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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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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过来,丢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屋里跑,啪的关上门将门拴好。慌乱的在里面走来走去,脸上也是带着红晕。“该怎么让他走?怎么办?怎么办?”
  门外的擎丰当时微微一愣,随即移到门外不准备进去,听闻里面的说话声还有些觉得可笑。
  “他怎么来这呢?这可是妖界,不对,我跑什么啊!这不是欲盖弥彰了吗?我真是笨死了。”想到这的君昨连忙走到门前,伸手要打开门“说不定是过来找妖君,结果走错了地方,一定是这样”再三肯定后,君昨打开了门,突然又见是擎丰,什么也没想直接关上门“你怎么不走啊?妖君在无心殿,你,你让别人带你去就好啦!”
  擎丰不知如何开口,就那样站着,该对君昨说什么,该如何做,他都不知道。
  君昨盯着外面的黑影,皱眉,心是噗咚噗咚的跳。“上神,你…你还是别站在我门外了,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君昨很想让他走吗?擎丰问了自己一句,又不开口问,也捉摸不透君昨的心思,最后,还是觉得君昨不想见他,握紧手又松开,走了。
  在里面犹豫纠结的君昨一见人离开了,顿时笑了起来,打开门一看,发觉真的走了,心中有有些失落。“就不能再等等吗?”
  失落的君昨暗自叹了一声,出去继续打理花草,只是这次,不是打理,而是作践花草了。来一探究竟的菩清都能看出君昨心神不宁,胡乱在弄花草。
  “上神走了,仙界也管不到你,你可以走了。”
  闻话的君昨一愣,起身揪着自己的衣袖,“那个,我…”离开妖君殿他能去哪,流青鲤有流澜夜,他不可能去青丘山找他且住下,而且,他家儿子也得要他照顾,自己去就是个拖累。如果,去紫云山,那他根本没有理由过去,凤王那,还需要他去?
  “不归山有人看守。”菩清道。
  “我…我暂时…”
  菩清不管挥袖将人扇走,事情做到种地步,还浪费时间作何。
  被扇走的君昨只觉有些眩晕,也不知会落在那,想想自己现在处境,寻个地方安置便好。魔界他自然不肯去的,就算被逼不再为仙,他也坚持自己的正义,虽在仙界只是一瓢而已。他不认为魔界是邪恶之地,只是,恒古便是邪恶之地。
  只是扪心自问,不愿去魔界还有个念头,便是那紫云山的擎丰了,对凤王不曾有从前那么浓烈的不舍,反而,是对擎丰那不可说的不舍。当明白自己的心事之后,他独自沉思时再何时不再思恋凤王,却总是没有源头,很多感情就是那么不由心所想的产生,与凤王之间也是如此。
  这般想着,心情好了许多,等着降落之地。
  而在半路等候的擎丰迟迟不见人来,石头心还是有些担忧,他却不知这是担忧,只是觉得有种不同于素日的心酸。
  君昨一个小小酒仙确实配不上他,先前发妻已在生擎九时死去,对他,多年前的事情,都不记得可有喜欢。想想也没有,都是媒妁之言的婚姻,他又不沾儿女情思,成婚多是顺承父母安心习武登上朝廷大将。可对君昨便是初见时他立在银树下且醉且醒的样子挠着他的心,容貌比不上在场的花神,更没有花神气质,相处下来,他还胆小懦弱,却是他的懦弱胆小恋上凤王的风流,这个人像个孩子,但也会关心人,爱上便是深爱,不爱却发觉不了。
  如今得菩清相助让他逃过五雷之刑的死刑,他也是决定下去,日后,仙界说他勾结魔界恶人也都认了。
  再是等候片刻,终于见人来,施法拉过抱在怀中,显然君昨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对上擎丰的眼睛,傻傻地的看着。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就君昨的心噗咚噗咚的,擎丰都能感觉到,只是自己的心跳的那么安静,但他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不喜欢。
  “上神…”君昨终于呆滞的叫了一声。
  “你我都无法安身立命,不如一道做个枕边人,如何?”
  擎丰不会说情话,更不会讨别人开心,只能凭借本意去做去说。这话,算是询问他的同意,不会再似从前那般勉强。
  君昨反应过来自己正处于什么姿势时,脸刷的红透,害羞的往他怀里躲,这举动让擎丰以为他应允,嘴角微微勾起,幅度很小甚至看不到,但这足以说明他有了些变化。
  朝着紫云山而去。

☆、遭罪

  办完擎丰之事,菩清将殿内诸事托给南霄莫赶回魔界对当年历劫之事问个明白,也想清楚容玉到底是何人的子嗣,若真是拂苏前世情人之子,那他多年来的培育便是一场空。容玉那孩子,顽皮又爱闹事,但又体贴,是个好孩子。经过拂苏教育之后,也有所转变,只是不善表达内心的喜欢,可又会为外人发怒不理他。
  一千年了,容玉来妖君殿转眼已是一千年,身边的第二个跟随,口口声声叫自己爹的人寻到所爱,自己再也不是那么亲的人。菩清习惯容玉的淘气,别扭是他没想到的,却在关押菁殇时就知道会这样。没什么后悔的,他是这么的告诉自己,关押容玉激怒容玉没有可后悔的,事情便是那样。
  回到殿堂,魑清不在,唯有敖炎独自在殿内看书,一副悠然之态。
  “父上。”
  闻声的敖炎微微一惊,抬头看去,见是菩清,搁下手中的书册“你回来了。”
  菩清过去寻了位置坐下,道“父王在何处?”
  “西方狱火泄露,他前去查探情况。寻他可是有何事?”菩清一般都不会回魔界,又是一去便是几百年难得回一次都是有何事需要他们,而他们则因为当年的承诺不再踏出魔界,故而无法看他去。
  西方狱火是锻炼罪人的火,靠魑清就能解决,菩清也不担心,便开始问自己的事情“容玉来妖界有千年,前几日,我忽做一梦,梦中有人怀着孩子,那孩子叫楚轩,而孩子的父亲是拂苏。出生至今,这是第二个梦。”第一个便是历劫。
  敖炎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容玉的事情,但历劫之事他们也不知晓,何况他们根本没有踏出魔界。
  “我想知道,容玉到底是何人的子嗣?为何出现在妖君殿内?”
  “此事连你自己也不记得,我们如何记得?除非时光倒流,回到过去,在去亲眼看一次。只是,你记得历劫时人间是何朝何代码?”
  时光倒流回到过去,菩清微微颔首看了自己的手,也许可以倒流,只是这便是违逆天,一切都将更改。会有许多人因此而消失。若是出错,定引起时空混乱,倒是,自己便是个为一己之私害死众生的罪人。不可不可。何况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历劫时自己叫什么?是何方人士?很多都不知道,渺渺人间何处寻那个前世人。
  看他沉默看着自己的手,想他是不想牵连生灵,心中有些不忍。“从前的记忆犹在,偏偏缺失历劫时的记忆,你记得自己放在哪了吗?”
  “我,不记得。”那点记忆一点也没有留着,他自己都不知会放在何处。
  敖炎叹气,思索了片刻,道“不如你自己再次身入梦境,进去弄清一切。除此之外,便无他法。”
  “平生只有两梦,一梦千年历劫,一梦人间。梦,太难,下一次也不知在何时。”
  连做梦都难,敖炎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只有等魑清回来之后一同商议看能否找到法子。
  且说天帝与堰荒等人,迟迟寻不到拂苏,心中确实有些着急,别提是堰荒,几次闹到天庭,大有说天帝等人包庇拂苏的意思了。而他们确实寻不到人,着实没有办法。
  而容玉也过的不如往日,因为不受菩清宠爱,偷跑出妖君殿,被各方流浪妖怪欺负的满身伤痕,就是不肯回头要去找菁殇。
  在外躲藏许久,整个人消瘦不少,而拜烨、月长梵等人因没有菩清的命令也不敢擅自寻找容玉回妖君殿,按照菩清的意思是放他走,看他自己能搞出什么大事,没有妖君殿给他撑腰,能不能随心所欲。他们看的心疼,却只能暗自摇头,期待拂苏尽快回来。
  这日,容玉走到一个无人谷里,看四处安静便卸下身上的东西爬在溪边洗脸,才好好休息片刻,四处突然多出几个人来,准确的说是妖怪。
  “哪来的小神仙?”带手下出来猎食的豹子王出门就看见一个白白嫩嫩的人,而且,还是个神仙,这让他饥饿的肚子顿时大张旗鼓的叫了起来,就连口水都没能抑制住,要知道,在妖界找到这种美食很是难得。
  手下也为出门碰到的美食扰的沸沸扬扬,兴奋不已,都在摩拳擦掌准备活抓,不给他一点点的伤,保持肉的新鲜柔嫩。
  一路而来,容玉遇到的妖怪够多了,但那些都是一些小妖,又离妖君殿近,便知道他是何人,也不敢吃他,只是欺负以下便可。可是今天这妖怪似乎跟从前遇到的不一样,这让没什么法力的他畏惧的后退,拔腿便跑。
  豹子王看的有趣,活蹦乱跳的美食劲道,相信吃下去一定会久久口留余香。“小的们,活抓他,要活的。咱们今晚涮神仙肉吃。”
  “涮肉,涮肉。”
  光是听到后边的声音,容玉就害怕,带着法力便跑便飞,希望可以逃脱。
  但很快,身后的人跟来了。豹子王落在他前面“哟!跑的挺快的啊!一会儿天一会儿地的。”
  容玉本就不行,这么一吓,顿时从天上落下去。
  那豹子王一见,可不能伤着了这人,不然就不可口了。连忙飞出一个绳子把人拉住,悬在空中,直接往洞里走。
  容玉以为自己会被摔死,然而,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他要真的被抓去涮肉了。这会儿挣脱不的,倒有些后悔自己跑出来,还不带一个兵器。
  后悔归后悔,可是眼下如何逃离这妖怪的魔爪,千万别没找到菁殇就丢了性命。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阑珊异灵突然出现,手中握有长剑,直接朝着那豹子王刺去。豹子王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小妖精,还是个女的,这一剑躲过去,不敢轻敌回身一掌拍去。
  阑珊异灵微微一惊跃身躲过,那容玉自是觉到性命没什么大碍,只是阑珊异灵这个女子能打过豹子王吗?
  “他可是妖君殿的小太子,豹子王,你不要命了吗?”阑珊异灵本是暗中跟随容玉之人,才刚打盹离开,容玉便遭妖怪捉住涮肉,她真会忍受。即便容玉待她毫无情分可讲,但也是他丈夫、
  豹子王闻言心中大惊,这骑在刀剑上了,上不去下不来,何况他们确实恶了许久,遇到这么好的食物还是忍不住想要拿去涮肉吃。瞪了阑珊异灵一眼,脑子全是食物,理智跟着掉“我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小太子。何况,妖君尚未成婚,何来的小太子,你这小姑娘莫要拿妖君唬我,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阑珊异灵拽紧长剑,道“你敢伤他一分,我便抽你筋骨,再交于妖君处置。你知道的,妖君殿下是妖界首领,他的本事与法力可不在仙界天帝之下,弄死你如捏死蚂蚁般简单。”
  豹子王一愣,心里被阑珊异灵的话说的有点担忧,但是,妖君殿的小太子怎么会在这里游晃,法力低的无话可说。但看这眼前的小丫头,梳着已婚女子发式却太年少,莫非是她唬人的。“哈哈哈!你这小丫头,休要如此狂妄,我可不想饿肚子。有本事,自己跟来抢吧!说不准,我还请你一杯。”
  “灵儿,快去找我爹啊!”被吊着的容玉本来就不是很舒服,几番颠簸后被折磨的要吐了,刚刚还以为会被得救的希望在豹子王那话后彻底跌落,煞是脑子里蹦出菩清,嘴里也喊出菩清。
  阑珊异灵一愣,但她的法力确实不是豹子王的对手,而且,身在敌军之所太不利于自己,还是得去妖君殿搬救兵,找不来菩清,找拜烨或是族老也可以。说着,咬唇转身离开。
  就在阑珊异灵走后不久,豹子王也吧容玉带回灯火围裹的洞府之中,唤来小的把人清洗,又让人准备酒席,宴请邻居熊王、
  被胡乱扔在地上的容玉已经遭到双手捆缚,双脚失去自由。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身上汗水直冒,这比得罪菩清还要恐惧,他从未感受过死亡的滋味或是濒临死亡的恐惧,自从得到永生,死对他变得很遥远,几乎没有意识。今天,他才第一次感受、
  噪杂的声音还有干柴堆砌的火焰让他无比害怕,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多余的意识想曾经,曾经所作所为以及被辜负的,还有自己辜负的。他害怕,想要有人救他出去。
  有人把他捞起扔进温热的木桶里,被拔去衣裳,洒上花花草草的,他在水里害怕的颤抖,目光有些涣散。奋然起身挣扎也被几个小妖摁住,小妖们看他不识趣也是将死之人就起了欺负之心,把人往水里摁,让他双手自由扑腾,溅出一大半桶的水、
  可这样并不能满足尝受豹子王驱使的小妖们的心,又拿来刷子使劲的刷,把白皙的肌肤刷的血丝泛滥,都难看出原本的模样。容玉痛的眼泪直往下掉,推不开。喊叫也无用,心里是后悔了八辈子。
  一个小妖取来盐,说是腌着以便入味。
  本来是渗血的身体接触到盐是痛的容玉瞳孔放大,眼中血丝渗出极为恐怖,还失去往日风采变得狼狈不堪,完全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腌制宰割。
  “爹,救我…我错了。”
  容玉虽有千岁了,可还是一个凡体,受不住这些罪,痛的他认错,放声大叫菩清。但这也是出于潜意识,对菩清他不会太狠,因为他的历经的痛苦比不上他的一分一毫,只是因为有些淡薄的恨才想离开他去找理解自己的菁殇。可是。他认错。

☆、大漠

  在魔界的菩清已在魑清的帮助重入梦境,当时进入之地是一片桃花林,四周桃花缤纷颜色浓艳,恰比三月彩画。宁静之中掺着鸟儿鸣叫之声,隐约有溪水潺潺声传来,将这里打造的十分真实。
  不知是何处,他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拨开桃花枝,耳听四方,方才听到远处而来的脚步声,仔细一听,才是两人。
  想着或许是他,便加快步伐前进,越是接近,越能听清。
  三株桃花树中,一人白衣如雪,长发如墨,身子高挑,但看身影便知此人非等闲人,而他并肩之人稍矮一节,一身粗布麻衣,步子随意,全身如从桑田之诗走出的闲逸一般。
  “离开太久,折回可好?”那粗布之人道。
  白衣人沉默了片刻,止下步子,似要回身。
  粗布之人止步轻笑,也不知在笑什么,菩清竟觉这二人心有灵犀一般,不用言语便可知晓彼此心中所思,只是不知可是自己的前世?待那两人忽要回身,四周传来容玉的叫声,这让他连忙回身看去,嘴唇微开,暗知不好,也不管这漫天桃花下的两人是谁便化影离去。而在他转身的时刻,白衣人与粗布之人也转身过来,白衣人生拂苏之冒,面色微润,眼带笑意,而粗布之人生菩清之貌,眼生稚气,眉宇青嫩,笑若孩童,却非少年之貌,自是一身如此,恰配白衣人双眸爱意。
  “你说,这满林桃子如何解决?”
  白衣人含笑将他拉近,笑道“我喂给你吃。”
  两人言少,凭一眉一情明了,携手于桃花下,渐行渐远。
  只留给一个梦在此作罢。
  在旁边等候的魑清、敖炎一盏茶未完,准确说是凳子没坐热,就瞧菩清起身下床。
  “菩清,你怎么醒了?”魑清道。
  菩清起身动动附在腹部的手指,道“我必须回妖界,容玉有难。”
  魑清、敖炎微惊,还没问个清楚,菩清也匆匆离去不见人影。
  “这般着急,莫非真出了何事?”魑清道。
  “这梦难造,真相而过,作罢。他忧容玉,且随他去,你我二人也回殿内续琴。”
  、
  被扒光的容玉让小妖抬到干净的砧板上隔着,他已经被折磨的失去挣扎的力气,就连呼吸都是张大嘴巴换着并不干净的空气,身子通红,因为被腌制的缘故,伤口处渗出血水,极为恶心。
  “放油,放油,等水烧开就将食材放进去炖着,出了香味再放其他的肉。”一个小头目吆喝了几句,转身去了砧板前,看了眼今日的食物,大为的点头说好。
  “拿刀来,我要切肉。”手掌一举,一边早等候的人讨好的奉上小巧的匕首,锋刃锋利的能割巨石。“今日的肉,可真是百年难遇啊!”
  送匕首的小妖喝道“那是那是,头领刀法也配切这等尤物,煮出的肉定然美味。”
  小头目咧嘴,刀刃上的反光射到容玉的眼睛上,这让他瞬间有了挣扎逃跑的欲/望,可是连个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怎么能逃出这里呢?逃出这些魔爪。眼泪溢出润湿脸颊洗去脖颈上的血丝,说是可怜又有几分罪有应得不值得怜悯。
  小头目吹了匕首上的灰尘,靠近容玉的身子,寻着胳膊而去,那里肉多自然是削下几片留在骨头入汤。刀刃碰到肌肤,轻而易举犹如刀入豆腐般的划开,鲜血一下蹦出流了砧板,轻轻推进保持肉的薄度和均匀,三推之后搁下一片发丝厚的肉片,捻起仔细探看是否合适。而容玉痛的皱紧整张脸,握紧拳头拉扯身上的伤,让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却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也便是在此刻,菩清化影而来,还无人瞧见他便瞧见血肉模糊的容玉,呼吸一止,上前挥开要割第二刀的小头目,他的力气很大,因为有人动他的容玉,小头目还不知缘故已经摔在岩壁之上嵌入岩石之中看不到身子,这会旁人才有所警觉,看来,个个都畏惧。
  菩清紫眸一暗,毫无怜悯的将在场的所有人拦腰折断扔入滚烫的汤汁之中,痛喊声十分悲怆震得洞府掉石头、
  他有守护妖界的责任,可这不意味着这些妖人可以伤害、欺负他的容玉。
  转身看向流血不止的手臂,伸手附上,点点紫色星光而过,新肉长出,一切恢复原本模样。容玉看着菩清流泪,却出不了声,他就那样看着菩清,是重新的信赖、依赖、期待。
  “容玉,别怕,爹护着你。”说着,施法给他疗伤,让破烂的身子恢复原样,甚至,比原来还要好。变出金黄大衣给他隆上,这时看着安静的容玉,才觉他其实无法去计较他的身世,无论是否是玉清风的孩子他都能接受,而且,很爱他。
  附身,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爹,为你报仇。”
  他不是善人,也无需虚伪,这豹子王抓容玉他便血洗此地,颠覆宁青山,染上容玉血的土壤都是罪人、
  将容玉抱起化影消失,走出洞府,只是回身看着偌大的宁青山,紫眸微微一动。
  已经得到逃脱的小妖禀告的真相后的豹子王一屁股摔做在地上,口中直说着完了完了,这还没想到应对之策,便觉洞府晃动,乱世四处滚落,小妖四处逃窜,
  不时,整个宁青山花草树木枯萎化为灰烬消失,山还是震动着,只听一声“蹦”的巨响,地上裂出个大洞,下面渗出岩浆,与其他地方分离的宁青山整体倾斜,随着菩清手指轻抬山连根拔起,里面的呼叫声连天,豹子王试着逃出,却来不及就遭山体顷刻颠覆摔入岩浆之中,身体沉没,裂口聚拢,方才芳草青青的宁青山已成荒土,寸草难生。
  容玉双眼看到了这一切,只是片刻,一座山如此没了,所有的小妖来不及逃跑,可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看向菩清,他有些畏惧,这个妖君真是他认识的爹吗?那个有人性的玉清风?
  “我要让六界所有人知道,你是妖君殿第二个拂苏,欺负不得。”
  …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的在六界传开,可吓坏了当时欺负容玉的人,不过,这件事情却给如来、天帝一个重要的信息,他们会很好的利用这颗棋子对付菩清。
  而妖君殿内的人对容玉更是有礼,伺候的奴仆半点都不敢打盹,慎怕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世人眼中的容玉此刻无比荣耀辉煌,只是他可没那么舒服,反而对菩清更加畏惧,慢慢地的形成一种对外界的恐惧,不敢出门,怕见到菩清,怕自己跟宁青山的下场一样。
  虽然他很想念菁殇,但确实没有寻找的能力。
  /
  在异世的拂苏已经带司华离开镇神塔,自是没有第三者知晓,整日处理正事便一起。司华坐在一边喝茶嗑瓜子,虽然拂苏觉得他嗑瓜子看着很违和但司华没改,说是打发时间,磨磨牙,久而久之,拂苏也不说了,只是觉得这样挺有趣的。
  这日正在处理末地事情时,司华依旧端着瓜子在旁边磕,拂苏一边提笔批注一边说道“我这的瓜子可都被你磕完了,歇歇吧!”
  闻话的司华微微一笑,倚着椅背说道“太无聊了!不吃不行,要不,上神搁下手中笔随我出去走走,去大漠如何?我喜欢大漠的安静。”
  “等我几日,事情办完,便随你出去走走。”
  这一话就是推到了一个月后,拂苏才走出殿内和司华去了大漠,异世的大漠天边如火,脚下裂口巨大,一望无际的,还是沙子,一根草也没有。
  司华寻了高的位置与拂苏坐下,对着天边浅笑。
  “你信我用十年走完大漠吗?”司华变出一壶酒在手中晃动。
  拂苏撑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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