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笔下惊鸿-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绱怂憷矗龅氖虑榛拐娌簧佟�
  “此地的食物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喝了一碗汤,枫阵赞道。
  “确实与薄郡不同,据闻当地人皆擅长烹煮,尤善羹汤,还曾出过以一道羹汤闻名的贤相。”
  颜颐所说之人,人尽皆知,而且关于他的故事流传了千年,枫阵想起此人,也不觉胸中涌现钦慕之意,“真想一尝张卿之羹汤。”
  与其说是想尝张卿的羹汤,倒不如说是想听听他的治国理论,虽然后世流传甚广,但能亲眼见到,又是另一番风景。
  两人在这感叹唏嘘,门外却传来吵闹之声。
  “不如我们找人评评理。”
  “好,找人就找人,但可不能找你认识的人。”
  “谁会使这种下作手段,我看那边两位并不是本地人,不如就找他们来品评。”
  另一人一扫视,“好。”
  枫阵忽觉不对劲,咋这吵闹声越来越近,再一回头,一堆人呼啦啦奔了过来,竟全是朝着他们来的。
  为首两人自报家门,其中一人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两位定个高下?”
  “如何定?”枫阵问。
  “我与李兄各手书一帖。”
  听闻是比字,枫阵倒是放心不少,颜颐却道,“那你们可以找中正官来品评。”
  李释道,“中正官乃是张兄的叔父,自然偏向于他。”
  旁边有人道,“我看这两人年纪太小,恐怕连字都写不好。”
  “是啊,这么年轻,哪会分辨得出好坏。”
  “还有一个拿着把剑,好像是个武夫,会不会写字还难说。”
  枫阵心中郁闷,既然这些人这么怀疑他们两人的能力,那怎么不找别人,想想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那就去看看吧,若两人水平差不多,那就糊弄几句,若是水平相差很大,那就头疼了。
  水平相差太大,两人还要找人品评,要么是眼瞎了,要么是别人都不敢说真话,他们就来当这个冤大头。
  两人跟着来到外面,一行人浩浩荡荡。
  “字帖在哪?”枫阵问。
  “就在不远处,”李释道,“看见前面那个高台了吗?”
  枫阵点头。
  “高台左右各挂着一幅字,一幅是张兄的,一幅是我的。”
  远远望去,高台两边确实挂着字,白色的绢布之上龙飞凤舞,远远看去,两幅字都不差,这下枫阵倒是收起了之前那点小心思。
  “喂,你在干什么?”一人大叫道。
  “这个疯子滚远点。”
  言语上的驱赶并没有什么作用,那衣衫破烂之人并没有走,反而抓起旁边放的毛笔,在绢布空白之处疾书,一幅好好的字瞬间被破坏。
  李释看清发生了什么之后,冲上前去夺走那疯子手中的笔,言语激动,手足无措地看着那副字喃喃,“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接着,他又怒而问张麟,“是不是你的主意?”
  “什么?”张麟愣住。
  “是不是你怕我胜过你,所以故意放这个疯子进来,你好歹毒的心思。”
  听到李释的指责,周围人窃窃私语,不少人都是和李释同样的想法。
  “是啊,这疯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找到了人品评之后来,分明是故意破坏,怕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评价。”
  “这品评之人来自枫家,位列书榜十四,怎会屈服于张家的威名之下,张麟怕是心虚,才会想出这个一个主意。”
  张麟顿时沉下脸,“你莫要空口污蔑人,我自认能靠实力胜出,为何要想出如此下作之策,我还要怀疑是不是李兄怕输,所以想出此自污之招。”
  “是啊是啊,我看张兄的字一气呵成,远胜李释的字,怎会想出此等招数,定是李释想要污蔑张兄,”旁边有人应和道。
  “我看也是,李释才学、家世样样不如张兄,便想弄臭张兄的名声,什么找外人比试,分明是想借机让张兄出丑。”
  李释涨红了脸,道,“我没有。”
  “不是你,还能是谁,”张麟不屑道。

  ☆、第 43 章

  众人吵吵嚷嚷,光听对话,也分不出谁对谁错,不过幸而那疯子没将原来的字涂掉,枫阵还能看到两人的作品,两边看了,从技法、结构等等来看,风格迥异,但差别不大,皆能评到中等,已是十分不错。
  “可惜。”
  “可惜什么?”颜颐道。
  “可惜缺了点神韵,”看惯了先祖、柴重筵等等名家的字,枫阵看了两人的字,虽说练习够了,但总觉得少了什么。
  “咦,”枫阵眉梢一挑,“那是……”
  拨开众人,枫阵走到白绢之下,拿起一角,眼珠便再也不敢转开。
  “去去去,你这疯子再不走,我可打人了,”另一边,一人不耐烦地驱赶着。
  “多好的绢布,不写可惜了,”被称作疯子的人自言自语,提笔便往白绢上写。
  “等等,”见那人拿起竹竿,便要往下抽,枫阵出言阻止,不过有人比他更快,一剑出鞘,还未看清,剑已回鞘,竹竿断做几节。
  看守之人拿着断竹,截面与他手齐平,一时之间又惊又怕,不敢再动。
  倒是那疯子丝毫不受影响,笔走龙蛇,虽认不出他所写的字,单看他运笔,便觉萦回流转、变化自如。
  “一个疯子而已,写的什么玩意,撕了,撕了,”张麟道。
  “可是,”看守之人目光游移,看看颜颐,又看看张麟,背上冷汗直流。
  “没用的东西,”张麟又指了一人,“你,去撕了。”
  那人上前,刚要动手,却被一柄剑挡住,他颤颤开口,“这里是张家的地盘,你敢动手?”
  颜颐没动,也没将剑挪开,那人不知该如何办,一时僵在那里,反倒是给了那疯子写完的机会。
  见对方收笔,枫阵恭敬道,“在下薄郡枫阵,不知阁下姓名?”
  “啊,”那人回过神,见到一堆人看着他,手中毛笔落在地上,表情也僵住,又想起枫阵问他姓名,他木木答道,“裴…裴,裴芝。”
  芝,神草名,可惜他此刻看起来不像神草,像地里长出的杂草,衣服又脏又旧,还有一股臭味,头发乱蓬蓬的,插着茅草。
  “裴芝?裴芝是何许人也,你听过吗?”
  “没有啊,我从没听说过此人。”
  “什么啊,原来是个没名没姓的小人物,亏我还以为是像柴重筵那样的狂士。”
  “也许是想像柴重筵那样出名,可惜字写得太烂,还是先将字练得有柴重筵十分之一再来。”
  “是啊,柴重筵乃是当世鬼才,这个疯子,不过东施效颦而已。”
  李释悄声问枫阵,“他的字真的很好?”
  枫阵没有答,却笑意渐深,看得李释心里毛毛的。
  李释又去看自己那块白绢,可看了半天,直觉得那字如爬虫蝼蚁,一点美感都没有,他又硬着头皮凑了过去,问道,“这字哪里好?”
  “你写写看,”枫阵道。
  李释拿起纸笔临那白绢上的字,可怎么写,怎么觉得别扭,“这是何字?这里为何要如此转,这笔画根本写不出来,还有这里,这一笔变化如此之繁杂,根本就是多余之笔……”
  李释练习之时,不知道三人已悄悄离开,此时正坐在一间食肆,其中一人狼吞虎咽,把上菜的小厮都吓到了。
  边吃,那人边道,“多谢你们请我吃饭,我已经两天没吃了。”
  听到他的话,枫阵想起了另一位,因为练习书法而忘了吃饭,以至于饿倒在雪地。
  “书道虽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你在说什么?”裴芝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难道不是因为练习书法,忘了吃饭?”枫阵问。
  裴芝重重摇头,“不是。”
  “那又是为何?”
  裴芝喝掉最后一口汤,长舒一口气,道,“我原本是住在山中,可近几天来了一伙强盗,他们占了山,还把我赶了出来,我身上没有银钱,想要卖字,也没人肯买我的字。”
  “那报官了吗?”
  “报官?”裴芝疑惑,“为何要报官?”
  “报了官,官府才能出兵剿匪。”
  “原来如此,”裴芝恍然大悟。
  枫阵又想到了各官府对待盗贼的态度,叹了口气,刚想说话,颜颐道,“不用如此麻烦。”
  枫阵心道,颜颐真是越来越了解他的想法,他还什么都没说,颜颐便先说了出来。
  除盗贼之事,两人颇有经验,起初只是悄悄观察,看对方人数如何。
  “不对,他们不是强盗,”颜颐看完,探下身,对身旁的枫阵道。
  “不是强盗?”枫阵疑惑,起身观察。
  远处一行人在搬东西,一人绊了一跤,露出里面的金银珠宝,又快速将东西收回去。
  “我看挺像强盗的,抢劫财物不就是他们的目的?”
  “看起来像,实际却不是。”
  “为何?”
  “他们受过训练,不是强盗,而是士兵,又或者是私人部曲。”
  颜颐压低了声音,凑在枫阵耳边,枫阵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颜颐的话只听了一半。
  “嗯。”
  “看来这其中有问题,或许牵连不小,若是能混进去,”颜颐说到一半,听枫阵连连点头,有些神志恍惚,便问道,“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我在听,在听,”枫阵干笑几声,掩饰尴尬。
  说要混进去,这些人内部互相熟悉,两人又在外面露过脸,想要混进去却不容易,想来想去,两人把裴芝抓了出来。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们认识我。”
  “他们就是认识你,你混进去才不会惹人怀疑,”枫阵道。
  颜颐抱剑点头,表示赞同。
  “可万一被发现了,我会很惨。”
  “你又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们不会怀疑你的。”
  “我不要去,我还是搬家吧。”
  “你就没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枫阵又问,这回裴芝迟疑了,面现两难之色。
  “那好吧,”咬咬牙,裴芝答应下来。
  末了,枫阵又随口问了一句,“你落了什么东西?”
  “一支笔。”

  ☆、第 44 章

  山上早已换了模样,原先那座小屋被拆掉,垒起重重寨堡,裴芝养的牲畜也换了一个地方,还添了很多新伙伴,以满足突然增多的人口,至于那洗墨池则填埋之后建了屋子,山寨之外,几人站立放哨,见有人过来,立刻出言喝阻。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两位大哥,我本就住在这里,”裴芝管也不管,拉住一人衣物。
  “原来是你,”那人认出了裴芝,倒也没有原先那么紧张,但依旧不放裴芝过去,“这里已经被我们用了,让你找新的地方,你没听明白吗?”
  “我,我去找了啊。”
  “那就快走。”
  “可我找不到啊,我出了山,去城中卖字,可没有一个人要我的字,他们还嘲笑我,说我的字写得比三岁孩童还难看,”裴芝泫然欲泣。
  “确实够丑的。”
  “我根本找不到新的地方住,两位大哥行行好,让我干杂活也行,”裴芝哀求道。
  “要干杂活去找别的地方,这里不需要人。”
  “那,那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两位大哥能不能还我?”
  “什么东西?”那人皱眉,裴芝的东西早已被分光,哪里还能留下。
  “我的笔。”
  “笔?长什么样?”
  “就是普通毛笔的样子。”
  那人一想,也不是什么难事,看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他膈应得慌,索性把笔给他,快点把人打发走。
  “你先看住他,我进去一趟。”
  那人回到寨中,将裴芝的事上报,没多久便得到了回复。
  “杀了他。”
  “啊,可万一打草惊蛇。”
  “你没听懂吗?”
  “是。”
  在山脚焦急等待的人尚不知死亡将近,眼巴巴地望着山道。
  “他怎么还没回来?”
  没过多久,裴芝便要问一遍,被问的人烦了,抽出腰间刀,在他面前晃了晃,恶狠狠道,“你再烦,小心你的脑袋。”
  对方模样凶狠,一时之间倒真把裴芝吓着了,他闭上嘴巴,只是没多久又想开口,一瞧见对方的刀,这才忍住。
  山道之上,一人走了下来,裴芝见人便跑了过去,道,“我的笔在哪里?”
  “你的笔,”那人冷笑,对另一人使了个眼色,“已经没了。”
  裴芝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大哥,你要不再找找,也许掉在哪个角落里。”
  他像抓救命稻草般抓着那人的手臂,在他身后,一把刀已缓缓举起。
  手起刀落,饶是裴芝再傻,也发现身后有人靠近,只是一转身,见那明晃晃的刀,大脑一空,整个人直接吓晕过去。
  一刀未中,下刀之人问,“胆子真小,现在怎么办?”
  “把他埋了吧。”
  两人找了一处人烟罕至的地方,挖了三尺深的洞,将人放在洞内。
  “你说会不会出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上头不是叫我们杀了他,要是他爬了出来,不如趁现在补上一刀。”
  “那就快点,给他留个全尸。”
  裴芝不知他的命在别人嘴里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还以为是睡在暖阁之中,做着美梦,梦中他拥有数不尽的家畜和大农场,整个山头都是他的,还有数不尽的布行,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这小子是不是在流口水?”
  “大概是梦到娘们了。”
  “这小子心可真够大的。”
  “死在美梦中也是一桩好事。”
  两人一人一句,手中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刀尖早已蓄势待发,找准位置,一刀刺下,却并没有刺穿血肉的感觉,也没有刺穿血肉的声音,那人不信邪,又刺了几刀。
  “这,这真是见了鬼了,”他吓得扔掉手中短刀,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莎莎的声音,整个林子的树叶都在摩擦、跳动,或近或远处,似有人声,“吾乃真神转世,尔等安敢如此?”
  “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神仙饶过我们吧。”
  “尔等亵渎神灵,已经犯了滔天大罪,还敢求饶?”
  “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求神仙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两人拼命磕头求饶,此事也顾不得地上碎石杂草,头上出现血迹,只要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看在你们也是受人驱使,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多谢神仙,多谢神仙,不知神仙大人要我们做什么?”开口之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想要看一眼那神仙,却又心虚地低下头。
  “此处乃是吾修炼之所,尔等还不速速退去。”
  “这,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啊,”一人面现为难之色,“是校尉让我们守在此处。”
  林间,枫阵与颜颐对视一眼,又继续道,“校尉也好,将军也好,不过□□凡胎,也想接近神人居所,你们去告诉那个校尉,让他速速从这里撤离,不然犹如此石。”
  话音刚落,两人面前的石块四分五裂。
  “是是是是,”两人连忙点头,急急往回奔。
  待两人走后,枫阵和颜颐才从林中走出,走到洞旁,枫阵蹲下身摸了摸裴芝,疑惑道,“奇怪,他身上没穿什么宝甲,怎会毫发无伤?”
  “真神转生?”
  枫阵扔了个白眼过去,正色道,“他身上似乎有一层无形之物,我们先回去再说。”
  回到客栈,裴芝悠悠转醒,听到两人说了经过,又吓晕过去,直到晚上才醒来。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听两人说‘气’啊,‘无形之物’等等东西时,裴芝听得晕晕乎乎,似乎一觉醒来,周围都变了,只有他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前就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有人想要伤害你,但因为某种无法理解的原因失败了?”枫阵问。
  “没有啊,”裴芝回答得很干脆,他的交往很简单,就是山下的村民。
  “那类似的事件呢?”
  “我想想啊,”裴芝说想想,还真想了很久,“唔,我肚子饿了。”
  “我去买点吃的,”枫阵道。
  走出房门,颜颐道,“若明先生曾说过,有人天生会观气,却不会用气,有人天生能用气,却不会观气。”
  “他有可能是后者,若是若明先生在此,便可让先生看一看。”
  两人走下楼,在附近买了些吃的。
  “对了,孝正,今天你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
  “就是那块石头,隔空碎石,你什么时候练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剑气外放。”
  “如何外放?”
  “就那样?”
  “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
  “应该很多人能做到吧,”说到这,颜颐也觉得疑惑,本来极其自然的事情,努力一想,却发现还真没几个人能做到。
  “苍崖剑碧少卿、花前辈,除此之外,我好像没见过其他人用过,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枫阵十分无语,这线索就在身边,他居然一直没发现,最奇怪的是连本人都不知道,“孝正,你觉得隔空碎石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难道不能?”
  “并不能。”

  ☆、第 45 章

  自从发现身边藏着一个宝藏,枫阵便想了一个主意。
  “孝正,你既然能控制剑气,不如试试看控制笔意。”
  在枫阵的怂恿下,颜颐毁坏了一筐毛笔,看得裴芝心疼不已,捶胸大骂两人暴殄天物,不过事后他又悄咪咪将坏的毛笔绑了起来,继续用,而枫阵也因此知道了另一件事,为何裴芝全身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裴芝喜穿白衣,并不是因为白衣潇洒,而是他喜欢在衣服上写字,来了兴致,便将外套脱了,铺在地上,肆意挥洒。
  和他走在一起,枫阵真担心自己哪一天也是这个味道,每日都要熏好几遍。
  “你让我用毛笔写字,还不如直接用剑刻更轻松。”
  “如果能用剑刻,那季乱还要做什么?”枫阵反问。
  “如果能用剑刻,那蕴容你又要做什么?”
  “你分明是找我茬。”
  “我只擅长用剑,便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去做,这有什么问题?”
  两人互不让步,裴芝挤在中间劝道,“两位好好说,不要动怒。”
  “我没动怒,”枫阵道。
  “我也没有,”颜颐拿起桌上的剑,头也不回道,“我出去转转。”
  “分明是生气了,”枫阵嘟囔了一句,又对裴芝道,“我出去转转。”
  见两人赌气离开,裴芝也没多劝,而是拿起桌上剩余的纸张,愉快地练字,不时还摸上一摸,这触感犹如美人的肌肤,果然是上等的纸张才会如此光滑。
  “终于找到你了。”
  “李兄?你找我何事?”见李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枫阵心中疑惑,他好像和这个叫李释的没什么往来。
  “还是上回之事,我与张兄并未分出胜负。”
  “原来是这事,”枫阵早已见过两人字迹,不相上下,若真要分个高下,还要看两人状态如何,不过见李释坚决,枫阵也没有推辞。
  不过枫阵想得太简单了,这次的比试和上回不同,上回只是两人日常互怼,这次上升到了人生大事。
  这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当地大家族陈家的女儿要嫁人,除了家世门第,还有一个重要条件,便是字。
  以字选婿,这在当地也是雅事,没人会觉得奇怪,各位符合条件的士人便各展所长,经过重重筛选,只剩下最后两人,便是李释和张麟,更巧的是两人所得的评价一样。
  听到李释阐述事情经过,枫阵很想推辞,可人已经来到高台,一一见过当地名士。
  “想必贤侄已经知晓事情原委,我也不多说,请贤侄先看字。”
  对方很客气,枫阵更不好推辞,硬着头皮上前,两幅字铺开,一幅气势开阔,一幅变化巧妙,各有千秋,当真难分高下。
  “这两幅字是在何时所作?”枫阵看完便问道。
  “昨日当场所作,”陈家家主道,“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请恕我眼拙,分不出何人更胜一筹,不过既然是临场所作,当非两人最好的水平。”
  “贤侄的意思是?”陈家家主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
  “兴之所至,才能写出更好的作品,不如让他们各自临景挥毫。”
  “好,好一个兴之所至,”陈家家主大笑道,“就依贤侄之言。”
  高台之上的楼阁中,帘幕微动,露出纤纤玉手,“下面发生了何事?”
  侍女将楼下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女子笑道,“这倒有趣。”
  “大娘子,那可是你的终身大事。”
  “我记得柜子里有套衣服,压了有段时间,该拿出来看看。”
  “哪套?”
  “最底下那套。”
  侍女听从吩咐,从衣柜最底层找到一套衣服,看到那颜色款式时却愣住,“这好像是男子的衣裳。”
  无论侍女如何劝,都打消不了她家小姐女扮男装,混进士人群的想法。
  一行人到了城外一处美景,在凉亭之中铺上纸笔,又不限时间,让两人随意游玩,有了兴致便回凉亭写。
  “那个,那个便是李家郎君,”侍女指着一人道,又指着远处另一人道,“那位便是张家郎君。”
  “我知道,你这么咋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