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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流殇恻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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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逸仁被吓出一头冷汗,他握着千代胤岚的肩膀摇晃:“你傻啊,万一那小子不顾你的身份你这回就已经是一团粉末了,你到底有没有为我想过?”


  别说是时逸仁了,就是千代流殇和寻隐也被他的行为怔了怔,千代流殇的第一个念头是:没想到在他心目中时逸仁竟然如此重要,而寻隐的第一个念头则是:看来这人还是顾念着亲情的。


  “有什么事坐下来谈好吗,何必一言不合就动手,就算要分出胜负也没必要选择最激烈的方式,不管你们谁受伤我都不好过。”千代胤岚情真意切地说。


  “你也看到了,刚才可是他先动手的,我总不能乖乖站着不动受死吧,要教育你教育他们去,哼,现在的小辈真是狂妄!”时逸仁气呼呼地说道。


  “总比有些人倚老卖老的好!”寻隐凉飕飕地回了一句,于是在看到时逸仁那张英俊的脸上迅速变黑不厚道的笑了。


  时逸仁年纪绝不算老,而且估计用毒的人都挺会保养,看着和千代胤岚倒是般配的很,不过这也不阻碍寻隐刺激刺激他。


  “你们都坐下吧!”千代胤岚沉下声说,昔日的威严还在,千代流殇二人也敬他三分,没有当场驳了他的面子。


  寻隐抢先说道:“我先说,这十五个人我是必须带回去的,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件事没什么可商量的,再说,他们被你抓走这几天,指不定你怎么折腾他们了,这笔账等我发现他们异样再跟你算!”


  “哼,我只抽了一点血而已,能有什么异样,别把他们的一点小病小痛都算到我头上,我可不认帐!”时逸仁也不客气地反驳,他心里对于这两个青年是欣赏的,尤其是对面这小子,伶牙俐齿,好玩的紧。


  “他们的血是能随便抽的吗?我这个主人都没舍得动,被你抢了先,你还有理了?”银魈他们全身是毒,要是能用他们的血制成毒药,那绝对是奇毒,多珍贵的东西啊!


  “得了得了,你若觉得亏了,我可以用东西交换,不如你开个价,把他们卖给我!”


  寻隐一掌拍穿了坚硬的石桌,喷了对方一脸口水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然后转头对千代流殇说,“交给你了,谈不拢就灭了他!”



流殇恻隐_番外九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千代流殇却一句话也没说,瞥了时逸仁一眼,然后起身朝着山洞外走去,意图明显,让千代胤岚这个和事老很无奈,却也没有继续阻止。


  寻隐趁着这空挡走到银魈他们面前,细细的观察者他们的情况,只见他们全身几处大穴都被银针封着,若不是洞里有些光亮,还真看不出眼前的这些个是人,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就如同木乃伊一般。


  千代胤岚跟到寻隐身边,他的视线只停留在寻隐身上,这个在自己意料之外的小儿子如今也长成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了,时间如梭,岁月流逝,恍然间他似乎还记得当初在函京城发生的一切。


  年轻时的他也是如此意气风发,披荆斩棘,浴血沙场,享受臣民的敬仰和爱戴,那一段岁月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时期,可是却比不上如今的逍遥自在,虽平平无名却能与爱人恣意享受人生,他很知足了。


  寻隐确定自己无法解开这些奇怪的针法后才放弃,等着千代流殇回来。


  “你不担心他妈?”千代胤岚奇怪地问,他仍然记得当年在苍鸾教时寻隐是多么紧张千代流殇的安危。


  寻隐傲然一笑,平视着他说:“该担心的人是你!”自信十足的语气,睥睨一切的傲气,让千代胤岚心下一紧,顾不上寻隐闪身出了山洞。


  寻隐摸摸鼻子,小声的说了句:“感情不错啊!”然后也一起出去观战。


  山洞外没有想象中的“枪林炮雨”,连棵树都没倒,甚至齐整的草地连个脚印都没有,这让寻隐很纳闷,然后这两个人出来半天还没开始?


  “我认输!咳咳……”时逸仁阴沉着脸吐出这几个字,他伸手捂住不规律的心跳,仅仅是短时间内力的比拼,竟然让他心脉受损,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养不过来,着千代流殇果真进步神速。


  随着两人内力的收起,方圆百米范围内的大树齐齐被劲风折断,落叶翩飞,积累的风力一次性爆发,瞬间让周围变为一片狼藉。


  千代胤岚此时的心情相当复杂,一方面自豪于千代流殇的成就,另一方面也有淡淡的遗憾,如此出色的儿子竟然被自己抛弃了二十几年,如今他是没有脸面让人认他做父的。


  给时逸仁为了一颗疗伤圣药,千代胤岚扶着他回道山洞,寻隐兴高采烈的玩着千代流殇,趾高气扬的跟在他们身后。


  时逸仁盘膝坐在石床上,摒弃六感调理内息,而千代流殇几人则安静的坐在一旁,除了寻隐是不是用眼神与千代流殇交流外,没有一点声响。


  等日落西山的时候,时逸仁才从入定中请醒过来,他将内力运行一周天,感受着内力滑过心脉时微微的痛感,很多年没受过伤了,没想到今年竟然输在一个小辈手里,而自己还未能伤他分毫。


  愿赌服输,时逸仁解开对银魈等人的禁锢,将人归还,不过他依旧不放弃的恳求道:“当年我父亲一直在研究这种毒人,可惜一直没能成功,没想到这样的东西竟然出现在溟云殿中,这真是让我们南疆巫池情何以堪?”


  寻隐不厚道的笑了笑,调侃道:“谁让我家师父心地善良呢,哎,这就叫做好心有好报,您老人家还是别拿人命乱实验,把好好的人弄成这样也不怕遭报应!”


  时逸仁对于寻隐的说教噗之以鼻,却也没有与小辈争论的兴致,只是他的目光依旧离不开那十五个人,一副眼冒绿光的样子。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你与我们去一趟千蜃阁。”千代流殇冷冷的说,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这句话是对千代胤岚说的,也明白了他这句话的用意。


  这绝不是邀请他们去千蜃阁做客的意思,时逸仁想到了什么冷哼了一声,然后摆着一张臭脸,千代胤岚这时不知在的别开脸,掩饰自己的尴尬。


  等四人上了山,月已上了柳梢头,满天星斗璀璨生辉,清凉的山风拂面吹来,清爽宜人,千蜃阁前众人翘首以待,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是千代流殇离开千蜃阁将近四年后的第一次回归,老一辈的弟子欣喜若狂,新人则紧张兴奋地等着一睹千代阁主的尊容。


  “参见阁主!”众人齐刷刷地跪下,那些站得远些的弟子甚至连千代流殇的衣角也没见到就不得不低下头。


  千代流殇牵着寻隐大步走过跪了一地的人群,等他完全只留下一道背影的时候众人才敢起身,沉默了几息之后开始喧闹了起来。


   千代流殇的回归让千蜃阁上下都沉浸在喜悦与紧张中,以往随意大声说话的弟子开始降低音量,以往随意奔跑的弟子也开始放慢了脚步,总之,所有人都处于激动兴奋着的状态中。


  凝霜阁在红色的月光下越显凄凉,孤独的小院让千代流殇想到了儿时居住的地方,因此还在院中忙碌的身影让他多了几分亲切感。


  “红溪!”千代流殇带着人走进小院,呼唤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夜空中飘荡,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


  红溪瞬间回头,有了皱纹的脸绽放出最诚挚的笑容,本来她就是听说今天少爷回来,她才打算把院子好好理一理,平日里要照顾夫人,院子也被忽略了许久。


  “两位少爷回来了!”红溪洗了手,赶紧上前行礼,她打量着两位少爷,见二人气色逗号心情也越发舒畅了,这样的少爷也只有夫人不懂得珍惜。


  “红溪,别来无恙!”一道清越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这位兢兢业业的丫鬟瞬间流下了眼泪。


  她视线掉转,再见到千代胤岚那熟悉的容颜时声泪俱下:“侯爷……真的是您?”


  千代胤岚向前走了几步,站定在红溪眼前任她打量,他也没想到分别二十年自己还能认识这个小丫头,只是昔日俏丽的丫头如今已经年华不再,却也依旧是以前那副老实忠厚的样子。


  “侯爷,这些年……您都上哪儿了,夫人她,夫人他每日以泪洗面……”红溪说到这,自己忍不住落下泪,这些年思念千代胤岚的又何止水凝一个。


  千代胤岚眼角瞥见还黑着脸的时逸仁,也不知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他讪笑一声,反问道:“她……还好吧?我想见见她。”


  “夫人她刚服用了安神药已经睡下了,奴婢这就去将夫人叫醒。”红溪收拾好心情,立即返身冲进屋里,这些年水凝的精神越来越差,除了隔三差五的疯一疯,闹一闹,夜里也常失眠,只有靠药物才能入睡。


  千代胤岚伸出的手停在空气中,他很想说:不用吵醒她了,改日见也一样,说实话,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面对自己的前妻,身边那三个人都看着他,让他练逃跑的可能性都没有。


  四个男人在院子的石凳坐下,谁也没有步入屋内的打算,千代胤岚似有所感,皱着眉头问:“这些年,你们相处的可好?”


  寻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个毛啊,将才四岁的儿子扔进暗影,不顾他的死活,之后有想要谋朝篡位的,这丫的哪是母子啊。


  “她总归是你们的母亲!”千代胤岚沉默了很久后才说。


  “切,你还是她丈夫了,抛弃妻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寻隐顶撞了一句,在他眼里,千代胤岚已经属于不负责任的男人行列了,虽然事出有因。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单衣的女人冲了出来,她在门口顿了顿,然后露出嘴绚烂的笑容,朝着千代胤岚扑了过去。


  时逸仁嘴角紧抿,一把搂着千代胤岚的腰将人带开,这才避免了一场夫妻多年后重逢抱头痛哭的场面。


  水凝愣了愣,然后指着时逸仁大声质问:“你是何人,为何挟持我夫君?”


  寻隐将脑袋埋进千代流殇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着,要不是顾忌到场合,他真想不厚道的大笑出声。


  千代流殇抚摸着他的头发,面沉如水,这样的场面他一点都不想见,水凝和千代胤岚是分是和,是聚是离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关系,若不是不想这个女人心存希望,他也不会带千代胤岚回来。


  “我是什么人?哼,你可以问问我的小岚儿!”时逸仁手臂锁紧,将千代胤岚往怀里拉了拉,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对面那个美艳的情敌。


  寻隐差点笑抽了肠子,他抬起头开始认真的欣赏这场小三争夺战,正牌夫人对峙英伟小三,啧啧,好戏啊!这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不管这情敌是男是女。



流殇恻隐  番外十  一辈子的约定



  水凝蓦地瞪大双眼,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对面的千代胤岚,她捂着胸口急促呼吸了几次,才颤着声说:“夫君,他这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千代胤岚脸上有些烧,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面对这种事情,他用手肘将时逸仁往外推了推,然后才正视水凝说:“不是,就是你见到的这样,对不起,当年身受重伤险些性命不保,直到多年后才完全消醒过来,因此错过了给你解释的机会。”


  “你……你竟然因为一个人男人……你们……”水凝方向一转,指着千代流殇和寻隐说:“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哈哈……哈哈哈……”


  尖细的狂笑声响彻在暗夜的紫金香山上,犹如鬼魅,惊醒了无数深眠的人。


  千代流殇一见她这状态就知道她受刺激过度导致魔怔了,他牵起寻隐的手向外走,不再理会这件事,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测到了。


  寻隐一步三回头,看着千代胤岚略显冷漠的站在一边,以及时逸仁明显的幸灾乐祸,他想,水凝的这一生错就错在爱上一个她得不到的男人,若是当年她不是这么执着,也许如今就是另一幅景象了吧,再或者,若是她当年善待千代流殇,至少老有子相伴,哎……


  沭浴在月色下,两人手牵手的走着,依稀还能听见水凝尖锐的声音,寻隐此刻的心却无比平静,这山上的一草一木,仿佛带着灵气,滋润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几年过的跌宕起伏的,现在突然有种万事都平静下来的感觉,很轻松,以后我们俩没事就上上班,赚赚钱,调理调理人,顺便四处走走,真是快意人生啊!”


  千代流殇转过身,将人拥入怀中,挪揄道:“就你这种闲不住的性格,没安静几天就嫌无聊了吧?”


  寻隐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借着月光欣赏着千代流殇那精致感人的脸孔,眼中尽是爱慕和迷离,他低声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无聊的。”9、、6、城、堡


  “我倒是担心你天天对着这张脸会很快看厌了。”千代流殇抬起他的下巴,他喜欢寻隐的眼睛,明亮清澈,哪怕他如今是一殿之主,却依然保留着纯真美好的东西。


  寻隐摇摇头,他怎么可能会看厌,最多也就是免疫力提升一点罢了,他笑着说:“还好我比你年轻,否则该担心的人是我,你放心,就算你满脸皱纹老的走不动了我也不会嫌弃你,同样的,你到时候也不能嫌弃我!”


  “只要你还是你,不管你的外貌如何收变,你依旧是我的寻隐!”在千代流殇眼里,人的美丑都是浮云,他要的一直是寻隐这个人而已。


  “这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只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不过我不是女人,不会矫情的认为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更不会傻到去印证这句话。”寻隐吻上千代流殇的唇,他想,是不是因为他的前世带着遗憾,所以老天才在这一世给他最大限度的补足了,真是善良的老天啊。


  两人激情的吻着,由浅入深,月光披洒在他们的身上,朦胧的红色在这一刻洗去了凝重和诧谲,化为最喜庆的色彩,在地上投影出两个相拥的剪影,与山林绿草合为一体,美好的连风都不忍心打扰。


  千代流殇抱着寻隐运起轻功,几个跳跃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他那多年末住的小院,踢开房门,他将人轻轻放在齐整的床铺上,坐在床边久久凝视着寻隐带着情欲迷离的双眸。


  彼此间对望的视线温柔的能化成水,千代流殇俯下身,轻轻呼了呼那已经红肿的唇瓣,激荡的情绪慢慢沉淀,胸腔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充斥的满满的,仿佛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两人的衣裳一件件褪下,直到坦诚相见时,肌肤相贴传来的冰凉与火热像是宿命的交融,发出最畅快的交响曲。


  这一夜,等待了二十年的水凝心如刀绞,一切希望落空,泪洒衣襟;这一夜,千代胤岚坦然面对着曾经一起生活的女人,无悲无喜,心里埋藏多年的负罪感终于放下,他终于解放了自己;这一夜,展翅的蝴蝶脱茧而出,两个心中只有彼此的青年用激情诉说着对彼此的渴望。


  鸠⑥这一夜过后,千蜃阁恢复了平静,寻隐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身边已经是冰冷的温度,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笑容爬上嘴角。


  “千代胤岚和时逸仁走了!”千代流殇亲自端着食物推门进来,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寻隐说。


  “什么时候?”寻隐懒懒地问,走了也好,他也没心情招待那两个男人。


  千代流殇可有可无地回答:“今日凌晨,只让下人给我们带了个口信就走了。”


  “那水凝……?”寻隐露出脑袋问,那个女人该不会想不开自杀了吧?


  “没事,时逸仁……”千代流殇顿了顿后如实相告:“南疆巫池有一种销蚀散,可以让一个人忘记记忆。”


  “什么!”寻隐嗖的从床上坐起身,面露惊讶地说:“还真有这种东西?不过他们对一个女人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即使寻隐也不待见水凝,可到底对方是女子,他眉头紧蹙,在心里将千代胤岚和时逸仁诅咒了一遍。


  “是她自己要求的……这样也好!”洗去记忆,万念成空,至少她以后的生活不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叛而痛苦,千代流殇也乐见其成。


  “既然如此,以后让人好好照顾她就行了,我们就当尽义务了!”毕竟是生下他们的母亲,两人都不会做的太绝。


  “那是自然。”即使是在水凝暗害千代流殇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要对这个女人这样,何况是现在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女人。


  他朝寻隐招招手说:“饿了吧,起床吃饭!”


  寻隐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等着千代流殇端着水杯给他漱囗,又拧了帕子给他擦脸,将一切下人做的事情做的井井有条,


  他笑看着千代流殇端着饭菜走到床边,然后熟练地将夹着饭菜递到他嘴边,寻隐忍不住大笑出调侃道:“哈哈……真该让外面的人看看,咱们千蜃阁的阁主竟然会这么细心的照顾人,这估计会让全天下能吓掉下巴吧?”


  “他们没这个机会知道!”千代流殇毫不在意地举着筷子,催促:“别笑了,快吃!”


  寻隐张嘴含下饭菜,口齿不清地问:“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我又没断手断脚,还用得着你喂饭?”


  千代流殇唇边漾出浅浅的笑意,他继续一边喂一边说:“我喜欢,况且你昨夜劳累了一夜,现在恐怕全身无力吧?”


  “呃……哪有这么夸张?我又不是纸糊的,不过有人服侍的感觉真好,尤其这人还是顶顶大名的千蜃阁主,小生真是几辈子挣来的福啊!”寻隐咽下饭菜,勾着千代流殇的脖子将带着油渍的嘴唇印上他的脸,然后满意的笑了。


  他拿起一边的调羹,舀了一勺饭伸到千代流殇嘴边,笑客满面地说:“礼尚往来,我也不能太亏待你是吧?”


  千代流殇张囗吞下,两人就如此一人一勺的吃着,淡淡的温馨萦绕,也许是午后的阳光太暖,照得寻隐整个人飘乎乎的,仿佛踩在云端似的。


  寻隐在千蜃阁住了一个月后,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到紫金香山,他听着下人的回报,然后如风似的冲了出去。


  寻隐急速赶到大堂,就见那个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


  他飞速扑过去,搂着孤傲空的脖子撒娇:“空大叔,师傅……您怎么来了?怎么不事毛说一声,我亲自去接您啊!”


  寻隐从走想到孤傲空有登上千蜃阁的一天,以他和水凝以前那恶劣的关系,能有如今的结果已经是寻隐最大的幸事了。


  孤傲空才扒下他的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小徒弟,见他容光焕发,青春溢彩,满身都透着欢愉,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为师打算了却最后一桩心事,然后出去走走,为师在雪炎谷久等不到你们,只好自己j了,否则等你们两个早已将为师忘得干净的劣徒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孤傲空开着玩笑说,他脸上认真的态度让这个笑话更具喜感。


  寻隐讪讪地笑,他捶着孤傲空的肩膀开脱道:“哪能啊,这不是刚回来事情多么?我们都计划好下个月就出发去雪炎谷了,怎敢劳烦师父您老人家亲自来,哎,徒弟真是不孝啊!”


  随后赶来的千代流殇等人纷纷给孤傲空见礼,沈昱之更是一脸深意地道了谢。ⅨⅥ


  “怎么回事?”寻隐直白地问。


  沈昱之往旁边撤了一步,才回答:“是我给孤前辈去的信,请他来做主婚人的!”


  寻隐牙齿咯吱咯吱的响,在千蜃阁举办婚礼,那不是全天下都知道静司是嫁出去的那个了?哼,这个沈昱之,一天不看着就给他玩心眼,真他妈的不是人!”


  “师傅,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要是您不同意我们就带着静司回家!”寻隐小心地瞅着孤傲空的脸色说。


  自己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孤傲空对自己属于放养状态,可静司却不同,那可是孤傲空慢慢教育出来的。


  “为师既然来了,就这样吧,你们……好自为之!”孤傲空无奈地说,他当然也希望能见到自己的乖徒娶妻生子的那天,可惜天不由人。


  沈昱之大喜,忙上前拉着静司跪在孤傲空身前,说了一大堆的好话,无非是自己会对静司一辈子好之类的废话,听的寻隐直翻白眼,却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动。


  千代流殇抓着他的手,冲着他笑了笑,直接让寻隐将一切担忧都抛之脑后。


  婚礼很成功,威慑与千蜃阁与溟云殿的威名之下,来叁加婚礼的人即使不是真心祝福也不会当面说出难听的话,只是大家难免在心里感慨:这两大门派的纠缠怕是越来越深了,以后合二为一的可能性也越发大了,哎,未来几十年内,这江湖上可还有敢与之叫板的门派么?


  寻隐将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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