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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帝王攻的重要性-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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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闰晗看见泪光一闪而过,肆长老哭了?
其实闰晗实在是不能理解肆长老的选择,但是事情早已发生,一切也都尘埃落定,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河边走的,哪有不湿鞋。我与闰泽翰的私会终究是被你母亲知道了,所以她逼死了我。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要不就死了一了百了,本就不得好死了,也算偿还了欠大哥的。”
“但是你被闰旻救了?”
“对,他救了我,和对待潼一样,也告诉了我一切还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我其实不信,但是他留下来和我一齐看了三天的闰泽翰。从闰泽翰知道我被宣榕凝‘害死’而生气与宣榕凝争吵,到因为宣榕凝还有用处而与她歇战,再到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死心了,甘愿和闰旻回无尘楼了?
“晗儿,其实你的母后是个好女人,只是终究还是被闰泽翰骗了,就像我们一样。”
肆长老苦笑一声,看着潼长老,潼长老则是回以一笑,暖心的笑。
所以故事是讲完了?
谁知,肆长老继续说道:“重仁三年,父亲病逝,玘焱不过是想要回朝送葬却受到了闰泽翰的重重阻挠。回到皇城之时,闰泽翰已经登上了皇位,改年号为嘉平。玘焱则被封为煦王,赐了江南的府邸。玘焱回无尘楼时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他手里面还拿着一份诏书,是父皇的遗诏。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的是——”
潼长老接上:“传位给皇九子旻。”
所以他的生身父亲抢了闰旻的皇位?!
☆、第六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正在阅读这句话,那么,你的打开方式是正确的。
界孕三胎,其一夺造化为神,创三千界。
二胎方亏而不得成功绩。
其一曰非灵,为神点化,理三千界。
其一曰天灵,成灵以血千百界,而造化万物。
神所以罚之,改命也。陨为三千碎隙。
非灵承位,为三千主宰,然犹神存。
灵,曰往之,神造以已之表,非灵之体。列居天灵之下,哂笑三千众生。
灵,曰浮生。非灵就以天地之华,来去往返,唯其如推敲家门。
星史恒长,浮生窥知天史,萌异起之心,惑非灵。
非灵困三千界之道,又得浮生之言,入凡胎肉体,体悟大道。
神惧非灵灭世之能,遣往之与随。
凡胎孕情,欲爱皆生,非灵往之得允三千界,而产子明辰。
灵,曰明辰。非灵往之之子,有天之骄子之名,副掌三千界。
……
那是一片看不透的天地,他好似仅是一片灰色的雾,浓浓淡淡看不真切。但又见着有万千流光在其中浮动,隐隐现现之间又觉得是自己花了眼。
闰旻站的远,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或许那东西就是要让他看不明白。
他也看不清站在对面的那人的面庞,似乎心底有什么在抵制,他不想面对他,但是为什么呢?
“弄生,你还是不肯?”他说着。
“殿下身份尊贵,弄生何德何能?”清冷的声音从自己口中传出,是对着对面那个人说的。
“好,很好。”他似痴狂地笑了两声,然后转身离开。
闰旻看着他形影单只,莫名生出一份拉住他的冲动,但是他终究没有动,也没有再说一句。
闰旻也转身离开,再也不看那个人,那个背影,也不再想他最后的话语。
画面忽转,他跪在了地上。
能看出星光的地面,他垂着头,并不看大座上微垂目光的人。他有自己的高傲,即使他那一点的自矜身份在这个人的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算!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情绪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全身,然后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着:
“弄生,你可知错?”
闰旻直觉可笑,“我为什么要认错?”
如那个时候一模一样,闰旻还是这个想法,他凭什么要认错,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仅是因为一个身份,却要他做这个牺牲品,他为什么要认错?他根本就没有理由认错!
“放肆!”清冷的这么一声,明明不带有任何情绪偏生让闰旻感觉灵元动荡,好似就要灰飞烟灭。那个声音继续道:“因你之过,明辰私入三千界,扰乱次序,难道还不是你的错?”
“……”他一时哑然,不是承认了对方给他的罪责,而是“明辰私入三千界”,“他……为什么?”
虽然他们早已脱离了三千界的掌控,不再受天道拿捏,但是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维护法则天道,私入三千界轻则灵元毁灭,沦为三千界外的星际尘埃,重则永堕混沌界,不得天道承认。他怎么敢这样子逼他!
“因你。”
“不,你不会那样做的,他明明是你的孩子!”
闰旻抬头看向座上那人,还是模糊的面容,那不是因为记忆的模糊,而是他位卑如斯,根本就没有资格看见她的真容。
“弄生,灵殿不缺明辰这么一个殿下,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错在哪里!”
“为了三千界,你就放弃了自己的孩子?”
“吾未曾放弃他,是他放弃了自己!”
她又是清清冷冷地看了闰旻一眼,一挥手。
闰旻看到了一面镜子,他知道那面镜子,那是连接三千界的媒介之一。
“弄生,吾只给你一次机会,寻到明辰把他带回灵殿,或者你与他一起永堕混沌界。”
闰旻睁开了眼,入眼的便是顾浅的睡颜。他呼出了一口气,然后苦笑一声。
那些本来该忘得一干二净的东西,怎么又想起来了?
此时敲门声响起,闰旻不由得看过去。似乎是觉着敲了许久都没有反应,以为里面没有人候着,人就直接推门而入。
闰晗走进之时便见闰旻昏迷着,边上顾浅还在睡着。
他上前轻轻推了推顾浅,将他摇醒。顾浅睁眼看见闰晗,刚要说什么,闰晗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顾浅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又看了闰旻一眼,就随闰晗出去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前脚刚出房门,闰晗就转身回了房中,一并关上了门。
顾浅就要只是踹门而入,伸脚就要踢的时候却想到里面还有他家主子需要静养,硬生生收回脚,心中则狠狠地咒骂了闰晗几句,但是他相信闰晗不会做出什么对闰旻不利之事的。
闰晗径直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先是看了半晌,闰晗移开目光,看见边上放着一面铜盆,试了试水温是凉着便使了个小法术,凉水立刻成了热水。闰晗先是烫了烫锦帕,拧干,然后给闰旻擦了擦脸上不知道何时冒出了汗。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都活得好好的,这一回,怎么可能有事!”
这样话反倒是觉得自己矫情了,闰旻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败的时候,就算是败,那也只是装的,一时间的委曲求全不过是为了大谋。
所以他怎么会有事,怎么能有事呢!
闰晗的手一直流连着闰旻的脸上,就算是隔着一层锦帕都能感受都他手指的颤抖。
他在怕!但是他在怕什么呢?
闰晗转身又去洗洗锦帕,转头的瞬间却是全身一僵。
“你……醒了?”
对方昏迷的时候他还可以做刚刚那些事,但是对方一旦醒来他就想转身离开,继续以前和他相看两相厌的状态。就像曾经不知道多少次他跑到他闭关的石室外自顾自地对着石门说话,而真的当着闰旻的面,他说出的永远都是赌气或是惹人生气的话。
“你……”
声音沙哑异常,闰晗一听便转头看向四处,见着远处桌子上有茶壶,便过去为他倒茶。因为茶水是凉的就又用法术温了水。
闰旻看了他两眼,将杯子接过一口喝下,然后一脸冰冷,“教你修灵就是让你用在这样的地方吗?”
果然,又是这样的话语。
闰晗真的很想转身就走,但是又忍住,顶嘴着:“放心,这修灵也不是你教的,该怎么用我自己清楚。”
闰旻冷哼一声,将杯子放在一边的小桌上。杯底触到小桌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更加响亮,充分地宣泄了主人的不悦。“没事就滚出去,多学学也好,省的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坏事!”
闰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勾唇,明明刚刚把人扶起,双手却往他双肩上一按,闰旻就直接被他压了下去。
闰旻看着他异常的举动,眉头微锁,目光有瞬间的失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闰晗自然瞧见了他片刻地失神,当即一个不悦,更是俯下身子迫近他。只是额头就要相触之际,闰晗就是一偏头,直接钻入了闰旻的颈窝,那双手也是往闰旻后背一操紧紧地抱住了他。
“闰旻啊,虽然你我都是大病初愈,但是你似乎暂时还是斗不过我呢!”
按理说,闰旻哪个身份都压闰晗一头。在皇族,他是旭煦王,是太子殿下的皇叔;在无尘楼,他是清渊真人,是子晗的师父;在昱门,他是门主,是少主的饭票。如今直呼其名,哪能不放肆!再者,在先皇给他赐字玘焱的时候,闰旻这个名字除却帝王便没有多少人有资格直呼,所以闰晗这回也真的是放肆了。
闰旻眉头皱得更紧了,本来放在两侧的手瞬间抬起,抓住闰晗手臂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想了108种让闰晗后悔的方法,但是他终究什么都没有做,抓住又放下,最后伸手摸了摸闰晗的头。
“晗儿,放开。”
这忽然放软的声音显然让闰晗一怔,但是也着实受用,闰晗当即就松开了手,坐起来时,闰旻可以看见他微红的眼眶。
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你都知道了?”
闰晗的异常表现闰旻不是没有察觉,心有猜测,但是这也不过是一句试探。
“知道什么?知道你在我寻死的时候还不让我去死了?”闰晗没好气的一声,但是脸上却没有一点怒意。
闰旻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敲门声响起,闰晗也不管他,走过去。问了知道是潼长老和肆长老,闰晗就开了门。只是开门就见顾浅那黑脸,闰晗转脸不看他,也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
“玘焱,你醒了?”肆长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开心地迎上前。
潼长老也开心,只是话已经被肆长老抢了去,他只能说一句,“感觉怎么样?”
肆长老却是觉得潼长老抢了自己的话,睨了他一眼,上前要给闰旻诊脉。
闰旻却是移手避开,轻轻摇了摇头。
肆长老有些怪诧,但还是尊重闰旻的拒绝。
“你们把那些事都告诉他了?”
两人也不傻,自然知道这说的是什么事,并且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人也就大方地承认了。
“其实我们并没有打算多嘴的,只是刚刚好晗儿恢复记忆了,所以也就顺水推舟了。”
闰旻点点头,“这回我们被算计其实有一份是闰泽翰的功劳!”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帮手!”顾浅惊诧。
“你是说闰泽翰与邪教联手了?”潼长老倒是没有多少惊讶。
“他有了第二继承人,闰晗又多年没有养在身边,他自然不会甘愿把皇位交给他。”闰旻说这些的时候一点都不顾惜还站在边上的闰晗,“虽然闰杪如今还算年幼,但至少一直养在身边。从林家庄闰晗暴露身份开始,便追杀不断。并且当年我在他面前露了身手,他既然又对我出手必定集结了不少道人。”
“那我们怎么办?”肆长老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相当干涩,他们早已经和皇族没有了关系,闰肆和闰潼这两个人也早就死在了人们的眼中,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管闰泽翰的动作,只要回无尘楼就好了。只是偏生就生了变故,闰旻将闰晗接上了无尘楼,当时又为了闰晗和闰泽翰亮了獠牙,这事真的很纠结啊!
闰晗还不知道自己正是问题的中心,他现在是有些不悦的,因为闰旻的称呼。
他刚刚明明还叫他“晗儿”的,转头又是干巴巴的“闰晗”了!
☆、第六十四章
“你的意思是闰泽翰想要废太子?”潼长老顺着闰旻的话说着。
“他现在应该发觉是我把持朝政了,要不闰晗已死的消息他随便捏造一下就能以假乱真了。只是今年闰晗的名声传得过火。他也该明白是我在背后做推手,所以他把我与闰晗连在了一起。”闰旻沉沉说道。
这时候突然一只灵鸟穿墙而过,直接就飞到了顾浅面前。
灵鸟翅膀扇了两下变成了一张纸条,顾浅往空中一抓将它抓在了手里,然后看了两眼,眉头微紧。他抬头时,闰旻已经看向了他。
“闰泽翰遇刺。”
“他也是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要不他一个皇帝怎么天天被刺杀!”肆长老也算是逞口舌之能,说说为快罢了。
闰旻却是认真地摇了摇头。
潼长老则是冷冷一勾唇,“这个关键时刻忽然来了一场刺杀,指不定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这事也不是不常见。”以往将那些皇子拖下水的时候,有多少次不是这样自导自演,贼喊捉贼!
“查清楚是谁派人。”闰旻看向顾浅。
顾浅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闰晗直觉这一次谈话他便是误入大人会议的小毛孩,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有他的份,连听都是个赘余。只是顾浅走后,三人的目光却是齐齐看向了他。
闰晗眨眨眼,莫名觉得有些无辜。
闰旻直接开了口,“你可还当闰泽翰是你的父亲?”
闰晗真不知道怎么说,若不是真的被伤了心,当初他也不会选择性失忆地忘掉闰泽翰杀了宣榕凝的事,一并扭曲了自己的记忆,给自己造了一个虚假的过去。因为宣榕凝的离世和闰泽翰的道貌岸然所来的双重打击都狠狠给他来了一击!
那时候或许没有鹊泸,没有潼长老和肆长老,没有莳琦,没有阿青和闰旻,他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吧!
如此想来,三年的无尘楼之旅,他是错过了与母亲相见的最后时机,但是没有那三年,他可能早就死在了他十一岁的冬天,死在自己的痛苦牢笼里。
见闰晗一直没有说话,闰旻又道:“我不要求你杀了他,但是他若要杀你,你得反击,即使他是你生身父亲。”
是啊,不管怎么样都是生身父亲,虽然他的出生并没有给他父亲带来丝毫喜悦,反而让他从小算计,八年的温柔宠爱不过是捧杀!那又是多大的恨才可以让他一步步地谋划毁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杀了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
“你想要什么?”闰晗反问闰旻。
“我要你当点苍国的皇帝,为点苍国建造一个太平盛世。”
“……我答应你。”闰晗想了片刻还是应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闰旻倒是被他的话逗笑了,“那个时候放不放人可不是我说了算,而是点苍国的皇帝陛下。你不需要我答应什么,一切你自己做主,选择后的代价也由你自己承担。”
闰旻说的一点都不隐晦,闰晗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多年的无尘楼生活总是会让他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太子的身份,即使潼长老和肆长老给他的功课中经常会掺入一些储君该学的东西,他自然是半逼半就地去学。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不该去当一个帝王,他有修灵的天赋,他可以在修者界当一代大能。
但是不管多少的“自以为”都抵不过闰旻的一句话,其实从最初开始闰旻就打定主意要他当皇帝了。但是为什么,他还是不明白!
“我想和他单独说几句话。”闰晗直勾勾地盯着闰旻的眼睛,要求道。
肆长老和潼长老并不觉得这样的要求有什么过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管闰旻的反应就直接并肩出去了。
闰晗此时又上前坐到了床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并没有说什么。
闰旻一凝眉,没有好气地说道:“要问什么就问,扭扭捏捏像个男人吗!”
“你身子还好吗?”
闰旻被问得一愣,闰晗便转头看向他,很认真地又问了一句,“那个余毒还对你的身子有影响吗?”
“与你何干?”若是没有影响他会像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吗?
“当初皇爷爷的遗诏上写的明明是你,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将他赶下皇位?”若是那样的话,他或许可能不会出现在这世间了,他的母亲或许也不是这个结局吧!
“与你何干?”闰泽翰有帝王之命,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平添杀伐。并且先皇欲要把皇位传给他不过是知道了闰泽翰的阴狠而觉得他更适合掌管点苍国。但是事实上,内心阴狠的闰泽翰把点苍国治理得挺好,百姓欣欣向荣,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抢了这个皇帝做,明明这是吃力又不讨好的活计。
“你还恨他吗?”
“与你何干?”若是恨还会让他活这么久吗?当初知道自己母亲死的真相他是不敢相信,但是他于母亲并没有多少感情,所以便就此作罢。他更多的是见招拆招,似乎把闰泽翰当作跳梁小丑,无聊的修灵人生中的一项解闷工具。
“为什么一定是我?”
“与你何干?”谁让你是闰泽翰的儿子,天煞孤星命中无子你却出现了,并且命中帝星,不是你是谁?
“这都与我没有干系?”闰晗觉得闰旻就是逗他的,他问什么都是这个答案,还能不能好好交谈了!
“你奈我何?”闰旻却是坦然和他对视。
“那你那一天为什么亲我?”
“与你……”闰旻没有说完就是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闰晗。
他什么时候亲过他了,就算他是……也不能说明他就有那个魅力让他主动亲吧!
“你忘了!”闰晗眉头一紧,眸光有些危险。
“何时……”
闰旻还没有说完,闰晗就是伸手将他的肩膀扣住,然后头上前一撞。鼻子和鼻子相触,那效果真不是一个酸爽可以说明。然后闰晗一歪头就是将自己的唇映在了闰旻的唇上。
很简单,简单到只是一撞,然后就没有了下一步。
唇间的触觉很是敏感,更别说是修者的唇。闰旻刚刚喝过茶水,所以唇是湿暖的。
那是闰旻的体温,还有他的气息,还有,还有什么?
闰晗莫名伸出舌头在他唇在舔了一舔,然后全身好似被雷劈过一样僵住了。然后他眼见着自己一阵天旋地转就是趴在了地上,后颈正被闰旻的膝盖压着,喉结正在逼近地面,脖子都要断了。
“以下犯上,淫思秽想,你的潼长老,肆长老就是这样教你的!”
闰晗却是不肯服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苏醒的闰旻有这么大的能耐,但还是为自己讲道理:“是你自己先亲的我,我不过是向你讨回来,我有什么错!”
“你以下犯上惯了,是不是真当没有我这个师父?”
闰旻又是加重了力道,闰晗的双手一只被他手扣着,一只被他另一条腿压着,他根本就腾不起来,除非他动用法术。
“师父?你何时教过我修灵,就连帝王之道都没有教过我。师父?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师父!”
闰旻暗中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承他情是一回事,当不当他是师父又是另一回事,所以闰晗并不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什么不妥。
“哦?那你趁早就转投他人门下好了,你以为本座看你顺眼!”
“你!”
闰晗一火,直接动用法术腾起,闰旻不堪,直接跌坐在地,然后一口血水实在憋不住就吐了出来。闰晗坐起身就要发火,见着闰旻那一脸苍白又一下子像泄了气的气球,立刻迎上去。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我伤了?”
闰晗说着就要向他的手腕探去,闰旻避开了,闰晗也不再胡闹,将他打横抱起,抱他回床上坐好。那个姿势难免让闰旻有些不适,那眉头皱得都可以夹死飞虫了。
将闰旻盖好被子后,闰晗就是垂下了头,一脸知错样儿。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不要……”
不要什么?有什么好不要的,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不要什么!
忽然间,闰晗很想成为皇帝,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成为皇帝他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所有人都该对你俯首称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闰旻倒是被他弄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闰晗见是没用,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伸手就是抱住他的肩膀,然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闰旻,我下次不会再气你了!”
闰旻却是被他这一举动弄得更气,目光有些恍惚,看着闰晗的目光有些失神,倒像是透过闰晗去看什么人似的。但是他叫的是“闰旻”,所以这个人是闰晗,他不该弄错。
“你当你还是几岁的小孩子吗?还有这招你自己冲你的父皇使去,别拿我当充。”
“我……”闰晗抬起头,闰旻却是眼神也不给他一个。
闰晗却是看着闰旻的脸直觉有些熟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举止好像他曾经对他做过。但是以他和闰旻以往的那种水火不容的关系,他为什么要与闰旻如此亲密!
从闰晗此刻的角度看过去,闰旻精致的五官更显出线条,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抬头在他的下颌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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