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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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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相只能想着多救些人了。”
  蓝莫快步走过回廊,头也不回地自身后接过行晟递来的名单,甫一翻开就看到了那个令人严眼熟的名字——叶襄。
  “楚广良怎么把他放在咱们营下?本官见她武艺不差,为何不留在七营?”
  行晟闻言,脚下步履依旧地追随蓝莫,脸上却微微一笑,道:“您这话说得,难道咱们只能收些左部不要的人吗?”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蓝莫信手又将那份名单交还于他,但凡哪位营长主持训练一事,最好的肯定往自己兜里揣走。不过这人特殊,不将她留在七营也没什么不好。”
  两人言语之间,已然到了蓝莫这个第六营长的阁前,点齐新晋武官,便唤人来将其好好安顿休息。
  行晟抬眼看去,正巧见了叶襄的目光在自己与蓝莫之间逡巡,终于是定睛看了自己一眼,又转开双目,视而不见,这番小动作尽数落在行晟眼中,也不过低头又将名单草草看过。
  “这都一个月了,眼看就要入秋”,楚广良百无聊赖地趴在亭台栏杆上,身边的长铭在左顾右盼寻找兔子,随口就答应道:“是啊,再过几个月就没兔子了。”
  楚广良横他一眼:“你怎么还想着兔子!你都看门一个月了,那些新人早已各自安家,风生水起,你就不着急他什么时候才放你官复原职啊!”
  “我也算是休息了一个月,这不过得悠然自得?”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万一他要罚你一年呢?”
  “一年……”长铭煞有介事地想了想,“那我就该换个地方呆着了,或者告假回家四处游玩。”
  楚广良被他噎得无言以对,长铭笑得没心没肺,正是这时赫连轻弦远远喊他,说是大军长唤他往宣武阁一趟。
  “是为了二哥那事?”长铭问逸景,惋惜答道:“顾大人那处依旧再无斩获。”
  “人都失踪了十几年,哪里是朝夕寻找就能有结果的”,逸景认命地叹息,转而取过一边的文书,随手抛下堂去让长铭接好,对他道:“一月有余,明日就将你官复原职,依旧打理七营事务,其余的啰嗦,我也就不嘱咐了。”
  长铭简单应是,挥了挥手上的文书,对着逸景得意一笑,随后受了逸景一记眼刀才知收敛,也乖乖行礼,准备告辞出门离去。
  可没想才开了大门,就见行晟一头撞了进来,若非长铭反应及时,两人免不了摔个四仰八叉。
  逸景在主位上伸头张望一番,疑惑道:“行晟,可是有急事?”
  行晟对长铭摆摆手,自己上前去将文书奉给逸景。长铭在他背后不明所以却还是将房门关上,正待细问时候,行晟便道:“有人放火烧了黄泉森林。”
  “什么?!”逸景惊叫出声,“何人如此不识轻重?!”
  “不知道,只是说火是从森林内烧起的,烧了一夜一日,这文书送来时,大火尚未扑灭,倒是将迷城东面城墙一并烧得摇摇欲坠,万幸百姓早早逃出了迷城。”
  这等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事情却是第一回 耳闻。
  “朝堂之上可还有其他消息?”
  “甘仪谴了孟千赶赴黄泉森林,以待救援,迷城新任太守也招呼了百姓帮忙灭火,可秋季将至,气候干燥,这星星火光就能燎原,怕是只能剩下灰烬了。”
  逸景终是觉得胸口有些烦闷,细想之下,他将此中因果归咎于黄泉森林那处也是自己生长之地,信手一挥,让长铭与行晟两人各自退下。
  孟千见着面前焦土无际,黑烟缕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己也弯腰坐地,双腿伸展,连带拉着身边军士一并休息,又随手拿起身边剩余救火的水桶,将其中清水自头顶一并倾泻而下,当真来了场醍醐灌顶,期间还仰首张嘴,饮下几口掺了黑灰的浑水,那等烟火之气一并呛入喉头,只觉自己周身阵阵青烟,连皮肉都传来了火烧碳烤的香味,就差一把咸盐便端去下饭。
  他后知后觉地边咳嗽边想着,这烤肉沾了冷水,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身边的军士强打精神,两步磨蹭到了他身边,一下轻一下重地给他拍背顺气。
  “休息片刻,晚些再清扫这林地。”
  夜幕时分,孟千亲自领一队军士,点起微火灯笼,万千叮嘱小心走水,抬脚踏入了这满布沧桑的森林。
  既然树木皆尽焚毁,这常年令人迷失其中的森林也没什么可值得畏惧,一眼望去尚且不见尽头,可随着步伐行走,总是有些白骨骷髅,焦皮烂肉,这本也无甚稀奇。
  可知道他见了一处较为空旷之地,房梁坍塌,尸身成山,不由得背着血腥之气熏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
  “这森林中如何还有人兴建房屋?你们可曾听闻些许传言?”孟千问左右道。
  一众军士彼此张望,最终纷纷摇头以对。
  孟千只得强忍恶心,领人上前几步,将那些坍塌的房梁搬挪起开,一探其中究竟,可才将灯笼举起,他猛然发现不远处被烧毁的树林独有一道整齐,皆是断自腰腹,细查之下,更是诧异这些树木断口平整,旁边还余下树干树冠,显然并非大火所致。
  “仲军领几人守在此地,把那房屋下面的都清扫一遍,余下人等随本官前来!”
  孟千心中隐约浮现出极为可怕的预感。
  断树为指路,枯枝使摧折。
  孟千沿着断树一路疾奔前行,这黄泉森林若是没有尽头,他也可以没有疲累,自星野辽阔到东方天明,他身后追随之人各自脱队止步,唯有他速度不减,或许是往日不曾松懈的训练,或许今日不曾见识的古怪,他几次怀疑,穿越这片树林,他就能再见西北的大漠戈壁,可西北战地同迷城之间相去百里,如何以人力脚步朝夕之间可抵达?
  前方没有穷尽的曙光,却有着大片葱绿的森林,细看之下,才发现这是有人将一片树木尽数斩断,阻止了火势继续蔓延。
  在停下脚步的一瞬间,孟千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当有的精神气力,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身后他的营长几欲伸手搀扶,却同他一并摔倒,蹭了一脸泥土。
  “这……这是人吗?……”营长环顾着半片焦黑半片苍翠,身体不由自主往孟千的方向靠了靠,“咱们这一路追过来,可谓精疲力竭,这一路上的断树哪里是什么新木初栽,反而结实得很,可那截面整齐一刀挥就,还有人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逃出这火海森林,一路斩树而过?是不是咱们误会了什么?这些树是早早就砍下的?”
  孟千断然摇头,一指身后的树木:“你看这些树木,自腰而断,若是寻常人家伐木,该从根本下刀,而且其上伤痕曲折,若是他人砍伐有些时日,又怎么会将这一路断树弃之不顾?显然有人自林中逃命,为减火势才这如此作为。”
  “这得是什么人才可能?”营长连连摇头,喋喋不休地说道:“即便将宰相府家中死士都尽数抓来,都做不到如此壮观……大军长?”
  营长突然发现大军长僵直了身体直着眼睛盯着前方,手指微微颤抖,嘴唇缓缓张开,像是见了什么妖魔鬼怪,将他也一并吓得魂飞魄散,想到这一路断木残枝,脑中不由得浮现自己被人大卸八块鲜血直流的模样,偏就是挥之不去!
  “你……是谁?”营长听到孟千迟疑地问了一句话。
  他转过身去,发觉对方不过是个普通青年的模样,便长长松了一口气,可他身上兴主的气息比之常人却更为厚重,令人呼吸难耐。
  那青年莫约双十年华,相貌平平无奇,眉眼寂寥萧索,无人知晓他的来历,也无人知晓他的过往,可孟千见他,却另有一种稔熟之感萦绕心头,这念头才自脑中一闪而过,孟千便嗅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可环顾左右,此处并无尸骨更无血水——于是他断定,正是这青年人将血腥气味带来此处。
  “我叫忘熙”,青年人缓缓开口说道。
  甘仪和孟千围绕着黄泉森林打转也好些时候了,终于挖出了点什么。
  新书《孤王独治》正在连载,点击作者专栏可找寻,放个简介:
  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
  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
  古代ABO架空背景;
  设定:
  1、A:兴主,B:和生,O:绛元;
  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
  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
  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
  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性别(如:父卿,父君等);
  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
  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


第114章 第一百零九章 长乐未央
  长铭:到我发【情了你才知道该有个日常篇啊!
  楚广良因着长铭官复原职一事由衷高兴,说什么也要打点野味取些好酒庆祝一番,为七营长和那些新晋武官接风洗尘,但长铭也闹不清他想着什么,就是不将逸景一并邀请,只好自己凑上去问他:“阿良,能带亲属吗?”
  “当然可以”,楚广良随口答应,然后就想起了逸景也在长铭亲属之列。
  逸景静坐在一处草地上,看着不远处篝火跳动,双眼空洞出神,在这热闹之中也无他人理会在意,只有长铭一人给他抢来了半只兔子,香气四溢。
  “这只可是我烤的,趁热尝尝!”
  逸景被他一声唤回神智,接过那半只兔子,先将兔子腿撕下来喂给长铭,自己再去撕兔子肉,问长铭道:“怎么只有半只?谁抢了我半只兔子?”
  “我也不知道”,长铭在他身边盘腿坐下,“放上火的是一只兔子,我回了个头,就成这德性了。”
  逸景忍俊不禁,轻笑一声,长铭偏头看他,一并笑出声来。
  “总算有个动静”,长铭似乎松了一口气,“这种时候你不去蹭吃蹭喝,反而一个人坐在这处发愣,在出神什么?”
  “说不上来”,逸景慢慢嚼着嘴里的兔子肉,那种略带辛辣的味道把握正好,逸景险些忘记这李长铭是个不通厨艺的人,他咽下兔肉,对长铭缓缓说道:“我心中隐约不安,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所以这样绞尽脑汁的令自己记起。”
  “是胡莽公主?”长铭猜测道。
  逸景想了想,叹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遗忘了什么,就是心里有些忐忑。”
  长铭闻言,以手托着下巴,陪着他愁眉苦脸,逸景倒是笑笑,同他说起些别的事情,以免两人都莫名其妙的低落。
  饶是此处低声私语,却也有七营长,哪里被轻易遗忘,两人还未细说什么,就有人抱着酒坛大碗前来敬酒,而长铭远见有人前来,尚且以为有要事商量,便让逸景好吃好喝,自己起身相迎。
  “营长原来在这处,来,下官敬您!”刘科说着满上酒碗,捧给长铭,身后几人一同起哄。
  “本官不剩酒力,便以水代酒,聊表心意。”长铭正说着,楚广良已经为他端来清水。
  原本长铭是上官,刘科不敢回绝,才开口答应,身后之人却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说营长这般就是薄情了,便是一口烈酒,也是一份心意,清水如何能作数。
  “饮酒易醉”,长铭眼神平淡地悠悠转过众人,“本官见有些人也醉了。”
  楚广良在一边笑道:“今晚难得大家高兴,有些醉酒失仪,就算了吧。”
  这两人将双簧唱得相得益彰,不管是酒醒还是没酒醒的,都被吓得清醒,令逸景好笑,便伸手拍了拍长铭的手背,长铭头也不回地伸手一拉,便将逸景拖了起来。
  夜晚黑灯瞎火,逸景也没有动静,原本众人根本不知道营长身边还有一人,没想这人突然钻了出来,像是土地里好好生长,被七营长随手□□的大萝卜一般。
  逸景接过那满碗酒,一饮而尽,再将干干净净的海碗随手塞给一人。
  “你们营长从来不饮酒,如果醒酒的时间太长,七营事务可就堆积如山了。”逸景莞尔一笑。
  众人这才有所反应——这人不是宣武阁里那个大军长吗?
  长铭皱眉问他:“你的伤口尚未痊愈,不能喝酒。”
  “不碍事,长肉也长得差不多了,最近有些痒。”逸景下意识摸摸自己腰腹,眨着眼睛对他道:“我就是想过一把替自己绛元挡酒的瘾。”
  长铭黑着脸踢了踢他的小脚。
  见大军长到来,众人又惊又喜地问候,说起怎么一直不见人影之时,逸景却意有所指地说:“今天大军长不在受邀之列,我是靠着七营长的裙带关系。”
  楚广良抱臂轻哼,众人哈哈一笑,又要一哄而上将逸景灌醉,长铭当即板起脸把逸景拦在身后,凶神恶煞地瞪着眼睛,众人立时作鸟兽散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就是少不了那些酒!”
  逸景笑着摇头,道:“没有这些酒水,哪里来的人情交易,四处应酬,为所欲为,还有那些务公不做事,朝外做大事的。”
  “可你青眼赏识之人,没有这酒也能委以重任,你厌恶痛恨之人,即便有酒也是碌碌无为。”这话才出口,长铭便明白自己所言如此无聊,自嘲笑道:“这只是我过的好日子,没有阿谀奉承,巴结同好,可不是世事如此。”
  “能过好日子,就别想着那些苦日子了,趁着可以依德才上进,就莫要理会官场虚伪。”逸景笑得风轻云淡,顺手又为他撕下一块兔肉。
  七营长终于明白现任大军长对于宁武是如何的不可替代。
  “叔卿!”一声稚嫩让长铭惊喜回头,眼前正是淑泽放大的脸庞,眼睛雪亮雪亮,实在讨人喜欢,让长铭不由得笑意温柔,将手中兔肉都给了他,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慢慢吃着。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逸景问淑泽。
  “父君今天空闲,带着我和妹妹出来玩。”淑泽抬手指了指远处的行晟与辰盈,还有一边抱着淑雅左跑右跑的叶襄,虽不闻笑声,却可见那明亮星辰的笑意。
  长铭摸了摸淑泽脑袋,道:“那就先吃着,待会送叔卿这处拿些吃喝带给你父君母卿。”
  “好!”
  淑泽爽快答应,埋头啃了几口兔肉,突然觉得有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他的脑袋,回头一看,自己父君不知道何时就到了身边。
  “父君!”
  那边的逸景和长铭回头,同行晟打了声招呼。
  行晟低头看了看儿子举上来的兔子肉,让淑泽自己吃着,哭笑不得地言道:“我不是说过吗?不可离我太远。”
  “我都九岁了!走不丢的!”淑泽满嘴油光地抬头看他。
  行晟不忍直视地取了手帕给他擦脸:“等你到了九十岁再说吧。”
  行晟带走淑泽之后,七营一干人等也早已忘乎逸景长铭两人的存在,远处的人声鼎沸,头顶的夜空寂静,多少是些闹中取静的意思,长铭肆意靠在身后大树上,又顺手抱过身边逸景的胳膊,左右觉得还不算凉快,又将他袖子撩了起来,贴在自己脸上。
  逸景听着山谷的风吹过自己耳边,从腰后取下自己尚未来得及放回房中的折扇,随手展开为他扇风。
  “眼下都要入秋了,还觉得闷热?”
  “嗯……”长铭动了动脑袋,下巴在他手肘上一点一点的,像是一团炙热的小火球从手臂上擦过,没有灼伤,倒是温暖。
  逸景眉头一皱,收起手中折扇,抬手去探长铭额头。
  “额头好像有些热?”
  “不会吧?”长铭用头发蹭了蹭他的手臂,“我没有觉得哪里不适,倒是心里有些痒痒的……”
  “啊?”逸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形容,可为保险起见,他还是将长铭扶了起来,“别管他们了,我们回家,或许是最近劳神,好好睡一觉。”
  长铭只是听了逸景的声音,也不多想,迷迷糊糊就让逸景带了回去。
  进了房门,逸景为他解下腰封外衣,除去武器鞋袜,好生安置在软塌上,正要起身往门外去为他打水,没想长铭倒是伸手拉住了他。
  “我不走,只是去给你打盆水。”长铭生病的时候不是没有,可逸景也没见过他生病还能依恋谁的模样,逸景似乎明白长铭为何说他自己有些心痒了。
  逸景伸手摸了摸长铭的脸颊,猜测道:“你这样……是不是要发【情了?”
  长铭被这句话吓得顿时从床上跳起来,神情呆滞地看着他,逸景却是颇为自觉地凑上前去在他脖颈间吸嗅绛元的气息,断然道:“你的味道比起往日更甜了几分,不会有错。”
  长铭胳膊肘往前一推,让逸景推开几分,一脸的坦然也不是,回绝更不好的纠结,开始了顾左右而言他:“知道你是个中老手,还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逸景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解开自己衣裳,“我可以满足你的。”
  长铭伸手戳他胸膛:“我还没到那种地步,信不信我去吃药。”
  逸景将他另一只手捞起来,让他抱着自己脖颈,而自己在他脸上啃了一口,将人重新放回床上,好生爱抚揉捏,不过是几番磨蹭,他的脑子里却尽是想着往日两人亲密时的种种场面,难以自抑地血脉贲张。
  “你会需要的。”逸景亲了亲他的嘴唇,伸手扯下帘帐。
  “真不让我吃药啊?”长铭受臂抱住逸景,让逸景向下依靠一些,自己也接力撑起脑袋,两人更为亲密无间,“大军长明天下得去这软榻吗?”
  “谁说我明天能放你下榻?”
  “你的公文这么说。”
  “让行晟去同公文说去吧。”
  长铭轻笑一声,两人一同倒在榻上。
  嗯……谁小萝莉正在准备上线……话说小萝莉叫个什么名字好【捂脸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章 似曾相识
  忘熙: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PS:明天更新一篇小番外。
  柴瑾礼接过顾小舞手中的文书,看到那个令她心有余悸的地方。
  “迷城?”
  “对,是迷城”,顾小舞转过身去,抬手拍了拍身边的栏杆,“北疆之地,不比王城繁华,迷城又恰是一处诡异之地。你在王城也见识了许多,是时候到城外地方走走看看,恰逢本官近日需要可信之人前往迷城。”
  柴瑾礼知道她的意思,便是才高八斗之人,都看不透这官场纷争,而对于有意栽培之人,仍需多加历练,顾小舞重返王城之前,亦是在外数年奔走,说起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阎王好斗小鬼难缠,都是纸上谈兵,或许真该是身临其境只是才了然何等滋味。
  “大人想查些什么?是甘仪的举动?”
  “不错”,顾小舞点头道:“宁武近日发生了何等大事,甘仪居然不问不管,眼睛只看着西北胡莽和北疆迷城,以他只能,区区小事不足令他□□无暇……不过……你还要再查一些人。”
  “还有谁?”柴瑾礼不明白自己遗漏了什么却让顾小舞发觉。
  “宁武大军长,或者是司福罗一族。”顾小舞提醒他。
  “难道大军长要对大人不利?”柴瑾礼诧异问道。
  “他要是有这个心,何必等到今天呢?本官是担心东窗事发。不如想想,为何那么些人有去无回的黄泉森林,他却可以一探究竟?甘仪对这森林无可奈何,怎么又起了熊熊大火?司福罗一族从来生活于北疆之地,不过二十年前搬迁花城,这些事细说起来,本官总是以为这其中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你有何所获,皆尽及时呈报本官,却不能落于甘仪手中。”
  “下官知道了”,柴瑾礼收起手中文书,行礼告退。
  顾小舞回头看看他,温和笑道:“你天资聪颖,多余的事情不需要本官多说,不过眼下入秋了,多带些保暖的衣服。”
  “是。”柴瑾礼回以笑意。
  长铭迷迷糊糊地吃下逸景塞给他的药丸,突然想起什么,疑惑道:“不是汤药吗?”
  “如果吃得慢了些,就服用汤药,如果及时,药丸也是一样。”逸景为他端来热水,伸手拉起自长铭肩膀滑落的被褥,又忍不住戳了戳长铭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调笑道:“或者你吃两颗?”
  长铭横他一眼,从被褥中伸出脚掌用一种花拳绣腿的力度踢了踢逸景的膝盖,自己后腰的不适更为嚣张,让他脸色一僵,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喉咙,索性把空荡荡的茶杯往逸景手里一塞,抓起被子蒙头盖上,也不理会逸景在外好话说尽。逸景拿他无可奈何,只好拍了拍被子,低声哄着他自己出门看看,马上就回来陪着他。
  才换好衣服,就听见自家庭院中传来些微的响声,似有人低语交谈,出门看去,正和行晟楚广良两人对上了眼睛,那两人下意识退后一步,神情高深莫测地看着他。而萧听雨背对逸景,倒是被行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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