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被师妹围观谈恋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倒是徐氏一听传话,赶忙着装妥当赶出来迎接。
  “晚辈陆言之见过闻人府人。”陆言之拱手做礼,笑意宴宴。
  徐氏自然不敢受他这一礼。闻人成虽说世袭三等侯爵之位,却只有原配闻人语的母亲得了三品诰命之称。而她徐氏如今虽说是正妻,却也只是个无官无爵的普通妇人,自然当不起堂堂一等侯府世子的一礼。
  侧身避过这一礼,徐氏赶忙上前迎道:“世子突然到访,可是来寻我家少爷的?方才已有人去请少爷,不久便会过来。世子先请移步正厅吧。”
  陆言之笑了笑:“不急,晚辈同来的还有一位兄台,夫人请不要见怪。”
  徐氏忙说不会,一抬眼就瞧见两个衣着精致得侍从从马车下来,小心翼翼抬了辆轮椅出来。轮椅上坐着个眉目清俊,表情淡漠地年轻男子。男子身着锦缎白裳,髻发玉扣细腻润泽,一瞧就不是个寻常之人。
  只是徐氏想了半晌也没想起来,京中哪一个大家公子是身有不便的。
  正在这时,闻人语绕过回廊走出来,一眼便瞧见被徐氏打量着的时析,疾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时析抬眼看过去,眼神软了些许:“只是来看看。”
  闻人语稍一寻思就明白过来,直接瞪向陆言之。陆言之被他看的不自在,轻咳一声道:“我们……在这站着不好吧?”
  他知道以闻人语对时析的紧张劲,肯定舍不得时析在这吹风。只是这会大概怒气全在自己身上,一时忘了这茬。
  果然,闻人语一听,径自走到时析身后,接过遥二手中的轮椅扶手,推着时析朝里走。从头到尾,看都没看徐氏一眼。
  时析自是不用说,连同身后遥二遥三也只当是没看见徐氏。陆言之随便搭了个话与闻人语边说边朝里走,言行间倒像是忘了徐氏这个人。
  徐氏脸色铁青地看着几人就这么路过她,看也不看的走了进去,顿时觉得十分下不来台。
  只是她到底不敢和陆言之叫嚣,只能灰溜溜跟在众人身后进了正厅。
  落座后,徐氏连忙笑着招呼陆言之。因为不清楚时析的身份,也只是含糊地让人招待好,却不敢在那平静无波的目光中多说些什么。
  片刻后,徐氏笑道:“世子此番来,想来是找大少爷的吧?不知侯爷和夫人可是与世子说了那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大师兄来划地盘抢人了!

☆、第四十七回

  还没等陆言之答话,便听着门口丫鬟侍从齐齐道:“老爷。”紧接着便见闻人成跨步迈了进来,走到徐氏身边坐下。令人奇怪的是,他坐下却狐疑的打量了一番时析。
  徐氏心底紧了紧,也随着闻人成的目光在时析身上过了一遍。而被注目的时析却仿佛浑然未知,自顾自地低头饮茶,不施礼也不开口。
  片刻,闻人成收回视线瞥了徐氏一眼,示意她继续。徐氏抿了抿唇,才道:“世子可是有什么不满?”
  陆言之轻咳一声,“晚辈此来也是为这件事。我与闻人兄早先便已结识,只当彼此为挚交。夫人的意思……怕是要浪费了。”
  闻人成颦了颦眉,依旧静坐不语。倒是徐氏眼中带了几分急切,忙慌道:“即使相识又为何不愿呢?我家大少爷常年不在家中,虽说礼数不算周全,却也是个识相懂事的。倘若能与世子结亲,也定是乐意的。”
  “闭嘴!”
  闻人成的怒喝和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相伴响起,骤然将徐氏吓的一个机灵。
  陆言之垂眸不言,都不敢回头去看闻人语和时析的脸色了。
  一片寂静中,时析突然淡漠地启唇出声:“还道怎么说也是个三等侯爵之家,即便没有舔犊之情,也该有世家该有的风范气度。”
  徐氏脸色一变,即便是知道自己方才所言不适合,却又不愿意听一个小辈如此教育。谁知她刚要开口,便听着闻人成沉了声音道:“阁下是谁?”
  时析扬了扬唇,面上带着嘲讽:“浩澜城时家长子——时析。”
  语毕微顿,他继续道:“师弟与我同出一门,相伴长大,家父早已认其作为义子。如今乐安侯就这般草率替我师弟定下亲事,想来家父可是不怎么同意的。”
  徐氏当即反驳:“他是我闻人家之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由一个外人来不满?”
  谁知时析只当没听到她的话,把玩着茶杯。
  徐氏觉出不对,下意识看向闻人成,不想闻人成脸色差的厉害,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
  “为何我从未听过犬子说起此事?”
  时析嗤笑,抬眼扫他一眼,却是波澜不惊如同看个死人一般:“安乐侯好大的心,我不过是让师弟随我入京看看二弟,却不想这刚安置妥当,师弟便被恶奴连夜带回。想来,从进了闻人父大门,师弟还未与安乐侯说过几句话吧。又如何有机会提得起,关于浩澜城中的琐事呢?”
  时析一口一个安乐侯,将闻人成说的近乎无地自容。
  上数几代,闻人家不过平民出身。不过是开国皇帝征战之时落难救了一把,又有子孙科考入官,立了些不大不小的功劳,这才有了个爵位。不过这爵位不大不小,影响不了大局也成不了大事,便无人在意。当今继位之后,不知怎得心血来潮,改了个名讳为安乐,让京城之中看遍了笑话。
  只是当面同为朝臣,没人好意思嘲笑,惯用闻人大人来称呼。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有人当着闻人成的面说起安乐侯这个称呼。
  反观如今时析一口一个安乐侯,倒是十足的像是在嘲讽。
  强压下心头怒火,闻人成咬着牙道:“既是时城主有心为犬子张罗,那下官也不敢多做安排。如此,便先谢过城主了。”
  徐氏愣愣得看了看几人,呐呐道:“老爷……”
  闻人成扬声怒道:“无知妇人!还不滚下去!”
  徐氏眼眶一红,却也不敢忤逆他,匆匆便离去。
  看了半天戏的主角闻人语站起身,淡淡道:“想来也没人愿意再让我在这里呆着了,闻人大人,我就也先走了。”
  闻人成握紧了椅子扶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岂料闻人语全程没有看他,反而与陆言之轻声说着什么。直至莫筱冉收拾妥当走了出来,才抬头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
  近乎瞪出血丝的双眼直到那几人身影消失在门口,才骤然有了几分恐慌和不安。
  他小看了自己的那个儿子。
  他应该知道的,从当年莫名失踪,却又突然回来大张旗鼓的宣布离开,他就应该知道此子并非庸才。偏生他忘了,只当这些年来在外无依无靠,没法有什么建设。
  浩澜城时府,安远侯世子,还有他身边那个看似天真无辜,实则言行举止都深不可测的年轻女子。
  这个儿子……再不是他能掌控的。
  沉默了许久,闻人成突然道:“来人,去请夫人过来。”
  徐氏回去倒是清醒了些,琢磨了半天自家老爷的神色举止,也觉得有些不对。此时一听闻人成派人来请她,顿时心中有了点忐忑,赶忙跟着下人过去。
  一进门,闻人成没有直接与她开口,反而是吩咐下人先将门窗关好退下。
  徐氏心里一紧,忙问道:“老爷……这是做什么?”
  闻人成抬眸看她一眼,沉声道:“从今往后,你那些心思都给我收敛起来。过几日等肚子遮掩不住,我便寻个理由将你送到庄子上休养。事成之前,决不可提换掉世子之事!”
  徐氏顿时慌了:“老爷!妾身做错了什么,为何要送我走!”
  闻人成叹了一声:“如今闻人语与浩澜时家搭上关系,入京所为何事便不好说了。即便不是为了京中之事,单是让他知道你腹中有了孩儿,并意欲夺了他袭爵资格,怕是要不得安宁。”
  徐氏不满:“那我什么都不做便是,为何还要将我送走?”
  闻人成愤愤看她一眼:“还不是你多事,非要搞什么相看亲事!如今瞧着时家小子那意思,怕是时府已经帮我们惦念上了。”
  徐氏觉出严重,拧了拧帕子问道:“浩澜时府是什么来路,为何让老爷如此畏惧?”
  闻人成叹息道:“□□开国得诸王相助,手中更是有数名猛将。后一朝统一,诸王皆被压制,唯有镇守东南异族的时家让皇室不敢轻易打压。后经几十年变迁,时家虽已不如当年盛况,却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大家。何况世袭亲王之衔,便是他只靠位分压我们一头,我们也绝不能再动闻人语半分。”
  徐氏沉了沉脸色,却不敢再多说。只是想到闻人语,眼中又有压抑不住的嫉恨。
  回了城西小院之中,陆言之刚想跟着进去,就见莫筱冉推了推他,朝他使了个眼色。
  跟着莫筱冉走到外头,陆言之忍不住开口:“莫姑娘?”
  莫筱冉白他一眼:“傻不傻你,这个时候跟进去当炮灰?不知道人家小两口要解决内部问题,不希望看见你?”
  陆言之翻过劲来,赶忙谢过告辞。
  而莫筱冉口中的小两口,此时正静坐于桌前,相顾无言。
  许久后,直到时析垂眸望着的茶没了热气,闻人语才轻叹一声道:“我没想到师兄你会去。”
  时析凉凉扫他一眼:“不知道我会去,所以即便是知道了他们有心替你想看亲事也不去推了?”
  闻人语无奈:“我定然是不会答应的,不过是想看看他们使什么花招罢了。”
  “如今是知道了?我倒是不知道师弟你何时这般沉得住气了,被那女人如此说都不显露怒意?”
  瞧着他神色越来越差,闻人语赶忙安抚道:“我也未曾想她会那样说话。多少是个侯爵府上的夫人,言行举止如此唐突也是难得。不过……我也只是好奇他们为何找上安远侯府,甚至直到安远侯来过之后,我才知道安远侯世子是陆言之。此前,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时析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上桌沿一声脆响,却让闻人语心底微微一颤。
  “如此,便是我今日莽撞了?师弟这是在怪我贸然前去,坏了你的计划?”
  闻人语揉了揉额角,走到他身边蹲下。手指勾了勾时析微凉的指尖,却被时析毫不犹豫地避开。无奈之下,闻人语径自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人卡在自己臂弯之中:“我怎么会怪师兄呢?何况我知道师兄是关心我才会前去。我只是不想你搀和这些杂事,再者你身份又特殊,若是让皇上知晓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师兄你这般说,可当真是冤枉我了。”
  时析垂眸与他对视,半晌才道:“不过是些小事你便如此拖沓,日后大事又该如何?莫要总将自己当做看戏之人,小心有一日被人看了你的戏。”
  闻人语连忙点头答应:“是是是,我日后一定谨言慎行,做事干净利索。”
  轻咳了一声,时析拨开他的手道:“出门在外,这样算什么样子。赶紧起来!”
  “师兄几日未见我,今日匆匆过去难道不是在挂念我?现下我好容易回来,师兄不想与我多呆一会?”
  时析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来,下意识抓住闻人语的手臂,语气难免慌乱:“你不是还要与冉冉回去,这是要做什么!”
  闻人语低低一笑,将他放到床榻上揽住:“只是陪师兄休息一会,什么都不做。闻人府的人现在可不想看见我,着急回去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好久不见~0v0】
时析:你居然敢背着我相亲!!!
闻人语:师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要是还生气我这就去揍陆言之!
小师妹:放着我来!
陆言之:究竟关我什么事!我是无故的啊!!!!!

☆、第四十八回

  自那之后,闻人府再没有人来找过闻人语,仿佛从不知晓他归京一事。反倒是闻人语自己经常在街上走动,即便是看到了徐家的人也只当是没看见。受了闻人成警告的徐家子弟又不敢上前招惹,只能愤愤看着闻人语跟着他们都攀交不上的人出入在各个场合。
  时值秋中,附近乡镇不少文人学子入京参加秋闱。因着并非是会试,皇帝并未亲力亲为,反而是将一些权力交付到段天谕手中,嘱托他办好此次秋闱之试。
  得到命令的段天谕怔了怔,有些拿捏不准皇上的意图,只得小心行事,安排相关部门谨慎行事。
  大皇子段天晓闻讯之后险些气的吐血,召集了自己一群幕僚秘密商议了半日,忽而一派晴朗的踏出殿门,看似十分愉悦。
  京都秋闱之试前夕有一不知如何演变而成的习俗。临近秋闱时,城郊专用来租赁赏玩的百花别苑便会一早被人包下,供一众待考学子游玩放松。
  其主办方便是京中几个颇有财势的学子自行组织。为了防止作弊或拉拢投靠之事,每次百花宴都不允许任何官吏之子,皇室宗亲加入。而无一例外,一旦有了徇私舞弊等事,百花宴也是头一个被彻查的地方。
  然而即便是如此,每年的百花宴却仍有不少学子参加。
  转眼秋闱之试将近,百花别苑也被京城中几个富商之子包下,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百花宴。
  秋闱前一日,百花宴正式开席。一众学子入内后,百花别苑大门便立即紧闭,不再让任何人进入。
  莫筱冉一早便听说了百花宴一事,以她爱凑热闹的性子自然是坐不住的。一大早便朝闻人语请示,想要偷偷进去看看。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闻人语又磨不过她,便摆手放了行,顺道让逍八逍九跟上。
  时析看闻人语细细叮嘱了三人,失笑道:“既是不放心,还让她乱跑。”
  平日里看似闻人语对莫筱冉是最严厉的一个,但若要论起来,几个师兄弟里最疼莫筱冉的,还是非闻人语莫属。
  “总归不是大事,愿意去就去吧。一群读书人也不至于被发现了踪迹,只要小心些就好。再者,这百花宴虽盛行已久,却有些奇怪。只当是让他们去看看吧。”
  斟了热茶,闻人语递给时析,又道:“入京已有一段时日,你可要去看看时昌?”
  “秋闱将近,京中定然要忙乱上一阵。”时析低头轻饮,“阿昌虽只是个礼部小官,却到底是个特殊的身份。还是避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也好。”闻人语点点头,“待秋闱开始,金榜公开之前,便不会有人多去注意。”
  时析颔首,随后又似想起什么:“听说此次秋闱皇上交予了老四手中,这是为何?”
  闻人语轻笑:“大概是补偿吧。老四归京两年多,过的也算是风雨飘摇。听下头的人说,这两年里皇上可是只当全都没有看到,皆是老四自己站稳了的。在朝堂上立了足,却又不多动手脚,这么一个好儿子,他自然是要安慰一二。”
  五指握紧了茶杯,闻人语眼眸轻眯,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再者,秋闱之试看似不甚重要,却是来日封侯拜相的第一个台阶。若能在此时就将人拉拢,那日后一旦得了似锦前程,便不会忘记今日伯乐之恩。皇上此举……怕是也含了试探之意。”
  茶盏轻磕桌面,水面微晃带起层层涟漪,时析垂首看着那波纹,叹道:“老四是真的受苦了。”
  千里迢迢回了京城,生死之间站稳了脚跟。身边没有亲近之人,甚至没有几个可以全心信赖的人。而唯一与他至亲的人,却一直用疏远的态度在试探。皇家,永远都是一个没有真心的地方。
  “所以老四必须要赢。”闻人语道,“不仅要赢得漂亮,还要赢得光明正大。如此,才能堵住悠悠天下之口,才能将多年所受的委屈逐一报复回去。”
  先皇后陆氏温婉贤淑,御下有方。当年的后宫被其打理的井井有条,安稳和乐。即便是只看这一点,皇上就对这位皇后甚是满意。只是先皇后体弱,入宫三年未有所出。反倒是当时颇受恩宠的莲妃徐氏先怀有身孕,并诞下皇室长子。
  索性没过多久,陆氏也有了身孕,转年开春诞下龙子。此子出生之日天降祥瑞,得高人称赞。小皇子百日之后,先皇后身体也逐渐大好,精气饱满竟不负当年之姿。帝心大悦,越发宠爱皇后。七年之后,先皇后有了身子。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身孕竟是让元后越发虚弱消瘦。待得生产之时,更是出血不止,几近母子皆亡。历时整整十二个时辰的救治,却也只保下了胎儿,而先皇后最终血崩而逝。
  四皇子生来克母,乃是不祥之兆的传言就此流传。甚至有人谏言,让皇帝将四皇子送走,以免为祸皇室。加之升至贵妃的莲贵妃以二皇子安慰相劝,这才动了念头。
  陆家刚经丧女之痛,便听闻圣上要将襁褓之中的外孙送出宫去。大惊之下跪求圣上开恩,想将四皇子接回陆家。谁知请见的旨意被莲贵妃派人拦下,皇帝丝毫不知。陆家无奈,转而托宫中之人找上段天谕,想让他代为求情。
  万万没想到,不过七岁的段天谕竟入殿请恩,要同胞弟一起离宫。
  当日,皇上遣退了殿中所有人,与稚子相谈许久。再后来,二皇子携四皇子消失,十年未有踪影。莲贵妃心喜,只当是宫中再无敌手。不想皇上却依旧留了二皇子与四皇子的宫殿位分,甚至颇为重用陆家。
  后宫无主,皇上立莲贵妃为后,却从未给过徐家半点恩赐。于是皇后母家徐氏一脉在京城之中只算得上是个空有名头的新贵,却毫无实权。
  十年后,段天谕重回京城,绝口不提四皇子去处。入宫两年多时间,也一直低调行事,安稳了帝王疑心。
  而这两年中,看似低调安分的段天谕却也并非一事无成。他不仅替陆家铺好了路,借此机会让陆家逐渐收手,以免引得皇上忌惮。一面联络自己手中可用的势力,开始布置自己的棋。三则,还将当年段天凌出生时,先皇后骤然出血的秘密查了个清楚,甚至查到了当日拦下邵家请命面见皇上的莲妃手下。
  先皇后自打第二次身孕后,身边便被人布了棋子。十月怀胎不仅让人掺了不少补药在小食药物中,致使胎儿过大造成难产。甚至还在产中参汤内被人放了红花水,以致血流不止步入死亡。
  当年的仇,一桩一件都刻在心里。段天谕早已恨不得将幕后之人拆骨扒皮,却仍旧不得不忍下。
  因为现如今那人是一朝国母,是皇长子的生母,是他父亲的皇后!
  而他当年费尽心思以自己的离开保下陆家,如今终归皇城,却早已和龙椅上的生父没了半分亲近。他只能借着皇上那点愧疚,来让自己慢慢站稳,也只能先渐渐将敌人打压,却不能彻底将他们打死。
  只有有朝一日站在那个万人仰望的高位,才能将当年之事一一奉还。
  这两年段天谕虽不在逍遥山庄中,但他所行所作的事情却大多是由逍遥山庄的人经手,也自然,会入了闻人语的耳中。
  宫中旧事闻人语本不愿插手,但自家兄弟的仇,他不能不帮。
  所以即便知道此行万分艰险,他也依旧决定前来。只因为那个困于深宫中的少年,是他们的师弟,是一起生活了十年的兄弟。
  有清风拂面而来,垂在胸前的黑发轻轻一动,被吹的微微翘起。闻人语负手站在窗前,眸中一片深沉。
  时析握着茶盏静静看他,半晌才叹道:“此次秋闱之试怕是没那么平顺,近日还是让他们警醒些,莫要让老四栽了进去。”
  背在身后的手骤然握紧,闻人语突然嘴角微扬,眼神却带了几分狠厉:“我怕的便是他们不动手脚。这一次,只要他们敢动,我便让他们断了手脚!”
  时析无声在背后凝望着他,眼底的情绪复杂而纠结。
  百花别苑中,丝竹和鸣,百花争放。伴着落叶纷扬,有种奇异的美感。
  说来也奇怪,明明已是秋中,这百花苑里的花却都开的繁茂,丝毫没有枯败之意。
  苑中不少学子畅谈对饮,气氛倒也轻松愉悦。
  莫筱冉趴在墙头看了半晌,无奈地叹气:“原来就是凑在一起聊天啊,我还以为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算了算了,我们去别处看看。”
  逍八顿了顿,犹豫道:“小姐,不如我们先去查查二少爷吩咐的事情?”
  莫筱冉吐气:“这里头除了一大堆书生,就是后头厨房忙活的人。周围连个守卫的侍从下人都没有,怎么查?你们两个也别跟着我了,四处转转看看吧,半个时辰后再来此处汇合。”
  逍八逍九对视一眼,无奈应声。
  莫筱冉打发了两人,摸了摸有些空落的肚子,翻身奔着厨房而去。结果刚一落下,就透过窗缝看见有两个人正忙碌着揉面。
  莫筱冉皱了皱眉,有几分奇怪。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几分,这才看清那面粉的色泽有些奇怪。整堆面粉倒是无异常,只是中央有一小部分有些发黄,像是放了许久。
  莫筱冉抓了抓头发,看其中一人朝窗边走来,这才拔身而起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祝自己以及所有同袍护士节快乐O(∩_∩)O

☆、第四十九回

  半个时辰后,逍八和逍九从不同方向赶到约定地点,一眼就瞧见莫筱冉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小姐?”
  逍八压低了的声音让莫筱冉回过神来,她四处瞧了瞧,摆手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