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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夫郎有空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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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花被薛晓娟说得气红了脸,她长得胖又壮实,薛晓娟生得瘦弱,赵春花气晕了头,忘记薛晓娟的男人凶得很,抬手就要打薛晓娟,薛晓娟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赵春花竟然想打她。
还好旁边的村民们看见,及时制止了赵春花。
她们这边的闹剧引得不少人看过来,温琅不在这里,游浩主动站起来,说:“发生什么事了?”
赵春花理智回笼后,还想要这份活计,不敢把事情闹大,闷声没说话。
薛晓娟冷哼一声,扬着头走了。
见人群安静下来,游浩安抚了一下两个小家伙,继续登记。
晚上温琅从镇上回来,他前脚到,后脚里正就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辈分比较高的老人。
都是温琅特意请过来帮忙定夺员工名单的。
虞三娘也被温琅请了过来,有些事情男人们不知道,但是女人们之间的小道消息可多着呢。
“这石大强瘸了一条腿也要吗?”里正见温琅没有将这个人划出去,问了一嘴。
“嗯,石大强家中有一个痴傻的弟弟,他母亲去世后也没有将他弟弟弃之不顾,虽然瘸了条腿但手不是没事吗,而且我听说他靠编背篓为生,手应该比较灵巧。”温琅选人主要还是看人品,在现代,残疾人还能参加残奥会,为国争光,只要不影响干活,为什么不能用。
里正和几位老人听了温琅的话,赞同的点点头,看温琅的眼神越发欣慰。
一个老人皱了皱眉问道:“这包荣翰上过学堂,又识字,年纪也才二十五,不应该把他划掉啊。”
温琅放下手里的纸笔,说:“他妻子正有身孕,前些日子我碰巧看见他从百花楼出来,喝得烂醉如泥,脸上还带着百花楼里姑娘的胭脂。”
这在几位老人看来并不是什么问题,男人嘛,花心点很正常,他妻子有身孕,不能行那事,到外面解决一下也没什么,更何况那包荣翰有学问,受女子喜欢也是常事,再者他也没把人往家里带,没威胁到正妻的地位,算不得什么大事。
倒是一旁的虞三娘和宋绫婉听了,直摇头,“真看不出来啊,包荣翰竟然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妻子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给他生孩子,他不照看就算了,竟然还在外面喝花酒。”
宋绫婉赞同的点头,她虽然没有虞三娘那么慷慨激昂,但也看得出很不喜欢包荣翰的作风。
虞三娘又说:“要是我家游浩敢学那包荣翰,我一定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小浩是个好孩子,心思单纯,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宋绫婉拍拍虞三娘的手,又对温琅说:“琅哥儿你放心,我们游家没有纳妾的习惯,景殊定会对你一心一意。”
温琅不知道这事儿是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不过游景殊会对他一心一意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诱惑力呢?
几位老人见她们俩反应这么大,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游明远喝了口茶说:“差不多就是这些人了吧?”
众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名单,没有什么意见。
第二日一早,温琅去了镇上,在村里找了个人宣读了名单,几家欢喜几家愁。
朱老三没有听见自己的名字,恶狠狠地瞪了温琅一眼,他昨儿可是看见了,虞三娘又去了游家吃香的喝辣的,还和里正,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一起,凭什么都是邻居,虞三娘可以和游家同桌吃饭,他朱家人一个都没聘上。
“没我和我家虎子,薛晓娟是不是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赵春花怒不可遏的冲上去,抓住薛晓娟的头发就开始往地上摁,对她又抓又打。
薛晓娟瘦弱的身子哪里敌得过她,没一会儿就被挠花了脸。
“赵春花你做什么?!”里正就是猜到会有村民不满,一早赶了过来,没想到到底是迟了一步,赵春花竟然把薛晓娟按在地上打。
叫人把她们俩拉开之后,里正指着赵春花教训,赵春花嚎啕大哭,直说他们欺负人。
里正被她哭得一脸尴尬,儿子都是可以当爹的年纪了,做娘的竟然坐在地上撒泼。
有村民看不下去,说:“赵春花,人家为什么不用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就是,你们母子俩好吃懒做可是出了名的,但凡打听一下都知道,人家凭什么用你们,竟然还怪到晓娟身上去,我看你把人家的脸都挠花了,怎么和肖勇交代!”
提到肖勇赵春花顿时不哭了,看着脸上还在流血的薛晓娟,赵春花彻底慌了。
薛晓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宋绫婉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出来看,“晓娟,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得赶快请大夫。”
游家之前盖房子的时候,她们一起做过饭,关系不错,宋绫婉赶紧扶起薛晓娟到自家屋子里去,又拜托虞三娘去请大夫。
温琅知道这事儿还是晚上回家的时候。
“薛婶子的脸没事吧?”
宋绫婉担忧的说:“张大夫说可能会留疤。”
虽说薛晓娟已经不是什么年轻小姑娘,但也才三十几岁,脸对她来说自然很重要。
“我那儿有外伤药,之前我脸上的伤就是涂那个好的。”温琅当然没有什么神奇的外伤药,他说的是灵泉。
宋绫婉闻言倏然想起之前温琅被侯知县的公子抓去了天牢,回来受了一身的伤,他们一度以为这些疤痕会跟随温琅一辈子,没想到没过多久,温琅的伤全好了,一点儿疤痕都没有留。
“对,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明儿我就给晓娟送去。”宋绫婉开心的笑了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临溪村出了一件大事,肖勇回来后知道薛晓娟被赵春花打了,还被挠花了脸,悄悄在屋子里以泪洗面,当即怒发冲冠,拿起棍子就出去了,薛晓娟根本拦不住。
肖勇一脚踹倒了赵春花家的门,面如罗刹,吓得赵春花一家面如死灰。
赵春花的男人虽然在家,但根本没用,肖勇拿起棍子把钱虎给打了一顿,这棍子打在钱虎的身上,比打在赵春花的身上还要痛百倍。
钱虎大喊着救命,把周围的邻居招来了,可一看肖勇那简直要杀人的模样,谁敢上前,再说也的确是赵春花自己惹的事,把人家薛晓娟的脸挠花了,听张大夫说很可能会留疤,脸可是女人的命啊,赵春花动了薛晓娟不是自己找死吗。
见钱虎被肖勇打到吐血,终于有人开口劝道:“肖勇,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勇哥,别打了,为了这种人去蹲大牢不值得。”薛晓娟踉跄的扑到肖勇身上,一把抱住他。
肖勇目眦尽裂,手紧紧的握住棍子,“你再敢对晓娟说一句难听的话,我就打你儿子一次,再敢动晓娟一根头发,我就打折你儿子一条腿。”
赵春花吓得魂飞魄散,哪儿还敢再招惹薛晓娟,她不住点头,抱着钱虎浑身哆嗦。
肖勇这一打,再次出了名,赵春花被吓破了胆子,成天守着钱虎门都不敢出,更别说去到处说别人家的闲话。
在万众期盼中,中秋节终于来临。
第44章
中秋节来临,温琅的奶黄流心月饼和蛋黄酥深受大家喜欢,每天一大清早就有人排队来买,还有人大老远从别的地方赶来,就为了尝一尝这传说中的味道。
甚至有不少学子,为奶黄流心月饼和蛋黄酥写了诗文,直把它们夸得此物只应天上有,更是让不少人慕名前来。
中秋节当晚,温琅将游家众人接到镇上来,在福源楼订了位置,正好吃过晚饭后可以去逛灯会。
“好热闹啊。”自从游明远被贬之后,宋绫婉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热闹的景象。
她今天抹了温琅给他买的粉,头上戴着游明远送她的簪子,一身浅青色衣衫,明眸善睐,瞧着竟像二十出头的女子。
双胞胎是小孩儿心性,一路上满脸都是笑容,对什么都很好奇,葡萄似的大眼睛左顾右盼,看着格外惹人喜爱。
游景玥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和爹娘提出自己有约,要先走一步。
游明远和宋绫婉没想太多,只以为他和方柳儿他们有约,便笑着让他去了。
只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温琅,皱着眉头有点懊恼。
“灯会这么漂亮,你们俩也去转转吧。”宋绫婉见游景玥走了,也赶紧让温琅和游景殊自己去玩,赶紧多培养培养夫夫感情才是,和他们做爹娘的在一起到底放不开。
游景殊正有此意,转头对温琅说:“走吧。”
游韫薇和游景阳见状,也闹着要和哥哥们一起去,宋绫婉一把抓住两个小家伙的手,说:“你们俩有了哥哥就忘了爹娘,中秋合家团聚的日子你们俩不多陪陪爹娘吗?”
两个小家伙一听,心生愧疚,他们好像真的喜欢粘着温哥哥,很少粘着爹娘了。
“那……那我们还是多陪陪爹娘吧,大哥,温哥哥我们下次再陪你们好不好?”游韫薇紧张的绞了绞手指,游景阳抿着唇点点小脑袋。
温琅和游景殊忍俊不禁,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说:“好。”
见温琅和游景殊离开后,宋绫婉和游明远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家伙往人群中走去。
“夫君,那里有猜灯谜的,我们去看看吧。”
“你想要那个小兔子灯笼吗?夫君赢给你。”
“好啊,谢谢夫君。”
年纪尚小的游韫薇和游景阳并不知道,自己即将看他们爹娘秀一晚上的恩爱。
温琅和游景殊已经是第三次被人群挤散了。
“人太多了吧。”温琅上一世喜欢往人少的地方去,就算跟着他父亲和大哥去人多的地方也是有人开路的那种,很难得有机会体验这种人头攒动的感觉。
游景殊也有些难受,他不喜欢被人碰,可人太多,摩肩接踵让他很不舒服。
眼看就要第四次被挤散,游景殊一把抓住温琅的手,将他从人群里拉回来,温琅还没怎么发育,身材比较瘦弱,很容易就被人潮挤开。
“呼……谢谢。”温琅松了一口气,对游景殊笑道。
“嗯,就这么牵着吧,别再挤掉了,人多不好找人。”游景殊面不改色的说道,耳朵却悄悄红了。
温琅一怔,莫名有点不好意思,“嗯。”
两人牵着的手逐渐开始发烫,从手指烫到了心尖,但是他们谁都没说,也谁都没有把手放开。
“有人放天灯。”温琅指着天空说。
“嗯,你想放吗?”游景殊侧头问道。
温琅对这种事看看就好,自己放还是算了,怪麻烦的。
他摇摇头说:“不了,太麻烦了。”
游景殊点点头,带温琅去了游景玥给他写的必去的地点。
两人逛了一圈下来,手里拿满了各种吃食,温琅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兔子灯,是游景殊猜灯谜给他赢下来的。
“今晚真是奇了怪了,刚有人赢走一个小兔子灯,又来了一个。”商贩挠挠后脑勺,难道今晚的灯谜太简单了?
正在冥思苦想猜灯谜的众人要是知道商贩心里的想法,大概想把那些灯谜砸到他脸上。
此时的商贩不知道的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这里不是山神庙吗?我们来这儿做什么?”温琅见一大堆人往山神庙里挤,游景殊竟然把他带到这里来和这些人一起挤。
游景殊敛了敛唇,说:“拜一拜。”
温琅不知道这里求姻缘很灵,还以为游景殊是来祈求平安的。
“哦,那走吧。”温琅没想到游景殊竟然这么迷信,他一直觉得游景殊是那种求人不如求己的人,如果有想要的东西就会主动去争取,而不是求神拜佛。
人潮拥挤,刚才因为吃东西分开的手,又被游景殊拉上,温琅被牵了一路,此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主动地将手递给游景殊。
“好多人啊,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呀?”温琅身后有人抱怨道。
“今儿可是中秋,山神庙当然人多呀。”
“这里求姻缘真的很有用吗?”
“当然是真的,我娘催着我来呢,就想让我早日娶到媳妇儿。”
“这么多人来,应该是真的,等我求了回去就和小晴表明心意。”
“放心,肯定能成。”
“哈哈哈,借哥们儿吉言了。”
温琅偶然听到后面的谈话,又听见旁边的姑娘说:“这里求姻缘最灵验,小姐您一定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一会儿我就去买十根红绳,全绑在树巅上。”小姐语出惊人,看得出十分想求得如意郎君了。
所以,来山神庙的人都是来求姻缘的?
游景殊知道这件事吗?温琅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侧的游景殊,游景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眉头微蹙,大概不是很习惯这么多人挤来挤去。
游景殊到底是来求平安的,还是来求姻缘的?
如果是求姻缘,那他又是想求谁的?
一个答案从温琅的心头浮起,游景殊带着他来山神庙,若是求姻缘除了求他们俩还能是谁。
这个认知让温琅心头一跳,有些心慌,被游景殊牵着的手也开始出汗。
他的瞳孔微张,低着头思索着,游景殊喜欢他吗?
可是游景殊不是直男吗?而且游景殊早和他说过,永远也不会对自己有意思。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温琅心神大震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他呢,他喜欢游景殊吗?
温琅想起自己经常对着游景殊的脸失神,想起自己会因为游景殊的触碰脸红心跳,想起自己一见到游景殊就会很放松,时不时就想捉弄一下游景殊,看他失去镇定,表露出情绪的模样。
我完了。
温琅心想。
他不敢说自己对游景殊的感情有多深,但至少是喜欢的。
他尚还来不及高兴,便骤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关于他的身世,关于那段如梦似幻的记忆,他不确定自己是哥儿还是普通男子,如果那段记忆是真的,不是他臆想出来的,那他便是普通男子,他无法给游景殊生育后代。
游景殊是游家的长子,虽然没有明确催促过他和游景殊,但温琅知道游明远夫妻是盼望着他能够早日为游景殊生一个孩子。
如果他真的不是哥儿,那他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游家夫妻二人对他很好,把他当做亲人一样对待,温琅不想让他们失望,也不敢让他们失望,他如果要和游景殊在一起,除非游景殊纳妾,把生下的孩子过到他名下养大。
这对游家来说可以接受,这是大安朝不是二十一世纪,这样的做法很正常,就算是在法治社会的现代,娶一个女人传宗接代,然后随便怎么玩都可以,也是上流社会常有的做法。
但温琅做不到,他有上一世的记忆,也没有受过大安朝的教育,他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感情了可以离,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爱人和别人分享。
不过是一段路的时间,温琅已经在脑海中将一切想清楚,也已经做好决定。
他和游景殊没可能。
趁着感情还不深,赶紧抽手。
两人终于走到山顶,温琅抽出自己的手,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终于到了,好久没爬山了。”
见游景殊看着自己,温琅笑了笑说:“是给爹娘求平安符吧?我们快进去。”
游景殊抿了抿唇,想说不是,但温琅已经大步往前走,并且对他招了招手,“快点啊,别一会儿被抢光了。”
在旁人都在求姻缘的时候,只有很少的人在求平安符,所以很快就排到了温琅他们。
温琅给一家大小都求了平安符,又捐了点香火钱,写下一家人的名字,让僧侣们日日诵经。
“好了,我们回去吧。”温琅像是耳朵和眼睛都有问题,明明旁边都是抢着求姻缘,买红绳挂姻缘树的,他偏生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游景殊蹙了蹙眉,察觉到温琅有些反常。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游景殊突然拉住他的手,说:“等一下。”
温琅停下脚步,见游景殊转身去买了一根红绳,红绳是一条狭窄的缎子,可以在上面写字,游景殊借了笔,在上面写下他和温琅的名字,然后一个旋身,飞到树巅上,将红绳系上。
树下是一片惊呼,有人感叹游景殊的功夫,有人感叹游景殊的相貌,还有人议论起这是哪家的公子,怎生没见过。
“好俊的公子,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吧。”
“也不知道可否有婚配。”
“要不上前去问一问?”
温琅听着周围那些姑娘和哥儿的话,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游景殊轻盈地落到地面上,宛如谪仙,直让人移不开眼。
他迈步向温琅走过来,牵起他的手,往外走去。
这一牵不知碎了多少闺阁小姐,未出嫁的哥儿的心。
游景殊牵着温琅下了山,等他们挤出人群,游景殊也未放开温琅的手,不仅不松开,反而还紧了紧,低头凑到温琅耳边说:“你不问一下我刚才写了什么吗?”
温琅心如擂鼓,面上却不显,故作镇定的笑道:“还能写什么,姻缘树下当然是求姻缘啦。”
游景殊以为温琅明白了他的意思,眼里浮起一丝笑意,正要开口,就见温琅揶揄道:“方才好多貌美如花的小姐都在悄悄看你呢,可有心仪的?暂时没有也没关系,你既然绑了红绳,求了姻缘,山神大人肯定会赐你一段好姻缘的。”
“就是不知道会落到哪家小姐的头上。”
他一句一句话让游景殊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眼底也没了温度,游景殊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不是的,他不是求他和旁人的姻缘,他求的是自己和温琅。
可温琅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自言自语道:“不过真是奇怪,管姻缘的不是月老吗,山神什么时候也管上凡间的因缘了?”
“温琅……”游景殊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温琅说清楚,刚出声,温琅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河的方向跑去。
“好像是有人包了船在上面赏月作诗,好多人,我们也去看看。”温琅现在虽然身量不高,但身手敏捷,拉着游景殊没一会儿就从人群中挤出去,到了河边。
游景殊看着温琅的背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来日方长,既然温琅今天这么开心,就别拿别的事情打扰他了。
“大哥,这是在做什么呢?”温琅终于挤到河边,顺嘴向身侧的一位汉子问道。
“看花魁呢,听说窦公子,魏公子,侯公子他们几个在船上呢,请了不少文人雅士在上面吟诗作对,百花楼新来的妙妙姑娘也在上面呢,听闻妙妙姑娘美若天仙,才情出众,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想要见她都见不着呢。”这位大哥显然也是非常想见妙妙姑娘的人之一了,激动地唾沫横飞,差点喷到温琅的脸上。
温琅摩挲了一下下巴,这位大哥说的几位少爷都是温琅的老熟人,他咧嘴一下,用手肘戳了戳游景殊,一脸坏笑,道:“你想不想看花魁呀?”
游景殊闻言不仅没有开心,心情反倒是更差了。
他对花魁没兴趣,但温琅显然是对花魁非常有兴趣。
船只逐渐靠近温琅这边,温琅一眼便看见了里面坐着的侯才捷,喝酒喝得面红耳赤,他面前站着一位紫衣女子,脸上蒙着面纱,单是一双眼睛就如盈盈秋水。
温琅突然冲侯才捷吹了一声口哨,船里众人纷纷回头,看见是温琅后,惊喜的走出来,“温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这几位窦公子,魏公子都是侯才捷的狐朋狗友,经常跟着侯才捷到温琅的店里去吃东西,和温琅也算是熟识。
“出来逛灯会,你们真是好雅兴啊。”温琅眉眼弯弯,瞥了瞥船舱内。
“哈哈哈哈,正好温老板也一同上来吧,妙妙姑娘正要给我抚琴呢。”窦公子他们几人在船里听歌儿作诗,赏月喝酒,倒是没有做别的不能见人的事,就算是请温琅上去,也没什么。
“好呀。”温琅笑吟吟的应下,拉着游景殊上了船。
刚才和温琅解释的那位大哥,瞠目结舌的看着温琅一个哥儿竟然能上这艘大船,到底是什么人?
窦公子和魏公子这才注意到温琅身旁的游景殊,饶是见过不少美人的他们也在这一瞬失神。
这个小县城里竟然有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他们为什么从未听说过,单是这相貌就无人能够媲美,更别说他周身的气度,松生空谷,月射寒江,世无其二。
“这……这位是?”窦公子率先回神,结结巴巴的冲温琅问道。
温琅正要开口就听见游景殊开口,其声如山间清泉,冷冽清越,“在下游景殊,多谢二位时常光临内子小店。”
他一句话让在场三个人都震惊了,包括温琅本人。
窦公子和魏公子齐刷刷看向温琅,“温老板你成亲了?!”
温琅也很震惊好不好,他和游景殊有名无实,其实根本不需要说出来啊!
而此时温琅也彻底意识到,游景殊是真的喜欢他,方才也是真的想带他去求姻缘,他再三打岔的话,多半就是告白的话。
温琅心跳如鼓,一半是庆幸自己机灵打断了游景殊的话,毕竟没明说之前还可以装傻糊弄过去,要是说明白了,那估计会一团糟。一半又是喜悦又是难过,喜悦游景殊和他两情相悦,难过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啊……对啊,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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