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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帝王攻的重要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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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在皇城等你。
  闰旻又是将请帖丢给楚归,“与我何干?”
  楚归“呵呵”干笑两声,“看来你挺想叫我去的?”
  “我仅是觉得,你这样或许能再见你想见的人一面。若是这次回去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再也见不到了呢!”
  楚归转头盯着闰旻的眼,仅仅地盯着就怕漏了分毫,许久后才是一笑。闰旻能看透他的心思他不觉得奇怪,但是嘴上却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去。
  “你觉得他的计策好直说便是,拿我当借口,你也不过如此嘛!”
  闰旻笑笑,不和他在这种口舌之上争强。“支农,我们四个要去皇城,你如何?”
  “长老,不好了!”
  无图子看着匆匆赶来的人,替给他一杯茶,先让他缓缓,“别急,慢慢说。”
  “有大量魔修出现在了通州,萧师兄和木师兄如今生死未卜!”
  “什么?!”无图子脸上出现了震惊,然后立刻起身。
  囚壶真人正在为那些记名弟子们讲课,无图子过来的时候一脸急色,他便知道是生了什么事,就中止了讲课,直接向无图子走去。
  “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如此匆忙?”
  “通州生了意外,小山和衡秋怕是……”
  “什么?!”囚壶真人皱起眉,“不行,我得亲自赶去通州一趟。”
  无图子也皱眉,“那五师弟那里……?”
  五师弟说的自然是三长老午冰真人,也就是木衡秋的师父。
  “我亲自与他说,只是若是我与五师弟一同去通州的话,宗门就只能拜托师兄了!”
  无图子本想劝一句,但是又想到了什么,最后叹了一口气,道:“好,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安全回来。这次恐怕又是易蜀门搞的鬼,若是苗头不对,你立刻回来,知道了吗?”
  囚壶真人郑重地点了点头,“那师兄,我走了。”
  说着,囚壶真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图子本来是该凝重的,但是看着囚壶心疼自己弟子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却又是无奈地笑了笑。
  房内的人等了许久都等不到自己孺慕的二长老,不禁有人窃窃私语猜测是发生了什么事。等了许久后倒是大长老无图子出现了。
  大家一瞬间就息了声,然后齐齐唤了声:“大长老。”
  无图子点点头,“你们师尊有点事,今天的早课便到这里吧!若是这几日的课你们师尊都没有来,那便自行去武场练习,懂了吗?”
  众人乖巧地垂头说“是”,抬起头来时哪里还有无图子的影子。
  安静的房间一下子又闹了:
  “啊——那就是大长老吗?好酷哦!”
  “听说大长老还没有收徒呢!那是不是说我们还有机会啊!”
  “我们都已经是二长老的记名弟子了,还能奢望什么!”
  “哎——若是有和大师兄那样的天赋就好了!”
  这里的大师兄说的是萧山,萧山是二长老所属弟子眼中的大师兄。而莳琦,则是这一代所有弟子眼中的大师兄。
  囚壶真人去找午冰真人的时候,结局其实不用想也猜得到,都是爱徒如命的人怎么可能派人去找徒弟,而自己则在宗门等消息。
  “陛下,囚壶真人和午冰真人前往通州了。”
  “嗯。”闰晗淡淡回复,算是听见了的意思。
  顾浅倒是有点为他担心,说道:“这两位真人都是迈入清俗期将近百年的修士,我们那样做当真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闰晗一笑,“这世上最不能小看的几样小东西:丹药,法器,诅咒,毒术,阵法。这些小东西可以帮助低阶修者越阶杀人,更何况那阵法还是专门给清俗境界的修者设下的。”
  顾浅看着闰晗自信的笑容,便也不再多说,只是还有一件事需要交代。
  “陛下,主子已经进城了。”
  闰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已经快一个月了呢!他没见他的闰旻快要一个月了!
  想想就觉得好不甘心啊!
  “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见。”殿外的声音传来,闰晗的心情更是好了几分,直接走了出去。
  一把抱住扑上来的月末,他笑着:“月末,怎么了?”
  月末的双眼晶亮晶亮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闰晗直觉好笑,虽然他也觉得月末真的是越来越粘着他了,一有机会就凑上来,但是想想他也就这么一个弟弟,月末粘他也是应该。
  “月末,哥哥带你去淮园看花好不好?”
  如今的淮园已经换上了新开的早菊,景致想想就觉得不错。若是平时闰晗可没有这么多闲功夫,处理政务都嫌烦了,还有那个心去逛花园,但是今天他心情好,抱着月末去玩玩也没有什么的!
  月末的眼睛更亮了,本来就好看的眼睛一下子更是吸引人了,他忙点头,就怕闰晗反口拒绝。
  闰晗伸手刮了他鼻子一下,就抱着他去淮园。
  亓观不由上前说道:“陛下,不如乘着辇车过去吧!”怎么说陛下也是万金之躯,这样抱着小殿下一路过去多累啊!
  闰晗却是浅浅淡淡看了亓观一眼,没有说一句,但这够让亓观诚惶诚恐半天了。
  月末紧紧地搂着闰晗的脖子,将自己的下巴搭在闰晗的肩膀上。在亓观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便看向了亓观,表情平静,但是那双眼却好似酝酿着什么风暴。
  顾浅跟在闰晗身后,察觉到有些不对,看了过去,便见月末在靠在闰晗肩膀上,微眯着眼,好像是小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难不成刚刚感觉错了?那么一股气势——真是奇怪!
  一路到了淮园,月末都快睡着了。
  闰晗到的时候,月末那双眼都眯成一条缝了,闰晗大笑着掐了掐他的脸。
  “哥哥这么累地把月末一路抱过来,月末就是来睡觉的吗?”
  月末被捏得微瞪眼睛,然后听了闰晗的话以后就连摇头,忙着说道:“看花,我们看花。”
  闰晗被他逗得一笑,拉着他的手向那群争艳的秋花而去。
  只是淮园终究不是萱苑,萱苑可以就只有闰晗一个人,但是淮园可以有整个后宫的人。
  便闻到一大股的脂粉味,一群女人和男人簇拥着在淮园赏菊。
  闰晗微微皱眉,那边的人已经看到了他。
  齐齐跪下,“见过陛下。”
  闰晗微微皱眉,都是大多都是生面孔,他又好生回忆了一番,发现这些人似乎都是他父皇大人的妃子男宠们,而且如今差不多都可以晋升为太妃太嫔了,至于最中间那一个,便是如今暂管凤印的殷太妃。
    
    ☆、第八十四章

  “太妃们,赏菊呢?”
  闰晗皮笑肉不笑这么一句,倒是让他们都心中一悸,一时间也拿捏不准闰晗是什么心思。
  也就是殷太妃觉得自己有资本一点,上前一步,“如今入秋,淮园换上了秋菊,妹妹们就聚在一起说挑个好日子来赏菊。没想到陛下和杪杪也来此,真是我等的福分!”
  笑得一脸谄媚,但是杪杪是什么意思?
  闰晗心中一笑,他差些忘了,这个殷太妃在之前当贵妃的时候一直带着月末!
  这样的暗示,还真是让人讨厌呢!
  “哦?朕初登大宝,都没来得及见见太妃们呢!如今凤印在谁手里?”
  闰晗说得随意,却让殷太妃暗自提防,然后他又拂身,“陛下,是臣妾。”
  “你是……殷太妃是吧!”闰晗好像想了好久,然后勾唇一笑,“我记得你在先皇在世之时很是受宠?就连朕的小皇弟都交由你抚养?”
  “是,是的。”殷太妃不由有些结巴。
  “是吗?”闰晗笑意更深了一些,“殷太妃可知道,朕小时候最讨厌什么?”
  “这……臣妾不知。”殷太妃冷汗直冒,她总觉得帝王这是在给她下套,但是她又想到自己在新皇登基以后都安分守己,按理上说不应该惹到新皇啊。一时间,她内心打鼓。
  “朕呀,最讨厌那些和朕母后争宠的贱、人了。”
  这句话让在场的多数人都身形一震,冷汗直冒。
  “臣妾,臣妾……”
  “嘘——”
  闰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眸光流动好似带着缱绻情意,那双眼竟然和他的父皇有些相像。殷太妃还想为自己说句话,因为她直觉闰晗后面的话绝对不是她想要听到的。但是闰晗可不会给自己一个听废话的机会。
  “母后贵为一国之母,地位一直被人觊觎。这不,就算她去了,也有人使劲地爬上那个位置。可惜爬不上,也就只能抢她的东西。”
  “陛下,这凤印……”
  “聒噪!”闰晗一皱眉,“凤印呢,朕收回也没了去处,难不成要朕管后廷的烦恼事——其实太妃也眼生,朕差点就不知道您也是先皇的妃子了呢!可是你终究是啊!”
  闰晗幽幽一叹,就伸手捂住了月末的耳朵。
  “来人,将起居注中记录过的所有先皇嫔妃打入冷宫。若是安分守己,当可保住残年,若是惹是生非,就地处决。太妃们,懂朕的意思了?”
  “陛下,臣妾不敢啊!臣妾没有觊觎皇后之位啊!”
  闰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笑,“嗯?这样啊,又如何?但是朕不相信呢,你们该知道,这点苍国,在朕面前,向来不认对错,只认朕。”
  说着,闰晗便看了亓观一眼,“把这些人都带下去,查明起居注以后全部给朕处理了,若是谁留下了,凤印……呵,就是她的了!”
  亓观颔首,“是,奴才这就去办。”
  闰晗松了手,月末就抬头看他,满脸的疑问,他在无声地问他为什么要捂住他的耳朵。
  闰晗却是四两拨千斤地笑笑,捏了捏月末的耳垂,“我家月末的耳朵真可爱。”
  “晗哥哥!”远处传来鹊泸的声音。
  闰晗转头看去,便向她走去。
  而在那一群被押走的队伍中,有一个人从闰晗和殷太妃说了最后一句后就一直看着闰晗,只是那目光一直飘忽,就没有让闰晗发现。那人一直看着闰晗,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有些动荡,然后垂下眼眸,有些顺从地被侍从给押走了!
  这一些,闰晗都不知道。
  “晗哥哥,晗哥哥。”鹊泸跳过来,开心地唤了几声。
  闰晗淡笑看她天真活泼的样子,“怎么了?这么开心?”
  “师父来了,现在正在鹊璃殿呢,晗哥哥要不要去看看?”
  闰晗垂头看了眼月末,见月末有些许的不愿意,便道:“七师兄与朕不亲,朕还是不去了。鹊泸要好好招待哦,怎么说七师兄也是许久未下山了,再说他的宝贝徒弟也是要当公主的人了,不要失了皇家的脸面。”
  鹊泸眸中闪过点滴的失望,但是脸上还是尽力地微笑,“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陪师父了。”
  说着,鹊泸就立刻转身,因为她怕再等上一秒脸上的笑容就再也绷不住,露出可能会让闰晗不喜的神色来。她刚刚看见了闰晗的动作,她也明白闰晗完全是因为月末而拒绝的。
  这一刻,一种愤恨和不甘从心底油然而生,真的,真的好想除掉这个小屁孩啊!
  鹊泸一怔,直觉自己魔怔,然后便苦笑一声,向鹊璃殿的方向而去。
  看着鹊泸走了,闰晗看向月末,“来,哥哥继续陪月末看花。”
  ……
  看着月末的睡颜,闰晗微微一笑便向案边走去。之前本来就没有处理完政务,现在正好继续。等这点处理完,也正好可以叫月末起来用晚膳。
  闰晗算是很认真地看了几份奏疏,最近地奏疏主题就两个,选妃和秋闱。
  闰晗早就安排了人潜入秋闱试者之中,为他打探情况。他这次可是抱着将整个朝堂换血的心,如此说来,这一场秋闱的人才当是幸运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命运的大手正在向他们靠近。
  看几份奏疏,闰晗变会抬头看一看月末,只是这一刻,空间异动——
  闰晗伸手一揽就将人抱住,在对方要推开他之前深深在他颈肩吸了两口。
  闰旻直觉失算,他是感觉到殿内有另一个人的气息才过来的,谁知闰晗竟然如此还敢对他动手动脚。
  闰旻正要推开他,闰晗却是在他耳下一吻,然后轻轻说道:“闹了大动静,月末醒了可不好办哦!”
  而闰旻竟然被他这么一唬就止住了动作,竟然忘记了还有结界这一种东西,或者直接施法让月末一时间醒不过来也行啊!
  闰晗一笑,为闰旻因他而一时的犯傻笑,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闰旻,我很想你。”
  闰旻视线一歪,并不想看他。
  闰晗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将自己的唇盖了过去,温柔的舔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撬开他的唇瓣,用自己尽量温柔的动作诉说几日来的思念。
  闰晗本来以为这一回又是木头,谁知闰旻动了动,竟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闰晗瞬间瞪大了眼睛,怕看到闰旻冰冷的视线而闭上的眼惊喜地睁开,但是所见的却让他一瞬间又冷了心。还是那冰冷的视线,闰旻这番作为不过是不愿被动罢了。
  只是他的主动,不含情。
  心冷是一刻,闰晗当即就拧了眉,牙齿狠狠地啃了他的唇一下,然后手箍得更紧了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地接近,直到闰晗年少气盛,有些滚烫的小腹触到闰旻的大腿根部。
  “嗯……”松口的那一瞬间,闰晗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腰却是觉得有股电流直冲脑子,一下子就失去思考能力了。闰晗不由得伸手抚上了闰旻的脸,另一只手却是抓着闰旻的手往下伸去,“闰旻,它想你了!”
  闰旻果然是他的□□,只要是触碰这个人,亲吻这个人,他这具身体就会起这些最原始的反应。
  真是该死,但又是那么令人愉悦的该死!
  又一次来自闰晗的求爱呢,闰旻不由得一笑,笑容温柔而缱绻多情。
  闰晗一瞬间就看呆了,这样的笑容就算是装的,他也乐意。只是这人给他的只有冷脸和一脸的怒气,所有的温柔好像是对着别人时耗光了,给他的从来都不是好脸色。
  闰晗只觉一阵头重脚轻,身子就狠狠向后摔去,然后就是陷入金黄色的被褥之中。然后头上黑影一罩,是闰旻。
  闰晗不由得有些惊喜,“闰旻,你……”
  “你喜欢我?”
  “是……不,不是,我是爱你!”
  从最初因为他的神秘而被他吸引,到看似讨厌其实想要让他注意到自己,再到后来的似是而非。他关注了这个人十多年,而在不自觉间看他和想他已经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而悸动则是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之时才越来越明显,那时候他才明白,他其实很早很早之间就喜欢上了这个人。
  喜欢上这个看起来冷漠其实心底却又有一片赤子之心的人,喜欢上这个好像把一切玩弄于骨爪就连皇帝也一样不放在眼里的人,喜欢上这个一直对着自己冷冰冰却瞒着他做了一切。
  而喜欢早已在一份份心动之后升华,最后凝结出了爱。
  “但是……”
  闰晗就怕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手在他肩膀上一搭,一个挺身就坐起了声,让闰旻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伸手往他脑后一探就压到了自己面前。
  一口扣住那张嘴,闰晗有些轻车熟路地开始了自己的攻掠。
  闰旻回应得不明显,却也让闰晗振奋,就连腿间的东西也是起了更大的反应。
  闰晗退开了些许,便听见闰旻的声音响起:“闰晗,我有话要说。”
  闰晗眸中的情、欲被点燃,但是爱人所要求的却不能不依,再说这回押他上床的可是闰旻,并且他也回应他了,这一次应该是与往日那几次不同的。
  确实,这一次真的很不同。
  闰旻直接垂头将自己的额头靠在闰晗的额头上,闰晗不由得有些狐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听他说:
  “但是,这一切都是错的。”
    
    ☆、第八十五章

  眼见着就要到晚膳时间了,亓观见殿内还是没有反应生怕自家陛下又忘了时辰就大胆地开门进去。这事以前也有发生过,闰晗之前并没有怪罪过,他这次虽然也是有些提心吊胆,但至少还是有几丝安心的。
  但是亓观瞬间就惊恐了:他的皇帝陛下不见了!
  左看看右看看都没人,他一直在殿门候着,若是出去了也不该不知道啊!但是若是从后门出去了——后门直通寝殿,陛下去那里干什么,就寝吗?
  他疑惑片刻又赶忙去看另一位小祖宗——月末还躺在小榻上。
  不仔细看还好,仔细一看可不得了。
  这小祖宗手上都是血,而且脸上一道水渍太过明显。
  亓观吓了一跳,猜测这小祖宗做噩梦了,但是若是这副模样被陛下看见陛下可是要心疼了。
  只是那手上的血,哎哟,真是糟心!
  亓观直接冲过去,只是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这小祖宗却是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明而嗜血,带着一种暴虐和残忍,连亓观这个见得多了的人也不由得一顿,没有后退也是多年的素质保障了!
  “小,小殿下,您……”
  “本殿很好!哥哥他有事,马上就能出来了!”面无表情,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将人咬死。
  “是,是,奴才知道了!”
  亓观哪见过如此的月末,当即有些愣,后来又觉得应该。毕竟是那一位教出来的儿子,怎么能不继承一点那位的品性呢!只是有一点,他们还真像,最真实的性格都是埋得极深,而刚巧两位的掩埋性格都被他给撞见了!
  这是何其有幸啊!
  “小殿下,您的手……”
  月末微微松开了手,手心月牙形的伤口之前一直被他扯着,所以一直在往外渗血。孩子的皮肉本来就嫩,更何况是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皇子。
  亓观也心疼了一瞬,只是转念回忆起刚刚月末的目光,又觉得这小殿下也实在是不需要他心疼。
  ……
  “但是,这一切都是错的。”
  两人额头相触,这本该是温馨浪漫的时刻,偏生闰旻说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
  闰晗刚要说什么,脑子便一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要被蛮横地抽离一样,而他竟然生出了几分恐惧和不舍:他不想闰旻拿走的“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中有着各种各样的画面掠过,闰晗强忍着疼痛找回了意识,混沌的眸子也终于恢复了清明,情、欲早已消失殆尽,他冷脸地看着闰旻,恨不得直接将对方掐死。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闰晗想过,拒绝或是接受,也就是这两个可能,他若是接受不了闰旻的拒绝大不了一直缠着他就是了。但是真相永远是这么的有趣——错误,原来这一切情感都源于一个错误,关注成了必然,喜欢成了必然,连爱都成了必然。
  “你现在也该明白了为何你对我有天生的亲近之情。其实这件事算我的错。当初是我一念之差而给你设下仙印。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闰晗,你如今也该明白了。”
  闰晗的手缓缓向他的脖颈移去,扣住,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这种没劲并不是闰旻又向他下手了,而是他自己不愿。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愿意伤他分毫。
  “好,很好!”闰晗本来在闰旻脖子上的手忽然就扣住他的肩膀,一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闰旻,你好得很啊!你敢说你从我对你动情开始就没有察觉到,你放任我爱上了你,如今却又让我知道了这样的真相。设下仙印,同源同根?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闰旻开口,一滴泪却是掉入了他的嘴中,咸而苦涩的味道充斥口齿。他喉结动了动,还是开了口:
  “你如何想都好,只是有些真相永远是伤人的。”
  “所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你把我当成了一条狗,在我向你摇尾巴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有满足感啊!”闰晗耻笑了两声,似乎是选择放弃的苦笑,那双眼却还是狠狠地盯着闰旻的脸,仿佛他若是说出什么他不愿意听的,他就会将闰旻就地□□。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
  “呵,当然,你心里想着的永远是那个明辰,我从一开始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他对你做过的事,我都做过。你一直是因为他而放任我,一直都是。”闰晗笑了,笑得有些疯狂,最后他一哽,径自压下身子,直接钻到闰旻的耳边,咬着他的耳朵说着,“但是替代品现在告诉你,他要上了你!”
  说着,便在他耳下颈脖之处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使劲地扒拉着他的衣服,亲吻一个个落下,带着帝王该有的霸道,还有那细碎的宣言:
  “闰旻,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嘉平一年,宣榕凝产下一子,帝王赐名为晗。
  暗处,煦王闰旻看着这个侄子,这是他最厌恶的人的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却是上天指示的异星。横空出世,打破闰泽翰天煞孤星终生无子的命数,并且这颗异星一出,闰泽翰所属的帝星便暗淡了许多,这说明异星有可能取帝星而代之。
  看着这样的情景,闰旻喜闻乐见他们自己爷俩窝里反,但是思及闰泽翰对宣榕凝的仇视程度,甚至一度想要杀了这个孩子,闰旻心一横,就在闰晗的身上设下了一道仙印。
  仙印足以保住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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