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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小地主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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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是恨不得以身代之啊,这下可了得,林立轩赶紧走过去把人给拖走,别看了,是驴拉磨不是人拉磨。
双儿少年被拉走的时候,驴子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林立轩也回视:买你回来,就是为了拉磨,解放和发展生产劳动力。
小毛驴只好低头继续干活。
自那晚夫夫交心后,有些改变如同春雨润物化无声一般融入他们之间的相处,关系更亲密一些,相处也似掺了糖一样渗出甜味,在林立轩看来,言哥儿似乎变得大胆了,居然会主动对他提出要求。
林立轩在画纸上信笔涂鸦时,季言见了居然凑上来主动要求他教他画画,林立轩对他的好学精神向来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自然是乐意教他画画的,被夸赞的言哥儿脸色绯红,跟林立轩学了几笔,深入满足对方好为人师的精神后,满脸羞涩献宝一般地捧出自己的画作给对方看。
言哥儿学写字一段时间了,拿毛笔的姿势炉火纯青,写出来的字也有模有样,就是这刚出炉的画嘛……
林立轩笑着展开他的画作,低头看他的作品,白纸上画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家里的新人——小毛驴。
“画的不错。”林立轩将白纸合拢。
“真的吗?”言哥儿双眼亮晶晶,他没想到居然能被林立轩说不错,但他心里还存在疑问:“可我觉得画得一点都不像小毛驴……”
你也知道不像啊,林立轩好笑的看着他,如果不是“驴子”旁边的不明圆形疙瘩,他还真猜不出他的小夫郎画了啥,这驴子,腰圆膀粗画得跟猪一样。
瞧见林立轩憋笑,再愚钝言哥儿也知道他在糊弄自己了,如今也知羞的他赶忙把对方手里的白纸抢回来,林立轩一时不察还真被他抢回去了,季言把他的画作对折好,放入袖中的口袋,决定偷偷找个地方藏起来,毕竟是他的初次作品,怎么也不能弄丢了。
但绝对不会再让林大哥看了!
言哥儿的娘亲上次傍晚找过他后,就没有了下文,因为季家这几天发生了一件事。
☆、开店
季家的事出在季言的亲哥哥季前身上,季前又被人打了。
打季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妻子宋巧儿。
季前生得好看,容貌俊朗,身材匀称高挑,是碧溪村鼎鼎有名的美男子,但他的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也是全水县附近几个村子里出名了的,更重要的是他还好色,上次就因为跟一个颇有姿色的已婚村妇不清不楚,最后□□暴露,挨了人家丈夫一顿毒打,腿脚落下毛病。季老大夫妇,也就是言哥儿的爹娘,为了治一治他这好色贪玩的毛病,特意为他娶了一名彪悍的妻子宋巧儿。
宋巧儿是猎户的女儿,从小杀鸡宰猪上山打猎,虽是一个芳龄十八的女子,可那个性,简直比农家汉子还要农家汉子,她长得也不能说丑,奈何满脸横肉、庞大腰圆,她一个人的身形能抵得上两个季前,若说季前像一棵迎风摇摆的弱柳,她就是那屹立不倒的巨松。
两个人是怎么看怎么不搭,季前特别嫌弃她的丑陋与粗犷。自她俩成亲之后,两人关系磕磕绊绊从没好过,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闹得季家不可开交,吵得季老大夫妇焦头烂额,但他们吵归吵,还真没动过手,因为啊——虽然季前不喜欢宋巧儿,但彪悍的宋巧儿却喜欢季前。
当初季家为季前招亲,也是宋家主动贴上来的。
宋巧儿生的彪悍,行事也如同男子般雷厉风行,但在那粗犷的外表下,她也偷偷怀有一颗小女儿家的心思,她就喜欢好看的美男子,她从来都没见过比季前还好看的男人。两年前,有次来碧溪村给人送猪肉,她瞧见了跟村里女孩打趣说笑的季前,那颗芳心,一瞬间就飞挂在季前身上收不回来,即使知道季前名声不好,既懒又好色,她也甘愿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季前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有这么俊俏的郎君做丈夫,宋巧儿简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即使季前每天嫌弃她,与她吵闹,她也觉得季前无比的美好,就连季前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在她眼里,也像她下山途中瞧见的狗尾巴花一样的风姿摇曳。
而他们为什么会动手?也是赶巧了,那天傍晚,季前一瘸一拐的在田埂上散步,瞧见田野边几个初来碧溪村探亲的妙龄女孩,那一颗躁动不已的心按捺不住了,主动上前去询问,人家女孩初来,也不知晓他的名声,见是一个俊俏的男子搭讪,红着脸扭捏地跟对方交谈。
季前哄女人的本事,那是祖师爷赏饭吃的,天生无师自通,几句话把女孩们逗得笑容满面,两颊绯红,一伙人聊的是热火朝天,正说到兴头上,就被扛着锄头正准备回家的宋巧儿给撞见了。
宋巧儿看不过眼,走过来讽刺了几句不中听的话,把女孩们吓的惊慌失色,她们可不知道这个俊俏男子是有妇之夫,季前也一脸难堪,觉得自己在外人面前失了他作为男人的面子。
娶这么个丑陋的妻子,平日在家里举止粗俗、令他难堪也就算了,如今在外人面前也让他丢份,是可忍孰不可忍,当着几个女孩的面,季前对着宋巧儿一阵数落,什么长得比牛还壮,举止比猪还粗俗,人比驴子还愚笨之类的话接连出口,说到最后更是越来越难听,简直不堪入耳,宋巧儿本就是个冲动易怒的性子,吃了他这一阵数落,脑中充血,那只一巴掌能拍死只兔子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挥了上去……
“爹娘在家哄着哥哥呢,嫂子也认错了。”雨哥儿于是说,林立轩在一旁喂他吃了一颗糖,糖是县城里买的,金黄的色泽是香甜的桂花糖。
屋外正是一场秋雨,来林家的雨哥儿衣裳大多湿了,季言找来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天冷风凉,若是一个不注意着风寒就不好了。雨哥儿端着碗缘有缺角的老旧瓷碗,小口小口喝他哥新煮的生姜水,姜水和嘴里的桂花糖融在舌尖,驱散了体内的寒气。
季言抖开旧衣服,一边给雨哥儿擦头发一边问道:“哥哥的伤严重吗?”
雨哥儿摇头:“大夫说不严重,敷点药就好,但是脸肿的很大,都能看到血丝了。”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舔嘴唇,让嘴里的甜意散开。
哥哥虽然伤的不严重,却一直在家发脾气,不但骂嫂子宋巧儿,雨哥儿跟在他娘李月娥身边也被他哥逮着嫌弃,爹娘在哥嫂面前当和事佬,可哥哥就是闹着要休了嫂子,谁劝都不行,季选堂哥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哥哥丢了他们读书人家的脸面,让他抬不起头了……后来还是奶奶出面,事情才得到平息。
他哥现在倒是不闹了,家里也一团糟,爹娘俱是焦头烂额,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事,雨哥儿还见娘亲偷偷抹眼泪。
“不过……哥哥的腿又受伤了。”
“怎么了?”林立轩问道,他以为季前只是被打了一巴掌。
“哥被打后想抢嫂子手上的锄头,可那锄头重得很,哥抢过来后没站稳,摔下去时正好磕在了铁榔头上……”
“……”
“……”
那可真是恶人自有老天磨,林立轩默默在心里想。
知道了这件事,季前好歹是言哥儿的亲哥,林立轩就带着言哥儿去了一趟季家,探望季前的伤势,不巧的是,他们到季家时季前又闹起来了,季前的右脸肿的跟长了个瘤子一样,又紫又红又大,腿脚不方便躺在床上哪也去不了,他透过铜镜看到自己的脸,又是一阵谩骂抱怨,恼恨自己的爹娘狠心,竟然叫自己娶那么个恶毒媳妇。
李月娥忙着安慰亲儿子,季老大又不在家,也就没人关照他们俩,林立轩把带过来的跌打伤药留下后,拉着言哥儿回去。
走到季家院子,就见言哥儿的堂哥季压和季压的双儿夫郎赵青青在“窃窃私语”,一个满面红光跟身边的娇俏双儿保证自己老实勤快绝对不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一个柔情蜜意抚着腹部靠着自家汉子感慨自己嫁对了人……
两人越说越大声,直惹的屋内有重物落地之声传来方才止息。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林立轩拉着自家双儿马不停蹄的走出季家大门,季家这瓶乱糟糟的浆糊,他可不想言哥儿参与进去。
就是可怜雨哥儿了……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小毛驴正式入住林家后,为他们家带来了极大的便利,磨豆推磨不用人力了,去县里也不用搭村里的牛车,林立轩在县里找木工做了个车辕,他们家就是古代有车一族了,别说,骑着驴车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小毛驴晃晃悠悠,夹道两旁飘叶飞絮,秋风送清凉,野菊明黄藏枯草,霜露浅浅闹秋虫,秋日的寒凉日益加重,县里行人熙来攘去却不见减少,更有不少挑两担瓜果的村民村妇自街头巷尾摆摊叫卖。
劳心又劳力的小毛驴每天苦哈哈不仅要拉人,还要拖动磨盘——也幸好他们家要磨豆子,每天过滤出来的豆渣,现今可不是进了小毛驴和家里鸡鸭的口中,言哥儿心疼小毛驴,时不时还给它“改善伙食”。
小毛驴被养的油光水滑,让林立轩看得惭愧不已,他劳心劳力养的言哥儿都没肥成这样跟秋蟹似的膏满蟹黄足,全家老小最精神气的可不是它?
在寒风萧瑟的秋日里,甜豆花没有咸豆花受欢迎了,红泥小火炉上隔水闷着黄白豆腐脑,客人需要时浇上酱汁,再散上青白的葱末,咸香柔软的豆花暖人脾胃。
随着秋意一点点加重,兜里钱袋子中的银两聚拢的越来越多,由古至今,卖吃食永远是最赚钱的买卖之一,有了本钱,林立轩打算在县里租赁一间店铺,也省得他与言哥儿来回奔波之苦。
“我听村里人说,县里的房子很贵的,租一个月好好几两银子呢。”言哥儿不敢想象,林大哥居然打算在县里开店,他没想过林立轩会一直做买卖下去,赵立娘说了,读书考科举才是正道,他以为他们赚的这些钱,是积攒下来明年供林立轩读书和买地用的。
赵立娘也是这么认为,“开啥店铺多费钱,据说一租就得租半年以上人家才答应,这一个月好几两银子的,我们那花得起?”好不容易挣点钱,可不能白白流出去。
☆、租赁
林立轩可没打算考科举,对这个朝代的“四书五经”也没有半点兴趣,他虽有原主的些许记忆,要他去写“八股文”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这种皇权大破天的社会,何苦去混官场。林立轩知道,赵立娘执着于让他考科举做状元的原因,主要是由于林老头的关系,赵立娘她一个普通村妇,没那么大志向,她就想家里日子过得好些,能在村民面前装模作样惹人羡慕罢了,这种显摆的小心思,普通人都有。
林立轩当然没那么傻,现在就告诉赵立娘自己不去读书了,任何事情要达到目标都不能太着急。
他们靠古代流动摊贩卖豆花在碧溪村里虽然招人眼热,实际上每个月十两银子上下在县城里根本泛不起半点波澜。
林立轩打算在县城里租个铺子,早上卖馒头豆浆,日间卖各色花样豆制品等吃食,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把豆腐干、油豆腐、腐竹等食材宣传出去,最后主卖食材是最好的,等店铺经营积累资金后,就在碧溪村附近买山圈块地建果园,果园里再修个大庄园……
“娘,你放心吧,绝对亏不了。这么着,我只拿四两银子出来,其他的钱都让娘你收着,这样,就算我做生意亏本了,咱家也损失不大。”林立轩走迂回路线劝说赵立娘,而言哥儿,根本就不用劝,这种中立的友军随便说说他就能倒戈相向,还帮着林立轩一起劝说赵立娘。
言哥儿抱着箩筐点头不已:“是啊是啊,就让林大哥试试吧。”言哥儿虽然也心疼钱,毕竟四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也是大半个月的进项了,但是林立轩尝试开店,言哥儿无条件支持。
好说歹说,赵立娘终于松口了,“那就开吧……不过,说好的,只四两银子哦。”她已经去问过了,县城里寻常的店铺一个月租金要三到四两,还要交上数目不少的押金,要是林立轩租得到房子,那自然就随他去了。
得到首肯的林立轩夫夫开始在全水县里找合适的店铺,其实早一段时间林立轩就已经打探过全水县正要出租的店铺,这几天就打算带着言哥儿去到实地选一选、挑一挑,而且,只有四两银子,还真不好租到合适的铺子。
一大早,他就带着言哥儿骑着驴车进县里,先去了松韵书坊一趟,他带了一摞新写的书稿,有事无事在林家的时候他就会撰写小说,如今他写的这几卷封神传奇,也不单单是对封神演义的改编,自从上次把书稿送到松韵书坊后,他在书坊里买了不少本朝本地的历史地理传记及传奇志怪小说,他一一翻阅,就地取材,将本地一些奇人异事的传奇故事一点点渗透在自己的书稿里。
此外,他在写书过程中还用了些许现代小说的技巧,情节高潮迭起波澜起伏,节奏分明引人入胜,当然,最重要的是让阅读的人能感受到“爽”,不过,林立轩也不敢写的太过分,适当就好,不要一次性挑战古代文人的心弦,毕竟能识字看书的都是有学识的人,太通俗会招人厌弃,本末倒置就不好了。
来到松韵书坊,正好林立轩熟悉的楚子航在那里,刚见着他对方就迎上来恭喜他封神传奇的第一卷在印刷坊开始制作了,估计年底就能出来,“多谢你了,文乐。”文乐是楚子航的字。
楚子航憨厚的脸上发出爽朗的笑声:“不用谢不用谢,咦,这是你新写的稿子吗?快拿过来让我看看,沈夫人不在肯定要后悔死,她可想知道故事的后续发展了,前段时间,已经来追问好几遍了,就问碧溪村的林家秀才来过没,看来这几天我得抄一份给沈先生寄去。”
“怎么了,沈先生不在?”松韵书坊的老板即是沈先生。
“沈先生的儿子在京城里做官,这不,快过年了,先生和夫人被接去京城一家人团聚了,年后才回来。”
这可有些难办了,林立轩本想着用这书稿换几两银子周转一下,奈何人家老板不在,银子的事还真不好说,第一本书能不能大卖还没着落呢,要人家继续掏钱,那可难咯。
即使再难开口,为了生计也要说,“不知可否能先预支三两银子……”
楚子航皱起了眉头:“这个……我也做不了主。”
“可否通融一下?”
“我……”楚子航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不合规矩的事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林立轩也不好为难人家,得知不行也只好另找办法了。
“真是对不住了。”楚子航一脸歉意,随后又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纠结道:“如果林兄实在是需要钱,我这倒有三两银子……”
“不用了……”林立轩说了一番感谢他的话,笑了笑拉着一旁的言哥儿离开了。
季言跟着林立轩走到街拐角,忍不住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要?”
林立轩停下来,笑着看他的小夫郎,“你看人家像是富裕的人吗?”
言哥儿头摇得像拨浪鼓,楚子航的衣服上还有补丁呢。
“所以啊,万一我们借了他的钱他未来几个月就得喝西北风怎么办?”
言哥儿不懂了:“喝西北风是什么意思?”
好吧,原谅乡下小哥儿不懂俗语,林立轩笑着逗言哥儿道:“就是没饭吃,挨饿,只能吹西北风,吃土。”
没饭吃?挨饿?吃土?这几个字就像铁锤一样重重砸在言哥儿心上,对于大胃王吃货来说,最可怕的词莫过于此。
自从尝到了饱的滋味,就再也受不了忍饥挨饿的日子。
见言哥儿一副受惊的模样,林立轩笑着牵起言哥儿的手,只是一触碰,便觉冰冷刺骨,林立轩皱眉道:“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些衣服。”
“已经穿很多了,就是手有些凉。”言哥儿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以往每年最冷的时候,他差不多也是穿这么多衣服了。
林立轩无奈的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冰凉的手,冰冷的手指猛地触到暖热的掌心,一时只觉得滚烫无比,言哥儿想缩回手,却又舍不得离开那温暖。
两人走到天桥附近,林立轩远远就瞧见了那卖字为生的黄远,他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翻看一本书,他摊位的生意就跟北风呼啸卷起的砂砾一样的凄凉。
他们最开始的简陋豆花摊子能开起来还得感谢对方的帮助,不但借了板凳碗筷给他们,最初的那几天还帮他们照顾摊位,只是后来说怕影响他们生意,黄远就不去了,林立轩对这个模样普通的热心肠书生极有好感,走过去跟人打招呼,对方一见他,惊喜地从书册里回过神来大叫:“是你呀!”
黄远站起来挤眉弄眼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林立轩,又瞥了一下他跟言哥儿牵着的手,一瞬只觉得吹过来的北风比之前更冷了,他笑着打趣道:“小嫂子也来了?”
被打趣的言哥儿脸红的跟方才林立轩握住他的手掌一样滚烫。
林立轩笑眯眯的,突然看向对方木桌上摆着的一堆写好了的信纸,黄远顺着他的目光,就跟被摸了尾巴的大猫一样跳起来,赶紧把那一堆纸藏起来。
“你在模仿我的字?”不是林立轩自恋,实在他的字太好认了,他有一些习惯,有些笔画会比较特殊,对方不但模仿他的字,就连他写字的习惯也一并学了去。
“嘿嘿嘿嘿。”厚脸皮的黄远不好意思地笑,没办法,他也不想的,但是林立轩的字就是招人喜欢,他学了对方的字后,生意红火多了,以前他写的字根本卖不出去,最多就几个不识字的找他写信罢了,谁知道,后来还真有人买了他写的字,哈哈哈,虽然也只卖出了两三回……
林立轩不在意别人学他的字,他的毛笔字也是从小跟随外公学习的,外公的笔画习惯,他这个外孙也一并捡了去,看到黄远这似曾相识的字体,难免有些感慨。
言哥儿也是照着他的字体学的,为什么见着言哥儿的字就产生不了感慨?因为言哥儿写的字目前还只能说是“有模有样”和“方方正正”。
“哎,你们是在县里闲逛吗?”
“不,我和言哥儿想租一家铺子开店。”
作者有话要说: 十月十九号,也就是明天周四入V,当天下午会掉落三更,喜欢文的亲可以继续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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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一更)
一听到林立轩这话; 黄远睁大眼睛; 双手合掌一拍; “正巧了; 我三姑妈家有间店铺正要出租。”
黄远口中说的三姑妈倒不是他真正的三姑妈; 他们有没有亲戚关系他不知道,对方跟他母亲认识,母亲说她是三姑妈他就这么叫了。
三姑妈姓朱,是个寡妇,据她自己说; 丈夫早死了; 她一个人带着十三岁的女儿过活; 三四十岁的妇人; 一身都是病; 三天两头这儿疼那儿疼; 不是左手抬不起来,就是腿脚走不了路,家里全是各种药材。她名下的这间铺子; 据说是过世丈夫留下的; 她们孤儿寡母,平时就靠给人做针线活维持生计。
一听林立轩要租店铺,还是侄儿黄远介绍过来的; 朱姑妈笑的可开心了,什么都没问,就答应要租给他们; “我丈夫啊,死得早,那边的家人亲戚早不来往了,这间铺子是他留给女儿的,我身体不利索,手水肿的厉害,稍微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起来,远啊,你母亲前段时间让我跟她一起做衣服,我也拿了一些布料回去……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我的手受不了,真受不了啊,你看,我的左手肿成这样,稍微累一下,就疼得厉害,你要跟你娘讲清楚,真不是我不愿意,我很感谢她教我做衣服……”
黄远笑着点头答应:“好的,三姑妈,我肯定跟我娘讲清楚。”
朱姑妈笑的牙不见眼:“要说清楚说清楚。”
“就是你要租我的铺子吗?哎呀,这一看就是个正经人物,是跟黄远那小子读书时认识的吗?看见你这模样我就放心了,那铺子是我丈夫留下来……我很爱惜的,如果不是远小子介绍过来,其他不三不四的人我才不会租出去。”
朱姑妈一边絮絮叨叨跟他们说着,一边领着他们去看房子,她家的铺子在两条街道交汇处,正是往来客旅摩肩接踵的地方,地段好,店铺也宽敞,朱姑妈拿出钥匙把门锁打开,一推开门,就有股闷热的气味从里面喷了出来,进去后,木板隔了风,人也暖和了,林立轩放开了言哥儿的手。
这店铺估计有个一年半载没人使用,久不居住的房子或多或少有股霉味儿。
“房间好大。”言哥儿感叹道,他也见过不少县里的店铺,刘姑妈的铺子算得上中等水平,铺子里的桌椅板凳和柜台干净整洁,表面上看不出一丝灰尘,据刘姑妈说,她时不时会来清理打扫。
林立轩扫视整间铺子,这个地方用来卖吃食那可真是太合适不过,地方不偏,店铺也大,桌椅板凳也放得下,店铺后面还连着一个房间,有排水沟,到时候可以在后面磨豆子做吃食了……
“租金嘛,因为你跟黄远是熟悉人,我就不收你押金了,我们穷人家过日子都不容易,大家要互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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