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禁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微脑震荡。
  “病人近期头部是否受过重创?”医生扶扶厚重的眼镜,郑重道。
  秦罗夫想了想,似乎没有,但她并不确定。倒是瑄,像是想到了什么,扯了扯秦罗夫的衣袖道:“会不会是前天……”
  “不会吧!那不算重创啊!”秦罗夫与瑄小声交流。
  瑄道;“受伤程度是因人而异的。”
  秦罗夫道:“那他之前怎么没反应?”
  医生听他们终于说到了重点,便徐徐道:“病人近期进补得太厉害,没有及时排解,并且,近期的工作量太大,睡眠质量差,大脑供氧不足才会出现昏厥状况。”
  “不是因为脑震荡后遗症吗?”秦罗夫这么想着就问了出来。
  医生道:“不是啊!”
  “不是你问什么‘头部是否受重创’?”秦罗夫登时怒气飙升,狠狠地剜了医生一眼。
  医生无辜地扶扶大眼镜,道:“这是因为病人检查出轻微脑震荡才问的。”
  “没有受伤哪来脑震荡啊?你到底是不是医生?”秦罗夫继续不淡定。瑄实在看不下去了,扶住秦罗夫,将她按到椅子上,才转身对医生说:“他现在如何?”
  医生见瑄十分温和,才怯怯地道:“病人没有大碍,要看醒来后情况如何,检查结果表明他的头部有小块淤血,不过,等淤血化去就没事了。病人头部比平常人要脆弱一些,一定要小心,别让他头部再受创。”
  “淤血化去期间,可能会出现暂时性失明、失聪、失语、选择性失忆等症状,不过,淤血化去就会好……”医生喋喋不休道。
  秦罗夫耐性显然不怎么好,直接打断他。“现在可以探视了吗?”
  医生畏于秦罗夫的脾气与身份,马上道:“可以可以。”
  见到顾亦尘的时候,他还在昏迷,瑄上前拉起他的手,探了探脉象,发现脉象平和,这才放下心来。
  或许他只是缺少睡眠而已。
  瑄打算留下来陪顾亦尘,秦罗夫本想劝他回去休息,结果被他劝了回去。
  病房里只剩瑄和昏迷的顾亦尘,说实话,瑄一点也不喜欢医院里的味道,那种味道总让人觉得不安。
  一直守到半夜,还不见顾亦尘醒来,瑄开始担心了。他不想看着顾亦尘在他面前毫无生气。
  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直随身带着的针包,铺开。瑄从容地抽针、施针。
  等他施了三枚针的时候,顾亦尘的手指动了动,才慢慢睁开了眼。瑄又从容地收回针。
  顾亦尘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医院,身旁还有一人正看着自己,精致的五官无不溢着喜色。柔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更衬得他出尘气质,与医院格格不入。
  “醒了!”瑄的语气跳跃,表示他现在高兴。
  但顾亦尘现在只觉得脑袋胀得发疼,皱了皱眉。立刻就有一双手地抚上他的额头,轻柔地按压他的太阳穴,才让那不适的感觉稍稍平复了些。
  顾亦尘看着眼前的人却想不起他是谁,他企图从脑海中搜寻有关眼前人的记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瑄看他茫然的目光,再联系之前医生的话,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你是谁?”顾亦尘问,此时看向瑄的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只有对外人的冷漠。
  瑄也不急,继续给顾亦尘按压太阳穴,但顾亦尘却闪开了。
  “那你是谁?”瑄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反问顾亦尘。
  顾亦尘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讽刺,但还是冷漠道:“顾亦尘。”不带一点累赘的回答。而他这个答案也让瑄露出了笑容。
  “你还记得自己就行了。”不管他失去了什么记忆,只要他还做自己就行了,当初,不就是被他这种气场所吸引么?
  不给顾亦尘再问的机会,瑄便迅速点了顾亦尘的睡穴。顾亦尘在闭上眼之前,只听到他淡雅温和的声音,“睡吧。”
  顾亦尘沉沉睡去,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瑄才解开他的睡穴。
  睁开眼时,头已经不痛了,而昨晚守在身边的人也不在了,顾亦尘莫名的有些失落,就好象那人时时刻刻在自己身旁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有这种感觉,但他觉得这种感觉有点……恐怖。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让自己挂心?而自己,又发生了什么?……
  正想得入神,思绪忽然被打断。
  “亦尘。”秦罗夫人未到声先至。
  话音刚落,秦罗夫便进来了,见顾亦尘气色好了许多,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没了,脸上带上了喜色。
  “妈,你怎么回来了?”顾亦尘记忆中,老妈应该还在国外。
  “我回来参加亦霖的订婚宴,倒是你,有对象也不告诉我。”秦罗夫道。今天她过来的时候,瑄已经把大致情况跟她说了一遍,有了心理准备。所以,顾亦尘问的时候,她也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只是重提旧事试试能不能让他想起来。
  顾亦尘听了秦罗夫的话有些吃惊,但长期冷着一张脸,秦罗夫倒是没看出他在吃惊
  “我有对象?”顾亦尘“淡定”地问。
  秦罗夫到离他床不远的沙发上坐下,才徐徐道:“对啊!还怀了你的孩子!”
  此话一出,顾亦尘更加吃惊,表面却还是波澜不惊,试探道:“那她怎么没来?”
  “他昨晚照顾了你一夜,我让他回去休息了。”秦罗夫以为顾亦尘问的是为什么现在没来,他的神情太正常,气场太正常,正常到秦罗夫以为他没失忆。
  照顾了一夜?顾亦尘联想到自己醒来时看到的人,心中疑惑。
  “‘她’……是男人!”即便那人再好看,气质再出尘,他依旧能一眼认出他是男人。
  “难道你觉得你老婆是女人?”秦罗夫丝毫不觉得她这句话哪里不对。
  “……”顾亦尘无语了,先不讨论他是不是喜欢男人,就男人会怀孕这件事就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结果,他这个问题遭到了秦罗夫的白眼。“失忆会让人变得肤浅?”
  这不是肤不肤浅的问题好吧!顾亦尘心说道。但他不会说出来,老妈的性格他知道,谁不认同她的观点,她就会跟你“据理力争”到底。顾亦尘原本头就不舒服,更不想听秦罗夫念经。而与此同时,他又抓到另一个关键点。
  “我失忆了?”
  秦罗夫想,这样说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应该找些东西来刺激他一下。
  一个电话,护士马上送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秦罗夫打开电脑鼓捣了一会儿,将电脑移到顾亦尘视线里。
  电脑里罗列了一堆视频,都是 “帝国总裁的浪漫求婚”、“我和总裁有个约会:总裁求婚记”、“总裁高调奢华的求婚”之类的,这些都令顾亦尘难以相信,他做事通常比较低调,实在很难想象如何高调求婚。
  没有犹豫地点开,果见自己的车停在一间餐厅门口,满车的玫瑰花,自己则从车上下来,捧着一大束绿色玫瑰往餐厅去,周围的人尖叫的尖叫,吹口哨的吹口哨,还有人在哭泣、喝倒彩,总之场面极其热闹。镜头一转,就见自己已经在餐厅里了,而此时餐厅里正坐着那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人,看着自己微笑,然后与自己相拥……
  在一边看的秦罗夫一脸向往。“果然是众多女性的梦中情人,连求婚也求得这么帅气……”
  “……”顾亦尘无语,然后无视之。
  自己真的喜欢男人?男人真的能怀孕?自己真的失忆了?顾亦尘陷入了思绪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假期就要过完了,以后可能会更得更慢,请一定要原谅我哈!

  ☆、11

  顾亦尘身体本没什么事儿,只因进补过火,而且没有休息好才会晕倒。唯一严重点的就是他的脑震荡后遗症,所幸他没有失聪、失明、也没有失语,只是失忆了,失去了从他初见瑄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记忆。
  在医院没呆两天,顾亦尘就办理了出院手续,直接回家静养,原因是瑄闻不惯消毒水的气味。虽说顾亦尘失忆了,但从各种渠道得知他与瑄的关系后,倒是不介怀,仍旧很关心瑄,但却不如之前这么亲近。关心成了一种形式,更准确地说,顾亦尘把它当成了自己要履行的职责。
  现在的顾亦尘对瑄一无所知,什么来历,什么底细,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会和他结婚,他还怀了孩子。即使内心深处总想靠近他,却被自己生生控制住。他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了他掌控的感觉,那会让他生出无力感,而现在这种无力感经常涌起。
  或者,真的该找回他的记忆。
  顾亦尘是个想了便行动的人,他并未通知任何人,孤身一人去寻找记忆。他打算从最接近失去那段记忆的经历开始。
  海滩。
  接近黄昏的海面金光闪闪,浪潮一波接一波涌着,顾亦尘站在海边,看向水天相接的地方,安静又神秘。
  脑海中掠过模糊的影像,幽暗的海里,唇瓣柔软的触感……
  还有呢?还有呢?还有……
  顾亦尘捂着发疼的头,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觉得好了一些。他闭上眼,打算凭着感觉去找。
  脑海中竟出现了清晰影像——海边别墅。
  得到这些信息,顾亦尘迫不及待就去了海边别墅,一走到门口,顾亦尘就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感觉好像记忆就锁在门后。
  别墅只有守门的警卫在,一见到顾亦尘,马上殷勤地上前。
  “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亦尘不语,只是摆摆手,让警卫继续巡逻,自己则进了别墅。
  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顾亦尘进去后也没开灯,只是顺着感觉走,这套别墅是顾亦尘兄妹和秦亦风、刘亦霖四人的一个根据点,所以他们在这里都有自己特定的房间,而顾亦尘现在正朝他的房间走去。
  心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顾亦尘双眼紧紧锁着那扇房门,脑海里模糊的影像不停掠过,头好像被人用楔子钉进来一样,撕裂的疼。但这已经无法阻拦顾亦尘想触摸记忆的想法了。
  门没有锁,顾亦尘只轻轻一推就开了,依旧是之前的摆设,越来越多的影像席卷而来,顾亦尘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沉重。
  进到房间,顾亦尘最先关注的不是沙发,不是床,而是浴室,那是意识所驱动的。
  顾亦尘镇定地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他走得很慢,鞋子走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每走一步,影像便越来越清晰。
  他的手摸上了浴室门把,扭动,推开……
  “你为什么不愿让霖带你去洗漱?”
  “是父……父亲说的,不可以在第二个人面前袒露,除非是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还好吗?”
  “能起来吗?”
  “我……我可以自己来,你……”
  “好,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我叫顾亦尘。”
  ……
  脸色惨白的人儿、跌在地上面红耳赤的大男孩……
  如同记忆的阀门被打开了,那些对话与当时的场景一齐涌了上来,盘旋在脑海。
  顾亦尘不由自主地走进浴室,看着浴室地板伸出了手。
  脑袋里似乎有无数个声音在问他:他是谁,他是谁……
  头好像要崩裂了一样,顾亦尘脸色有些发白,陷入了沉思中。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瑄……”顾亦尘几乎是艰难地喊出来。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之前的记忆好像被一张白纸遮住,而现在,这张白纸被揭开了。
  不等顾亦尘缓和过来,后脑勺一阵钝痛,强烈的黑暗朝他袭来。
  “瑄,我,我想起来了……”顾亦尘倒下前仍用些许喜悦的语气道。
  太阳完全消失在天空,一丝光线都没有留下,黑暗的浴室里,一个模糊的轮廓瑟瑟发抖。
  “啪”一声,灯亮了,在黑暗中呆久了,一时无法适应明亮的灯光,她抬手遮住光线,而此时,瑄正蹲下身抱起顾亦尘。
  等她适应了光线放下手时,就见一个如同鬼魅般的俊美男子在她面前,一股冷意不断萦绕在她背上,手中的棒球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刻,她就觉得呼吸不过来,双眸惊恐地锁着那张俊美却寒冰似的脸,只因脸的主人正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紧,仿佛下一刻就会拧断她的脖子。而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大嫂,找到了吗?”顾兮婼的声音由远及近。瑄这才收敛了眼中的杀意,同时松开了手。
  顾兮婼见有光,忙跑了过来,就见瑄手伸着,而地上跪坐着一个女人,正双手捂着脖子一边喘气一边咳嗽,心中大概明了了,只是,这个女人是打哪来的?
  瑄没说话,扭头离开浴室,抱起顾亦尘便走,顾兮婼知道瑄是想交给她处理。
  顾兮婼打量着面前这个脏兮兮的女人,居高临下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哥晕倒是不是跟你有关?”
  女人抬起头看着顾兮婼,抖着身子,却一个字也不说。
  顾兮婼不怒反笑。“不说吗?”
  于此同时,璟也过来了,顾兮婼也正好使唤。
  “璟,把她带回去,我要看看她说不说。”她话音刚落,璟便一记掌风挥去,直接把女人打晕了。
  现在顾亦尘情况不稳定,他们不能让这消息泄露出去,也就没将那女人交给警察,而是内部处理。
  顾兮婼和璟回到家时,顾亦尘已经被送去医院了。而此时医院里,带着厚重眼镜的医生十分委屈地看着怒气飙升的秦罗夫,嘴里嘀咕道:“不是说了不要再让他的头部受伤吗?这才出院多久,非打傻不可……”
  “老家伙,你说什么?”秦罗夫怒瞪着医生,医生瑟缩了下,赶忙低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瑄只好安抚秦罗夫,“妈,没事的。”
  “可是这回打得这么重……瑄儿,可怜的孩子,妈不会让亦尘出事的……”瑄一安抚,秦罗夫就觉得难过,她看得出瑄也很难受,却还一直安慰她,更加心疼瑄。
  医生看着两人上演“母子情深”,想说话又不敢打扰,怕一说话就被秦罗夫秒杀,所以在一旁不停地跺脚。
  秦罗夫剜了医生一眼,又怒道:“你跺什么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医生憋着一口气,又不敢有怨言,青着一张脸道:“病人这次情况比上次严重许多……”话没说完,秦罗夫就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叫道:“难道是严重脑震荡?”
  “唉唉唉,您别激动,其实也不算是太严重,主要看病人能不能醒来,能醒来就能脱离生命危险。”医生企图救回他可怜的衣领。结果他说完,秦罗夫叫得更大声了。
  “什么?生命危险?这还不严重,你还想严重到什么程度?”
  医生被秦罗夫给吼懵了,赶紧跑离秦罗夫身边。
  “瑄儿,这可怎么办……”秦罗夫紧紧地抓住瑄的手,怎么也站不住。
  瑄看着病房的房门,神情冰然道:“我一定会让他好好活着。”
  如果医术药术不行,就用御魂之术,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不会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假期结束,这个坑只能等我假期才能填了,抱歉啊抱歉!

  ☆、12

  秦罗夫见瑄这几日照顾顾亦尘,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心中不忍。
  “瑄儿,回去休息吧!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啊!”
  瑄想想也是,顾亦尘的事儿一时间也急不来,倒是这几日,明显感觉胎儿不太平静,似乎在抗议瑄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也不再坚持,听话地回家了。
  打晕顾亦尘的女人还软禁在家里,等待瑄回来定夺。这几日倒没怎么亏待她,把她弄得干干净净,还给她吃喝。
  但给她吃喝显然是不行的,因为她还要吸毒。这几日顾兮婼把她软禁起来,完全杜绝了她与毒品的接触,简直比要她命还难受。
  “求你们,给我药,好难受……求你们……”女人趴在地板上哀求,奈何顾兮婼他们全然不理睬她。她好几次想逃走,都被抓了回来,而且顾兮婼直接吩咐人把她所处的门窗都封死了,房间里的一切也搬走了,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毒瘾一上来,她求不到毒品,只能狠狠撞墙。但顾兮婼吩咐人把这房间铺了层厚厚的海绵,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她撞墙,完全就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日夜被毒瘾折磨。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就在她哀求之际,门突然开了,瑄踱着步子进来,冷着脸,寒意逼人。女人看着瑄,身子忍不住发颤。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十分可怕。
  瑄走近她,慢慢蹲下身,打量着她。女人现在十分狼狈,流着浓浊的鼻涕,眼窝凹陷并带着浓浓的黑眼圈,皮肤苍白泛青,整个人瘦弱不堪,一看就是瘾君子。
  女人揪着瑄的裤脚,哀求道:“给我药,求你……”说着,还拼命拉扯着身上的衣服,企图露出她还算本钱的身子,但眼神中却带着愤恨和不甘。
  瑄略微惊讶,随即厌恶地睨了女人一眼,抽脚避开女人纤长的手指。
  “他如果醒不过来,你也考虑好想要的死法。”瑄冷酷道。
  女人看着瑄,却一句话也不说。
  “这几日,就痛苦着吧。”瑄丢下这句话,便走了。女人忽然有种要解脱的感觉。
  她在孤儿院长大备受欺负,以为遇上了可以爱护她一辈子的人,却不曾想,他只是玩玩她,玩过后就把她卖去做小姐,还逼迫她吸毒,让她摆脱不了他的掌控,不管是出逃还是寻死,依旧被他抓了回来,她甚至试过去警察局报案,让她想不到的是,警察局里居然有他的人,带回来,又是毒打一顿,渐渐地,连她自己都放弃了反抗,陷入绝望。
  这几日,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她,但她发现那掌控他的人没有将她带回去,甚至有瞬间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人的掌控了。现在听到瑄的话,她竟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反而觉得解脱了。
  第八天的时候,顾亦尘在瑄连续多天的针药并施下,慢慢恢复了意识。
  “好饿……”顾亦尘哑着嗓子道。
  虽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昏迷了八天,正常人都会觉得饿。
  秦罗夫把早准备好的粥递给瑄,他们每天都会准备吃的东西,就怕顾亦尘醒过来会饿。
  瑄将顾亦尘扶坐起来,接过粥,一勺一勺喂顾亦尘。等顾亦尘吃了三碗粥还想续碗时,瑄察觉出了端倪。
  “尘,我是谁?”瑄试探道。
  顾亦尘看着瑄呆了好久,才憨憨地挠挠头,道:“你一定是神仙姐姐!”
  瑄:“……”
  秦罗夫:“……”
  秦罗夫道:“不是神仙。”
  顾亦尘“哦”了一声,又歪着头想了想,道:“原来是姐姐啊!”
  顾亦尘为自己知道了瑄的身份而沾沾自喜,却没注意瑄瞬冷的神情,秦罗夫见状,赶忙道:“不是姐姐,他是男人,你的老婆。”
  “老婆?”顾亦尘似乎不太明白老婆的含义,歪着头继续想,但想了好久也想不出答案,他就放弃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秦罗夫心中警铃大作,丢下病房里的两人,直接冲出去找主治医生。
  “老家伙,你不是说醒来就没事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
  主治医生扶扶厚眼镜,战战兢兢地将顾亦尘检查了一遍,底气不足道:“不、不是说了这么个受伤法迟早傻掉吗?现在,他能在短时间内醒来已经是奇迹了,而且看样子现在应该是傻了。”
  “傻了?什么叫傻了,你没有专业术语吗?你怎么考的医生执照?”秦罗夫向医生开炮。
  医生啥也不敢说,就怕秦罗夫继续把火气撒到他身上。
  “他这个状况会持续多久?”瑄开口道。
  医生心中感谢瑄为他化解了尴尬,认真地回答道:“难说,这些是因人而异的,坚持治疗的话,可能一两个月就能恢复,也可能一两年甚至更久才能恢复。”
  瑄沉思了一会儿,道:“他现在能出院吗?”
  “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大碍,出院自然随时可以。”医生赶忙道,他实在不想再面对秦罗夫了,虽然这是他的私心,但顾亦尘的身体的确没什么事了。
  “妈,我看还是把尘接回家里调养吧!”瑄提议道。他闻不惯那味道,而且在医院施针喂药也不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高考完了,我可以继续更了!

  ☆、13

  顾亦尘被接回了家。
  虽然他傻了,所幸还认得家。
  “老婆,这是我的房间,你住这里!”顾亦尘拉着瑄坐到沙发上,十分认真地道。
  他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妈妈说瑄是他老婆,他就记住了,而且他也很喜欢这个好看的人。
  瑄笑笑,帮他拨了拨略微凌乱的头发。
  “累不累?”瑄温柔道。
  顾亦尘用力摇摇头,道:“不累。”
  “那我们出去走走?”瑄耐心道。对顾亦尘,他有十足的耐心,而且,顾亦尘也需要出去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以便他恢复神智。
  顾亦尘一听说出去,立刻点头道:“好哇好哇!”
  秦罗夫得知二人要出去,打算派个保镖给他们,但瑄不喜欢别人跟着,便作罢了。
  两人再次回到海边别墅,瑄拉起顾亦尘的手,将他带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