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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他爹身份好像不一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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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富贵荣华; 但求家人平安。
  寺里很冷清。南华寺虽是本地香火最旺l盛的寺庙,可此时人不多; 只他们一家,旁的香客都未曾来,南华寺的僧人却不多。只在院外有几个清扫落叶的,大堂之上则只有个穿着白色僧衣的僧人坐在佛像后面的蒲团敲着木鱼。
  若不是荆照秋拜完之后; 多扫了几眼; 还发现不了。那僧人很年轻; 眉目却尤其清俊; 倒不是像是个敲钟的,反倒像是个戏文里专唱旦角的乾旦。
  当然,这只是荆照秋只在脑中过了一下的想法,揣测别人的身份多少不礼貌。那和尚敏感得很; 荆照秋才把眼睛稍稍看过去; 对方就停下敲木鱼的动作; 抬头望了过来。
  这一望,荆照秋才发现不太对。
  僧人的眼睛漆黑却毫无光泽,眼珠一动不动,显然是个——瞎子。
  “施主三魂不稳灵体不合,当每日于日暮时分念三遍往生咒为逝者超度,渡亡魂早日超生。”僧人徐徐道。
  荆照秋惊了一惊,呀,这个僧人竟然好灵的。怎么知道他这是借尸还魂。荆照秋立刻觉得这僧人的气质开始仙风道骨起来。
  荆照秋立刻答:“当如大师所言。”
  僧人平静道:“贫僧不过无名小僧,当不得施主大师之名。”
  不用说了,这一定是南华寺最有能耐的高僧。趁着还没有人来,荆照秋赶紧向他求一枚护身符。荆照秋说的时候,甚至没有注意到易之虞有些无言以对的意思,易之虞并不是第一次来南华寺,但这个僧人绝对是第一次见。
  他也绝不是南华寺的高僧,易之虞甚至想,如果现在把寺里的其他僧人叫来,都不一定有人能叫出这个妖僧的名字来。易之虞打量了僧人半天,最后将其定为妖僧。
  一个和尚,长得这么——妖里妖气(易之虞抹黑的),一定不是什么好僧人,看看,从荆照秋看到这个秃驴后,他的目光有移开过吗!
  妖僧。
  但荆照秋显然对这个易之虞口中的妖僧十分感兴趣。
  那和尚阿弥陀佛了几声,缓缓道:“我观你与我有缘,便赠你全家人每人一只护身符吧。”僧人从袖间掏出几个护身符,荆照秋正要去接,易之虞的手快他一步,半路截取,荆照秋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易之虞怕有危险。
  易之虞检查了一遍,那护身符正面是一个卐,反面是朵金莲,入鼻则有淡淡莲花清香。护身符本身没有什么不多,只是数量……是不是多给了一个?
  荆照秋心想,难道是大师视力不好,以为他们家四口人所以多给了。荆照秋诚实地问:“大师是不是多给了一个?”
  大师摇摇头,但笑不语,敲着木鱼缓缓离去,剩下荆照秋还,摸不着头脑,可易之虞却已经把护身符收了起来。
  “哎,你这是?”
  “数目没错的。”我们一家人的。或许回去可以让文添祯把一把脉了。
  荆照秋回味了一下,依稀也品出这个意思来了,在寺庙的后院吃斋饭时,脸立刻绿了。本来就没什么味道的小米粥含在嘴里顿时又苦又涩,尤其,当他和厨房的和尚闲聊得知,南华寺根本没有一个瞎眼的和尚。
  “我是不是遇上骗子了?”荆照秋咬一口馒头喝一口粥,咬牙切齿,“我不信!”
  易之虞很是淡定地给他夹菜:“嗯,骗子。”确实不是个正经和尚。虽然是个秃头,可头顶的戒疤都不正宗。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易之虞不说话,给儿子戴上一只,自己戴上一只,又把荆照秋的压在桌上。荆照秋看了半晌,主动拿起来戴着了。好吧,除了他们家到底几口人这件事以外,那个冒牌和尚都挺灵的。
  兴许别人是自学成才的。
  从寺里上香回来后,一家人倒没有回易府,而是往城外的庄子去。南华寺很远,来来回回早过了末时,庄子的人估算着时间,把庄子照着荆照秋提前吩咐的准备出来,人便全部离开,留给一家三口完完全全的自主空间。
  荆照秋一进庄子就愣住,这和他说的布置有点不大一样啊,早就超过他所说的布置,可以说奢华过度了。瞧着大红大紫的颜色,他差点以为是结婚现场。
  荆照秋结结巴巴对易之虞解释:“你听我解释……”
  易之虞打断:“我懂。”
  荆照秋:“……”不,你不懂。你这一脸期待的脸色根本不是懂的意思好吧!不过你今天是寿星,你开心就好。虽然装饰完全与荆照秋所说不一样,但到底合了易之虞的心意,也算歪打正着吧。
  对于荆照秋来说,无论什么节日吃饭都是顶顶要紧的事。这种生日,自然也要大操大办一顿丰盛的美餐。他先蒸了点蛋羹让易之虞喂啾啾,才去厨房忙活。
  易之虞搬了条一大一小两条凳子,坐在厨房里,一边给啾啾喂蛋羹,一边就在那看荆照秋的身影。好在,庄子的下人都很得力,一应物品都是准备齐全的,他要做的菜都洗好切好,荆照秋只要颠个勺。
  易之虞盯着荆照秋忙碌的背影看。他穿着一件淡紫色绣竹叶长褙子,白色夹领绣梅花中衣,从背后看起来清俊挺拔得像一枝翠竹。
  易之虞估计是看愣了,喂食便不大尽心,送出去的勺子拐着弯送进自己的嘴巴,啾啾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原本属于他的蛋羹到了爹爹的嘴里。
  还是从来不和他抢食的大爹爹。啾啾呆了呆,许久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突然哇了一声。
  “大爹爹……啾啾吃啊。”
  易之虞回神,难得脸红烧了起来。这可真是丢了当爹的老脸。窘迫迫使易之虞学习荆照秋的厚脸皮,易之虞一本正经地对啾啾说:“爹爹给你试试烫不烫。”
  啾啾:“……”啾啾吃半碗了。
  荆照秋空隙时瞅见,也没想到平日正经的易之虞会有这么脱线的时候,还十分关怀地问:“你饿了吗?我先给你下碗饺子?”今天是包了饺子的。
  “不,不用。我吃个馒头就好。”易之虞扫到蒸屉上摆着的冒着热气的“馒头”,心不在焉回答。
  荆照秋黑着脸,都说什么呢,那是馒头吗?
  “那是寿桃,不叫馒头。”
  易之虞卡壳,三十的男人第一次窘迫到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和只顾着吃着蛋羹的小儿子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深情对望。荆照秋今天的容忍度非常好,放下手里的活,先夹了一盘寿桃出来,端到一大一小面前。
  “寿星吃个寿桃吧。”寿桃粉粉l嫩嫩的,个头却不大,只啾啾的拳头大小,活像个小l巧l玲珑的粉桃子。易之虞确实有点饿,寺庙吃的那一点,哪里够他消化的,他又不是啾啾,一路上嘴巴倒是没停过。易之虞随手夹起一个,咬了一口,清甜的糖汁立刻饱溢出来,面皮蓬松柔软香甜。易之虞不是没吃过寿桃,皇帝大寿时,皇宫里御厨做的,据说是最好的御厨,也没有吃出这个味道来。
  当然荆照秋知道这肯定是易之虞的滤镜。他哪能手艺这么高?荆照秋敢保证,即便这个寿桃什么味道都没有面皮硬的要死,易之虞仍然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狂说这是天下第一好吃的寿桃。
  荆照秋满足地听了夸赞的话,自己也叼了一个在嘴上,继续做饭。
  毕竟只是他们两个大人吃,吃不了什么,荆照秋也没有操办得过分。啾啾是另外做的幼儿餐,荆照秋不给他吃这些大荤大油的大菜。
  当日暮降临,点上几只蜡烛关上大门时,房间里忽然只剩下温暖。
  “吃,吃饭吧。”
  啾啾喂过饭后,已经哄睡觉,两个老父亲终于过上二人时光。
  荆照秋温了一壶青梅酒,给两人各自倒上。酒是荆照秋照着一些古籍里面瞎鼓捣出来的,尝了几口,味道却是真不错,度数不高,入口清甜,回味绵长却不上头。
  “先吃面呀。”荆照秋把长寿面往易之虞面前一推。
  “你也吃。”
  荆照秋瞪他一眼:“你傻不傻,长寿面可是不能断的,得一口气吃完。”
  “可以的。”易之虞挑起面条的一头送到自己嘴里,又从碗里夹出另一头举到荆照秋的面前,意思很明白。你吃这一头,我吃那一口。
  也难为他竟然在整整一碗面里能找出两头来。荆照秋不矫情,生日主最大,他说什么什么,一口咬住另一头。
  两人吃同一根面非常考验默契,荆照秋庆幸自己幸好面只有一个小茶碗那么点,两个人各自吸溜几口就到了顶——嘴巴和嘴巴的距离就小拇指那么点距离了。
  荆照秋眨眨眼睛,示意易之虞,你放下还是我放下。易之虞恍若无闻,忽然向前,直接将剩余的面条吞进肚子里,咬住了荆照秋的嘴唇细细啃咬,好像在品尝什么美食。荆照秋呜呜了几声,所有的反抗被吞进了肚子里。
  半晌,易之虞才放开他,荆照秋的嘴唇已经红得像滴了血一般。
  易之虞一抹嘴唇道:“味道不错。”
  天知道他评价的是什么。荆照秋暗搓搓戳着碗里的米饭,郁闷地把一大杯酒喝光。
  说酒不容易醉,那是相对而言。可多喝了两杯,仍旧有些晕,荆照秋热得就开始扒衣服。
  易之虞按住他不让他脱。
  “热啊。”荆照秋眼神迷离,扑红扑红的脸。
  “要脱衣服有条件。”
  荆照秋乖宝宝一样眨眨眼,看着易之虞,易之虞看他这么乖,甚至微妙地愣一下。
  “今天倒是很乖。”
  荆照秋反驳:“我天天都很乖啊。”
  “对,你最乖。不听话的捣蛋鬼只有啾啾。”
  荆照秋立刻点点头,深以为然。也不知道他晕乎乎的脑子里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易之虞在说什么。
  “第一,给我看看你的舌头灵不灵活。通过,就给脱一件。”
  荆照秋立刻大喇喇伸出粉l嫩的舌头,易之虞敲他一下纠正:“不是这样的,我教你。”
  这样……“这样……对,就这样……”
  ……脑子迷迷糊糊的荆照秋就被易之虞带着,试验了自己全身的各处灵活度,包括平时清醒时羞涩得不敢做的尺度极大的动作,并得以完全脱l光了自己的衣服。对……就是自己的衣服。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指的就是荆照秋。
  第二天烂泥一摊的荆照秋清醒过来,简直想戳瞎自己的双目,可胳膊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恨恨地咬咬牙,嘴巴倒是没个停。
  “一只鱼,你混蛋啊。”
  “嗯?”易之虞觉得这个混蛋别有含义。
  果然,紧接着荆照秋大喊:“我买了那么多烟花爆竹准备昨晚上用的,都还没放啊啊!”
  浪费了,不行不行。
  易之虞低下头,被荆照秋逗笑了,露出一个极浅淡的笑。
  哀嚎的荆照秋立刻就哑巴了。好、好看!
  就算买回的烟花一齐放上天,也不过一时绚烂而已。
  漫天皆是火树银花,何曾敌你眼底清浅一笑。
  “易之虞,你过来。”荆照秋扶着腰坐起来,对着易之虞勾勾手指。
  易之虞不明所以,荆照秋忽然凑近,在易之虞嘴边蜻蜓点水一下。
  “忘了告诉你,生日快乐。”


第92章 一只鱼一家
  易之虞无事是绝对不会找文添祯的。找他只三件事; 一是荆照秋病了; 二是小啾啾病了; 三是威逼利诱他少在荆照秋耳边煽风点火。
  因而,当易之虞让文添祯来府上时,文添祯主动就问:“病了?”
  “你看看就是。”易之虞倒没有立刻肯定生病这件事; 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担忧的神色。看起来倒不像是病了。
  文添祯不疑有他,上手诊脉。有没有病; 无需多言; 看了便知。
  文添祯伸手去把脉; 这一看,就愣住; 偏头盯着易之虞看。易之虞点点头; 身为话题主人公的荆照秋不干了; 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这小眼神对的。
  文添祯咳嗽两声,询问:“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荆照秋摇摇头:“吃得好睡得好。”
  胃口很好,顿顿吃饱,睡眠充足,沾枕头就倒清早叫不醒的程度。
  “有没有觉得反胃什么的……”
  荆照秋摇摇头。
  “最近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么?比如酸梅什么的……或者有什么吃了不舒服?”
  荆照秋摇摇头:“都没有。我吃的真特别好; 府里的厨师手艺极佳,做什么都好吃,我一口气能吃两个人的份!”荆照秋极力夸赞府上的厨师; 并再次炫耀自己的胃口非常好; 吃嘛嘛香。
  文添祯收起腕枕; 煞有介事地对荆照秋一番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
  “可是果真如此。”
  文添祯点点头。
  分明是两人对话中的主角却仿佛被排除在外的荆照秋立刻道:“究竟是什么事,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文添祯看一眼荆照秋,略带嫌弃。他也不说什么了,这家伙真是太迷糊,明明是自己身上的事却一点都没察觉到。
  “你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什么?感觉你们有不可告人秘密?”荆照秋哼哼两声。
  “倒不怪他,确实没什么感觉。若不是有个和尚,我也想不到这里,毕竟看他平时活蹦乱跳上蹿下跳的。”
  “喂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荆照秋怒了!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和尚?文添祯脑中闪过这个字,生出疑问来,不过他这时没机会问,蒙在鼓里的荆照秋处于爆发的边缘。
  “有件事必须告诉你。”文添祯征得家属意见后,决定对本人说明真l相,“经过我的诊断,你……”
  “我怎样?”
  “咳咳,你们家要添人口了。”
  荆照秋忽然站起来,迷茫地啊了一声。
  “那是什么?”
  虽然是第二次,但荆照秋仍然显得手足无措,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文添祯的意思,约莫过了一刻钟,才见他缓缓坐了下来,然后以控诉的目光对上文添祯和易之虞。
  “你不是说……这种体质很难得,能怀上一个都难见吗?”荆照秋问文添祯。
  身为大夫的严谨性不容他出错,文添祯点点头道:“咳咳,没错啊。一个难见,两个不是更难见?”
  好吧,你赢了。
  还有易之虞!荆照秋气愤地看着易之虞,这才是个大骗子,每次都哄他,没事的,没事的!骗子!
  不管荆照秋如何挣扎,总不能把肚子里的小生命给落了。好在这一回很顺利,小东西在肚子里,从头到尾都没闹腾过,乖得让荆照秋都怀疑里面是否真揣着一个小的。
  可吹起气来的肚子是骗不了人的。眼看着肚子涨起来,荆照秋不干了,绝对不呆在府里。其他人不敢说什么,还以为他长胖了,可荆照秋本人心虚啊。
  他坚决不要再待在府里,也不要人服侍,因为易之虞就把事情暂时移交给别人去做,一家人搬到城外的庄子里住。
  庄子里修缮一新,比以前还舒服,冬天有地龙不冷,夏天依山傍水凉快。
  荆照秋是秋天里怀上的,第二年入夏时肚子跟藏了个大西瓜一样,差不多就快生了。这时候就更没法出门,荆照秋老实地和啾啾待在庄子里面。
  好在庄子里面什么都有,还有个泡澡的泉水池子。一大一小两个人赖在水里不出来,大的坐在池底,小的太小,拿了个木澡盆子放在池子边上装满水,把光溜溜的儿子丢进去,他自个就能一个人玩起水来。
  荆照秋还是喜欢自己做点小零食吃,不过易之虞不让他动,他就叉着腰指挥厨师动手。此刻正和啾啾一人端着一碗水果芋圆美滋滋,因为怕啾啾摔了,所以他的是小的木碗,荆照秋的则是个好大的海碗。
  其实来点冰块会更好。只不过呢,易之虞说太凉不让他加,荆照秋偷偷摸l摸从冰窖里搞了点碎冰块。滋溜一口,冰冰凉凉的西瓜甜汁实在是太爽了。
  池子底下还沉着一个大西瓜冰镇着,啾啾趴在木盆边上,目光一直盯着水底的大西瓜。荆照秋以为他是想吃了,便道:“刚吃了,不能在吃了。肚子会疼。”
  啾啾摇摇头,他才不是贪嘴要吃瓜呢。
  “爸爸肚里是不是也有瓜?”
  荆照秋脸一红,板着脸教育儿子:“爸爸和你说过很多遍了,爸爸肚子里的不是西瓜,是啾啾的小弟弟。”
  啾啾也点点头。
  “是弟弟呀。”
  荆照秋以为儿子这下听明白了,结果马上啾啾又道:“弟弟是西瓜呀。”
  “咳咳。”荆照秋差点被儿子的童言无忌给呛到,“弟弟怎么是西瓜。笨蛋啾啾!”
  “太子哥哥说啾啾聪明!”啾啾倒是很会为自己找借口,荆照秋说他笨,他就搬出太子。
  “太子那是哄你。啾啾啊,是大笨蛋。”
  正巧,荆照秋说这句,易之虞走了过来,闻言摇了摇头。
  “你这当爹的,跟啾啾一样大,怎么能说儿子是笨蛋。孩子会当真的。”
  好吧好吧。教孩子还是易之虞,荆照秋举手投降:“行行行,咱们啾啾最聪明,天下第一聪明大宝贝。”
  啾啾扁着的嘴巴立刻翘了起来,还点点头附和:“啾啾就是第一聪明大宝贝呀。”
  荆照秋湿哒哒的手伸过来就揪两下啾啾的脸蛋:“我看看,咱们家l宝贝的脸是不是也是第一厚。”
  啾啾咯咯咯笑起来,扑棱了一大串水花。说他脸皮天大第一厚,他也高兴,总之他只知道天下第一是个好词,哪管第一后面接的是好词还是坏词。
  “好了,别逗你儿子。文添祯过来给你看脉,起来穿衣服。”
  易之虞手里确实带了一叠干净衣服,荆照秋摇摇头:“我不想动呀。”
  虽然肚子这个小的,乖得很,一点不闹,可荆照秋怀上之后就懒了不少。头一胎或许是压力更大,这一胎心境不一样,和易之虞的关系比之当时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已经有了个大的小宝贝,这一次他放松很多,再不像第一次那样心理压力极大。
  放轻松后,心宽体自胖,不仅肚子比怀啾啾时大了,胃口睡眠什么都好很多,就是越发懒散。
  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一个时辰不想动弹,剩下一个时辰是吃饭的。
  “好了好了,你上来,我帮你穿。”易之虞毫无办法,扶着荆照秋上来,荆照秋真就完全不动了。易之虞擦水穿衣一步步做得几顺,显然是做多了的。给大的穿好,还有澡盆里玩水的小东西呢。
  那也是个淘气的,穿衣服也不老实。荆照秋也不帮忙,抱着胳膊促狭地看着易之虞和啾啾折腾。哎呀,不知怎的,有点想笑。
  文添祯给诊过脉后,说是没什么问题。临走时,却突然问了一件事。
  “你们上次说的那个和尚是怎么回事啊?”
  荆照秋没当回事,随口回复了几句。文添祯点点头,没想到的是,之后倒有了出荆照秋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与此时荆照秋一家人倒是没什么关系。
  接着,二宝宝就出生了。兴许是在啾啾每日念叨弟弟呀的神力之下,果真是个弟弟。
  啾啾出生不久就会笑,跟笑佛转世一样,人人见了称奇,毕竟这么大的孩子掌握笑这种技术实在不符合常理。而且,啾啾长到这么大以来,只要荆照秋戳他一下脸色的小窝窝,就咯咯咯笑个不停。
  小儿子就和啾啾完全不一样了。
  他真的太爱哭,简直可以说是爱哭鬼转世。这话是荆照秋说的,说完就被易之虞揪了嘴巴。
  荆照秋捂住嘴,主动反省,唔,不该这么说儿子,他知道错了。所有宝贝小儿子,行行好,别哭了。荆照秋抱住脑袋,唔,偏心的易之虞,有了儿子就不管他了。
  哼哼哼。
  荆照秋蹲在地上和啾啾大眼对小眼。啾啾倒是很轻松,抱着半个瓜,坐在小凳子上,拿着勺子一勺勺挖着吃,见荆照秋望过来,挖了一勺递到荆照秋嘴边。
  “爹爹吃。”
  荆照秋大为感动,一口吞掉瓜肉,连勺子也被叼走,果然是他的好儿子。
  好在,还有易之虞。荆照秋做了甩手掌柜,除了睡觉时,几乎都是易之虞抱。睡觉时,那是必须荆照秋在的,否则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因此人们眼里的画面经常是易之虞抱着小儿子去处理生意,也不让下人抱。倒不是易之虞完全不让别人沾手,而是小儿子太敏感,只要感觉到不是两个爹,立刻哇哇大哭。
  荆照秋偷懒了一段时间,还是认命把爱哭鬼撒娇包抱起来了。没办法,还是心疼自家男人呀。
  不过,之后情况好了许多,爱哭鬼撒丫子嚎得黑天黑地情况少了许多,原因在于小儿子黏上了大儿子。只要啾啾在一边,他就不哭。
  荆照秋大为感动,啾啾真是贴心宝宝,为两位老父亲分忧!
  小儿子的名字还是易之虞定的,易淼,荆照秋严重怀疑是因为他哭多了,水份缺失严重,所以给小儿子补点水用的。当然,易之虞才不会承认这种离谱的猜测。只有荆照秋对此坚信不疑,丝毫没有接受了社会主义新思想的新青年该有的精神面貌!
  小名是荆照秋定的,淼淼淼淼,念久了不就是喵喵吗,荆照秋拍板订下。反正家里鱼呀鸟的都有,来只猫也不错。


第93章 一只鱼一家2
  京都易家有两位少爷。小少爷骄纵任性,是个没人敢惹的小魔王。七岁的时候就敢和隔壁街十二三的二胖打起来; 最终两败俱伤; 十岁上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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