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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质子皇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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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子裳抬头,因为桃树从大相国寺移来的时候已经是成年,皇宫中又有专门的花匠伺候,一株也没少,开的也更好了……楼子裳深吸口气,想起他和权枭的初遇忍不住脸一红,唇角却是带着一丝笑意,那日……他救了权枭的命,权枭……还那般……
    他想起那片桃花,浑身一颤,微微仰头,桃花开的正艳,他想起权枭移植这些桃花时太后的脸色,权枭只淡淡的说了句,“朕喜欢。”
    其实……明明是他楼子裳喜欢。
    “想什么呢?”权枭踱步而来,一身玄衣,九条金龙肆意张扬,楼子裳缓缓扭头,搂住他的脖子轻声一笑道,“想你啊。”
    权枭心中一暖,将人抱起,“天还有些凉,大清早的,别再外面这么长时间。”
    楼子裳深深吸口气,眼眶蓦地有些湿,出口声音已经沙哑,“权枭,你怎么总是这样呢?瞒着我!还点我睡穴……”
    “当初你为我翻案之时是,年号倾垣……也不跟我商量,罪己诏……一点风声都不漏……”
    “权枭……你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样了?”权枭抱着他往回走,丫鬟个个红着脸垂下眼,“撒娇呢?以后什么都与你说,相公也就瞒着你这点了,对不起?嗯?”
    楼子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遥遥的望着那片桃林,微风轻佛,漫天桃花好像下雨一般,心中发暖发涩,漫不经心道,“权枭……我有点想喝桃花酿。”
    权枭失笑,就见楼子裳抬起头,眨巴着眼看他,“你亲手酿的。”
    “傻东西。”权枭看他没对自己生气狠狠的松了口气,天知道他一路上还真有点心虚,听楼子裳这么说不由挑眉一笑,打横抱着人往回走,“都依你,依你,这就酿。”
    楼子裳看他眉宇间放松下来,一张勾魂摄魄的脸此时更为勾人,禁不住抬头在他唇上亲亲,“权枭,你真好。”
    “啧,今儿怎么总撒娇。”权枭挑眉一笑,加深了这个吻,哑声道,“若是感动,以身相许吧……”
    “我总想着咱们初遇那日……怎的就没将你办了,那般好的地方……”
    “啧,现在补回来也不差……”
    权枭看看那桃林,笑的更为肆意,眸色渐深,手在楼子裳臀部轻揉,暧昧又色情,楼子裳脸一红,睨他一眼,掐掐他的脸,“酿酒去!”
    “得!”权枭勾唇一笑,今儿子裳这反应着实有些反常,他还真怕这傻东西做出什么来,他定定的看了楼子裳一眼,楼子裳只是笑脸红又笑眯眯的看着他,权枭轻啧一声,狠狠亲了一口,“整日撒娇,那你没办法。”
    楼子裳闷笑出声,笑眯眯的坐在藤椅之上,看权枭命人拿了小篮子,身轻如燕飞上桃树顶端,采了那最艳丽的桃花,速度之快无人能力,楼子裳轻笑一声慢悠悠道,“权枭,你得亲手摘,不能使功夫。”
    来送茶水和小毯子的丫鬟一愣,随即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稳住身子,权枭身子一转,立在枝桠之上,嗤笑一声道,“故意为难相公呢?”
    他身后满是艳丽花朵,人立花中,言笑晏晏,风流笑意迷煞了楼子裳的眼,楼子裳不禁想起自己在桃林遇见权枭时那感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漫天飞花不及他之万一。
    他眸中恋慕毫不掩饰,这么好的人……红着脸轻声道,“对啊。”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权枭失笑,宠溺的看着他,无可奈何,当真是不用功夫,堂堂皇帝一颗颗桃树的爬,权枭为楼子裳当真是事事上心,有一点点残意都不要,还要摘开的最艳的,最好的。
    楼子裳看着他在林间忙碌穿梭,没一会儿就跑了老远,元德匆匆赶到楼子裳身边小声道,“主子,您叫我。”
    “嗯。”楼子裳似有若无的点头,从一边的桌案上拿出纸笔,远远的看了权枭一眼,蓦地笑了,挥笔而就:惠帝二十四年,楼家子于大相国寺初遇三殿下,双眸湛湛岩下电,萧萧肃肃,爽朗清举,霞姿月韵,掷果潘郎,龙驹凤雏,昂藏七尺,子裳一见倾心而不自知。
    惠帝二十五年,楼家子得中探花,同年……登祭司之位,起誓一生无妻无子,有幸奉天命护万民,然迟钝如我,心中无端竟有绝望悲意……三殿下在子裳耳边立誓,此生吾不为其后,其不得好死……登时如万箭穿心,心思澄明。
    原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纠纠结结,忐忑难安,惠帝二十六年,江南祈雨,窥探天机,子裳重伤,而后康王屯兵射杀,子裳缠绵床榻,三殿下为子裳以命相博,子裳一生莫不敢忘。
    三殿下登基为帝,年号倾垣,子裳乳名……垣,只陛下一人知,楼家子七尺男儿,百炼钢亦成绕指柔,何况早已恋慕于心……
    求不得,放不下,舍不得。
    倾垣四年,帝下罪己诏……罪己?罪己?
    帝登基以来,天下大治,海晏河清,疆域巩固,百姓安居乐业,上无天灾,下无*,造福万民,和乐安康,何罪之有?
    在吾看来,比之尧舜禹,亦不差矣,盛世昌平,民之愿也。
    大齐男风盛行,帝不过是倾心楼子裳……可惜楼子裳为大齐祭司。
    楼家子当日起誓,无妻无子,终身不娶,今……若能嫁与倾垣帝,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身为祭司,当为民之榜样,或人说,身为祭司,竟然嫁人……此举着实荒唐!
    此言有理,青衣殿已毁,子裳入住乾清宫,甘为凤君,上天清明,小子无知,然无怨无悔!
    今大齐祭司楼子裳亲手所书,卸任祭司,从此大齐,再无青衣殿!
    再无祭司!
    若为凤君,亦为君分忧,为民除难,楼子裳初心不变,日月可鉴,帝无罪,两人之情,岂容帝一人承担?
    若有罪,天共遣之,万民朝臣自不必多劝,楼家子心意已决。
    死生挈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倾垣四年,楼子裳。
    楼子裳写完轻轻印上自己的大印,抬眸就见元德双眼通红,不禁失笑,“去吧。”
    “主子……”
    权枭还在桃林中穿梭,楼子裳不在意的摆摆手,“去吧。”
    起身挥笔,他不时看看远处,唇角噙着笑意,一人惟妙惟肖,跃然纸上。
    尤其是那一双凤眸,风流笑意,格外勾人。
    元德身子一颤,扭身去了。
    
    第115章 勾引
    
    “过个三年就差不多了。”权枭走到楼子裳身边一笑,手上还带着水意,轻轻在楼子裳鼻尖一刮,楼子裳也不在意,反而顺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吟吟道,“早知道之前就让你酿了,现在就想喝怎么办?”
    权枭搂住他的腰,深深一吻,抱着他起身挑眉道,“嘴馋了?三年前酿的梅子酒倒是有些,不过时候还不够,忍忍?”
    看他眉头紧蹙的样子,楼子裳不禁失笑,将下巴靠在他肩上小声道,“没事,就是想了。”
    “怪我。”权枭皱着眉,轻叹道,“以后每年都酿,省得喝的时候没得喝,啧。”
    也是他没想到,他自己酿的……还真找不来。
    楼子裳看他还真放在心上了,心里又暖又甜,他不过是……但此刻是真的想喝了,他在权枭眉心吻吻,笑吟吟道,“嗯,这样好。”
    “馋嘴!”权枭宠溺的拍拍他的屁股,眉眼间尽是纵容,忽然眉头微动,想起来自己摘花见这傻东西不知道在做什么,元德似乎来过,他随口问道,“元德刚刚做什么去了?”
    楼子裳闻言心中没来由的一虚,面上不动声色道,“没事,就是想吃八宝鸭了,让他吩咐厨子做些。”
    “怎的忽然想起吃这个了?”楼子裳将那些画都收起来了,他四周看看没找到也就算了,太阳升起来已经有些热了,权枭怕他晒到,抱着他脚步快了些,“前些日子不是吃了难受吗?御膳房做的有些腻了,前几天倒是跟我说方子改了,但到底腻了些。”
    “没事儿,哪儿那么娇贵,就忽然想起来了,嘴馋。”
    权枭忽然轻啧一声,沉沉一笑道,“这嘴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楼子裳刚问完就反应过来,登时面红耳赤,恨恨的勒紧权枭的脖子,“你才有了呢!”
    权枭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眼神有些危险,眼眸幽深,“嗯?谁哭着叫我相公的?谁被我操的……”
    “权枭!”楼子裳脸红的快烧起来,紧紧捂住他的嘴急声道,“你,你……”
    “长本事了啊!”权枭猛然在他手心一舔,楼子裳手迅速收了回来,权枭冷笑一声,顿时不走了,将他抵在一桃树干上,手在他唇上摩挲,轻声道,“宝贝,你瞒相公什么了?嗯?”
    他对楼子裳最是了解,今儿一切都透着不对劲,以这傻东西的性格,想喝桃花酒刚刚定是要与自己一起摘桃花的,不为别的……楼子裳最是喜欢和权枭一起做事,但是起初他还没起疑,忽然跟他撒娇也正常,不是没有过,他自己也受用的很。
    但之后……楼子裳的眼神不对劲,他对任何人都会说谎,面不改色,唯独他对……权枭不由想笑,每次这傻东西对自己撒谎的时候唇角都会不自在的蠕动,不明显……但格外的有规律,再到那八宝鸭,这谎有些不走心了,子裳最不喜欢的就是鸭子,也不太喜欢油腻的食物,若放在平时倒是没什么,但这种种连在一起……
    权枭看楼子裳躲闪的眼神,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唇上亲亲,“啧,到底做什么坏事了?嗯?”
    元德现在应该也将手书发出去了……但时间还不够,楼子裳忽而一笑,搂住他的脖子似是委屈又似是撒娇,小声道,“我能瞒你什么?”
    说着他忽然就脸红了,权枭看他面红耳赤,眼中还带着羞意,似是不好意思,这太明显……他不由心中微动有些热,握住楼子裳的手亲亲,“宝贝,到底做什么了?”
    “你,你别问了。”
    楼子裳眼神躲闪。
    权枭闷笑一声,在他耳边哑声道,“做什么坏事了?与我说说,相公好好奖励你,嗯?”
    楼子裳似是极其纠结,最后期期艾艾涩声道,“回去再看好不好?”
    “好!”权枭一口应下,胸腔溢满期待,简直迫不及待,不知道这傻东西做了什么……自己脸红成这样,他几乎是疾步若飞,转身就回到了寝殿,笑吟吟的看着楼子裳道,“拿出来看看。”
    “不许笑啊。”楼子裳瞪他一眼,转身心跳如擂鼓,饶过屏风,将吩咐丫鬟拿回来的锦盒拿了出来,他走到权枭面前,是真的有些害羞了,红着脸缓缓打开,锦盒很大,卷卷精致画轴,权枭眉头一动,心中竟有些激荡,喉头滚动,抱着楼子裳坐在自己怀里低声道,“打开。”
    “嗯。”楼子裳回头笑看他一眼,面带红晕格外诱人,他咬咬唇一卷卷打开,不好意思又期待的看着权枭。
    画轴不大,但极其精致,画上全部都是权枭。
    或坐或立,或笑或蹙眉,有他上朝时,有他懒散靠在贵妃椅之上,还有他们初遇……他走火入魔的模样,一颦一笑,精雕细琢,惟妙惟肖……权枭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胸腔中似乎有万千波浪汹涌而来,却又被他紧紧压制,下一刻,来的更猛。
    他手有些抖,有些一看就知道是几年前画的……他竟然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这傻东西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画的呢?
    他有些不可置信,整个人似乎都被什么包裹住了,舒坦的他想……将楼子裳狠狠压在身下!
    他深吸口气,拿出那张他们初遇事,画的极好,桃花林落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刻,他差点走火入魔,初见就将这傻东西压在身下,还轻薄了他,权枭蓦然一笑,翻身将楼子裳压倒在床上,沉沉的盯着他,轻笑一声道,“宝贝,怎么不画……我吃桃花那个?”
    楼子裳登时全身都红了,捏着他的脸瞪他,“有初遇就……”
    “初遇就那么轻薄你,还占你便宜。”他说不出来,权枭替他说了,低笑道,“宝贝,你画的那么传神,记的那么清楚啊?”
    楼子裳偏过头去不看他,权枭挑眉捏着他的下巴,“说说,为什么记的那么清楚?嗯?”
    他紧紧盯着楼子裳,眸深如墨,楼子裳怔怔回不过神,而后感觉到那戳着自己的东西,他咬咬牙,小声在权枭耳边道,“……一见倾心而不自知。”
    这无异于一把火,毫无间隔的烧在权枭心上,隐隐有些不对劲,但看着楼子裳在他身下紧张又羞涩的看着他,好像对他剖白那最明白不过的心思,子裳在这方面不太擅于表达,权枭看着他羞耻又坚定的神色,只觉得憋的快要炸了,撑不住低吼一声,“……故意勾我呢!”
    楼子裳红着脸闷笑一声,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道,“权枭……罪己诏,我不会说谢谢的。”
    权枭一怔,忍不住在他耳边唏嘘,“傻东西,你可算记住了,所以这是……补偿我呢?”
    “嗯……”
    “难得我没主动要,你……给我这么大惊喜!”权枭心中松口气,就怕他还记着那事儿,现在看来……当真是长进了啊,他再也不压抑自己,咬着他的耳垂狠声道,“这礼相公收下了!自己送上门的,待会儿别哭啊!”
    “不哭。”
    他刚说完唇就被权枭狠狠吻住,裂帛之声响起,楼子裳轻吟一声,权枭的手在他臀部揉捏,室内一片火热,楼子裳受不住直往他怀里蹭。
    “皇上,礼部尚书和宰相等人有急事求见!”元德声音很急,带着慌张。
    楼子裳慌张的瞪大双眼,双腿却是紧紧勾住他的腰,羞耻却又小声道,“别走……”
    这宝贝疙瘩什么时候这么说过?看来今儿是真感动了,权枭一时间差点热泪盈眶,什么时候那帮老东西这宝贝不是推开他?
    他狠狠的在楼子裳胸前吸了一口,“好宝贝,相公不走!”
    他双目赤红,元德还在催,他怒吼一声道,“愿意等就候着!不愿意就滚!”
    不就是罪己诏的事儿吗?权枭嗤笑一声,再急也没用。
    楼子裳今日似乎格外热情,权枭说话的空当他不断点火,手还在权枭身上乱摸,不断点火,权枭登时几乎理智全无,紧紧摁住楼子裳的手,出口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宝贝,想要我命啊!”
    他说完就翻身,楼子裳登时坐在他身上,权枭勾唇一笑,“既然这么热情……今天自己动。”
    楼子裳就没自己动过,哪次不是答应了有不做,今日却是羞涩的点点头,权枭一时有些还有戏不敢相信,反应过来楼子裳已经开始上下动作,虽然全身都在颤,明显是羞耻到了极点……
    楼子裳当真是自己动,起起伏伏,又是夹又是勾的,权枭握住他的腰,大汗淋漓,楼子裳都快哭出来了,爽的说不出话来,腰扭的格外的浪,还在权枭耳边断断续续道,“权,权枭,你舒服吗?”
    权枭声音又哑又狠,“要命了!今天浪的我想把你往死里操!”
    说完动作更快,楼子裳脸一红,咬咬牙扭得更骚,使劲浑身解数,龙床咯吱咯吱直响,两人呻吟低吼不断,活色生香。
    “混账!哀家要进去!”闵青鸾看着外间候着的一殿朝臣勃然大怒,指着元德的鼻子骂,“他们在干什么?!”
    元德欲哭无泪,心里也发慌,“娘娘,娘娘,皇上他……”
    “他!青天白日的,是不是又拉着祭司!”闵青鸾往里闯,想起自己看到的拿东西……身子一晃,罪己诏,祭司退位手书,这两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厉声道,“让权枭出来见我!到了这当口,他还有心思胡闹?!怎的就不管管祭司!”
    元德双腿一软,闭闭眼,皇上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那后果他几乎不敢想,主子用尽法子将皇上托住,到最后还不知道……
    “滚开!”闵青鸾眼疾手快的将他推开,权枭蓦然走出来,脸色黑沉,“吵什么吵?母亲有话好好说便是,莫要失了风姿仪度。”
    他懒懒开口,满脸餍足,那神色……闵青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权枭,猛然冷笑一声,“风姿仪度?!权枭,你这时候跟我讲风姿仪度!”
    她当真是气狠了,祭司毫无预兆的退位,跟她连个招呼都不打,她的好儿子还跟她将风姿仪度!
    “哀家今日就没了风姿仪度,权枭!你好大的本事,这么大的事儿都不与我商量一下吗?你都不管管祭司吗?!”
    权枭登时脸色一沉,“母亲,子裳累了,罪己诏是朕发的,管子裳什么事?您别牵扯到他,他事先完全不知情。”
    “罪己诏?”闵青鸾恨不得一巴掌打在权枭脸上,此时她在乎什么罪己诏,权枭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祭司退位还无动于衷……闵青鸾大吼一声道,“权枭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罪己诏找你?现在罪己诏算什么东西,孰轻孰重,你以为我傻吗!”
    权枭头疼的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闵青鸾,不是罪己诏?今天还有什么大事吗?
    他懒懒一笑,“母亲,有话直说便是,不就是个罪己诏么,您还不承认,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孽障!”闵青鸾被他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看他还装傻,忍不住挥手将手中一物挥到他脸上,厉声斥道,“我竟不知你这么不知轻重!权枭!你还装什么装?!”
    权枭神色一动,将那物抓到手里,瞄到打印,心中一阵不安,登时不管闵青鸾怒吼,一目十行,面色越来越黑,周身温度一瞬间下降,最后甚至显得有些狰狞,忽然爆吼一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闵青鸾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不知道?”
    权枭闭闭眼,忽然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子裳今日不对劲?为什么热情的……异乎寻常?那画早不拿晚不拿,偏偏这个时候,大臣求见……勾着不让他走……
    退位手书!
    权枭蓦然转身,那纸碎成沙子一般从他指间滑落,双目猩红,周身凛寒就往里间走,元德一看不对劲,闵青鸾被吓得竟是不敢动,元德猛然红着眼眶死死抱住权枭的腿,“皇上!”
    “滚!”权枭周身满是怒意,一脚将元德踢飞到墙上,弹回来砸碎了雕花大倚,可见力道之大,他断喝道,“元德,朕待会儿跟你算账!滚边儿去!”
    “皇上!您不能!”
    元德被吓得魂不附体,顾不上自己的伤挣扎着起身,忽然楼子裳从内间走出来,轻声道,“权枭……”
    他声音还有些沙哑,看起来极其虚弱,脸有些白,还有些疲累,靠在屏风之上淡淡的看着权枭。
    “楼子裳!你好大的本事!”权枭震怒,看着楼子裳气的双手直抖,整个人都是颤的,显然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
    “权枭!你想干什么?!”闵青鸾被吓住了,厉喝一声,看楼子裳那单薄的模样,不禁想将他带走,还真怕权枭做出什么。
    “我想干什么?”权枭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楼子裳,“我倒是没看出来祭司这么大的本事?!啊?退位!为了这等小事,拉下脸皮在床上死死勾着我不放,恨不得被我弄的……”
    他闭闭眼,对着楼子裳终是说不出什么狠心话,更舍不得在母亲面前让他难堪,猛的一掌挥出,霹雳巴拉全是脆响,闵青鸾怔怔转身,屋子里花瓶摆饰碎倒一地,全是粉末。
    “权枭,权枭你冷静……”闵青鸾咽咽口水,有些不敢上前。
    楼子裳看看四周,蓦地一笑,轻叹口气道,“太后娘娘您先出去吧,我与他说。”
    闵青鸾想说什么,楼子裳缓缓上前,看的闵青鸾胆战心惊,楼子裳却是不在意,最终站在权枭面前,在权枭冷厉的目光下去拉他的手,有些委屈,“权枭……”
    权枭狠狠心,一把甩开他的手,扭身闵青鸾道,“母亲,请您出去!”
    楼子裳忽然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不顾权枭周身冷意,对闵青鸾轻笑一声道,“他舍不得打我的。”
    “有恃无恐?!楼子裳,我是太惯你!”权枭闻言暴怒,蓦然转身,手掌扬起,闵青鸾吓得倒退一步,厉喝,“权枭!”
    
    第116章 遗诏
    
    楼子裳一点也不害怕,笑吟吟的将脸凑上去,“你真打我啊?”
    权枭手掌猛然挥下,楼子裳就这么依赖的看着他,哗啦一声,屏风倒在地上,裂的不成样子,楼子裳在他怀里蹭蹭,对闵青鸾道,“您放心了吧。”
    闵青鸾不知怎的,忽然觉得自己儿子就是个纸老虎,别看楼子裳温温软软的,却是将他吃的死死的,登时嘴角一抽,悻悻的带着元德出去了。
    哗啦脆响不断传出,惊天动地,权枭从未在乾清宫发过这么大的火,一群大臣和丫鬟在殿外胆战心惊,闵青鸾就算知道权枭不会伤楼子裳也止不住担心。
    殿内除了大床无意思完好之处,权枭脸色极其狰狞,掌风不断挥出,楼子裳看他发泄的差不多了,抿抿唇拉拉他的袖子,“权枭……”
    权枭猛然将他大横抱起,扔在床上,自己紧跟着压了上去,毫不留情的在楼子裳颈间啃咬,本就青紫的脖颈看起来更加脆弱,楼子裳被他咬的生疼,却是毫不在意,不断的在他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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