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歌名为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年跟小寸头应该是很熟悉的关系,打趣道:“王小易!KTV跟你们少去了吗?别说得好像没给你们唱过似的。”
  “那能一样吗,这兴头来了,得高歌一曲,不然咱们都不能尽兴啊!”王小易把话筒往青年怀里塞,下面一群岁数相仿的人也纷纷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青年看向他,说:“不好意思啊,打扰你唱歌了。”
  他摇摇头道:“没关系,刚刚那是我最后一首。”
  下面还此起彼伏地喊着来一首,青年实在磨不开面子,问乐团:“行吗?”
  吉他手也是爽快人,点头道:“你是老大,你说行就行。”
  他的工作已经完了,从容地退到台下,淹没在宾客中做一个聆听者。青年跟乐手们低语了几句之后,音乐奏起,正是他刚刚唱过的最后一首歌。
  好巧。他心想。
  青年的演绎可以说与他完全不同,英文吐字比他标准很多,张扬奔放的音色,像是给爵士风格华丽地镀上了一层金。
  他想,如果刚才他不温温吞吞地唱,而是全力释放自己的能量,会不会比青年唱得更好?他得不到答案,因为他没有机会。
  他拿起自己的小领带水瓶,在一片欢呼口哨还有掌声中挤出人群,在人相对比较少的吧台一侧坐下,调酒师给他滑过一杯酒。
  他刚想说我不喝酒了,就听摇着雪克杯的调酒师说:“就加了一点利口酒。”
  “谢谢。”他点头,这点酒精不算什么。
  主角的上台高歌,彻底将晚宴推向了狂欢。他坐在吧台静静地喝完那杯酒,对于他来说,这点酒精就像汽水一样。他悄悄推开一扇小玻璃门,来到外面的平台。十二月底的燕城温度很低,一阵寒风吹来,他立刻冷得一哆嗦。CBD很有节日气氛,各式各样的圣诞彩灯照得这里亮如白昼,连天上的星星都被掩住了光芒。
  他今天很开心,轻松赚了一笔可观的收入,虽然这会儿他很想回家,因为家里有个一直在等待他的人。不过出于敬业精神,他还是想等宾客走得差不多了,再跟着乐手们一起撤。
  “不冷吗?”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他转头左右看了一下,确定那个人是在对自己说话,疑惑道:“嗯?”
  男人是出来抽烟的,他对这个人的样貌没什么印象,看年龄像是青年的朋友,穿着非常讲究,他让开了垃圾桶的位置给男人,道:“还行,里面太热了。”
  “喝了酒出来吹冷风容易头晕。”男人走到他身边,身型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
  “嗯,没事。我喝得少。”他答道。
  男人解下自己的围巾递过去,道:“你领口太开了,漏风。”
  他险些笑出了声,看着男人凌厉帅气的五官有点出神。这人虽然英俊非凡,但面部表情老成持重,能感觉到他在有意收敛自己略微咄咄逼人的气场。
  室内燥热的温度让隔开户外平台的大玻璃窗蒙上了一层雾气。外面很安静,他们两人似乎与里面狂欢的人群不相干,被完完整整地隔绝在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能听见外面广场上Jingle bells的音乐声,也能看见一轮耀眼的明月挂在天边,甚至能感受到一片片小雪花从空中飞舞飘落。
  这才是Christmas。
  太美妙了。
  他最终没有接男人的围巾,说道:“下雪了,我回去了。”
  趁男人愣神的功夫,他已走了回去,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男人说:“你唱歌很好听。”
  他没作停留回到大厅,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鼓手叫他过去,说:“我刚看梁少喝得挺多,被人扶走了,你也别等了,赶紧回家吧。”
  “嗯。”他暗自轻松。
  “诶对了,支付宝给你转账。”吉他手低头摆弄着手机。
  一条入账推送闪过屏幕上方,他抬头问:“11万?”
  吉他手挤眉弄眼道:“多一万不怕你骄傲,你应该骄傲!”
  “谢谢您。”
  “下回有事儿还能找你吗?”吉他手问道。
  “请务必找我。”他拱了拱手,本来想互加联系方式,可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吉他手大哥说道:“没事没事,你告诉我手机号,我先加你。”
  跟乐团挥别之后,他从储物柜拿了自己的衣物,套上羽绒服,走出大门上了电梯。
  奇怪了,一层按不了了,他想可能是因为楼下商店已经关门了。他把按键试了一遍,只能下到三层。
  从三层出来,一个人都没有,顺着走廊看见一个玻璃门,拉也拉不开,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愁人,他想还是回到6层问一下工作人员出口怎么走。
  然而,怎么按都没反应。合着这是单向电梯啊,他心下吐槽。
  这是困在3层了么。
  心里盘算着不然还是找个楼梯,至少能走上去。好不容易看见亮着绿灯的安全出口,中间却隔了一道玻璃门,门是写字楼的门禁,只有对面才能按开。
  他叹了口气,这什么鬼。希望待会儿有保安巡逻能发现他,不过不要当他是小偷就好。
  他拿出黑屏的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梁绪已经被人架走了,根本发现不了他丢了这个事实。有点悲哀。他靠坐在玻璃门上,想着家里等他的人这个点儿已经睡了,但自己好像没带钥匙。
  坐了挺久,就在他马上要打瞌睡的时候,忽然玻璃门那边传来了几声响动,他爬起来敲门,试探着问:“是有人吗?”
  没人答话。他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忽然玻璃对面冒出一个头,吓得他差点儿跪地上。
  “诶?!这有个人!”那个脑袋探出身来,这不是今晚的主角青年吗,身后还跟着……天台上遇到的男人。
  “没吓着你吧?”青年问。他心道,真吓着了。
  他指指旁边墙上的门禁。
  “哦哦。”对方赶紧按了两下,拉开门把他扶起来,“诶,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半天也没说出来。
  他伸出手:“安音璇。”


第2章 
  圣诞节的这天清晨,他苏醒在一张熟悉的白色双人床上。
  今天是他的22岁生日。
  昨晚他跟着一群同学朋友们庆祝圣诞前夜,喝酒唱歌,玩了半宿才回家,现在还有点头疼。他继父的独生子,也就是他没有血缘的哥哥把他接回家的时候,他脑子都快断片了。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着眉闻一下,臭死了。他本人是绝不抽烟的,但包间里只要一个人抽,身上头发就全是烟味儿,何况昨天一帮人乱糟糟的。
  他起来准备去洗个澡,同时腹诽:这便宜哥哥好歹把袜子给他脱了吧——然而并没有。
  这人大他两岁,叫周寒,跟他后爹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严肃起来都有点凶,就是身型更高大,得有一米九,站在他身旁很有压迫感。
  他和他妈是十年前搬进这所大房子的,幸运的是,继父很有钱也对他很好,培养他学钢琴。他自己也争气,考上了音乐学院,所有人都夸他有天赋,他自己知道这个天赋是遗传自他的生父,骨子里的基因是改不了的。
  他生父是钢琴演奏家,并不是那种名气很大的,只是在国家级乐团工作而已,母亲则是在中年群体中很有名的美声唱法歌手。
  他后爸周江临也是个奇人,做军工生意起家,现在遵纪守法地做起了资本运作。早年闪婚闪离,留下一个独子,就是这便宜哥哥周寒。他不知道周江临窥视他妈多少年了,他父母一离婚就找上门献殷勤,没多久便俘获芳心。
  大人的事他不怎么过问,后来他亲爸出了国,他妈改了嫁,他想只要妈妈高兴,家庭完不完整都无所谓。
  事实证明,他妈第二段婚姻是幸福的。周江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太知道什么对一个人最重要。对于他妈来说,他高兴就最重要。
  所以每年他生日这天,照例家里都会给他办个聚会,叫一些亲朋好友过来。今年办得尤其豪华,在Ace Lounge给他预定了包场,因为他终于完成了音乐学院四年的学业,顺利毕业了。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来,他洗去一身疲惫,穿上浴袍用毛巾擦头发。浴室玻璃上映出的是一张意气风发的脸,鼻梁高挺,唇珠饱满,一双桃花眼让他英气中带着可爱。更难得的是,他笑起来嘴角两边各一个梨涡,按他妈的说法,就是一张天生吃娱乐圈这碗饭的脸。
  回到卧室,拿起床头的手机,电量已经红了,上面有几十条未读,还有十几个未接,全部是十二点左右给他发的生日祝福,这些人很有心。
  点开微信,划到一个名字停了下来,陆悦扬。这个名字想必全国少女无人不知,一线流量小生,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生日快乐。”
  简短的四个字让他心潮澎湃。心里犹豫着是否要给对方回个信息,还是打个电话更合适,或者干脆要不要邀请他来参加自己的生日晚宴。
  左想也不是,右想也不是。人家跟自己也不是特别熟,就跟母亲出席一个慈善晚宴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还是自己厚着脸皮交换的联系方式。
  不好意思请是一方面,更怕的是好不容易下决心请了,人家又不来,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他叹了口气,沮丧地把手机放在充电器上,暗骂自己真怂。
  他走下楼,其他人都吃完了,餐厅桌上还留着他那份早餐。
  “生日快乐,我的大宝贝。”方青怡从客厅过来,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嗳,妈,我那么大个人了。”他擦着脑门说。
  “再大也是我的宝贝。”
  他妈虽然四十多岁,但常年保养得好,又是唱歌的,容貌和气质跟素人本就不同,虽然这几年淡出舞台,但风韵犹存,就像比他大个几岁的样子。
  “是是是,也就您永远把我当个宝。”他叼着片面包笑着说。
  “谁说的,我宝贝那么帅,万人迷还差不多。”
  他调侃道:“那还不是您把我生得帅啊,您看您这就不对了,怎么夸我的时候还变相夸自己呢。”
  方青怡拍了他肩膀一下,笑得很是开心,说:“别逗贫了,赶紧吃,你爸在书房等你有正事儿。”
  他妈说的正事他心里大概有底,应该就是有关签唱片公司的事。他继父虽然不太懂圈里的种种,但人脉够广,挑选个业内最大最好最高端的公司签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继父和生父对他的期望值是不同的,他5岁开始学钢琴,小孩子哪有什么长兴,不想弹了就发脾气,说要把钢琴砸了换玩具,气得他爸险些脑溢血。他爸的理论就是,我管你爱学还是不爱学,反正你得坐这给我弹。
  生父是严厉的,他的童年很艰苦,却也受益于父亲的言传身教。
  后来到了新家,他拥有了比原来更华丽的钢琴,却再也没人督促他练琴了。继父从不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无论是学习还是弹琴,只要他开心就好。想来若不是生父对他这几年的严加管教,让他形成了律己的习惯,多半会被惯成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所以相比于生父,继父是宽容的。
  这种宽容只在他和他妈身上体现,对他哥哥周寒却完全不同。他有时在想,也许周江临是不好意思管教他,也许是本身就对他没什么期望,保证他一生吃穿不愁就好。
  收了思绪,也吃完早饭,他敲门进了书房。今天虽然是他生日,还是圣诞节,但礼拜二不是法定休息日,周江临显然是特意安排时间在家的。
  “爸。”这个称呼他从迈进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叫了。他从没为称呼而闹过别扭,让他妈心里难受的事他做不出来。
  “嗯,坐,看一下这个。”周江临递给他一叠文件。
  他翻开看了一下,星云传媒。这是业内非常有名的一家娱乐经纪公司。与极乐晟传媒和华映传媒并列为全国三大娱乐巨头。星云是唱片行业,极乐晟主攻节目制作,华映则是影视文化。
  “您想让我签星云?”他想当专业歌手,从大学一年级开始就跟他妈商量好了,子承母业,方青怡内心还是很高兴的。他妈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出道不出道的,都是部队安排演出,录唱片也是几个人一起录红…歌集。如今都是资本运作,方青怡就玩不转了,周江临倒是帮了大忙。
  “也不是一定让你签这家,只是给你个参考,我呢岁数大了,也不太了解这行业,是周寒跟我说这家公司大,我就找朋友托托关系。”他哥周寒一直跟他继父干投资,也就是懂个皮毛,八成也是现从度娘上查的。
  “嗯。这家确实是大公司,又正规。”他内心其实是想去华映的,因为陆悦扬就是签华映,可无奈人家基本不签歌手。
  星云已经是业界最高起点了,他根本没理由拒绝。
  “我正好跟星云的董事会主席有些合作,晚上一起吃饭聊聊,你也正好听他说说行业前景。”周江临道。
  他点头:“嗯,好。”
  周江临继续说:“还有,晚上在Ace Lounge的晚宴八点开始,我请了一些他们公司的制作人和经纪人,到时候你们年轻人交换个联系方式,私下再聚聚什么的,我就不过问了。”
  他认真道:“我知道了。”
  “不管是什么行业,多认识些朋友不是坏事。”周江临很少用教育的口吻跟他说话,今天是例外。
  “谢谢爸。”
  “先别谢,还没到谢的时候,你先去琴房看看。”周江临一改之前的严肃,表情放松地说道。
  他一愣,周江临站起来,推开门道:“走,也不知道现在调好了没,你妈在那看着呢。”
  二人来到三层的琴房,方青怡正靠在门框上,见他们来了,拉着他高兴的说:“宝贝,你爸送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欢不。”
  一架崭新的三角钢琴摆在琴房的正中央,全胡桃木的琴身,做工非常考究,调音师正在做最后的调试:“您还得再等等。”
  他眼睛一亮,上前两步,迷恋地轻抚着键盘。这架钢琴他认得,是今年法兰西拍卖会上的拍品。
  这架钢琴叫“梦想家的旋律”,是制琴大师卢瑟晚年最后一件作品,用了3年的时间才完成,做工精致得不仅仅是一件乐器,而更是一件艺术品。
  琴身刻着“You may say I‘m a dreamer”,你可以说我是个梦想家。
  “喜欢吗?”方青怡问道。
  他有些哽咽,太喜欢了,他对这架钢琴甚至没有生疏感,就像个久违的老伙计站在面前。
  “好了,你俩在这看着吧,我先去公司了,晚上五点半城台餐厅吃饭。”周江临刚要走,便被他叫住了。
  “爸。”
  “嗯?”
  “谢谢。”
  周江临挥挥手走了。
  方青怡踮着脚欣慰地摸了把儿子的头发,说:“这还得有一会儿,我在这盯着,你中午是不是约了你那帮狐朋狗友,着急就先走吧。”
  “我不急。”他有些舍不得离开,想再多欣赏一会儿。
  这时楼下门铃响了,方青怡抬下巴让他下楼看看。
  等他下到一层,佣人已经开了门,一个小寸头正在玄关换鞋,见他来了,便夸张地喊了一句:“诶哟我的大少爷!”
  这是他的发小,王小易。
  “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告诉你晚上八点吗?”他看了眼王小易,没有招待他的意思,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
  “少爷,我就是来看看咱妈,你说22年前的今天,咱妈把你生出来,多不容易,我这不……”
  “你这不什么呀?”方青怡从楼上笑着走下来。
  王小易一愣,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一箱子东西,道:“青怡姐,这是我从西班牙给您空运过来的火腿,昨天刚到,今天就说赶紧给您送来。”
  一声青怡姐把他妈叫得美滋滋:“就你嘴甜,昨天晚上…你们干嘛去了?这位喝大了被小寒拖回来的。”她用下巴点了一下儿子。
  “嗳,这不昨晚上大家都高兴,又是过节,就多喝了两杯。青怡姐您放心,我们都还是孩子呢,去的正经KTV。”王小易一个一米八几的金刚芭比说自己是个孩子,真是太出戏了。
  “你俩聊,我去给你们做甜品。”方青怡又吩咐佣人:“小朱,帮我把荔枝罐头和圣女果拿出来。”
  “您看我来得多是时候,有口福了。”王小易道。
  等方青怡进了厨房,他一脚踢上王小易的屁股,“你怎么那么多话。”
  “我话多还是梁绪话多?”
  “你。”
  王小易撇撇嘴,道:“你说梁绪这人多不地道,昨天咱们发小聚会,他可好,又中途早退不知道干嘛去了。”
  “大晚上他还能干嘛。”他,王小易和梁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三人的妈是一个文工团的战友,他们也年龄相仿,容易玩到一起去。
  梁绪他是知道的,对他没得说,就是仗着自己帅,私生活混乱不堪,男女不忌,荤素不忌。
  吃饭能撩骚,工作能撩骚,健身能撩骚,唱歌能撩骚,不管干什么,只要他想,随时随地散发荷尔蒙,可以说是很丧心病狂了。
  “你说我比他差哪了啊,怎么我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王小易不服气。
  “他撩骚是本能,你是技能,你说差哪了,跟浑然天成的能比吗?”也就是一起长大能忍受梁绪这么骚,不然对这种渣男一定避犹不及。
  “哦对了,刚进门之前,乔诗屿的助理给我发了个短信,说他昨天夜里喝进医院了。”王小易忽然道:“不行,我得骚扰一下梁绪。”
  “乔老师跟谁啊这是,这么拼。”他觉得就算没有驻唱也不是什么问题,乔老师要来就是锦上添花的事,不来也无所谓。他只是好奇乔诗屿可不是那种豪放到把自己喝进医院的性子,肯定是遇上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了,太不寻常。
  “我猜是明年他要上综艺的制片方,不然还能为了什么。他要是不抓住这最后的稻草,我看就彻底凉了。”其实王小易这态度已经算是很寻常的,歌手或者演员只要风光不再,才没人管你是不是老艺术家,一律按过气的对待。
  “那你看着办,周寒就交给你这一件事儿,要是演砸了,我看你怎么交代。”他笑道。
  晚宴是周江临委托周寒一手操办的,订什么地方,请什么人,有什么表演助兴都是周寒决定。当然他哥也就是操持个大局,具体来说就是负责花钱,细节肯定甩给秘书了。
  前两天王小易来家里吃饭,刚好聊起来,就把乐队驻唱给大包大揽了,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乐队是他熟人,乔诗屿是他也得叫上一声老大哥的关系。
  谁知道早上起来给他来这一出,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有没有歌手真的无所谓。”
  “那不行啊,钱都收了,少个唱歌的算怎么回事儿啊,我在你哥那岂不是没信用了。”
  他心说你在我哥那从来就没有过信用,别说你了,我都没有。
  “我给梁绪打个电话。”王小易把电话拨了出去,嘟嘟两声之后就断了,“诶,怎么给我挂了?”
  他耸耸肩表示不知。
  王小易忽然眉头一皱,说:“卧槽,不会打扰他好事儿了吧,这大早上的他可真行。”
  “他行不行你都知道?”
  “不能让他这么舒服,想想就来气。”王小易锲而不舍地又拨了出去。
  终于通了,王小易听筒声音开得很响,里面传来梁绪非常不耐烦的声音:“干嘛?”
  这果然是没干好事吧!
  “老梁,你知道乔诗屿昨天喝进医院今天来不了了吗?”王小易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你能不能找个临时救场的啊?报酬10万,肥差啊!”
  “行吧行吧,我给你找,歌单发来一份。”
  “那我待会儿微信发你啊,对了,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啊?”
  “不了,晚上我早点儿去,唔……”
  “我*,你丫干嘛呢!大早上的!你也太禽兽了!”
  “没干嘛,行了,晚上再说。”
  “诶,我说你带的昨晚哪个妞?”王小易还打算八卦,就听见对面已经是嘟嘟声,转过头耸耸肩对他说:“挂了。”
  “他在干嘛呢?”他有点好奇,最近梁绪确实不太正常,集体聚会极少出现,即便来了也要早退,虽然梁绪桃花旺,但见色忘友是从没有过的。
  “睡觉吧,就是隐约听见点儿声音。”
  “什么声音?”
  “挺带劲儿的声音呗,还能什么声音。”王小易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他最近跟谁在一起吗?”他问。
  “前一阵子听他说在酒吧认识了个人,貌似是驻唱一类的,我估计还是跟那个吧。”王小易愤愤不平道:“我开个lambor都泡不上妞,他恨不能爬进去都能约上炮,什么世道。”
  “怪不得你找老梁帮忙!”他恍然大悟:“你可真够贼的。”
  王小易坏笑着:“你想想啊,他这俩月放过咱们多少回鸽子了,到底何方神圣把我们梁少给迷得晕头转向的,是骡子是马不得拉出来遛遛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别瞎起哄啊,万一他这回认真的呢。”
  “认真的?!可能吗!”
  他想了片刻摇头:“不可能。”
  梁绪的性格里这认真二字就没被发明出来,通篇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