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翳-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歹是祖上传下来的不成文的规矩,何况下一任护国将军的影卫我已经培养上了。”莫憬皱皱眉,有些犹豫。
“那剩下的影卫都调到北域吧。”北暕伸手给他擦掉脸上沾上的一点尘屑,语气平淡地说着自己的建议,“毕竟那是上一辈老将军给你留的影卫,实际上他们只听你一个主子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到了北域又能给他们留什么职位呢?”莫憬有些发愁。
“还是你的影卫吧,我北域又不差这点养人的粮食。”
“你是没什么,可朝中大臣知道了又得逮着这事念叨好久。”莫憬蹙起眉来。
“关他们甚事,”北暕伸手按了按他眉间,“你做了这么久圣君了,做了多少事,费了多少心血,只要不是瞎子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能说什么。”
“你这话说的,得亏你是圣主,”莫憬轻轻笑起来,一手拿下他伸来在自己眉间按过的手,“不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奸佞呢。”
“好吧我是奸佞。”北暕笑笑,却不急着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啧。”莫憬放开他的手,垂眸继续看信,北暕也不出声打扰他,自顾自拿起桌上的茶盏倒上茶一口口喝着。
“这小子。”这次的信不多,莫憬很快便看完了,“啧”了一声将信放回信封拿到一旁的灯烛上烧了,以免被有心人发现借此做文章。
“怎么了?”北暕放下茶盏抬头看他。
“他要把他儿子送过来。”莫憬烧完信,走到一旁用水洗了洗手上不小心沾上的一点灰烬。
“嗯?”北暕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拿起干布巾递给他擦手,道,“他是想将儿子交给你教。”并非疑问的语气。
“自己的儿子不好好教,送我们这儿来做什么。”莫憬眉尖一挑,接过干布巾擦了擦手。
“毕竟这是以后要继承你们护国将军之位的,”北暕接过布巾放回原处,“他这样做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和孩子,同样也是在让你做决定。他是想让你亲自带出下一任护国将军来,你走了,不能让护国将军一脉无后呀。”
“也是,”莫憬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莫岫有没有说多久把人送来?”北暕灭了灯烛,只剩了一盏让两人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中。
“人和信一起送来的,算算这封信到的时间,最多不过两周后就该到了,”莫憬略一思忖。
“准备一下吧,如何给出说法光明正大收了这位大兴的公子来宫里教导。”北暕转身走到榻前把叠好的锦被铺开。
“哎,这要怎么说。”莫憬有些烦躁,走过去借着一点昏暗的灯光看到北暕仿佛融化在一点浅淡烛光下、弯腰铺开锦被的身影。
心间有某根弦似乎几不可见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个身影……一直陪伴了自己三十年的光阴。
总是如此细致入微,体察之至。从未有过怨言。
而自己,除了能在天下生平之时许他一生相伴,又能做些什么?又到底为他做了些什么?
“先歇下吧,别愁。随意给一个什么由头就是了,”北暕转回身看他,眼角眉梢弯出的是一如既往对眼前之人从未改变过的、日益加重印记的温柔。他轻轻笑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下深了几分色泽,映着一点星子般微弱的烛光,漂亮极了,“别忘了你可是圣君,手握半个北域的人。”
莫憬微怔。
是了……
自己并没有为他做什么,而他却能生生抗住众大压力,将国家拱手让与自己。
做这个,破格的圣君。
“怎么了?”北暕见他望着自己出神有些担心。
“没事。”莫憬回过神来,朝着人笑笑,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人。轻轻叹了口气。
“嗯?”北暕顿了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抱怀里了。莫憬没有抱太紧,两人较宽的骨架磕在一起倒也不疼,至少要比北暕当初莽莽撞撞的拥抱好一些。北暕也没有继续问,缓缓伸出手回抱住他。
“睡吧。”莫憬也没解释,轻轻放开他,掀开被子一角先躺到了里侧。
“嗯。”北暕应了一声,待他躺进里侧这才去将那盏灯烛熄灭,脱鞋上榻躺到莫憬身侧。
北暕伸手握住莫憬的,将他的手握在手心,轻轻摩挲着。莫憬没什么反应,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子翳。”北暕等了一会儿,终于出声,如同喟叹般轻轻道了一声莫憬的字。莫憬没应声,但一直被北暕握在手心的手动了动,捏了捏他的手指算作应答。
“你不用觉得对我抱歉,我做了这么多,等了你二十多年,不是为了要你满心的歉意的你懂吗?”北暕声音很轻,不急不缓地说着,“我既然愿意为你做了这么多,便不求你一定要做什么才算是抵了这人情。若你我之间还需要‘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那就比外人还不如了。”
“若你真的觉得想做些什么,那么——”北暕翻了个身面对莫憬,“就做你自己吧。不必为了我,每日浸在看不完的奏章奏折之中。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就好,我不想你有任何束缚。”
“……”莫憬没说话,他轻轻撑起身子,虚压在北暕身上,透过窗外渗进的满室月光,缓缓看进北暕一双盛着满怀柔情的漂亮眸子中。
北暕看着他欺身压上来没说什么,月光从后侧方向前淌过,微微照亮莫憬如同精雕细琢果的美玉一般的俊秀面庞。
竟然生出了几分紧张。
莫憬撑起身子欺身虚压着北暕没动,像是看着北暕出了神。过了好一会儿,北暕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有些僵了。
“嗯。”莫憬突然轻轻应了一声,北暕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对于自己方才一番话的回答。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却能感觉到莫憬温热的身子正一点点蹭过来靠近自己。
等北暕反应过来之时,莫憬已经双手握住北暕手腕压在他枕侧,俯视着看他。
从肩头滑落下的几缕发轻轻扫过北暕的脸颊,有些痒,带出一点好闻的皂香。
北暕喉头动了动,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一点浅淡皂香缠着北暕身上常年有的一点药香浅浅散开。
莫憬低下头,埋首在他颈间咬了一口,有些疼,却莫名地能恰到好处地勾出人一点兴致来。而后半舔半咬地一路向下。北暕动了动,却发现双手早已被人钳制住,挣不开分毫。
北暕犹豫了一会儿也只得作罢,论武力值,自己的确是比不上莫憬的。他若是想,那么自己就是用足了十成的力,也不一定能如何。况且自己也舍不得让这人不愉。
于是,
北暕尽了平生最大限度的努力放松自己。
仿佛对于眼前之人,永远没有一个到底的限度。
“子翳……”呢喃般低声喊出身上人的名字,同本人一样温凉平淡的声线微颤着染上一丝□□之音。
而莫憬,也难能可贵地没有再像以往一般迁就北暕。
也难能可贵地,表现出一点能让人触手可及的炽热情意。
“……翛云。”莫憬压抑着粗喘,同样回应着。
夜色微漾,漾开丝缕含在某种高于幸福意味的甘甜。丝丝入怀。
天微亮,北暕半蜷着身子缩在莫憬怀中,一向的习惯让莫憬醒的比较早,而北暕却没有如同往常一般早醒。被子滑落肩头,露出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痕迹。莫憬将被子往上拉了些,给北暕掖好,手掌在北暕赤裸的背上轻抚着。北暕眉眼间还留言淡淡疲倦,微颤的睫毛仿佛还有一点湿意。
莫憬闭上眼,将北暕往怀里搂了搂,北暕有些不适应,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但却没有推开他。
两人起的时间比寻常晚了,在外殿等候的宫人只得过来请。
莫憬轻声吩咐了几句,那宫人便下去了。
北暕虽说功夫底子比不上莫憬,但毕竟要比常人是强上一些的,没了莫憬在身侧,即使睡得再好,有旁人一靠近便会醒。
“什么时辰了?”北暕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还早,多睡会儿,今天的早朝你歇着就是了。”莫憬柔声道。
“水。”北暕闭着眼,努力把话说得更清楚些。莫憬从小糙到大,平时仅有的一点温柔都给了北暕了,但若要照顾人,他却是不太会。直到北暕开口要了,他才赶紧套上内衫起身拿了茶盏倒上温水递给北暕。
“不行,我还是得去。”北暕一口气将水喝完,这才感觉那干得仿佛要裂开的嗓子好了些,他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声音还是有点沙哑。
“歇着吧,一天不早朝北域又不会亡国,何况我还在呢。”莫憬接过空杯子又给他倒上一杯。
“嗯,”北暕想了想,倒也没有继续坚持,何况估计着这状况今日自己走路姿势也不太雅致,“那你先去早朝吧,不用管我。”
“我让人把饭菜端进来了,你少说些话吧,吃了再睡会儿。”莫憬拿了几个药枕叠在一起给他放身后靠着。
“嗯,知道了。”北暕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莫憬还是先给他换上干净的内衫这才换了朝服离开。
北暕的身子算不上好,但由于在大兴随着老将军和一些将士学了武便要好得多,想比起来,也就不算什么虚弱了。但还是习惯性地会带上装好草药的香囊,长年累月,身上竟也自发地萦着一点不可捉摸的药香。
跟着莫憬混的下场便是——旁人也便忘了这世子其实也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娇贵的主。
这猝不及防被莫憬一折腾,便连着多年来的疲累便一起虚弱了下来。
莫憬早朝回来之时还在昏睡中,问了宫人才得知,端了饭菜进来的都被北暕叫出去了,不准任何人再进来。毕竟是圣主,偶尔使起性子来宫人也是不能如何的。
“让御膳房重做一份来,要甜粥,不要太甜了,齁人。”莫憬点点头,在外殿小声吩咐了宫人,“午膳做清淡些。”
“是。”宫人领命行了礼便带着一干人下去了。
北暕睡得不算安稳,眉间总是轻轻皱起。
莫憬脱了一路回来沾上露水的外袍挂在屏风上,放轻步子朝人走过去。
“回来了。”北暕没有睁眼,感受到有人坐在身侧,一双温暖干燥的手穿过被子轻轻握住自己的。
“嗯,怎得不吃早膳?”莫憬和衣躺下,收回手和着被子一起把人搂住。
“没胃口。”北暕没动,任他搂着,身上有些无力得发软。
“这可不像你说出的话,”莫憬探手覆在他额上试了试,有些烫,心里担忧得慌“得叫御医来了,万一惹上点风寒怎么办。”
“不用。”北暕微微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是风寒,休息一天就好。”
“哎,”莫憬叹了口气,翻身半压着抱住他,埋首在他颈间,声音有些发闷,“我以前都没这样严重过。”
“所以下次还是换我来。”北暕声音里带上几分笑意。锦被裹得严实,又被莫憬半压着抱住,再加上有些发热,整个人有点出汗。但他却没有动手推开莫憬。
“哎,再说吧。”莫憬想了想,回答得有些含糊不清。莫憬以前一向对于这种事很迁就他,可如今……当自己尝到味之后,便不怎么舍得再……。
“圣君,早膳好了。”有宫人在殿外喊了一声。
“进来,放桌上吧。”莫憬抬起头,回身提高音量。
“是。”宫人“眼观鼻鼻观心”地垂眸端着玉盘悄声进屋将东西放桌上,朝两人的方向行了行礼,便转身离开了。
“吃点吧。”莫憬放开他,将给他裹得严实的锦被松了些,扶着人坐起身子,靠在药枕上,起身去端桌上的甜粥。
“……哎。”北暕难得地像莫憬一般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莫憬端着粥坐回床边,舀起半勺吹了吹喂到北暕唇边。
“……”北暕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人直愣愣杵来喂粥的勺子,顿了顿还是伸手道,“我自己来。”
“哦。”莫憬把勺子放回碗里,将碗递给他。摸了摸鼻尖,从来没有怎么照顾过别人的莫憬的确连如何给别人喂粥都不太会。
“下次换我。”北暕垂眸一口一口喝着粥,粥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清甜,想必是这人特意吩咐过的。
“啊。”莫憬应了声,想了想,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接过空碗用手巾给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一些,这才凑到北暕耳边柔声道,“这样吧,单日子归你,双日子归我。”
“……”北暕沉默看着他。没吭声。
莫憬也一点不退缩,就这么定定地和他对视。
……
……
……
“嗯。”北暕终于退步了,几不可闻地从唇齿间哼出一个音。
“嗯翛云你说什么?”耳力尤其敏锐的莫憬自然是听得清楚,唇角扬起一点笑意,但他却恍若未闻似的微微侧头,恰到好处地带上一点没听清的疑惑神情。
“……我说。”北暕知道他故意的,但还是一字一顿再次重复,“好。”
“真的?”莫憬眼眸一亮。
“嗯。”北暕有些无奈地轻轻勾出一点笑意。
其实答不答应又如何呢?
也没甚好在意的,只要两人能携手平平淡淡走完这一生,再如何他都是愿意的。
由此看来,
这位圣主的确对于圣君一人是没有什么底限一说的。
阳光微凉,漾出一室温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主cp的番外就完了~抱歉拖了这么久,但的确感觉连番外都写得很不尽如人意。
也没有啥特别的梗好写,就稍稍满足了一下,我一路写文下来对于莫憬攻的愿望2333
毕竟中途好几次都觉得莫憬太攻了十分想动摇以至于连文案简介里面都没有放出攻受。
依旧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你。
☆、番外二
大兴道元三年,沈文钰五岁,身为两朝重臣左相之子,本应是受到众人众星捧月的身份,却因一个“庶”字而同其他多数官富人家的庶子一般,不太受得人待见。至少和嫡长子比来,旁人是如此待见的。
而在这个不谙世事的年纪,他的娘亲——左相的一房侍妾便告诉他,要学会隐藏自己的实力,要懂得如何增强实力以备后来夺得左相之位。沈文钰年纪尚小,却天资聪颖,此时虽对于娘亲一番话是懵懂的,但仍是点头应了下来,也就半明不白地这样做了。
“行了,自己回去多看会儿书吧。娘歇会儿。”娘亲挥了挥手,示意沈文钰回自己房间看书,沈文钰再不济也是个相府的二少爷,为了面子做个样子的左相好歹也配了一两个侍女小厮给他,可他的母亲却只是多少侍妾之一,连侧房都算不上,吃穿用度全靠自己动手,与府中婢女也所差无几了。而沈文钰更是刚足岁的时候便被抱离了生身母亲身旁,一起送到了左相夫人处教管,一个月才允许见一面。
“娘亲。”沈文钰果然一脸小脸就哭丧了下来,磨磨蹭蹭不愿意走。
“你爹爹愿意让你一月来见娘亲一次还能不改口已经很好了,”沈母放下手中的绣花,伸手摸了摸沈文钰的头,柔声道,“可你还是早早回去得好,不要落了人话柄,待有一日你得了左相之位,再孝敬娘亲也是不迟的。”
“可是娘,我不想做左相。”沈文钰撇了撇嘴。
“你这孩子,怎么说的,”沈母皱起眉来,却也舍不得对儿子说什么重话,只能摸了摸他的脸颊,压低声音道,“这不是你想不想就成的知道吗,孩子。现在暂且不说这个,多和夫人和夫子学些便是了。快走吧,你文泉哥哥还等着和你一起玩呢。”
“那娘亲……”沈文钰听到最后一句话果然犹豫地皱起一张小脸来,沈母推了推他,他这才不甘不愿地离开,“娘亲我下个月还来看你!”
“好。”沈母依然笑得温柔,对着他挥了挥手。
沈文泉是左相嫡长子,也便是沈文钰仅有的一位亲兄弟,他的大哥。可即便从小被众人夸捧,却能做到不骄不躁,而他仅仅只比沈文钰年长五岁。而这位兄长却从未因为沈文钰的出身便同其他官富家嫡长子一般不待见他,两人更是难得地关系亲密,就如真正寻常人家中的亲兄弟一般。
“大哥!”沈文钰回了主院,却没有回自己房间,率先去了沈文泉房间找他,两人房间只一墙之隔。虽说是庶子,但左相似乎并无太大偏颇一般,两人吃穿用度都无太大差别,但明眼人能瞧得出左相对于两人的态度上的差异。对于长子,是寄予了大量期望,也是培养着以后接任自己左相之位的人,而对于庶子,却明显不算得上心。
毕竟堂堂相府也不差那样一点养个公子的钱,
说得差些,这庶子身上好歹流着与自己同样的血。
“回来了。”沈文泉放下手中的书,转身一如既往张开双臂,看着这个从进了自己房间步子就开始蹦蹦跳跳的弟弟。
“嗯!”沈文钰脚下绊了一下,一个不稳险些向前扑去,沈文泉身子向前倾了倾,沈文钰恰好摔着扑进他怀里。扑的力气因为绊的一下而有些大,沈文泉一个不稳便被扑着摔在地,但还是稳稳抱住弟弟让他垫自己身上,一点没摔着。
沈文钰还算机灵,愣了愣,赶紧从沈文泉身上爬起来,有些紧张无措地跪在一边。
沈文泉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弯腰想把自家弟弟拉起来:
“你跪着做什么,给我拜年啊?我可没银两发给你的。”沈文泉双手穿过他腋下想托着他起来却没拖动。
“大哥……对不起。”沈文钰跪着没动,一张小脸皱起,撇着嘴,眼里闪着泪光看起来十分委屈,仿佛摔疼的其实是他一样。
“哎,我又没怪你,你赶快起来。”沈文泉叹了口气,加了几分力气把他拖起来。沈文钰曾经因为不小心撞到沈文泉让沈文泉摔伤,被左相夫人罚跪两天,期间除了水不给任何食物。毕竟沈文泉是自己亲身所出,再大度也是会有偏袒的,更何况这个连左相都不太待见的庶子还伤了自己的儿子?
沈文钰在祠堂跪了两天,期间因为左相夫人的命令,没有一人来看过他,只有沈文泉跛着还未伤好的脚偷偷溜出来带东西给沈文钰。那以后沈文钰就十分小心,自己倒无所谓,最怕的就是伤到大哥。一来自己心里也愧疚难过,二来受的罚对于一个年仅几岁的孩子来说,的确难捱。
“大哥,”沈文钰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眼尖地看到沈文泉手肘处的衣料渗出一点血迹,慌张道,“大哥,你,手上出血了!”
“嗯?”沈文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发现的确是渗出血来了,但他却不急着处理伤口,赶紧捂住沈文钰的嘴,低声道,“你别喊,让人知道了娘亲又得罚你跪。”
“……哦。”沈文钰应了声,没有再说话。看着沈文泉动作不算熟练地脱了外袍,挽起衣袖果然看到手肘处擦破一点皮,渗出了一点血,但不严重。沈文钰看到有血就有点慌,觉得自己惹出麻烦来了,眼里刚褪去的一点泪光又上来了,等到沈文泉自己上完药找来布条缠上,他有些唯唯诺诺道,“大哥,对不起,我还是去祠堂跪吧。”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想去左相夫人处。
人没多大年纪,还挺有担当的。
哎……
沈文泉套上外袍,赶紧大步走了几步上去一把拉住他:
“别去,我又不怪你。而且这伤也不重,你别让娘亲知道。”沈文泉牵着他走回房间,温声道。
“可是……”沈文钰很犹豫,跟着沈文泉回到房间。
“这样吧,你心里过不去的话,就给我一个承诺吧。”沈文泉帮着让他坐上雕花椅,自己拖了一个在他对面坐下。
“什么承诺?”沈文钰抬头有些愣地望着他,他对于一个承诺的概念还很模糊,但也知道“承诺”不是随便给的,娘亲和大哥都说过,给了人家的承诺就一定要实现。
“……嗯,这样,”沈文泉想了想“答应我,以后不做左相怎么样?”
“诶?”沈文钰又是一怔,“大哥你是想和爹爹一样做左相吗?”
“嗯,所以你答应大哥,支持大哥成为左相好吗?”沈文泉笑得温柔。
“好啊!”沈文钰笑弯了眸子。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左相的问题,甚至成为左相有一些抵触和厌烦,可总是提这个的是娘亲和一些下人,他不能随随便便说话的。可是自己要是答应了哥哥,就不用再因为自己说不想当左相让娘亲生气了吧?因为娘亲也说过的呀,答应了别人的承诺,是不能改的。
“嗯,答应好的哦。”沈文泉伸出尾指,沈文钰会意地伸尾指和他拉了拉钩。这话若是让外人听见了会认为长子奸诈,欺骗无知幼童,而只有沈文泉才了解自己的亲弟弟,明白他不想被束缚做这个左相,也知道他的娘亲总是在如此期望着他,让他为难。
那么,就让自己做这个恶人吧。
“先吃点糕点吧。”沈文泉拿过桌上让人准备好的糕点给沈文钰。
“可是我不饿。”沈文钰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取了一块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
“晚上有宫宴,吃不饱的,你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别到时候让人闹了笑话。”
“宫宴?”沈文钰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嗯,就是皇帝要举办宴会让重要的大臣去吃饭,重要的大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