。”闰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下雪了。”
“若他想要让我接受他,就必须拿出一点姿态来。”说着,闰旻转身离开。
潼长老看着闰旻离开的身影摇了摇头,他虽然也有很多事情不清楚,但是闰旻对闰晗的看重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也不明白闰旻为什么要在闰晗面前装得如此冷酷无情,他也不太明白闰旻一些事情的动机与目的。
但是就像肆长老最初说的那样:反正闰旻是不会害闰晗的。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大。
鹊泸紧张地看着窗外,但是她却出不了这个房间。她知道六个时辰没到,那么闰晗现在一定还在外面跪着。
都是因为她!
鹊泸现在只有无尽的自责,虽然她很愿意和闰晗待在一起,但是如果这件事是要以折磨闰晗为代价的话,她绝对会拒绝。
其实,和闰晗一起离开皇宫已经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了。
鹊泸知道,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
只要找把刀,一刀下去——她没有了,那么这场“约定”也就中止了。
刀,刀,哪里有刀?
说真的,鹊泸真的不愿意死。
让闰晗为她付出是一件能让人上瘾的事,就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字面上一样,欲望会逐渐膨胀,到最后使人遗失最初的自己。
所以,现在的鹊泸想一死百了,但在心底的最深处却享受着闰晗的付出,即使闰晗受了苦,受了伤——着实变态的心理。
“你想干什么?”温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王……王爷?!”
“嗯,只是你现在在无尘楼,不是在皇宫了。王爷的称谓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去哦。”
鹊泸其实挺聪明的,真不知道她小时候为什么会那么傻傻地跟在闰晗身边。所以在闰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鹊泸就明白闰旻这是在隐藏身份了。
“王……但是鹊泸该叫您什么?”
“让我想想……刚刚入门的弟子的话,应该是叫我师叔祖。”闰旻淡淡一笑,让鹊泸都看得愣住了。
“师叔祖?”
“嗯,是这样。”
“那师叔祖,鹊泸可不可以问您。您明明对晗哥哥那么好,为什么还要那么凶晗哥哥啊?”
闰旻揉了揉鹊泸的发顶,“鹊泸啊,有些人看着对你好其实暗地里会派人杀害你;而有些人是你的死对头,但是在你生了事之后往往最着急。这是对立存在的,而我刚刚好如此而已。”
“可是这样晗哥哥会讨厌师叔祖的。”
对呀,讨厌,就如同那时候闰晗对闰旻的避之不及,不就是出于一份讨厌吗?
“鹊泸现在还小,不会明白的——其实‘讨厌’也是可以无所谓的。”
讨厌可以无所谓吗?
但是若是晗哥哥讨厌我,我会比离开他还难受的。
“师叔祖,鹊泸还是不懂。”
闰旻又是揉了揉她,笑着说:“没关系。”
“……师叔祖,就不能放了晗哥哥吗?”沉默了一下下,鹊泸还是忍不住问。
“不可以呢!”闰旻微笑,很是温柔,“但是鹊泸可以变得强大,让自己不再被保护,也不再让你的晗哥哥因你受苦。”
“真的可以吗?”
“自然。”
“主子,殿下晕倒了。”
“这都回了无尘楼,也就别一口一个殿下了。”闰旻放下书,起身,就要向外头走去,但是走了几步却又停下,“你去叫肆过来。”
关于“殿下”的事,还不是主子你当初……
“属下这就去。”
闰旻随后就听见外面有些许吵闹声,歇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掉了“空寂”里。
……
后来肆长老来找了闰旻。
他告诉闰旻,闰晗在被罚跪的时没有用灵力抗寒,后来下了雪,就不说差点把腿脚给冻废了,就是他发热晕倒也几乎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潼长老当年天天逼他练体,可能这一回就真的抗不过去了。
闰旻给肆长老的回答就是冷漠的“知道了”三字。
肆长老一脸无可奈何,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鹊泸看着床上昏迷的人终于醒来,欣喜得快要流出泪来,“晗哥哥,你终于醒了,鹊泸差点以为……晗哥哥,鹊泸还是下山吧,鹊泸也不要成为无尘楼的弟子了。”
闰晗的眸光先是茫然,最后逐渐变得阴冷危险,直勾勾地盯着鹊泸,让鹊泸心里直发毛。
“晗哥哥,怎么了?”
那种目光让她更想哭了,怎么办啊,QAQ!
“你……是、谁?”
☆、第二十六章
“你……是、谁?”
“晗哥哥……?”鹊泸一瞬间愣住了,闰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晗儿,醒了吗?”
肆长老开门时看着闰晗已经坐起,便快步走了过去。放下手中的药碗,肆长老就要给闰晗探脉,闰晗手一缩,避开了。
“晗儿,怎么了?”
肆长老有些怪异,毕竟以前就算闰晗多少有些怨气也不会这样,这样的事可从来没有发生过啊!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
“晗儿?”肆长老一脸诧异地唤出一声,随后不由分说地伸手触碰闰晗的额头。
闰晗身子一滞就闭上了眼睛,肆长老皱皱眉,最后放下了手,闰晗瞬间睁开了眼,快速退开了些,“放肆,你想干什么,滚开!”
“没有问题啊!”肆长老纳闷地皱起了眉,“晗儿,你到底怎么了?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本宫是点苍国的太子殿下,尔等狂徒竟敢对本宫无礼,本宫定要灭你九族。”
“晗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肆长老啊!”
“本宫才不知道什么肆长……肆长老?”闰晗脸上有些迟疑,最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正眼对上肆长老,“肆长老,我的记忆似乎有些混沌。”
“怎么会这样?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肆长老也是被他吓了一跳,好在想起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闰晗嘀咕着,脸上出现了些许迷茫,“我被闰旻罚了,但是他为什么要罚我?”
显然现在闰晗还没有正常回归意识,要不他绝不会在肆长老面前直呼闰旻的名字。
果然,肆长老听了他的话,一皱眉,本来要说的话先搁一边,而是先开口教训着:“晗儿,你不可以这样称呼自己的师父。”
直接命令般的口气,闰晗显然是一愣,随后记忆或许有一些回归,使他并没有直接顶撞,而是点了点头,“晗儿知道了。”
“晗儿,你怕是因为温病而影响了记忆,所幸你还记得大概,那便也没有太大问题了。那么,晗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病?”
闰晗怪诧,随后摇了摇头。
肆长老就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鹊泸,你也先下去吧,不要打扰了晗儿休息。”
鹊泸乖巧地点点头,闰晗却是奇怪地看着他,在他们起身之前说道:“她是鹊泸?她怎么在这?她不是该在皇宫吗?”
鹊泸一惊,就要说什么,肆长老却一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道:“看来你忘记了,也没有关系。只是鹊泸是你带上无尘楼的,不可以赶她走哦!”
鹊泸不太明白肆长老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这样也并不会妨碍他们的关系,所以也可以无所谓。
“是我带她上山的?我什么时候下的山?”闰晗一皱眉,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肆长老却是轻轻一笑,“就在你无聊得闹着的时候。好了,你休息吧,反正这些记忆存在与失去都没有多大区别,你也别执着了。想要再下山就等下次机会,下次不要忘就好了。”
闰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小主子失忆了。”
在闰旻把这件事丢给肆长老和潼长老之后,顾浅的工作就变成了传递消息,虽然内心忍不住吐槽之外,顾浅找不到这工作的一点坏处。并且这事也简单到只需要在那边看看总结出个所以然来告诉闰旻就行,顾浅巴不得天天如此。
“失忆?真失忆?”
“四公子说是因为温病引起的,并且小主子失去的记忆应该仅是这回回宫……”
真的是满含深意啊!
“他就真的那么不愿意相信闰泽翰的真面目?”闰旻不知该做何表情,冷笑或者无奈都无法诉说他此时的心情。
“小主子终究还是个孩子,并且闰泽翰在之前的八年间明面上就要将小主子宠上天,小主子……”
“也还真会为他说话。”闰旻很是趣味地看着他,随后摆摆手,“既然他不想记起,那么宣榕凝的尸体也没必要让他知道了,派人放到别处去吧。”
“是,主子。”
时隔三日,莳琦终究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往穆园去了。
“莳琦见过小师叔,小师叔安好。”
看着闰晗还是有些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莳琦就是身子一顿,甚至连心也跟着一顿。
“你怎么来了?”
“莳琦多日不见小师叔,听闻小师叔回无尘山,特意前来看望。”
“哦哦哦,麻烦,看完就滚吧,一个个都这么烦。”
对于这位千方百计抽空来看他的“兄弟”如此恶言恶语,闰晗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莳琦则一脸“受教”模样,好像闰晗说的都是对的一样。
闰晗看他如此,再损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算了,你还是在这吧。也正好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
莳琦一笑,心底明白闰晗这是给他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只是这借口真的不是很高明,莳琦知闰晗的修为虽然还是在雨没期,但是修灵之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饿,还饿得这么刚刚好。
心知闰晗并不是真饿,莳琦也就拿出自己乾坤袋中的糕点。这是之前备下的,就看着闰晗什么时候想吃了。谁让闰晗从来都像个大爷,欠伺候呢!
“你从哪弄的,一直放着,不会坏了吧!”
“小师叔放心,绝对没问题。”
他这个乾坤袋可不是普通的凡品可以比拟的,他的乾坤袋可以放活物,而食品放进去还可以保险。这可是他师父给他的,听说是百年前一位大能留下的。若不是灵玄子实在是看重他,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赏赐给他。
闰晗眼尖,瞅着他腰间的乾坤袋,就明白了。但是看着还真好用,他也好想要。
去闰旻那里讨吗?他才拉不下这个脸呢!
那么去找肆长老和潼长老,闰晗想起他们以前也不像是有乾坤袋的样子,不由有些纳闷,难道他们没有吗?
莳琦时刻关注着闰晗,自然知道闰晗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家。
“小师叔没有乾坤袋吗?”
“……你这人还真是啰嗦,还是滚吧!”
莳琦忍住笑,眼角却是忍不住向上扬起,“小师叔其实可以做宗门任务获得积分然后在鹤鸣堂兑换自己想要的东西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设定,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道,难道他以前待的是假的无尘楼吗?
其实真的不能说闰晗“孤陋寡闻”,毕竟这种方式一般都是提供给外门弟子的和少量得不到资源的内门弟子的,毕竟像他们这种亲传弟子,有师父的资源帮衬,实在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可惜,闰旻向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而闰晗,活该被闰旻坑了。
“你这人还真是啰嗦,赶快滚。”
只是莳琦都还没有抬步,敲门声响起。
门根本就没有关,这敲门声无非就是告诉里面的人——我来了!
闰晗移去视线,是鹊泸。
“晗哥哥,这位是……?”
莳琦也转头看去,看着鹊泸入门弟子的着装,但是和闰晗甚是亲密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那股管教弟子的严肃劲儿也就出来了。
“新入门的弟子吗?看见师叔竟然如此不敬?”
闰晗要将莳琦介绍给鹊泸的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喉咙。
一时间,好尴尬。
“晗哥哥……”
鹊泸一脸求助地看着闰晗,闰晗轻咳了一声,说道:“她是我带回来的弟子。”
“小师叔带回来的?”莳琦回头看了一眼闰晗,眸色有些低沉,“可是也不能坏了规矩啊!”
莳琦还在做“垂死挣扎”。
一听他提“规矩”,闰晗就有些愣,记忆中似乎有一个场景在冲击着他的意识——哦,那是他被闰旻罚的时候,而闰旻罚他,全是拿违反门规当借口。
怎么又是规矩。
闰晗有些恼意,“我让她叫就叫,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还是说你要质疑我的决定?”
莳琦也是没想到闰晗会突然发脾气,一时间看着鹊泸的目光有些怪异。
“莳琦知错,还望小师叔恕罪。”
“哼!”闰晗给莳琦的也只有一声冷哼。
鹊泸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端着东西上前,“晗哥哥,你不要气了先喝药吧!”
闰晗看着她手中的东西,一凝眉:好不开心啊,怎么办?
“小师叔病了吗?”
不知道该不该说莳琦太抢戏了!
“晗哥哥被王……师叔祖罚了。”
闰晗被罚?!
莳琦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冲着肆长老和潼长老那么疼闰晗,怎么可能罚他。等等,刚刚这个女孩子说的是师叔祖,说的莫不是……
“如果不是我,晗哥哥也不会被罚了!”鹊泸说着眼睛就有些红润。
莳琦当时就想是这女孩子做了什么事引发闰旻罚了闰晗,随即又是一惊,她刚刚居然被这个小女娃给算计了。
“鹊泸,不要话多。”
“晗哥哥,鹊泸知错了,下次不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话自然不会多了。
莳琦不由得又一次打量这姑娘:没想到小小年纪心机就这么重,所幸她看重闰晗,并非是想害他才留在他身边。
莳琦微微放心但也有一种不知何处而来的紧迫感。
走出穆园没多久,就感觉到有人快速跑了过来,还叫着:“大哥哥,大哥哥,等一下。”
莳琦回头,是鹊泸。
“大哥哥,我是鹊泸,从小和晗哥哥一起长大,因为家中变故,晗哥哥才把我带上了无尘山,希望大哥哥不要误会。”
不要误会什么?
“你是刚入门,不懂规矩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刚入门弟子见到闰旻叫的可不是叫师叔祖呀!虽然这是闰旻吩咐鹊泸的,但是莳琦并不了解,难免多想。
再说了她的各种暗示,真当他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第二十七章
“听说你的宝贝徒儿回来了?”
“您这个叫法还真是新奇。”
“呵,你就乐着吧!”阿青甩了他一个不屑的表情,其实眼里满满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