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敌总想和我he-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见父母必定也是不俗之人。
“以防万一,我还是请两名家丁跟着你们为好。现下庄里人来人往,小心为上。”
唐见欲叫路过的家丁过来,而那名小童却扬声制止了唐见,言语间无不显露着无畏与高傲,“陆叔叔,虽然家父再三告诉我在外不得张扬,不过我的傻阿辉要比你请的客人们强多了。”
闻言,唐见不由朝阿辉看去,但对方自始至终呆愣地盯着石砖,偶尔蝴蝶飞过,他的视线才会慢慢随着蝴蝶转移。
“你知道我是千刀少主?”
“自然。”
“那你叫什么名字?”唐见对这个小男孩儿印象不错,正打算追问时,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兄长,各大掌门都到齐了,就等兄长前去主持大会。”柳铭雪走到他身旁,眼神随意瞟向那一高一矮,复落回唐见身上。
对,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那么二位请自便。”作别神秘小童,唐见快步走向会场。
万剑会请来的门派少说也有百来之数,乌泱泱一大群人挤满了空地。
但其中并没有太多他认识的派别,只有少数还有些印象。也许是他孤陋寡闻,也许这些派别也随着时间陨落。
上台简单客套几句之后,大会正式开始。
女眷们都坐在一旁小山上的凉亭里歇息,蒋氏也在那里。
而唐见忙着寻找柳铭雪,同他商量之后的事。可他绕着会场转了大半圈,才在贵客席上找到与天山掌门相谈甚欢的柳铭雪。
这节骨眼儿了他还如此优哉游哉,搞得好像只有自己心急如焚。不对,那人一直如此,无论是对什么。
想明白后,唐见改变行走的方向,往擂台走去。
台上,已经比试过三场,都是由一个使双刀的男子夺得晋级资格,他嚣张呐喊,等待下一个挑战者。
“在这边守着准没错。”唐见想。
这时,有人来了。
“这么久了,还没问侍者大人如何称呼?”
李玄生笑盈盈走来,站在他身侧。
唐见:“我担不起三皇子这声‘大人’,唤在下唐二即可。”
“唐二?”李玄生一手托下巴,眼睛半眯,似是在回味这二字的含义,“这名字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见。不过巧的是,以前皇宫里有位大天师也姓唐。”
唐见袖中的手攥紧,面上露出和善的微笑,“我也是今年才在柳天师身边服侍,对以前之事不太了解。三皇子要聊的话想必找错人了。”
李玄生:“哈哈,闲聊罢了,不必拘谨。大封内自然不许随意谈论那个罪人,可这里不是大封。本王只是觉着你合眼缘,想着柳天师喜欢的人自是不俗。”
“那您可能看走眼了。”唐见又瞧着别派弟子被击下擂台,面无表情道。
“或许吧。兴许九皇弟的眼力要比本王好,知道怎么能从我们手中抢到盘龙钥。”
这句话如巨石投湖,掀起汹涌波澜。
唐见毫不遮掩直视过去,两人将对方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
李玄生笑容不减,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轻轻道:“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不必敞开天窗说亮话。但本王还是想好心提醒大人一句,现在抽身还来得及。趁第一把盘龙钥还没现世,你带着你的人能走多远是多远。”
唐见的语气冷到极致,“你的话还没说完。”
“哈哈,不用我说大人也该明白的,”李玄生别过头,断了与他的对视,“从一开始,柳天师就没打算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难道你还没发现,你的那两名心腹为何至今还没现身?”
听完,唐见的指尖冰凉得可怕。
他不自觉回头往贵客席望去,也不知是不是二人心有灵犀,柳铭雪恰好抬眸往他这边看来,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知道柳铭雪在笑。
笑他的不自量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给小天使们的糖换个口味_(:з」∠)_
☆、傻阿辉
唐见也笑了,淡淡道:“都说三皇子是众皇子中最为聪慧与仁爱的皇子。在下可否请三皇子发发善心、指条明路?”
人都被他们扣下了,他还怎么带人跑?李玄生不过是在等他开口罢了。
“能屈能伸,不逞匹夫之勇,是条汉子。”李玄生笑道:“以我多年对柳天师的了解,他可是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只要你顺了他的意,他就会成全你。”
以前那么多年他倒没看出来柳铭雪是这性子,而今也多少领会到了。
“他想要什么?”
“要你消失。”
·
柳铭雪回到擂台旁,一眼发现喧闹人群中安安静静的唐见。
他微微仰起头,默默望着高台。
挑战者赢了,他不会笑。
挑战者输了,他亦面无表情。
定是心里存了事儿。
“兄长似有心事?”
见那人来,唐见不冷不热轻轻应了声“没”,然后继续看赛。
“兄长不想说也无妨。鸣飞却有一件事要同兄长分享。”
“你说。”
柳铭雪仔细观察他的神情,斟酌着开口:“钥匙的关窍在于一个人,而改变结局在于两人。若是这两人无法放下心中隔阂,结局依然是重蹈覆辙。即便是做戏也得做得真真儿的,但初心依旧。”
唐见点点头,双掌当即一拍,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兄弟本是同根生。我们需齐心协力才能事半功倍,不辜负双陆期许。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尽管说。”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柳铭雪反而拧起了眉,沉声质问:“你看起来不对劲,可是遇到什么人了?”
“能遇见谁?”唐见侧身看着他,“难得赞同你的观点,我以为你会高兴。”
柳铭雪试着从他的笑脸里找出其他疑点,“你觉得我应该高兴?”
“应该。如果我是你,此刻我就会紧张下一场的比试。看到那个提双刀的小子没?他是最后一个人了。”
知道他故意转移目标,柳铭雪也不追问,顺着指引望去。
最后一人,也就意味着那个关键人物快出来了。
“还有谁敢跟我打?”双刀男子挥舞大刀,赫赫生风。铜铃大的眼睛怒视在座众人。
被他打败的人回到师门里不敢出声,而其余人也没有一个敢上去应战。唐见觉得,他大概可以上擂台宣布赢家了。
就在此时,一道童声打破僵局。
“傻阿辉,你快回来!”
一只蝴蝶飞到了男子头顶。阿辉站在高台下愣愣看了看,随即徒手爬上十丈高的擂台!
他动作从迟钝变为敏捷,眨眼间就翻了上去,只为抓一只蝴蝶。
男子嘲笑道:“哟,派了个傻子跟我打?不知道的还说我青山欺负人。”
众人也议论纷纷:
“他是什么人?怎么从来没见过?”
“有邀请帖吗?不然什么人都能参加万剑大会。”
“不过我瞧着这人有点意思,或许是大智若愚呢。”
……
青山派的人自然不希望到手的鸭子飞了,反对声极大。而其余人左右也没戏,倒不如当个新鲜乐子看。
一时间,众口难调。
“换我上场了。”唐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可双刀男子却突然仰天大笑,指着阿辉说:“难道我还怕你一个傻子不成?败了那么多人,不差你这个!”
说完,他持起双刀抡转,步伐诡谲地靠近阿辉。双刀最讲究配合与身法。好的双刀客能做到攻防兼备、滴水不漏。就算面临枪林箭雨,他亦可毫发无伤。
青山的刀法不差。
双刀逼近,阿辉竟无动于衷、专注手心里的困蝶。而就在命悬一线之际,他的身体似无骨般向后折去,脑袋与后膝持平!
“这是什么武功?!”众人震惊。
双刀落空,男子不迟疑转过刀背,朝他腰腹砍去。阿辉放走了蝴蝶,就势往地上一躺,再迅速侧身躲过随之而下的进攻。趁着男子反应的空隙,阿辉如脱兔撑地跃起,双脚蓄力狠狠踹在那人背上!
男子被这股大力弄得措手不及。眼瞧快被人踢落擂台,他挥动双刀插进台柱中,稳住身形!
只差一点,他就出局了!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极难反应抵挡,与阿辉呆傻的外貌大相径庭。青山派颜面扫地,十分不快。
然而还未完。
阿辉慢慢走到他跟前蹲下,浑浊的眼珠看了眼宝刀。男子有些怕了,“我告诉你,做人得留一线……”
“锵——”
阿辉赤手折断双刀。
从那么高的擂台上摔下来,不死也会残废。
唐见点足飞身而去,在半空中稳稳接住坠落的人。
“陆当家,此人来路不明、中断大会,还请当家严惩此人!”青山派掌门出头,其余弟子也跟着附和。看样子如果唐见不将他轰出去,这件事还无法罢休。但事实就在眼前,阿辉的确打败了青山的人。
轰不是,不轰也不是。
“师兄可有应对之法?”柳铭雪竟然在这种时候叫自己师兄,想必内心多少有些着急。但不关他的事。
“别担心,我自会处理。”
唐见丹田纳气,五步之内登上高台。
“各位,按照万剑大会规定,赢家就能得到千刀古剑相赠。而这位兄弟身法奇异、武功不凡,确实有这个本事。”说到这儿,底下人不满之声开始响起,唐见不理会,沉声继续道:“而我千刀并未向这位兄台递出邀请函,所以这‘不请自来’并不符合千刀的要求。”
“但事情总归得有一个了结。不如这样,还请兄台同我陆远之比试。若兄台赢了,千刀就把古剑拱手相赠。”
如此一来,想必没人有异议了吧?
陆远之的武功在当今武林嫌少有人比得过。能赢了他,才能让人心服口服。输了,也正合唐见的意。
只是要用千刀剑法才行。
“前些日子兄长身上的剑伤还未痊愈,不如让鸣飞代为比试。”柳铭雪说着就想上来,但唐见不希望他插手。特别是听了李玄生的话之后,总觉得柳铭雪干涉越多,自己欠他的就越多。恩恩怨怨,明明白白最好。
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是他最不想面对的。
“伤无碍。阿辉兄弟,请吧。”
说不上精通,但唐见之前闲暇时翻阅过陆远之书房内的千刀剑谱。虽不算得了真传,能有几分形似即可。
阿辉迷茫地偏头,仿佛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来找他麻烦。他不想打了,于是转身去找小男孩儿。
“抱歉了兄弟,我也是身不由己。”
唐见一拍台面,方才折在柱子里的断刀猛然飞出,如同飞鸟盘旋在唐见身边。
这是他认为千刀最有趣的剑式——“双飞燕”。
好习得,也很难露出破绽。
断刀随心而动,朝对方疾疾刺去!
阿辉一心想离开,遂只是一味抵挡,找寻机会跳下擂台。而唐见自不会让他得逞,食指绕空一周,操控断刀截住他之去路。刀风凌凌,锋利无比。很快阿辉的布衣便被划出数道口子。
“哎,总觉得我在欺负人。”
唐见过意不去,要怪就怪盘龙钥那劳什子吧。
而台下,柳铭雪一瞬不瞬、目光紧随那人的身影。
李玄生见他如此上心,正想上前宽慰几句。怎想柳铭雪先开了口,“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
被那人看破,李玄生也不隐瞒,“本王是为他们好。顺便,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大人也知道父皇已经病危,本王的时间不多了。”
看到唐见又赢了两招,柳铭雪的眉心稍稍舒展,语气仍是冰冷。
“你的事我很少干预也没兴趣去管。但若你要插手我的,说些不该说的话……”
李玄生的笑容僵住,“玄生晓得了。只是玄生不明白,大人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即使无人伤亡,那人也不会……”
“看来三皇子记性不大好。”
柳铭雪的脸色彻底冷下,李玄生不再多言。
唐见这边,有些不妙。
“衣服……衣服……”阿辉拽住自己的衣角,喃喃重复着相同话语。好像因为衣服的损坏而十分悲伤。
唐见无奈道:“着实抱歉,只有这招我习惯一些。等比赛结束,我再赔兄台一件好衣裳吧。”
听了这话,阿辉刺激更深了。
他怒吼一声,哭泣着伸手抓住回旋在他头顶的一只断刀,任凭手掌鲜血淋漓,他也无知觉般朝唐见猛烈进攻!
盛怒下的人攻击起来毫无章法、亦无规律可言。加之来人浑身蛮力,身法又与常人不同,唐见应对起来渐渐吃力。而随着来往回合增加,唐见竟对阿辉的武功越来越怀疑。
他以前似乎在哪里遇见过。
“嘶——”
就是这一个走神,让阿辉找到了破绽。
唐见来不及唤回绕去他背后袭击的断刀,只能后退大步躲避。奈何还是被刀尖刺中,胸口登时划拉出一道一指长的口子。
鲜血渗透了衣襟。
“大人最好别插手。”
李玄生拦住想要出手的柳铭雪,默默指了指天空,暗示盘龙钥所在的天机。如果贸然终止他们的打斗,后果不堪设想。
“你的哥哥下手真狠,把我的阿辉都欺负哭了。现在他也快被阿辉打哭了,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报应?”
这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蹦蹦跳跳来到他们面前,语气很是幸灾乐祸,一点不怕对方生气。因为他很明白正人君子之间的规则——绝不欺负妇孺幼童。
然而,他刚到那名二少主身侧,冰凉的手倏然掐住他的脖子,居然毫无怜悯之心,将他直接拎离了地面!
柳铭雪眼中杀意尽现。
“付神思,让你老子滚出来。”
☆、初选择
胸口撕裂的痛如此真实。
唐见不敢大意,迅速拉开距离,拿下断刀和他对冲。
阿辉得手过一次,于是谨记住唐见受伤过的地方,次次专挑他胸前下手。
“还知道攻击对手的弱点。”
唐见默默记下阿辉的武功特征和习性,渐渐摸清了门路。
一刀斩下,又削去阿辉半边衣袖。
“啊啊啊!你不许!衣服……衣服!”阿辉气急,挥刀速度更快、更狠。唐见故意往后倒去露出破绽,阿辉抓住机会,提起刀尖往他心口扎去!
“对不住了。”
火光电石之间,唐见立即抓住他的右手,借由他使力让自己快速移步到他的左侧,想一掌暂时断去他的行动力。怎想阿辉立马察觉到不对,右手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到身后,扎入唐见的手臂!
而同一时刻,唐见未料到这厮竟奇特至此,已来不及收手、瞬间将阿辉整条手臂拍断!
两处伤口较深,血流不止。
唐见没太在意,只是简单用碎布条缠住止血,把大半心神放在眼前这个可怕的人身上。
阿辉面无表情甩了甩断臂,仿佛在玩弄一根枯树枝。而在他甩到第三下的时候,手臂竟“咔嚓”长了回去!
“难道这是软骨功?”
“不可能,哪有武功能自己接回去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唐见皱眉。
不,这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水平。
更像是……阴兵。
为证实自己的猜想,唐见手臂流下的血在断刃上形成一道符咒。阿辉见他不动,五指成爪,发了狠掏向他的心窝!
眼睛又出现熟悉的刺痛,是心魔作祟。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些年,回想起尸体遍布的天脊岭,他依然过不去那道魔障。
灌入六成内力,唐见将断刃毫不留情打进他掌心,贯穿阿辉整条手臂!
“呜哇哇——”
几乎下一刻,受到符咒侵蚀,阿辉已经无法再自我痊愈。
果真如此。
本以为还要继续,怎想天际突然雷鸣电闪,周遭事物再次扭曲。
唐见即刻跃下高台,却见柳铭雪手里掐着园子内见过的小童。孩子的脸被掐得通红,两只脚不停踢打却谁也踢不着。
也不知柳铭雪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就算全是假象,你也别跟小孩儿置气。”
听到他的声音,柳铭雪猛地侧首,眸中划过一丝惊惧。唐见发现了,但不知他在怕什么,刚想从他手中接过孩子,柳铭雪则将小孩儿扔给了李玄生。
“要变天了,我们快走吧。”
柳铭雪笑着想拉走他,唐见没动,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注视李玄生的方向。
“这个小孩是无相地界的人,上面那个阿辉是他的阴兵。”唐见转而看着柳铭雪,一字一句问:“他是不是付神思?”
付神思,无相地界唯一的继承人,亦是名出色的地师。
当年就是他操控百万阴兵大军,在天脊岭与唐见抗衡。他资质尚浅,可谋略深远。与他隔空对兵的好几次,唐见都险些中了他埋伏下的陷阱。当今世上令他能视作对手的人不多,而付神思就算其中一个。
无相地界原来这么早就出现在江湖之中。
了解千刀族事的柳铭雪却丝毫未对自己吐露实情。就算事发突然,先前在园子里遇上他们的时候,为何他依然保持缄默?
思绪越发走远,忽然一道灵光惊现脑中,照通他面前幽幽雾海。
当年他们为使者人选苦恼不已,柳铭雪却在此时英勇举荐,愿意自己前往无相地界,让双方暂时化干戈为玉帛。唐见很感动也很担心,想暗中随他一起去。但一向同他如影随形的柳铭雪竟断然拒绝了自己,想只身前往虎穴。
三个月后,他平安归来,为大封争取到会军的准备时间。
是不是在那时,柳铭雪就已经变了?是不是付神思对他说了什么让他背叛了自己?
“他是。”柳铭雪垂眸。
唐见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质问:“当年你去无相地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其实没有背叛我,是吗?”
柳铭雪抬眼看着他,先是收起了笑意,沉默片刻,他又勾起嘴角,笑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空间扭曲愈深,眼瞧就快波及到他们。
唐见心急如焚想得到答案,眼眶不自觉红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同我绕弯子?就算是我唐见求你柳铭雪,不要再这样消磨我对你最后的善意。”
雷声震耳,唐见大半话语被埋没在其中,连他自己也只能听到话中的颤音。但柳铭雪的神情一下凝住了,抬起双手捧起唐见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师兄,不要为了我这种人哭,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他妈别……”唐见简直想剖开他的心,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李玄生想让他消失,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过去的真相,除非他唐见身死落了棺,否则他就算是撬,也要从柳铭雪嘴巴里撬出来!
“我知道是我冷落了你,没有顾及到你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阿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的为人我怎会不知?”
“我可以不去在乎我的命我的眼睛,但你能不能如实回答我?”
……
数发追问,字字锥心。
只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只为了唤回一个人的心。
唐见真的不在乎自己这辈子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死去,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替柳铭雪赔给白酌,赔给大封的万条亡魂。
柳铭雪的手从他脸颊滑落,放在他攥住自己的手背之上。他的眼中没有了任何情绪,接着扬起他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平静道:“师兄还是老样子,只要别人稍稍示弱,你就会心软。”
唐见愣住,“什么?”
“本不想这么早逼你,但是你自己要来问我的,那我就提前给你一个选择,”柳铭雪握紧他的双手,笑得愈发妖冶,“从今往后,你舍掉李玄策、舍掉大封,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个人——”
“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唐会同意么_(:з」∠)_
☆、第一把
唐见深深拧起眉,“为何我要放弃?难道你想要我这么些年的血汗尽数白费?”
“不,不是,”柳铭雪眼底难得出现份认真,急切道,“若你肯,后面的事我替你做。李玄策的帝位、大封的安宁,你想要的我都帮你摆平。但只有这一次,我希望大封是你最后的终点。”
唐见笑了,他似乎懂了。
“换句话说,就是用我的退隐来换得大封平安?”
“正是,但并非全部。因为我……我……”柳铭雪说着说着忽然顿住,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他苦笑一声,终是没了后续。
罢了。
唐见慢慢抽出手。
“如果你是为我好,那我感激你这份情;如果你当真如玄生所说想让我消失,那很抱歉,你做不了主。更做不了我的主。”
柳铭雪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笑意渐浓,“知道说这个问题太早,但我还是不死心想提前问你。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那就各凭本事吧。
唐见一把将他推开,陷入雷云之中。
。
惠妃的孩子保住了。
可人终是没能留下。
国主抱着瘦弱的小皇子瘫坐在床边,历经风霜的脸上满是离别的泪。皇宫上下,并未因多了位皇子而生出一丝喜色。
违背天道的后果,唐见暂时还未感觉到。除了施法时一刹那间的天雷轰顶之感,其他倒无妨。
可他知道,他必须得回天师阁。
一路上与跪在路边的宫人擦身而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