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书生圈夫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三更天,陆宅总算是热闹完了,两位官差与几位孙府过来的下人一道离了小谭村,二妞乐过了头有些困,翠珠早早的服侍她睡下了,孙婆收拾完厨房灶台后也上去歇息了。
陆放舟站了一天,先行去泡了澡,洗完穿了声宽松的衣服,未扎头发,在楼上书房来回的走着,耳朵则是听着下面的动静。
待听出溇琰也洗完后,忙不迭的下楼了,溇琰正推门出去,陆放舟忙小声喊了句:“溇琰。”
最近二妞在家住,陆放舟不好与溇琰过分亲近,怕弄出声响来,但今日不同,这么大的喜事,他有些憋不住,况且也不知道是他多心,还是什么的,他总觉得溇琰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开心。
溇琰听声回头,明白陆放舟的意思,指了指自己居住的厢房,勾了勾手,然后走出门。
陆放舟会意赶紧跑下楼,紧随着溇琰进了厢房,进去就随后关上了门,门板刚合上,他已被溇琰紧紧搂住,对方刚沐浴过的清爽气息立刻萦绕在鼻尖,陆放舟吸了吸,然后转头,昂起脖子,索吻。
溇琰自然随了陆放舟的意,吻极尽缠绵,弄陆放舟都有些站立不稳,整个人往溇琰身上一倒。
溇琰接住,打横抱起,屋内烛火摇曳,两人的剪影也随着缩放荡漾,陆放舟看得愈加情不自禁,未到床上便搂紧了溇琰继续索吻。
“勿急,待吹了烛火再说。”溇琰小吻了陆放舟一下。
陆放舟抗议:“烛火熄了,你便看不到你了。”
“未必哦~~”溇琰一笑,内力一挥,屋内顿时漆黑一片,但很快又清晰起来,陆放舟奇怪,溇琰指着窗外,“昨日让溇山在外头装了两颗夜明珠。”
屋外装?陆放舟忍不住要给溇山点赞,要知道光源装在屋外,一面可以照亮屋内,另一面屋内的人在做什么,就不会映到窗棱上,便就不会有人看得清了。
“太棒了!”陆放舟笑说。
溇琰倾身:“是特意为你得中备下的礼,喜欢吗?”
“太喜欢了。”陆放舟一面笑回,一面动了动,撒娇,“我要了,给嘛……”
“给,怎么会不给?”溇琰宠溺,立刻行动起来。
一轮缠绵之后,陆放舟满足的躺在溇琰的怀里,想起了自己之前多心的那回事,便问了:“溇琰,我感觉你今天好像不是非常开心,怎么了?”
溇琰闻言一愣,他今日确实不高兴,他以为掩饰得很好,不想陆放舟还是看了出来,便也不隐瞒,低头小声想陆放舟解释:“此番你中的是亚魁,同榜第六,这意味着来年你得去参加会试。”
“啊?会试?到长安城去考,去天子脚下考的那个考试?”陆放舟傻了,傻完还怀疑了句,“开玩笑吧,我这水平?”
“非是玩笑,大梁各道举人前二十都必须去长安城参与会试,不得无故缺席,否则则视为藐视天威,会治以重罪。”溇琰道。
陆放舟欲哭无泪:“不去考还会治罪?”
“交白卷也会。”溇琰添了句。
陆放舟咽了咽口水,男神怎么知道他下一句想问的是可不可以交白卷:“那水平不够会不会也治罪?”
“一般不会,但若差得太远,会查是否有舞弊行为。”溇琰答。
陆放舟顿觉有晴天霹雳,一定要去考不说,还要努力读书!太不幸福了,不仅如此,会试,那是两月份考的,浙东道去长安路程有点远,那就得正月就去了,搞不好连元宵都没法在家里过,陆放舟恹恹的挨在溇琰怀里:“有没有搞错,我还算着年前能把周家老宅修好,元宵的时候两家一起弄个灯会赏灯什么的,现在好了,什么都泡汤了。还有去赶考,就算没进殿试,来回也要花去两个多月,那个时候春茶正好上市,这么重要的节骨眼我居然不在,我还想明年的品茗会上黛玄眉可以夺魁呢!”
陆放舟一想就是万般不愿意。
溇琰没有立刻回答,他考虑的是更深层次的事情,陆放舟的水平如何他是清楚的,若说此番乡试会有个中游的名次,他是相信的,因为交卷的考生不多,但得了个可以参与会试的名次,他有些怀疑,毕竟再是交卷的少,还是有一些聪明的学子出色的保存了自己的卷子。
浙东道素来多俊才,前二十名的名额回回都是争得头破血流的,怎么就轻易落到陆放舟头上了呢?
溇琰的眼神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 陆放舟: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不去赶考啊啊啊啊
溇琰:孝期可免。
陆放舟:那我丧偶,可不可以算……啊?
溇琰(扶额):三年内。况且你夫君我活得好好的。
陆放舟:/(ㄒoㄒ)/~~
第51章
孙阁老得知陆放舟中得亚魁一事后; 第二天一早就差人到陆放舟家,说是得此喜讯,阁老十分高兴,已在府里备下宴席,让陆放舟带上二妞,并一干家里人去孙府乐一乐。
陆放舟昨晚得知了自己还得去考会试,压根就乐不起来; 可孙阁老来请的,怎么也不能拂了面子,便立即带上二妞; 溇琰去了孙府,一干家里人嘛,当然有溇琰的份。
还没到孙府门口,陆放舟就被一群书生打扮的人给围住了; 这些人看着面生,似乎是县学里的。想起当初在县学的不好经历; 陆放舟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
然而那群人对他却是挺有好感的,一向来被他们看不起的酸秀才陆放舟居然中了举,还是亚魁,明年还能去长安城赶考; 说不定还会考个贡生,进士什么的回来。
中了贡生或是进士,官位就稳了,嵊县小地方; 几年都出不了一个举人,更别说贡生和进士了,还不赶紧巴结,万一将来他们也中了,同朝为官了还能照应一番。
便是没有中,凭着曾经同窗的份,也能捞点好处。
陆放舟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群人打了什么主意,心道就凭你们当初的所为还指望我以后罩你们,要脸不要脸啊?
想着就命轿夫全速前进,不理他们。
陆放舟不理,那群书生们可不赶,拦了他不说,还埋怨起来:“举人老爷发迹了,就忘记我们这些同窗了?都道饮水思源,举人老爷便是飞得再高,根还是在嵊县的。怎可不认?”
这话听得陆放舟直酸酸,当即准备怼几句,不想后头有人替他解围了,还是马县令,他和主薄两人都坐了轿子,看起来是往孙府方向走的,一见这群书生围了陆放舟,就赶紧下轿喝:“举人中举当先拜会恩师,你们堵着算什么?想坏规矩?”
读书人最讲究规矩,陆放舟中秀才后虽并未拜入县学哪位名师门下,但成了孙阁老的女婿之后,众人也就默认他就是孙阁老门下了。现在陆放舟去孙府,自然能被认为是拜会恩师,这群书生便是想拦,也不敢坏了规矩,只好让开。
马县令遂笑着走到陆放舟轿前:“陆举人,我可期待着将来我们同朝为官的一天。”
陆放舟闻言忙下了轿,马县令这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若是好,当初原来那个陆放舟那么被人欺负,也没见马县令出来支持过公道;若是不好,陆放舟后来几场官司,马县令于公于私都偏袒过了。
这种会审时度势,又会左右摇摆的人最不好得罪,陆放舟便给足了面子。
马县令也是开心,挽起陆放舟的手:“既然将来会成同僚,今日你我便携手走完这一程如何?”
不如何!我只想跟溇琰牵小手,陆放舟心道,脸上还是顺了马县令,两人和和气气的往孙府走,反正也没几步。
孙通已在门前等候,今日是是为陆放舟庆贺,同时也算是陆放舟高中后上门拜会恩师,不可走侧门,孙府开的是正门,孙阁老也是在正堂等候的。
当然与陆放舟一道前来二妞和溇琰,并翠珠孙婆等人早已离了队伍走了侧门,家里人自然是等家宴就行了。
家宴设在孙阁老住的院子里,第一进右侧正经的宴厅内,相较于前头那个比较严谨的拜会,家宴这边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孙阁老和陆放舟便回来了,未留任何人一道过来。
两人一进门,二妞就迎了上来,高兴的唤:“外祖,爹爹。”
孙阁老一听立刻笑开了花,方才应付前头时的郁闷一扫而空,拉着二妞的手就笑问起近况来,陆放舟则横挪着小步往溇琰身边凑,溇琰会意,悄悄扶住了陆放舟,小声笑说:“累了?”
太累了!陆放舟做了瘪嘴的动作,那群都什么人呐,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脸皮啊?
溇琰见状笑摇头,运了内力替陆放舟揉起了腰。
孙阁老分神瞧见了陆放舟的表情,故意板了下脸:“这点就受不了了?将来做了官怎么办?”
“我、我、我真不想做官。”陆放舟苦了脸。
孙阁老挑了眉:“胡闹,这种话只能留在心里,赶明儿进了长安城千万别给说出口。”
“这我懂。”陆放舟忙说,赶考的考生说这种话跟找死没区别。
孙阁老“嗯”了声,随即招呼:“先吃饭,余下的事饭后再谈。”说完就拉去二妞的手坐上了桌,陆放舟和溇琰也忙入了座。
虽说今日这宴席只是由头,孙阁老的主要目的是将陆放舟和溇琰喊过来商议之后会试的事,但宴席的菜色却毫不含糊,都是一向来陆放舟最喜欢吃的那些。
孙阁老还破例给陆放舟夹了些菜:“站累了就多吃点。”
看得陆放舟怪不好意思的,孙阁老年纪大了,牙不太好,都按着他喜欢的口味做,孙阁老就吃不了几个菜了,便赶紧满桌的寻孙阁老可以吃的。
溇琰笑提醒:“阁老这道蛤蜊蒸蛋可是稀罕菜,明州风味。”
“是啊,蛤蜊在明州是随地捡,送到这边就要花些心思了。”孙阁老笑点头,昔年他曾去明州某县当过几年的县令,对当地的海鲜甚为喜欢,蛤蜊蒸蛋这道菜便是当地比较著名的特色菜。
当时他还结识了个各方面都很谈得来的朋友,现在告老回了嵊县,老朋友听说了,时不时想法子给他送点海鲜过来,蛤蜊就是其中一样。连着海边滩涂的沙泥一道运过来,不会坏,运到后用一道送来的海水养上会便可食用。
昔日陆放舟来孙府时,孙阁老也曾用蛤蜊蒸蛋招待过他,陆放舟很喜欢吃,二妞初时不敢尝,后来在陆放舟的劝说下尝了些,也喜欢上这道菜。
故而今日就命下人上了这道菜。
蒸蛋嫩滑,便是孙阁老的牙再不好,吃起来都没关系,陆放舟一听溇琰的提醒便忙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至孙阁老的碗中:“岳父大人今日也累了,也该吃些。”
孙阁老听得开心:“好,都自己吃,想吃什么夹什么。”说着他还悄悄看了溇琰一眼。
溇琰回以一笑,孙阁老在明州当县令的那一县沿海,离大梁东海海师驻地很近,当时溇琰的父亲正在海师历练,也正是那段时间,孙阁老和他父亲结识了。
饭后,二妞照例去了午歇,孙阁老打发陆放舟送二妞过去,然后回来书房找他,陆放舟应允,他知道孙阁老这是故意支开他,孙阁老和溇琰都是对朝廷状况十分熟悉的人,他们必然会就此事有一番他们的见解,这些见解需要在真正与他言事之前交流一番,于是他便很体贴的避开了。
院内便只余下了孙阁老和溇琰二人,两人起身往书房走去,路上还抓紧时间聊了几句:“老夫昨晚想了一夜,还是觉得奇怪,便是交卷的考生再少,放舟的水平也不至于能得第六。”
此番浙东道参与乡试的考生有三百余名,多数未交卷,只有四十余名的考生的卷子合格。往年一般取前六十到八十的考生为举人,前二十的举人去长安参与会试。今年这四十余名考生悉数取为举人,以陆放舟能中举人的水平来看,最好也是排在十名开外。
况且在如此恶劣天气之下还能保存好卷子的考生,非是等闲之辈,必是能力才能兼备之人,这些人本就是三百学子中的佼佼者,这么一排算,陆放舟连前二十都是悬的。
断不可能是现在这个第六的成绩。
溇琰亦是皱眉:“放舟离开越州城之前,三殿下曾特意在城门口等候过他,还提了让二妞做郡主侍读。当时此事被长平公主撞见,公主三言两语打了岔,此事不了了之。莫非是三殿下当时一计不成,又出了现在这一计?”
孙阁老一听思踱许久,面色愈加沉:“老夫觉得没这么简单,少将军你仔细想想,老夫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图的?值得他们下这番功夫?”
溇琰闻言亦是一凛:“阁老所言极是,可若不是图你,他们图谁?”说完溇琰心底猛地冒出一个答案,抬头看孙阁老,又见孙阁老正直视他,“我?这不可能,三殿下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存在?长平公主断不会说出去,你也不会,放舟更不会,他连我到底是谁都不清楚。”
“许是何处露了馅?”孙阁老道。
“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便是那一日请公主过来,亦是寻了个正当的借口,绝不可能露馅。”
“若是如此,那希望是老夫多想了,三殿下的目标只是老夫吧。”孙阁老道,“那此番放舟去长安城,少将军的人不要出手,老夫在长安城里还有几分薄面,央他们照看三分,他们还是会应允的。”
“不!家父在世时便言阁老你的直觉一向精准,放舟此番去长安城我必跟随。”溇琰道。
“万万不可,若一切成真,长安城内必是设了个套,少将军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阁老放心,有些事我不过是暂时隐而不发,隐而不发不代表我就此收手,该讨回来的,该要回来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溇琰沉色。
“少将军有如此决心,老夫定全力襄助,当年之事实在是太冤,老夫便是想替大将军辩护也没这个机会开口。只是……”孙阁老顿了顿,“放舟与老夫的外孙女与此事无关,望少将军……”
孙阁老的话音未落,溇琰已然肯定回复:“放舟与我而言是心头至宝,没有他,我溇琰便不是完人,我定会护他周全,而放舟视二妞为掌上明珠,我也定然护她周全。”
“如此老夫再无后顾之忧,少将军尽管行事。”
“多谢阁老襄助!”
“好了,不多言此事了,待放舟过来后,谈谈路线和余下日子读书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表示:因为这一章的剧情进展缓慢,于是今天会有第二更~~~~
第52章
“啊?要读这么多书啊?我不是去落榜的吗?”陆放舟傻傻的看着孙阁老递过来的书单; 已经整整一叠二十本的考题。
“落榜也要像个落榜的样,基本的东西都答不出,那便不像了,会被视为舞弊。”孙阁老看了陆放舟一眼,
大梁朝会试的三场题型和乡试三场题型基本一致,第一场考义,延续乡试时的四书五经义; 增加了其他典籍的义,去除了诗或者赋的考题;第二场依旧考论、判、诏、告、表,道数有所增加;第三场一样是策一道; 乡试的策取题比较笼统,会试的策则会与时政联系在一起,答题时需分外谨慎。
对陆放舟而言,难度依旧在第一场; 他看的书实在是太少,而第一场答不好是最容易被定性为舞弊的; 因为那是基本功,基本功都不扎实自然是个注水的考生。
“莫急,还有些时日,庄里的事先多放放; 交于各庄的老师傅们管,多留出些时间看,我也会陪你一道看,不懂及时解答与你。”溇琰忙安慰。
一听有溇琰陪读; 陆放舟心道,好吧,他读……
至于行程,浙东道去长安还是很方便的,前朝曾开凿过一条运河,以洛阳为中心,北至燕地,南至浙东道的杭州。大梁立国之后又在浙东道开凿了浙东运河,从杭州至越州至明州。
陆放舟去长安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坐船过去,而到了洛阳之后,有两种选择,一是弃船,从陆路去长安,洛阳是东都,长安与洛阳之间的官道历来通畅,来往车辆络绎不绝;二是继续走水路,因杜贵妃喜洛阳牡丹,当今圣上为其新开凿了一条广通渠,畅通了长安与洛阳之间的水路,这条水路走的多是达官贵人,陆放舟这般身份的学子不太适合走这条路。
所以溇琰和孙阁老最终定下的行程是从越州坐船去洛阳,然后在洛阳换陆路。
越州和洛阳之间的商船不少,亦有专门的客船,搭乘方便,寻到合适价位即可。至于随行人员,陆放舟宅内没有书童,小厮,孙府的男丁大都年迈,立刻去寻个年轻的又怕时间太短,识不出人品如何。
溇琰遂提议暂缓。
又过了些时日,到了十一月里,今年茶叶的销售基本告一段落,陆放舟便去了臻品斋结今年的货款。
掌柜溇秀一面仔细算与陆放舟,一面笑打听:“举人老爷,明年二月你可是要去长安城的?”
陆放舟点头,遗憾:“是啊,要去会试,明年的茶恐怕是管不了喽,品茗会也别想了。”
“看老爷说得,上京赶考是好事,得中了可就是进士了。到时候身价一涨,你的茶何愁卖不出去?”溇秀笑。
陆放舟忙摇头:“就我的水平,难!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年浙东道贡院里那些事,交了卷的都中了,根本没看水平。”
“举人老爷谦虚了。”溇秀笑说了句,然后转了正题,“说起来有件巧事,我们少东家是长安人士,明年二月初是家里老夫人的整寿,少东家要回去拜寿,届时直接用自家商船开去长安,算算时日估摸着跟你赶考的时间差不多,我家少东家对你印象挺好的,便问了我句:届时要不要一道捎上你。我当时没敢答,这不要问问你的意见,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给你说去?”
“这……不太好吧,给少东家添麻烦的。”陆放舟想了想道。
溇秀摇头:“这可不是麻烦,你未曾去长安城赶过考是不知道,到了那些月份往来的商船都喜欢捎上几个举人老爷,万一中了是脸上添光的事,不中也是讨采头的好事,积福积德的。”
“这……”陆放舟又想了想,当初孙阁老和溇琰定下走水路的时候,并未提出包船,只是提了搭船,客船和商船皆可,具体哪条得慢慢寻。现在臻品斋这边正好有商船要去,或许可以搭,不过究竟搭不搭还得询问溇琰和孙阁老的意见,他便答复溇秀,“容我回去想想,若真可以,便要劳烦少东家了。”
“这可不叫劳烦,臻品斋与你向来合作愉快,正好有机会一路同行是巧事,美事。”溇秀笑说,然后将算好的帐递给陆放舟,“举人老爷,你看看,数目对不?”
陆放舟接过逐条看了,数目不错,便取了银子告辞了。
此时距放榜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周家老宅已经修缮完毕。
周家老宅不算大,就三进院落,左便还有一排附房,第一进是正堂、宴厅和账房,右侧厢房是客房,左侧无厢房,附房是厨房;第二进是主人起居地方,正中是堂室,左边是小厅,屋内吃饭之所,右边是卧室,右侧厢房是书房,左侧厢房是妾室居所,附房是下人房;第三进是子女住处,儿子居东,女儿居西,东侧厢房配有书房,西侧则都是居所,附房亦是下人房。
陆放舟对格局稍作了改变,第一进基本不变,第二进因他将来也不会有妾室,便撤了妾室的屋子,辟为了供奉周氏祖先的小祠堂,陆老爷当初做得绝,周氏故去后连祠堂都不去搭理,任其荒废。
陆放舟和溇琰商议了下,他们能做出黛玄眉这样赚钱的茶,大半功劳要归功于的周氏祖先,没有他们的茶园,没有他们培养的炒茶师傅,哪会那么容易就制出了黛玄眉。
当将周氏祖先牌位迁回家宅,好生供奉,勿要任其在外风吹雨打。迁回家中,便是有人有心作恶,亦不敢来他家。
溇琰未有反对,左右陆放舟晚上亦不睡在周家老宅里,牌位迁回便迁回。
至于第三进,陆放舟并不喜欢那处儿子女儿房的设计,儿子女儿当都一样对待,且他只有二妞一个女儿,便整个辟成了给二妞一人居住的场所。
不过二妞也不太回来居住,孙阁老以陆放舟读书重要,留了二妞在孙府,陆放舟也三天两头的往孙府跑,二妞便也不执著回家居住了。
于是陆放舟出了臻品斋回了周家老宅,穿过正堂直接去了书房,穿过书房内一排书架走到尽头,用脚开了尽头青砖上的机关,青砖移动,赫然是一条地道。
陆放舟进入,穿过地道,出来已然是溇琰这边宅子的假山里。
溇琰这处院落修的比周家老宅随意得多,只两进,且屋舍不多,一半面积辟成了园子,地道的出口便在园子的假山内。
方走出假山,陆放舟便见到了溇琰,溇琰倚坐在对面水榭的围廊上,手里拿着本书,边看还边喂着鱼,好生悠闲。
陆放舟看得欢喜,穿过水池旁的小桥,进了水榭。
溇琰已然察觉陆放舟的到来,放下手中的书,长臂一揽便将刚踏入水榭围廊的陆放舟搂近了怀里,低头便深情一吻。
“唔……”陆放舟微抗议,男神啊,一上来就这么热情的吻,我还是很高兴的,可、可是我有事和你说,能不能先停一停~~~唔!!!好吧,先享受吧~~~
许久两人方恋恋不舍的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