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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被师妹围观谈恋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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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筱冉算了算时间,点头:“时间正好,二师兄回来定然会惊喜十分!”
  “咳……”时析轻咳一声,涩然:“与他何干!”
  “是啦是啦,与他没关系啦。只是正好赶上二师兄的生辰嘛!二师兄那么关心大师兄你,肯定会十分开心的!”
  时析这次没有再反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眼中盈满了浅淡的笑意。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生辰贺礼。
  十天之后,当江北总督还在小心翼翼留意着钦差的踪迹时,关于天火的一系列情况已经尽数呈到御案之上。
  天火所现之处有火油迹象,被烧毁的村落曾有陌生人出没。石碑现世之处周围有火雷爆炸痕迹,江北总督对此并无惊讶之意。且,江北一代有小披军队驻扎痕迹。
  单单这几条,便足以给幕后之人立下个谋朝叛逆的罪责。
  皇帝一怒之下直接砍了江北总督,罪名不用愁,即使随便捏造几条,都不会有人敢抗议。
  没瞧见江北谣言漫天,只差没明着戳皇帝的心窝了么?至于江北百姓?对不起,早在那些村子被烧毁,大批不具备劳动力的百姓只能挨饿却被官员彻底忽视的时候,大部分百姓就已经对这位大人没了什么好感。
  毕竟对于百姓来说,皇位上坐着的是谁,也许他们关起门来会讨论一下。但真要说有多在意,那么远比不上下一顿饭食要吃什么,能吃什么来得重要。
  从江北总督身后一连串拽出好几个涉案人员,这次皇帝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搜集证据定下罪行,连翻案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番雷厉风行下来,朝中无数人战战兢兢,生怕不小心牵连到自己。唯有齐阁老摸了摸胡子,在自家书房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后生可畏。
  闻人语倒是不知道齐阁老的感慨,可朝中所发生的一切却是逃不过他的眼的。这里头,不止有皇帝自己查出来的,还有他派人送上去的,以及段天谕暗中透出来的。
  经此一役,大皇子元气大伤,前朝叛党朝中棋子,所剩无几。
  远在江北的闻人语摸了摸鼻子,又派人送回去一本账本。
  那上头的账目不算多,不过是大皇子这些年费尽心思揽下的财。至于支出……对不起,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查不出源头。不过江北总督这里有些超出规制的军队部署,不知皇上可否知道?
  龙椅上的皇帝震怒,也开始慌了。
  这么些年来,他是想着制衡两位皇子。一则是为了瞧瞧两人谁更有资格,二则也是为了让两个人私下去斗,不要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可现在呢,大皇子目光放到了军队上,甚至于开始有培养私兵的迹象。这放在任何一个帝王心里,都是拔不掉的刺。
  但大皇子还是不能杀,甚至不能彻底打下去。否则,另一个儿子未必不会走上老路。
  于是,大皇子被囚于府中不得外出,却没有被剥夺王位。至于徐家,则是被罢免了好几个官员,彻底没了复起之望。
  一瞬间,朝中风向陡变。不显山露水的二皇子突然成了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只要他不上赶着作死。
  段天谕自然不会上赶着作死,他甚至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没有去替大皇子求情,也没有再与齐家陆家过多联系。皇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多言也不多做惹眼的事情。
  江北城附近几个受了灾的村庄全被城中富户救济,有留守帮忙重建村落的小厮下人闲谈之间提及了勤勉聪慧的二皇子,甚至有传言此次皇家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想起这些灾民,也是二皇子主动提的意。
  江北民心动荡,一时之间受灾的百姓全都对二皇子感恩戴德。但此事是皇帝下的令,即便是普通百姓也知道,挂了皇帝的名,那就不能多提二皇子,否则就是害了自己的恩人。
  闻讯的闻人语满意地笑了笑,收拾行装准备回京。
  这时,已经步入冬季。草木渐枯,天气转凉。
  京城百姓虽不至于早早穿上冬装,却也大多数披上了斗篷兜帽,遮挡着日渐凛冽的寒风。
  快马昼夜奔腾至城门前,提早了许多的黄昏已将近结束。来人下马看向那巍峨城门,看似平静的眼中漾出一抹浅淡的柔色。
  竟是已经分别了这么久。
  那座不起眼的院落中,有人披着素白斗篷站在只剩枯枝树下,微微仰头望着天际。忽而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回眸看过来。
  目光相对,一瞬间喜悦与惦念顷刻缠绕交织。
作者有话要说:  收拾收拾,咱们准备虐渣!
PS:前天写的那不知所谓的3000字被我改了改写成了三章_(:зゝ∠)_给自己跪了
果然状态不好写出来的东西完全没法看。

☆、第六十八回

  “你回来了。”时析将他眼中的情绪看尽,笑容更深。
  闻人语头一次在面对时析时有些手足无措。将近一个月的思念和牵挂顷刻间化为乌有,所有的情绪和思想全部落到这个人身上。交织成网,密不透风。
  “你……”
  “昨日……是你生辰,本以为你能赶到,这才特地留了个惊喜给你。不想晚了一天……”时析有些无奈,抬腿迈向他的步伐有些许滞涩,却能看出一直在锻炼地成果。
  闻人语握了握拳,几步走到他身边,眼中满满的只剩下惊喜:“先前一直瞒着我的事,就是这个?”彼此相伴了将近二十年,时析似有似无的隐瞒怎么可能会瞒过他。不过是因为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隐瞒,所以才一直等着答案的降临。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大一个惊喜。
  这些年来,山庄上下寻了无数法子来治时析的腿。不过一次又一次的试验,即便他们都不想放弃,却也不敢再让时析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毕竟希望来的越大,失败时候的失望就越难以承受。
  时析体内的寒毒蛰伏了十几年,费了大力气才解掉大半。结果昌燕城一场意外,又将余毒吊起,险些功亏一篑。幸而邵青柳在,才没有酿成大祸。有了这么一次,闻人语更愿意让时析平平安安的活着。哪怕一辈子不良于行,至少人好好地就足够。
  而今看他站在自己面前,骤然有了种在梦境一般的感觉。
  他连想都不敢再想的事情,如今时析居然真的做到了。
  时析好笑地看着上下将他打量了个遍的闻人语,上前拉住他的手笑道:“别看了,是真的。青柳几年前就在研究方子,从昌燕城开始就一直在治疗。”
  回过神来的闻人语搭上他的经脉,探入内力小心翼翼游走了一圈。内力下行有些微弱缓慢,却不再如以前一般总是滞涩难动。而潜伏在时析体内的寒毒更是全然不见,彻底消失无踪。
  “当真是最好的礼物了。”闻人语失笑出声,回手抱住他。
  段天谕站在门口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随即缓缓笑开,无声退了出来。莫筱冉站在另一头冲他招招手,眼底有着明亮的色泽。
  一切都很好,就不必再去想太多。
  许久之后,时析略微皱了皱眉,回抱着闻人语的手不自觉重了一分。闻人语立刻回过神,俯身直接将人拦腰抱起,跨步进了屋中。
  “即便是好了也不能总站着,身子还没适应,总要慢慢习惯才行。”闻人语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一边帮他褪了斗篷外衣,又将火盆挪到床边。
  时析靠在床头含笑望着他,直到闻人语大片叮嘱说完,才点点头:“我知道,方才也是刚刚出去。”
  倚在床头的时析不再像之前那样病弱,许是因为最近经常锻炼的缘故,面色红润健康,看起来十分惹眼。闻人语满肚子的话突然就忘了个干净,与他默默对视了许久,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两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陪伴和依靠,即便是挑开了心事后,也不太习惯更多的亲昵行为。
  可这一瞬间,无论是时析还是闻人语,都不自觉想要和对方更靠近一些。
  或许许久未见的想念,亦或许是多年终偿的夙愿。引导着他们越发沉沦在彼此的温柔中,难舍难分。
  呼吸交叠的缠绵顷刻间点燃了所有的热情,在屋子里的蒸腾下越演越烈。素来淡然沉稳的闻人语像个毛毛躁躁地少年一般,渴望却不敢贸然进攻。
  一声低到难闻的叹息声响起,松垮着袖口的手臂如恩赐般缠上了略带薄汗的后颈。一刹那,所有的犹豫和迟疑烟消云散,满心满眼只有偎在自己怀抱中,如玉清凉的人。
  另一头,一群人蹲在莫筱冉的院子中闲聊着,默默等着闻人语与时析小聚过后来和他们商议正事。结果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
  段天谕默默抬头看了眼天色,沉默。莫筱冉挠挠头,有点不可思议道:“不会吧……二师兄居然这么冲动?”
  合了扇子顺手捏了捏身边小孩的脸,陆言之悠然道:“小别重聚,总要理解一下。看来今日是谈不成正事了,我们……改日再说?”
  “父皇那头总要及早给个交代,若是先让他知道二师兄入京的事,怕是就不好说了。”段天谕有些头疼。
  不光是江北一事,借着这次的功,他还打算为二师兄请份恩典,现下只等着和自家二师兄通个气。结果别人倒好,直接忽视了他们,自顾缠绵难分。
  莫筱冉托着下巴感慨:“也理解一下吧,二师兄毕竟忍了这么久。”
  此话一出,满院子人都笑出了声。
  结果笑声刚起,闻人语就掀摆跨进院子中,目光直直落到了莫筱冉脸上。
  莫筱冉捂住脸,默默退到了四师兄身后。
  人一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她难得说一句二师兄的八卦,居然被正主逮个正着。
  衣襟一放,闻人语侧身坐在段天谕身边,开口直入正题:“江北一事已经平定,明日我便会进宫禀报。大皇子那边,你可有什么消息?”
  “总归是爬不起来了。我那父皇大抵是还想让我有个警戒,才只是将人囚了起来。不过……徐家算是沉底没落了,皇后那头更是连父皇的面都见不到。”段天谕笑着转了转茶杯,眼底有着难掩的明快。
  陆言之突然插了句话:“前几天听闻大皇子府上有个人辞恩了,惹得大皇子一阵大怒。想来,应该是那位一直没露面的幕僚。”
  “哦!对了,还有个事。”莫筱冉突然拍了下桌子,眼睛转了转:“前段时间童家那位大小姐不是请了暗影阁的人去查大皇子侧妃么?消息到了,不过二师兄你没在,大师兄也只是看了看便放下让我等你回来再说。据说,那位侧妃虽是边陲出身,却曾是前朝某位将军的嫡孙女。好似和英才会也有些关系,能调动一部分英才会的人。”
  闻人语一顿,轻笑:“如今那位侧妃还在?”
  “人还在,而且将大皇子吊的死紧。如今大皇子脾气越发急躁,这位侧妃就如个定心丸一般,只有她能劝住大皇子。反倒是童家那位皇子妃越发不受重视,在府上也过的不顺心。”莫筱冉嗤笑一声,又道:“消息已经送到她手上了,只怕大皇子妃也忍不了多久。”
  “不用我们理会,怕是段天啸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段天谕哼笑了一声,又看向闻人语:“二师兄,徐家失势,可要借着这个机会替你请立世子?”
  段天谕如今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只要不太戳皇帝的心窝,这些小事情都可以提一提。何况闻人语现下风头正盛,段天谕说句话不过是卖个好,下旨的还是皇帝,所以这份情面上看还是要落到皇帝身上的。
  “……”闻人语沉默了一瞬,随即道:“可以一提,不过……这爵位我是没什么兴趣,倒是可以借着你这一提来做些事情。”说完,眼底带了几分寒意。
  段天谕也只是来征求闻人语的意见,现下既然得了肯定的答案,自然就不会多问。何况闻人语想要做什么,他大概也是猜到了的。
  “那……我就先回宫了。”段天谕起身,顺手拎起还在一旁逗弄邵青柳的陆言之,和众人颔首告别。
  邵青柳抬起头轻轻‘咦’了一声,赶忙起身跑上去拉住陆言之:“大哥哥?”
  莫筱冉嫌弃地摆手:“儿大不由娘……姓陆的,敢欺负我们小青柳,定然不饶你!”
  “不敢不敢!小青柳,走了!”陆言之笑了一声,牵起邵青柳跟着段天谕离开。
  院中人散了,莫筱冉一手捧着下巴,一手握着茶杯,默默看向闻人语:“二师兄……你有话说,这么看着我我怵得慌。”
  “师兄的身子真的没事了?”到底是没忍住,等结束后才想起最担心的事情,现下没了人,他只能赶紧询问唯一可能知道的人。
  莫筱冉‘嗨’了一声,吐槽:“你之前怎么不问啊,要有事现在也晚了成吗?”瞧着闻人语脸色越来越不善,赶忙该换口风:“真的没事了,我发誓!之前一直瞒着你,就是怕最后不成功又让你白白担心。青柳从陆言之那儿搜刮了不少好药,有些还是老安远侯亲自给的。早在你出京之前就已经差不多了,这段时间一直用来调养锻炼来着。”
  “寒毒呢?可解干净了?”
  “干净了干净了!日后除了别小心着点,不至于在那么怕寒怕风。不过这么些年下来,师兄的身子已经习惯性畏寒,所以避着点就成。”莫筱冉懒洋洋地嘱咐了一番,随即又支起身子眼神发亮地看着他:“二师兄,你真把大师兄吃掉了?”
  闻人语直接回了她个巴掌。
  “有功夫去打听这些,不如赶紧操心下你的终身大事。听说韩大哥离京了?这一回走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再拖下去你可就真成了老姑娘了。”
  “喂!说好的同门情谊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其实某个小破孩猜中了……
但是宝宝没写啦啦啦啦啦~
明天最后一天假期,大家过的开心哟~

☆、第六十九回

  面对时析,闻人语素来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哪怕情到浓处又神志迷乱的时候,依旧将时析的感受摆在了首位。但饶是如此,一场几乎算得上疯狂的缠绵依旧让时析有些难以承受。
  醒来后首先涌上来的感觉便是腰背的酸软无力,坚持锻炼了一个多月的腿经过先前的一番折腾好似又回到先前那种麻木无知的感觉。等适应了身体的状况后,关于之前的记忆便汹涌而来。
  便是淡定如时析,也忍不住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止不住的懊恼羞耻。
  似乎是闻人语特地叮嘱过,时析翻了几回身也不见有人听见响动进来。不过现下他的状况的确不好让别人瞧见。
  只是一个人在屋子里总会难免想起某些记忆深刻的东西,不一会时析就把自己蒸熟了好几回。
  闻人语推门进来后,首先看到的便是松垮套着里衣的消瘦背颈,隐在发根和衣领之间隐约可见的某些暧昧痕迹立时让闻人语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合上房门走过去,闻人语还没开口就瞧见了时析被被子遮盖了大部分,只露出一小半的脸。单是那一小半,便红的好似被火烤过一般。忍不住笑出声,闻人语坐在床沿伸手扒了扒被子,让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析猛地受了下惊,下意识抬头看过来。
  目光相对,时析看到闻人语温柔的近乎滴水的目光,忍不住又想起那时候这人盯着自己看的眼神,渴望,疯狂,却又带着隐忍和克制。顿时又哀叹一声将自己埋了起来。
  闻人语中是忍不住,连声音里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师兄……都这时候了,你还藏什么?”
  “咳……”时析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实在有点丢人,轻咳一声努力忽略掉心底和脸上的异样,面色十分正经严肃:“和他们说完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略一挑眉,闻人语看着他这副强装出来的镇定,忽而伸手将被子揭起来,直接钻了进去:“接下来自然是陪着师兄好好休息一下,天大的事情又哪及得你重要?”
  时析一阵凌乱,猝不及防被他在被子里抱了个满怀。衣襟和皮肤的骤然接触让凉意很快包裹过来,没过多久却又被热气浸满。推了推紧抱着自己不放的人,时析眉头一蹙道:“不要闹!”
  “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明日我会直接入宫,剩下的就看皇帝什么态度了。”闻人语皱着眉把仍旧试图从自己怀抱里挣脱出去的时析压住,顺手将被子裹紧以免他受了寒,“怎么样,还难受么?”
  凑近在耳边的询问压低了几分嗓音,莫名带出些许暗哑和低沉来。好不容易过去了的羞意立时又被带动起来,时析僵了僵身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没……没什么……”时析侧了侧头躲开闻人语凑过来的呼吸,脸上一阵一阵的翻着热意。
  闻人语瞧着他那副尴尬的样子,不由得就起了坏心,伸手在被子下面摸了摸,然后照着腰上轻轻一戳。
  “嘶!”本就酸软的腰背突然戳到穴位上,时析扭了下身子恰好撞进闻人语怀中,然后被某个使坏的人抱了个满怀。
  “师兄,这可不行啊,难道日后每一次你都这么尴尬么?”闻人语笑着拥紧他,低头在那还泛着红的耳侧落下一吻。
  时析干脆翻了个身不理会他,合着眼就着慢慢温暖起来的怀抱打算再休息一会。
  看他的确累的厉害,闻人语识相不再继续闹他。脱了外衫和中衣,也跟着躺了回去。时析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没事了?”
  闻人语伸手揽住他苦笑道:“师兄,我可是赶了几日的路。再大的事也要让我先休息够了再去解决吧?”何况回来没来得及做别的,直接进行了一场体力活动。哪怕感官在舒爽,也不能掩盖他实在是很累的事实。若不是他赶了几日路体力到底有些不足,时析这时候哪还有力气和他来回折腾半天。
  看闻人语眼底的确有些血丝,眼眶下面还有淡淡的青黑,时析顿时甩了乱七八糟的念头,伸手替他拽了拽被子道:“歇一会吧。”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交缠的呼吸声在耳边徘徊。
  许久之后,闻人语悄悄睁开眼,看了看睡得极沉的时析,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近一个月的分别,真是想的狠了。偏生这人还给自己留了这么大一份惊喜,否则也不至于一回来就把持不住。
  可这样留了几分小心思的师兄,也依旧让人喜欢。
  喜欢的心都发紧。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将近天亮。
  时析迷迷糊糊间觉得颈间有什么在游走,热热的痒痒的,吵得他没办法睡好。伸手轻轻一挥,就听耳边一声轻轻地吸气声,时析立刻睁开眼。
  捂着一只眼睛的闻人语默默看着他,顺着手心还有水痕滑落。时析一惊,赶忙拽开他的手:“怎么了?”
  先前被手盖着的眼睛已经泛红,因为被刺激出了泪水,还带着水润的痕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闻人语也的确带了几分可怜的意味盯着他,见他清醒过来立刻开口抱怨:“师兄怎么一上来就打我,若不是我闪得快怕是就要被戳瞎了。”即便是闪得快,也没防住这一下,还是戳在了眼眶上。
  时析顿时愧疚了,带着些许凉意的手覆上眼睛,让酸疼的眼眶舒服了不少,“抱歉,我睡晕了。”
  眨了眨眼,感觉那股酸意下去不少,闻人语又将他的手放进杯子里裹好才道:“老四让我今日上朝前入宫,这时候差不多该走了。你也别睡了,在躺一下便起来用饭。”说着,起身迅速将衣服穿好。
  因为是要在早朝的时候入宫,自然不能像平时那样随意。闻人语现在无品无级,便找了件墨黑打底,绣着银丝云纹的长袍。袍子不算乍眼,却是实实在在的大气庄重。他本身就长得好,素来又带着很强的气势,再用这袍子一衬,颇有几分内敛沉稳的官家气质。
  时析眼都不错的盯着他,直到看他别好了发髻,将墨玉冠扣好,才点头:“自己小心。”
  “光明正大入宫难不成还怕有人找我打架?”闻人语心情好,语气也带了调侃:“师兄放心吧,便是有人找我打架,我也不会怕他的。”
  难得不稳重的回了他个白眼,时析翻过身来不再看他。
  闻人语又走回去俯身亲了他的侧脸,才直接走出房间。房门关上之后,时析回过头又看了一眼,眼中盈满笑意。
  趁着上朝之前入宫,皇帝也没与他多说,大意是要让他在早朝上露面。
  瑜国立国以来,从没有无品无阶的人在早朝之时入过大殿,这一回,算是表明了皇帝对闻人语的态度。
  江北谣言四起,百姓已是人心惶惶。如今已成为了叛臣收监的江北总督一直毫无作为,任由受灾百姓艰难求存。这些事,朝堂之上这些重臣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而皇帝派去钦差秘密查探的事情,有人知晓有人不知,无一例外的是,除了那几个知情人外,钦差人选没有泄露分毫。
  钦差一事瞒过了天下人。等反应过来时,江北总督已经落马,天火一事已经大白天下,甚至江北百姓之间流传开了数种预防方法。而即使到了这种时候,钦差是谁,仍旧无从得知。
  作为一个有名无实手上更是没几分权力的三等侯,闻人成在朝会上素来是挂在后头做摆设的。可万万没想到,在徐家没落,大皇子受挫之后,他竟还有成为朝堂之上众人焦点的一天。
  近侍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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