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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帝王攻的重要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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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闰晗还是没有说话,但是闭着眼依然可以看出他的眼珠咕噜地转了一下:明明是感兴趣了!
  阿青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站起了身,看向别处,目光一扫将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又是一声冷笑。
  “你觉得这些人是真的是因为犯错才被丢到思过崖的吗?”阿青用眼睛余光瞟着闰晗,观察他的反应,“这几十个人里,真正因为犯事儿而被罚到这里的绝不超过五个。自然,你很荣幸的就是其中一个。”
  闰晗被激得睁开了眼,一双眼瞪得老大,入目的却是阿青那玩味的笑,一瞬间就知道又被他给戏弄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青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闰晗觉得对方是在戏弄,但又觉得他是似有深意。说真的,因为后园那件事阿青的信用在闰晗这里已经变得过不了关了,但是多日的相处,闰晗也知道对于修灵这方面,阿青向来严肃认真,虽然也有装的嫌疑。
  “我说你这孩子,脾气不是那么爆该多好。”
  闰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怪他记性好吗,他记得最初见面时,对方还说他的性格对方喜欢呢。
  “唉,想我想方设法地对你好,你却不领情。如今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到了思过崖,你还不懂我的心。哎呀,现在的年轻人啊!”阿青一副西施捧心状,那动作,那姿态,那叫一个销魂。
  对阿青时不时的抽风闰晗可谓免疫,而对方的第二秒正色也是闰晗觉得这是一般人学不来的技能。
  “看到了吗?那两个字——这里的人九成是故意被罚,为的就是领悟那两个字的剑义。可惜的是,真正能领悟其中剑义的人千百年来只出现了一个。”
  领悟剑义?!
  闰晗一时间起了兴趣,但是目光又忽然一滞,他一瞬间有些迷茫了,他开始想不通对方昨日告诉他后园的秘密,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自然这些并不重要,如今最重要的是那剑义。
  闰晗不由凝神地看向那两个字,回过神来时阿青灿烂的笑容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不知道现在明白会不会太晚。
  阿青是想让他……剑灵双修?!
  这个想法一出。他又不由得提出了那个他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阿青,到底是什么人?
  自然这个问题阿青不会回答,其他人也应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所以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阿青,教我。”
  
    
    ☆、第十二章

  三日已过。
  说实话,闰晗是不想回穆园的。倒不是因为不想回去看到肆长老和潼长老,而是他想继续留下来——领悟剑义。
  “你是……?”看见阿青的那一刻,肆长老瞳孔一缩,表情上呈现震惊。
  “阿青。”阿青痞痞一笑,完全打破了前一秒他一身青衣,仙风道骨的仙姿卓绝。
  这三天,阿青一直都陪着他,也时不时交代一些关于剑修的事。闰晗虽然生气他那天的算计,却也是真的拒绝不了他如今的“悉心教导”。
  今日肆长老和阿青相见纯属巧合,看着肆长老的反应,似乎是知道阿青的身份。而肆长老反应没有过激,也说明阿青与其没有多少恩怨纠葛——这人或许真的可以放心。
  “哦,我明白了,那天让那晗儿去……”说到这里肆长老不由得看了闰晗一眼,瞧他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继续道,“是你对吧,就是为了偷酒,骗一个孩子,你这样……”
  肆长老都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无耻卑鄙的词就都要出来了。
  “肆儿,你当真忍心如此说我?”阿青邪魅一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扇子伸过去挑起肆长老的下巴。
  还在这地方偏僻,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肆长老一脸的嫌弃,伸手打掉扇子。
  “我们可是说好的,我也五天给你送去一坛酒了,你还不满足?并且玘焱也说你不能喝太多酒,你酒力不行,酒品更不行,真喝醉了把无尘楼闹得天翻地覆,我们可阻止不了。”
  闰晗觉得这画风有些不对,刚刚做的推断一瞬间又粉碎了。
  不对,他好像遗漏了什么!
  肆长老实在是不想再和阿青多说,拉着闰晗的手就要走,嘴上也不忘说教着闰晗:“晗儿,以后你就不要再信他了,眼见的东西未必是好的,就如他——骨子里可是黑透了!”
  闰晗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是这事他没有反驳。虽然阿青给了他很多教导,但是他认为肆长老说的对。
  没到穆园,就见潼长老拿着什么东西在小木门那儿等着他们。
  “你们回来了?”潼长老上前。
  肆长老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潼长老手上。
  “潼,没想到你也会做出出门迎接这样的事儿。”
  纯属打趣,活跃一下气氛,也免得让闰晗和潼长老因为惩罚的事情落入尴尬之中。
  潼长老很想笑的,也算是给肆长老一个面子,就是手却不由得紧了紧,最终还是抬起了手。
  “晗儿,这是你母亲送来的信函。”
  母亲?
  闰晗有些恍惚。
  他没有忘记他本是点苍国尊贵的太子殿下,最初来无尘楼的时候,他做梦都想着逃跑,想着回去,想着父皇和母后。
  因为无尘楼对他来说太陌生,而这里的这些人对他的态度也太陌生。
  肆长老和潼长老是很宠他,如父皇母后对他一样,但是他们向来对事不对人,若真的是他犯了错,他们也绝不会站在他这边,就比如前几日那件事,该罚就得罚。
  莳琦虽然也处处顺着他,取悦于他,时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好像他以前的仆从一样,但是闰晗明确地感觉到莳琦看他的目光并没有下人看他时的怖惧之情,这让他觉得他们两个人是平起平坐的。
  唯一让闰晗感觉有些熟悉的或许是那些看见他和莳琦在一起时的弟子的目光,那些目光和他被父皇抱着的时候,那些后宫贱人看他时的目光是一样的。还有的就是那些被他戏弄而无力反抗的人的目光,那种目光也很熟悉。
  这三年闰晗见过的人着实不多,真正一直相处的便是潼长老、肆长老和莳琦了。
  那种陌生感总都让闰晗不想呆在这儿,但是时间一长,他忽然感觉这样其实不错。
  至少肆长老和潼长老不会像那些后宫贱人们一样在背地里给他捅刀子。那些人以为他不知道,但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至于莳琦,虽然有时候真的很碍眼,但是看久了竟也顺眼了许多。
  虽然闰晗刚刚来的时候也常常会想父皇母后,但是后来潼长老对他的训练日益加重,他就渐渐开始不太会想起他们了。
  后来甚至演变到若不是一些什么东西“触景深情”,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还有父皇和母后。
  闰晗伸手去拿过信函的动作有些迟疑,拆信的速度却是仓促至极,或许当年来无尘楼他还识不全字,但是现在看完整封信根本不在话下。
  肆长老知道信函的那一刻,面部的表情就僵住了,但是转念想想,闰晗来此也过了将近三年,是该回去了!
  看着闰晗有些不对劲,肆长老看了潼长老一眼,潼长老意会地摇了摇头,在表明自己也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
  “晗儿,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虽然很不想管信里的事儿,但是出于对闰晗的关心,肆长老还是问出了口。
  “我要有弟弟了,母后想让我回去。”
  弟弟?!
  宣榕凝怀孕了?!
  肆长老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潼长老清咳一声,显然这句话有些意料之外。
  “如此的话,晗儿想回去吗?”
  闰晗没有说话,拿着信就径自向自己的炜明居走去。
  闰晗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如今是什么心情。
  他似乎很不想要这个弟弟,想想自己如果不回去,那个将要出现的弟弟就会像闰旻一样抢走他的父皇和母后,他就难以抑制自己的讨厌之情,就像最初对闰旻那样。
  不行,他得回去。
  他一定得回去。
  “吼吼……”
  一开门就被只怪物吓了一跳,请求闰晗当时的心灵阴影面积。
  那怪物把闰晗一推,闰晗没反应过来,直接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然后那怪物一扑上来,接着就是用他那充满质感的舌头狂舔闰晗的脸。
  这怪物,好生眼熟!
  “小火,小火,你别乱跑啦!”
  这话从远处传来,还带着一丝喘息,是肆长老。
  “啊,你把晗儿怎么了?”
  闰晗只觉自己眼前一花,一眨眼的功夫肆长老就出现在眼前,还有,哪有什么怪物啊!
  是他眼花了,还是那怪物是肆长老变的?
  肆长老拉着他看了好久,检查确认无误才松了口气。
  “那是小火,就是,就是前几天你私闯密园的那个……”
  难怪这么眼熟,原来是那怪物。
  等等,是那怪物!!!
  “它是天火灵兽,我们都叫他小火,它在密园里待了很多年,杀戮之心不重,所以说伤人性命已经很少了。”
  意思就是还是有可能伤人性命的,是吧!
  “那个……因为晗儿那天不知道做了什么,迷阵最近出了些问题。本来迷阵是可以困住人,也可以困住密园里的灵兽的。如今却因为迷阵的不稳定,经常会有灵兽忍不住钻迷阵的空子跑出来。”
  看来这事还得怪在他头上。
  肆长老转头看向刚刚被他一丢就砸得晕乎乎的天火灵兽,“好言相劝”道:“小火,你不要闹了哦,如果让玘焱知道我不小心让你出来了,他肯定会罚我的,那样我就不能给你送吃的了哦——小火乖啦,回去啦,密园可不比外面差,回去多好。”
  看着肆长老那一副怪蜀黍的样子,闰晗只想回房休息。但是……
  “你能告诉我,密园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问得真有技术含量,根本就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刚好肆长老让天火灵兽暂时安分了些,还是有点空和闰晗说几句话的。
  “晗儿,我先和你道歉。以前我和潼以为你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才没有告诉你,选择欺骗和隐瞒的方式是我们不对。”肆长老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咬了下唇,似乎在下什么决心。“其实……玘焱一直在穆园。”
  “他在后园里?”这个答案闰晗很早就知道了,阿青告诉他的,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让他有点怀疑这个答案的准确性。
  “对,他在密园里闭关。我们也不知道他一闭关就这么久。修炼之人淡却岁月的概念,但是时间一长,我们怕你和玘焱之间生了嫌隙,认为玘焱根本不关心你,所以就和你说的谎。”
  就算没有这个谎言,他和闰旻也不能好到哪里去啊!
  “我知道了。”算是给肆长老一个回复,然后转身回屋。
  闰晗不敢说这一次肆长老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但是他觉得肆长老能说的都说了。
  夜,任晗尝试隐匿气息私闯密园。
  好在还没有恢复正常的迷阵给了他加持,他这回轻松地就潜进了密园。
  与上一次的狼狈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密园中的有着守卫地位的灵兽白日被潼长老和肆长老收拾够了,如今都怏怏的,就算是看见了闰晗,也就无精打采地瞅两眼,然后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一般。所以这一回,闰晗是逛得很潇洒。
  密园并不是独自开辟的天地,所以时间与外界是一样的。而如今入夜,四处一片昏黑,难得有微弱的月光照亮一些轮廓,但是也看不真切。
  闰晗试着感触着何处灵气最强就往那一处去了,毕竟闭关不就是要找灵气旺盛的地方吗!
  那是一面崖壁,崖壁上一座石门,透过月光,隐隐能看清上面的花纹。
  闰晗对着那一面石门,席地而坐。
  他能感觉到石门内就要察觉不到的灵力波动。闰晗并不怕暴露,且不说闭关需要沉静心神,就说他隐匿气息的能力,他还挺自信自己不会被察觉的。
  明月西斜,星光隐退,天空开始泛白。
  闰晗站起了身,盘腿坐在地上久了,起来的时候腿脚就难免有些虚浮。
  他转身要回去了,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那依旧紧闭的石门。
  如今天大亮了,石门上面的花纹已经很清晰。看了许久的闰晗,闭着眼睛都能勾勒出它了。
  他忽然笑了。
  “喂,我要走了。”
    
    ☆、第十三章

  当要收拾东西走的时候,闰晗才发现他其实没有什么需要带的。当初昏迷着上了无尘山,他什么都没有带,如今他要下无尘山回宫,也没必要带什么东西。
  本来要收拾包袱的手停住了,闰晗看着虚空,目光有些无神。
  因为宣榕凝怀孕的事,闰晗没有给肆长老和潼长老正确答复是否要回去,近几日这两人面对闰晗都有一点欲言又止。
  潼长老想着这事虽然最终决定权在闰晗身上。但是当初是闰旻将闰晗带上了无尘山,闰旻理应知道此事,所以他抽空去了密园一趟。
  密园内的灵兽看见潼长老,有些呲着牙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但是那一双兽眼中却看不出任何凶狠。这样根本不是敌人相见分外眼红,明明是好朋友之间的越怼越亲密。
  潼长老暂时没有时间和这些灵兽“打招呼”,径直去了闰旻的闭关处。
  一扇石门隔绝了内外,日头不高,但还是挺晒的。
  潼长老在外面站了很久,他或许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做,毕竟干扰一个闭关修复灵体的人可是大忌。
  说真的,他也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闰旻突然就下山赶去皇城,回来的时候一并带回了闰晗,再之后他们知道闰晗中了毒,也是闰旻亲手为他解的毒。再之后,闰旻就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似的——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是他遗漏的?
  潼长老最初也只是当闰旻灵力消耗过多而需要闭关修养一阵,但是这闭关一闭就三年,潼长老便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
  但是,是什么呢?
  对了,那个血点!
  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传来,潼长老不得不设下防御结界,周边的灵兽也齐齐避开,更靠近一些的甚至拔腿就跑,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追杀它似的。
  刺耳的石磨声响起,石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劲的灵气也透过门缝快速钻出。
  潼长老看着这一幕,瞳孔一缩,他能感触到那些灵气他根本敌不过。他向来知道闰旻很强,但是闰旻对灵力的掌控更强,如此灵气外泄的情况……
  就在灵气就要侵袭上潼长老的保护屏障时,那些股灵气忽然消散了,若不是那劲风隐隐传来,潼长老都要怀疑刚刚那些是不是幻觉了。
  石门大开,一个身影慢慢从黑暗的甬道走出。
  “玘焱?”潼长老皱起了眉。
  当他整个人走出甬道,站在阳光下时,潼长老才明白情况有多糟糕。
  长期闭关而有些晶莹剔透的皮肤在阳光下甚至能清楚描摹皮肤浅层的血管,脸色本是青白,但是因为日晒的缘故,有了一点异样的红晕。
  他如今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再在日头下待上一会儿,就要魂飞魄散了。
  “怎么是你?”闰旻完全是潜意识地说出这么一句。
  不是我是谁?
  潼长老虽然有些疑惑和怪诧,但是这些暂时没功夫纠结。“玘焱,你没事吧?”
  这个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既视感实在是让人难以放心。
  闰旻摇了摇头,“只是被力量反噬了而已,吃些丹药就好,只是闭关前未带丹药,难免看起来严重了些。”
  他的声音恢复到以往的温润,也不再是潼长老所见的刚刚走出石门时的“死气”沉沉。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生了什么事吗?”闰旻笑笑,还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虚弱感。
  “宣榕凝怀孕了,想召闰晗回去。”
  “什么?!”闰旻皱起了眉,“谁怀孕了?”
  “宣榕凝。”潼长老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闰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闰泽翰的儿子?”
  “宣榕凝就算不爱闰泽翰了,也实在做不出偷人的事。并且闰泽翰的手段……这绝对是他的种。”潼长老更是无语了,不知道闰旻为什么会有这样完全不会有疑问的问题。
  “不对。”闰旻轻声嘀咕了一句,眉皱得更紧了,就因为知道宣榕凝不会他才有些想不通——
  闰泽翰怎么可能再有孩子?!
  闰旻的嘀咕实在太轻,潼长老没有听清,“玘焱,你说什么?”
  “闰晗呢?”闰旻抬眸看他,他常有的温润竟然没有挂住。
  “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炜明居待着。”
  闰旻一听,立刻动身,只是快步走了几步,腿就一软,要不是潼长老眼疾手快,闰旻怕是真的要摔倒了。
  “玘焱,你的身子?”
  闰旻的手微微避开了些,防止潼长老给他探脉,“没事,只是有些错估,吃了丹药就好了。”
  潼长老却是发现了闰旻的小动作,虽然闰旻也不会做出推开他的事,但是那种下意识躲避的动作已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潼长老心一横就是一弯腰,竟然将闰旻打横抱起。
  “你……”闰旻一句话卡在喉咙,竟没有说出口。
  “玘焱,闰晗的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但是,你绝对不能有事。”
  闰旻倏的一笑,但是没有几息功夫,风劲顿起,潼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闰旻打趴在地。刚刚还被他公主抱抱在怀里的人转眼就傲然地站在一边看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儿。
  潼长老这才明白过来,“哈哈”笑了,“看来我又被你骗了,害我那么担心你,每次都被你骗。”
  “我可是提醒过你了。”闰旻挑了挑眉,笑得很好看。
  “呵,懒得说你,你这是又要回皇宫了?每次都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骗闰泽翰真的那么好玩吗?”潼长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眸中尽是宠溺之色。
  “我这是为了保命,闰泽翰可是一国之主,再说这无尘山也在点苍国境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说我能不吗?”
  就冲他这一副对帝王大不敬的样子就难以让人相信他的话,但是那些话潼长老可不会说。“你说得对,走吧,再晚的话,晗儿就要跑到别处玩去了。”
  闰旻点了点头,维持着那一脸温柔的笑,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看向某一个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
  潼长老觉得这一路就如同汇报工作一样,将闰晗这三年的改变和修炼进程都与闰旻说了一遍。而闰旻也做一个十足安静的倾听者,安静到连纯回复性的“嗯”都没有。
  肆长老在思考着今天该烧什么样的饭菜,直觉告诉他闰晗不日就要离开,这样差不多是最后几顿了,至少做得美味难忘一些嘛!
  阿青来的时候,肆长老纯属把他当空气。
  毕竟就算某人地位再超然,见惯了某人平日的死不要脸,原有的尊敬也早已被磨得消失殆尽了。
  “好香啊,肆儿,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人了。”来了,又是这个套路,肆长老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阿青自然是选择性无视,继续说着自己的,“如果我以后能天天来穆园吃饭,那就更完美了。亲爱的肆儿,你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肆长老真的很不想理他,但是若是他选择沉默,某人肯定会以“我就当你默认了”做总结,所以他正眼对上他,先给他来了一个纯纯的白眼,然后道:“我、拒、绝。”
  这三个字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肆儿,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对你可是真心的。”阿青满脸悲戚,那双眼瞬间注满了忧愁,好像真的被什么人残忍地抛弃了一样。
  肆长老看着他这一副表情,暗自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中暗念自己不能又被他骗了,而后又是感叹他这一招真的是少有人能敌。最后,他把头一扭,自己做自己的事,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
  阿青幽幽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是肆儿所愿的,我走就是。”说完就要走。
  肆长老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单影形只,很是落寞。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阿青这样的时候其实很少,他以往开玩笑都是一副痞子流氓的态度,但是今天这个版本以前没演过,难道他真的伤心了?
  “等等……”话不由得出了口,但是后面该说什么?
  “肆儿还想说什么?”阿青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之感,很是好听,也很是忧愁。
  “你……”
  肆长老看见阿青的肩膀开始颤抖起来……
  “走那么慢干什么,快走,别脏了我的地!”潼长老哼了一声,又不看他了。
  “为什么啊?”阿青一转身,本来难以抑制的笑容一下子有耷拉了下来——剧本不是这样的啊,这绝对是临时变卦。
  这怎么能临时变卦呢!
  肆长老绝对不会承认刚刚他差点被骗了,若不是看到阿青那憋笑而不由自主轻微颤抖的肩膀,他差点就同意了。
  “滚远点,滚远点!”
  肆长老完全炸毛了!
  阿青却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肆长老的头,轻声说了一句,“好了,好了,别气了,大不了以后不骗你了。你真忍心让我滚啊?”
  富有磁性的声音此时分外温柔,听了都怕耳朵怀孕。
  肆长老抬眼看向阿青,满脸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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