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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桎梏-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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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合作联盟?”
“星际合作联盟是由各个高智慧生命体组成的星际组织,负责协助各个星区,并时刻监督由各个星区生物推选出的驻扎于星域首府的总督及其下属的各星区特使。简称星联,而我就是星联派到地球的观察员。”
说完之后,劳尔长舒一口气,放松的瘫在了椅子上,看来和我解释怎么多理论性的东西也确实为难他了,但我心中仍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你对我说了那么多,什么星联、什么智慧生物,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觉得一个外星人卧底来找我聊这种话题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抱紧双臂质问他。
劳尔看见我这个架势反倒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别激动!你猜得对,我找你确实不是来叙旧,更不是聊天。”劳尔收起了笑容,盯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的人生改变,我能让你不再寄人篱下,我能让你的生命更有价值。”他说话时的目光让我有些不安。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警惕起来,他到底要做什么?虽然五年前的那次侵略彻底敲开了地球的大门,人类与宇宙生命也有了第一次交流,但五年来,人类虽然已经发现了4种高智慧生物,并于其中两个外星种族建交成为合作伙伴,但人类总体上来说对外星人还是戒备的。毕竟,第一次接触的结果竟然是一场残忍的屠杀,换作是谁都不会再天真的以为外星人都是友好的,所有宇宙中的生物都是热爱和平的。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我避开他的目光,冷冷地问道。
“我希望你能加入星联成为一名斥候。”劳尔没等我回答便接着说了下去,看起来像是在背一篇公文。
“斥候是星联的一种单兵作战单位,工作的主要内容包括在战争区域进行人道主义援助,反恐和处理应急事件等。每一位斥候配备了星联最先进的军事设备,其成员来自宇宙各个种族。我们希望能够发展一些人类斥候,而你,我认为是很合适的人选。”
“你的意思是让我抛弃现在的生活,去和一群我从没见过的生物一起战斗,而这些战斗本质上跟我还没有太多关系。”我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想得太天真了。
“现在的生活对于你来说又有什么好留念的呢?我这几年一直在暗中观察你,收养你的那对夫妇根本就不适合做监护人,他们早就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你与其说是他们的养子,倒不如说是他们的累赘,而且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喜欢他们?你真的认为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幸福吗?”
面对劳尔的追问我迟疑了,虽然我想反驳,但他说的却不无道理,我现在生活的地方真的能够称之为家吗?恐怕不能。我真正的家在这里,是这个热闹繁华的商业区下那个永远无法重建的废墟。
“从那晚开始,我就一直在注视着你,不管是那次袭击中你在逆境中求生的表现,还是你在得知父母双亡,无家可归之后的行为,都让我认为你与众不同。”劳尔说完后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看着通红的双手思考着劳尔的建议,现在的生活的确不是我想要的,当我痛苦的在回忆的泥潭中挣扎的时候身边没有人理解我的苦衷。未来的我会怎么样?走出阴影后像每个正常人一样把自己的所有悲伤掩盖起来坦然接受新的生活,但是之后一段时间我所经历的的种种使我不再奢求那些我根本就不会得到的东西,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的不幸而对我抱有同情,我只是大家眼中一个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失败者。
那时大家都以为我刚刚从丧亲之痛的阴影中走出来,而且我不错的演技也让我有了愿意领养的家庭,原本我的设想是那时准备回到原来的学校继续上课,毕竟就算过去不堪回首我也要继续朝前看,我的父母知道我因为他们的离世而自暴自弃放弃了自己的人生,那么他们会怎么想?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愿让他们失望。
但是当我重返校园时,我就发现我想得太美好了。刚开始,同学们还会上来对我嘘寒问暖,但渐渐的我发现这些新的的同学都对我敬而远之,老师也让我单独坐在教室的一个角落里。虽然在那场侵略中死了很多的人,但是新闻里只是报道了人类又发现了几个外星种族,或者是几个地球大佬之间为了争当地球发言人而互相指责,反倒是这场灾祸所带来的死亡和损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所有人不仅没有对侵略者的的野蛮行径表示愤慨或是指责,竟然有时一些人看到报纸和新闻上的断壁残垣还很兴奋,我确信这帮人应该不是我的邻居。
我还记得当时有两三个男生得知我亲眼见到过外星人,便连续数天缠着我,让我一遍又一遍回忆那天发生的事,直到我有一天实在忍无可忍问候了一下他们的亲戚,结果几天后我们班级有一个父母双亡的精神病这样一个谣言就在全年级传开了,我也“有幸”成为学校同学闲来无聊的谈资,甚至有一天下午校广播电台的一个主持人还找到了我,傻兮兮的问我能否谈谈我的感受,我很客气的回答了她的每个问题。虽然我很讨厌那个愚蠢的白痴,但我觉得当她捂着嘴哭着离开时我的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我不得不问自己,自己到底能不能再和这些阳光开朗的人生活学习在同一片屋檐下。
我一直在忍耐着,希望一切都能够变好,但是我却发现自己与身边的同龄人越走越远,直到一件事的发生将我彻底推出了我熟悉的环境。
还记得当年我们备战中考的最后三个月,由于我的成绩很不尽人意,导致我们班的平均成绩被我拖了后腿,正因为如此那段时间我可以说是成为了众矢之的,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实在是煎熬呀!我都不知道自己是靠着什么撑下来的。
我记得那是一个下午,我正准备回家,结果却被同班的几个男生挡住了去路。
“瞧瞧那人的那副熊样,看着就来气。”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指着我说道。
“别怎么说他,都考成那样了,给残障人士留点脸。”另一个家伙附和着。我紧攥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生疼。
“要忍耐。”我对自己说。
我认得他们几个,这六个人在我们班由于经常恶作剧,让不少老师为之头疼,但令人不解的是这几个人在学习成绩上还是我们班的前几名,而且都已被保送至名校,而其中为首的家伙我也和他打过交道,我刚刚回到学校后这个叫李墙的男孩是第一个主动来向我问好的同学,但是我却总是觉得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实在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再加上他总是有意无意打探我的生活,所以我也仅仅是表面上和他十分友好,但却很少与之亲近。后来我发现我一开始的戒备是对的,这个人很聪明,也很了解人的劣根性。我敢打赌这样的人不仅不会被人们所不齿,恰恰相反,他会比别人爬得更高,但愿我以后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
“你给我装什么装,你个窝囊废!”一个体态臃肿的男生将我拽了过来,我的自行车被他撂在了一旁。
李墙从头到脚扫了我一遍,然后示意那个胖子松手,走上前假装和蔼可亲的捋了捋我褶皱的领口。
“楚铭羽呀,你最近的成绩很不理想呀!如果再这样的话咱们班第一的总分可就要被你给拽下去了,你不觉得羞愧吗?”李墙微笑着说,但在我看来却相当的狰狞。
“最近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我努力克制自己才没有往他那张永远保持微笑的面具上添点颜色。
“所以你就为了个人的安逸而致全班利益于不顾,这可有点自私呀,你说是不是?”他乐呵呵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我盯着他的眼睛,好像看见了某种令人作呕的东西。
“我……我会尽力跟上大家的进度,不给咱们班拖后腿。”我小心的回答。
“很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毕竟作为班中的一员,我可不希望哪个一无是处的插班生毁了这份我们苦心经营的荣誉。”李墙将我的肩膀捏的发疼。
“我理解。”我低声说道,在我们的左前方我们班的一群女生正吃吃的笑着,冲我指指点点。
“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保证让你从班中消失。”他的脸慢慢靠近我的耳朵,我看着眼前灰色的天空,听见他一字一顿的说出那句我一生都忘不了的话。
“知道什么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你这条该死的流浪狗。”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我就一扫腿把他绊倒,然后将我的所有力量和愤怒化为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这个人渣身上。当时的我只有愤怒,压抑了很久的愤怒,在我打他的时候,那群男生撕扯着我的衣服,想将我拉开,但是不知为何,我感觉我的世界里只有我和倒在地上的这个混蛋,我只想多揍他几拳,我的理智,我的懦弱,此时此刻都已消失无踪,那时的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杀了你,畜生!
之后的事情则在情理之中,李墙的父母闹到了学校,声称如果不严肃处理此事就要将学校领导告到教委,而老师则连续三天早自习将我叫到讲台前,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班级的累赘,不仅自甘堕落,还打伤了品学兼优的班干部李墙。现在回想起来,我已经记不得那个老师的任何事了,但她对我说的话我将永生铭记在心。
“你说你这么做对得起你过世的父母吗?你对得起他们的养育之恩吗?”
真好笑!我的父母就算活着也不会阻止我去向欺压我的人反抗,虽然我的做法有些激进,但是,我又能怎样呢?又有谁在乎我的感受呢?老师、学校、还是都不怎么关心我的养父母,他们不会给与我真正的帮助,只会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搪塞我。就这样,我被学校记了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甚至被年级主任和几个人高马大的高年级男生生拉硬拽着去做了一次心理评估,当我把这个坏消息告诉我的养父母后他们的反应竟然出奇的冷静,只是口头教育了我两句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又将自己的全部精力继续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了,好像与他们的研究或委托人相比我并不是很重要。
在度过了我人生中迄今为止最难熬的夏天后我也不出意料的考进了我们那里最差的高中,如果那种地方也叫学校的话,我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同学和老师眼中的笑柄。
之后的高中三年我过得浑浑噩噩,既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直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我错了吗?我错了,我不应该伤害别人,当我被伤害时我的行为看起来也好像没有错,果然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已经扭曲的不可救药啦,或许我真的病了。
“我做过错事,我也付出了代价。”我看着劳尔的眼睛有气无力的说。
“你甘心吗?”
“什么?”
“就我们对你以往的观察来看,你不是那种能够随遇而安的人,你的内心中一定有渴望,我说的对吧?”
我无言以对。
“你觉得你的未来怎么样,有光明的前途吗?有合理的规划吗?”劳尔追问着我。我却无言以对。
“你只有一种人生,就是从一所三流大学或者专科院校毕业,然后找到一份入不敷出的工作,在平庸中度过一生,而那些曾经欺压过你的人则会站在高处嘲笑你们的处境,但如果你成为了一名斥候,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至少与现在不一样,孩子。”劳尔拍着我的肩膀说。
“给我一点时间,我要考虑一下,毕竟此事意义重大。”面对步步紧逼的劳尔我只好这样说,但是心里却开始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好吧,明天凌晨十二点,我在这里等你。只要过了十二点你还没有来,那么我就会离开,你也永远都不会再见到我。”劳尔搓了搓手站起身来。
“等等!明天,时间也太少了吧!”我诧异地问。
“记住,孩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让机会等你,再见,楚铭宇。”劳尔笑着拂去了我头上的雪屑,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是一场梦吗?我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思考,还是说这是一个机会?不过不管怎样,劳尔都说对了一句话,不要让机会等我,那么就让我赌一把吧!毕竟我也没有什么输不起的了。
第4章 涅槃
伴着刺骨的寒风,踏着已经冻硬的地面,我独自一人在街上走着。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路上早就已经一片寂静,与我相伴而行的只有微弱的月光和几只出来觅食的野猫,远远的我看见了一辆轿车孤零零的停靠在路边,车上的人看见我之后放下车窗摇摇手示意我坐进来。
“看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咱们先上路吧,路上我会跟你说一下有关事项,这样可以省去不少麻烦。”劳尔笑着对我说。
我将双肩背包放在胸前,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残破的相片。我看着照片上那幸福的三口之家,心中百感交集,曾几何时,我还是一位在父母身边的孩子,而现如今,我却要离开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去一个陌生的环境开始新的人生。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实话跟你说,要想再回来可不是件容易事,不管你能不能通过斥候的考核,你都不可能再回到地球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劳尔问道。
“这里已经没有属于我的地方了,与其拘泥于过去,还不如放下,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将照片放回包中,长叹一口气。
“说得好!对了,到了星联之后你的姓名和身份将会进入档案库,而为了安全起见,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新的身份,我以前没有来地球之前曾学过一段时间的亚康语,那是有过全银河迄今为止最古老文明,可是最后却消亡的亚康人母语,你想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那我送给你一个新的名字,喻哲,音译过来就是亚康语中涅磐的意思。”劳尔对我笑了笑。“你觉得怎样?”轿车开始向前移动。
“谢谢。”我回答道。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眷恋,毕竟生活了那么久,一想到可能再也回不了这里,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沉闷得难受。我将目光望向窗外,看着夜色下的北京城,即使是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但是街上的霓虹灯却给人一种错觉,仿佛这座城市永不疲惫,随时张开怀抱迎接迟归的游子。
“快到了,把这个喝了,这是一种催眠剂,为了保密我们是不会让像你这样的人知道我们在地球的联络点,请放心,除了会让你睡上几十个小时以外,不会有任何副作用。”劳尔递给我一瓶无色液体,我看了一眼便拔掉塞子仰头灌了下去,但愿一觉醒来自己的两颗肾都还在。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迷糊。在陷入黑暗之前我看了最后一眼这个养育我的地方。
再见了,地球。再见了,楚铭羽。
……
在睡梦中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逐渐适应着眼前的一切,只见离我仅有半米的地方一只巨型的昆虫正在用一双复眼盯着我。我大叫一声,惊得从床上坐起来,不停的喘着粗气。
那个外星人看来也被我吓了一跳,先是往后一窜,戒备的观察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我没有危险之后,便慢慢地向我走来,一只和人一样大的虫子向我走来,我相信是谁都会感到紧张,我也不例外。
那家伙也看出了我的紧张,便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随后用他那只有四根纤细手指的右手指了指墙角桌子上的一个类似无线耳机的东西,又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的头上也佩戴着一个相同的设备。我慢慢向桌边走去,但眼睛始终盯着眼前的这个外星人。就在我戴上那东西的一刹那,那个外星生物的口器便一开一合的的运动起来,还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与此同时,我听到了设备中传出的语音。
“你好,很抱歉刚才吓到你了,我是来自诺瑞星的史铁汀,从今天开始咱们看来就是伙伴了。”说着史铁汀便伸出手。
我走上前去握住他纤细的手,虽然刚刚觉得他很可怕,但仔细观察后你就会发现眼前的这个生物虽然长相可怖,但态度却很友好,至少比某些披着人皮的生物要好很多。
“你好,我来自地球,我叫楚,哦不对,叫我喻哲吧。”我也伸出手紧紧握住对方坚硬的手掌,心中却不知为何想看看他用筷子时的样子。
“对了,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史铁汀好奇地问我,头上的两只复眼好奇地环顾着四方。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身处的这个房间与地球内饰风格截然不同,这里的墙面和地板都是暗灰色的,而室内虽然洒满了柔和的白光却找不到光源,我环顾整个房间,感觉自己身处牢笼一般。
我走到墙边,轻轻地敲了敲墙面,没有反应。我刚要垂下手,突然发现我的手是黑色的,不,是被某种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这件衣服看起来就像是爬虫动物的外皮一样,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黑色鳞片,而在胸腔、背部、腹部、裆部和各个关节则被坚硬的黑色护甲包裹着,虽然看起来很厚重,但是我穿起来却并没有什么感觉,轻盈的就像是我的第二层皮肤一样,怪不得我刚才没注意到。
“这就是配备给你的基础纳米作战服了。”史铁汀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我们的身体构造不同,所以你我的作战服也不一样,看来传闻果然是真的。”史铁汀看着自己的身体说道。
“什么传闻?”我很好奇这家伙的那两对泛着荧光的翅膀为何没有套进黑色的防护服里面。
史铁汀用那双暗绿色的复眼盯着我说道:“你们人类肯定不知道,在若干年前,星联曾经派遣过无数的观察者前往各个星区进行勘查,并将各个智慧生物的DNA数据以及生活习性记录下来,为斥候计划做准备。所以即使是像你们这样尚未加入星际合作联盟的种族,星联对你们的生活习性和身体构造也很了解。”
“难道斥候不是从星联诞生时就有的?”
“当然不是,斥候是最近几百年才组建的,而星联已经成立数千多年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最初还是仿照亚康人的部队建立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宇宙间各集团的利益并协调殖民地的划分,随着时间的推移星联也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各个星区也变得更加有威望。”
“等等,亚康人不是灭亡了吗?”我想起了劳尔的话。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吗,地球的朋友。的确,在一千年前,亚康人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迅速消失于人们的视野中,从那没有再也没有人见过亚康人,但是我认为一个拥有数万年文明的种族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许,他们只是躲起来了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你了解的还真是不少,对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成为斥候?”我的问题刚问完,他的目光就黯淡了下来。
“我的家人都在种族内战中过世了;但当时一个星联的医务官收养了我,也就是我现在的养母,她给我讲了很多有关星联的事情,我知道了星联斥候计划后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一名斥候,因为我的引荐人告诉我只要我成为斥候我妈妈她就可以不用做前线医务人员这种危险的工作了,我希望为她做点事情。那你呢喻哲,你又是为什么要成为斥候?”他在回答的时候指尖不停地在大腿外侧摩擦着,或许我不应该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我刚组织好语言要回答他的问题,可就在这时我们后方的墙壁突然打开了,我和史铁汀猛地一回头,只见在出口处一个体型庞大,气势非凡的生物正对着我们怒目而视。
“你们这两坨臭泥,给我他妈的滚起来。”说着他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我们两个从各自的床上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扔了出去,我们步调一致的一起飞出几米远之后狠狠地摔在墙上然后滑了下来。我原本以为这一下足够给我的尾巴骨重新塑形了,没想到摔在地上后并不疼,而且冲击力也小得多。
“需要我再给你来一脚吗,给我站起来,地球怂包。”我面前的这个生物说着抬起了他那健硕的右腿。
我和史铁汀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由于太紧张,我们两个起来的时候还撞了一下,结果在站好之后我们的脑袋又被狠敲了两下。
“说真的,每次看见像你们这样的废物混进这里就觉得我们他妈的是在浪费时间,我说话的时候不准四处张望你这只诺瑞虫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官,从今往后叫我坎教官,听明白了吗,娘炮们?”坎教官用一双黑色的眼睛盯着我们,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是的,坎教官。”我和史铁汀用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异口同声地说道。
坎无奈的看了看我们,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两块智能手表似的东西怼给了我们。
“这是战术计时器,上面记录着你所处地区的时间以及天气,不管你到哪里,这玩意都能为你自动显示所在地区的时间和可生存指数,如果是蓝色,那么就表示可以自由行动,如果是绿色,那就必须穿戴简易防护服,而如果是黄色或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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