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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青春记住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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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老祝,你看那有家烧鸡,看着好诱人啊”。毕西西捧着吃的鼓囊囊的肚子,口水横流。
    祝擎扬无奈的摇头,看看马路对面烧鸡店里烤的金黄诱人的烧鸡,浓郁的香味儿飘过了马路,再看看双手捧着胃叫嚣的毕西西,没好气的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记得,好像有人昨天喊了一下午胃疼的,前天还说裤子穿不进去了”。
    “哦?是吗?谁说的,估计是裤子缩水了”毕西西一本正经的回答。
    祝擎扬拉着她的手拽进了路边一家茶馆,上了二楼“还是喝茶吧,先让胃歇会儿”。
    毕西西捡了靠窗的位子好顺便张望两眼烧鸡。
    “要不我给你讲个地主和烧鸡的故事吧”祝擎扬把着茶杯,笑着说。
    毕西西眼睛依然没有离开烧鸡,嘴巴上应着:“好啊,讲吧”。
    “话说啊,从前有个很有钱的地主,但是他是个守财奴,每天守着一堆钱啃窝头”。
    “那他还活着干嘛?”毕西西插话。
    “这个财主的邻居是个穷人,但是他每天干完活,都喝一瓶酒,吃一只烧鸡。时间长了,地主就越来越不服气,凭什么一个穷鬼天天吃烧鸡,而我这么有钱却啃窝头,于是地主一咬牙也买了只烧鸡,结果他就被鸡骨头卡在了喉咙里噎死了”。
    讲到这时,祝擎扬故意停下来喝茶,对面的毕西西不自觉的摸摸喉咙,也不张望烧鸡了,连着问:“这就完了,没了?”
    “还有,然后呢,这个死了的地主到了阎王那里就很不服气的问阎王‘为什么那个穷光蛋天天有烧鸡吃,我这么有钱吃一个烧鸡却被噎死了’。阎王于是就把他领到两间屋子前面,打开一间,里面全是烧鸡,阎王说‘这间是那个穷人的。旁边这间是你的’。说着就把门打开,地主一看,满满的都是窝头,只有一只烧鸡”。
    “哦!真命苦,吃什么烧鸡嘛”毕西西很替地主惋惜。
    祝擎扬哈哈大笑“这说明啊,人一辈子可享用的东西是有定数的,早用完了就会提前翘辫子的”。
    “恩,有道理,我这么穷,可能就是那个命里有很多烧鸡的穷人,那你就是那个地主,你千万别吃烧鸡啊,不然您这么一个青年才俊英年歇菜了,多冤啊。”毕西西一脸严肃的叮咛。
    祝擎扬无语至极。
    出了茶楼,毕西西买了一只烧鸡,说为祝擎扬的人身安全考虑,她还是打包回去当晚饭吧。
    睡觉前,毕西西把电暖气开到最高档,把屋子里烘的暖暖的,她就住在蛋糕房二楼一间小小的屋子里,于影送了一个铜质风铃给她,此刻风铃在阳台上随着风轻轻的晃动着,隐约有清脆的金属声音隔了窗子传进来。
    外面又下雨了,于影已经下班回学校了,街上安静,路灯在湿冷的雨雾里寂寞的亮着。
    邮箱里有一封信,是温纹转寄过来的,温纹说:西西,红十字会给你寄来一份捐款证书。依兰把房子卖了,还了贷款剩下的钱以你的名义捐给红十字会了。
    西西,你还好吗?
    毕西西缩在被窝里,她想,下雨天可真是冷啊!她想起,大学里每年供暖前那难熬的一个月,她常常去依兰宿舍蹭被窝,她们并头趴在被窝里,啃着同一个苹果,看同一本娱乐八卦杂志。
    离过年没有几天了。
    祝擎扬说:“西西,你哪天回北京啊”。
    毕西西扬起眉毛:“哦?回北京干嘛?”
    “还有不到一周就是除夕!”
    “啊?要过年啦?你确定说的是春节?”毕西西手揣在外套口袋里,脸上的反应就像是听见有人说,还有不到一周就立夏了。
    祝擎扬伸手揉揉毕西西的头发:“你还真是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从祝擎扬的大手下抢救出自己的发型,毕西西发现。自从剪了一BOBO头后,祝擎扬就越来越喜欢揉乱她的头发。
    “祝擎扬你大爷的,你Y再毁我发型,我就一把火让你脑袋上从此寸草不生”。
    祝擎扬乐呵呵的收回了手,一脸的习以为常。
    “哦,真的要过年了,我说呢,街上那些人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卖春联啊。那我干脆让我老爸老妈来成都过年好了”毕西西琢磨了半天得出这么一主意。
    祝擎扬正想说要不让我爸我妈也一道来,咱们一块在这过年,话刚到嘴边,就听见毕西西说:“我明天去给你爹妈,还有鲁扬扬买礼物去,你哪天走啊,顺便带上,对了,我得让我妈来的时候给我带几串糯米纸包的糖葫芦,最好是夹着核桃馅的,嘿嘿”。
    于是,祝擎扬只好欲言又止。
    打了电话回家,老妈说“西西,你哪天回来啊,你舅舅舅妈还有你表妹悠悠他们一家三口从新加坡回北京,今年都在咱家过年”。
    毕西西顿了一下,暗暗的吸吸鼻子,忍住了要掉出来的眼泪珠子说:“妈,我这边生意太好了,每天买蛋糕的人都在门口排队排到马路对面去,我可是西点大师,走不开啊,妈,过了年天气暖和了你们过来玩”。
    老太太千叮咛万嘱咐的挂了电话,对着老头子长吁短叹:“这孩子啊,她能把什么事情都搁在心里等着烂了霉了,也不跟别人念叨,我是她妈啊,她还糊弄我,我还不知道,她就是不愿意回北京,我一直就说程麓那孩子面相薄,她们是注定有缘没份,西西怎么那么死心眼,真是孽缘啊”。
    毕老爸叹着气,拍拍老婆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了,她能照顾好自己”。
    明天就是除夕了,于影也要回家过年了,她把店里里里外外的收拾利落了,拿起书包,看见依旧安然的坐在窗户边看《天涯明月刀》的毕西西,侧影拢在沉默的光线里恬静淡然,那其实是毕西西身上少见的特质,但是此刻,于影忽然觉得,她坐在那里,就像山谷里的玉兰,在雨雾里散发着寂寞的清香。
    她走过去,抽掉毕西西手中的书:“西西姐,别看了,你就打算跟这古龙全集过年啊,年夜饭都没着落,你还是跟我回家吧”。
    毕西西合上书,仰起头看着一脸担忧的于影,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人不大操心的事倒不少,快回家吧,你西西姐我年纪一大把了,知道照顾自己,年夜饭我就去成都最好的酒店吃好了,呵呵!”
    “西西姐!”
    “嘿嘿!别死皮赖脸了,快走吧,等会赶不上公交车了,哦!对了”毕西西说着从放在身边的竹编杂物框里翻出一个红包“嘿嘿,你的压岁钱”。
    “我不要!”
    “得了,你这孩子矫情什么啊,赶快收红包走人”毕西西不由分说的把红包塞进于影的书包里,然后把她推出了门“拜拜了,您那”。
    于影无奈的回头,毕西西在玻璃门后冲她眨眼,身后是略显空荡的面包房,她穿着暗灰色的套头毛衣,咖啡格子的毛呢裙子,于是,整个人就隐没在暗灰色的光调里了。
第八十五章
    祝擎扬搭除夕上午的飞机。
    明天就是新年了,候机大厅里涌满了赶着回家的人。
    在熙熙攘攘的纷扰里,两个人互相沉默着。
    祝擎扬在心里挣扎了上千遍,在临进安检口的时候,他鼓起勇气转身,看着毕西西,毕西西有一时的慌乱,但是很快让自己镇静下来:“干嘛那么看我,跟鲁扬扬学啊”祝擎扬不说话,毕西西于是继续发挥:“快走吧,送走您这大麻烦,本姑娘得回去置办点年货不是”。
    祝擎扬看着毕西西大大的笑脸,他忽然伸出手,抚上毕西西的脸颊,那温柔的微热让毕西西怔住。
    “西西,在你心里,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毕西西的心像是浸了四月的青梅子酿成的酒,青涩缓缓的散开,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她迎着祝擎扬忧伤的目光,轻轻的摇了摇头。
    祝擎扬于是放下了手,他努力的扮出笑的样子,然后转身进了安检,西西,保重!
    毕西西缓缓的挥挥手,大步的往外走去,外面广场上,雨已经停了,阳光温和。从包里拿出太阳镜带上,仰起头,看着起起落落的飞机。
    老祝啊!你或许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个大洞,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上。我想我配不上你的好,我想你的笑应该有个完美的人来收藏。
    去了超市,买了速冻饺子,啤酒,花生,烧鸡一只,火腿肠若干,结账的时候,毕西西看着那堆东西,忍不住自己咧着嘴乐,嘿嘿!瞧我买的这些东西,真爷们儿!
    一个人拎着袋子,慢慢的沿着街边溜达,浣花溪上,倒映着绚丽的烟火,倒映着她的影子。街上有一块巨大的广告牌,写着: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毕西西看着直乐,据说一个女人要征服一个男人,就是先征服他的胃!那么以此类推,成都,这个城市征服了她的胃,顺带就征服了她这个女人。
    回到店里,给爸妈打电话拜年,毕西西怕把那头的老太太给惹伤心了,匆匆的挂了电话,自己煮了饺子,把从超市买来的东西统统堆在靠窗的桌子上,自斟自饮,自娱自乐,喝的兴起了,索性起身在店里跳一个人的胡桃夹子。
    温纹打电话来,毕西西说:“啊!我正在澳门豆捞里吃年夜饭呢,对面有个帅哥,哇塞,南方人,粉粉嫩嫩的,嘿嘿,又在看我!老祝啊,老祝回家了啊,上午的飞机走的,怎么,你没接到他,那他可能自己坐大巴回家了吧……”
    挂了电话,毕西西发现很久不跳舞,这一小段跳的好累,她索性躺在地板上,闭上眼睛,温纹刚才说:西西啊,你这个大傻帽,该你的幸福你拼了命的往外推,老祝好好的工作不干,千里迢迢的追到成都去陪你鬼混;自从那天碰见你迟到,他就来找我,说想把东三环的房子给你先住着,他自己搬回家去住;为了接你们公司没有利润的单子,他跟他们老板吵翻了天,以辞职威胁;他压根不会做饭,却眼巴巴的来问我你爱吃的菜,一道一道的记下来卷起袖子在家反复的练习。
    毕西西,我说什么来着,你Y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祸水!
    毕西西,你Y何德何能?!
    毕西西平躺着,一动也不想动。眼泪顺着脸颊轻轻的落在地板上,无声的湮开。
    温纹说:西西,有时候上帝拿走了你一直期望的幸福,也许他会还给你更好更适合你的,把心打开就好。
    有人俯下身轻轻的拭去她脸颊边的眼泪,毕西西诧异的睁开眼,看见祝擎扬蹲在身侧“你怎么……”
    毕西西想问,你怎么又回来了,祝擎扬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露出鲛诘的笑。
    于是毕西西不再追问,祝擎扬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屋里电暖气开的暖暖的,两个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一排橙黄色的餐灯。
    “西西,我想,我不介意你现在心里对我没感觉,我等你”。
    毕西西扭头,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看着祝擎扬真挚深情的目光里,还有淡淡的温暖寂寞的笑。
    她在心里说,祝擎扬,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或许,不会太久。
    祝擎扬回北京了。
    七个月后,成都,初秋,毕西西已经把整个成都城的大街小巷都吃遍了。
    温纹打电话:“毕西西,限你Y两天之内回京上任伴娘,姑娘我要嫁人了”。
    正是晴好的午后,她合上书,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反复的说,回去吧,回去吧!看着忙碌的小蜜蜂一样的于影,她已经毕业了,找了兼职的翻译,却把卖蛋糕当成了正业,毕西西再三威胁也不见效,索性随她去了。
    “小影,我要回北京了”。
    “啊!那要关店?”
    “不关,你当老板娘吧。”
    “西西姐,你说啥子哟?”
    “我说,我明天要回北京了,店就交给你了,我有空来的话,吃喝拉撒就都交给你了”。
    “这么快,西西姐,你”。
    “别你啊你的,你好好干,干砸了要你赔的”。
    二天一大早,于影皱着脸把毕西西的行李塞上了机场大巴,毕西西兴高采烈的挥手“快回去吧,店里离不开人”。
    汽车一溜烟跑了,于影站在路边默默的挥手,西西姐,你保重。
    毕西西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外面是北京的初秋,天空湛蓝高远,阳光清澈温和。
    她拿出手机发短信给祝擎扬:限你小样的四十分钟内到机场2号航站楼接我,记得带大把的花来,机会仅此一次,过期不侯!
    合上手机,毕西西坐在休息区的蓝色椅子上,她闭上眼就能想的出此刻祝擎扬的反映,他一定在三秒的惊呆之后狂喜的抓起外套冲出门,满街去找花店……
    她忍不住偷偷的乐,四十分钟到机场,除非他也开飞机,所以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惩罚他。
    王子已经上路了,接下来公主的事情就是欢喜的等待。
    但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却是温纹开着她的甲壳虫来接她,穿了一身正儿八经的黑灰色套装,还带着一副大墨镜。
    把行李塞进后备箱,毕西西看着一脸沉重的温纹,忐忑不安的开口:“温纹,发生什么事了吗?老祝呢?”
    温纹不说话,示意毕西西上车。随后继续沉默着发动车子上路。
    车内气氛压抑,温纹的脸冷若冰霜,毕西西在副驾上握着安全带如坐针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纹如此肃穆。难道祝擎扬?
    她转身抓住温纹的肩膀,紧张的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温纹,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老祝出什么事了?”
    温纹重重的叹气,伸手过来拍了拍毕西西抓着她肩膀上的左手:“别问了,坚强一点,还有我呢”。
    毕西西感觉五脏六腑忽然都被挖空了。
    车子沿长安街一路向西,最后停在八宝山殡仪馆外面的停车场上。温纹拔了钥匙,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依然沉默。毕西西感觉手脚发软,努力了几次,也没把安全带解下来。温纹转身,帮她打开安全带,俯身过来拥抱住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毕西西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涌出来,一时间天旋地转,心里有种灭了顶的绝望“是真的吗?老祝他过去了?为什么?他说了等我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西西,你怎么了”半开的车窗外面,有张很帅的脸一脸疑惑的看着车里两个拥抱的女人,其中一个哭得伤心欲绝。
    毕西西抬起泪眼,看见外面,祝擎扬俯身纳闷的看着她,他穿着庄重的黑西装,胸口簪了朵小白花。她一时楞住了,忘了哭泣,却发现温纹正伏在在她肩膀上,笑声低低的。
    “温纹,你”。
    温纹把纸巾递给哭得妆花的一塌糊涂的毕西西。再也忍不住了,在毕西西的怒气里发动车子开离八宝山找到一个路边,停下来捂着肚子笑的死去活来。
    原来祝擎扬接到毕西西的短信时,正要赶往八宝山殡仪馆,他的大学老师因病去世了。情急之下,只好拜托温纹去接毕西西。温纹一听毕西西回来了,立刻答应,还特别的补充,接到毕西西以后我们一起去殡仪馆接你,你不要开车去。
    “温纹,你Y脑袋坏了吧,拿这种事情骗我”毕西西的小宇宙爆发了,咬牙切齿的扑向温纹,上下其手。
    “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温纹连连告饶“我就是给你个机会,让你看清你的心嘛,怎么样,称出老祝在你心目中的重量了吧,哈哈。”
    毕西西从观后镜里看见祝擎扬坐在后座上笑的一脸腼腆状,也忍不住脸颊发热,手上加强了对温纹的惩罚力度。
    这时,有人敲车窗,车里三人齐刷刷扭头一看,毕西西当时就乐了,温纹哀嚎的按下车窗,一张罚单递了进来:“你好,小姐,这里不让停车”。
    自做孽啊!毕西西乐的前仰后合,趴在车窗上冲远去的警察喊:“谢谢您呐!回头我给您写感谢信”。
    携了佳婿回家,毕老太太的脸比客厅里的月季花还亮堂,看着毕西西消瘦的小脸,心疼的抹着眼泪:“看这面黄肌瘦的,在外面受了多少罪啊,你这孩子,咋就不回家呢”。
    “行了,妈。我在成都吃的美着呢”。毕西西嬉皮笑脸的抱着老妈的脖子。
    “快放开我,饺子要出锅了,等着,包了你最爱吃的猪肉扁豆馅的”老太太说着掰开毕西西的胳膊连忙奔厨房去了。
    毕西西冲祝擎扬挤眉弄眼,小声的说:“我妈跟我呀,是远香近臭,瞧好吧,过不了两天,准保说,你这昧良心的,白养你了”。
    “说什么呢,说我坏话呢吧”老太太端着热气腾腾饺子出来“你这昧良心的,白养你了”。
    哈哈哈哈!沙发上,毕西西和祝擎扬笑的死去活来。
    一家人,吃了顿其乐融融的团圆饭。
    老太太感慨的说:“总算把这天盼到了,小祝这孩子就是好,赶明儿就让你公公婆婆来咱家商量商量办喜事”。
    “妈”毕西西忍不住出声打断老妈,就怕她继续没边际的憧憬到孙子那去了。
    结局篇
    温纹的婚礼出乎毕西西的想象,相当的低调。租了京郊的一个庄园酒店,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私交甚好的朋友。
    毕西西和祝擎扬作为伴娘和伴郎跟随新人提前一天进驻了庄园,这里是一组中式风格的建筑,九月初的光景,一池荷花亭亭,风一过,略带着莲子清苦的香味儿扑面而来。祝擎扬牵着毕西西穿过荷花池,踏上一条木栈道,眼前,是一片水域宽广的人工湖,湖边有一片白色鹅卵石谱成的小道,祝擎扬顺手捡起一颗,侧身一扬手,平滑的卵石在湖面上跳跃前行,溅起一路水花,欢快的窜到湖对岸去了。
    “哇塞,九个水花,功夫不错嘛,来,比比”毕西西一边赞叹,一边弯腰捡石头准备参加打水漂比赛。
    于是,二人站在湖边,一左一右,摆好姿势,毕西西喊“预备,扔”,然后就看见两块石头在空中划出一条线,直直的飞向湖面,毕西西紧张的看着自己的石头,在湖面上蹦跳着,一,二,三,四,咕咚,沉下去了,再看祝擎扬的,嗖嗖嗖,利利索索的飘到对面水域去了,半天才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漾起一圈涟漪。
    “不算,刚才是热身,现在正式开始”毕西西不认账,琢磨肯定是刚才那石头不行,这回要找更平滑的。
    可是,一连三次,都输了,最多一次才五个水花。
    毕西西看着祝擎扬正一脸灿烂的笑,摇摇头说“不对,肯定是我找的石头不行,把你找的给我”。
    祝擎扬无奈,只好低头仔细的替毕西西找石头,但是,战绩依然没超过五个。
    气呼呼的毕西西一屁股坐在湖边的椅子上,甩着胳膊:“算了,本女王胳膊疼了,这回就让你威风一次吧,过来坐这”。
    “女王陛下承让”祝擎扬连忙见台阶就下,走过去挨着毕西西坐下。
    毕西西顺势把头放在祝擎扬的肩膀上,满足的闭上眼,晒着太阳,闻着风里的荷花香,好不惬意。
    “西西”祝擎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在。
    “哦,怎么了”毕西西好奇的问,眼睛一瞥看见祝擎扬手里似乎有个扁扁白白的东西“好啊,还藏了一块好石头,快给我”说时迟,那时快,毕西西从祝擎扬手里抢过白石头,站起身抡圆了胳膊,以一个标准又优美的姿势,抛了出去,一条华丽的弧线之后,白石头在湖中心沉下去了“哇塞,石头好就是牛啊,八个水花,耶!”。
    毕西西回头,看见祝擎扬的脸色很难看,有些奇怪的问:“怎么啦?怎么啦?”
    “恩,真的是好石头啊”。
    温纹和苏以乔听说毕西西把祝擎扬准备用来求婚的家传玉佩打了水漂,乐的前仰后合。
    毕西西哭丧着脸,扒着祝擎扬的胳膊紧着问:“很贵重吗?”。
    “恩,听我妈说,是块古董玉佩,好像是康熙年间的”。
    “啊!那快去捞吧”毕西西一听,二话没说,就往湖边跑,祝擎扬和温纹一行人连忙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最终,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玉佩算是捞上来了,幸运的是,湖底铺的是细沙,玉佩完好无损的送到毕西西手里。
    毕西西激动的热泪盈眶,小心翼翼的把玉佩交还给祝擎扬,留恋的看了几眼,然后说:“还给你妈吧,我命里不能享用贵重的东西啊,有烧鸡吃就行了”。
    全场笑翻。
    二天,毕西西跟在新娘子后面与跟在新郎后面的祝擎扬在红地毯上见面。
    她穿着祝擎扬送的三宅一生的礼服,喷了他送的一生之水,小声的说“你好喜欢三宅一生啊”。
    祝擎扬微微的侧身,笑容帅气逼人“三宅一生,最适合送给要共度一生的人”。
    毕西西小小的叹气。
    心里涌满平静的温暖。
    仪式结束后,毕西西陪温纹回到新娘休息室去换装。
    换好衣服后温纹坐下来看着镜子里,毕西西正仔细的帮她梳理头发,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不自觉的微咬着下唇,眉头微蹙。温纹看了很久忽然说“西西,我想跟你说说话”。
    毕西西的手下的动作稍有迟疑,抬起头纳闷的看着镜子里的温纹:“哦,准奏!”
    温纹说:“你觉得我和苏以乔有爱情吗?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死去活来,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的那种感觉哎。”
    毕西西拿起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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