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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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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的拂苏吐出一口血,从面巾上落下,不信的看向堰确、
“就你这种小玩意,还想杀本宫。”堰确狠毒的说道。
音落,拂苏倒地,在蟹兵虾将赶到时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不识泰山的东西。”堰确咬牙切齿的说道,完全没了刚才的落败。
侍卫们询问了些才离去,那堰确心落下一大半,想着终于把人给杀了,石头也可以放下了。
、、、
堰犀梨花带雨的泡进堰确殿内,一上去就什么没多说,哭着说他要死了他可怎么啊?活像一个怨妇。
若是从前堰确一定是千般万般甜言迷糊哄着,堰犀可是难寻的一个美人,只有他得到的,不在乎是假的。而如今,他遇到了更好的,自然对堰犀的好感无限下降。
“我还没死呢?”
闻话的堰犀哽咽,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悠闲却不耐烦的堰确,心里恶心了一把,又故意的识趣。“堰犀就知道太子舍不得堰犀一个人。”
堰确眉头一跳,脸上出现猥亵的笑意,斜睨脚边娇滴滴的美人,伸手抬起他的下颚,左右打量一番,那堰犀也任着他摆来摆去的看,还笑的妩媚。
“犀美人,那日那位美人呢?”
“他出海,在海边一人像个凡人活着,怎的?太子想要见他了?”就知道这堰确一见拂苏绝对掉入坑里。
堰确点头,眼睛亮的和太阳可以比拟。
堰犀离开他的手,眼睛转了下,才道“太子你不是害怕离开龙宫就不安全了吗?今日,你怎的要随堰犀探望苏美人吗?”
“哦!欲刺杀本宫的人已经被一件穿身化为一缕烟消失了,这龙宫也不必继续留下去,还得看堰荒老龙的脸色。”
“那,堰犀带你去见见苏美人。”
、、、
拂苏梳着那夜的装扮坐在木屋外晒着太阳,慵懒的跟困了几千年没什么精神,只有那双凤眼依旧灼灼有光。
想着快要得到伏魔八弦琴,内心是止不住的激动,这种激动来自何处,他明白。
“苏美人。”大海风平浪静,一望天海同色,哪种惬意被堰确打破,强制的插/入进来。
即便拂苏不悦也得耐性的起身看去,恭迎道“小的见过五太子。”
瞧拂苏行礼,堰确连忙的怕他伤着了上前扶起他,恨不得将整个人抱紧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堰犀过来说道“苏美人,太子对你甚是想念,焦急的要来看你。还不进屋准备点酒水什么的款待一番,也不劳我们大院而来。”
“犀美人此话有理。”拂苏符合道。
☆、还是分路了
拂苏迅速的备了酒水走出屋子,看着坐在木桌上的堰确时,唇角微微扬起,敛尽眼中的算计。
堰犀起身接了酒水,给三人到了一杯。
“太子,你啊就别这样看着苏美人了。”
眼珠子完全定在拂苏身上的堰确笑的已经淡不下去了,估计脸部已有些僵硬,伸手接过酒水盯着美人喝下去。
拂苏自是不言,只待堰确喝完才端起酒杯对着堰确。被美人敬酒,酒量也就大了起来,堰确让堰犀倒了一杯,笑道“美人住在何处?先前怎没在海里见过你。”
“一直住在海边。”拂苏淡淡的回道,与他共饮下去。
旁边的堰犀只管看着,偶尔倒一杯酒或是喝一杯,劝劝堰确多喝酒。
半个时辰后,拂苏和堰犀将醉倒的堰确搬到屋子里去躺着,取出那把匕首准备取龙筋。
“动手吧!”堰犀道。
“嗯。”
、、、
拂苏匆匆赶到凤王殿,向长老求了曲谱,龙筋、劲草则按照凤王当时的安排交于族内最高长老处理续弦,他一心留在殿中熟悉曲谱。
可也就是此刻,龙王堰荒闹上了天庭。
“我儿堰确虽是不讨喜,突然死于海边还被抽掉龙筋,这着实让臣心痛。还望天帝派人速速查出真凶,绳之以法,报堰确性命。”堰荒痛愤的说道。
旁边的诸位大臣也是交头接耳讨论这件事情,东海五太子忽然死于海边着实可疑。
“此事交于刑堂拂雪去办。”天地道。
那沈梦出列,说道“禀天帝,五太子一案臣希望参与其中,还望天帝允许。”
“那便是你们二人,仔细的侦查,不许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旦有何线索立刻上报。”这件事情天帝并不想如何处理,准确的说是没什么兴趣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堰荒抬头,恳切的说道“望天帝严惩此人。以平堰确之冤。”
天帝没做回答,沈梦说道“诛杀仙界之人,按照天律第一百二十一条,重者处以极刑,分散魂魄,不得为人,轻者,当剔去仙骨,贬至火狱界不得召回。龙王大可放心。”
这会拂雪和拂苍赶来,各有所见。
“若是因故或是被杀者有罪可诛者,可豁免贬至火狱界受刑,于仙牢中思过五十年。”
闻话的沈梦笑而不语,大是猜到拂雪这般说的缘故,只是心中念着自己听,不张嘴公之于众。
“堰确未曾犯过什么罪。”听拂雪那般说,堰荒立刻起了身子反驳回去。
拂雪不为所动,只保持着一贯的平静看着天帝。
那拂苍道“我看还是先抓住此人再说处罚。”
、、、
拂雪、沈梦赶到出事的海边,在屋里屋外看了一遍,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沈梦便坐在外面的桌旁,伸手提过酒壶,找了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
出来的拂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缓步走了下去,看着沈梦持杯浅笑。
“若是此事与三太子有关,我还真不知该不该查下去。”沈梦缓缓道来。
拂雪坐下看着海面的风浪,明明是一副靓丽的景色却因为一些人一些事变得多半惨淡寂寥,扬起一个冰冷的笑,说道“没人不知星君没有查不出的案子,还有那颗刻板古老的心。”
沈梦无所谓的笑笑,将手中杯中酒倒下润入泥沙之中,看着浮起的白泡泡说道“刑法本身就是古老而刻板的条律,它如此,我也如此才算是相配。”
“嗯。”
坐了片刻,沈梦才道“若是知道这杯中的毒物是何东西,离真相也就接近了。”拂雪看去,只见桌上的三个杯子还未撤去,一杯酒中盛着酒水。其他两个只剩下残留的一些就没了。
、、、
迟迟不见拂苏回程,拜烨心中也甚是担心,试探的询问过菩清却没探出什么事情来,只得落寞而去。
正在火烧眉睫之时,拂苏带着堰犀才回到妖君殿,他来不及处理堰犀直奔菩清水月洞。
当时拜烨也在,对他的归来甚是震惊。
菩清已到了不得不自废大半修为保住自己性命的地步,然而对拂苏还是没有放弃希望,果然,他不服厚望的回来了,见到他的第一眼第一次有了松口气的感觉。内心一种情愫缓缓腾出,还带着对他的愧疚与自私自利,想要用锋利的刀刃划开联系却舍不得这个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人。原来,人与人之间是回产生依赖的。
“三太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拂苏没有回答他,直接寻了地方坐下,唤出伏魔八弦琴。“菩清,只要我拂苏活着就不会让你受苦。”这不是什么虚情假意,是使命。
冰冷的人也是受不了太过于温暖的话,还是会突破搁在彼此之间的障碍生出一些可笑而可悲的念头,他堂堂妖界首领岂需他人保护和不堪一击的承诺,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需要一个人对他承诺什么,而后随着承诺而去等待花开结果。
想要守护自己的人明明是个不懂事的孩子,还敢冒着死罪拼命为了与他无关的人,让人想要好好疼爱他的单纯和无辜。这么一个人始终是逃不过他人的利用,走不出别人的棋盘,也许,他发现了自己处在什么地位,但为了一些人甘犯下错。
“苦了你了。”
面对这样的人,菩清唯有一个苦字宽慰和感谢,过多的东西却给不了他,免得日后,伤他越深。
苦字于拂苏而言却没感觉,如风而过看不见听不见,只要是菩清什么苦都是甘愿的。
拜烨道“殿下,三太子,快些疗伤吧!属下在旁侧协助三太子。”
拂苏道了谢,拜烨盘坐于其后,这《伏魔曲》弹得是法力,以拂苏现在的修为来说根本弹奏不完,必须靠着旁人协助。
、、、
“花神殿下,奴才跟你磕头了,快些服药吧!”在那狐王殿内,一个随从已是皱着脸跪在门外,后面的人端着一碗药低头立着,心也着急。
里面的花神用手捂着伤处,脸上一片煞白,虽然疼痛少了不少但还是痛的直冒冷汗。着实不明凤王当时为何那么狠,竟然真的动手伤他一次,现在他也烦,烦狐王那人,烦外面那些伺候的人。
很想离开这个牢子,却没有本事走出去,连换衣裳都需要人伺候着,跟残疾人没什么两样了。
他不想开口动粗,显得花神没风度,干脆躺下睡,兴许就不那么痛了。
他这一睡便是一宿,直至二日天亮。
天亮时,芸妃气匆匆的来了,身后跟着昨日那随从,还是端着药。她一到花神门外,直接一脚踹去,把门给踹成了两半,在惊起的灰尘之中走进去,可把后面的随从吓得半死。
进去时,见花神还在睡,气的拿起后面随从手里的药,直接泼向那张因为沉睡安静无邪的脸,许是药有些烫,惊得花神直接坐起,捂着脸“啊”
“公主!”随从惊愕。
芸妃双手叉腰,道“你一个花神还要不要脸啊!赖在狐王殿干什么,啊?给你熬药算是对你的仁慈了,还想干嘛啊?仙界那么多神仙,嫌弃我狐王殿就滚回去。”
“公主呀!这可是狐王吩咐的…”随从不忍
芸妃一个狠劲瞪去。
花神回神过来,抹掉脸上的药水,对着药味只觉恶心,连带着也对这个地方有了恶心的感觉。至于芸妃的话特可以选择不听,但是自己并不是聋子,不可能充耳不闻自装傻子。
起身下床,扯过衣架子上面的红裳,洒脱的穿上,淡漠的看向芸妃,明明是弱病之态却还是那么高傲。“我早就想滚了,多谢你把门打开。”
说完,径直的走了,花神就该来的风淡云轻,走的一笑而过,哪怕是满身伤痕也要走的一如既往。
“花神,花神殿下哟!”随从是狐王安排的,这会儿花神要走,他可是着急。
芸妃不屑一哼。
等花神走后不久,狐王才从外面回来,听闻随从那么说,便质问了芸妃。
而芸妃还是不知错,讥笑道“我打他那是看得起他。”
“芸妃,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狐王丢下一句狠话就走了。
花神是怎样的人物他还是了解,受不得什么委屈,也受不得别人的不尊重,芸妃那一巴掌,他会嫉恨一辈子不会原谅,而自己,也许也会被他拒之门外。
果真,那座花草堆满的花神殿他没走进去,就已被数千花草围住了,为了对付他,花神甚至动用了食人花。
想是自己他们这次真遇到大麻烦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花神从今日起与你狐王再无任何瓜葛,请回。”里面的花神擦觉狐王没有离去,心中十分不悦,堂堂花神再狐王殿损了面子被人拍了脸,那些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再也不见。哪怕是那狐王,他也不想在乎了,跟一个胆小鬼在一起迟早会被憋死,憋死那么难看还不如直接死的洒脱点。
花草听令逼近了狐王身子,可那狐王非得要与他见上一面才可,何况他如今伤势还未痊愈,独自一人怕是又是安全。“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空虚的名分。花神,你身子未痊愈,还是会我那疗养吧!”
“送客。”都在这份上了,狐王还守着自己的威严不肯承认他,那这般纠缠下去有何意义呢?起初看不破是无知,后来看不破便是愚蠢至极。
狐王为难,食人花靠近了许多,十分难接近花神。
这会儿,一个白衣华裳的长发男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如风的笑,清澈的眼眸随似泉水但又带着丝丝温度在里面,让人难以转开头去。
“还是我来照顾花神吧!”
温和的声音传入狐王耳里,不得不惊奇这仙界还有如此如浴春阳的声音,空阔跟万里阔地一般。“你…你不是入了轮回道了吗?”
酒仙不识此人,只笑道“你在说我吗?在下凡驼山君昨。”
花神对他提高仙界酒仙,狐王也见过几次,自是不会认错,本是跳了轮回台的人今日以五太子的凡驼山君昨身份出现着实惊疑。“仙君有礼。在下认错人了。”
君昨看了一眼花神殿,笑如何人点墨绘出一般,回头说道“我奉堂主之命,前来照料花神殿下。狐王先回,他日再来,兴许花神殿下会开门相迎了。”
狐王犹豫了片刻,才答应离去。
只待他离去,里面的花神出来了,见到这人还十分惊讶。“你你……”
“在下凡驼山君昨。”
“…”什么君昨?为何又是五太子的人?“酒仙,你这是?”
☆、我们一家三口
救了菩清,拂苏还没立刻与他恩恩爱爱,而是前往凤王殿将海底的凤王救出来,再赶至妖君殿的厨房。
“哟!小妖后亲自下厨呢?”正当拂苏脱掉外裳,挽起袖子切豆腐时,门外传来了容玉的调笑声。
拂苏看了一眼靠着门立的不端正的人,心情十分愉悦的不想整顿他此刻的站姿,只道“你爹才出关,我想做点好东西给他吃。”
容玉那个嫉妒,不屑的瞥了一眼,进去看了看,伸手拿起一块豆腐,道“你不知道他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
“但那只是意外。”拂苏不以为然。
果真是有感情的男人都是愚蠢的啊!容玉深深肺腑了句,咽下豆腐打下手。
“让我切切豆腐呗!”
“不要切这么小,再大点,不对,再小点。”
“……”
“你这是…切的鱼吗?”
“不是吗?一片一片的,跟猪肉一个切法啊!看,我的刀工厉不厉害?”
“……”
“容玉,去一边待着,盐和糖都分不清。”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哼!”
“……”
等饭食好了,拂苏和容玉一起端着进了用饭的地方,让容玉打理剩下的事情,拂苏去请菩清过来。
“菩清。”拂苏乖巧的凑近坐在床上打坐的菩清身边,含笑附着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菩清早知他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睁开眼眸而已,这会儿被他这般打扰只得挣开眼睛看他,如今,拂苏乖巧了些,他也多了些回眸。
“你说,我以后要叫你什么好呢?”玩不够的拂苏直视冰冷的眼眸含笑取悦,说的暧昧至极,却没有什么逾越的动作。至于这个称呼,他苦思冥想了许久。菩清静静凝视近在眼前的人没有开口。“妖君生疏,殿下冷漠,菩清直接,不如,叫你小清哥哥吧!”
撒娇意味十足,这是菩清的感觉,单纯的眼眸,乖巧的笑意,附着撒娇的语气。只是别后几日,拂苏便换了模样,但不否定,菩清很喜欢这样的他,只有这样的他才让他感觉拂苏还是从小那个。
“你喜欢就好。”
本就是靠着的,鼻息都能落在对方脸上,暧昧的气氛确实需要点什么点缀一下,于是,拂苏像是偷腥的猫似的亲了菩清一口,跟逃犯似的跑了,留菩清坐在那感受余温。
“小清哥哥,出来吃饭啦!我和容玉都在等你哟!”本来跑开的拂苏突然孩子气的在门口露出个脑袋喊了一句。
依稀是他童年,乖巧,调皮,撒娇,单纯。
、、、
拂苏夹起一块豆腐放在菩清碗里,期待的看着他,希望的一句他的喜欢或是不喜欢。
菩清拿起筷子夹起吃了一点,很嫩,嫩的不需太多咀嚼。看向拂苏,点头示意可以。
可是欢喜了拂苏,只那容玉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了,不悦的拿起筷子敲着碗。
闻声的拂苏看去,脸色立刻变了,道“饭桌上不许拿筷子敲碗。”
“呵………呵……”看着这变脸的速度,容玉内心极为不屑,但也乖乖的将筷子规矩放到盘上搁着。“真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好媳妇呀!人间何处寻六界唯一人啊!”
再是拂苏此刻脑子愚蠢也分辨的出容玉这是不满,拂苏拿起汤匙盛了一碗鱼汤给他,笑道“容玉哥请用饭。”
容玉哽咽,呆滞的看向明是讨好却怎么也厌恶不起来的拂苏,他没听错吧!接过碗,木讷道“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苏哥了?”
“只要你不叫我三太子、那个人、他、喂都可以。”这般叫反而显得更加亲近不是吗?
沉闷的心情立刻豁朗了起来,容玉破口而笑,看向菩清,道“爹,多吃点,我和苏哥一起做的哟!”
菩清看他们二人这般似是无奈,但没表现那么明显,只是一瞥而过。
爱人、儿子都在身边,夫复何求呢?
饭后,拂苏拉着菩清出门散步等黄昏,才走了几步,容玉小哥就插/进去一手拉着拂苏一手拉着菩清一起走。
“容玉哥,你不去看菁殇了吗?”拂苏调笑。
容玉瞪了他一眼,道“你很欠揍!”
菩清则静静听着。
拂苏的意思很明显的,只是容玉没发觉而已。“也算了,我们一家三口难得出来一次散步。”
“是啊!”这么说来,容玉也心生感叹,多年过去,今日是第一次这样手拉手走着。他忽然觉得有拂苏真好,有一个完整的家真是人间难求的东西。
“容玉哥。”
“嗯?”
拂苏淡淡笑笑,又叫道“小清哥哥。”
“…。”容玉震惊。
菩清则是淡淡一“嗯”。
“真希望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容玉摇头晃脑的说道。
拂苏瞥他一眼。“臭小子。”
“爹,拂苏他欺负我。你打他。”容玉告状。
拂苏无辜,菩清看了一眼容玉,示意换位置,容玉乖乖听话,拂苏迎来菩清很轻的一巴掌,打的那么温柔,要是菩清笑一下就好了,这一幕将成为永世。
“爹,你偏心。”
“小清哥哥,不是我的错,是容玉哥的。他冤枉我。”
……
三人手拉手朝着远方走去,渐渐走入黄昏之中,靠着玩耍,拂苏趁着容玉看别处的时候会偷亲菩清,然后立刻回头一本正经的走路,当容玉回头时,什么也没发现,只有一层黄昏铺在他们脸上。
说什么天长地久,也许就是这样子的。
回到妖君殿,华灯已经照亮了各处,只有浅浅的西风依稀拂动院中树叶,带着花香流浪。
刚刚走到后院大门口,恰逢堰犀出来,四人撞个正面。
“这是堰犀,东海鲛人鱼。”拂苏不想谁误会也想暂时给堰犀一个落脚的地方,也自觉的上前介绍。
容玉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人,差点以为是女人,还是看见他的喉结才打消了可笑的以为,只是,东海的人怎么在这里呢?
菩清淡漠的看了一眼,没说话。
堰犀笑道“苏美人,这就是妖君和小太子吗?你的家人?”
苏美人?容玉皱眉。
“是。”拂苏简单的笑了一下,行至菩清身边,道“此次多亏有堰犀相助,也因我他失去了留在东海的资格,菩清,不介意给一个地方让他住住吧!”
容玉真相大笑,这么问菩清那当初带回来的时候怎么不问?难道因为害他失去资格就该带到妖君殿吗?
“堰犀属仙界一类,留在妖君殿多有不便,恰旋即山蜃倜是本君故人,又属仙妖两界之外,去那住会比较合适。这件事情,拂苏亲自去办。”说完,径直走了,容玉瞥了一眼跟着菩清离开。
看着菩清离去的背影,堰犀笑道“好像我的确不该留在这,苏美人。”
只有拂苏知道菩清这不是不悦,只是一贯的习惯而已,听闻堰犀的话无奈笑了笑。“你先住下,明日,我送你去旋即山。”
“嗯。”
///
处理完事情,拂苏去了无心殿,直直进了寝殿之内。
菩清已梳洗完毕,披散着头发坐在妆台前搁置发冠和玉簪,对拂苏的进来也充耳不闻。
“小清哥哥生气了?”明明知道菩清没有生气,拂苏还是想要取笑,套着他的脖颈轻嗅似有似无的体香。
“并非每件事情都需要你去承担应有的责任,不是吗?拂苏。”菩清确实没生气,只是想不明白为何每件事情一旦牵扯了拂苏他就要去承担责任。堰犀助他一臂之力,如何谈得上失去住在东海的资格呢?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不会觉得累吗?
拂苏轻笑,伸手顺着他的发丝,也许每个人对责任有不同的看法,恰巧他和菩清就不一样了。对堰犀那不是责任,而是一种感激,感激自会想要为他做些什么回报,了清恩情。
“是。小清哥哥言之有理。对了,凤王何时能出不归山?”说道此处,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凤王去不归山受罚了,这一去又是多久。
“未能阻止你们便是失职,伤及花神当是不义,这两宗罪应受百年才能出。”菩清轻描淡语的回到。
百年时间,百年也许是弹指一挥间,可这百年,凤王只能与不归山的妖精们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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