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雄冢-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日子,兮夙影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这十指间偶尔握拢,还是免不了一阵疼痛,今日兮夙影刚吃了药,正揉着自己的十指,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扭头一看,就瞧见白画斳站在门边一脸谦谦笑意的模样看着自己。
“有事?”兮夙影顿时拧眉,对这人他实在没有好感。
白画斳依旧还是那般优雅风姿的看着兮夙影:“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兮夙影问。
白画斳眼底似乎笑意更浓:“你跟我走,我帮你完成心愿如何?”
兮夙影撇他一眼,继续低头揉手:“我知道,澜渊走了你心里寂寞,但这时候你别来寻我开心,要不然……”眯了眯眼,兮夙影眼底杀气颇浓:“我虽不能杀你,但澜渊绝不会手下留情”
提及这个人,白画斳眼底的晦暗一闪而过,而他却像什么感觉都没有,继续一脸优雅笑意的模样看着兮夙影:“一个赫影灵,再加一个万俟夜如何?”
兮夙影一愣,似乎动摇了般,扭头看他。
万俟夜急忙跟来,一看这个情况,就觉得自己青筋有些跳动:“白庄主最近是不是当真情场失意得很?可要我找几个人陪陪白庄主?”
白画斳伸手一指兮夙影:“那如果我要他呢?”
万俟夜随即拧眉:“出门右拐,或者我□□两肋几刀、白庄主可以二选一”
白画斳点头,转眼朝兮夙影看去:“你跟我走,我可以帮你杀人,但留命给你,或者自己再用五年来练就加强自己的一身本事来杀了万俟夜,五年里能发生的事很多,守得心,守不住身,只怕最后全都丢了却还是功归一篑,所以……你可以二选一”
万俟夜的脸色瞬间阴霾无比。
这个时候断绝关系,大义灭亲,先下手为强还有机会么?
可是……
兮夙影只沉吟一瞬,便果断点头:“我选一”
万俟夜:……
一定要断绝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严肃脸
万俟夜:(正经)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帮你捅了白画斳,要么你把人还给我。
赫澜倾:(杀气)不用选,白画斳我自己捅,人你自己去找。
更高夜黑夜
苦逼脸
赫澜渊:(杀气)过来决斗!
白画斳:(苦逼)媳妇你听我解释……(家暴中)%……¥……%¥……¥%……
☆、第三十一章:相互做坑
夜晚,屋外下起了下雨,雨声淅淅沥沥沿着屋檐流淌而下,回廊下,兮夙影身上仅穿着一件狐裘,随意披散了长发的样子,一路直径朝着白画斳的院落而去,昳丽的面容透着几分苍白,静静淡淡仿佛无喜无悲似的。
白画斳说的跟他走到底是什么意思,兮夙影心里十分明白,但他也愿意答应,只是为了白画斳那口中的承诺。
推开门,兮夙影看了看那屏风后的人影,淡淡垂下眼睑,将手里的灯笼放到一旁,深深吸了口气,直径上前。
“你来了,很准时啊”床榻边,白画斳站在床头柜前,一身白衣,手里拿着酒杯淡淡噙着的嘴角一派优雅。
兮夙影直径上前,走到床边坐下,白画斳顺手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兮夙影只闻了一闻,就知道这酒中加了什么:“是上品珈蓝”媚药中的极品,抬眸看了白画斳一眼,兮夙影几乎没有过多得迟疑,只仰头,一口喝了干净。
白画斳微微挑眉,虽有些意外,却也不多言其他,只是扯了布带,将兮夙影的眼给蒙上:“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先去沐浴,这布带……”
“我知道”兮夙影点头:“我等你来揭”
白画斳嗯了一声,转身才刚出了门外,结果一转身就被人一把抓了衣襟直接给拖到一边。
“喂喂喂,你的风度呢?”白画斳挑眉看着着活像是大老粗的人。
万俟夜一身杀气,微微眯起的眼,满是寒霜:“你动他了?”
“还差点”话才落,万俟夜当即一拳砸去,白画斳一偏头抓住万俟夜的拳头:“但我没动他啊”拍拍了万俟夜的胸口,白画斳脸上的笑意更浓:“不过如果你现在进去的话,或许正好合适办正事”
万俟夜听得狐疑。
白画斳直接抓开他的手,走向一边:“我已经收心很多年了,这人还是留给你吧”才说着,人已经不见了。
万俟夜站在原地愣了一愣,直到白画斳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底下,万俟夜这才骤然回神明白过来……
房间里,兮夙影因为用了那上品珈蓝,在白画斳刚离开片刻之后,身体就起了明显了变化,五指紧紧抓着胸口上的狐裘,兮夙影脸色微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还是拧紧了眉,死忍着等白画斳回来。
也许,从莫绍谦变成兮夙影之后,对于跟谁在一起,做些什么于他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心里的那个执念。
南宫越的仇,南宫家的仇,还有……师傅的仇……
“嗯……!”忍不住的感觉开始在身体你越聚越多,汇拢起来仿佛是在撕咬着浑身的筋脉,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缩在床脚,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万俟夜推门进来,就看见他这般模样,一脸的难受,双颊潮红:“夙……”想要喊什么,最后又被万俟夜变了名字:“莫绍谦”
兮夙影抬头看向疾步来到自己身边的人,仿佛视线都有些变得模糊:“怎么是你……白……白画斳呢?”
“他走了”万俟夜眉宇紧拧,看着兮夙影这幅样子,迟疑着还是伸手将人抱起放到床头:“你忍耐一会,我去给你拿解药”
兮夙影没有回他,只是紧闭着双眼,上齿咬紧了下唇。
万俟夜匆匆回房,刚一拉开桌上的抽屉,结果就看见里面放了一张纸条,上书曰:春宵一刻价值千金,解药一粒虽不值千金,但也算百两,余下九百我自会于账房处取,万俟庄主可莫要辜负了韶华时光啊,落款处,长流白画斳。
“混账!”
万俟夜气的拍桌,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转身回去,看着床榻上已经耐不住低低□□起来的人,万俟夜的心里也跟着一痒一痒,像是有小猫在抓似的。但这时候他却不敢乱想,只能上前将人抱起:“解药被白画斳偷了,我只能带你去泡泡冷水……”话才出口,万俟夜就想起什么,顿时愣住。
兮夙影的身体才刚好,十指上的伤势也还没有彻底痊愈,再加上现下这还没开春暖和的气候,泡冷水最容易让风寒侵体的。
就在万俟夜这一怔愣的时候,兮夙影似乎再也忍耐不住,骤然伸手一把抓住万俟夜的袖子,下唇已经被咬的见了红,眼角也全是难受的水雾,极力忍耐着,兮夙影也只是死死抓住万俟夜的袖子。
想着被白画斳拿走的解药,再看着兮夙影这幅似乎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样子,万俟夜轻轻一叹,顺着兮夙影抓着自己的手,一把将人扯紧进怀里抱住。
“夙影……莫绍谦……”万俟夜自己也很狐疑,而且迷茫,最后也只是将人抱着,吻了吻他的嘴角:“莫绍谦……”是莫绍谦……不是兮夙影……他不是……
知道不是,但万俟夜还是没有将人放开,只是伸手探入狐裘之中,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很明显他是早已经就准备好了,一把握住兮夙影腿间早已肿胀的事物,听着他口中忍耐不住的呻…吟,万俟夜侧头吻向兮夙影的耳后,一点一点。
“呃……”被握住的缓缓搓弄,弄得兮夙影绷紧的浑身,都是剧烈的一阵颤抖,低吟着,只是睁了眼,想要看清楚这人的模样,可是模糊的视线里逐渐映出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越……?”喊着这个字,兮夙影也抬头将他抱住,掌心小心翼翼却又急切的摸上的万俟夜的脸,朝他凑近,想要更清楚的看见他的模样:“越……唔……”才喊着,万俟夜突然低头,狠狠的堵住兮夙影的唇,手里突然加快的力道,弄得兮夙影浑身颤抖,再喊不出话来,不过片刻,就再一声压抑的低吟中,弄了万俟掌心全是。
低头看着兮夙影这只能靠在自己怀里呼呼喘气的样子,万俟夜微微拧眉,干脆将人抱起,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十二章:放与不放
一路上,兮夙影都只是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才刚平复的呼吸没一会又急促起来,身体的温度也跟着再次攀升,身体里又再次串升起来的欲念,折磨得他再次缩卷起了自己的身体,只咬牙,低低的细细的哼着。
带着人回了房间,万俟夜将他放到床头,刚一松手,却是反手被兮夙影一把抓住:“越?”
到底是药效太重,让兮夙影出现了幻觉看错了人,还是他自己刻意将一切的人事都当成了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万俟夜摸不准,只是这心里毫无预兆的就出现了愠怒,翻身覆盖下去,万俟夜几乎整个都贴在兮夙影的身上:“我知道,你不是兮夙影,但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南宫越?”
兮夙影似乎没听清楚,微微偏下头,眼尾湿漉,眼角中泛着水雾的模样十分动人,有些妖娆满是风情,异常勾人欲念。
眼看着兮夙影动了唇,似乎要说什么,万俟夜骤然低头再次堵了上去。
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他口中一直喊着别人的名字。
两人齿唇的交缠,引出一阵啧啧水声,将人压在身下,万俟夜的五指剥开兮夙影身上仅有的一件狐裘,五指沿着他的腰身缓缓抚摸,指尖探到那□□时,感觉到那里的合动收缩着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了,微微拧眉,万俟夜两下解了自己的衣衫,将兮夙影翻了个身,对着他的身体便这般顶了进去。
“唔!……”
兮夙影一直闷哼,五指抓着身下的被褥绷紧了身体不敢动弹。
万俟夜低低呼了口气,一手撑在兮夙影的身边,一手从他腰间探去,抓着他腿间膨胀的事物,随着自己每一次的进入而缓缓搓弄着。
兮夙影全身仿佛都酥了起来,脑子也跟着变成了一团浆糊,一直在口中压抑的□□似乎再也隐藏不住,忽高忽低得哼了出来,听得万俟夜心中一阵晃动,后将人又翻了过来,几乎都整个挤在兮夙影的腿间。
“莫绍谦……绍谦……”看着他,万俟夜头脑清醒的叫出他真正的名,迟疑间话音不自觉的柔了几分:“小谦,看着我……看着我……”
身上的人没再动作,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也跟着停歇下来,兮夙影这才半睁了眼眸,静静的看着身上的人。
这个人是谁?
不是白画斳,更不是南宫越,而是……
“万俟夜……”
听他叫了自己的名字,万俟夜嗯了一声,腰部跟着缓缓律动,当下又逼得兮夙影拧起了眉。
“我是万俟夜,夙懿万俟夜”低喘着,一次次进入兮夙影的体内,万俟夜与他额头相抵着,低哑的嗓音如同蛊惑人心的□□:“叫我万俟夜……万俟夜……”
“万俟……唔……唔……万俟夜……万俟夜……嗯……嗯嗯……啊……”
吐不清楚的名字混合着凌乱的□□,随着身上人的每一次占有,而倾泻出嘴角。五指动了动,兮夙影一把反手抓住身下的被褥,几乎是被他引诱着一直在喊这个名字……
万俟夜。
夙懿万俟夜,御剑山庄的庄主,江湖中,跟白画斳一样的齐名都是风流薄情之人,所以……他不……不是南宫越……
意识似乎清醒了不少,认清楚身上的人,兮夙影的身体虽然因为他温柔的对待而泛起一阵阵的快意,可是心里却又是一阵阵的苦涩与难受……
为什么恍惚间,总会将他错看成了南宫越?
这个问题,兮夙影还没有想个明白,就已经先昏了过去。
迷糊中,兮夙影好像来到了什么地方,四周静寂一片,整个景象都笼罩在一片金色之中,远处夕阳甚美。
睁着双眼,看着这散发着怪异的四周,兮夙影缓步上前,远远的似乎看见了前头的断桥边,立着一个人影,那人长发披散,衣襟翻飞,负手而立的背影,莫名透着几分熟悉之感,叫兮夙影的心头赫然一绷。
“越……?”迟疑着,兮夙影朝他跑近:“南宫……南宫越!?”
那人回身,露出的面容,跟兮夙影记忆中的一样,是……南宫越……
“真的是你?”兮夙影难以置信,瞬间发红了眼眶,一把将人紧紧抱住:“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小谦”南宫越将他轻轻抱着,微扬的嘴角透着无尽的宠溺:“这些年……你辛苦了……”
“不苦,一点也不苦!”将人紧紧抱着,兮夙影连话音都是沙哑:“可是……做了这么多,我最后……还是没有帮你杀了上官清墨”
“我知道……已经够了”南宫越低低叹息,冰凉的指尖轻轻摸过兮夙影的脸庞:“小谦,你该放下了”
“不要……我不要……”似乎知道南宫越话里的意思,兮夙影一下就哽咽了话音,忍不住却是呜咽了起来。
“小谦,你做的已经够了” 南宫越低低叹息:“已经到了这里,不要再让我放心不下了”
“可是……”兮夙影抬头,一双金色的眼眸里面全是水雾。
指间擦过兮夙影的眼角,南宫越微微拧眉:“时辰到,我得走了,小谦,你自己……好好保重”
“越?”兮夙影一愣,当下只急忙用力将他抓住:“不要走……不要……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不要走……”双手用紧了力气,却也依旧抓不住他,只能看着一点点的挣开自己的力道,退向一边……
“不要……不要……”管不住的哭喊着,想要追上前,可是伸了手,却根本就抓不住他。
南宫越只是拧了眉宇,眼中透着几分哀伤:“小谦,好好活着,该放下的,都放下了吧”才说着,人已经不见了。
定在原地,兮夙影顿时浑身一软,猛然朝着地上跪了下去。
“南宫越……”才不过只见了一会,居然就又不见了,忍不住,兮夙影伏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一晚,万俟夜并不睡着,在将兮夙影清洗过后,又给他伤处换了药,已经快到天亮的时候了,才刚掀开被褥,在兮夙影身边躺下,没想到原本熟睡的人却突然呜咽着,泪流满面。
怎么回事?
万俟夜猜不准,只伸手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绍谦……?绍谦?”
靠他怀里,兮夙影一直呜咽着,迷迷糊糊的睁眼时,湿润的双眼用了好半响的时间才看清楚万俟夜的样子,怔愣片刻,兮夙影眨了眨眼,干脆一头埋在他怀里哭。
万俟夜明显一僵,盯着怀里的人看了片刻,拧了眉,不再说话,只是将人抱着,任凭他的发泄。
十一年了。
这十一年,兮夙影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将他整个都给压得快变成了另一个人,给他支撑的全都是南宫越,可是……现在这个支撑好像突然没有了,这让他的心一下子就轰然倒塌。
梦境好真……真的吓人。
兮夙影不知道南宫越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了,可是那种痛,已经几乎要将他给淹没了。
是身体疲惫还是心里疲惫兮夙影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埋在万俟夜的怀里,哭着哭着竟在万俟夜怀里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时辰,兮夙影自己也不知道,只看窗外的光线一缕缕如若金丝一般的穿过窗户,映照在房间的地上,想来……应该是日跌了吧。
“醒了?”
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兮夙影神色倦怠,并没有什么反应。
万俟夜也不觉如何,只是抬手摸摸他的头:“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兮夙影摇头,拉过被褥几乎将自己整个都盖了起来。
看他这个,万俟夜干脆一个翻身,贴在他的背上,将他抱住:“绍谦……”拧了眉,万俟夜迟疑着,还是说了出来:“你想要的东西,白画斳可以帮你,但他给不了你,你再相信他也没有用,而我……我可以”
兮夙影半回了眼眸看他,并不说话。
万俟夜只是续道:“如你所言,我也许只是想借着你来补偿当年对夙影的亏欠,但我还是想这么做,让我来照顾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那怕是上官清墨的人头,我也一样可以给你拿来”
闭了眼,兮夙影头一偏,便靠在枕头上,微了拧眉,似在思量什么,长久的寂静之后,兮夙影才低低开口:“我饿了”
万俟夜眸色一喜,当即贴在他耳边道:“那我这便去让人将吃食送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来抓一虫的TAT
☆、第零零一章:祸之根源
当今的大周天下已经陷入了战乱之中,作为皇权象征的京城,如今是握在赫澜渊的手里,各路藩王齐聚这里,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静,皇城中就已经听得蒋仁义战败的消息传来,余下几路藩王面面相觑,却是谁都不见动静,只呆在原地按兵不动。
一场战役,在皇城脚下又僵持了三个多月。
在这三个多月里,上官清墨暗中调动部队,分别攻击这些藩王的后巢,不过短短三月就已经破了郡王赵荣的几座城池收复不少失地,更是将那些不愿投降并跟随赵荣造反的军中领奖,全拧了出来一个个当街砍头示众,壮观的队伍直将百姓吓得浑身胆颤,一个个缩起了脑袋兢兢战战的不敢再有动作。
而一直屯兵汴京城外的西北侯爷莫道寻,不知因为什么突然撤兵离开,军帐中,上官清墨看着前线送来的加急文件,当即气的就直接掀了桌子。
忌听风撩开帐帘进来,看着被掀翻的安卓,还有那些散落地上文件,微微拧眉:“何事这般动怒?”
“莫道寻撤离了汴京”上官清墨脸色十分难看。
忌听风拿起文件扫了一眼,淡淡应道:“意料之中罢了”
上官清墨狐疑的朝他看去,未说话,忌听风便道:“当日听说皇长孙殿下点名让此人出征汴京之时,我便早有预料,所以才会让季云去将赫澜渊给带回来”
“无玉?”提到自己疼爱的孙子,上官清墨一阵叹息:“无玉到底还是年幼了”
“是当真年幼了,还是别有用心呢?”
上官清墨明显一怔。
忌听风只将地上散落的文件一一捡起,口中若是随意的道:“当初天牢被劫一事,司马殇查实下来虽全都指向赫澜倾是他所谓,可是这件事,臣心里一直挂着一个很大的疑问,天牢守卫森严,任凭他赫澜倾再有通天本事,想救一个赫成义都尚且不易,更何况还是救走那么多人”
上官清墨微微眯眼:“你在怀疑什么?”
“臣不敢怀疑什么”忌听风轻笑:“臣只是猜测罢了
上官清墨眸色微冷:“可是你在猜测无玉”
忌听风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皇孙之中,皇长孙虽年纪轻轻但却是心最深的,虽如此但也不可否认他到底还是一个孩子,有时候过于天真无邪反而更值得让人深思,比如太子府里侧妃就是死于他天真无邪之下,赫澜倾汴京造反,也是在他出事被人所劫之后,各路藩王相继也是一样,而今被他点名出战汴京的莫道寻也……”
“够了!”上官清墨明显动怒,不等忌听风说完便骤然打断:“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天下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朕背叛大周,但无玉不会,他是朕一手□□出来的孩子,他的秉性朕心里明白,即便他偶尔是有些小心机,但这也无伤大雅,可是……朕不想再听见那些诋毁无玉的话”
“是诋毁吗?”忌听风也突然冷了话音:“我就不相信你会没有听到一点半点的风声,从皇长孙殿下被派往司马殇大军开始,由热河至琳琅一路都在传言他皇长孙之名,美传天下,小小孩童,整治贪官污吏,开仓增粮救济百姓于饥荒之灾,但却也是他这越俎代庖滥杀廷命官,以致军粮紧缺,才会导致流寇横行,军中生乱!”
啪——!
忌听风话音都还没有说完,上官清墨似乎再也忍不下去,挥手给了他一瓜子,当即就打的忌听风懵了。
眯了眼,上官清墨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天下生乱,是朕力不从心,管制不善,但绝非是无玉之过,他才多大?他今年才不过八岁,这么大的帽子你也好意思往无玉的头上扣吗?”
“八岁”忌听风冷声哼笑:“是啊,皇长孙而今不过八岁,可是当年臣不过才七岁就已经跟在皇上身边,为了皇上不惜接近白画斳,周游在江湖与朝廷的边缘上……那时候我也是从七岁开始,直到如今,将近有二十多年了吧?”
“听风……”上官清墨似乎有些心软。
“是臣失仪了” 忌听风却只是整理衣襟,朝着上官清墨俯身作揖:“既然皇上不信臣,那以后臣也不会再说半句皇长孙殿下的不是,臣先告退”
看着他,上官清墨想要将他拉住,可是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腕,忌听风就以转身离开,只留下上官清墨,一个人怔愣原地,看着那被忌听风整理好的文件拧紧眉宇,好半响,上官清墨骤然喝令:“高林进来!”
“臣在!”高林疾步而今。
上官清墨握紧掌心,神色全是阴霾:“你去查看一下,太子与皇长孙殿下为何时至今日仍旧不见消息!”
“是!”
高林转身就走,可是几天后,给上官清墨带来的消息却是。
太子回京途中,随从军队发生叛变,太子遇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