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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太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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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开的拂苏眼眸一垂,刚刚抬眸便见凌厉的寒光迎面而来,那一瞬间让他定格没有多余的思维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该不该躲开。等寒光逼近,才发现是连掌事的长剑还有他那张凶恶的脸“孽徒,受死吧!”
一抹红影闪过,连掌事握剑翻身跃起,在司华拉着拂苏撤开时与其他几位掌事摆起阵法。下四人守东南西北方位,中四人与下四人错开而立,上为连掌事一人守上,困起去处。
阵法之语念起,司华与拂苏背靠背观察四处。
“你相信他们是真心在辅佐你吗?从你接任权杖开始,就只是你一人的独角戏。这些年,为他们你也有不少操劳,可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说异世重楼的死与你无关。”
“我一直都不明白师父为何要我接任新任异世神,为何突然出关说要将他毕生修为传我?师父的死,我确实有些沉默,只是有太多疑惑。从始至终,我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师父门徒,无愧于自己,他们是何态度都没什可以计较。”
“异世重楼的死太突然,留下的疑惑也有很多,这些人如此凑巧赶来,怕是有人计划好的,只待你我上钩。拂苏,动手吧!再不走谁也走不了。”司华的理智还在,对异世重楼的死他也有自己的猜测,却不敢空口说出,除非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事实如他所想。也许,开始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何事,但在连掌事赶来时,他才觉有人暗地设计。此刻,被困阵法之中,拂苏若不与他联手,那他们不死也得失去自由。
有很多事情拂苏都没头绪,他对很多人都不了解,能信任的只有那么几个,不能信任的遍地皆是。分辨而出的好人寥寥几个,笑里藏刀、面善心恶的人转身就是。连掌事势必要抓他,他不认为连掌事无能,而是有人布局的好,把他给算进去了,而他什么也不知道。
“动手吧!司华。”
拂苏有异世重楼的法力在身,又在天女湖底修炼多年,加之司华法力高深莫测,要斗过这几人绰绰有余,只是这几人齐心协力的阵法确实废脑筋。攻下有人守,攻上有人趁机从下而攻之,九人旋转之余封闭缝隙竟是不让一点泥沙溜走。
“拂苏,北慕司华,跟我去仙界认罪吧!你们逃不出去的。”连掌事道。
司华冷笑“连掌事,我的命可由不得仙界来做主。”
“拂苏,勾结北慕司华谋害上神,除去他异世神之称,不知悔改,格杀勿论。阵法,启。”
这可真是百口莫辩,拂苏心想,这一件事情可又得算在他身上,谁让他现在身负异世重楼的法力?也不怪司华,是他太担心自己太弱被欺,又怪的了谁?唯有自己没能及时告辞离开异世。
连掌事来狠得,司华也不会任人欺负,运掌聚敛一团红光“今晚,不是你死我活,便是鱼死网破。连御风,异世重楼不过是仙界的走狗,指不定是被那个走狗所杀,我北慕司华虽十恶不赦,却也是光明磊落,杀便是杀。”
看着北慕司华运功,连掌事眼睛一亮,知晓这北慕司华在千年间法力大增,暗叫不好,连忙说道“拂苏,还不杀了这个恶徒,为你师父报仇。”
“连掌事,”拂苏叫的讽刺“我与司华都是恶人,狼狈为奸,你此刻让我杀他会不会太把我拂苏当黄童嬉耍。我说师父的死与我们无关,你却口口声声、不听只言片语定论我们是凶手。呵呵!我已经不是异世神了,愧疚与不愧疚都无所谓,司华,杀了他们。”
最恶心的事情,莫不是看透一个人的恶性,还要与他呼朋唤友或是嘻笑言欢了。
他本想好好给他们解释,可他们机会都不给,把他们往死里逼。刚才多亏自己理智清醒,没有与司华刀剑相向,否则,自己就是恶心的大善人了。
有时候,善良并不是好事,会助长一些人的恶习,也会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这个世界,不就是我不杀你你也会杀我的风格吗?还需要什么同门深情?滑稽之谈而已。
☆、诉别
蓝墨渊来异世时,刚刚进来,便发现异世乱的一团糟,就连邪魔之灵都有,地上异世门徒或是黑衣人死伤一地。心惊只有不由担心拂苏是否安全。
去了禁园之中,没瞧见拂苏,只在要离开时与匆匆忙忙的苏宝宝撞了满怀,幸及苏宝宝是只兔子才没能撞痛他。
“苏宝宝?”
被撞的头昏的苏宝宝迷糊的说道“娘亲,娘亲,快跑啊!魔灵冲进来了,娘亲…蛇君,是你?!”
“拂苏在哪?”蓝墨渊已经发觉到了,此刻的异世再不似当年来时的模样,四处都有魔灵的踪迹,只是,不知这些魔灵究竟是从何处而来。
尚有些清醒的苏宝宝见是蓝墨渊,瞪得瞪大眼睛“娘亲不在这里吗?蛇君殿下,你怎么来了?”糟了,他若是看见娘亲和神尊在一起就糟了!
“他不该在禁园吗?或是天女湖?”
“哦!娘亲已经是异世神了,他住在南冥宫,糟了,禁园之外都是尸横遍野,娘亲还在那。”晃得想起,苏宝宝惊诧的从蓝墨渊怀里跳下去极速跑走,只希望拂苏不要出事。
见苏宝宝如此着急,蓝墨渊更觉事情不妙,连忙跟去,至于其他事情暂且不说。
等司华与拂苏破解阵法时,巨大的黑色魔气已经流到这边来,将四处围的水泄不通。
“是魔气?”有些受伤的连掌事看着盘旋在空中的魔气惊呼道。
倒地的掌事们纷纷看去,皆是震惊还有恐惧。
“异世如何进的魔气?”拂苏疑惑的望着魔气说道。
司华也不知这些魔气从何而来,道“我也不知。异世出口十分难入,除非有人清楚,否则是进不来的。这些魔气聚敛而来,恐是有人故意而为。”
“你说要侵占异世吗?将异世门徒逼出异世?”
“兴许是”司华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拂苏,快走吧!这些事情留给他们自己处理。”
拂苏看了一眼连掌事,拉着司华便跑,这些魔气是从魔界而来还是本就是异世之中的,他都无暇顾及了,快些出去才是关键。
跑出去后,一见地上的尸首,司华微惊“是何人要灭异世?竟如此歹毒。”
“我看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对异世也是了如指掌。司华,走。”
司华点点头,跟着拂苏离开正院,想着要去接苏宝宝便没立刻走,却在半路遇到他们。
“墨渊?”
见到拂苏活人,蓝墨渊也算是安心一些,还没开口那苏宝宝担心地蹦到拂苏怀中“娘亲,你担心死我了,娘亲。”
司华看向蓝墨渊,那蓝墨渊自然也注意到,只是不知这是何人穿成这般模样。
“没事。小宝,墨渊,我们尽快离开异世,莫等魔气封住出路。”
“好。”
四人一言不发的飞出异世,那出口若非司华清楚定然寻上几年也不会知道的,出去后,外面一片星空,银河万里。
“娘亲,是银河,你看。”苏宝宝兴奋的说道。
终于出来的拂苏会心一笑,道“终于出来了,这些年快闷死了。”
蓝墨渊道“拂苏,你快回妖君殿吧!妖君出事了。”
正为脱离苦海高兴的拂苏笑容僵住,回头看向蓝墨渊“你…菩清出事了?”
蓝墨渊点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妖君确实受仙界摩挲所伤,如今,卧床不起。我想,你还是先回妖君殿看一眼。”
沉默的司华说道“拂苏,我与你一道去妖君殿,你放心,我绝不会趁人之危。”
确定蓝墨渊不是开玩笑后,拂苏的心跳开始加快,菩清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对方到底多强大?他又伤成什么模样?听闻司华说话,才道“司华,你先去蛇君殿住些时日,妖君殿你不能去。而且,也不能让仙界的人知道你逃出镇神塔。”
听拂苏那般称呼,蓝墨渊开始打量此人,也在回想是何人叫这个名字。
司华道“菩清若是真的受伤,以你之力,你觉得你能够救他?”这还不排除这是菩清与魑漠疆设计引他现身的。
“我”拂苏承认自己的能力,带着便带着“不过,你的遮住脸,仙界明月境能看到很多东西。”
“好。蛇君殿下,苏宝宝交由你,我们先行一步,你们尽快离开此地,莫被异世之人瞧见。”
“好。拂苏,记得联系。”
司华变出一副红色半边面具遮住眼部以下的脸容,回身看向拂苏,示意他走,这才一同飞向银河之中。
看着消失的两人,蓝墨渊问道“叫司华的可是司神殿中的北慕司华?”
一直不敢啃声的苏宝宝望了蓝墨渊一眼也没有回话。
拂苏急匆匆的赶到妖君殿时天方吐白,前脚落地,司华便拉住他。
“拂苏。”走到这里,司华有些不确信,拂苏的话还能否当真?
忧心的拂苏还是耐心止步看着他“跟我进去,你不是敢赌吗?”
“我…拂苏,我只是担心在善恶之间你会选择妖君。”
“那若菩清也非善类呢?”拂苏说完,拉着他走进妖君殿。
一路上没人阻止,似是料到他会来,三步做一步的赶到无心殿,还未进去便瞧见拜烨。
端着刚刚拆下来的纱布的拜烨一见拂苏,激动的说道“三太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别多问,快进去。”
自从看见拜烨,拂苏也就瞧见纱布上的鲜血,几乎是全部浸染没有一点本色,红的触目惊心,可想菩清伤的何般重。
进去之后,菩清刚刚靠着被褥躺下,身上只搭着一条不厚不薄的小褥被,拂苏一看,竟失去稳重快步上前“菩清。”
其实,菩清知道拂苏回来了,多年来,只要拂苏出现在妖界他便能感觉到,在门口更是清楚,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强烈过。他在想,是否习惯会因为一个人在某一天变成感动和期待?
“菩清,我想你,一日如十载之秋。”望着略带苍白的脸容,拂苏一腔思念用来席卷的鼻尖发酸,握着被褥上的手轻轻磨擦。别后十年,思念从不递减。
“你…一去十年,若真念我,为何从未有只言片语转我?”十年之间,菩清努力寻找过拂苏的踪迹,却频频失败告终。他的拂苏不会离开他,就是逐他出妖君殿,他那么喜欢他的妖君,怎能舍得离去?不辞而别后消弭十年,如今相逢,原来还是会斤斤计较,有些责备,还,有些酸涩。
“是我愚笨惹得你牵肠挂肚,十年间,我又何尝不想与你托信?只是…是我无能为力。菩清,我再不会离开这么久,知你心念于我,苦这十年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犹记离别时,他与菩清刀剑相向拼个你死我活,拿交易还一场婚姻,他差点以为菩清再也不是传说中宠爱他的眼睛,可现在,他相信,无能如何,他永远是妖君宠爱的拂苏。
菩清挣出手,瞥过头去,竟是一地酸涩之泪默默落下,洗涤十年离别尘埃。为容玉伤后,念字越来越浓,越想拂苏,近日,也将过去回忆,发觉自己无法真的舍弃这个亲手养大的人。这一滴泪,来的那么不易“还念我许是念着肌肤相亲而已,你那心思,存了数千年。”
被菩清挣开,拂苏不解,可有追上去握着,待见他撇头过去,本要追去,竟不知他那眼角有泪,心一阵撕痛。他让菩清为他流泪,前世流尽泪水,今生,他竟这般无能,闻那话,眼睛酸涩“菩清啊!我对你的情由衷非那风花雪月,从第一生至今,都是真情!你莫落泪,每次你这般,最是折磨我。”他倾身上前将泪水含入嘴里,味极苦,似是黄连一般,原来菩清待他忧心十年熬的这苦泪,他还在异世享受安宁与悠闲。“清儿;你的泪是我的痛啊!似是刀割,偏又添毒。”
若是在之前,菩清便将他推开,可今日,他异常听话无非是真念苦了他。
“让我看看你的伤,行吗?”
“还是别看了,不过是一条血口而已。”
“那不看。痛吗?”
“嗯。”
“是何人伤的你?你为何不躲开?”
“是我欠他的,躲不开。”
拂苏微惊“是…容玉吗?”
菩清回头,眼中泪水已干,毫无落泪痕迹,只道“是我亏欠他的。”
不知菩清亏欠容玉什么,能许他如此伤害自己,落下那么狠的一刀。难道,是因为菁殇的事情吗?可就算是菁殇的事情也不足以让他这么做。“暂不说他,我帮你治伤。”
旁边一直转身的拜烨闻话回身,说道“三太子有所不知,这伤…怕是治不好了。”
拂苏微惊。
菩清道“容玉用的是仙界毒刃摩挲,它划出的伤口永世不愈,没有治愈的药物,就连我自己也束手无策。”
“不可能,”拂苏绝对不相信还有这等东西,万物相生相克总有是治愈的药物,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而已“总有法子的。”
司华道“摩挲是我打造而出的,拂苏,事实确如妖君所说。”
拜烨和菩清同时望向自称自己是摩挲的打造者的人,心中想法不一。拂苏却惊喜站起走到他面前“你是打造者,那摩挲是用何物锻炼而成?其中又藏有何毒物?”
看着拂苏这般心急和雀跃,一直看着他们互诉衷肠的司华心生干涩,恍若拂苏拿着摩挲往他心口划了一刀,痛的发痒却又不能触摸。拂苏的许多感情因菩清而生也因他而灭,十年间,拂苏何时这般待过自己,哪怕是在一起多年也未曾碰过他半点。可是,他是神尊,是后来者,有什么资格和菩清争呢?只是摩挲一事怕是要让他失望了“由南海深底十万年神铁而成,在太上老君窑炉之中锻炼十年,其吸收所有仙丹的三分毒。我曾用它处罚过孔雀仙子,伤口在她脸上,这道伤口没有愈合,直至血流尽仙体成枯。”
知晓此人身份的拜烨看了一眼菩清没再续话,只那拂苏被这消息浇的寒从脚底而起,司华的意思是菩清唯有等血流尽身体成枯吗?“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恕我无能为力,拂苏。”
菩清道“拂苏,别再为难司神,他已无能为力,不若想想其他办法。”原来过去这么多年了,北慕司华都能从异世出来了,还与拂苏站在一起。
“这件事情我真帮不了。妖君出事也非一两日的时间,他的法师未找出解救之法,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万事如神,他们兄弟俩彼此相克,了事只能抢占先机方能如意。既然拜烨算不出,万事如神定然知道。我这就去找他。”
菩清道“九曜星君等人已在妖君殿外等候多年,司神,你要小心。”
“他们在外等候谁?”拂苏道。
“你弑龙抽筋一事已被人说穿,天帝捉拿你也有十年,妖君殿十年来没有一时半刻安宁。”
拂苏大惊,这么说来,送他去异世其实是为了躲避天帝的追捕,修炼只是借口,也就是说天后一直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替他安排了一切。只是,他离开异世不在计划之中。
“拂苏,我也有将你留在异世的念头,但你执意要回妖界,异世之外的事情我也知道。如今,你离开异世,魑漠疆许是已经知你出现了。”司华道。
事情捅破在拂苏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料到是在十年之前,如今等他回来认罪,赶在菩清受伤之时。不行,他还不能回仙界。
“司华,麻烦你去找万事如神,我不能陪你去了。”
“明白。你且小心。”司华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司华离去,菩清问道“一直与他在一起?”
“嗯。”
“你挂念他。”
“嗯。”
“我明白。”菩清道“一代辉煌司神,虽被囚异世,他的功劳却无法批驳,那么一个耀眼的人物,只有你敢沾染。”
知道事情不对的拜烨暗自退下,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要听着。
紧张的拂苏道“谈不上喜欢,也没有讨厌,远远不及对你的感情,有时候认为,一时兴起更占多些。”
又是一时兴起?对玉清风便是深情?“你心念那历劫之人,又怎么会不是一时兴起?你虽为我逐出妖君殿,可我也是你长辈,该说的话还是会说,若非深情莫讨他人痴心,司神痴心一片,为你在此刻冒险,你一句一时兴起便了事,怎对得起?”
“我明白,这些都懂,只是…我有我的打算,一时片刻也不会做改。你骂我也好,责我也好,司神的一往情深终如落花流水一场。”
“不愧是三太子。”
☆、救治
司华离开时,九曜星君等人只觉又何物逃过,却不是法力一般的拂苏,也没在意继续在外守候。
来到拂苍的殿内,司华带着一贯冷漠立在金色殿宇之中看着上面那把交椅,日后他该不会再坐上去。
匆匆赶来的万事如神跪身行礼后,道“神尊已有数日不曾回来过了。”
“本神问你,凡有摩挲划出的伤口,它的治愈之法是什么?”拜烨没能算到,怕是万事如神事先算到,故此菩清至今伤口无法愈合,引得拂苏如此着急赶回天网恢恢的妖君殿。
司华不回什么也不住持,一回便是问出这般问题,万事如神心中大惊,却不直言,只道“不知神尊为何人而问?”
司华回身,万事如神这才看见他的面容,当时一惊,忙的又颔首下去不敢再看。
“本神自有安排,拜烨无能,便只有你知道。”
“这…摩挲属极阳之物,若治伤痕,需以极寒极阴之地的圣物做药引。”
“极寒极阴之地?北极算不算?”
“不算,算得了极寒,算不了阴。属下算出的唯有这些,至于,究竟是何物尚且法力不足。”
司华微微凝眉,转身仔细想这六界何处才算是极寒极阴之地还育有圣物,可算是想便也没想到。“你随本神去妖君殿,与拜烨一同施法,若再这般无能,本神便结果你的性命。”
“神尊,小神与拜烨有不共戴天之仇,怎…”
“这是命令,你想违抗吗?”
“…小神遵命。”
司华带着万事如神赶到妖君殿,两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都是摸掌杀念根生,好在司华发觉给镇压下去,乖乖一同施法。
看着他们,拂苏问道“这样能行吗?”
司华微微一笑,虽掩着看不到,眼里却有“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放心,一定能行的。”
见司华眼中带笑,拂苏心若见花开,好生特别的景致,忍不住将人揽入怀中在额上轻点一下。司华微惊,随即脸颊微烫,娇羞的说道“拂苏,这是你第一次吻我。”
这一吻虽轻,但力量却若大海涌浪一般,也如蜂蜜的甘甜可口,真不似虚情假意那般干涩无味。
“小鬼。”拂苏松开他,认真看着施法的兄弟,刚才非虚情也非感谢,而是一种由心而出的感觉。他在司华身上看到太多前世的菩清,他的娇羞,他的小调皮,他的笑还有决绝,唯一不同的是,前世菩清不及司华心胸大度、懂事。
司华轻笑,握住他的手。
菩清捂着腹部立在门口望着他们,突然想起拂苏幼时的乖巧,那时候的拂苏眼中只有他一人。长大了,开始喜欢别人了。
片刻后,万事如神、拜烨收法,桌上蜡烛尽灭。
“神尊,查到了。”万事如神道。
司华看了拂苏一眼,示意他说,而万事如神却看向拜烨,拜烨道“三太子,凡由摩挲划出的伤口永世不愈,唯一解救之法便是极寒极阴之地育出的圣物,三太子可要去仙界禁地采取圣物泥生花回来为殿下治伤。”
得到答案的拜烨当时心惊,没想到他们要夺取的泥生花竟是治愈菩清的唯一药物。
这个消息让拂苏也震惊,泥生花的作用他知道,糊涂妖曾说过,魂珠的出世与泥生花有关系。若非是拜烨、万事如神两人一同算出,他真的猜疑菩清受伤是假骗他夺取泥生花才是真,事实看来,菩清受伤确真,需要泥生花治伤也真,那么…
“仙界禁地是司神殿,我殿中怎会生出这等物?”司华道。
万事如神摇头,拜烨看向菩清。
菩清走来,拂苏听闻回身去搀扶。
“司神莫非忘了你属寒性之人,所练法力皆为极寒之功,你娘亲是冰山雪狐,对吗?”菩清道。
司华不喜别人提他娘亲的事情,菩清这般说出,心中不悦“是又怎样?我娘是冰山雪狐,我所练法术皆偏阴寒。可这与泥生花有何关系?”
“我想许是你住司神殿时留下太多极寒之气,后因无人居住,集诸多阴气在,方才让泥生花破土而出。泥生花每日一变,千万种姿态,色如泥,无根无果,便是有人不慎带入司神殿的泥土幻化。”
司华挑眉“你知道泥生花能救你?”
“泥生花给仙界带来的后果我可是亲眼看到,仙界四太子拂乐便是镇压泥生花的人,当年镇压之人该是有眉间砂的拂苏,是我不许天帝才让拂乐去。”菩清道“我不知泥生花能治愈我腹部的伤,只是一切都是这么巧合而已。”
拂苏道“难怪我下面是拂雪,别人唤他五殿下,却从未听谁提过四殿下。原来,他在禁地之中。”
“是他不懂事,否则,在禁地之中的人便是你。”菩清道。为这事,他当年可差点与魑漠疆翻脸,若不是拂乐缺少一魂一魄成了傻子,拂苏怎能平平安安这么多年。
拂苏哽咽。司华看向拂苏没再说话。
拜烨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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