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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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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花神驾着一只红色金翎孔雀来时,凤王已经发泄过了,这会儿偎在那红姬软处轻扫轻弄。
  “凤王,酒仙喝醉了。”
  酒仙喝醉了?凤王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依旧垂眸吸吮着香味,懒道“连他自己都喝不醉的酒不算是好酒。”
  红姬被噌到羞处,发出娇嗔“凤王。”
  那花神还是有些厌恶这种□□的,不然,如何赖上一贯严肃的狐王。但这不是重点,花神续道“你都不去瞧瞧,好歹,他当你是朋友。”
  “不是还有花神吗?”
  “你,是真不知还是故意装傻”他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难道凤王就没感觉吗?玩转女人的凤王应当猜透他人心思,怎么在酒仙这就卡住了?
  凤王疑惑,抬头看去“你想告诉我什么?”
  看他这样,花神彻底无望了,起身道“当我没说。凤王好之为之。”
  “莫名其妙的。”
  那花神又去狐王那,那人正训他那捣事的妹妹芸妃,他就做一旁看了。
  事情解决后,花神道“要不找个合适的王把她嫁了?”
  狐王过去坐下,似还在为芸妃的事情犯愁,好些时刻才道“许是该嫁了。”
  听这话,花神一笑,走近说道“早晚都得嫁,不如嫁那凤王,如何?”
  “玩笑。”听是凤王,狐王没沉住,啪的拍桌而起,愣是把那小桌啪了一个洞下去。
  “哦!…”花神收敛了点,这个狐王真可怕!“我,只是想让芸妃帮那些被凤王伤透心的人报复一下而已。”
  狐王那鹰眼刀眉看来,瞪得花神只得尴尬的笑。“你再重复一遍。”
  用得着这么咬牙切齿吗?当然,花神只敢放在心里,脸上还是笑着说道“我喜欢你。别走啊!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
  花神追到狐王寝殿里,看着铁着一张脸的狐王。
  “为何跟到这来了?”
  “昨晚都在这睡的,今天还不让我进了吗?”花神自然的说道。
  那狐王似有些叹气,伸手把人拉到腿上坐着,一片炙热的吻后,抱着他说道“你说你风流倜傥,不在仙界好好做个花神,偏要招我作何?”
  花神生得好,耐看,加之他那一副模样,许多人都道他风流倜傥。可他那风流倜傥总是带着鳞甲,碰不得,外头风风光光的花神,入了狐王殿便是霸道无理、脸皮厚的小霸王,进了狐王寝殿或是他们单独二人,便是百般顺从的风情人。比如,现在,乖巧的偎在狐王身上。
  “我喜欢干净的东西。偏偏狐王是。”
  “你将三太子、凤王置于何地?”狐王用手梳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不少。
  “拂苏打小黏妖君,无人入他眼和心,我一介花神怎比得起妖君?再说,”花神也捞狐王的发丝玩耍“凤王看似正经,一副好君子,背后却是个十足的风流子,脑子里装的全是女人的胸。你说,我不找你找谁去?”
  “那本王是你无奈之举了?”
  “屁!我们再睡一会儿,停止这个问题。”

☆、容玉受伤

  没有菩清,拂苏的日子还是需要自己过的,但自那日以后,萧笙笙有事没事就会过来找他,逼的拂苏想离家出走,开学再回来。
  这日大雪三尺之时,拂苏披着紫白交替的毛裘打着一把白色紫花的伞在城中漫步,手中提着一壶酒,穿过孤寂的城区,出了城,去了郊外。
  坟冢早已被雪埋没,也不知那里面的人冷是不冷,可拂苏还是以为愣的,搁置了伞、酒,帮忙把雪拂去。
  待雪完全消失,他的手已经冻得没有温度,麻木的不知冷。
  一如既往的倒了酒,相对饮下,谈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去。
  回去,走至古桥之上,停在高处望着河中船舶,引得惆怅上心头。
  “在此孤悼何人?”沈语夙同是举着一把伞,却是纯蓝色,像他那人一般清寂。
  闻声的拂苏探去,见是沈语夙,微微一笑,道“孤悼故人。”
  沈语夙不笑,靠着凭栏望向远方,眼眸之中盛着冬季的安静。“老师可有所求?”
  所求?若问所求,拂苏不多,最简单的无非是菩清,最奢望的无非是记起从前的菩清,仅此而已。可他说来也是空虚一谈,倒不如不谈。
  “那你呢?”
  提及这事,沈语夙那毫无涟漪的眼中泛起点点波澜,有些希翼的收回视线看向拂苏,道“我想成为威风的将军,老师,可否教我骑射、阵法、用兵、拳术?”
  做将军?拂苏微惊,看他眼中的期待,才知晓这一位有些傲慢的沈语夙想把一生付与沙场,也对,沙场是无数男儿的好去处。
  “为何不请示令尊?如此志向,他自当高兴。”
  回复拂苏的是沈语夙那难得一笑,却苦得干涩,希翼的眼睛溢满人的失落、无奈。拂苏微惊,仔细猜测后道“可是令尊不许?”
  “嗯!”沈语夙回头,“他若是许了,我也不会远来此地。”
  听得他这番说,拂苏开始猜测他的身份了,究竟是何身份让他为躲避父亲远来此地读书,却满怀壮志之心?
  “我教你。”两年之余应能教他。
  春暖花开时,便是读书之时,拂苏收起假期的闲适,先回学堂听白鲢婴的安排。如白鲢婴说的那般,前堂主出去云游四海了,现在,由他掌管。
  忙碌了许久,也就是开学前一晚,拂苏才见到容玉,却不见菩清。他还记得容玉跑进来的那一幕,是他最悸动时。
  他本坐于桌前抄写什么,突闻脚步声,还没看清是谁,便被谁抱了满怀。“哎呀哎呀!我们回来了。”
  容玉还是那般不愿喊他,可拂苏知道是他,只有容玉才会如此。
  “伯父。”这会儿菁殇包着一大包东西开开心心地走了进来,甜甜的叫着。
  看着他们两人,拂苏那孤寂太久的心才热闹了点,嘴角扬起笑意。
  容玉松开拂苏,从菁殇手里拿过包袱,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来时,族老爷爷给了我许多东西,你看,人参果,还有这个什么东西,这个蟠桃,这个果子…”
  那果子被容玉全都拿出来,放在桌上,拂苏看的无语,容玉能不能不这样幼稚?
  “当当当!全都给你。”容玉大气一推,全都给拂苏。
  拂苏抬头看去,瞧他笑的都快开花了。“给我?”
  “对呀!快吃啊!”
  菁殇笑道“容玉,你让伯父全吃了吗?还不得…哦!伯父留着慢慢吃吧!”
  拂苏终于忍不住笑了,弄的容玉一头雾水。“你干嘛呀!我大老远给你带来的,累死了。”
  “容玉,你骗人,明明是我抱的。”
  “住嘴。”
  “还有,是妖君送我们过来的。”
  “…”
  知道菩清回魔界,拂苏也没再继续问,也不失落。
  二日一早,三人一同去学堂,途中,变成了五人。
  …
  衣裳减少之后,天气也暖了,拂苏一如既往的在四处游走,下午没事,多是去找少司南。偶尔,沈语夙不上课跟他在骑射场学武,拂苏好不吝啬,全都交给他。
  当然,萧笙笙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烦着他,这让拂苏越加躲着,平时没人找到他。
  一晃,一年过去了,菩清没来过,就他一人带着容玉、菁殇。
  有时候,蓝墨渊来找他叙叙旧,说说话,有时候,他出去找份零活赚些钱来,说实话,他一个人没什么来源,只靠着学堂的银子是不够的。
  当然,这事情,容玉他们都不知道。
  那年学堂柳树正茂,拂苏趁着晴日在草坪上拔草,对,拔草。拔出那些杂草。
  正要回去时,被萧笙笙拦了个正着。
  看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拂苏便觉不对劲,上前询问“你怎么了?不上课吗?”今天上午是计算吧!
  萧笙笙哽咽了一下,抬头看着拂苏,许多冰冷覆盖着他的脸,让拂苏都觉看错人了。
  “老师,是不是因为容玉?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一直躲着我?”萧笙笙突然嘶吼了起来,眼睛瞪的很大,将那血丝尽数露出来。
  拂苏一愣,随即,萧笙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越发狠毒的问道“是不是容玉?你是不是喜欢他?”
  拂苏脑中的弦崩,他是喜欢容玉,但那仅是父子之间的感情。这萧笙笙今天发什么疯?还有,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伸手扶开他,弄的萧笙笙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但拂苏对他那点怜悯之心已经没了,早早死去了。“萧笙笙,我告诉你,这事情与容玉没有任何关系。你记清楚,我是你老师。”
  被推开的萧笙笙眼泪啪啪的掉,可怜极了,却再也引不起拂苏的怜悯和纵容,这一切都被他一步一步击碎的。但他不相信拂苏说的话,愤然说道“我相信你,但,我今天要让你失去你心爱的东西。”
  说完,转身跑了。
  那拂苏被他的话震在远地。失去什么?是容玉吗?
  拂苏一惊,骂了声,连忙追去,希望还来得及。
  在学堂里,谢长安、菁殇、张林一围着一脸怒火的容玉站在那,旁人都在观看却没插手。
  “他萧笙笙算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的也就算了,他娘的竟然当着老子的面对他动手动脚。”
  菁殇拉着他的手臂,担忧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谢长安道“别说了,谁能想到萧笙笙有那龌龊心思?”
  萧笙笙的心思如今已不再是秘密,学子们唏嘘不已,但见容玉那般,落杭可是吓到了。
  沈语夙倒是看着,刚才帮忙把萧笙笙拉开而已,现在立在那看着。
  但容玉哪里容得下,一想起菩清曾经当着他的面挖掉心和封存记忆的场景,他就受不了,自己的父亲不能是别人的,他们可以喜欢,却不能以那样的感情喜欢。这个萧笙笙实在是太过分了,亏拂苏那般照看他,真是狼心狗肺!
  这还没解决,也不知是谁喊了句“萧笙笙来了。”
  容玉抬头看去,见是萧笙笙,愤然推开菁殇上前说道“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恶心的东西…”
  所有的愤怒都停止在那一幕上,众人惊讶结舌,菁殇瞪大眼睛看着容玉胸部上的一把匕首。
  拂苏来时,见到的正是菁殇刺向容玉的那一刹那,有种黑暗笼去他的感官,只留一袭恐怖缠在全身。
  容玉伸手推开萧笙笙,匕首被拔出身体,整个人在菁殇的呼喊之中倒下。
  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拂苏的心,还阻止他的步子。
  “容玉”菁殇哭着上前,看着满身鲜血的容玉,碰都不敢碰他。
  这会儿,萧笙笙跌坐在地上,双目惶恐看着地上的血迹,褪去了那戾气和狠毒,嘴里依旧还念叨着什么。
  …
  “大夫”拂苏拉住要走的老大夫,担忧的像一个疯子,什么理智都没了,“救救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老大夫为难,叹道“刺得太深,无药可医。节哀!”
  “什么节哀?他还没死”老大夫的话这会刺激拂苏的神经,顿时大叫了起来,吓得老大夫慌慌张张的就跑了“什么屁大夫,废物,都是废物。”
  喊累了,拂苏颓废的从门槛上滑下去跌坐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手臂之中,隐隐哭泣声从里面传来。
  其实,人到无助处,谁都是软弱的。
  沈语夙过来看了一眼,蹲下说道“失血太多,先止血才是关键。”
  他一语惊醒失去理智的拂苏,带着泪水抬头,什么也不说就奔向容玉那。推开菁殇,看了看还在出血的地方。
  “伯父。”菁殇哽噎的叫道,他想救容玉,哪怕是废了妖丹,可他的法力被菩清封住,根本使不出来,修行尚浅的他只能无助的哭泣。
  “去拿食盐过来。”拂苏捂住伤口说道。
  “啊!”菁殇反应了过来,沈语夙已经出去拿了,等他起身要去时,沈语夙已经拿过来了。
  “容玉,忍一忍。”拂苏颤抖着声音说了句,从沈语夙手中拿了食盐过来,正要倒下去时,又取开手伸到容玉的嘴里去,再把盐倒下去。
  “啊!”这盐才下去,昏迷的容玉痛的睁眼,死死咬着嘴里的东西。
  那菁殇捂着嘴转过头去不敢看,就连沈语夙看的都觉自己皮开肉绽,那么深的伤口撒上那么多盐该是多痛。
  可拂苏比任何人都心痛,不仅仅是因为容玉把他的手都咬破了还在流血,还有容玉现在的样子都是他害的,精神上和身体上的痛交织着,让他痛不欲生。
  瞧盐够了,他把盐一扔,“语夙,扯些布条过来。”
  等包扎好,拂苏才慢慢的收回手来,那手上淌着血,可他来不及处理,出去买药。
  

☆、相思病

  前世的他,什么都经历过,就是这种事情没有。
  所以,他恨害怕,想要问问菩清在何处?难道感觉不到容玉出事了吗?
  熬了药,包着纱布的手捧着药进来,菁殇还坐在那守着,沈语夙回去拿了些好药材过来,谢长安、张林一都在,这会儿都不说话,只是看着。
  “菁殇,来端着药。”
  菁殇颤抖着,眼睛肿的老大。
  拂苏坐下,看了看受伤的手,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
  “老师,你做什么?”以为拂苏想不开,张林一第一个惊叫了出来。
  “我是容玉父亲,那我的血一定能救他。”这就是拂苏现在还能安静的原因,他是仙,又是容玉的父亲,他相信,一定能。
  三人这才放下心。
  匕首划破左臂,鲜血淌出,滴到碗中,直到颜色暗红才端过碗来。
  盛起一勺,喂到容玉嘴里,可全部都流出来了。
  “喂不进去。”
  拂苏微微凝眉,丢了勺子,直接喝了一口。
  看着那一幕的几人一点也不觉恶心,反而,内心感触颇深,一个父亲能为儿子做到这种地步,该是多么疼爱。可想想自己,忍不住的嫉妒容玉。
  …
  拂苏不合眼的守着容玉,学堂也没去,菁殇也留在家。沈语夙每日过来,拿着药,还有一些膏药,希望能帮上什么忙。
  张林一、谢长安过来则是帮帮忙,熬熬药,打理一下。
  白鲢婴来过,最后,也是无奈离去。
  这么好几日下去,容玉没醒过,但也没死去,就那么安静的睡着,而拂苏已经瘦下去一圈了,让旁人心疼。
  “老师,你吃点吧!”谢长安端着一碗粥过来,“这粥用骨头煮的,我娘说这样能补充体力。”
  拂苏摇头。
  谢长安不知道如何是好,沈语夙进来说道“老师再不吃,怕是无法再给容玉喝你的血了。”
  “为什么?”谢长安疑惑。
  “人都倒下,还拿什么振救他人。”沈语夙轻描淡语的说道。
  拂苏看去,明白了点,起身过去,看他要倒,沈语夙忙着扶了一把。
  失血过多加之没有休息的拂苏还是倒下去了,足足睡了一整天,醒来时,沈语夙在旁边。可他还是去看容玉,容玉还没醒,不过蓝墨渊在那。
  “我让人找—菩清去了,他很快便到。”
  “谢谢你!”拂苏低念了句。
  蓝墨渊看了一眼沈语夙,再是说道“把这碗汤喝了,你的这位学生可花了不少时间熬的。”
  沈语夙看了看,没开口,他根本就没熬什么汤。
  晕倒一次,拂苏才明白自己吃东西的好处,这会也不推辞,过去喝下。果真,舒服了许多,没那么疲惫,他看向蓝墨渊,知道他这汤有问题。
  蓝墨渊笑而不语。
  到了晚上,拂苏终于见到了菩清,那菩清过去抱起容玉,对着他说道“你先留在这里。”
  拂苏起身看着他,有些不悦“我是他父亲。”
  “我自会来接你回去。”菩清不想多说,直接带着容玉走了,还有那菁殇,只留拂苏一人立在那。
  等人都不知走得多远之后,拂苏才跑到门口喊道“菩清,他是我儿子,你凭什么不让我看着他?凭什么?”
  嘶吼声久久回在夜空,却没人回答他,留他一人望着星辰闪烁。
  让容玉受伤他有错,是他连累了容玉,可他在弥补,到底要弥补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原谅。
  夜□□静,安静的脸人的心声都能听到,却把孤独融入过去的美好之中。
  妖君殿清浴殿内。
  菩清施完法,那容玉才睁开了眼,眼前太模糊让他看不清什么,却记得闭上眼看到的人。
  拂苏,那个人。
  菩清过去坐下,问道“好些了吗?”
  许是菩清的声音太过冷清让容玉一下子清醒了,但身体没有任何痛楚,伸手摸了摸,没发现不对才起身看去。“没事了。”
  “先在殿内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半步。”
  “嗯。”
  菩清这才离去,才走几步,容玉忽然问道“爹,他没回来吗?”
  “还在人间。”
  容玉皱眉。他没事吧?
  蓝墨渊再次见到拂苏的时候那是一个夜晚,天上没有星辰,也没有月亮,只有外面发凉的风,还有满院浓艳的桃花。拂苏坐在树下打瞌睡,一身紫赏,白皙的手指粘着一朵桃花,可他那俊美之容上不带半点安逸,反而,是点点惆怅、伤心。但往往就是那么不重不浅的一点忧伤更让他人看的清楚,自己痛的厉害。
  过去小心坐下,才道“你的血保住了容玉,还有何伤心的?”
  若不细看,真不知这幻境如此漂亮,比那画还要美。
  拂苏懒得抬眼,似是疲惫了眼里的世界,只道“容玉无事,我便没什么伤心的了。”
  “是吗?三太子。”蓝墨渊伸手往天上一洒,便下起了宝蓝色的星雨,好不绚烂,与那拂苏恰成发比。“那你该是去看看萧笙笙了。”
  “我没有这个学生。”拂苏说的坚定。
  “唉!萧笙笙病了,躺了许久也不见好转,大夫已经让萧夫人准备后事了。你确定不去看看,终究,是你害了他。”
  蓝墨渊确实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只是无聊会四处走走看看,恰恰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萧笙笙而已。这般前来无非是让拂苏过去看看,好歹,解铃还须系铃人。那萧夫人哭的怪可怜的。
  是我害了他?拂苏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是他害了萧笙笙,害他如此,自己早早有违师表,若再是这般无情下去便是罪孽,可不饶恕。他抬眸,一眼清苦,迷迷蒙蒙的不知再看何处?
  容玉既已安然,他大可也放心了,萧笙笙那,他也不能不管。
  正当这般说着,门被谁推开了,两人未来得及看清,便听闻“慕容先生,你快去看看笙儿吧!”
  那是萧夫人,这会儿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和痛苦,嗓子都嘶哑了。
  拂苏一惊,连忙起身前去搀扶,可那萧夫人不起“笙儿快不行了,这些日子一直叫着你…我的笙儿啊!”
  没有哪一个父母能受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包括拂苏,他也是如此,这种责任让他义不容辞“萧夫人快起来,我这就去。”
  一路上,拂苏被萧夫人的哭声扰的罪恶深重,紧紧压着他无法喘气,若是,今生,再有人为他而死,他当真是祸害一个。前世几人,只望今生,无所人。
  萧笙笙的院子在后面,那里十分清静,来往的只有几个仆人,便无什么了。连什么花草都没有,可见他的地位和生活。其实,萧笙笙还是很坚强的,在这种生活里,能笑着到现在。
  进去时,拂苏便听闻萧笙笙细弱的声音,一只手搭在床边,像极了死人。
  萧夫人不忍看,握着绢帕立在那哭。
  拂苏前去,没看见萧笙笙的眼睛,只有那最灼人的眼泪和痛苦。他忽然想问问自己,萧笙笙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是他错了还是萧笙笙错了?问起原因,还是他错了。萧笙笙只是因为孤独久了,喜欢了一个对他好对他笑的人而已。
  “老—师…”能从萧笙笙嘴里出来的声音只有这两个字,便无其他。
  颤抖的拂苏伸手握住他一直很讨厌的手,拽在手里,希望他能睁开眼,继续活下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萧笙笙,你能听到老师在教你吗?”拂苏从来都是叫他全名,叫久了,改不了口,这会儿也是如此。
  曾经湮灭在心中的怜悯、纵容死灰复燃,鞭笞着拂苏的精神,他许是太自私了,诅咒了萧笙笙不得好死,可现在,他希望他好起来。
  “…”萧笙笙启唇,虚弱的发不出声音来,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有。
  那蓝墨渊隐着身立在拂苏身边,看了那萧笙笙,问道“你若开口,我可以救他。”
  “…”
  “你还是怪他伤了容玉?”
  “不,救他之后呢?他会快乐的活着吗?”这一切都在说明萧笙笙过的不快乐,仅仅在学堂有些快乐,在他面前他是快乐的。
  蓝墨渊明白“但萧夫人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活着。”
  拂苏看向快要哭晕的萧夫人,终是开口让蓝墨渊救治。
  

☆、出家当和尚

  待那小雨时节,拂苏撑着伞和萧笙笙走在去郊外散心的路上,学堂,萧笙笙已经回不去了,那里,没有萧笙笙。
  走了片刻,萧笙笙有些喘,拂苏便寻了小茶馆在那坐着。
  “还想读书吗?”萧笙笙安静了许多,不笑也不太说话,许多时候都是拂苏再说,妄图打开他的心扉。
  萧笙笙摇头。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湿了青石板,弄得拂苏的鞋子已有点湿润,但他也未曾发觉。
  走了不久,路过学堂,萧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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