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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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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队便是语子雾,微生逆,宋言初三人。
语子雾深知微生逆护着宋言初必会困难,所以他也紧挨着那二人一起打斗。微生逆抱着宋言初表情凝重,单手挥起翟瑄全身心地投入打斗,灵巧的翟瑄与那黑衣人的七环链或是纠缠或是相击,每一次交接定会是一声刺耳的轰鸣。
看着这些黑衣人招招夺命,发狠地打,微生逆觉得自己如此抱着宋言初恐怕不妥了,于是便朝语子雾看了一眼。
语子雾了然,跃身到其身边,挡下攻击微生逆的黑衣人。
微生逆得以暂时地空下来,对怀里的宋言初说:“言初,可以站吗?”
宋言初也知道此次那黑衣人来者不善,朝微生逆安慰地点点头。
听言微生逆便将宋言初放下,他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红布将宋言初的眼睛蒙起来,在其耳边轻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宋言初眼前一片漆黑,听到微生逆如此说道,自然知道对方怕是要开杀戒了,只是如今他没有理由去责怪微生逆手染鲜血。
溯回没事便好。
微生逆用十成的内力为宋言初设下一个内力圈,而后与语子雾对视一眼,顿时翟琮之声刺耳,翟瑄的黑气越来越重,诡异的黑气将微生逆包围,而微生逆娴熟灵巧地挥起坎离剑法,就围着宋言初与那黑衣人交战。
七环链为软兵器,而翟瑄可软可刚,只见那翟瑄与黑衣人的七环链相纠缠,瞬间那翟瑄便硬如钢,强大的内力一下子冲击那七环链,直直冲击那黑衣人的胸前,顿时黑衣人胸前血肉翻飞。
不断又有黑衣人缠上来,那黑衣人的七环链又被微生逆的翟瑄缠上,但是这次那黑衣人转瞬便松开与翟瑄纠缠的七环链,趁着微生逆收起的空档便直直地将七环链围在微生逆身边,而微生逆施展轻功,闪身便脱离其束缚,而后翟瑄一下如刚,急速换了几个剑位,花白的剑气绕得那黑衣人眼前晕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毙命。
三五个黑衣人用上轮击战,便如此招招拼命,不停地与微生逆纠缠起来,不一会儿已是几十轮,虽是如此严峻的局势,但微生逆不管其如何脱离,硬是没有离开宋言初半步。
宋言初有些吃力地站着,即使有微生逆十成功力的内力圈保护,也能感受到四周不同的内力冲击,阵阵强劲的风像是要把他吹走。
逐渐的,有一人很快进入众人的关注焦点。
这人也是全身黑衣,与其他黑衣人打扮别无二致,但他却时常在两队中游走不定,似是到处试探,而七环链在他手中像是玩物,又像是他的掩饰,他打斗起来几乎是废弃了七环链,但却招招致命,加上他的内力明显与众人不同。
微生逆觉得这气息甚是熟悉,心里想到一个人——流亭!
念此他心里一惊,若真的是流亭要置他们于死地,那真的就危险了,而后他眼神示意语子雾代为照顾宋言初便主动上前与他迎战。
但这人却只是草草与微生逆过了两招,无心恋战,最后用力一击便很快向顾隰那队奔去。微生逆见状,顾及到宋言初,于是便不再恋战。
顾隰正摆阵放短镖,眼见的短镖就快耗尽,正苦恼着,却一阵阴风生生袭来,凭空吹乱了顾隰原本布好的气阵。这阵一乱,外头的黑衣人便有向中间群攻之势。顾隰见状下意识道:“十方!”
霍十方听闻便心领神会,迅速撤回。
这阵一撤,霎时震天动地,黄沙拔地而起,如排山倒海般,迷得人眼前一片郁金。顾隰在这金黄色中蓦然感觉一股强劲的内力袭来,接着便是铁链的声音破空而来。
顾隰一个激灵,旋身一闪,顺着旋转的力将一枚短镖掷出,而那短镖恰被七环链抵挡开去,接着强劲的掌风袭来——正是那令人生疑的黑衣人。
顾隰心中一动,便马上接战,他拿出玉龙与之交手。刹那间已过一百多个会合。
这人武功数路让顾隰觉得似曾相识,又却是十分陌生。这武功似乎是有一点这门派的影子,又像是那个门派的缩略,而且他所使的的内力居然毫无定数,可谓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武林中竟有这样的人物?顾隰不禁好奇起来。
筜!
玉龙与七环链相击的声音,如鸣佩环。
顾隰所发的短镖皆被七环链悉数挡下。紧接着,此人似乎加紧了攻势,逼得顾隰有些不能适应,似乎是要挑战顾隰的极限,铁链上愈发飞快,犹如要将顾隰整个人团团困如其中。
顾隰皱起眉头,收起了以往的笑容——突然只觉面上一阵火热,那黑衣人浑身竟然像是火源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潮扑向他。
正当顾隰要铺开玉龙抵抗的热潮时,一阵寒气便化掉那人的热流。这人怎么会用火?而且这武功与西山派的焚功如出一渊,但又不是完全地相似。
正当顾隰疑惑之时,那七环链竟已向自己步步紧逼——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剑影涉入,恰截断了那七环链的去路。
霍十方一下子挡在了两人中央,他手上紧紧握剑,对这武功深不可测的黑衣人毫不畏惧,他抬起剑,剑端遥遥指着那人,口中冷冷道:
“侯爷,让属下来。”
那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便饶有兴致地看着霍十方。
后者面如沉水,毫无预警地便向黑衣人刺来。那黑衣人轻巧的躲避而开——能躲开霍十方的剑法,可见武功极为高超,这不禁令顾隰心中一凛。
霍十方继续紧逼,剑花令人眼花缭乱,招招致命,步步惊心,和他一贯的作风别无二致,是要置人于死地的凶残。而那黑衣人皆是用铁链格开来去,还时不时出击,令霍十方不免也颇为吃力。
这究竟是哪里的高手?顾隰心道,竟能与十方相持如此久,而且丝毫不见吃力,而且他为何只攻自己,虽然攻击微生逆和语子雾二人的黑衣人不似那夜流沙寨那般对二人留情,现下他们对那二人也是招招夺命,但是他还是觉得很不妥,这不妥在哪里?念此他抬眼看着在认真打斗的微生逆和语子雾。
然而他更担心的是眼下十方的安危,念此不禁握紧了玉龙。
霍十方忽然起指,一道灵光闪现,灰色如灵蛇状的真气飞出——正是与霍千所有招数一致。
那黑衣人见状似是一笑,用低低的声音道:“无花门吗?”
言罢他忽而舍弃七环链,两掌相向,运起一道气流,接着立即朝霍十方托出,一个状似圆盘的金色真气圈便印入霍十方眼帘——只见那灰色灵蛇就这样被这圆盘吸了进去。
“还给你。”那黑衣人低笑道。
一道灰中闪着金色光彩的真气重新从圆盘中呼啸而出,然而速度却更快,攻势却更猛。顾隰见状不禁道:“十方小心!”
霍十方下意识地用指尖相接,然而那强大的真气就这样灌入体内,霎时扰乱了五行经脉,震的五脏六腑皆是一颤,他眼眸一睁大,便紧咬牙关,逐渐平复下来。
待那股劲过后,霍十方的右臂竟软软的垂了下来,似乎毫无力气。
顾隰见状大惊,马上叫道:“十方,下来!”
霍十方却不闻不问,换了左手持剑,停留片刻后又闪电般的出招,这时那剑端上闪出了一点灰光,似乎速度更上一层,而那黑衣人依旧像是玩乐一般,飘飘起身后,全身便发出几缕金色的气流环绕其身,那金色气流灵动异常地缠上霍十方的剑,软软地化去那浓浓的剑气。
顾隰一看大惊,那金色的气流居然会化气,而后马上用上全力铺扇一击,将那金色的气流一下打乱,霍十方趁着如此空档,咬紧牙,拼尽全力一剑掷出,直直向黑衣人投来。
那黑衣人没想到那二人如此配合密切,眼见那剑疾风而来,挥手将他舍弃的七环链注气向霍十方的剑打去,许是太过仓促,而霍十方又是搏命一击,兵器相接,强大的电火气场爆炸。
那黑衣人后退几步后,似乎若有所想,冷笑道:“忠心耿耿啊。”
说着,那黑衣人突然悬空而立,浑身是金色气场,他推掌而出,顿时将其他全部黑衣人吸向那金色气场,而后他双手五指相抵,掌心留空,电光火石间一股黑流,还伴随着七环链相撞的刺耳声音朝霍十方贯去。
可怕的是那黑流并不是气体,而是方才那群黑衣人的魂魄气力交缠而成,依稀还能看出些人形,那人居然可以集结几十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的全部内力,一同发力击向霍十方。
霍十方一剑抵当,而顾隰飞扇而出,只是还未能抵抗,那黑流破除玉龙也破除霍十方的剑,直直击上霍十方的胸膛,后者一口鲜血喷出,剑扇落地,霍十方也重重从空中掉下来。
顾隰感到眼眶霎时被鲜血所染,霍十方的血令他触目惊心,似乎要渗进他的眼中般痛不欲生。他下意识地冲上前,一道布阵挡在两人中间,顺手捞起了地上的剑扇,而一手接住了摇摇欲坠的霍十方,继而旋身而下。
“十方,你怎么搞的!本侯不是叫你不要打了吗?!”霍十方的血浸染了顾隰裘衣,恰如寒冬中的腊梅,点点绯红,耀眼而触目。
而霍十方口中还源源不断地吐出鲜血来,顾隰马上点了他的止血穴道,气急地把他抱在怀里,却又再也说不出什么教训的话来。
“属下只是要保护侯爷……”霍十方轻轻地说了一声。“那人武功高强……侯爷……要小……”还未说完忽然眼睛睁大,胸中又是一阵剧痛。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顾隰眼睁睁地看着霍十方几欲扭曲的面孔,却又是僵硬至极,他知道那一定痛到极致才有的神情。念此眼眶一酸,竟然有液体从中流出,一滴一滴,混着霍十方的血液融在一块。
“侯爷……“霍十方见此,竟吃力道:“不要哭……”
顾隰的眼泪却不听使唤的不停地掉下来,他也不知晓自己有多久未哭过。但眼见的霍十方血遍全身,泪水便不禁而下。
“侯爷,不是……喜欢属下笑吗……”
顾隰闻言有点疑惑,但接下来只见霍十方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别扭的笑容来,却是费尽了全身力气,道:“属下……愚钝,不知……情、为,何物……但属下,会一直……保护侯爷……”
一句话,让顾隰如福至心灵。那笑容别扭得不能算一个笑,但顾隰就不知为何地心悦起来,他抱紧霍十方道:
“不要说话……”同时心中痛得要命,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有一件事……咳咳,属下、错了……”
“何事?”
“无论、无论侯爷……把属下交给……谁,属下……都会一辈子跟着……侯爷……”那黑眸虽是无情,但是坚决。
顾隰闻言长叹一声,泪如泉涌,一滴一滴地滴在霍十方颊边,欲语泪先流。他加大了抱紧霍十方的力度,却又怕他吃痛,实在不忍。
此时他终于明白,霍十方终究是无情之人,但却永远是自己的人。
可望而不可即。
☆、迷雾重重(二卷完)
另一边,其他二人正与黑衣人打斗,突然面前的黑衣人被悉数吸走,正觉奇怪,转头一看便是那满身金光的一个黑衣人浮动空中,微生逆立即将身边的宋言初紧紧搂住,继而一下便看到霍十方从空中掉下来。
而那黑衣人如此一击后貌似不打算继续攻击,放佛这一切只是他的试探或者玩笑,只听到他轻笑道:“你们要找的宝藏就在此处。”
话音落忽而一声爆破起,三人应声圈起内力圈保护。
黄沙漫天消散后,出现的不是他们所想的茫茫黄沙,竟是一道地宫的入口!
一切回归平静,确定毫无危险后三人收气。
“现在如何?”语子雾看着那入口说道。
“既然他想我们进去就进去看看。”微生逆说着,他轻轻解下宋言初眼前的红布,心疼地将有些呆滞的宋言初埋在怀里安慰着。
宋言初提起衣袖,轻轻擦拭着微生逆身上的暗红,转瞬那洁白的袖子便染上一片血红,他脸色惨白一片:“溯回!”
“不是我的血,放心。”微生逆好笑地捏了捏宋言初的脸蛋。
宋言初尴尬地看了一眼微生逆,压在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没事就好。”
而顾隰思抱起霍十方便率先飞身进入地宫,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
五人刚刚步入那地宫,“轰隆“一声,那地宫门便自动关上,而就在一瞬的黑暗后,地宫墙壁的烛火便自动燃起。
那地宫完全就是个石室,两旁是灰色平滑的石块,感觉冰冷诡异,仔细听还能听到各种不该出现的回声,类似于市集叫卖声,酒肆小二的声音,村民交谈声等。
顾隰把奄奄一息的霍十方放到地上,急切地朝宋言初说道:“宋大夫,快看看十方。”
“好。”宋言初有些虚弱地来到霍十方身边,仔细地为其号脉。
“宋大夫,如何?”顾隰问道。
“很重的内伤,我会尽力的。”宋言初眼神坚定地看着顾隰。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刚想施针,那霍十方察觉到有人靠近,马上睁开眼睛盯着宋言初,浑身散出迫人的杀气。
宋言初本就已然体力透支,一脸病容,被霍十方突然的杀气一震,嘴唇一阵刷白,单薄的身子虚弱地往后倒去。
微生逆连忙接过宋言初,寒冷的目光射向霍十方。
顾隰见此,也知道霍十方不会好好接受医治,便下手点下霍十方的睡穴,后者顿时乖乖地昏睡过去。
“宋大夫,求你快救他吧。”顾隰少有地恳求道。
“无妨。”宋言初虚弱地笑道,而后便下手为其施针,许久后那银针变成金色,慢慢被黑色代替。
宋言初见此突然皱起眉来说道:“施针能帮十方侍卫恢复经脉的正常,但那气血内总有股不明气流窜动,很快便将刚恢复的经脉弄乱。”
“那怎么办。”顾隰说道。
“有一个方法,但是有点冒险,就是分别注气玄,中,齐三灵。”
三人闻言皆是不可思议,那三灵皆是习武之人的死穴,如此注入内力,岂不是必死无疑?
“若是程度把握得好,不会有事,只是三处由三个人来注气,内力配合有难度。”宋言初解释道。
“宋大夫,有几成把握。”顾隰思索一番说道。
“这个方法我在医书上研读过,但还未曾用过。”宋言初提醒道。
“如若不医,会如何?”顾隰问道。
“必死无疑。”宋言初摇摇头道。
顾隰看了一眼霍十方,而后定定看着微生逆和语子雾说道:“那就试。”
宋言初点点头,将霍十方身上的银针取下,对顾隰,微生逆和语子雾道:“侯爷五成力注玄,溯回七成力注中,语公子五成力注齐。”
那三人闻言便盘腿凝神为霍十方疗伤,不到一刻钟,霍十方毫无血色的脸颊有了一丝生气,四人浑身冒气,汗珠滴下。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那三人按宋言初的话一一照做,霍十方面上也越发有了血色。
“可以了。”宋言初说道。
三人便收气,而后自己运气调理。
这时霍十方身上突然聚起了一阵黑气,瞬间便朝四周散去,那运气的三人皆是设有防护,故黑气便朝宋言初打去。
“言初小心!!”
眼见那黑气朝宋言初打去,千钧一发之际,微生逆惊恐地将宋言初扑到地上,同时挥袖将那黑气打散。
只是方才运气中途强迫收气,微生逆的经脉气血运行不稳,大有走火入魔之势,以致发出的内力有所偏差,那黑气仅存的一角便生生打到了微生逆后背上。
“噗。。。。。。”
大口黑漆漆的血从微生逆的口中喷出,直接洒到宋言初纯白的衣襟上。
宋言初本就已近晕厥,而被微生逆这样一扑,顿时满脸铁青,只觉眼前一片模糊,浑身都是下坠感,很快便失去意识。
“言初!!”
微生逆大惊失色,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他没有理会自己是否会走火入魔,立刻抱起地上的宋言初,按着一定章法拼命地将真气顺入宋言初身上。
“言初!你快醒醒!”微生逆脸色苍白如纸,看着宋言初气息奄奄的样子竟然害怕得浑身发抖,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样无助、恐慌。
“微生兄弟,你调气中断,大有走火入魔之势,加上又受内伤,不能如此耗费真气了。”语子雾立刻出言道。
“小内伤,不碍事。”微生逆紧紧看着毫无生气的宋言初,倔强地继续输气。
“可是。。。。。”语子雾皱起眉来。
微生逆不断将真气输入宋言初体内,差不多一刻钟后,宋言初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溯回。。。。”
“言初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微生逆发疯似的将宋言初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的恐惧清晰可见。
宋言初已经说不出话,眼角泪痕斑斑,他哽咽着一直摇头,艰难地为微生逆擦去嘴边的血迹。
“前面有个空室,我们过去看看吧。”语子雾说道。
其他人也同意,于是微生逆有点吃力地抱起宋言初,而顾隰也抱起霍十方,语子雾跟在后面以防有不测。
他们走后,石道空无一人,但那光滑的墙壁上渐渐出现一个高大的影子。。。。。。
*****
来到空室里,居然发现那是一个房间,有床,有榻,桌上还备有水,还有几个瓷瓶。几人看着疑惑重重。
微生逆直接走进去将宋言初放到床上,而后拿起桌上的水检查。他精通毒术,自然能精确地看出东西是否有毒,在多次确认后便对其他人说:“水无毒。”说着便倒出一杯,喂宋言初喝下。
“言初休息一下,我在你身边。”微生逆抚上宋言初泛青虚弱的面庞柔声说道。
宋言初柳眉深蹙,按住微生逆的手腕,探到对方混乱的脉象,他表情慌乱:“溯回,你快调气,要不会走火入魔的!”
“你先休息。”微生逆握住宋言初颤抖的手,安慰道。
“不行!现在就运气!”宋言初苍白的脸上满是怒火,语气严厉却说得柔弱。
“好好好。。。。。莫生气。”微生逆说着便盘腿地上,运起定气咒。
这定气咒对理气顺经的作用很是大,不到一刻钟,微生逆便恢复正常,除了他嘴角斑斑的血迹,完全看不出他方才差点走火入魔。
“我没事了。”微生逆睁眼,回到宋言初身边柔声道:“你快休息一下。”
宋言初看着微生逆松了一口气,这一放松马上变坠入黑暗,沉沉地睡过去。而微生逆就一直握住宋言初的手,生怕他消失。
“这个地宫处处显出诡异。”语子雾在房内到处走动。
微生逆在看着宋言初已然熟睡后,也放下心来开始思考他们目前的形势。顾隰将霍十方安顿到睡塌上,喂下点水,也开始陷入沉思。
“我们是被玩弄于鼓掌了。”顾隰突然说道。
“这个局还真是有趣了。”微生逆也看穿什么。
“我们就按他的局走下去,看看他的最终目的。”语子雾笑道。
“大好。”顾隰像是很有斗志般说道,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抚在霍十方的脸上。
“先休息一下吧。”微生逆转头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宋言初。
语子雾和顾隰皆是颔首答应。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宋言初醒过来,睁开眼便是微生逆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手被微生逆紧紧握住,突然觉得心底一阵暖意。
“还好吗?”微生逆将宋言初从床上扶起来,移到怀里。
“睡一觉好很多了。”宋言初笑道,不忘按着微生逆的手腕。
“我真的没事。”微生逆笑着看向那一脸严肃的宋言初。
探到对方脉象平稳,宋言初也松了一口气,安心地倚在微生逆怀里。
另一边,霍十方也醒来,虽然有些无力,但是看出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他嘴唇动了动,道:“侯爷……”
“别说话。”顾隰见到他醒来,声音有点哽咽起来,一手搂过他紧抱在怀里。
霍十方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上似乎重新有了力气,道:“属下……还活着?”
“闭嘴,”顾隰又好气又好笑,简直哭笑不得,“有本侯在,你死得了吗?”而后低下头来亲亲他的脸,不再说话。“你这身板也真是够硬的,这样还能动得起来……”说道后面竟然停住了,看着霍十方,又有泪水从脸上滑下。
霍十方见顾隰如此,道:“侯爷……属下知错。”
“你没有错,”顾隰幽幽道,“是本侯自作多情罢了。”
爱上这样一个无心无情的人,顾隰不禁认命,也别无他法,但也始终放不下。
“……自作多情什么?”
顾隰苦笑一声,道:“没什么,你伤未好,不能乱动,本侯抱着你罢……不许摇头听见没有!”
霍十方眨眨眼,没说话,乖乖地靠在顾隰怀中不再动弹。
“我们继续走?”语子雾见状询问道。
大家同意,顾隰抱起霍十方,而微生逆也抱着宋言初,语子雾断后,一行人走出房间,顺着那唯一的地道继续前进。
***
一路平安,平安得让众人觉得惊异,越是如此众人越是小心翼翼。众人合力筑起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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