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以君倾-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杜颔首,问道:“只是不知这回海盗势力如此猖獗,究竟因何而起?”
君合自然明白金杜此话,答道:“这事却是难说,那为首的海盗头子在最后一战时点了船上的黑|火药,那一船的海盗无一幸免,全都葬身火海,剩下那些俘虏来的乌合之众,却没一个知情的。”
说罢想了一想,又补充道:“只有一个排行老二的头子,说是知道支援那老大的钱是哪来的,可是还未来得及审讯,竟就自己触柱而死了,所以到底也没查出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杜抚了抚长髯,笑道:“原是如此,那不知王爷可是如何上禀的?”
君合笑道:“此事查不出个结果,王爷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只说是那老大的头子自己纠集了其他几个,威逼利诱着他们合伙打劫罢了。只是他们实在太过猖狂,劫来的金银财宝自不必说,可是连船上的人也不放过,全都卖去了沙阳艾显为奴为妓,惹得东海沿海商民人心惶惶,王爷一举剿灭,自然天下传颂,谁还在意是谁出资扶持了那海盗呢?”
金杜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王爷倒也算明白。”
君合亦微笑颔首,金杜顿了一顿,又道:“上回酒楼相见之事,老夫曾为赵大人家的小姐做媒,而今赵小姐也算过了门,先生冷笑瞧着可还好?若说起来,赵王妃千里追王爷这事,也算是一段美谈。”
君合笑道:“当日王妃一路追随马队往丰南去,学生也是吓了一跳,不过王爷与王妃究竟也算是青梅竹马,待她自然没有不好的。只是王爷这回一并求娶了冷王妃,也是出乎学生的意料。毕竟学生在王爷身边不过几个月,这儿女情长之事王爷也未曾说与学生听,冷不防的一并娶进门来,学生看着,这后院怕是要热闹一阵了。”
金杜挑眉道:“先生竟是不知情的?我听说那冷王妃不过是程容华的陪嫁侍女,怎的会入了王爷的法眼?”
君合道:“学生听王爷说,他当日住在安华宫,与冷王妃所住的庆宁宫不过几步之遥,因而见了几次便生了情。毕竟这情爱之事本就难说,一时看对了眼,一时偏就不中意,都是有的。只是大人放心,冷王妃毕竟是这样的出身,待孝期满后,能册封的终究还是赵王妃,冷王妃届时估摸着不过是侧妃了。”
金杜笑道:“王爷果然不同凡人,眼中竟容得下一个小小侍女,若说是他身旁的小厮看上了人家不敢提,想了这么个辙出来倒还可信。”
君合知他误会,忙解释道:“这是哪有的事,昨夜洞房花烛夜,王爷便去了冷王妃房中,可见是真心疼爱,今日学生出府之前,赵王妃还在发脾气呢!”
金杜盯着君合,眼中尽是怀疑的神色,良久,笑了一笑,道:“也罢,王爷府上的事老夫也不便置喙。说起来,先生却是如何得到王爷的赏识,入了王府的?”
君合见他如此问,便知这里头种种他全不知情,天同显然也未曾同他说过,沉吟一番,措辞道:“其实学生原在另一位大人府上——是哪位大人就不便多说了——学生在旧府时,学识始终不得赏识,概因旧主看上的却是学生这张脸,原是与他的旧相好长得极像,竟是想让学生做娈童的。学生自然千万不肯,而后偶然巧遇了建元王,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学生求建元王相救,王爷也是宅心仁厚,便向旧主讨要了出来,只是建元王闲散惯了,也不需要学生这样的门客,机缘巧合之下学生被忠慧王相中,这才到了忠慧王府去。”
金杜沉思片刻,叹道:“原来如此,所谓好事多磨,先生历此一事得王爷赏识也是造化了。”
君合连声道:“正是正是。”
金杜又沉默片刻,笑道:“忠慧王对先生赏识有加,老夫也要巴结着先生,请先生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了。”
君合忙道:“大人何出此言?王爷纵然立下战功,但大人乃当朝宰相,合该王爷也要谦让三分才是。”
金杜笑道:“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待王爷登上皇位之时,老夫这个位子恐怕也就要让给先生了。”
君合一惊,道:“大人言重,王爷并无争储之意。”
金杜道:“王爷年少有为,又立下如此丰功伟绩,又何必争?朝野内外,哪个不一心在他身上?依老夫看,王爷的储位不过是囊中之物,老夫还请钦天监的大人看过,冬月廿九的星象,便是皇位更迭的兆头,恐怕那便是立储之时了。”
君合心突突直跳,金杜如此突兀说起什么冬月廿九,显然不是指立储之时,而恐怕是造反之日!他定定心神,道:“那不是只有月余的时间了?若真有此好事,钦天监也合该早早向皇上禀报了罢?”
金杜淡淡一笑,道:“皇位更迭之事,虽说应是应了立储,但是终究说出来令人不安,钦天监哪敢乱说?这也不过是他们与老夫说说罢了,且看着罢,到那一日究竟如何便知了。”
君合微微颔首,心里已经再明白不过,金杜却忽然又道:“说起来先生博古通今,可知二十年前朝中发生的那一件大事?”
君合心中一跳,欲知后事,且看下回:赵岫芩泼醋惩侍女,冷晴云受屈会内监。
☆、赵岫芩泼醋惩侍女,冷晴云受屈会内监
“说起来先生博古通今,可知二十年前朝中发生的那一件大事?”金杜笑问道。
君合心中一紧,微笑答道:“不知大人说的是……?”
金杜道:“便是四皇子与蒋熙谋反之事。”
君合颔首道:“略有耳闻。”
金杜见他不多言,便又问道:“先生对此事可有何见解?”
君合笑道:“陈年旧事,且此案也算皇家秘闻,学生所知也不多。”
金杜抚须道:“其实多年以来,老夫一直觉得此事蹊跷,四皇子当年得先帝青眼,本是稳坐储位,何以贸然谋反?”
君合听了低头饮了一口茶,并不答言。
金杜又道:“且那蒋熙一向对先帝忠心不二,这两人无论哪个都不该是谋反之人,却偏偏……实在令人费解。”
君合道:“此事久远,便真是存在蹊跷抑或冤情,也难以翻案。”
金杜笑了一笑,道:“只是近日兵部都在传说,当日蒋家灭门,却有一名蒋熙的私生子逃出生天,而今重现江湖了。”
君合心道:兵部都在传说?想必是大人你散布的说法罢了。于是笑道:“重现江湖又能如何?不过是蒋熙的私生子,便是他寻着当年的知情人,果真煽动了兵部蒋熙旧属,终究不成气候,除非……”君合顿了一顿,抬眼看向金杜,道:“除非当年的十一皇子也能如他一般逃出来,一并揭露当年之事。”
金杜听了君合所言,自然明白个中意味,笑笑道:“天下哪有这样的事,罢了罢了,当年先帝的诸多子嗣中,而今也只剩了皇上与六王爷二人,说起来也不知先帝究竟是福厚还是福薄。”
君合见他提起建元王,便道:“建元王为人淡然与世无争,许是心宽如此才能逍遥自在罢。”
金杜大笑道:“先生也是蒙王爷搭救过的,竟看不出王爷为人心性?”
君合笑道:“王爷愿意作出这份样子,学生受其恩惠,自然帮衬。学生又怎会不知王爷大智若愚?那蒋熙与十一皇子之事,便是王爷说与学生听的。”
金杜颔首道:“其实这事也是王爷听了兵部的传言,偶然间与老夫说起来的,当年王爷与四皇子和十一皇子感情笃厚,听了这样的说法,未免动了翻案的心思,老夫虽也不是什么青天包公,也愿意想想办法,为那亡者洗一洗冤屈。”
君合微微有些吃惊,如金杜所言,建元王竟主动提出与之联手?出京这个把月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压抑住心中困惑,拱手道:“大人果然公正,若能用到学生之处,定赴汤蹈火。”
在金府用过午膳后,君合告辞离去,踏出宰相府大门,终于掩饰不出心中的焦虑神色,急走两步寻了个茶馆歇下,心中琢磨着方才所听所闻,他原以为天同不曾将建元王府之事说与金杜,可金杜句句所言,显然知情,又说建元王主动向他说起翻案之事——建元王究竟在做什么打算?!又想起忠慧王仍对建元王心存怀疑,桩桩件件,势必要去寻建元王问一问才行。
君合下定主意,正起身要奔建元王府,忽然察觉暗处有人紧盯,回头看时却又找不着人,心中一惊,想来定是金杜的人,如果才一离了金府就直去寻建元王,金杜定会起疑,定一定心神,只得暂且作罢,又回忠慧王府去。
才一登门,就隐隐听着后院吵闹之声,君合一惊,连忙去看,果然是岫芩正在晴云房中撒泼,晴云站在一旁脸红的要滴出血来,紧咬着唇不敢辩驳,屋里屋外丫头婆子跪了一地,宋管家也跪在门口,听着君合来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无奈求助的神色。
君合想着这是忠慧王家事,他作为门客实在应避嫌躲远些才对,只是宋管家前日还帮他敷衍了炜衡之事,自己也算是这满屋满院中唯一一个能与岫芩说上话的了,又兼看晴云实在委屈,想起当日在庆宁宫时,她是何等任性泼辣,而今竟被岫芩如此羞辱嘲讽,看了也十分不忍,于是笑着上前道:“夫人这是怎的了?用过午膳不歇着打个盹,怎么还动了怒呢?”
岫芩抬眼看了看君合,阴阳怪气道:“哟,夏先生这会儿倒掺和进来了,不说要避嫌么?”
君合拱手笑道:“众人都在,谈何避嫌呢?夫人究竟因何事恼怒?可是哪个奴才不服管教了?”
岫芩听罢冷笑道:“正是有奴才不知身份呢!”
君合一听,瞥了晴云一眼,见她手上攥着绢子,骨戒都已捏的发白,脸上更是通红,忙道:“奴才有过,夫人领回房里责罚便是,何必在冷夫人这里呢?”
岫芩又冷笑两声,道:“若是我自己的奴才,自然回去责罚,可这不懂事的是冷夫人的,我看冷夫人脾气太好管不住,故此帮她好好管教管教!”
君合看向晴云,见她还是一言不发,无奈道:“冷夫人?”
晴云抬头看向君合,见君合向她微微点头,犹豫一番,开口道:“姐姐想要这间,妹妹与你换就是了……何必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岫芩笑道,“我与妹妹说话,她一个丫头乱插嘴,还不该掌嘴?”
君合一听,顿时明白过来个中缘由,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抽泣的丫头,正是庆宁宫的侍女灵珊,再环顾四周,除了灵珊之外,满屋子的人都是原先王府里的,暗自喟叹一番,笑道:“原是这么回事,夫人要换房,什么要紧,待王爷回来说便是了,何必为了一个丫头动气,我看她面生,许是跟着冷夫人来的,不大懂府上的规矩,叫刘奶奶带下去教会了便是了。”
岫芩斜眼道:“我也是新来王府的,竟不知这里的规矩是奴才犯错不用罚、只去学规矩就行了?”
君合笑道:“无知无罪,夫人大人大量,何必与她计较?”
岫芩听了一拍桌子道:“我今日偏就与她计较了!什么换房不换房的,我也不换了!今日不把这丫头撵出府去,我明日便回我们赵府去!”
君合一阵头疼,他见过了这些主子娘娘里头,头一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便是当日张狂的二皇子,再一个便是这而今的赵王妃,如此说来两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心中措辞一番,开口道:“夫人言重了,不过一个丫头,王爷怎会为了她而叫夫人回娘家去?她又不是冷夫人本人。”
岫芩一听,冷眼瞅着君合,君合又道:“再说,夫人回赵府去,说到底伤的是赵府的脸面,王爷怎么也要看在赵大人的份上,顺了夫人的意不是?”
听了这话,岫芩又气又恼,却又发作不得,君合笑了笑,接着说:“昨日两位夫人才进门,今日便生了龃龉,王爷回来恐怕也要不高兴的。夫人该知道王爷的性子,发起火来……啧啧啧……依我看,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罢,毕竟说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冷夫人受了这样的委屈,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又是何必呢?”
岫芩咬牙切齿,站起身道:“好你个夏元生!我真真看错了你!当初还当你是个人物……”说着眼珠乱转,却想不出个说法,最终一跺脚道:“小人!”说罢拉着玲玲出门去了。
岫芩一走,屋里屋外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个个拿袖子去擦额头上的汗,只是仍都跪在地上不敢动,君合低声提醒道:“夫人?”
晴云仍在方才的委屈中,听君合叫他,一抬头,方恍然道:“快起来罢,做自己的事去。”
众人才连声称是,各自散去,君合拱一拱手正要走,晴云却道:“先生留步。”
旁人听晴云叫住君合,自然知道她要答谢,不疑有他,皆不理会,君合上前两步,行礼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晴云四下看看,吩咐灵珊道:“去把门掩上。”
灵珊应了一声,君合忙道:“夫人,赵夫人的眼睛还在盯着,不妥。”
说罢看了看晴云神色,知她确实有话,便又道:“夫人若有话,不妨到园中石桌上,来来往往总有个见证。”
晴云连忙答应,三人便行至园中,府上的人见了自然远远地避着,晴云环顾一番,低声道:“你怎么在这?!”
君合亦低声道:“炜衡是怎么同你说的?”
晴云道:“你不声不响的走了之后,炜衡来庆宁宫寻过你,后来就帮着我同堂哥见了面,再后来琼烟从内务府那边竟查到了你出宫的记录,小主与我们商量了一番,只得上报说你未归,暂且把这事压住了。后来炜衡来与我说这婚事,我本是不愿意的,可是琼烟与小主都劝我出来,我想着这也是为了堂哥的前途方才应了,只是他也从未说过你在这里——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有这样的本事?!”
君合颔首道:“我究竟是什么人,不日你便知了,现在你须记着,我叫夏元生,是忠慧王的门客。”
晴云问道:“你果然是忠慧王的人?当日在宫中时便与他搭上了?”
君合笑道:“你是说我当初教王爷功夫的事?非也非也,这事一两句实在说不清楚,我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害你与小主的——对了,小主近日如何?”
晴云哀叹一声,道:“自歆玉宫那事之后,皇上再没来过庆宁宫,一同受孕的徐容华却早产,还生了个皇子,这下小主生产时恐怕也未必能有什么荣宠了。”
君合道:“小主怀孕是最脆弱的时候,你只看徐容华早产晋封,却忘了她险些连命都不保?”
晴云冷笑一声:“你是不知,当日落水却是她的一场戏!”
君合道:“我知,但她险些一尸两命也是事实,她有皇后做靠山,却也不得不如此险中求胜,小主怎能不收敛锋芒自保?更何况她混在兰妃这边这么久,若非小主低调,恐怕早有把柄被抓住了。”
晴云叹息道:“话虽如此,只是我始终担心。”
君合笑道:“小主既放心放你出来,还叫了灵珊来帮你,便是有信心翻身的,更何况还有琼烟在,你且宽宽心罢。”
灵珊听了,忍不住插话道:“出宫前小主就说,这个赵小姐做出千里追夫的事情出来,定不是一般人,云姑娘来了定要被她欺负,果然才第二天就来找茬,若不是柳公公出来解围,恐怕我连命都保不住了!”
君合笑了笑,问晴云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改了性子?任由她欺负你?”
晴云想起方才之事,不禁又有些气恼,道:“我本就不愿意来,挂个什么王妃的虚名儿,我哪里担得起?又怕堂兄的事情被挖出来,不得不小心谨慎些,怎料她是个这样的人!”
君合听她说“挂个虚名儿”等语,犹豫片刻,问道:“王爷昨日……未曾碰你罢?”
晴云听了,脸上却是一红,未知如何答话,且看下回:柳君合再献偷梁计,建元王复设换柱谋。
☆、柳君合再献偷梁计,建元王复设换柱谋
君合踌躇问道:“王爷昨日……未曾碰你罢?”
晴云脸上一红,笑笑道:“不曾,王爷果然君子。”
君合松了口气,道:“赵王妃的性子我此前便领教过,那是任性跋扈天下无双的,她唯独两处软肋,一是王爷,二是赵家。她如此对你,不过是一心吃醋罢了。王爷对外说对你倾心已久,这边是你的本钱,你不必怕她,只是也不要以此来欺她,要知道你与她都是王妃,她有家世,你有王爷的宠爱,纵然将来嫁娶册封时可能她为正你为侧,但现在,你们是平起平坐的——更何况到了那日,情势如何尚未可知呢。”
晴云苦笑两声:“能如何呢?我原是打定主意跟着小主一辈子的,小主却说为我打算叫我出宫来,虽此事不过一场假戏,我却真真从奴才升成了主子,还能有什么奢望?往后也算衣食无忧,也不必受苦了,只盼着堂哥和小主将来能好便是了。”
君合微微颔首,他原以为晴云性子泼辣,也该是个难驯的主,却未料真真一心自认卑微,心中除了炜衡与程容华,连自己也无,他心中苦叹,她这里还只想着他们二人的将来,可是离冬月廿九不过月余的工夫,世事如何有谁能料定?
晴云停了一停,又开口问道:“那位谷公子的事可如何打算?”
君合轻叹一声,道:“尚未想出法子。”
晴云道:“我这些日子也留心打听了一下,宫里人知道歆玉宫的人不少,可是各个讳莫如深,要说从歆玉宫里出去的……”她说着哀叹一声,道:“从来也没听说过,恐怕只有死人才能出来了。”
君合听言,却福至心灵,喃喃道:“死人……”
晴云忙道:“不过王爷身边这么多能人,总能想出办法来的。”
君合转了转眼珠,道:“恐怕……我有了主意。”
用过晚膳后,忠慧王又钻回了书房,君合叫侍女将他下午写好的书简递了进去,果然不一会儿忠慧王便派人来叫他前去。
君合一进门,见忠慧王眉头深锁,便转身掩上门,行了一礼,静静候着他示下。
忠慧王挥了挥手命他坐下,指尖叩着桌面,却迟迟没有开口。
君合笑了笑,道:“王爷莫急,一件件事的吩咐。”
忠慧王又蹙眉良久,开口道:“冬月廿九?”
君合点点头:“是。”
忠慧王沉默片刻:“怎的如此突然?”
君合道:“据说钦天监观得天象,冬月廿九乃皇位更迭之日。”
忠慧王疑惑道:“就凭这一点?”
君合笑道:“这恐怕只是一个说辞罢了,毕竟……已经准备了二十年。”
忠慧王沉思良久,道:“我虽说过不迫你,但你表上所言,对他这个中内情也实在太过清楚,我不得不好奇。”
君合道:“君合年纪轻轻,如何得知这二十年前的故事旧闻?自然也是建元王查得的。”
忠慧王蹙眉道:“又是六叔……”
君合苦笑道:“王爷恐怕必得与建元王谈一谈了。”
忠慧王道:“他已说了叫我明日去他府上。”
君合忙道:“如此甚好。”
忠慧王又道:“只是你所说我那死里逃生的十一皇叔、还有那蒋熙之子,你可知道是谁?可曾见过?”
君合笑了笑,道:“明日建元王自会说与王爷听。”
忠慧王叹了一口气,道:“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六叔始终压我一头。”
君合笑而不言,忠慧王又道:“至于假死之计……当真可行?”
君合道:“王爷想一想,皇上此人,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忠慧王思索一番,摇了摇头,君合笑笑,道:“乃薄情。”
忠慧王失笑。
君合道:“当日为了皇位,将自己的四弟、十一弟满门送上断头台,登基后又陆陆续续将一众兄弟赶尽杀绝,于后宫中的雨露均沾,却正是无情的根本。至于歆玉宫中,各个不过是当年四皇子的替身,那一处破败的宫苑里究竟死了多少人,恐怕谁也说不清。王爷可知,当日皇上也曾看中我?”
忠慧王点点头道:“正是因此你才求皇叔想办法把你弄出宫来的么。”
君合想起中间还有这一层误会,却也懒怠解释,接着道:“其实皇上早已有半年多未曾踏足歆玉宫,概因我与四皇子也有几分相似,偶然被皇上看在了眼里,便勾起心中旧事,才复又日日往歆玉宫去,而后又开口向程容华要我到康乾宫去,连我本是个太监之身都顾不上了,可是后来呢?
“皇上到白石山庄避暑,自然不能携寻梅同去,不免又把心思放在旁的几位小主身上,又兼闹出徐婕妤、何婕妤一事,殷婕妤确实近水楼台,再度复宠,这一复宠,便又一门心思在她身上,寻梅那边又丢开手了,更别说当日还亲口讨要过的什么小太监了。”
忠慧王听了一通,仍是不解其意,君合笑了笑道:“歆玉宫的人出不来,并非皇上有多上心,却是因为进去那里头的本该就不该在这宫中存在。一个面首因生了病,日渐垮了,人没了,皇上又有多在意呢?”
忠慧王点了点头,道:“如此说倒也有理,只是这生病之事,又非意外又非自尽的,表面工夫却是难做的很啊。”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