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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被师妹围观谈恋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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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总被师妹围观谈恋爱
作者:暮砚熙
 
正常版文案:

二十年前闻名江湖的逍遥山庄突然消失,只留一份被江湖人追捧的逍遥榜盛传于世,经久不衰。

二十年后,朝廷,江湖,再起波澜。

是非曲折,成王败寇。

棋已落,局已成。倚仗的,却是初识一片赤诚。

抽风版文案:

时析:江湖纵然纷争,却也并非宵小之辈所能置喙!

闻人语:师兄说的对!

穿越来的小师妹:我的师兄不可能这么狗腿!导演!剧本错了!导演!!!


食用指南:

※应该算是强攻强受,主线多为攻视角。

※腐女师妹出没,非脑残女配。

※双洁,无生子;但有包子。

※多CP,腐女小师妹亦有良配,不喜勿入。

※少量宅斗+朝廷纷争【渣】,主打破案

※作者智商低,于是整体智商低。作者逻辑混乱,于是整体逻辑混乱。作者文笔差,于是铺面不会很广,慎食。

※小说中心思想就是秀恩爱,FFF团慎食。

内容标签: 强强 宅斗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闻人语,时析 ┃ 配角:陆言之,邵青柳,莫筱冉 ┃ 其它:秀恩爱,微悬疑,腐女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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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玉柳巷外,一群百姓围在一堆,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着。官差守死了巷子口,不让任何人靠近。巷子尽头,一具衣衫不整的尸体横在那里,身上遍布伤痕。
  知府带着其余官差匆匆赶到,费了好大的劲从围观的百姓中挤了进去,顿时挥手赶人:“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百姓退开几步,却依旧没有离去,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死得好惨,看起来还被人毒打过,身上全是伤啊!”
  “看那样子也不像是个好人家的,谁家小子穿成那样!”
  “哎!我见过他!他不是雨月楼的头牌吗?”
  “雨月楼不是干净地方嘛,不做这种生意的。这孩子一看就是被人毒打侵犯过,不会吧……”
  知府李福海抹了把头上的汗,指着方才说出死者身份的人道:“你,出来。你认识死者?何时见过?可还知道其他的事情?”
  那人突然被点名,看着周围凶神恶煞的官差,顿时吓得腿软:“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福海皱了皱眉:“知道多少说多少,本官又没说你是凶手,你怕什么?”
  那人抖着腿颤颤巍巍地开口:“小的之前给雨月楼送过菜,偶然见过这位小公子。听人说起过他是雨月楼的头牌,好像还挺有名气。别的就真的不知道了!”
  李福海挥挥手让他退下,凑近了尸体想要看看,却忍不住被熏退了一步。
  时值盛夏,温度加速了尸体的腐坏。虽然离得远了尚不觉得呛鼻,但一凑近了,一股恶臭熏的人头疼。李福海背过身深吸了口气,屏住呼吸,然后俯身看了看,复又起身背过去匆忙换气。
  一旁的仵作验完尸,起身道:“大人,尸体应死于两日前,且在密闭闷热的场合存了很长时间,后被移至此处,故而尸体已经腐坏。且身上伤口诸多,应是死前遭受的毒打虐待。致命伤为胸口一刀,伤口应是短刃利器一类。”
  李福海挠了挠头,自言自语:“他杀?毒打……莫不是遇上了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才失手将人杀了?来人,去查查雨月楼!”
  话音一落,上方突然传过个清亮的女声:“虽是死前造成的伤,但出血和淤青情况来看,应全是一盏茶内造成的,且死者身上并无被侵犯的痕迹。除了凶手是个不能人道心理扭曲的废物,还得是初次做这种事外,否则基本可以排除你的判断。”
  巷子里一众人抬头。
  只见墙头坐着个妙龄少女,身上穿着白衫罗裤,腿还一晃晃的,瞧着就不像是大家闺秀。阳光从她身后打下来,恰巧模糊了面容,只能隐隐看清个少女发髻。
  少女翻身跳下,轻盈落地。显然是个会功夫,且轻功不错的。
  这下李福海看清了人,顿时怒起:“哪来的小娃?这里是现场,无关人等不得靠近!”
  少女嗤笑:“什么现场,若不是我托人去报了官,等官府发现指不定还要什么时候。不过你倒是不算混,还知道去查查雨月楼。”
  李福海被她说的更为恼怒:“胡说什么!赶紧离开!”
  少女白他一眼,自顾蹲下身又看了看,方道:“指甲里并无血肉痕迹,说明凶手施暴之时,他已经没了意识,亦或是处于濒死无力状态。许是凶手下了什么药,或者用了什么手段。”说完,翻了翻脑后颈间,又摇头:“没有淤青,看来是下药了。那谁,仵作是吧?东西借我一用!”
  说完,径自伸手去取了仵作箱子里的白布和竹镊,隔着白布捏开死者的嘴,用竹镊在口中翻了几下,自舌下取出一些融化了一半的粉末放在白布上,凑近了闻闻。
  周围几个年轻官差脸色顿时变了,忍不住扭过头干呕了几下。
  少女抬眼看了看他们,摇头:“就这水平也要做官差?一看就是没遇过大案子。”
  李福海怒视她:“你究竟是谁!为何扰乱本官查案?浩澜城素来平静祥和,岂会有大案发生?”
  少女用下巴指了指死者,嗤笑:“这不就是吗?要真是平静,怎么会有他?”说罢,将白布杵到李福海面前,道:“天寒草末,江湖上常用的迷药。磨粉后入水即化,可将人迷晕。不过……”她再度凑近尸体,从发间捋下一些相同的粉末,“显然,凶手作案十分仓促,并且所处之处并无饮水,才会将药粉直接倒入死者口中。此前,死者应是处于睡眠中,才会没有反抗。天寒草发作较快,死者应是被喂食天寒草后,看清了凶手的长相,随后立即被迷晕。凶手继而在他身上留下伤痕,假作虐待,随后一击毙命。”
  一旁的仵作点点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少女:“不知姑娘是如何知道,凶手不是虐待毒打,而是有心为之?”
  少女瞥他一眼,道:“伤口有轻有重,但从出血和淤青的时间来看,都是不超过一盏茶时间。若是特殊癖好的人,他们会很享受这个过程,每一次下手都不会轻,也不会毫无技巧的一顿猛打。这伤口明显看上去像是为了赶时间作假。再者说,若是不能人道心理扭曲的人,放着这么个尤物任自己折磨,怎么可能不在私密处留下痕迹。哪怕他是个新手,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不至于特意给人下药。毕竟,换做是你,在心里扭曲之后,乐意放着听话的活人不打,而选择鞭尸?”
  话音一落,仵作刚想继续说什么,突然又被李福海打断:“你到底哪来的!”
  巷外缓步走进一人,手执折扇拱手道歉:“打扰大人了,舍妹顽劣,还望海涵。”
  少女跳起来,跑到那人身边,一脸讨好地笑着。
  那人瞪她一眼,却也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恰在这时,人群中发出小小呼声,众人看过去,又见一个蓝衫公子走进来,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李福海看到来人,顿时眼中一亮:“陆公子,您可算来了!”
  陆姓公子拱了下手,笑道:“方才我已听了这位姑娘所言,的确不差分毫,无需我再多做无用功。不过……可否请教姑娘芳名?”
  少女嘿嘿一笑,凑在先前那人身后不再说话。表情倒也不是娇羞,反而像是不敢再多惹祸一般。
  陆姓公子了然,微微一笑看向那人:“在下陆言之,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那人颔首轻笑:“无名小卒,闻人语。”
  陆言之一怔:“闻人?可是京城闻人氏?”
  闻人语面色隐晦一沉,随即恢复如常,摇头道:“陆兄多虑,只是巧合。”
  陆言之见此也不再多问,转而道:“令妹方才一番言论颇有见解,令陆某佩服。不知可还有什么其他想法?”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发梢,摇头笑道:“我不会断案,只会验尸。”和跑路。
  李福海在一旁小心地开口:“陆公子……您看……这案子……”
  陆言之负手看了看尸体,道:“李大人既已派人去查了,就先看看有何线索吧。尸体可以运往衙门了,顺道再与城主府通报一声便可。”
  李福海瞪大了眼睛:“还要……还要报给城主?”
  陆言之似笑非笑看他:“尸首诡异,显然不是误杀。尚且不知是何原因,李大人莫不是能独自断案?”言罢,与闻人语二人告别,施施然离去。
  李福海无奈,只能命人将尸首带走,脑子里满是如何写公文,愁的完全顾不上旁边二人。
  待人群散尽,闻人语转身看向少女:“之前说好的,怎么现下又自己乱跑?”
  少女皱了皱鼻子,道:“这尸味都冲天了,我好奇嘛!”
  闻人语瞪她一眼,催促道:“大师兄已经等着了,快着!”
  少女嘿嘿一笑,小跑两步跟上他:“二师兄,这案子你怎么看?”
  闻人语不看她,随口应了一声:“破案子是官府的事,我用得着怎么看?”
  少女不满:“你肯定有什么想法了,快告诉我嘛!不然我就偷跑去衙门,听他们查案!”
  闻人语无奈,停下脚步看她:“你究竟何时才能老实下来?之前可是说的好好地,出门在外一切听我和大师兄的,若是擅自乱跑,立刻送你回去!”
  少女咬了咬嘴唇,晃他衣袖:“说嘛说嘛,我保证不乱跑!”
  被缠的没了办法,闻人语只能无奈道:“既然是匆忙杀人,理由不过几点。要么为财,要么为色,要么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为财,这种出身的人,即便小有积蓄,也大多胆小,不会要钱不要命。若是为色,你也说了,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显然不可能。”
  少女摸了摸头发,道:“那就是为了最后一点了?”
  闻人语点头。
  “那是什么秘密呢……”少女又仰脸看他。
  闻人语紧走几步不想说话,却被一把托住。头疼地看着拉着自己撒娇耍赖的小师妹,无奈:“我怎知晓,我又不是万事通,哪会知道这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事情。若是当真想知道,了不起到时候听听堂审。行了行了,大师兄等了许久了,我们快些回去。”
  少女在他身后抿唇一乐,对于把自己素来温和强势的师兄弄的没办法这件事十分自豪。
  不怕你不知道,就怕你不让我去知道啊!既然答应了,那就可以看热闹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存稿中~

☆、第二回

  浩澜城城主府。
  闻人语拎着小师妹从侧门进去,拐了几个弯直接进了一处小院。
  院中有棵隐隐结了青果的海棠树,似有勃勃生机诱人。有人坐在树下,仰头轻眯着眼,似乎在静静赏着。
  两人进门之后,那人也未曾回头来看,只是语气平淡地开口:“又去哪里胡闹了?”
  闻人语松开钳着师妹的手,走上前替那坐着的人理了理腰腹上的薄毯,才道:“冉冉胡乱跑,倒是发现了件有趣事情。”
  近了方才看清,树下的男子竟是坐在一个做工精致的鹤纹轮椅之上。膝上还搭着条同色小毯,将轮椅大部分遮挡,又严实实捂住了腿。虽然乍看不起眼,但这闷热的天气里,这番打扮却实在有些奇特。
  男子闻言抬眸,一双清亮的眸子里尽是清冷:“有趣?如何有趣?”
  闻人语未站起身,单手搭在他膝上,侧目瞥了师妹一眼:“误打误撞,碰上了个人命案子。卖弄学识,还险些让人弄进官府里去。”
  少女鼓了鼓嘴,似乎实在不满意闻人语的说辞,却碍于两个师兄的威压未敢开口。
  男子无波的脸上似是因为师妹微恼地神色觉得有些可乐,竟牵起几分浅笑:“还闹到了官府面前?怕是冉冉冲撞了官差,亦或又训人家无能了吧?”
  闻人语嗤笑:“可不是,说的头头是道,闹了半天,自己也没想明白。”
  男子抬眼扫他:“这么说,你想明白了?” 
  闻人语轻咳一声,没有接口。
  少女立马抢过话头:“可不是!不知道二师兄在旁看了多久,竟然还想到了那死者是被人因不为人知的事情发现。怕是再多看一会,前因后果都知道了呢。”
  男子淡淡瞥了两人一眼,无奈:“冉冉胡闹也就罢了,你素来稳重,怎得也跟着起哄?”
  闻人语轻轻一笑,讨好得凑近他:“这事的确有些蹊跷,一时忘了就多看了几眼。这不还是记得正事,把她带回来了么?”
  男子摇头:“出门在外怎么反倒像个孩子了。这里还好,若是在外头,小心让人说你没有礼数。”
  闻人语耸了耸肩,笑着应下。
  心中却想起临行前师父的话:谁要敢找事,揍就是。反正这江湖之中,能打得过你们的人,还在少数。
  三人闲聊了片刻,气氛未有多火热,倒是平和温馨,丝毫没有滞涩尴尬感觉。
  恰时,院门外小跑进来个随从,步履虽有些急促却不显得慌张,入了院门立刻稳下来,尽显大家风范。瞧见闻人语和少女在,还怔愣了一下。
  “少爷,老爷让您过去。”
  闻人语笑了笑:“想必伯父是有事要说,师兄去吧,我和冉冉在此等着。”
  那随从瞧着自家少爷凝眉犹豫,立时接口:“晌午瞧着闻人少爷和莫小姐出了门,老爷大概还不知道您二位回来。二位倒是可以同来,想必老爷也是愿意的。”
  男子思索了下,抬眸看那随从:“父亲可说是什么事?”
  随从想了想,答道:“好像是有客人递了帖子要上门,老爷让您同来。”
  男子敛眉:“既然未曾多要求,想必是没那么多礼数,你们和我同来。”
  闻人语和师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正厅茶水已备,尚未进门便能嗅得到清透茶香。闻人语敛眉思忖,确认了来客定然十分得主人家青眼。上好的君山银针,可是很少有人舍得拿出来待客的。
  闻人语推着师兄时析和师妹莫筱冉一同进门,时父先是一怔,随即笑道:“还道你和晓冉出门未归,不想这么早就回来了。”
  时析拢袖喊人:“父亲。”
  判断出时父并无不愿的意思,闻人语笑着回道:“师妹贪玩,我才出去将人寻回。这不师兄听人说伯父唤他,就赶着来了。”
  听着离家许久的儿子如此上心自己,时父自然高兴,笑望着闻人语将时析推到位置上,方才冲着客人道:“此乃小儿时析,幼时身子不好送去深山学医,如今学成归来,方才归家不久。其余两位皆是小儿师门兄妹,也算是有才之士。”
  闻人语打理好时析,又亲手斟了热茶递给时析,这才抬头看向来人。这一看,顿时一愣。
  莫筱冉倒是早就看明白来人是谁,呲着牙一乐,就乖乖站在闻人语身边不动。
  陆言之瞧见莫筱冉那副神色,顿时失笑:“这二位……小侄方才已经见过了……这位姑娘眼力之好,言之佩服。”
  莫筱冉含蓄地抿嘴直笑,闻人语隐晦地瞪她一眼,拱手对陆言之做礼:“让陆兄见笑了。”
  陆言之摆手:“闻人兄多虑,令师妹聪明伶俐,眼力又好,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时父不解:“你们……何时见了?”
  陆言之道:“就是方才,也是为了这事才特来拜访伯父。”
  瞧着陆言之神色一正,时父也明白这事真有正事,顿时认真起来:“何事?说来听听?”
  “方才在玉柳巷发现了一具男尸,我赶到时,这位姑娘已经将尸体查探清楚。详情我已让李大人列于书面,想必不多时就能递上来。只是……小侄觉得,此时恐怕不简单。”
  时父摩挲了几下手中惯爱把玩的玉葫芦,思索道:“你想到了什么?”
  陆言之道:“伯父可知……近日坊间流传之事?”
  “你是说……采花贼?”时父闻言答道。
  陆言之点头:“因着一直没有人来报案,此事从未摆在明面上说过。但这采花贼的目标似乎素来是世家子弟,唯有一次例外,便是寻了这么个烟花之地的小倌。更有趣的是,这小倌是雨月楼的人,百分百的干净之人。”
  莫筱冉眼观鼻鼻观心,但是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挑了下眉。
  卧槽这年头还有百分百的清倌?好想见识一下怎么破?
  想着,气息不由得有几分起伏。闻人语错过一眼不经意看过去,顿时把她看老实了。
  十八卫就要来了,到时候就可以浪了!再忍忍,再忍忍!
  时父道:“依你之言,那一次特例,便是这个死者?”
  陆言之点头:“雨月楼那块地方想必伯父也是清楚地,小侄也曾踏足过两次,的确是风雅之地。幕后老板又神秘莫测,身份一直为人所不知,却鲜少有人敢去那里强买强卖。但自打采花贼一事之后,这位名唤抚琴的小倌就不再出现于人前,前些时日更是直接消失了,直到今日被发现。”
  “若如你推断,那看来这抚琴之死,是与采花贼脱不开关系了。”时父眉头紧锁,一脸愁容,“但不说别的,死者是个风月之人,那些与采花贼有关的又都是世家。此事,恐怕不好查。”
  陆言之赞同的点点头,也是满面愁思。下意识伸手去拿茶杯,却抬眼不经意看到闻人语从沉思地时析手中取过已经微凉的茶盏,重新换了一杯热茶。
  脑子一转,顿时乐了:“方才在外头,我观二位也是心思细腻的人,不知可有兴趣同陆某一起琢磨琢磨这个案子?”
  闻人语手下一顿,看向时父。时父回给他一个眼神,便不再多做表示。闻人语笑道:“既然陆兄看得起在下,那便陪着陆兄一试也无妨。”
  时父与师父是至交,对于他们的身份自然一清二楚。既然时父准了他们与陆言之相交,想必这个人不是对他们毫无威胁,便是可真心相交的人,不必太多顾忌。
  陆言之愁容顿时褪去一半,急匆匆地站起身:“那……伯父可许我同闻人兄几位细聊?”
  时父朗笑着挥手:“知你们不愿陪我这个老头子品茶,去吧,析儿院中安静,是个思考的好地方。”
  时析闻言抬了抬眸,看父亲带着笑意的脸微微颔首。
  父亲是个清明的人,若想让他们结交,必然是有道理的。
  海棠苑,闻人语对着陆言之客气一句,便将人交给师妹招待,自己推着时析进屋换衣裳。
  时析无奈地扶额:“我身子已经好了不少,不必如此小心。”
  闻人语从柜子里找出件略厚几分的衣裳,走过来道:“浩澜城温差大,马上就要晚间,凉下来你又容易受寒,还是小心着点吧。”
  他五岁上山,虽然比时析晚了一年,却还是比时析大上一岁。按照位分排的是师弟,但一直以来照顾时析照顾惯了,除了必要场合,都是将时析当做弟弟一样小心照料着,且细心耐心,从未有过差错。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时析默默看着他替自己换衣裳,淡然地脸上没什么情绪,眼底却有些许柔和缱绻。直待那双手整好了前襟衣领离开身上,时析才敛去眼底失落,重新恢复一派风轻云淡。
  “对此人,你怎么看?”
  闻人语将小毯重新搭在他腿上,略一思索,道:“眉目清朗,正气犹存。虽然言行有些不拘小节,却是个有气度的人。不像是善做伪装的人,可交。”
  时析颔首:“父亲的意思,怕是想让我们与他深交。”
  闻人语一顿:“为何?”
  时析道:“举止有大家之气,不像寻常人,而且他唤我父亲为伯父,身份不会太低。但又并无任何官家标志,想来,是个身份不低却又不是有在位官职的人。”
  闻人语明了:“你的意思……伯父是想我们为了……”
  时析看他一眼,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中……【衮!今天才是第一天!】

☆、第三回

  陆言之捧着花茶笑看着不停说话地莫筱冉,满眼笑意。半晌,终是忍不住摸了摸有些笑疼了的肚子,轻喘道:“莫姑娘好口才,在下佩服。”
  莫筱冉眉眼一弯,笑得娇俏可人:“哦,我爹说我是个话唠,还多动,这才撵着我跟师兄出来长长见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长见识我都这样了,这要长了见识,他也不怕家里永无宁日。”
  陆言之再度失笑:“我还是……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
  莫筱冉一耸肩:“习惯就好,少侠我观你骨骼清奇,不如拜个师喊个师傅,我好好教你怎么忽悠人?”
  陆言之抿着唇憋笑,半晌没能开口说话。
  莫筱冉瞅着他的模样,撇嘴:这古代人怎么笑点这么低啊,她都还没说什么呢。
  闻人语和时析一出来,就瞧见陆言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面通红。
  时析瞥了莫筱冉一眼,莫筱冉立刻双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坐好,不敢再开口瞎说。
  陆言之好容易缓过气,冲着闻人语竖拇指:“闻人兄啊,你这位师妹可是个人才。单凭这张嘴,就能让不少御史言官甘拜下风。”
  闻人语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莫筱冉,谦虚道:“陆兄言重了,师妹都是歪理,哪能托大。”
  陆言之摆摆手,也不再多说。倒是时析闻言看了他一眼,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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