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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_皮皮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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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忘川蹲下,去探了探林谦的鼻息,还有气。羽忘川打了些水,给林谦喂水,还清洗了下林谦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
林谦似乎一直都有意识,并未完全昏迷,喂水就喝,喂食就吃,很是乖顺。
羽忘川并没有杀他的意思,只是说:“这四人的尸体,可以换些饭食,你养好伤,我们杀出去如何,即便不能出去,也无非是一杯黄土。”
林谦点点头,养了两日,林谦能动了,他看向羽忘川的眼神开始有些闪烁。羽忘川将装了水的碗递给林谦的时候,林谦伸出一只手,掐住羽忘川纤细的颈脖。“忘川,抱歉,我不想死,你不要怪我。”林谦满带愧意的说,但是下手却愈发用力。
羽忘川眼中没有意外,只是戚戚然一笑,手已经捏住林谦手腕脉门,注了些内力进去,林谦疼得拿捏不住,“你!怎么会!”林谦没有想到自己和羽忘川的功力居然如此悬殊,全身经脉受不住羽忘川的内力,瞬间逆流而走,一命呜呼。
秋堂主这个时候出现了。他似乎也很意外,最后剩下的会是羽忘川。“你可以出去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阎王殿的人。”
羽忘川转过头来看向秋堂主,眼神中带有杀意。
秋堂主有些吃惊,但是心下却暗暗提防。羽忘川没有多作犹豫,只是攻来,招式路数都是秋堂主教的,秋堂主应对起来很流畅,两人拆了□□十招。秋堂主露出诧异之色,“咦?”面前这个少年的内力深厚,根本不像是这半年里练出来的,倒像是别人练了十载的,秋堂主只觉自己的手臂被少年的内力震得酸麻,越发的抬不动。
羽忘川很冷静,他只是按照自己所学全力以赴,秋堂主惊叹于少年内力,已经有些不太专心了,羽忘川现在只觉得心应手,下手愈发的凶狠,秋堂主忽然抓住羽忘川右边的胳膊,用力一拧,右胳膊瞬间脱臼,就是现在,羽忘川牺牲一条胳膊换来近身机会,一击即中,那一击用了羽忘川所有的内力,打在秋堂主的肋骨上,他的肋骨瞬间凹进去一块。秋堂主不敢相信的望向羽忘川,伸出手,想要看清楚羽忘川的脸,只是再没有机会。
“秋堂主被杀了!”一直站在广场大门外窥望的手下看到,大叫着跑走了。
羽忘川用左手抱着已经脱臼的右胳膊,一瘸一拐的往广场外面走去,出了地牢一般的广场,久违的日光照向脏兮兮的小脸,羽忘川感觉不到暖意,只有浓郁的血腥味道和臭味,挥之不去。
第4章 第四章
今日恐怕就是自己的死期,羽忘川有些茫然的往前走着。迎面走来一个人,那人长得素雅,丹凤眼向上挑着,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头戴一朵粉色月季花,如果不是胸口那里扁平,只当是个人淡如菊的女子。
羽忘川自然知道对方并非路人,来者不善。他没有给对方等待的机会,而是直接弓起身体,如一只豹子扑向对方,那人却笑了起来,轻松的就化解了羽忘川的攻势,还将羽忘川一把抱住。
“啊!”没等羽忘川反应过来,那人就把羽忘川脱臼的右手臂接好了。
“莫怕,我叫做月季。”叫月季的男子只是笑着,然后用手擦了擦羽忘川的脸,“你还走得动吗?”
月季笑起来很温柔,像晴朗天空的徐徐微风,羽忘川点点头。
“跟我来。”月季在前面引路,走得并不快。
羽忘川跟着月季走过一大片月季花丛,各色的月季花正怒放,仿佛到了世外桃源一般。在月季花丛的后面,有一处温泉。
“你去洗个澡,我给你拿身衣裳来。”月季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羽忘川知道月季的功夫很厉害,自己现在的状态要跑,一柱香就能被他追上。只是听话的下了温泉,有些犹豫的脱下那套穿了许久的脏衣服,墨发极长,都打结了,羽忘川把头埋在温泉里洗洗,忽然一只手轻柔的将他扶起。竟是月季,月季也下了水,他穿了件单薄的里衣,沾了水,肉粉色身体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羽忘川有些尴尬,将头别向他处,不往月季那处看。
一声轻笑响起,月季替羽忘川仔细的拆着头发上的结,说道:“一会儿带你去见教主。”
“我会死吗?”羽忘川声音如天籁,淡淡的询问。
月季手中不停,只是温柔的说,“目前应该不会的。你杀了知秋,你便是阎王殿的秋堂主。”
羽忘川的头发还是很顺滑的,很快就拆完了,月季用湿布帮羽忘川擦了擦脸,渐渐露出惊艳的表情,“你遮挡面容原来是这个原因。”羽忘川肤如凝脂,面如白玉,桃花眼勾人魂魄,冷艳卓绝,站在温泉池中,池边烟雾缭绕,墨发倾泻。月季替羽忘川擦干头发,又摘了朵月季花,夹在羽忘川耳后,柔声吟诗:“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羽忘川穿着月季给他准备的一套红色绸缎衣衫,上面用金线勾勒着月季花刺绣,艳丽无比。跟随着月季去见教主楚风。楚风正在一个空地上练功,见到月季来了,便收招停了下来,缓缓看向月季身后的羽忘川。
楚风长相普通,但是眼中有股狠厉,看起来极为不好惹,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
“羽忘川,今年十九。”羽忘川并不害怕,只是淡淡的答道,一举一动都有种说不出的贵气,浑然天成。
楚风打量了一下羽忘川,说道:“看着也就十六七岁,今后你就是阎王殿四大堂主之一,以后为我办事,这里你可以随意进出,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月季。”说完就挥手示意退下,又自顾练起功来。
后来的羽忘川不再被禁足,也不再需要遮住面容,全教上下除了楚风,没有人能奈何他。楚风是武痴,只喜欢强者,其他人在他面前,皆为蝼蚁。羽忘川知道,他只要替楚风杀人,日子就可以过得随心所欲。在阎王殿呆了五年,羽忘川渐渐知晓,阎王殿做的是杀人越货的买卖,要比一些暗杀组织来得更为猖獗,有自己的地盘。教主楚风的武功深不可测,他的左右护法武功也极高,手下办事的就是四大堂主,月季是春堂主,虽然平时不显露,但羽忘川知道,月季的武功不在护法之下,甚至可能可以跟楚风一争高下。夏堂主是楚风最忠心的狗,冬堂主据说擅长炼药制毒,只是很少会出自己的药庐,从未见过。
一日,楚风将羽忘川唤到座前,说:“今日你出谷,去杀一人,那人叫做李毅。”说完丢来一个卷轴,卷轴里是一个人物肖像,“他人现在在梧桐郡,记住,斩草要除根,他的妻儿也不要留活口。”
羽忘川收了卷轴就回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羽忘川杀过很多人,有武林高手,也有毫无反抗能力的忠良后人,如果这些人不死,羽忘川就得要提自己的项上人头去见楚风。一切的终点,恐怕只有楚风死的那一日罢。羽忘川握紧手中遮日,翻身上马,往梧桐郡出发。
李毅的住处很好打听,刚进城就会听到不少人谈论李大善人如何如何。入夜,羽忘川潜入李家,李家并不大,陈设看起来十分节俭,像个寻常百姓家。白天晒的谷子还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准备明日继续晒。晚饭吃剩下的菜也扣在灶头上。
一个婴儿的哭声响起,妇人轻哄的声音随即响起。羽忘川推开一扇门,门后就是间卧室,那里一个老头儿坐着,见到羽忘川也不吃惊,说道:“可否,去外面说。”
羽忘川犹豫了下,侧身让开路,那老人年逾古稀,柱着拐杖出了卧房,开口说道:“你可是来杀我的?”
羽忘川看出老人功夫不弱,只是年迈,不禁暗中提防,同时答道:“我奉阎王殿教主之命来杀你。”
李毅没有说话,半晌,问道:“能否放过我的儿孙?”
羽忘川摇摇头,“教主命我斩草除根。”
李毅不气馁,继续说道:“你可知楚风为何要杀我”
“教主之命不问缘由。”羽忘川知道李毅随时会发出攻击,将自己防得滴水不漏。
李毅找不到羽忘川破绽,只得继续周旋,想勾动对方的恻隐之心。“我是他的师父,他怕我死前会把所有功力传给别人,所以要我死。我躲了数载,终究还是被找到,可惜他都不敢亲自来见我。”说完李毅向羽忘川发动了攻击。一张八仙桌瞬间四分五裂。惊动了屋内的人。
“爹爹。”一个妇女起身出屋看见两人剑拔弩张,顿感不妙。
李毅大喊:“带着萍儿跑,快!”
妇人听后,回屋抱起宝宝就跳窗往外面跑,边跑还边喊:“来人救命啊,杀人啦!”
但是妇人只喊了一遍,就没了声息,李毅心头一紧,与羽忘川交手越发急躁。羽忘川年轻气盛,李毅行将就木,两人功力虽有差距,但是羽忘川耗得起,并不急进。
李毅边出招边说:“我女儿和我孙儿可是死了,怎么没了声响,你们外面也有埋伏?!”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激动不已。
羽忘川本是有心放走那对母女,也没想到会有变故,只是专心应对李毅的攻势。
忽然一支飞镖从旁射出,一下插入李毅的天灵盖,李毅本就激动,飞镖又出现得突然,防不胜防。
羽忘川上前看了看李毅的尸首,挥剑将李毅的头颅斩下。问道:“你把那对母女杀了?”
月季在门外窗边靠着,轻轻说道:“这种脏活,我来做就好。”
两人将李毅与他女儿孙女的尸首葬在了一起,月季在坟包边栽了一株月季花。羽忘川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将包裹李毅头颅的包袱背在背上,上马,一夹马腹,回阎王殿交差。
第5章 第五章
羽忘川识字,所以他常会躲在书楼里看各种武功秘籍,里面有一本,叫做笑凡尘。
月季告诉他,笑凡尘是极其难练的武功,对天分要求很高,虽然薄薄一本,练成便可登顶。楚风练的便是笑凡尘,李毅当年把笑凡尘传授给楚风,自己却只练到第四层,功力已经深厚异常,而现在的楚风只剩最后一层了。
这最后一层需要找一个纯阳之体的人为引来练,楚风寻了数年,终于有一日,他带了个人回来,回来后就说要闭关。羽忘川知道楚风要练那最后一层了,自己的笑凡尘只练到第六层,不足与之为敌,但是今日若不杀楚风,楚风一旦练成,江湖上再难逢敌手,要杀他更是难如登天。
“月季。”羽忘川来到月季花丛前,轻轻唤了一声。
一个素雅人儿便抬了头,那人放下手中的花铲,温柔笑着,带着些宠溺眼神:“何事?”
“楚风今日带了个纯阳之体的人回来。”羽忘川如实说,他要杀楚风势在必行,唯独让他放心不下的,是月季,不知他会站在哪一边。
月季愣了下,一声绵长哨音从远处传来,月季向远处望了望:“似乎有外人来了。”
月季从花丛中走了出来,运起轻功,就往哨声方向掠去。羽忘川看后,回自己的屋子取了佩剑,不紧不慢的往楚风的闭关处走去。
楚风闭关在后山一处洞穴,羽忘川还未走近,就听到了打斗声,拨开树叶,羽忘川见到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的眼睛黑白分明,脸上冷然的气质取代了曾经的笑容,稚气未脱但一身剑气凌然,英姿勃发。“溯……游……”只一眼,羽忘川就认出了那个少年。
楚风大笑:“小娃娃内力了得,不愧是断情剑传人,可惜你不是纯阳之体,我可是更愿意用你来练功的。你师弟已死,你可要入我阎王殿?”楚风的脚边,一具尸体,七窍流血。
那是楚风抓来练功的人,那是溯游的师弟?溯游定是绕过了前面守卫,一路追了过来。羽忘川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那人,他不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他会考虑后果,会计较得失。
秦溯游年纪不大,但是内功深厚,与楚风对掌虽处了下风,可楚风也损耗了不少内力,受了内伤,秦溯游看到师弟的尸体,悲愤交加,断情剑带着满腔恨意,向楚风袭来,楚风伸出两指,将断情剑剑身夹住,那股凌人剑气便化解开去。楚风手指一震,看似没有用什么力气,断情剑便断了,江湖排名第三的断情剑,就这样被楚风徒手震断了,一股绝望的无力感,顿时笼遍秦溯游全身,师弟尸骨未寒,只恨自己无法为师弟报仇雪恨,秦溯游知道下一刻,楚风便会指向自己,真气化为剑气让自己万箭穿心。
只一瞬,一个红色的影子闪过,挡在了秦溯游的面前,秦溯游只来得及看到黑色的发与红色半透明的衣摆一起向后飞扬。秦溯游自从练了断情剑,七情六欲就变得极淡薄,对旁人的面目从未放在心上,只是这一刻,他觉得那抹红色身影不仅灼上了他的眼,更是灼入了他的心,变成一点朱砂。那人用一把黑色的玄铁重剑劈向楚风,招式如楚风一般诡异,楚风面露喜色:“想不到你练了笑凡尘。”竟是带着欣赏的意思。
“你知道的有些迟了,现在的你能奈我何。”羽忘川趁着楚风与秦溯游周旋时露出的破绽,将楚风一剑穿心。楚风死后,羽忘川张口吐出一大滩血水,伤得竟比秦溯游还重,“我受了内伤,想必一会儿是打不过那些护法教众了。”
秦溯游认真道:“你有恩于我,我自当护你周全。”
第6章 第六章
第一个赶来的,是夏堂主,他看到楚风的尸体插着重剑,又看到羽忘川和秦溯游,怒道:“羽忘川,教主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杀他!”
羽忘川桃花眼眉弯起,心情极好,见到了溯游,杀死了楚风。“杀便杀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夏堂主听到羽忘川如此回答,大叫着攻了上来,秦溯游断情剑只剩半截,但是依旧凌厉不减,夏堂主心中悲愤,下手用了全力,只为替楚风报仇,秦溯游一路抵挡,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约莫拆了百来招,左右护法也赶来了,加入战局,羽忘川已经无法站立了,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秦溯游一人,挡住三路攻击。秦溯游先前也受了些内伤,面对三大高手围攻依然毫无惧意,忽然,秦溯游被左护法刺中一剑,肩头的血瞬间便溢了出来,夏堂主乘胜追击,又一剑想要划上秦溯游心窝,秦溯游转身躲过,断情剑法讲究快,后发制人。秦溯游并不示弱,回转身体一剑刺回,夏堂主的心窝瞬间多了个洞,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左右护法见状,三人联手竟然还不能拿下此人,竟有些吃惊,左护法从腰间取出一枚信号弹,丢了出去。信号弹窜到天空炸开,响彻云霄,很快阎王殿众教徒都会聚集此处。
左右护法开始与秦溯游周璇,意在拖延时间,不再下狠手搏命。现在的情况对秦溯游和羽忘川非常不利。
羽忘川走到楚风的尸体边,吃力的抽出那把重剑,对秦溯游说:“速战速决。”
秦溯游了然,加快攻击右护法。羽忘川在后面掠阵。右护法想要退出攻击圈,无奈忌惮边上的羽忘川,只得硬抗下。左护法想帮忙却跟不上秦溯游的出招变招。很快,右护法不知脚下被什么一绊,竟然向后跌倒,倒在地上插着的半截断情剑尖上。右护法倒地痛呼,怎么也爬不起来。
“何人?!”左护法看出有人暗中帮忙,怒道。
月季依旧头戴月季花,从树后走了出来,左护法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月季你跟随教主最久,居然也反……”左护法没有说完,头颅上就插上了一朵白色月季,只是那朵月季枝丫未修,带着倒刺插入左护法的天灵盖中。血在左护法倒地的时候,顺着月季的枝干流入花瓣中,白色花瓣染成了红色。
很快,看到信号弹的教众都跑了过来,只是楚风夏堂主左右护法都成了尸体,冬堂主依旧不见人影,春堂主月季和秋堂主羽忘川就是这里职位最高的人,根本无人敢质问何事。
“从今日起,本教改名奈何天。奈何桥前可奈何。本座就是你们新的尊主,羽忘川。”羽忘川红色纱衣起伏,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教众面面相觑,“尊主万福”,月季带头下拜。
教众纷纷下跪叩首:“尊主万福。”
“你可愿留下护我?”羽忘川轻声问一旁的秦溯游。
秦溯游面容冷峻苍白,说道:“我葬了师弟和剑,就回来找你。”
“你叫什么名字?”羽忘川不想让溯游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曾经的乞丐,在溯游面前杀了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秦溯游。”秦溯游抱起师弟的尸首,运了轻功离去。
“他是本座护法,你们再见到他,行护法之礼。”羽忘川相信溯游定会回来。
月季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待秦溯游走后,屏退教众,月季才道:“冬堂主与我交情颇深,不必担心,你内伤很重,可以找他替你把下脉。”说完便上前将羽忘川抱起,往冬堂主的药庐走去。
羽忘川在月季怀中,沉默许久,才道:“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是想看到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的羽忘川。”月季的怀抱很温暖。“我始终负了楚风,春堂主的位置让给我徒弟吧。以后我就做个花匠,在奈何天种种月季如何。”
第7章 第七章
秋去来顶着两个黑眼圈,把着羽忘川的脉搏,时而“咦”,时而摇头。
月季只是在一边耐心等着,羽忘川也不着急。
终于,秋去来开口说话:“你们造反就不能挑个好日子吗?我研究新药熬了五天五夜的通宵,刚睡下一个时辰就被你们给弄醒了。”
“时不我待。”羽忘川回答道。
秋去来有点意外,没想到还会有人回答他的话。平日里那些伺候的下人看见自己都跟见了鬼一样,能躲多远躲多远。来拿丹药的那些人也是能不亲自来就不亲自来,自己明明是一个平易近人好相处又合群的人,硬生生被逼成了高岭之花。“你内伤很重,以正常人的恢复速度,怕是有生之年没可能恢复了,除非你先活个两百年。”
月季了解秋去来,万事都有转圜余地。“你的丹药呢?”
秋去来就知道月季带人来是垂涎自己的灵丹,急忙护住桌边一瓶碧绿瓷瓶,“他就算吃了丹药,功力也顶多是时有时无,并不稳定。”
月季温柔的笑起来,将手轻轻按在药庐的一棵榕树支柱上,这棵榕树树干粗大,用来支撑整个药庐。
“别拆!”秋去来怕月季一掌把榕树劈断,自己的药庐若了毁了,那可比死了媳妇还痛苦。极不情愿的,递出那个碧绿瓷瓶。“每日一颗,七七四十九日后就可恢复些功力。”想了想,又说:“吃饭的时候服用,我加了油焖茄子的味道,比较下饭。”
从秋去来的药庐出来,羽忘川已经勉强可以下地走了,月季搀扶着羽忘川回到房间,说:“如果你能把笑凡尘练到最后一层,这内伤便可痊愈。你先睡会儿,我在边上守着。”
这是一处深凹的山谷,地理位置十分特殊,鸟语花香,奈何天便是在这山谷中,羽忘川坐在溪边一块大石头上,翻着一册书卷,没有穿袜,玉足在溪水里踢踢踏踏,看起来悠闲自在,小溪两边开满不知名的粉白色花朵。这里是上奈何天的必经之路,羽忘川在这里等人,已经等了五日。月季在不远处树林里看着,羽忘川内息不稳,如果遭人暗算只怕是死路一条,眼下魔教易主,改名奈何天,之前的名字不准再提,正派得此消息也是一番动荡,很多人想要趁奈何天还未站稳来个一锅端。
一支三四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行径山谷中,看到一名美貌少年坐在溪边看书戏水,发出阵阵惊叹。
叶莫书朗声说道:“小公子,此处是魔教地界,你不怕有危险吗?”叶莫书也不傻,说这话灌了些内力,内力较弱的人听着只会觉得震耳欲聋,头晕眼花,再不济的会耳鼻流血。
在叶莫书说话的瞬间,月季就已经将手按在身旁的一棵树干上,那树受内力影响,沙沙作响,好像起风一般,内力借由风势,传到羽忘川周围,形成一层保护圈,将羽忘川严密的护在中间。
叶莫书见羽忘川没什么反应,便知这少年功夫不弱,在此出现必是魔教妖人,立刻吼道:“大胆魔教妖人,光天化日之下就出来作妖!”
羽忘川置若罔闻,依旧低头看书,只是说道:“本座等的又不是你,滚。”
叶莫书被激怒了,心想一个小辈能有多大能耐,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里集合了十大门派的精英,此次做了前锋上来灭魔教。当即就抽出佩剑,跳下小道杀向羽忘川。身后众人都觉对方只是一个少年,叶莫书身为天道门大师兄轻易就能制服。
眼看叶莫书的剑就要刺到羽忘川的肩头,忽然有几颗石子弹了过来,石子被灌注了深厚内力,叶莫书虎口被震得发麻,宝剑脱手。
“是谁?!”叶莫书面子挂不住,怒吼一声。
一个青衣少年,从天而降,站定在羽忘川身前,青衣少年身材颀长,面容俊俏,却散发着一股冷然气质,让人难以亲近,一句话没有说,手中还捏了好几块小石子。
叶莫书的三个师弟看到大师兄吃了憋,纷纷抽剑跃下,与大师兄叶莫书组了个剑阵,向青衣少年攻来,青衣少年只是捏着石子,对着四人弹出,四人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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