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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迹临之风动-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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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逆将谬音放下,自己便舒服地躺在旁边的软榻上,优哉游哉的样子甚是惬意。
  “听情也坐吧。”谬音恢复那清冷尊贵之姿。
  “谢先生。”听情笑容满面地言道。
  话音刚落,蓝游便也便快步走进来道:“属下参加楼主。”
  “如今是何情况?”微生逆问道,很快他又对着宋言初低声说道,“我要吃梨。”
  “嗯。”宋言初一向顺着微生逆,从旁边桌子上的水果盘内拿起小块梨送到微生逆嘴边。
  “回禀楼主,日前左丘颉回到宫中,他路上遇到截杀导致重伤,正在宫中疗伤。”
  “他居然没有死。”谬音平平淡淡地言道。
  微生逆一口含下宋言初递到嘴边的梨,说道:“他居然能从屠杖的手中活着回到宫中,也是命大。”
  “其他呢?”谬音抛开这件事问道。
  “左丘懿找上释月楼,说他有一件楼主很感兴趣的东西。”蓝游继续道。
  “是何东西,有查出来吗?”微生逆一下便坐起身来,严肃道。
  “是个奁子,上面有些符条,里面具体是何属下也难以查出。”蓝游言道。
  此言一出微生逆和谬音都陷入沉思,那奁子难道是左丘颉寝宫密室的灵骨盒?可是他是如何拿到的?
  “顾府现在是何动静?”微生逆继续问道。
  “属下已经将楼主返回的消息告知,而他们也想找楼主一叙。”蓝游道。
  “嗯,先去一趟顾府。”微生逆大口含上那小块梨,连同宋言初纤细的手指也一并含进口中舔了舔。
  手指被一片温热柔软包围,宋言初一惊,连忙把手抽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微生逆却接到对方暧昧的眼神。
  “还有,左丘懿的王妃离世。”蓝游目不斜视,继续道。
  微生逆打趣地看着的宋言初,依旧平静地讲着正事:“时间不多了呢,不知道小倚青从弄汀城回来没有。”
  “小楼主。”听情从窗外接下一封不知从哪里掉落的信,那信上依旧画着一根笛子。
  “哟呵,小倚青也真是狠心。”微生逆看完后把信交给谬音,同时眨巴着无辜的双眸,对谬音言道,“浅峪的阵法就要仰仗师父了。”
  谬音快速看完后便将信件毁去,而后扭头继续饮茶:“又是左丘亥的孽缘。”
  “卫泠煜已死,屠杖怕是另谋一计了,如今还不知道他对法器的态度到底是何。”微生逆道,如今灵骨有了着落,只是屠杖还觊觎法器让他有些担忧。
  他说着便走到书案旁提笔写了张字条而后唤出了一名暗卫将信件交给他,很快那暗卫便消失。
  “无碍,至少倚青可以回来,何况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事。”谬音道。
  “嗯,听情去把卫泠煜的生意揽到释月楼名下。”微生逆邪恶地笑道。
  “是,属下知道。”听情眉眼流波,笑意吟吟地看着微生逆,仿佛要将微生逆一口吞下,而宋言初似有察觉,悄悄往微生逆身上靠了靠,挡去听情的目光。
  “以后蓝游和听情在浅峪住下吧,不必奔波了。”谬音颔首道。
  “是,先生。”
  “言初呆在浅峪,好好休息。”微生逆拉起宋言初道。
  “好,小心为上。”宋言初关心道。
  “楼主,还有一事。。。。。。”蓝游有些缩头缩脑地看了看宋言初和谬音,犹豫着唤道。
  “是有关修意吗?”微生逆倒是记得谬音将云修意送回了释月楼养伤。
  “云少侠已然痊愈,只是依旧昏迷不醒。”蓝游如实道来。
  “为何?”宋言初问道。
  “或许是云少侠自己不愿起来咯~”听情瞟了一眼微生逆,意有所指地言道。
  “好生照顾着,他醒了便通知我。”微生逆蹙眉道。
  “是。”蓝游道。
  【浅峪·会初园】
  微生逆带着宋言初来到了另一处庭院,那是一个简单的小院子。宋言初惊讶地看着那院子,竟然与侠叔堂一模一样,瞬间一种熟悉亲切之感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移动着步子走进去,那每一棵树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还有那一排药罐,满院子的药草香味弥漫。
  “进房看看。”微生逆淡笑着,拉起宋言初的手便走进房内。
  房内摆设不出意外,全是依照宋言初的房间装饰的,但是仔细看便看出来里面全是上等的檀木桌椅,红木雕花床,青瓷茶具,而房间也大了两倍,每一件摆设看似简单但是却明显地精致矜贵。
  “这里是我去侠叔堂帮言初拿回来的医书。”微生逆指了指那一个书架。
  “还有,言初的药箱也在,后院还有个药园给言初种草药。”微生逆拉着宋言初走出房间,继续往后面走去,穿过一片梧桐林,看到的是一个木篱围着一大片土地,一名少年正在整理着那土地。
  “洺画。”微生逆唤道。
  瞬间那少年便落到微生逆面前,好奇地看着微生逆好一会儿,直待微生逆轻咳一声那少年才回过神来道:“参加楼主。”
  “嗯。”微生逆颔首,而后看向宋言初道,“他叫洺画,估计这些日子蓝游会没空跟着言初,以后言初有事便找他,他武功不错而且还懂些医术。”
  “洺画见过宋大夫。”洺画明亮地笑起来,露出个小酒窝作揖道。
  “有礼。”宋言初也有礼貌地回礼道。
  “还有,言初要出浅峪也要带上洺画,不可独自出去。”微生逆继续像个老人一般不放心地啰嗦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孩童,溯回还怕我丢了不成?”宋言初笑出声来,温柔地看着微生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底倒是很温暖。
  “嗯,我顺便沐浴一番再出去,言初为我沐浴如何?”微生逆把宋言初横抱起来,一边调戏着一边飞到内室里。
  在浴池磨磨蹭蹭许久,微生逆终于重新整理好衣着。
  “溯回。。。。。。我能去看看云少侠吗?”宋言初突然问道。
  “好,我让蓝游过来。”微生逆温柔地说着,凭空圈划几圈金光,而后恋恋不舍地抱着宋言初说道,“蓝游等会便到,言初就在这里等会,我走了。”
  “好。”宋言初笑着拍了拍微生逆的背。长陵城郊。
  一场秋雨一场凉,就在方才一阵急匆匆的哗啦小雨将这几个月来的闷热拂去大半,如今这雨势减弱但也是稀稀疏疏。盘旋而下的青黄细叶被雨滴打断了他与树枝的最后一丝联系,一阵挣扎后顺着水滴的坠落也缓缓躺倒土里。
  雨打浮萍,或沉或浮,或是喜相迎那甘露或是悲相离那击打。
  微生逆一行在亭内避雨,西风细雨灌入亭中,这气温着实有些转凉,前几日还艳阳高照而如今却霎时冷风习习,加之那西边的太阳缓缓下移,给尘世留下最后一丝温暖。
  亭内没有桌椅,只是个简陋的避雨之处,微生逆,谬音和听情皆是无意识地用上些许内力挥去那秋雨带来的寒凉,而宋言初却暗暗抓紧了衣袖,单薄的衣衫无法抵御那秋风的袭击,身体有些颤抖。
  微生逆皱起眉头看着那微微发抖的人,如此寒凉言初也没有跟自己说上一字冷,瘦弱的身子就这样站在一边忍受着。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脱下外衣裹住宋言初,而后将人拥进怀里,暗自聚气挥去寒凉:“冷为何不告诉我?”
  “不冷。”宋言初扬起面庞看着一脸愠怒的微生逆,轻声安慰道。
  微生逆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更加抱紧了宋言初,道:“都发抖了还不冷?”
  “现在不冷了。”宋言初不好意思道。
  “抱紧我便会暖和点。”微生逆无奈地言道。
  “嗯。”宋言初轻应一声,静静地靠在微生逆身上令他有些困意,无论何时只要在溯回怀里他都可以毫无顾虑地睡着。
  “趴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微生逆为宋言初移了移位置便也将谬音拉到怀里牢牢抱着。
  “不用了。。。。。。”谬音尴尬地要推开。
  “别动,现在你得听我的。”禇承心疼地吻了吻谬音的嘴唇,感受到那嘴唇有些凉意便不悦道,“嘴唇都冰冰的,还说不冷。”
  谬音有些别扭,但也安静地让禇承抱着。
  “娘子,乖。”微生逆温柔地抚着谬音的发丝,像是哄小孩般言道。
  “闭嘴,什么娘子。”谬音不自然地嗔道,语气虽是教育但却听不出半分威严。
  “好好好,是师父,行了吧。”微生逆也乐此不疲地宠着这个男子,顺着对方的话说着,“师父睡会儿,累坏了徒儿心疼。”
  “嗯。”谬音轻笑出声,安心地伏在微生逆肩上闭眼小憩。
  过了许久,雨势似乎减小,微生逆低头看着怀里的二人都在浅眠,不觉露出个欣慰的笑容,轻轻在那二人紧闭的眼眸上分别落下一吻。
  “小楼主,雨停了该走了。”听情无奈的看着那三人。
  “去蝴蝶海。”微生逆道。
  这时谬音和宋言初也渐渐醒过来。
  “不是回释月楼吗?”谬音终于回过神来,奇怪地问道。
  微生逆朝他眨巴眼睛,高深莫测地言道:“去了便知。”说完便习惯性揽着二人离开。
  听情也紧随其后。
  *****
  顾名思义,蝴蝶海谓之蝴蝶海,这里便是蝴蝶聚集之处。它位于长陵城郊区不远的一个山谷内,如今的山谷树木青黄交接,层层叠叠,一路踏青踩叶赏花。
  葱葱清湖,袅袅水烟。灼灼花华,翩翩蝶舞。柔柔日洋,冥冥昔影。低触白芷香兰,高瞻青鸟古树。远落墨山金鼎,近坐四沁灵石。有上水自无尽青天萧萧而来,不尽花海蝶舞姗姗自可惹人怜。
  一方湖水,两处晴日,三起戏风,四时俱备。
  微生逆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两条布,先是将宋言初的眼睛蒙了起来,而后他刚欲靠近谬音便听到谬音防备的声音道:“你要做何?”
  “一个惊喜。”微生逆一口亲上谬音的脸颊,而后迅速地把谬音的眼睛也蒙起来。
  微生逆一边手揽着一个人依旧很是轻松的施展轻功,飞掠过那山谷湖泊,又飞过几个弯弯曲曲的小路,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
  他为二人解开布料,待二人的眼睛适应后发现他们面前是一个坐落在水上的一座水榭楼阁,蔓延在整个湖面上,而就在他们眼前的门口牌匾上写着“浅峪”二字。
  “喜欢吗?”微生逆讨赏般看向谬音和宋言初,眼前的浅峪与浸月岛上的亭台楼阁一模一样。
  “师父?”微生逆看着谬音毫无反应,眼神暗了暗。
  谬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扬起嘴唇。
  微生逆也笑起来,牵起二人走进了那水榭楼阁。
  一路走着发现这里确实和浸月岛一模一样,连那妙心草和旦馨花都有。微生逆突然坏笑一声,拉着二人来到了一个阁楼下,示意谬音看看那牌匾的题字。
  “禇承!!”谬音突然不顾形象地在宋言初和听情面前大吼一声,常年平静的脸颊有些尴尬的红晕。
  那牌匾上赫然写着清晰的“驭音阁”三个字。
  “莫激动,不就是个名字嘛~”微生逆得逞地笑起来,一手揽过宋言初。
  “你想如何?!”谬音脸色简直是乌云密布,紧握双拳努力忍着怒气。
  “驾驭谬音。”微生逆毫不畏惧谬音的怒火,如实道来。
  “欺人太甚!”谬音说着便一掌打向微生逆,顿时树摇草动,天地变色,看得出谬音当真是生气了。
  感觉到谬音是动真格了,微生逆算算时间谬音的武功已经恢复过来,自己是占不到上风的。他看到一旁满脸担忧的宋言初便灵机一动,直接躲到宋言初身后,谬音一看逼不得已便收掌落到地上。
  “禇承你给我过来。”谬音像是严师一般,厉声道。
  “前辈,溯回知错的。”宋言初心疼微生逆,鼓起勇气护着微生逆向谬音求情道。
  “今日我不教训一下这个逆徒,以后他更会得寸进尺。”谬音咬牙切齿道。
  “言初乖,先进去等我。”微生逆揽着宋言初,温柔地言道。
  “嗯,别气前辈了。”宋言初不忘教育起来。
  “不会,乖乖进去等我。”微生逆宠爱地摸了摸宋言初那白嫩的脸蛋,微笑道。
  宋言初点了点头便和听情一道走进驭音阁。
  待那二人进去,微生逆一个箭步便冲到谬音面前,将人直接带着飞到那三层楼阁的顶部。
  “我错了,莫要气坏身子,生气容易变老的。”微生逆乖宝宝般说道。
  “你还嫌我老?”谬音气不打一处来,冒火的美眸死死盯着微生逆。
  “哪里,我家美人师父永远年轻。”微生逆笑吟吟,顽劣的地吻住谬音的嘴唇,更是得寸进尺地撬开对方的牙齿乱搅一通,霸道地吮吸着对方的舌。
  “嗯。。。。。。别亲了。”谬音把脸别过一边,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道。
  微生逆疼惜地抚着谬音的脸,歉意地言道,“江南一行因为出了很多事,我都没空好好陪你。”
  “无碍,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谬音微微一笑,握上微生逆的手。
  “傻师父。”微生逆深情地说着将谬音拥入怀中。
  “还有,把那牌匾换了。”谬音倔强地说道。
  “师父想太多了,这明明是驾驭音律之意,何况师父真名叫扶生。”微生逆一脸乖巧,睁着眼说瞎话。
  “换不换。”谬音气不打一处来,美眸怒瞪着。
  “好好好,换了换了。”微生逆无奈地摇摇头。
  谬音点点头,终于肯安静地倚在微生逆怀里,清风徐徐,下方便是布满旦馨花的优美庭院,不远处还能看到蝴蝶谷的纷飞落英,偌大的天地仅剩房顶相拥相爱之人。
  良久谬音拍了拍微生逆,不好意思道:“他们等久了。”
  “那走罢,晚上再好好收拾你。”微生逆轻笑出声,为谬音整理好衣衫便直接将人横抱起来回阁楼里。
  驭音阁是个凭栏观星瞻月之处,素琴铃音,轻轻帷幔,檀香烛灯,无处不在的闲情淡雅。而且驭音阁是浅峪最高的一座阁楼,靠近那离恨之天。
  微生逆将谬音放下,自己便舒服地躺在旁边的软榻上,优哉游哉的样子甚是惬意。
  “听情也坐吧。”谬音恢复那清冷尊贵之姿。
  “谢先生。”听情笑容满面地言道。
  话音刚落,蓝游便也便快步走进来道:“属下参加楼主。”
  “如今是何情况?”微生逆问道,很快他又对着宋言初低声说道,“我要吃梨。”
  “嗯。”宋言初一向顺着微生逆,从旁边桌子上的水果盘内拿起小块梨送到微生逆嘴边。
  “回禀楼主,日前左丘颉回到宫中,他路上遇到截杀导致重伤,正在宫中疗伤。”
  “他居然没有死。”谬音平平淡淡地言道。
  微生逆一口含下宋言初递到嘴边的梨,说道:“他居然能从屠杖的手中活着回到宫中,也是命大。”
  “其他呢?”谬音抛开这件事问道。
  “左丘懿找上释月楼,说他有一件楼主很感兴趣的东西。”蓝游继续道。
  “是何东西,有查出来吗?”微生逆一下便坐起身来,严肃道。
  “是个奁子,上面有些符条,里面具体是何属下也难以查出。”蓝游言道。
  此言一出微生逆和谬音都陷入沉思,那奁子难道是左丘颉寝宫密室的灵骨盒?可是他是如何拿到的?
  “顾府现在是何动静?”微生逆继续问道。
  “属下已经将楼主返回的消息告知,而他们也想找楼主一叙。”蓝游道。
  “嗯,先去一趟顾府。”微生逆大口含上那小块梨,连同宋言初纤细的手指也一并含进口中舔了舔。
  手指被一片温热柔软包围,宋言初一惊,连忙把手抽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微生逆却接到对方暧昧的眼神。
  “还有,左丘懿的王妃离世。”蓝游目不斜视,继续道。
  微生逆打趣地看着的宋言初,依旧平静地讲着正事:“时间不多了呢,不知道小倚青从弄汀城回来没有。”
  “小楼主。”听情从窗外接下一封不知从哪里掉落的信,那信上依旧画着一根笛子。
  “哟呵,小倚青也真是狠心。”微生逆看完后把信交给谬音,同时眨巴着无辜的双眸,对谬音言道,“浅峪的阵法就要仰仗师父了。”
  谬音快速看完后便将信件毁去,而后扭头继续饮茶:“又是左丘亥的孽缘。”
  “卫泠煜已死,屠杖怕是另谋一计了,如今还不知道他对法器的态度到底是何。”微生逆道,如今灵骨有了着落,只是屠杖还觊觎法器让他有些担忧。
  他说着便走到书案旁提笔写了张字条而后唤出了一名暗卫将信件交给他,很快那暗卫便消失。
  “无碍,至少倚青可以回来,何况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事。”谬音道。
  “嗯,听情去把卫泠煜的生意揽到释月楼名下。”微生逆邪恶地笑道。
  “是,属下知道。”听情眉眼流波,笑意吟吟地看着微生逆,仿佛要将微生逆一口吞下,而宋言初似有察觉,悄悄往微生逆身上靠了靠,挡去听情的目光。
  “以后蓝游和听情在浅峪住下吧,不必奔波了。”谬音颔首道。
  “是,先生。”
  “言初呆在浅峪,好好休息。”微生逆拉起宋言初道。
  “好,小心为上。”宋言初关心道。
  “楼主,还有一事。。。。。。”蓝游有些缩头缩脑地看了看宋言初和谬音,犹豫着唤道。
  “是有关修意吗?”微生逆倒是记得谬音将云修意送回了释月楼养伤。
  “云少侠已然痊愈,只是依旧昏迷不醒。”蓝游如实道来。
  “为何?”宋言初问道。
  “或许是云少侠自己不愿起来咯~”听情瞟了一眼微生逆,意有所指地言道。
  “好生照顾着,他醒了便通知我。”微生逆蹙眉道。
  “是。”蓝游道。
  【浅峪·会初园】
  微生逆带着宋言初来到了另一处庭院,那是一个简单的小院子。宋言初惊讶地看着那院子,竟然与侠叔堂一模一样,瞬间一种熟悉亲切之感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移动着步子走进去,那每一棵树的位置也是一模一样,还有那一排药罐,满院子的药草香味弥漫。
  “进房看看。”微生逆淡笑着,拉起宋言初的手便走进房内。
  房内摆设不出意外,全是依照宋言初的房间装饰的,但是仔细看便看出来里面全是上等的檀木桌椅,红木雕花床,青瓷茶具,而房间也大了两倍,每一件摆设看似简单但是却明显地精致矜贵。
  “这里是我去侠叔堂帮言初拿回来的医书。”微生逆指了指那一个书架。
  “还有,言初的药箱也在,后院还有个药园给言初种草药。”微生逆拉着宋言初走出房间,继续往后面走去,穿过一片梧桐林,看到的是一个木篱围着一大片土地,一名少年正在整理着那土地。
  “洺画。”微生逆唤道。
  瞬间那少年便落到微生逆面前,好奇地看着微生逆好一会儿,直待微生逆轻咳一声那少年才回过神来道:“参加楼主。”
  “嗯。”微生逆颔首,而后看向宋言初道,“他叫洺画,估计这些日子蓝游会没空跟着言初,以后言初有事便找他,他武功不错而且还懂些医术。”
  “洺画见过宋大夫。”洺画明亮地笑起来,露出个小酒窝作揖道。
  “有礼。”宋言初也有礼貌地回礼道。
  “还有,言初要出浅峪也要带上洺画,不可独自出去。”微生逆继续像个老人一般不放心地啰嗦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孩童,溯回还怕我丢了不成?”宋言初笑出声来,温柔地看着微生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底倒是很温暖。
  “嗯,我顺便沐浴一番再出去,言初为我沐浴如何?”微生逆把宋言初横抱起来,一边调戏着一边飞到内室里。
  在浴池磨磨蹭蹭许久,微生逆终于重新整理好衣着。
  “溯回。。。。。。我能去看看云少侠吗?”宋言初突然问道。
  “好,我让蓝游过来。”微生逆温柔地说着,凭空圈划几圈金光,而后恋恋不舍地抱着宋言初说道,“蓝游等会便到,言初就在这里等会,我走了。”
  “好。”宋言初笑着拍了拍微生逆的背。

  ☆、四子邀约

  【顾府】
  微生逆和谬音一同前往顾府,许久不曾走动在长陵城的街上倒是有种陌生之感,很快二人便落到顾府。
  谬音走到门口便顿下脚步,沉重脸色看着大厅纠缠在一起的二人,而微生逆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只见大厅内的二人吻得忘我,双目紧闭,唇齿交缠,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微生逆好像不打算叫停,兴趣盎然地看着那二人。
  谬音对此类事情倒是无动于衷,除了禇承之外所有世人在他眼中不过是云烟,他们作何都不会影响到他谬音的心。
  “师父吻起来很甜。”微生逆意有所指地言道。
  “闭嘴。”谬音瞪着微生逆言道。
  此言一出,没有震慑到微生逆倒是把大厅内的二人惊醒,顾隰回首看向微生逆和谬音,不介意地笑了笑道:“哟,阿逆来啦~”
  微生逆意味深长地看着顾隰道:“小倚青让我来,莫不是让我看看这戏码?”
  “那当然。。。。。。”顾隰说着便从霍十方身上下来,看着微生逆依旧面无波澜便撇撇嘴道,“不是。”
  “左丘颉还未把小倚青打入大牢,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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