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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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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言初随意扫了一眼左丘宇放到微生逆腰上的手,而后问道:“殿下欲往何处?”
  微生逆直接捏住左丘宇的手腕经脉,冷冷地说:“小三是否厌倦了有双手的日子?”
  “啊!”左丘宇吃痛低叫道。
  微生逆见状也不多为难,嫌恶地甩开左丘宇的手。
  “宋大夫与我们一道去梦回馆逍遥一晚如何。”左丘宇甩甩手,继续说道。
  宋言初听到“梦回馆”三字笑容有些僵硬,就在微生逆要说话时他打断道:“好。”完全不理会微生逆的怒意。
  “好。”左丘宇开怀大笑道,而后他便先走前方。
  宋言初不给微生逆说话的机会便也跟上左丘宇的步伐,微生逆沉下脸来走在宋言初身边,二人一路上气氛怪异。
  【梦回馆】
  梦回馆是长陵城最大的小倌楼,这梦回馆不像一般小倌楼,欲望的味道在这门口可是一丝都闻不到,这门口居然是用翠竹搭成的,一派清新优雅,那“梦回馆”三个字便是用上行云流水的行书一笔而成,潇洒脱逸。加上来这梦回馆的人非富则贵,不是任何人都花得起这钱来梦回馆玩乐,所以这梦回馆门前倒不是门庭若市。
  左丘宇轻车熟路地带着微生逆和宋言初二人走进馆中,一阵暖意,进入入目的便是一派金碧辉煌,醉生梦死。
  室内为高顶设计,大堂地面全铺灰色柔软的毛毯,柱子栏杆等尽是金黄色,金光闪眼,而大堂中央是一个大大的酒池,弥漫着袅袅的烟雾,还能看到几名衣着曝露,相貌撩人的男子在池中起舞,几名衣着光鲜的客人就在池边或是饮酒或是撩逗那池中人,水花四溅。
  四周是一张张红木矮桌,桌下还配备有各式添情玩物,客人坐在地上的绒垫上,或是逗弄怀里的小倌,或是卖弄文采与那小倌对弈作诗,更有甚者直接压着那貌美小倌在地毯上云雨欢乐。
  大堂内光线柔和,还点着催情的香料,云雾缭绕,隐隐还有悦耳丝竹声,满堂嬉笑挑弄声四起,柔柔黏黏,真真是欲界仙境,而二楼往上便是单独的包厢。
  左丘宇刚来到大堂便娴熟地在一张矮桌便坐下,微生逆不动声色地坐下,环视四周,最后目光定在那暗处弹奏琴乐的男子身上。而宋言初看到如此酒池肉林之景,双颊微红,表情甚是别扭,他僵笑着也坐下来。
  待三人坐下便有几个貌美的男子款款走过来,左丘宇调笑着一手揽一个玩乐起来,其余的男子一个走到微生逆身边,而另一个刚想坐到宋言初身边便被微生逆扯到身边。
  “微生,如此宋大夫岂不是无趣了?”左丘宇喝着那小倌手里的酒调笑道。
  “宋大夫不需要。”微生逆浑身寒气,他身边的两名小倌丝毫不敢靠近。
  突然一名衣着保守,面容沉稳的男子来到他们身边,朝左丘宇躬身行礼道:“三殿下到访,素奕有失远迎。”
  “素老板。”左丘宇开怀道,而后继续说道,“本殿可是想念渡竹啊。”
  “渡竹就在房内等候殿下。”素奕说道。
  “好!”
  “敢问殿下的朋友有何要求?”素奕问道。
  “我要他。”微生逆抬手指向那暗处弹奏的人,淡淡说道。
  宋言初闻言柳眉微蹙,别过头去饮下一杯酒。
  素奕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异样,而后颔首便走过去将那弹琴的男子带过来。
  “听情见过这位公子。”柔柔的声音响起。
  微生逆抬头看向那男子,来人衣着淡蓝的绸衣,衣摆长至拖地,白色的衣领下开露出完美的胸膛,白色缎带随意一勾那窄腰。容貌昳丽,嘴唇水润光泽,略施粉黛,额间那焰火一抹更添妖娆。
  “听情好好服侍这位公子。”素奕吩咐道。
  “是。”听情恭敬道。
  “微生好眼光,本殿先行一步了。”左丘宇笑道,而后便起身跟着素奕离开。
  待到众人离开后,听情轻盈转身便毫不避讳地躺到微生逆怀里,双手勾上微生逆的脖颈,勾笑盈盈。
  “公子随奴家到房内如何?”听情笑道。
  微生逆颔首起身,顺便也将一旁晕乎乎的宋言初拉起来,而宋言初靠在微生逆的身上双眸微合,双颊粉红,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溯回。。。。。。回去…。。”
  “乖,等会儿就回去。”微生逆柔声安慰道。
  听情扫了一眼宋言初,而后拉起微生逆的衣袖,领着二人来到楼上一间房内。
  没有人注意就在大堂的角落处,一名男子独自酌酒,就在微生逆等人离开大堂时他扬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
  房内是一派柔情暧昧,烛光摇曳,丝丝情香,地上也是全铺了柔软的毛毯,只是没有了大堂的淫乐丝竹和水汽缭绕,最是让人咋舌的是房内那巨大的床,少说可以容纳五人。
  一进房门微生逆便将已然醉去宋言初放到床上,转过身便看到听情一脸媚容,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窗边。
  突然听情将自己的衣带解开,淡蓝的绸衣散开,完美的躯体展露,而后媚笑着步步向微生逆走来。
  而微生逆双手环抱胸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寸步不动。
  听情笑了笑,他攀上微生逆的脖子,在对方耳边轻轻呼气说道:“公子真是好定力。”
  “过奖。”微生逆冷漠着脸。
  “小楼主,走吧。”听情掩嘴笑着便按下一个开关,床下便是一个密道入口。
  三人一起进入了密室。
  听情随意将衣服绑好,朝微生逆媚笑道:“属下听情见过楼主。”听情确实也是释月楼的人,梦回馆的老板并不是素奕而是听情。
  微生逆抱着宋言初坐到桌边,他将宋言初的睡穴解开,缓缓道:“听情好眼力。”
  “溯回,这里是哪?”宋言初醒来看到这空间简单但是丝毫没有梦回馆的靡靡。
  “宋大夫,这是听情的房间哦。”听情朝宋言初暧昧地眨眼。
  宋言初渐渐回想起来,突然脑海中好像有一个画面是一名妖娆的男子靠在微生逆身上…。。而后又看看听情,貌似那妖娆的男子就是听情。
  “言初莫要多想。”微生逆急切道。
  “宋大夫,听情与小楼主是清白的哦。”
  宋言初那脑中的回忆越来越模糊,最后也消散了,他索性不去想溯回那风流韵事,想要从微生逆怀里下来。
  微生逆拦住宋言初,闲闲的问道:“如何得知我就是楼主?”
  “楼主控律术很是让属下折服。”听情软软地说道。
  “听情能感觉到也是武艺超群,亦或是诡计多端?”微生逆假笑道。
  “小楼主别生气啊,属下方才可是为宋大夫解毒啊。”听情语气稍显委屈不满道。
  “哦?”微生逆冷冷的一声道。
  “大堂内点着媚药,而那酒中也加有,而这房内的焚香是解那媚药的,宋大夫醒了不出奇。”听情好心提醒道。
  微生逆闻言也相信起来,心想难怪言初虽然醉酒可仍然一副将睡不睡的样子。
  “还是说属下坏了小楼主与宋大夫的好事?“听情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宋言初。而宋言初听懂了听情的话,顿时脸上一红。
  “言初莫要误会我与听情。”微生逆正色道。
  “宋大夫,小楼主定力超群呢。”听情继续委屈道。
  “你给我闭嘴。”微生逆寒眼甩向听情。
  “小楼主,此次前来是为了叶作尘的事?”听情正色道。
  微生逆看着宋言初貌似没有生气,也稍微放松一点,他正色道:“不错。”
  “全部都在这里了。”听情拿出一个小竹筒递给微生逆。
  “嗯。”
  “小楼主有人监视也不与属下说。”听情有些埋怨道。
  “最后那人不也走了吗?”微生逆笑道。
  “可是听情的身子被看了呀。”听情凄婉道,眼神扫过微生逆。
  “滚。”
  “听情的初次会留给小楼主的。”听情佯装羞涩,说着便按下开关,墙上的门又打开。
  微生逆淡淡地说瞟了一眼风情万种的听情,而后牵起宋言初走了出去。
  走出了梦回馆,空气恢复清新,微生逆有些紧张地不时偷瞄一旁看不出情绪的宋言初。
  “言初,我没有像对你一样对听情。”微生逆解释道,他不知道如何解释才能让言初明白自己与听情没有任何关系。
  “嗯。”宋言初像是想到何,脸上一红别过头去。
  “言初,谬音他…。。”微生逆有些迟疑道。
  “溯回不必解释,我都明白。”宋言初淡淡道。
  不求,不怨,不恨。
  “那我送你回侠叔堂。”微生逆有些无奈道。
  “嗯。”宋言初平静地点了点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次日清晨。
  微生逆一早便来到谬音房内,推门发现室内还是一片寒气,很明显没有点暖炉。他不禁蹙眉继续往里走,只是找遍每一个角落都不见那人,床铺整齐像是没有人睡过。
  见此,微生逆心里升起了某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谬音一般这个时候还在熟睡,而现在却没了人影!
  红影穿梭在白茫的雪地中,人过无痕,残败的枯枝被悉数挂落,零索地坠到地上像是落叶归根的终点。
  寒风萧萧,冬雨绵绵。
  微生逆发狂似的将蓝府前院和后院找了一遍,最后他停在了一处曲径,听蓝游说过这路可以直通城郊。
  此时的微生逆早已被细细的雨打湿,衣角已经能渗出水滴,冬雨的寒意盖不住他的担忧,他没有犹豫,步步踏上那曲径阶梯,一步便是一个脚印。
  曲径只能通一人,两旁是雪松林立,风过松林,阵阵夺声。
  还未走过一盏茶的时间,微生逆在那松林深处依稀发现一个人影无力地坐靠在一棵雪松旁,他心上一紧,连忙朝那人影飞身而去。
  那人狼狈地坐在雪地上,侧靠着雪松,身上是厚厚的积雪,还有雨水的痕迹。他似乎没有发现微生逆的到来,并未有反应。
  “谬音!”微生逆疯狂地大吼一声,大惊失色地上前将那几乎成为雪人的谬音抱回怀里。
  眼前的谬音失去了往日的尊贵之姿,他双手紧紧抓住衣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双眸紧闭,牙齿紧紧咬着那毫无血色的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像是在忍受着多么可怕的折磨。
  “你怎么了?”微生逆手无足措,他从未看到谬音如此难受折磨的样子。
  “啊。。。。。。”
  心脏一阵收缩的疼痛让谬音虚弱地软倒在雪地中,血脉的流动带着如刀割裂血肉的巨疼,随之而来的细细密密如兽类撕咬肌肤的煎熬让他颤抖着蜷缩起来,一瞬间便被压迫得仅剩最后一丝力气。
  “你到底怎么!!”
  微生逆慌慌张张地将痛苦煎熬的谬音从雪地上抱起来,伸手为其探脉,发现那脉象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而且还杂乱无章!!
  “怎么回事!!你别吓我!!”微生逆恐惧地抱紧谬音,眼眶红了一圈,泪滴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眼眶落下,烈风吹过,脸颊刀割般的疼。
  谬音忍着心脏和血脉传来的阵阵刺痛,对微生逆断断续续地安慰说道:“过会儿就。。。。。。就好。。。。。”说完便继续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着心脏的撕裂之痛。
  微生逆闻言不敢胡乱为谬音调气,只能紧紧拥住那不停发抖的身子,提袖帮谬音擦去那额上的冷汗,他看着怀里如此痛苦的人儿,心疼得揪起来。
  “师父。。。。。。还好吗?”
  约摸过了一炷香时间,谬音不再发抖但是陷入了昏睡,微生逆立即将其抱起,飞身离开松林。
  *****
  房内一片寒气没有半点儿的暖意,微生逆将谬音放到床上后为其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以内力将房里的寒气驱散,维持着温暖。
  不一会儿谬音苏醒过来,微生逆连忙将其扶到怀里,喂些温水暖身子:“感觉如何?”
  “无碍了。”谬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好似方才那个倒在雪地上的人不是他。
  “你不打算解释吗?”微生逆有些恼怒。
  “练功走火入魔。”谬音脱口而出道。
  “你认为我会相信?”
  “昨夜练功,走火入魔。”谬音继续坚持道。
  “我不信!”微生逆的眸中满是怒火,他绝对不会相信谬音如此单薄的解释。
  “事实如此。”
  “昨夜大雪,你为何一夜都呆在松林?”微生逆压下怒火道。
  “练功。”谬音还是坚持道。
  “谬音!!”微生逆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直接将谬音压到身下,含住那毫无血色的嘴唇疯狂地索吻,惩罚般卷着对方的舌狠狠吮吸。
  谬音全身无力,他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微生逆吻着,单薄的衣衫被粗暴地扯开,虚弱的身子被放肆地侵犯。
  仿佛在奸淫一具尸体,微生逆感觉不到谬音的一丝回应,他抬起头来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谬音,突然悲哀地发笑起来。
  “果真是我的好师父。”微生逆收回笑容,淡淡地撇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房间,挺拔的背影忧伤而愤怒。
  徒留谬音躺床上,眼神悲嘁而挣扎:“对不起。。。。。。”

  ☆、五子之死

  【皇宫】
  窸窣作响,幽幽暗暗,仿佛是掉进了无尽头的漩涡,摇摇摆摆,没有尽头。时而似悬浮在水面之上,脚尖都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那点滴的冰凉入骨;时而飘荡在空中,还可以看见地底下堂皇的长陵;时而一人乘船,如一叶芦苇在苍茫的河面上□□,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忽而阳春三月,桃花片片生辉,映衬着人面腮红。踏着一地的柳絮向前,片片桃树之后,一人踏春而来,星目月眉,如火似阳,高大的身姿与那桃树竟是相得益彰,那笑容惊为天人,仿佛神仙落入凡尘。
  那人看向他来,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向他伸出手来,用好听的声音道:“父皇。”
  他心中一片暖意,忙伸了手向前,欲抓住他,与他手手相牵,永不离分。
  忽而那人却凭空后退数来丈,与他遥遥相隔起来。他急着要伸手向前,却似有重重阻力般,堵得他无法呼吸。只见那人的轮廓渐渐飘渺了起来,几乎要化作空气,而他的嘴却一直在动着:
  “父皇……”
  惊坐,梦醒。
  晨曦时分,窗外飘荡依旧寒冰的空气,寝宫里弥漫着昨夜的残香。那熹微渐渐透进来,也带来丝丝寒意。
  “陛下,该起来了。”门外传来招财的一声叫唤。
  左丘颉缓缓从温暖的床上下了地,门外听到室内的声响便进来了。招财进宝一人捧盆,一人执梳,开始每日例行之事。
  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梦魇中,左丘颉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而后才缓缓踱步走出寝宫。
  院内的雪融得差不多,已经有细微的青草小心翼翼地从泉水边生出嫩芽,极为可爱,一年之计在于春。
  早朝之时,长陵城北郊十里的渔过村之事就已被大臣们反复提起,加之昨夜一场莫名大火几欲把村庄烧毁,急需抚平人心。此事左丘颉心中也略有数,依他想,如今飏儿凯旋不久,若要他去办此事不免有些为难,况民众暴动一直以来都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但若是不趁此时巩固人心,更待何时?
  反复思量,介于飏儿毕竟能从九死一生的战场中凯旋,想必此事不成问题,于是终究下定决定道:“来寿,叫飏儿来潜龙殿。”
  来寿闻言一愣,潜龙殿是禁地中的禁地,虽说五皇子受尽宠爱,和左丘颉的关系也是很不简单,但他万万没想到左丘颉内心却是如此坚定,对五皇子的感情也如此至深。念及此他也不多问,应声答应道便去了。
  左丘颉下朝后便重回道潜龙殿,此时院中的雪已被招财、进宝悉数扫去,青青草从地里露头而出,稀稀疏疏地布在地上,雪融的差不多了。一旁被冷落了一个冬天的秋千终于感觉到了春意般,顿时也青葱了起来。
  他忽然一阵心血来潮,命招财进宝二人将上面的毛毡取出,重新打理了一遍,这秋千顿时容光焕发,似乎经过了一个冬季愈发的光鲜灵动起来。左丘颉眼神依恋地看着这精致的秋千,手不自觉地触上前去——这秋千原是皇子们小时候的玩物,是他亲自选材、叶、花,布置而成,其结实万分,历经风雨竟未磨损。由于冬日,故上面并未饰花,平添几分萧条冷落。
  记得从前,这是左丘飏最爱的游戏,每日便缠着左丘颉推着他荡来荡去,好不觉得累,特别是到了那春暖花开日,那秋千便被布置得姹紫嫣红,清香四溢。
  “儿臣参见父皇……哎?这不是以前儿臣玩的秋千么!”左丘飏不知何时候已然到来,看到左丘颉正盯着那秋千发呆不禁惊喜起来,也凑上前来东瞧瞧西望望起来。
  左丘颉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道:“飏儿还记得。”
  “自然的……对了,父皇叫儿臣有何事?”左丘飏刚想说起以前的事,但公务在先,他还是问起。
  “昨夜渔过村大火,导致村民暴动,朕想派飏儿此行去查个究竟以平定。若是无碍,今日回府做些准备,明日便前去罢。”
  “儿臣遵旨!”
  左丘颉见他答应得毫不犹豫,心中一动,但也未在言语,只是脸上浮现了明显的不舍来,道:“此行不易,飏儿要小心。”
  “谢父皇关心。”左丘飏笑道。“儿臣自是知晓这百姓暴动绝非易事,到时定不会冲动用事,生了大祸。”
  “飏儿知晓便好。”左丘颉宽慰道。见左丘飏依旧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便心中一动,道:“不知飏儿可愿再荡这秋千。”
  左丘飏闻言略微吃惊,看着左丘颉好一会儿,那神情似是专注而好奇:“莫非父皇今日叫儿臣来主要是荡秋千的?”
  “飏儿说呢?”
  左丘飏笑起来,上前抱了他个满怀,轻扳过他的脸来,在上面轻吻了一下,道:“儿臣自然是乐意不过的。”
  左丘颉睫毛无意的轻颤了下,而后道:“好。”
  左丘飏闻言便很快做上秋千来,稍稍试着晃了一下,开玩笑道:“父皇,儿臣可没小时候那么轻了,不知这秋千受得了不?”
  “飏儿力大,朕当然知道。”左丘颉轻轻凑上前,在他耳边说道,丝丝热气吐露在他脖子上,怪痒痒的,一阵酥麻。
  这话中有话,令左丘飏不禁微微侧首望着他,只见他眼笑眉飞,深情地望着自己,心中一动,心里暖了开来。
  “放心罢,这东西结实得很。”左丘颉笑道。
  “若是等会儿它塌下来,将儿臣摔在地上可怎办?”左丘飏似是故意难为道。
  “若是这样,朕便将它烧了。”左丘颉神色忽然阴冷下来,沉声道。
  左丘飏见此便马上转道:“父皇放心,儿臣皮厚,摔不伤。”说着便自己使力,荡了起来,这秋千虽年久,但依然好用的很。
  左丘颉见他不借外力便能荡得老高,笑道:“飏儿长大了,是不用朕推了罢。”
  后者闻言,便马上低了下来,像小孩子般道:“父皇,儿臣没力了。”说完还向他眨眨眼,像小鹿般可怜似的。
  左丘颉觉得好笑,便走到他身后,推了一把,便又重新荡了起来,二人便这样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荡了一阵,左丘飏忽而停下来道:“父皇,不如你坐在上面,儿臣来帮你罢。”
  “好。”左丘颉闻言笑起来,便坐在秋千上。
  感到有力的手掌触及他的背后,如同全身都被热流袭过,他眯起眼睛,如享受般。感受着那双手将他由低至高渐渐往上退,如同海浪溅起,将他推至□□的巅峰。
  融雪之末,仍有微微凉意,习习之风拂过脸颊,他却未感觉到一丝寒冷,之觉自己已然在高远之处,胜过春风万千。
  渐渐地,秋千慢下来,终究停滞。
  “父皇,如何?”左丘飏高兴地问道,如同一个要糖果的孩童,期待而又紧张。
  左丘颉回首望他,未出一语,只是笑意盈盈,缓缓凑上前去,两人面部几欲相贴。
  左丘飏也立即明白来,便扳过他的脸来,深深吻上去。二人这回吻得不但如胶似漆,更是激烈如火。左丘颉险些被他弄得掉下秋千去,好在左丘飏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腰,抱进怀中。
  左丘颉似是有怒意,但语气却柔软地道:“飏儿是想让朕摔着么?”
  “儿臣的错,以后绝对不会。”左丘飏笑着,似是打着何鬼主意起来。他忽而另一手伸向左丘颉双腿,就这样把他横抱而起。
  左丘颉一惊,而后脸上浮现喜悦道:“飏儿不愧是笑傲沙场,令敌人闻风丧胆呐!”
  左丘飏闻言,脸上露出孩子般的自豪道:“谢父皇夸奖。”而后像是炫耀般,竟抱着左丘颉稳稳地转了几个圈。
  这春意初起的庭院内,二人你侬我侬,柔情蜜意。
  左丘颉被他逗得笑逐颜开,情动之极,搂上他的脖颈,轻声道:“进里边。”后者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抱着他进了里边。
  二人缠得不分你我,不一会便翻云覆雨起来。淋漓作汗,鱼水之欢,似乎抛却了一切的栅栏阻隔,毫无顾忌地拥抱在一起。
  云雨朝艳,烟花春秋。
  秋千秋千,千秋千秋。
  【七皇子府】
  左丘衍坐在房内,一手轻叩桌面一手拿着一个暗紫的戒指仔细观赏把玩,嘴边是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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