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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夫郎有空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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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退过亲的哥儿了,谁还会要啊。”
  黎乐捏紧了拳头,说:“婶子这话你好意思说吗?你家送我家半只鸡,我们家就会还你家整只鸡,送我家几个果子,我家就会还你家一条鱼。我爹娘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但向来不愿意占人便宜,只要打听一下,我们临溪村的人都知道。”
  李业的娘一慌,赶紧说:“呸,我看你分明是自己巴上游家,发达了,就看不起我们家李业了,想要另觅高枝。”
  她翻了个白眼对温琅说:“我看你也注意点,他迟早得爬你男人的床。”
  黎乐断没想到李业他娘竟然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他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温琅冷下脸,说:“这就不劳婶子操心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像有些人,夜路走多了迟早得遇见鬼。”
  李业如何也想不通黎乐明明和自己感情很好,怎么突然就变了,肯定是温琅在其中作梗,而且他大嫂也是,以前那么温顺一个人,就因为和温琅接触之后,竟然丢下刚出生的孩子,和他大哥和离了。
  他看温琅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妖人。
  “都是你!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大嫂才不会丢下刚出生的孩子和我大哥和离,黎乐也不会退亲,都是害的!”李业突然发作,冲上来挥拳打向温琅。
  他的暴起,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众人吓得尖叫起来。
  但那一拳头并没有落到温琅的脸上,李业的手腕被温琅一把抓住,目光冷厉,反给了他一拳头,将他打倒在地。
  温琅踏步上前,俯视李业,说:“丁桥和你大哥和离是因为你们一家不把他当人,他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你大哥生病下不了床,炎炎烈日,他挺着大肚子从临溪村往镇上走,就为了给你大哥买药,你和你爹娘三人明明在家,却让他一个孕夫出门买药,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良心何在?”
  温琅的话让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李业他娘还狡辩道:“我们那会儿生之前还在地里干活,就他金贵,走点路而已,又没叫他做什么。”
  原本还有人不愿意相信,竟然有这么恶毒的婆家,可一听李业他娘这理直气壮的话,看他们一家三口的眼神顿时变了。
  “他不金贵,就该被你们一家折磨吗?他发作之前还在给你们一家洗衣服,就为了省那几十文钱,不愿意请稳婆,害他难产,差点一命呜呼。”
  “生了孩子后,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还躺在柴房里,一身血污奄奄一息,若不是东家心善,找大夫开了药,让我每日端去给丁桥哥喝,他如何还有命在。”黎乐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他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睛瞪着李业一家说:“见过这些,我承认我贪生怕死,我不敢拿命往你家那个火坑里跳。”
  丁桥也红了眼睛,揽住黎乐的肩膀,拍拍他的背,安慰他。
  李业被黎乐说得哑口无言,他娘一直说夫郎就是应该做家务,若是不做会被人说惫懒,生孩子本就是女人和哥儿的天职,所以他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有什么问题,可现在当黎乐一件一件在他面前指出来,他才意识到,黎乐的担心不无道理。
  李业他爹娘还想狡辩,肖勇却已经带着衙役过来了,三两下架着李家三人往衙门去。
  温琅和善的和衙役说了话,“麻烦诸位了,一会儿我让人送些吃食过去犒劳犒劳诸位。”
  “温老板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衙役的头儿客气和温琅拱了拱手。
  “不妨事,诸位慢走。”温琅将人送走,又对店里的客人们说:“实在抱歉,惊扰到各位了,小店新推出了红糖糍粑,每桌会送上一份,给各位赔礼道歉。”
  “温老板太客气了。”
  “就是,就是,那妇人一家实在可恶,黎小哥儿和丁小哥儿远离他们也是好事。”
  人群散去后,温琅将丁桥和黎乐叫到后院去,“你们不必自责,今日的事情是李家人的错,只是虽然有人理解你们的苦衷,但不免还是有些人会说你们的闲话,你们切莫放在心上,等你们有本事了,走到他们望尘莫及的位置,他们到时候怕是巴结你们还来不及。”
  黎乐闻言忍俊不禁,“嗯,谢谢琅哥。”
  “不客气,人活一世,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不开心。”温琅拍拍他的后脑勺,黎乐裂开嘴笑了笑,重重的点头,“嗯。”
  黎乐既然决定了和李业退婚,后果自然是想清楚了,若不是想清楚了,他也不会拖到现在才退婚,他也很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也很害怕家里人不支持,但丁桥的事情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后来有和李业提过丁桥,李业的第一反应就是说丁桥心狠,竟然丢下自己的亲儿子,又说丁桥矫情,他娘说了生孩子都是那样,就丁桥想东想西的。
  当时黎乐没有和李业吵架,他只觉得浑身发冷,李业的思维完全被他娘同化了,他不觉得丁桥的遭遇有什么问题,那一瞬黎乐仿佛看见了躺在柴房中奄奄一息的人是自己。
  他和家里提出和李业退婚的时候,家里起初是不支持的,但黎乐和他爹娘说了丁桥的事情,他爹娘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坚持说丁桥不是挺过来了了吗。
  黎乐告诉他们,丁桥能挺过来是因为温琅给丁桥在回春堂买了药,如果不是温琅好心,丁桥肯定就在那冰冷的柴房里没了性命。
  又和他们说了李业对待丁桥的看法。
  黎乐的父母这下才彻底动摇了,最终还是黎乐的大哥一口定下,退亲,如果黎乐以后嫁不出去,大不了他养黎乐一辈子,这话黎乐的大嫂听了自然是不高兴,但黎乐的大哥却没有理会妻子的不快,摸摸黎乐的头说:“有哥哥在,不会让你受那种委屈,你小猫似的饭量,哥哥还是养得起的。”
  黎乐红了眼睛,他真的没想到,他家里人竟然会真的支持他,他原本已经做好家里人就算把他赶出去,他也一定要退亲的心理准备。
  温琅和丁桥,黎乐谈过话之后,伸了个懒腰,把肖勇叫来。
  “这次的事情,是你的失职。”
  肖勇闷着点点头,的确是他处理不当,他根本不应该让李家人进店里。
  “以后遇见这种事情,直接拦在外面,拦不住就扔出去,但是别打人,实在不行就去报官。”温琅叮嘱道。
  “是。”肖勇点头应下。
  “扣你半个月月钱有意见吗?”温琅问道。
  “没有。”肖勇摇摇头。
  “嗯,你训练的那批人,不大行,今天李业想打我,他们一个都没反应过来,若不是我会点功夫,那拳头可就打在我的脸上了。”温琅赏罚分明,有问题会直接指出来,以免他们下次再犯,也以免那些人看他面嫩又和善,就以为自己好欺负。
  肖勇表示自己会加强训练,也会处罚他们,温琅这才轻轻颔首。
  “事不过三,不行就换了,我要的是精锐。”温琅没把眼睛放在面前的一亩三分地,现在只是乡民闹事,等来年他会去府城看看,打算把“温记”这个招牌打响,这个时代出远门不带点保镖,随时有可能半路丧命。
  “是。”
  肖勇离开后,温琅出去逛了一圈,打算买点礼物。
  眼看着天气渐冷,温琅特意去买了几匹布料,当他看见店里一件白色披风时,不经走了过去,披风上有银色的暗纹,领口镶着雪白的狐狸毛。
  若是游景殊穿上,定然很适合。
  那件披风,温琅还是没忍住买了,他有些心虚又理直气壮的想,他给家里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没道理不给游景殊准备,那不是更显得他和游景殊之间有问题吗。
  因为温琅买的多,所以布铺的伙计殷勤的将布匹给温琅送到店里去,晚上温琅再和游景玥坐上马车带着布匹回临溪村。
  游景玥还在兴致勃勃的看这些布匹,虽然远比不上他在平城的时候用的,但自从来了临溪村,他的确有些时日没见过摸着这么舒服的布料了。
  温琅却是看着这些布匹,出神的在想羽绒服的制作方法。
  不过这会儿才是深秋,冬天还未来临,倒也不着急。
  两人下了马车,宋绫婉正端着盆子喂鸡鸭,见到他们俩回来,高兴地擦了擦手,向他们走过来。
  “回来啦。”
  “嗯,娘在喂鸡鸭?我来帮忙吧。”温琅拿过宋绫婉手里的盆子。
  “刚喂完,你们俩快进去休息休息吧,一会儿就吃饭。”宋绫婉推着他们俩进屋去。
  肖勇在后面抱着布匹和一些零碎的东西进来,将东西放下后就走了。
  “瘦了不少,没好好吃饭吧?”宋绫婉盯着温琅看了看,嗔怪道。
  “有乖乖吃饭,娘我只是在长身体,所以才长不胖。”温琅当然不止是在长身体,也的确因为他最近着实忙碌,再加上心里烦,自然而然瘦了许多。
  “你就会糊弄我,身体要紧,别年纪轻轻就累垮了。”宋绫婉叮嘱道。
  温琅自然乖乖的点头答应下来。
  游景玥有些发酸的说他娘一点都不关心他。
  “你成天吃得好,睡得好,比之前长高了不少,一个人要吃三碗饭,也好意思和你琅哥比。”宋绫婉一句句说得游景玥面红耳赤。
  “我……我是在长身体!”游景玥才十七岁,的确在长身体,不过他长身体的饭量抵得上一般汉子了,估计说出去都没几个人信他一个哥儿能吃三碗饭。
  宋绫婉笑着摸摸他的头,说:“好,长身体,你们都在长身体,晚上多吃点。”
  游景玥红了脸,小声嘟囔:“我本来就在长身体嘛。”
  游景殊是和游明远一同回来的,游明远没有给王小姐上课的时候,便在学堂里上课,游景殊教的是基础班,游明远则教的是想想要参加科考的人。
  看见温琅从厨房里端着菜出来,游景殊稍稍怔愣片刻,两人四目相对,一阵尴尬。
  温琅更是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他比较沉着冷静,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反倒是平常的和游景殊说话,“回来啦,可以洗手用饭了。”
  游景殊微微颔首,淡淡的应下,“嗯。”
  晚饭游景殊吃得异常沉默,倒是温琅几日未回来,宋绫婉和双胞胎都在和他说话。
  听说温琅买了布匹,宋绫婉笑道:“我正好想做衣服呢。”
  “那我买得正是适合。”温琅咧嘴一笑。
  “一会儿我去给虞婶子送两匹布过去,您白日里可以和虞婶子一起做衣服聊天。”温琅见游浩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补丁,但比较旧,想来虞婶子的衣服更旧,虞婶子和游浩古道热心肠,温琅自然会投桃报李。
  宋绫婉觉得温琅这个提议很好,游韫薇扬起小脸,说:“我也可以和娘一起做衣服。”
  “我可厉害了。”
  温琅失笑,捏捏她的小脸说:“我们韫薇最厉害了,上次你送我的香囊,温哥哥可喜欢了,一直戴着呢。”
  温琅一个侧身,将腰上的香囊给游韫薇看,游韫薇见了,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游景殊的瞳孔微颤,温琅腰上的香囊正是那日他在温琅的枕边看见的那个,原来是游韫薇送的。
  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姑娘和哥儿,游景殊陡然松了一口气。
  旋即他又意识到,温琅已经正式拒绝了他,是不是旁人送的,也不重要了。
  他目色沉沉,夹菜吃饭的动作,依旧风雅,温琅的余光瞥见他,又匆匆收回视线。
  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脏。
  将买的礼物分了之后,双胞胎格外粘人,一直缠着温琅说话。
  聪明在温琅的脚边打转,院子里的偶尔传来几声鸡叫。
  温琅很喜欢这样温馨静谧的日子,常常能让他想起和外公生活在乡村生活的那些年。
  大概是听说温琅回来了,里正吃过饭后,散步过来找温琅说话。
  因着温琅开设工厂,村里大部分村民都有了活计,现在临溪村蒸蒸日上,那些沾亲带故的人见了,纷纷往临溪村跑,想让自己的亲戚把自己弄进温琅的工厂里。
  “我还是那句话,我用人看重人品,若是工厂里有人徇私把好吃懒做的亲戚塞进去,我是不会轻饶的。”温琅在工厂里分了组,设置了组长和管事,组长下面是普通员工,管事管理几个组长,分工明确,但也容易滋生许多问题,塞人还是小事,就怕尸位素餐,借由职位捞油水。
  “这是当然,我一开始就给他们说清楚了的,琅哥儿你的意思是,别村的人你也收?”里正询问道。
  温琅轻轻颔首说:“只要勤劳肯干,我都收,只是现在人手已经够了,就算挤破脑袋进去干活,我也发不出那么多工钱。”
  “说得是,我明儿和他们说一下。”里正也明白温琅的意思,他又和温琅说了会儿话,才起身离开。
  送走了里正,温琅伸了个懒腰,打算去洗个澡睡觉,只是一想到今晚要和游景殊睡在一起,他就有点别扭。
  他慢吞吞进了屋去拿换洗衣服,游景殊坐在案几前,借着烛光在写着什么,暖色的烛光映照在他如玉的面庞上,温琅一时不察,竟然看呆了。
  似乎是注意到温琅的视线,游景殊抬起头,看向温琅,“嗯?”
  只是一个浅浅的音,却让温琅心头一痒,他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后脑勺,说:“没事,我去洗澡。”
  他匆忙走到衣柜前,背对着游景殊去拿换衣衣物。
  游景殊清明黑沉的双目注视着温琅的背影,目光落在他逐渐染红的耳朵上。
  手中的笔顿在半空中,游景殊敛了敛唇,眼神微闪。
  温琅看起来,似乎并非对自己完全没有情意。
  那他又究竟是为何,拒绝自己?
  游景殊的眉头逐渐隆起一个小山丘。
  温琅洗澡的速度很快,虽然他今天刻意洗慢了点,可毕竟习惯了,再慢也慢不到哪儿去。
  站在门口,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拿出上一世应付他父亲和大哥的演技,淡定的推门而入。
  游景殊见他洗好了,头发还带着水汽,没忍住开口:“把头发擦干,仔细风寒。”
  “嗯。”温琅坐在椅子上,拿起帕子闷声擦起头发。
  若是在以前,游景殊定然已经上前拿过温琅手中的帕子,替他擦了,但是现在他只能看着。
  游景殊心思不静,也写不下去东西,干脆起身去沐浴。
  等游景殊出了屋子,温琅才吐出一口浊气。
  这种尴尬的关系,实在是太难受了,想要两全其美根本不可能。
  他在意游景殊,他们俩根本不可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温琅骤然发现,他落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他拒绝游景殊,等所谓的时机到了,他和游家根本不可能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相处,他也不可能仍旧和游景殊待在一个屋檐下。
  他硬着头皮和游景殊在一起,等游家人知道了真相,定然会伤心难过。
  不管他和游景殊在不在一起,他终究都无法得到游家这份亲情。
  温琅意识到自己还是太过天真,他怎么忘记了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属于他。
  他终归是该走的人。
  游景殊进屋来的时候,温琅正坐在窗前晾头发,他刚来那会儿,头发有些枯黄,一看就营养不良,但是养了几个月后,现在个子在拔高,头发也变得乌黑光亮。
  夜风吹动他的发丝,屋里只有一盏烛光,将他的面颊勾勒得模糊。
  他看起来似乎不大开心,眉间带着愁色,稍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心事。
  游景殊注视着他,心头有些刺痛,总是笑着的温琅,也有满腹愁思的时候,是因为自己吗?
  温琅的痛苦和忧愁都是自己带来的吗?
  游景殊不禁这样想,自己原来让他这么难受吗。
  他的眼眸暗了暗,走上前,站在温琅的身后,说:“我明日把隔壁屋整理出来,以后你就住这里吧。”
  温琅闻言心头一跳,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这的确是他想要的结果,可真的来临时,他却从心底里排斥。
  良久后,温琅开口道:“不必,你若是搬出去,会让爹娘多想的,我以后会越来越忙,回来不几次。”
  就在刚刚温琅已经决定,要在城里买套房子,以后也算是有了住处,既然游家无法属于他,那他还是早作打算得好。
  游景殊何尝没有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他的眉头紧蹙,道:“你我一定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温琅低垂下眼帘,冷漠的说:“这本就是个错误。”
  他只是在把一切扳回正轨。
  是的,温琅说得不错,他们俩一开始就是一场阴差阳错,若不是温家将温琅送过来替温娉婷代嫁,他们俩或许根本不会熟识。
  可游景殊忍不住阴暗的想,温家既然把温琅嫁给他了,不管一开始是不是错误,温琅就是他的夫郎,就是他的人。
  温琅把头发晾干之后,躺到床上,依旧是这张床,依旧是这两个人,却是同床异梦。
  他想起他们俩在这里说笑,他给游景殊讲鬼故事,讲到一半睡着,第二天起来游景殊会懊恼的责怪他,他则会赖皮的糊弄过去。
  欢声笑语都是从前的,现在他们只有长久的沉默。


第50章 
  那件披风温琅没有亲自送给游景殊,而是交由宋绫婉转送。
  清晨温琅先去工厂里转了转,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便乘上马车进了城里。
  等游景殊从宋绫婉手里收到那件披风,得知是温琅送的,他心里又是一番惊涛骇浪,可惜最后被宋绫婉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琅哥儿真是有心了,家里每个人他都照顾到了。”
  游景殊这才知道,家里每个人温琅都送了礼物,若是单独不送自己,定然是不行的,原本满心满眼的喜爱,在这一瞬蒙上了一层阴翳,这披风也不是看起来那么好看了,他神情淡淡的说:“收起来吧,这会儿也穿不了。”
  宋绫婉笑了笑说:“不过天气渐冷,过不来多久就能用上了,琅哥儿眼光好,这披风定然适合你。”
  游景殊轻牵起唇角,笑意未抵达眼底。
  很快到到了和王家约定的日子,温琅坐上王家的马车去了城郊的庄子。
  这庄子竟然还是个温泉山庄,里面修得也很气派,难怪每年的修缮费用就不少。
  一直闲置着也的确可惜。
  山庄的整体风格是典型的中式园林,温琅很喜欢这样的园林,需要改动的地方不多,很多没有用到的地方可以利用起来。
  逛了一圈之后,温琅心里便有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他登上高处,发现了一个景观最好的地方,不过可惜的是这里居然是藏书阁,坐在窗边望出去就可以看见漫山遍野的红叶。
  “这些书可以移到别的地方去吗?”温琅侧头冲王老爷和王小姐问道。
  王老爷愣了愣说:“可以是可以,但把这些书挪到别的地方去做何?”
  温琅唇角上扬说:“造一间独一而无二的房间,贵宾独享。”
  王老爷和王小姐疑惑的对视一眼,没有明白温琅的意思。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温琅胸有成竹的说。
  王小姐见他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有些讶异,温琅当真是她见过的最不像哥儿的哥儿。
  若非温琅已经成婚,还有他眉心明晃晃的红痣,王小姐定然会把他当做一个多谋善虑,前途不可限量的男子。
  温琅若是再长大些许,不是这副稚嫩的模样,王小姐也指不定会芳心暗许。
  “温老板的意思是答应和我王家合作?”王宓抓住重点询问道。
  “对。”温琅点头应下。
  王老爷面露喜色,说着就要请温琅吃饭喝酒,好生谈一谈。
  温琅倒是不介意,他前世酒量不错,今生好像没怎么喝过酒。
  晌午,王老爷叫人准备了饭餐,和温琅边谈边喝,王小姐在旁边坐着,偶尔也小酌一杯,温琅有些意外,王小姐的酒量居然还是位女中豪杰。
  “哈哈哈,宓儿还在襁褓中,我就用筷子沾了酒逗她,没想到她砸吧咂嘴,没哭还笑了,像是很喜欢那酒的味道,等长大了果真是个爱喝酒的。”王老爷说得非常自豪,完全不觉得自己女儿一个女子喝酒有什么问题。
  王宓拉了拉她爹的袖子说:“爹您醉了,不喝了。”
  “没醉,没醉,温老板我和你说,你别看我家宓儿是个姑娘,他可比许多男人都不差,就是怎么投了个女儿胎,到这世上来受苦……”王老爷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抹眼泪。
  温琅被他拽着手腕,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面上一阵尴尬。
  “来人,把老爷扶去休息,鹦哥去厨房叫人准备醒酒汤,给老爷服一碗。”王宓有条不紊的对下人们吩咐道,鹦哥是她的贴身丫鬟,从小就跟着王宓,约莫十五六岁,长得水灵灵的,被王少爷惦记了许久,可惜她脾气拗,转头就和王小姐告状,王少爷被王小姐收拾了一番,再不敢惦记这小丫头。
  “温老板见笑了,我爹他一喝酒就喜欢说胡话。”王小姐端起酒杯敬了温琅一杯酒。
  温琅也不推辞,笑道:“令尊对你爱护有加,旁人羡慕还来不及。”
  王小姐低垂眉眼,莞尔一笑,“我爹常说若是我生得男儿身,定当有一番大作为,可惜我投了个女儿胎,就是书念多了也会被人指责,家中族老听闻我爹有意将生意交到我手中,更是百般阻挠,找了不少媒人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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