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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莫要揣包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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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过后,皓月山庄就多了一个老太爷,对于这位老太爷的来历,众说纷纭,但是看着庄主少庄主都这般照顾着,山庄中人也是丝毫不敢怠慢。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他们在苏州已经待了近一个月了,已经觉得在此消耗时日过多的慕容君笙准备带着萧如风离开。
临别之际,萧如风偷偷的告别慕容熙,至于为什么是偷偷的呢,因为除了慕容君笙,没人知道他们的师徒关系。
娃娃,我这个皇孙聪慧过人,却是不懂爱,爱上这样的人,很辛苦吧!”望着萧如风,慕容熙感慨道。
“师父!”萧如风脸色一红,嘴巴张了又张,却是心虚的说不出任何解释。
“娃娃,我是过来人,你眼中的爱意瞒不过我,你可知道爱上一个帝王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除非那位帝王愿意为了你抛下至高无上的皇位,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可是据我对他的观察,至少现在的他是做不到的。
所以你的爱注定是无果的。”慕容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临别之际,他还是想多说几句话,“娃娃,这样的爱对你来说并不公平,若可能,我还是希望你能及早抽身的。”
“师父,我知道的,我不求回报,我只要静静的守着他就好了。”萧如风摇头,他不是没有过贪念,可是他心里还是清楚的,他和他是没有未来的。至于抽身,又谈何容易,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他不是没有想过放下,可慕容君笙的一个举动,便能再次挑拨着他的心。
“师父,我想问,你和段清同为男子,为什么会有了段庄主?”这个问题盘桓在萧如风心头很久了,他一直想问却又一直犹豫着,可如今他却知道这次再不开口,就真的不用问了。
“娃娃,你知道曾经我是如何回绝清儿满腔的爱意么!我跟他说,男人之间是悖论之恋,男欢女爱才是正常,女人可以为他生儿育女,而他不能。我以这样的理由抛弃了他,可我没有想到那样高傲的清儿,为了挽留我,就为了我这么一句话,苦心钻研,竟研制出了一种药,可改变男人的体质,可让男人跟女人一样的生L育女,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这个喜讯,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们。这就是清儿之所以是个男人却可以诞下念熙的原因。”
回想当年,慕容熙满脸苦涩。
萧如风瞪着一双圆眼,竟是后天改变的么!
“师父,你这有药方吗?”咬了咬牙,萧如风问道。
“娃娃,你莫不是想……”
慕容熙一惊,娃娃已经爱到这个程度了么!
从床头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封信,慕容熙从信封中抽出一张纸,道:“我也是近日才得知的,清儿九死一生的生下念熙,这就是药方,但是我希望你这一生都不会用到他,因为逆天生子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谢谢师父!”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方,他不怕痛不怕苦,可是他却没有想好是否真的要这么做。
“师父保重,徒儿拜别!”萧如风郑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此一别,他真不知又要何时方才与之相见。
娃娃,若有可能师父真的不希望你用到它,望着萧如风离去的背影,慕容熙终是用了师父这个称呼,在他心里萧如风早已是他的徒儿了,他知道萧如风向他讨要药方的时候,就是存了那样的心思,他其实看的出来他那个皇孙对娃娃并非没有感情,只是现在的他还不够开窍,而他怕等他真正开窍的时候如他这般,甚至比他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对娃娃造成永久的伤害。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那么一种感觉,他们师徒再次相见之时,已然物是人非。
“怎么,舍不得你师父?”山庄外,见着萧如风脸上似难舍纠结的神色,慕容君笙不禁问道。
突然的声响,令全身心想着药方一事的萧如风一惊,眸子中闪过几丝慌乱,他竟走神到连到了山庄外都不知。
恩!慌忙的点了点头,萧如风只希冀于慕容君笙不要看出些许不妥。
“又不是见不着了,以后你想见,可以随时来探望啊!”慕容君笙笑了笑,全然不知萧如风其实是为了一张药方而纠结难安。
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萧如风决定暂时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风!”伴随着一阵声音,段羽急急的来到了萧如风面前,“如风,你要走,怎么都不跟我告别一下。”
“段兄,我跟段庄主说了。”萧如风一愣,他并没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区别,更没想到段羽会追出来。
段羽脸上犹疑之色甚重,最终却只道了两字,“保重!
这段日子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萧如风的一颗心都在慕容君笙身上,他都让他改口了,可他还是一口一个段兄,生疏的令他生气,可他也知道萧如风不愿改口只是怕慕容君笙闹脾气,可见他对他真的丝毫没有想法,既如此,就让他将对他的这份情意永埋在心中吧!
“段兄,保重!”萧如风愣愣的道,段羽急急的追出来,就为了对他说这两字吗?
走吧!”也没给萧如风多思索的时间,慕容君笙便把他拉走了。
段羽抿着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一种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他不喜欢慕容君笙,却尊重萧如风的选择。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无论何时何地,西湖总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离开苏州,慕容君笙与萧如风两人索性乘舟而下,来到了远近驰名的杭州西湖。
淅淅沥沥的小雨飘洒着,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雅兴。断桥之上,萧如风手持雨伞,稍稍落后于慕容君笙一步,替他遮挡着细细雨丝。
眺望远处,雨后的西湖别有一番情调。许仙与白娘子的传奇,千古流芳。千年之前,他们是否也站在同样的位置,欣赏着这西湖美景。
待便是大半天,雨后天晴,天边闪现一道七色彩虹。有人说能看到彩虹的人儿都是幸运儿,此刻若对着彩虹许愿,必能心想事成。
这种说法无人证实,或许只是人们的一种心生向往,可萧如风仍旧默默的许下了他的愿望:不求彼此相守,但求一生相随。
卑微的不能再卑微的愿望,可萧如风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会成了奢侈。
夕阳西下,天边的晚霞别样红,慕容君笙与萧如风漫步在羊肠小道上,向着客栈而去。
第80章 Chapter八十
在慕容君笙毫无商量余地的目光下,顶着其他人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萧如风硬着头皮去跟掌柜订了一间上房。
“掌柜的,来一间上房!”萧如风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就连一旁得慕容君笙都不曾听清。
“客官,你说什么?”掌柜的掏了掏耳朵,伸过脑袋,想要贴近萧如风,想要听的更清楚一点。
不料,却被慕容君笙狠推了一把,差点没把他的老腰给闪了。
“你干什么!”慕容君笙瞪着一双眼睛直盯着掌柜,脸色一沉,透着明明白白的恼怒,该死,那掌柜的竟然如此不规矩,胆大包天的想要触碰他的人。
“你有病吧!”掌柜的扶着腰站稳,一张脸涨的紫红,慕容君笙的目光令他害怕,可嘴上依旧小声的控诉着慕容君笙无理的行为,“我不过是想听清楚这位客官的话。
掌柜的对于慕容君笙无端的发难,越想越是委屈啊!
萧如风一愣,愣神于慕容君笙过激的反应,随后掌柜的话更是让他无地自容,哆嗦着嘴巴,却怎么也吐不出那么几个字
“我们要一间房!”倒是慕容君笙虽也没听清楚萧如风的话,但到底还是有些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毕竟这事还是他亲自交代的。
“小二,听到了没有,一间客房!”掌柜的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从慕容君笙吐出一间房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开始鄙夷了,原来他们是那样不堪的关系,他们自身不堪也就算了,还把别人想的跟他们一样不堪,真是无耻之徒。
当然掌柜的也就只能在心里吐槽了一下,可不敢当着他两的面说出来,尤其是刚才推他的男子身上带着一股煞气,冰冷的目光让他心生恐惧。
掌柜阴阳怪气的口吻任谁都听的出来,萧如风越发的低垂着脑袋,慕容君笙恼怒的瞪了一眼掌柜,在看到掌柜明显的瑟缩了一下脖子,方才冷哼一声,他今天心情好,不跟这些不懂事的人一般计较,影响他享受接下来的大餐。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掌柜的话让周围之人纷纷侧目,萧如风心里一阵的别扭,脸越发的红了。
“慕容,我们赶紧上楼吧!“萧如风忍不住的催促了一声。
这会不比苏州那会,没有多余的空房,此间客栈有的是空房,而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只住一间房,能不引起他人别样的目光吗?而他亦不想被别人当猴一样观看。
奈何自家帝王就是这么任性,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他就爱搂着他睡觉,别人管不着。
“好,咱们上楼!”慕容君笙欣然应允,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大餐了。
在他人或鄙夷或惋惜的嘀咕声中,萧如风红着一张脸上了楼。
慕容君笙好笑的看着萧如风脸蛋红的跟个煮熟的虾似的,不禁感叹他家如风就是面皮薄。
进了屋,萧如风深呼了好几口气,还没等他静下心来,慕容君笙的一句“去洗澡!”,让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嗯!低低应了一声,想起慕容君笙刚才或多或少的明示暗示,萧如风的心便抑制不住的跳跃。
然而房间里空有木桶却没有水,盯着那空空如也的浴桶,萧如风神色甚是纠结,刚刚那些不明的目光,令他心头不爽,他不想出去。
“怎么了?”见萧如风只呆站着,慕容君笙不禁发问。
“没事,浴桶里没有水,我出去要点热水!”慕容君笙突兀的说话,令满是纠结的萧如风一惊,下意识的回答道。
事已至此,他可不能逃避,萧如风紧抿着嘴唇,低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想要出门。
然还没等他行动,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已然走至门边的萧如风本能的开了门。
“客官,小的是来给你们送热水的!“小二指了指手上的几桶热水,带着点憨笑道。
“谢谢!”萧如风一愣,没想到想水水就来,随即侧了侧身,让小二进门。
“客官,若是热水不够或还有什么需要,尽可招呼小的。”将热水放下,小二道:“若无事了,小的就走了,不打扰两位客官休息。”
“有扰了!”萧如风低低道了一句,将小二送出门,随后紧闭房门。
瞧了一眼并无任何反应也无任何话的慕容君笙,萧如风低着脑袋跨进了浴桶。
快速的洗干净身子,躺进被窝中,听着屋内稀稀落落的水流声,那是慕容君笙在洗浴着,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萧如风的心紧张、雀跃等等情绪交织着,他觉得他此刻的状态活像一位妃子等候着帝王的临幸,期待又害怕。
又不是第一次,没什么好紧张的。萧如风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是这完全跟是不是第一次没关系啊,每次都会很痛,每次都会让自己下不了床,但这是必须的,为心爱之人这点痛算什么?只要慕容君笙开心快乐,那么一切便都是值得的。
“痛,会很痛!”萧如风下意识的答着,然双眼已经迷离,神志不够清晰了,慕容君笙暗道不好,低低叹了一口气,果然刚刚的长进都是错觉,萧如风这是又沉浸在痛苦里了。
近一个月来,慕容君笙不是没有跟萧如风做过,这样的状况每次都有,每次都会让他扫兴,以至于每次都没能做到最后
如风,不会痛的,会很舒服的!”紧紧的搂着萧如风,慕容君笙低声哄着,两手不断的拍着萧如风的肩膀,以示意他放轻松。
他今天就没打算放弃,若是不把萧如风的这一茬给打破了,他今后还有什么性趣可言,总不能只顾自己享受吧!再说这样的萧如风也让他舒服不起来啊。
慕容君笙现在是觉得这样的萧如风令他毫无性趣了,可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但凡他前几次温柔那么一点点,也不会让萧如风如此恐惧性事。
如一叶浮萍,漂泊在大海中,无依无靠。萧如风此刻完全陷入了痛苦的深渊中,是谁在他耳边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是谁在不断的抚平着他深锁的眉头?
无神的双眼逐渐凝聚成一点,慕容君笙正轻轻的吻着他的嘴唇,极力的安抚让他渐渐的放松了心房,随后萧如风蹭的一下子红了脸,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可以的,进来!”暗暗咬了咬牙,不管如何这次他也不能退缩,萧如风眼里带着坚定的神色,两手抱着慕容君笙的背部。
“呵呵,如风,这样可是要受伤的!”慕容君笙低笑了两声,萧如风于性事上真是单纯的可爱,微低头,嘴角划过萧如风的耳边,“不过,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一切交给我。”
或许是慕容君笙之前极力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一句“一切交给我”,让漂泊无依的萧如风一下子有了归属感,心就这么定下来了,或许仍有害怕,却不再下意识的去排斥。
(此处省略若干字!)
两人失神的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愉悦后浓烈的味道伴随着汗水味弥漫在两人的鼻息间,久久没能散去。
许久,窸窸窣客的声音响起,萧如风知道那是慕容君笙下床了,至于是去干嘛,一身不好闻的味道,怎能令人舒心的睡觉?
“还有力气么,去洗澡!”回来的时候慕容君笙带着一身水汽,爱怜的在萧如风的唇间落下一吻。
嗯!萧如风低低应了声,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却,眼中闪过点点疑惑,他一直以为做这种事,承受的一方能享受到的只是极尽的痛楚,他真的不知道躺在慕容君笙身下还能享受到极尽的愉悦。
双腿无力,几乎跌下床去,萧如风好不容易扶着床杆站稳,一步一个脚印,极力保持着平稳,走向浴桶,他的亲身经历及慕容君笙偶尔的知识普及,告诉他若是不及时清理干净,那么等待他的又是一场高烧。
将整个身子浸在浴桶内,萧如风脑海中不由的回想起刚刚在床上的人一幕幕,今日的帝王真的待他温柔极了,温柔的让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还是他所认识的皇帝吗?
丝丝红晕爬上脸颊,心彻底沦陷,萧如风想只要他待他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柔,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当萧如风带着同样的一身水汽回来的时候,慕容君笙已经沉沉的睡去了,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快速的躺了进去,累极却无半丝睡意。
月光静静的洒落人间,对于萧如风来说,今夜注定无眠。
第81章 Chapter八十一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杭州有一富绅,姓方,这方大员外为人乐善好施,样样都好,唯独有一缺点那就是好色,家中妻妾成群,今日这事就由这方家引|起,事情是这样的:方大员外去外经商,家中两妾同怀身孕,可当其归来之时,已成功诞下麟儿,可奇怪的是两妾同怀身孕,却只生下一名麟儿,可两妾皆说孩子是她生下的,两者争夺不休,方大员外实在头痛,一旨上了公堂。而今日就是公堂公审之日,看杭州知府如何断其婴儿案。
此等稀奇事,慕容君笙自然不会错过,顺便还可以考察一下杭州知府的官声威望,萧如风自然紧跟其后,他却不知这一去会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婴儿案开堂在即,衙门外百姓议论纷纷,慕容君笙与萧如风隐在人群中,不免也多了几分好奇,想要看看这杭州知府是如何判案的。
“威武!声停,伴随着一声惊堂木响起,杭州知府施施然的坐下,喝道:“带方家一行人。”
一身官服,齐齐整整穿戴在身上,官帽之下是一张略显俊美的脸,一双眼睛镇定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在掠过某一处时,仅停顿了一下,即恢复如常。
衙门外,萧如风愣愣的望着正气凛然的杭州H知府,眼里透着难掩的惊讶。
“怎么,讶异?”相比之下,慕容君笙便显得淡定的多,“你跟安以陌关系不错?”
初初入宫那时,慕容君笙并不关注萧如风,仅仅知道他们是同一批进来的,却不知道他们私下交情如何,如今看着萧如风吃惊的表情,心里不免有了几分猜测。
“是!那时以陌与我私交甚好!”萧如风坦然承认,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一批侍卫中他唯独交好安以陌,只不过后来他被慕容君笙派去窦威身边卧底了,再回来的时候,安以陌已不在宫中当值了,记得那时他还问过路子轩,得到了安以陌另有公干一说,却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了。
甚好!慕容君笙心里嘀咕了一句,他原本以为只是不错的交情,却没想到得了甚好一词,心里不免有些不乐,可话说回来萧如风有几个交好的朋友,也实属正常,他有什么好不乐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婴儿案成功告破,原是争风吃醋力争上位引起的,两妾同怀身孕,不料一子胎死腹中,妾心生一计,买通产婆等人,为求上位,抢夺婴孩,试问婴孩的生身母亲如何忍得,一来二去之下,闹上了公堂,安以陌当场判决抢夺婴孩,胜者为婴孩之母。妾不知是计,用力抢夺之下,婴孩撕心裂肺的哭,试问有哪个母亲忍心如此待自己的孩子,孰为婴儿之母,立见分明。
府衙外,百姓众皆称赞,萧如风亦露出丝丝淡笑,安以陌这案断的妙。
“走吧!”慕容君笙一脚踏入官府内,他知道萧如风一定是想跟安以陌叙叙旧的,只不过真等他们'聊上了,他便后悔了,早知还不如不见了呢!料萧如风也不敢说什么。
“如风!我刚在公堂上看到你,我还当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一见萧如风,安以陌便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好久不见了!
咳咳!慕容君笙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这个安以陌太没规没矩了,竟然公然在他的面前抱他的人,真是胆大啊。
“臣参见皇上!”安以陌这才看向慕容君笙,给慕容君笙行了一个大礼,“皇上微服私访,一身素装,臣险些没认出来,再加上臣惊见故友,一时激动,还望皇上恕臣无礼之罪!
“起来吧!”慕容君笙一时语塞,细细打量了一下安以陌,想起路子轩对其的评语,此人果然聪慧至极,一番话有理有据,所谓不知者无罪,试问他还能怪罪他什么!
皇上既来到杭州,便入住臣府吧!”安以陌站起身,微微躬身道。
“不必了!”慕容君笙摆手,干脆的回绝。
“君王来至杭州,臣身为杭州知府,哪有让君王入住客栈之理!”安以陌微微拱手,义正言辞道:“且臣之府邸比客栈来之安全的多,皇上在杭州一日,臣便有责任保护皇上一天,皇上莫不是想让臣派人至客栈保护。”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既如此,住下便是!不过既是微服私访,安知府还是称呼公子吧!”慕容君笙不气反笑,瞧着萧如风目光之中略微的恳求之色,住下便住下,你们不过是想叙叙旧日,便让你们叙个够。
“公子,这边请!”安以陌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却是对着萧如风笑了笑,毫不意外的收到了一枚冷眼。
安以陌虽觉奇怪,但也没有多想,此刻他正沉浸在与萧如风重逢的喜悦里。
当天夜里,萧如风回房的时候,便见慕容君笙黑沉着一张脸坐在床杨上冷冷的瞪着他。
“慕容!”萧如风一惊,差点扔了灯盏,任谁点上灯的刹那,眼前却出现一张黑漆漆的脸,都会被惊到的。
“聊完了!”慕容君笙依旧冷着一张脸,语气中透着深深寒意。
“恩!”萧如风点头,深深的打了一个冷颤,帝王怒气很大,而且这怒气似乎冲着他来的。
萧如风心中划过不解,他这是怎么惹着慕容君笙了,让本该已经就寝的慕容君笙在他房间专门等着他。
在萧如风的想法里,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仅仅只是和安以陌几个看似亲密的动作,便引得慕容君笙醋意横生。
“很开心?”依旧是一句冷言冷语,可在萧如风看来这就是一句莫名的话,他完全不解帝王何意,以至于不知如何答。
好在慕容君笙也没指望萧如风回答,恼怒的一把将萧如风推倒在了床上,紧接着欺压了上去,看着萧如风呆傻呆傻的神情,心中的火蹭的一下炸开了,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他。
“慕容!”昂扬的器物雄赳赳的顶在他的腰腹间,萧如风脸一红,帝王这是欲求不满了,所以怒了。
若是慕容君笙知道此刻萧如风将他的怒气归咎于欲求不满,估计是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他看上去像欲求不满的样子么!就算此刻有点吧,那也完全不是他发怒的理由。
该死的!慕容君笙低低咒骂了一声,周身的怒气变为了强盛的欲望,胡乱的拉扯着两人的衣裳,他现在就想狠狠的吃了他,让他清楚清楚他是谁的人,别整天的在外沾花惹草,去了一个段羽,又来一个安以陌。
行动快于思想,手指胡乱的在萧如风口中搅弄一番,微微分开萧如风双腿,将整个身子嵌入其内,二指探入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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