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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冢-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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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毫不掩饰的坦白,一时间反倒让人有些无奈。
  上官无玉只站在一旁,眸光扫了两人手一眼,便看向别处一脸地稀奇之样。
  船屋得楼层上,盗凌看着底下的三人,眉宇轻拧,那双轻浮的眼,却若有似无得透着几分淡淡的霜,不知道里头是藏了一些什么东西。
  睁开白画斳的手,赫澜渊直径离开。白画斳长长一叹,转眸看向身边的小孩时,蹲了下来:“小玉儿你能告诉我要怎么样才可以哄到你爹爹吗?”
  上官无玉看他一眼,十分正经的道:“你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
  行船的速度很快,傍晚时,船只便进入了两峡谷的领地,进入两峡谷后盗凌安排了人随时警戒着以防万一,只是这一路下来,都不见什么情况,依旧安静得紧。上官无玉到底还只是个孩子,身体尚未完全康复,用了晚膳,便早早得去睡了。上官无辰却依旧精神抖擞,趴在床边,拿着毛笔在哥哥的小脸上画着王八,一个人自己乐得咯咯直笑像偷了腥得小老鼠一样。
  赫澜渊过来一看,瞧着上官无玉那张脸给上官无辰涂鸦得没了原样,当即不由得有些失笑:“淘气鬼,你哥哥在休息你怎么好打扰他?”
  上官无辰一惊,见身边的人是赫澜渊,随即又笑了:“没事的,我下笔很轻,吵不醒哥哥的”
  捏了捏上官无辰的小鼻头,赫澜渊不忍说他什么,只是转眼朝上官无玉看去。
  熟睡的小孩,一张脸上几乎都布满了墨汁,真正的是张小花猫得脸。拧了帕子赫澜渊小心仔细地给上官无玉擦脸,即便他觉得自己动作已经很轻,却还是让上官无玉睁眼醒了过来。
  “澜渊爹爹……”
  “嗯?”听见又是这个称呼,赫澜渊心里总是都管不住地要软一次:“我下手重了吵醒你了”
  上官无玉打着哈欠:“不是,我睡觉本来就浅……”话没说完,上官无玉通过赫澜渊身后的铜镜恍惚得看见了自己的模样,而后惊得扒开赫澜渊直径爬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小孩穿着跟自己一样的衣物,睁大一样惊愕得眼,可是里面的那只花猫是谁!!!
  “无辰!你又淘气我了!!!”上官无玉当即就怒了。
  上官无辰可怜兮兮:“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啊!……”叫喊着,上官无辰转身就跑,身后跟着得是已经怒火中烧的哥哥。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孩,赫澜渊那透着几许清冷的面容不经意得也染上了几分笑意,只是一瞬之后,又忍不住晦暗了心绪。
  自己那个不知如今身在何处的孩子,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像无玉无辰一样这般可爱……还是……在受苦楚?
  每每一想到这个可能,赫澜渊的心里就无比地恨,只想要将赫影灵挫骨扬飞了去,只是……白画斳在护着他!
  赫影灵到底欠了自己多少东西?
  爹亲的命?
  南宫越的命?
  还有……不知下落得莫绍谦。
  他们如今……都如何了?
  思绪翻越着,整个地面却突然一阵摇晃,让赫澜渊几乎站不住脚,还没反应过来,咻咻声响随即破窗而入,带着耀眼的火花沾染之处瞬间焚烧,紧随着一声巨响,震得船只似乎要翻了一般,赫澜渊才堪堪稳住,外头就听得上官无辰的惊喊声传来。
  赫澜渊随手抽出墙上的长剑,纵身一跃直接破窗而出,到了外头才发现这里烟雾弥漫让人根本就分不清方向,如同置身雾海一般。
  “什么人连我七贤庄的船也敢动?”
  突然响起声音带着浑厚的内力,在四周突然回想起来,熟悉的音色不用赫澜渊费心去猜就可知道这声音是谁传出来的。
  清朗好听的声音包裹在回音之下愈发华丽动听,只是让人分不出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
  话音传到对岸,暗处的礁石后,有人听得眉头一跳:“三当家的,这七贤庄会不会是京城里的那个白家七贤庄?”
  三当家毫不在意:“管他是白家还是黑家,先吃了再说!”
  “别别别!三当家啊,如果真是京城里的那位咱们可惹不起他啊,这江湖上黑白两边都有他的人,要是咱们招惹了他,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灭岛了……”
  “滚!”三当家直接将人摔开:“老子在这里做了他谁能知道!”眼珠一转,三当家看向其余人等怒吼:“都愣着干什么!行动!”
  发了号令,跟随而来的底下的人员纷纷动作攻击船只,而后轰隆一声,流火球被人抛了出来,投落船只附近随即炸得海面哗哗作响,水渍飞溅,炸得整条船都在剧烈摇晃。
  “保护庄主与两位公子!!!”
  赫澜渊才刚破窗出了房间,上方传来就听得盗凌的大喊声,赫澜渊纵身飞上,隐约地看着前方是个人影:“盗凌出……!”
  铮——!
  赫澜渊才刚开口,对方突然一剑挥来,赫澜渊闪身避开,随即拔剑护身,两人的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冰冷而又刺耳。发现对方不是盗凌,赫澜渊手起刀落直接一剑穿胸取了对方性命,而后又纵身飞向船只的最高处,单脚脚尖立于船帆的旗帜顶上。
  高处的视野总是宽阔有利的,只是这会子赫澜渊眼皮子底下的视线却全都笼罩再一片雾霭之中,让人看不出个究竟,兵器碰撞地打斗声响彼起彼伏,显然整条船都陷入了战局,盗凌与白画斳赫澜渊根本就不担心,赫澜渊担心的只有刚才打闹着跑出房间的两个小孩。
  拧紧了眉,赫澜渊身子一闪又闪入雾霭之中,落下的方位明明是他记忆里无玉跟无辰离开的房门方向,可是落了进来之后,赫澜渊却有些不能确定,然而还没走出两步,前方隐约又有人来,赫澜渊当即挥剑而上,对方也跟着出手,手里的冰刃让赫澜渊看得有些眼熟,只还没反应过来,那人飞身而上,威压逼近,一时间让赫澜渊也跟着不敢松懈,眼看对方人身接近,赫澜渊猝然出手,砰然一声却是对方掌心相碰,内劲的相撞一时间击得四周暗流翻滚反倒是冲散了不少雾霭,两人都被震得朝后退了两步,可是目光相对的那一眼,赫澜渊却意外了。
  “白画斳?”从没有想到过他居然会在这里。
  “澜渊?”似乎白画斳也有些意外,急忙上前就询问他的情况:“你可还好?”
  “我无事,只是无玉无辰不见了”赫澜渊很担心他们。
  白画斳道:“有盗凌护着,他们不会有事”
  赫澜渊狐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遇上仇敌了?”
  白画斳冷然哼笑:“是遇上不要命的人了”
  看白画斳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赫澜渊也不多问,没曾想白画斳却突然抓了他的手:“这雾霭诡异得很,你别跟我走散了”
  “我……”
  “别说话”
  打断赫澜渊,白画斳拉着他朝一旁走去,平日里原本不大的船只这会子在雾霭的笼罩下却像是无边无际一般,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赫澜渊正想让白画斳飞跃高处再看看情况时,白画斳却拉着赫澜渊下了楼梯,没走几步便看见等候底下的人全是一群身穿白衣的男人。
  “庄主!”这些人粗粗一看,有二十余人一个个都早已准备着蓄势待发。
  白画斳只看他们一眼:“除了鱼头其他的全杀了”
  “是!”
  得了令,这二十个人随即起身就走,没一会就消失在赫澜渊与白画斳的眼前。
  外头打斗的声响与人声惨叫似乎愈发激烈起来,赫澜渊虽不知道情况,但也猜到这动静都是刚才的那些人弄出来的,只不过他现在更担心的还是那两个孩子。
  “澜渊,你去哪?”白画斳总爱在他即将离开时将他抓住。
  赫澜渊此时无暇与他置气,只能道:“我担心无玉他们”
  “你放心,他们有盗凌照看不会有事”
  虽然白画斳这么说了,但赫澜渊还是不能放心。也不知这心里是怎么回事,反正对那个孩子,从见到的时候就格外惦念,只是现在他被白画斳拦在这里,两人的独处让赫澜渊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种不悦:“你让开!”
  “不让!”白画斳非但不让,还将赫澜渊逼到墙角,胸膛紧贴着赫澜渊的胸口:“你一直避开我,这会子难得有这般机会与你单独相处,我怎能让开?”
  “无赖!!!”两手死死揪着白画斳胸前的衣襟,赫澜渊满脸寒霜:“你信不信我一掌震碎你的骨头!”
  “你舍得你只管下手便是,但我还是不会让开”
  “你!!!”白画斳这分明就是无赖却又端得一派从容儒雅的模样,让赫澜渊心里气恼异常,而后当真是运足了七八成的内力,一掌狠狠击在白画斳得胸口。
  嘭——!
  内力明显穿透了白画斳的胸膛,可他依旧不动,只是微微蹩了下眉头,目光看了赫澜渊一眼,他却是低声轻笑:“你当真忘记了我?当真全都忘了?”
  虽然一气之下给了白画斳一掌,赫澜渊也有些微楞他居然不闪不躲,却仍旧是冷冽着面容:“把我困在这里你就是想要知道这个?是,以前的事我全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南宫越,记得莫绍谦,只记得赫影灵,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至于你?我到觉得忘了挺好!”
  “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我不会的”盯着赫澜渊的眸,白画斳的指尖细细抚摸着他脸庞:“就算忘记了,我也会让你再记住我的,我叫白画斳,七贤庄庄主,字长流,如今二十又七,十年前便已经娶妻了,我的妻子姓赫……”故意的停顿,想要看看赫澜渊会有什么反应。而赫澜渊却只是轻蔑一笑,并不回答。白画斳微微叹息,抓了赫澜渊的手强硬地与之五指缠握:“他叫赫澜渊,字玉横,只是年小了我几岁……”
  “胡说八道!”听得白画斳口中说出得居然是自己的名字,赫澜渊顿时一惊,猝然打断:“白画斳你即便胡编也该有个限度!!!”
  “这不是胡编,这是实话”紧盯着赫澜渊愠怒的眸,白画斳眸光真挚中隐透着几分暗殇:“为什么我能知道你的事?为什么我会认得你?为什么我会一直留着赫影灵而没有杀了他,为什么你我如今会是这般地步,难道你当真觉得这一切与我都毫无半点关系吗?”
  这……
  赫澜渊被他说得也有些心里愣住。
  以前的事遗忘之后,赫澜渊从没有想过要再记起,即便不记得那孩子的父亲是谁了,也从不去想这个问题,可是……此时这些问题被白画斳提了出来,似乎心底里那一直隐藏着的困惑与狐疑也跟着萌生起来。
  想问,该不该问?白画斳会不会骗自己?
  这样的担忧还没有得到答案,白画斳却突然又道:“你是我的男妻,是我十年前就已经成亲的男妻”
作者有话要说:  上班回来太苦逼了,只能抓虫一章了,~余下明天再来,睡觉了~~~

  ☆、第零十八章:小离之别

  “你是我的男妻,是我十年前就已经成亲的男妻”
  这话、说得赫澜渊眸色一闪,怔愣惊愕得眸色直看入白画斳的眼:“你……你说……你说真的?”那……自己的那个孩子是白画斳的?
  “自然是真的,我有何理由骗你?”白画斳点头,谎话说得眼都不眨:“只是那时我们都太年少,少不更事你听别人挑拨了两句便与我劳燕分飞我找了你许多年,若不是因你死讯传来,我又怎会心灰意冷之下,将赫影灵留着?若不是他长着你这张脸,我又怎会理他?”
  似乎……像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到白画斳听他追问的话,其实赫澜渊都要相信了。
  “白画斳”细长的凤眼,愈发冷冽,赫澜渊拧起了眉:“我不是还未及冠不懂世事的少年郎了”
  “澜渊……”
  “你别再骗我了!”用力将人推开,赫澜渊转身欲走,却被白画斳从后一把紧紧拥住:“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不信呢?难道只是一次都那么难吗?”虽然这次也是假话,可这也只是为了挽回你的心,总不能说我年少轻狂,不拿真心当回事,抓着你的,玩着赫影灵的,又踩碎了别人的吧。
  “直觉”赫澜渊却回答简单:“直觉告诉,你的话,不能轻信”
  白画斳不禁微微一愣。
  所以……自己这次是完全败给了那见鬼的东西?
  “庄主”
  这边白画斳还将人抱住,楼梯口便有人进来,微低的头,似乎根本就没有看见两人的举止,倒是赫澜渊愈发得不自在起来,两手用力挣开白画斳的手臂。
  白画斳微微一叹,只能作罢:“都清理干净了?”
  那人回道:“鱼头抓了,只是……”迟疑着立即跪下:“两位小公子被他们带走了,盗凌头领已经去追了”
  “白!画!斳!!!”赫澜渊当即回身一掌给他劈去:“你不是说无玉他们会没事的吗!!!”这就叫没事!!!!!
  白画斳闪身躲开,轻咳一声道:“白翼,你带人全力去追,务必将两个小公子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是”白翼起身便走。
  白画斳出了楼梯,杜伊早已等候这里:“庄主,之前的那阵雾霭是阴阳家的幻术所致,我们……大意了”
  “阴阳家?”低念着这三个字,白画斳勾唇轻笑:“有意思,想不到这两峡谷里居然会有阴阳家的人”
  赫澜渊不知这阴阳家是怎么回事,遂问:“阴阳家是怎么回事?”
  白画斳道:“回头我再说与你听”
  白画斳拂衣朝前踏了两步,只一会,一只小小的鸟雀突然飞了过来,盘旋于空。白画斳手臂一抬,节骨分明的手掌在晨光下显得异常好看,雀鸟啾啾叫着在白画斳的指尖停下,小爪子上明显的装着一节小小的铁圆环。白画斳看了一眼从里面取出了张纸条,而后扭头朝赫澜渊道:“是白翼传来的消息,他找到了那两个孩子了”
  赫澜渊眸色当即一闪:“他们可有危险?”
  白画斳道:“暂时无事,只是他们被带进了一处丛林,里面有雾霭做盾白翼不敢贸然行动所以留在外面观看情况”
  “我们马上赶过去!”
  “你别急”按住赫澜渊的肩膀,白画斳的鼻翼几乎贴在赫澜渊的脸侧:“无玉我会救他们出来的,区区雾霭秘术并不难”
  赫澜渊一怔,本能后退避开白画斳:“我不要那两个孩子有任何差池”赫澜渊表明态度,语气森然:“不然我拿你来抵命!”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雾霭的散去,将船上的景象又全都露了出来,船栏损坏,不少地方也有所损坏,最严重的还是一些烧毁得东西,杜伊检查下来,船只勉强还能撑个几天,但若是不及时修补,海面上如若遇上暴风雨,那结果可就危险异常。
  甲板上,白画斳两手负在身后傲然而立,海风吹得他长发飘飘衣袂翩然,再有碧蓝的天与波光粼粼的海水做陪衬,竟是显得愈发飘然与梦幻的华丽。
  “让人把船靠岸吧,看来我们得弃船而行了”
  “弃船?”杜伊拧眉:“如此那我们岂不是要被困海上?”
  “谁说的?”白画斳轻笑:“我们这不是脚踩陆地了吗?”
  杜伊头疼:“可是这礁石岸,如若涨水大家岂不是都要变……”好吧,庄主的命令,当属下的不应该置疑。后面的话杜伊咽了回去,不敢再说。
  白画斳扭头,看向身后的赫澜渊笑问:“澜渊你看如何?”
  赫澜渊理都不理他一下转身直接走向一边。
  白画斳轻叹,看向杜伊:“我记得船舱里还有几条备用的小船,牵出来,我们去东边”
  “是”杜伊转身就开始吩咐。
  三条小船虽然也装不了几个人,但要装白画斳这一行人还是足够的。
  赫澜渊看了一眼拧着眉,还没一问话,白画斳便自然而言地抓了他的手,将他拉到其中一条船上,而后回身对杜伊道:“我与澜渊先去,尔等随后跟来,信号联络”
  杜伊抱拳:“是”
  赫澜渊问:“我们现在是去救无玉他们吗?”
  “恩”白画斳道:“虽然盗凌跟白翼已经去追了,但我还是想亲自走这一趟,毕竟这阴阳家外人是对付不了的”才说着,运了内力一掌击向岸边,小船随即如同离弦得箭,咻一下就飞了出去,只在水面留下层层涟漪。
  赫澜渊看他以内力驾船,想着自己之前给他的一掌丝毫没有留情,想了想道:“你还是省着点内力吧,我来……”
  “不用”白画斳嘴角挂笑:“早一点找到无玉你也早一些安心,况且这种小事无碍,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一点也不担心你,我只担心无玉他们”赫澜渊嘴硬:“你这么折腾别到时候添乱就好”
  听这话,白画斳脑灵光一闪,微微挑了眉。
  主意不错,到时候孩子眼前,赫澜渊总不好还给自己脸色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苦逼的还是爬了上来~但立马又下的节奏真蛋疼~A0A

  ☆、第零十九章:东边岛屿

  睁眼的时候,上官无玉发现自己跟弟弟都被人关在牢房里面,铺满地上的稻草,墙角里灰秋秋的小老鼠,牢门外隐约传来的交谈声都让上官无玉拧起了眉。
  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对于这种邋遢的地方十分地不习惯,只是眼下,不习惯也不行了。上官无辰缩卷着身体躺在上官无玉的身边,肉嘟嘟的小手还拽着上官无玉的衣角,虽然小脸有些不安,但似乎只要靠在哥哥身边,不管是什么地方他都能安下心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什么地方,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既然这些人只是将自己跟弟弟关在这里,那想来应该暂时不会为难自己,只是不知道,在那之前,澜渊爹爹能不能找到自己跟弟弟?
  白翼通知白画斳的地方是东边的一处岛屿,岛屿很大,最高处远远地还能看见那火山口,白画斳与赫澜渊来到这里的时候,白翼就等候岸边。
  下了船,白翼让人将船牵走拴好,又到白画斳身边说明了下这个岛屿目前的情况。
  这岛屿也不算孤岛,在他的周围还有邻界的几个小岛清晰可见。岛上除了那座火山口其他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唯一诡异得就只有树林里,那如同屏障一般的雾霭。
  “又是这雾霭?”一听又是这个赫澜渊当即拧起了眉,明显对这东西十分厌恶。
  白翼道:“是,这雾霭与袭击我们船只的雾霭如出一辙只是似乎这个更危险些,我曾带人进去查探,在里面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地,跟我进去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再出来,消失得无声无息”
  所以对方是只放过了白翼一个人?
  “那盗凌跟无玉他们呢?”赫澜渊追问:“可有见到他们?”
  白翼摇头。
  白画斳沉吟片刻,才道:“白翼是他们留下的请帖,要请我入内用的”
  白翼有些懵,赫澜渊也有些迷茫。
  眸光看向两人,白画斳勾唇轻笑:“也许这一路,我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踏步前走,一直来到白翼说得那雾霭处,白画斳才停下步子,两手负于身后,扭头四下看了看,忽而运了内力朗声开口:“哪路道上的兄弟,既然有心相邀我白某人,何不打开大门,哪有请了人来却又将人拒于门外之理?”以内力发出的声音,华丽浑厚,似乎清晰地传遍了四周一般,话音落下,久久才得了一句回答:“白庄主既然来了,想来自有法子进门,何须多此一举?我兮秦敖在大堂恭候白庄主大驾!”
  兮秦敖?
  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让白画斳微微挑眉,总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在哪里听过。
  一时想不起来,白画斳遂也不再去想,只是蹩蹩眉,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雾霭,忽然扭头朝身后的两人看去:“白翼,你留在这里,待杜伊来了雾霭散去之后你们再进来”
  白翼:“是”
  眸光看向赫澜渊,白画斳伸了手:“你跟我一起进去”
  赫澜渊撇他一眼当没看见:“区区雾霭有何可怕”
  白画斳轻叹,一把抓了赫澜渊的手腕:“若是一般雾霭倒不打紧,但若是遇上九鬼白雾,你知道怎么破吗?”
  “九鬼白雾?”赫澜渊有些懵,因为完全没有听过。
  白画斳点头:“这雾霭是阵法,以九宫子所建,阵中有上生门九天,下死门九重,修罗门九殿,随便踏错一个,可都是会要人命的”
  “真的?”不会是再骗自己的吧?
  白画斳道:“你若不信,待出来之后,你可以去江湖上找红叶先生一问,是真是假他自会告诉于你”
  “万一你们串通好了的呢?”赫澜渊脱口就道。
  白画斳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何至于将我想着得这般小家子气?这种事用得着串通吗?你若不信,那不妨自己亲自进去一试”白翼是被人留下来的请帖所以他平安无事,若换了旁人,一旦出了差池怕也是呜呼哀哉的吧。
  拧了眉,赫澜渊没再说话。
  白画斳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身边一拉,举了步便朝雾霭里走。
  白翼站在外头,只见得两人的身影刚一进去,然后就彻底消失不见,四周空空荡荡又只留他一人。
  两人踏进雾霭之中,眼前的一切就如同昨晚上的那阵雾霭一般无甚差别,只是这里头似乎过于安静了些,竟是连风声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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