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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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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百姓猛地意识到一点,肃王与传言大相径庭,至少他们所见肃王是铮铮男儿,踏血而归,一心为民,丝毫不见骄奢之气……
穿戴俱在礼制之内,未有丝毫越界,而肃王自小离宫,怎的就……回来之后有了那般传言?
皇家内斗,百姓虽未见过却有听闻,有些敞亮的心中自有了计较,民心二字,看不见摸不着,却最是难测。
管家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岁月的痕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响彻在楼子裳耳边,楼芮淡淡的看着楼子裳,轻轻甩甩袖子,“子裳,你可明白此时京中局势?”
楼子裳微顿,暗自一笑,轻声道,“桓王不良于行,五皇子六皇子年岁尚小,上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只有康王与肃王,然……如今肃王之名传遍大齐,皆是赞誉,康王并无建树,他们身后势力旗鼓相当,但现在肃王却是将康王压制的……”
楼子裳顿住,抬眸看向楼芮,眉头微蹙,“父亲,我们楼家……”
楼芮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蓦地一笑,“子裳,你如今是大祭司之徒,将来掌管青衣殿,你可知……有些时候武将在外征战,头破血流却也敌不过朝堂之上一张嘴,大将军岳飞……就是最好的例子。”
楼芮看他一眼慢悠悠道,“定国将军一脉到底离朝堂远了些,阮太傅门生无数,然……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楼子裳慢慢从口中咀嚼出两个字,“……圣意。”
管家满意一笑,楼芮起身行至他身前,欣慰道,“到底长进了些,若新帝非圣上薨后遗旨属意之人,那叫篡位。”
楼子裳眼睛微垂,如若不是……那就让这世上就没有遗旨!
“子裳,你乃祭司传人,那要负责的那是天下,是皇上。”楼芮以为楼子裳被吓到,安慰的拍拍他,“莫怕,皇家之事,你以后就知道了。”
楼子裳点点头,继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父亲,之前……儿子做错了,之后对肃王,我,我该如何是好?”
楼芮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盏,轻抿一口,“为父观今日朝堂之上,肃王似乎……不太愿意你做祭司,他不是很关照你吗?怎的今日那态度……”
楼子裳叹气,眸中有些厌恶,“您不知道,肃王……他一贯如此,在儿臣面前极其嚣张跋扈,我们楼家人登上祭司之位,虽然他说信任于我,只怕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吧。”
“这就对了,子裳你且记住,皇家之人,尤其是现在这些皇子,哪能真的信任你,只不过是些拉拢之术罢了。”楼芮满意的笑笑,忽然面色一肃,“在我面前就罢了,在别人面前,尤其是肃王,将你的厌烦收住。”
楼子裳一怔,轻笑一声,“儿子还没那么蠢,父亲放心便是,”说着他有些狐疑,“父亲,您不是……不喜儿子帮肃王说话,之前,怎的今日早朝时,让儿子……帮着他。”
楼芮看楼子裳愤然的模样,忍不住厉声道,“怎的如此沉不住气,我是怎么教你的!”
楼子裳蓦然有些讷讷,楼芮叹气又有些放心,没那么聪明也好,语气一转,温声道,“这就是为父今日想要告诉你的。”
楼子裳抬头,楼芮使了个眼色,管家出门守在门口,楼芮双手背于身后,慢慢踱步,缓声道,“为父之前是让你吊着他,哪曾想你竟然……那日醉香楼,你又与肃王那般亲近,倒不如……将计就计!”
楼子裳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父亲,您是让我做那细作?”
“倒是反应的快。”楼芮满意的笑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算是太蠢,“你小事顺着他无妨,但还是要慢慢取得他的信任,而且……你乃未来大祭司,皇子登基需大祭司掌天意,哪个不想拉拢你!”
说到此处,楼芮有些骄傲,朗声一笑,“这是我楼家的机缘,天命如此,还得感谢薇薇,若不是薇薇教导,想必你也不会被大祭司看中。”
楼子裳暗嗤一声,面上却是腼腆的笑笑,“儿臣走到如今,皆是母亲上天保佑,只是父亲……”,楼子裳艰难启齿,“肃王那人您可能不太了解,父亲,如若他当真要我做什么出格之事怎么办?”
“怕甚?!”楼芮冷笑一声,“拿不定主意的,你及时知会我便是,我自会帮你。”
楼子裳点头,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道,“是,子裳晓得了。”
“子裳,明日若有人求你康王之事。”楼芮淡声道,“你莫要插手,如果林氏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便可。”
楼子裳此时是真的有些不解了,楼芮不是康王的人吗?难道是为了避嫌?可是这么想也不对,这个当口,大祭司收徒仪式,若康王不在,那说出来也是极没面子的一件事,贤妃如今还不知道在宫中怎么合计呢?
楼芮不是向来都是与阮家沆瀣一气,楼子裳咬咬牙,略有些懵懂的看向楼芮,“父亲这是为何?林姨娘乃是贤妃表妹,我这次未帮到康王殿下已是十分过意不去,怎的现在?”
“你别管这么多,听我的便是。”楼芮有些不耐烦,“你如今地位不稳,想补偿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楼子裳心间疑虑更甚,却是展眉一笑道,“原来父亲是为子裳着想,子裳糊涂了。”
楼芮看他转眼间就自己找好了原由也懒得再说,叮嘱道,“记得,在肃王面前一定要谨慎,既然之前你们已有亲近,顺坡而下即可,但是切记,勿要太过,一步一步来。”
楼芮沉声道,“肃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楼子裳神色一正,“子裳谨记在心。”
眼底笑意倾泻而出,呵……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楼子裳缓缓的从楼芮书房退了出来,阳光明媚已是初夏,太阳微微有些刺眼,觅芙和喜乐快速迎上来,觅芙轻声道,“少爷,明日事务繁杂,您且先回房休息休息,养精蓄锐才好。”
喜乐则开心的脚不沾地,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楼子裳,他从得知楼子裳将入住青衣殿开始就这个模样,嘴巴好不容易停下来却盯得楼子裳有些毛毛的,楼子裳无奈敲敲他脑袋,“好了,出息!”
喜乐嘿嘿一笑,“少爷,您,你去了青衣殿,会带着奴才吗?”
他眼中渴望毫不掩饰,楼子裳心里一软笑道,“自然,青衣殿也有服侍之人,你与觅芙自是要跟着我的。”
喜乐‘啊’了一声,忍不住看了觅芙一眼,怎的少爷一定要带着她呢?!
觅芙无奈,懒得理他,不知道这蠢货想什么呢?就他一个人,哼,少爷被吃了他都不知道。
楼子裳恍惚有些走神,想起楼芮刚才所言,忍不住唇角微掀,楼芮啊楼芮,若是有朝一日,他知道自己在他面前皆是演戏,一些均是假象,不知会如何?
只怕会忍不住撕了他吧。
若是权枭得知他们目的达成,该是开心的吧,忽然楼子裳又有些郁闷,不知道权枭今日还会来否?毕竟……权枭是不想他做祭司的,今日一看就是气的狠了,下朝之前看都未看自己一眼,而且……他若是误会自己是贪恋权势怎么办?
楼子裳心中愈加忐忑,如若权枭真的生气了……
夜幕降临,楼子裳闷闷用过晚膳,觅芙有些不落忍,“……少爷,您。”
“觅芙,你说……他今日会来吗?”楼子裳顿了顿,觅芙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丢人的,心间烦闷,倏然将狼毫扔在宣纸之上,眼看一幅画就要成了,却又被生生的毁了。
觅芙很是心疼,“少爷您这是做什么?王爷他……”
觅芙话未说完,猛地一怔,知觉屋中寒意凛冽,扭头就看权枭长身玉立,只是面容冷峻,寒霜遍布。
楼子裳心中一颤,眼中露出喜意,“权枭!”
觅芙知趣的退了出去。
楼子裳就怕权枭生气,他知道权枭定然不会同意,但今日那局势……楼子裳咬咬唇,握住权枭的手,看他双拳紧握眼中一酸,“权枭,你……你莫要生气好不好?”
楼子裳心中又酸又涩,他宁愿权枭怒骂他一顿,也不想如此这般。
权枭从未对他如此冷脸过。
权枭看他那模样心中一疼,闭闭眼想将他手甩出去却怎么也舍不得,手掌渐渐收紧,紧的楼子裳手骨发疼却甘之如饴,权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眸如深潭却一语不发,楼子裳猛然发觉不对,内力一探,权枭体内波涛汹涌,似有压制不住之兆,他心里发慌,蓦然就红了眼眶,内力不要命一样的往权枭体内送,声音嘶哑颤抖,“权枭你,你跟我说句话可好?你别这样,今日之事……你要发火就冲我来,何苦这样对自己?”
第30章 我若为帝,你必为后
楼子裳这两辈子从未如此无措心疼,牙齿似乎都在口腔内打起架来,颤抖的厉害,权枭猛然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打横抱起,忽然凌空,楼子裳不自觉的伸手搂住权枭的脖颈,心却是紧紧提了起来,只是一瞬,天旋地转间他就被放在床上被权枭紧紧压在身下,双眸盯着他如同盯着猎物,腿脚被权枭牢牢夹住,手臂被按在颈侧,这是控制占有的姿势,楼子裳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心中一丝胆怯害怕也无,双眸担忧遍布,急的眼眶通红,声音嘶哑,“权枭,你,你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权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着他为自己着急,看着他为自己眼泪在眼中打转,看着他大殿之上从容淡定尽数消散,心中似乎有头野兽疯狂的想要冲破枷锁,权枭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猛地低头,一口咬在楼子裳颈间,毫不留情,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鼻息间是最熟悉的味道,权枭几乎是有些迷恋的轻轻吮吸啃咬,楼子裳倒吸一口冷气,疼的呲牙咧嘴,下一刻将呻吟硬生生憋在口中,手在权枭后颈轻抚,颤声道,“权枭……疼……”
带着些委屈,带着些撒娇,权枭身体一颤,双目发红,楼子裳轻声道,“权枭……可疼了……你轻点好不好,别不理我。”
那声音温驯极了,权枭心软的一塌糊涂,心间一抽一抽的疼,翻了个身让楼子裳坐在他腿上,紧紧揽着他的腰身,腰间大手不安分的游走,埋头在他颈间,楼子裳身体一颤,看他有所松动,强行抓过他的手腕号脉,猛地低喝一声,“权枭!你就是这么糟践自己的么!”
权枭闷吭一声,“没事。”
“没事,呵。”楼子裳冷笑一声,“气息紊乱成这个样子,什么才叫有事?!”
楼子裳说完就哽咽了,内力源源不断的往权枭体内送却被挡了回来,楼子裳气的眼前发黑,低吼道,“权枭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权枭低笑抬头,手在楼子裳后颈摩挲,面色冷然,“子裳……你自己感受一下,你今日是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你男人的话都不听了?!”
权枭说完将楼子裳箍的更紧,怒声道,“那凤嘉岂是好相与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已是灰败将死之相,权靖一直忌惮青衣殿,凤嘉走了你的处境说水深火热也不为过,几位皇子争储君之位,登上高位需要青衣殿认可,到时候哪个不想拉拢你,楼子裳你好大的本事,将自己弄到如今这个境地,你看看,仅仅半日时间哪个不是对你虎视眈眈!”
“楼子裳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啊!”权枭越说越怒,平时懒洋洋的人此时瞪大凤眼,似是恨不得将楼子裳生吞活剥,“金銮殿上你竟是看也不看我一眼,你只要说一个‘不’字,谁敢强迫你本王砍了他,你倒好啊,凤嘉设个套,你迫不及待的往里钻,还生怕那套子小了装不下您这大佛是吧?!”
楼子裳被他吼得心中软软的酸酸的又暖暖的,权枭完全是为他着想,看权枭胸膛起伏不定的样子,楼子裳慌张道,“权枭你,你别气,我给你看看。”
权枭甩开楼子裳的手冷笑一声,“您都懒得看我一眼了,小王当不起您赐予这等殊荣。”
楼子裳一梗,强硬拉过他的手腕眼眶红红的看着他,“……权枭,你非要这般与我说话么。”
权枭看他那委屈的模样,心间大疼,楼子裳试着拉住他的手,权枭抿抿唇没有甩来倒是握的更紧了些。
楼子裳禁不住一笑,他就知道,轻轻摇摇权枭的手,“权枭……”
楼子裳温柔极了,被权枭大吼一顿也不生气,权枭有些后悔,但想想楼子裳以后的处境面色一黑,顿时气血翻涌,将楼子裳推开,转身‘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污血。
“权,权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楼子裳吓得手颤巍巍的摸到他腕间,随手拿出丝帕在他嘴角擦拭,吸着气道,“权枭你别气,都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权枭……”
“权枭你,你到底怎么样了!”楼子裳声音有些哽咽,关心则乱,他一时间混乱的厉害,好在权枭脉象还算稳,但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
权枭也被楼子裳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吓住了,再顾不得赌气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抚着他的脊背轻哄,“没事没事,你看看真没事,就是憋的狠了,这污血吐出来才舒坦。”
“子裳别怕,别怕。”权枭亲亲他的唇,带着血腥味,味道好不到哪里去,楼子裳却是搂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了回去,心还在砰砰砰乱跳,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哪怕是之前赴死,也没这么惊惶,权枭摁住他的后脑,舌全部探了进去,两相交缠,权枭几乎是餍足的叹气,又有深深的渴望,一翻身将楼子裳压在身下,舌几乎探进他的喉间而后游荡在上颚,一寸寸扫过牙齿,那带来的酥麻与震颤让两人贴的更近了。
楼子裳就像受惊的小兔子,在权枭怀里极力汲取温暖和安全感,权枭暗骂自己一声,怎么就没忍住,将人吓成这个样子,轻声哄道,“宝贝没事了啊,没事……子裳,我好着呢,莫怕。”
楼子裳紧紧抱着他的腰,红着眼看他,权枭开始的气势完全不知道哪儿去了,试探着摸摸楼子裳的脸,看他没反抗松口气,得寸进尺的在他脸上亲亲,轻声笑道,“真没事,子裳,你自己探探看看。”
楼子裳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他,“王爷金尊贵体,子裳怎敢亵渎。”
权枭后悔不迭,将人抱紧了挑眉笑道,“好子裳,再尊贵也是你男人,是你相公,娘子面前,枭岂敢放肆。”
“是吗?”楼子裳睨他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子裳,别与我计较了。”权枭剑眉微挑,手在他腰间摩挲,“难道你忘了你不理我的事……”
楼子裳瞬间有些理亏,若不是自己,权枭也不会这样,权枭眼中得意一闪而逝,轻咳一声,“我还没与你计较,你倒好……”
楼子裳握住越来越往里面的手,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怎的跟孩子一样这般计较了起来,内力探进权枭体内,确定没事,发现他功力还精进了不少,方才微微吁口气,“你今日……凶得很。”
“是我不好。”权枭将人抱在怀里,亲亲他的眉心,“不该对你发脾气。”
楼子裳摇头笑笑,靠在他怀里温声道,“今日……我也不对,但权枭,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答应凤嘉做他的徒弟,来日登上祭司之位。”
“傻。”权枭蓦然低笑,在敲过的地方心疼的亲亲,“子裳,就算你不是祭司,我也可以登上那个位子。”
“我知道,”楼子裳窝在他怀里看他,轻笑一声,“权枭,我想帮你,你不能不让我帮你,只是看着……”
权枭闭闭眼,将人拥的紧了些,“我知道……子裳,我只是舍不得……”
说完两人都有片刻的静默,似乎贴的更近了些。
片刻之后,楼子裳扬声叫觅芙进来,觅芙看见两人气氛情意绵绵的松了口气,刚刚在外面听里间动静,真是把她吓得不行。
觅芙动作快,而权枭带来的侍从送来茶水,权枭漱漱口,觅芙点上熏香方才退了出去。
两人换了套衣服,心情平静下来,思及之前都有些想笑,权枭率先唇角微勾道,“千万莫要与我计较,别气。”
楼子裳靠在他怀里摇摇头,手抚上他的胸膛道,“以后……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憋着,更不要像今日这般……”
他声音越来越低,“权枭,我登上祭司之位也不过是为了……”
“好好好,我记下了。”权枭在他唇上轻啄,“莫要再想,没有下次好不好?”
楼子裳轻笑着在他胸前点点,“你说的。”
“对,相公我说的。”
楼子裳脸一红,戳戳他的脸,“又胡说。”
权枭轻啧一声,“怎的是胡说?难道我不是你相公?”
楼子裳在他怀蹭蹭,耳根红红道,“我才是你相公!”
“是吗?”权枭挑眉玩味的笑,“子裳……这可不是口舌之争。”
权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楼子裳臀部,臀部结实弹性十足,他不紧不慢的揉捏,眼中隐隐有□□烧灼,“以后就知道了。”
楼子裳脸更红,摁住他的手却见权枭忽然一笑,“年纪小不给睡,还不给摸吗?!”
“权枭!”
“相公在呢。”
楼子裳脸涨得通红,想不通面前这人怎么如此厚颜无耻,权枭抵着他的额头笑笑,“要脸了……将来还洞什么房。”
楼子裳忍不住捶捶他肩膀笑了出来,这人真是……
权枭垂眸,看着楼子裳颈间那明晃晃的还带着轻微血迹的牙印,忍不出挑唇一笑,俯首轻轻舔吮,“还疼吗”
权枭看似用了狠劲,其实到底舍不得,那阵痛意过了,现在也没什么感觉,感觉到温热的舌尖顺着牙印轻舔旋转,楼子裳面面红耳赤,推推他的脑袋,“不疼了……起开。”
“来,相公亲亲,明日就好了。”权枭喃喃低语,那手忒不规矩,楼子裳握住他的手,腿夹着权枭的腿瞪眼看他,“别闹,说正事。”
“你说你的,我亲我的。”
“别闹别闹。”楼子裳被他弄得痒的厉害,在他怀里轻笑,“权枭你别闹了啊。”
他对权枭一向纵容,若不是惹急了,那是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权枭被他蹭的起火,将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抚他的后背,“好了不闹你,别笑岔气了。”
说罢扬声叫觅芙拿了雪肌膏进来,抹在了牙痕处,皱着眉有些心疼,之前当真是气狠了。
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楼子裳揉揉他的眉心笑道,“没事,别皱着眉。”
“以后再也不会了。”抹完权枭将他抱的紧紧的,依旧有些懒散,“子裳,再也不会了。”
“又不是大事。”楼子裳失笑,揉揉他的后脑勺,权枭宁愿将自己憋成那个样子也不愿对自己动手,他怎会怪他。
权枭轻轻应了一声,话锋一转冷笑一声,“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白白为他们挑担子,祭司之位,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大祭司,更不是谁想惹就能惹的。”
楼子裳看着权枭这样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做大祭司,就算是大祭司之徒,理智来说,对他们是百利而无一害,怎的到了他嘴里……跟他吃了多大亏一样。
“好子裳,你记住。”权枭蓦然低笑,声音低沉有力,“我是你男人,就算你将来是大祭司,我也是你男人,我若为帝,你必为后!”
楼子裳心间一颤,望着他坚定的眼神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话如此好听,让他向往,可是怎么可能呢?皇上怎么能与大祭司成亲?大祭司入住青衣殿,终生不得娶,一生常伴青灯,为黎民苍生。
他不想为黎民苍生,他就想……为了眼前这个人。
“子裳莫怕,记住相公的话。”权枭明白他的担心,只是吻吻他的额心,挑眉道,“我是你男人,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楼子裳一窘,权枭挑眉道,“若是再敢跟今日一样将我的话当耳旁风……那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楼子裳看他一再强调不由失笑,“唠叨,知道了。“若不是看你年纪小,怕你受不住。”权枭想想今日那心情,狠声道,“我就干到你听话为止。”
楼子裳面皮一热,拍他一巴掌,“怎么又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说,你可以试试。”权枭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喃喃低语,“今日……就先给些利息吧。”
楼子裳抬眸,脸红红却坦荡荡的搂住他的脖子,“不能太晚……”
两人闹了许久,最后权枭又拉着他练功闲语……只是楼子裳第一次听闻凤嘉之事,不由得愣愣回不了神,被权枭笑了许久两人才睡下。
第31章 元德
翌日寅时初,楼子裳听到悉悉索索的的声音迷蒙睁眼就看到权枭衣冠整齐一身皇子蟒朝服,头发被冠玉束起,面容更显霸道凌厉,楼子裳眯眯眼在枕间蹭蹭,掩不住的痴迷和眷恋以及……餍足,眉眼间竟是遮不住的春意。
权枭看的心里一跳,躬身就要将人抱在怀里,楼子裳一闪躲过去轻笑一声,“别闹,今日祭司收徒,你想穿满是褶子的衣裳不成?”
“那又如何?”权枭伸手要去捞他,“就是未来的龙袍,能被皇后蹭皱了……那也是荣幸。”
楼子裳脸一红,坐起身推他,“口没遮拦的,不许闹。”
“好好好。”权枭挑眉,“相公听你的,你打算如何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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