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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名为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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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悦扬让服务员退了出去,亲自给他倒上香槟。
“能喝一点吗?”
他盯着那修长的手指出神,垂眼道:“能的。”
“最近是不是很忙?”陆悦扬与他碰杯。
他喝了一小口酒,道:“嗯,忙着练舞、录歌,还有三个月就要正式出道了,我是后进团的,所以还得跟他们磨合。”
陆悦扬遗憾地说:“怪不得你都不联系我,从去年等到今年,你都没给我打电话或发消息。”
越是喜欢就越是不敢,越是不敢就越是喜欢,这就是白雁岚的心态。他总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去攀附陆悦扬很扯,至少要等到自己出道,等到哪天知名度高了,他才敢去尝试跟陆悦扬做朋友。
这时服务生进来,陆续上了几道菜,陆悦扬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只虾。
他尝了一口,有点老,但这是陆悦扬给他夹的,瞬间以往的味觉就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让人溺死的甜。
“好吃。”他喃喃道。
陆悦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双桃花眼下有明显的卧蚕,显得可爱且无辜,肤色白里透红,看上去很健康。
他突然就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比白雁岚更白,是病态的白,脱下衣服还是那么瘦,比春节时好像更单薄了,不知道他现在在跟谁吃晚饭。
“悦扬哥,你是不是今年也要录一张大碟?”白雁岚之前听肖权说过陆悦扬的唱片约是三年,肖权绝对不会耽误一分一秒,三年三张碟是肯定的,三张碟就意味着三次全国巡演,接下来陆悦扬的档期可能会排满了。
陆悦扬毫无隐瞒道:“下半年就录,这两天刚刚录完《繁花盛开》的主题曲,然后再去岛国补拍几个镜头做MV素材,这首歌最后会收录在大碟里。”
“那你下半年要忙了。”白雁岚感叹。
陆悦扬笑道:“何止是忙,如果助理没算错,下半年应该是一天休日也没有了。年底《繁花盛开》上映,权哥说全国巡演要搭一下电影的顺风车,所以定在跨年。下半年边录歌边筹备演唱会,我还没唱过现场,头疼。”
陆悦扬说没唱过现场真不是谦虚,之前上春晚都是假唱,那个不能算,他总不能演唱会还假唱吧,最多只能放个半麦。
他给自己演过的那些电视剧录的主题曲,修音修得亲爹都不认识了,年底就要唱live也是够大明星喝一壶的。虽然陆悦扬轻描淡写地说,但白雁岚知道这并不容易,首先提高唱功就是一大关。
“陈老师不负责指导你吗?”他问道。
“陈郡山?”陆悦扬一听这个名字就头疼:“他可千万别来,来了就吵架,我有一年上春晚的歌就是他写的,录的时候他差点儿没把调音台砸烂了。别看他小矮个,脾气特别暴躁,而且……总之是噩梦。”
“而且还骚扰人对吧?”他知道陆悦扬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提。
陆悦扬失笑。
“你说他就到我这。”他比了比自己锁骨的位置,说道:“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他从来没对我死过心,肢体上虽然不敢,嘴炮真的没少打,我有时候真想……”
白雁岚哈哈大笑,说道:“他是真的精力旺盛。”
“你要是被他骚扰就告诉我,对付他我有好多方法。”陆悦扬故作神秘地说。
白雁岚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提议道:“你录大碟的时候可以叫上我一起,我声乐课学得不错,如果你想单独练习,我也可以陪你,只要不是我集训的时候就行。”他对自己的演唱技巧是相当有自信的,带一个新手村的菜鸡绝对绰绰有余。
陆悦扬放下筷子,谦逊道:“那白老师,以后我就毫不犹豫地请教你了。”
他假装生气:“你不让我叫你陆老师,你反而叫起我白老师了。”
“这可不是瞎叫的,你不是要当我老师的吗。”陆悦扬说着,举起香槟一饮而尽。
“老师不敢说,勉强算是指导吧。”白雁岚不好意思道。
陆悦扬饶有兴致地说道:“既然你答应指导我,我就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拿个奖项什么的。”
“你不会是说金曲奖吧?”
陆悦扬睁大眼睛问道:“还行吗?”
他惊呼:“这还叫小目标?”
金曲奖举办于每年十月份,是目前内地最权威的音乐奖项,这个权威性当然只是相对而言,和国际上的肯定比不了,但在华语歌坛还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主要归结于其他音乐类奖项都太差劲,办不了几年就黄了。
由华映传媒作为主办方的金曲奖已经办了有十年之久,这是一个与公司年龄相同的项目,也是华映最初起步的项目。
秦映川原本也是从做节目做活动打入娱乐圈的,只是近五年才涉足了电影行业,逐步舍弃了之前费力不讨好的节目制作,公司实现全方位转型,唯独留下的就是金曲奖这个暂时还有关注度的项目,这也许就是秦映川的情怀。
陆悦扬看着白雁岚夸张的表情,颇为尴尬道:“如果是最佳歌曲其实还挺容易的,毕竟是秦总的项目,他胳膊肘向来往里拐。”
陆悦扬以前没有出过专辑,今年跟星云签了,必然是要以歌手的身份首次宣传,秦映川出了名的护犊子,只要陆悦扬录得出一张碟,他就敢把最佳专辑给他。
“那也很了不起了,Mr。Right的大碟也要明年才发,那也许我们就是竞争对手了。”白雁岚郑重道:“但我更想拿新人奖。”
明年想都不用想,最佳组合一定是FUN的。但白雁岚也给自己定了目标,总不能输给徒弟吧。
两人算是有了促进彼此进步的约定,虽然陆悦扬给人感觉靠一张脸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占有好机遇好资源,但他内心深处除了赚钱,应该还是对自己有职业要求的。
“哦对了,给你看这个。”陆悦扬把自己手机解了锁递给白雁岚,说道:“我把这幅画重新裱了一下。”
他双手接过来,注意到这个品牌和型号并不是陆悦扬代言的那款,所以确定这是他的私人手机。这是刚出没几个月的水果机,由于没有套也不贴膜,有些许划痕,边角也有磕碰的痕迹。
照片是一面墙上挂着幅油画,正是去年年底他在慈善晚宴上拍来的小曦那幅画。白雁岚记得之前那幅画只是用普通相框装裱,而现在则被镶嵌在了一个复古的实木画框里。
因为照片拍的是整体效果,所以大明星家的一些陈设也入了镜,画被悬挂在典雅的浅咖色壁纸上,下面是珍珠白色的皮沙发,看着很软很舒适,一条带logo的薄毯搭在上面。
陆悦扬的家跟他本人一样,大方简洁,却又不失高贵优雅。
“什么时候我带你去看小曦吧。”白雁岚提议道,又转念想到陆悦扬特别忙,“当然,如果你能挤出时间的话。”
这幅画的创作者小曦,全名袁曦,是一个九岁的自闭症儿童,她父亲是目前东华国唯一一个在国际上得过奖的导演——袁渊。
但距离他获奖已有许多年,他得奖第二年女儿便出生了,自小就被查出先天性自闭症,袁渊导演从那时起再也没有导过新片,销声匿迹了很久。
袁渊早年也是文工团出身,与白雁岚、梁绪和王小易父母一辈都有很深的交情,那部获奖电影的主题曲就是梁绪的母亲沈美茗唱的,这也是白雁岚时不时会去探望小曦的原因。
“下半年我基本都在燕城,一直到明年开春我才会进组拍戏。”陆悦扬没有现在就答应,他是真怕自己没空。
白雁岚问道:“开春要拍什么?”
“一个悬疑电影,一部分在鹏城拍,一部分在香江。”陆悦扬解释道:“本来是要在燕城拍的,但咱们这空气不太好,等个蓝天太不容易,就改到鹏城了。”
“你现在是不是不再接电视剧了?”
陆悦扬想了想,说道:“不出意外《夕阳下的余晖》是最后一部了,去年拍的《繁花盛开》是第一部 公映的电影。”
他知道这是陆悦扬要开始转型了,秦映川是那种二十五岁就能规划好退休之后干什么的人,所以在陆悦扬如日中天的时候就打好了让他华丽转型的算盘。陆悦扬今年二十四岁,正是担当流量的最佳年龄,但过几年到了而立就必然要找到新的出路,他才有可能经久不衰,一直活跃于银幕上。
演技可以慢慢锻炼,但态度一定要摆正,先演些爆米花电影,有了机会再尝试更高端的文艺片。
他不由怀疑,让陆悦扬重金拍下袁渊女儿的作品,应该也是秦映川的一步棋吧。
“可不可以让我提前听一下片尾曲?”他注意到陆悦扬吃得不多,大概也是有些嫌弃今晚的菜品。
“后期大概一周能修完,刚好从岛国回来,就能拿给你听了,安音璇那首应该也能一起。”
白雁岚不解:“安音璇?什么歌?”
陆悦扬看这二人关系,还以为白雁岚是知道的,谁知他似乎并不知情,便解释道:“他唱插曲,这次公司安排我们一起去录MV。”
他突然想到刚才确实听安音璇说了一句demo什么的,但因为当时特别激动就没在意。现在想想这就很奇怪了,有杨忧容在怎么会让安音璇去唱插曲呢,他让自己别瞎想,不应该猜忌朋友,更何况之前那么多次误会安音璇,事实却都证明那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于是便没再深究。
与男神谈笑间,时间流逝得很快,吃完晚餐,陆悦扬贴心地把他送回家,他跑上自己的房间,简直不舍得洗澡换衣服,总觉得还有陆悦扬的气息。
燕城炎热的夏季来临,所有人的生活都忙碌而充实,安音璇天天起早贪黑被关在录音室里录歌,总算在临行前一天通过了制作人的要求,只差后期混音了。
出录音室的那一晚,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匆匆坐着最后一班地铁赶回家,安洌б丫铝耍坏们崾智峤诺丶虻ナ帐傲艘挛铩9径┑淖钤缫桓龊桨喾赏汗锥迹谑撬鼋鏊怂母鲂∈保陀置藕谄鹄矗急钙舫獭�
而此刻的安音璇还不知道,这次短短五日的岛国之行,却变成了未来五年情感纠葛的开端,始终困扰着他,让他多次与幸福擦肩而过。
第6章
安音璇本以为自己动作够轻,安洌椿故切蚜耍锼嘧判∠渥拥铰ハ隆A璩克牡愣嗾抢杳髑暗暮谝梗返苹沽磷牛级蟹沙孀采先ァ�
这个时间是没有公共交通的,安洌胗檬只幸涣境鲎獬担淙凰郊页蹈阋诵苁遣环判摹I洗笱У氖虑橐咽前迳隙ざぃ憧剂耸钇诖蚬さ纳模道匆睬桑ぷ鞯氐阏侵芎韭ハ碌牧Х忍R郧盎ǜ绺缜懿簧岬茫衷诨ㄗ约旱那兔皇裁锤旱A恕�
不过还没等他叫车,路边一辆不知道停了多久的电动车就闪了闪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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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音璇走过去,梁绪开了车窗说道:“我送你。”
“不是让你别来了,起这么早,白天不是还要上班。”安音璇看梁绪打了个哈欠,说道。
“我知道你心疼老公,不过你老公我是老板,在公司补个觉还是可以自己说了算的。”
安音璇抬手,用食指轻拭梁绪因为打哈欠湿润的眼尾,梁绪捉住他的手吻了下去,声音沙哑道:“去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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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音璇抱了一下弟弟,转身坐进副驾,笑道:“说得好像你有车似的。”
“我没车但我可以帮你提行李,不然你一个人坐机场快线还不是要自己扛箱子。”安洌耆幌肴昧盒骼唇铀纾室庹饷此怠�
梁绪刚想反驳,安音璇暗暗抓住了他的手,说道:“知道了,回去吧,我不在这几天别太晚回家,注意安全。”
“哥,你也要注意安全。”
车开出去老远,安音璇看后视镜里安洌Щ拐驹谠啬克退钡皆僖部床患�
“你说你弟什么时候能接受我?”梁绪郁闷道。
车一开安音璇就有些昏昏欲睡,他这段时间太累了,睡眠不足,压力也大,现在总算录完了歌,一块大石落地,精神就略微放松了,竟是直接合眼睡着了。
“……”梁少把安音璇那边的空调风口关上,自言自语道:“老婆睡吧,到了老公叫你。”
故意叫得很亲密是因为心里没底,安音璇虽然从不主动联系他,但以前有什么事都会主动跟他说,现在却因为忙,或者各种各样的原因,连见面都罕有。
肖权这只老狐狸,歌不怎么给安音璇录,饭局倒是没少带着去,梁绪没办法,他哪有立场拦着不让去,安音璇压根没想跟他商量。
安音璇很独立,独立到根本不需要他,这就是他们的关系摇摇欲坠的原因,而他只能死命揪着以前那点不足挂齿的感激,让这段关系维持得再久一点。
不知睡了多久,安音璇被吻醒了,他睡眼惺忪,就是觉得上半身被压着。
“宝贝儿,到了。”梁绪舔了舔他的嘴唇说道。
(……)
他咬着下唇,只觉得最近梁绪粘人得不像话,半天才说:“等我回来。”
梁绪坏笑着在他颈间亲吻,边亲边吮吸,弄得他痒痒的,直到他发出了求救般的**声,才收了手。
“走,送你上去。”
两人从停车场走到候机楼,随行助理发信息给他说在贵宾厅等候,跟工作人员汇合的时候陆悦扬刚到没多久,杨忧容还没来。
梁绪把人送到,在他的同事面前并未表现出亲昵,只是简单道别就走了,同事们只觉得送他来的这个朋友高大帅气,根本没有怀疑二人关系。
他是没有专门助理的,这次公司也只是指派了一名临时助理给他,护照机票都在那人身上。
“安老师,你叫我汪汪就行了,这回五天四夜你就归我管了。”临时助理是个跟他岁数差不多的小男孩,白白净净微胖身材,看面相很实在。
“那麻烦你了。”他指指小箱子道:“我就一个随身行李。”
“安老师你客气啥,这还不是应该的么,你有什么事儿就叫我。”汪汪接过箱子,手里拿了一叠护照,说道:“因为陆老师和杨老师他们都是头等舱,所以咱们可以顺便一起在贵宾厅check in,只不过其他人公司订的都是经济舱,提前跟你打声招呼。”
“没事,我知道了。”他是不可能因为这点事找茬的,或者可以说现在的安音璇还没有当艺人的自觉。
汪汪心道他可是好久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那我们工作人员先办登机牌,待会儿到你我会叫你到柜台这边。”
安音璇坐在沙发上等着别人先办,汪汪前脚刚走,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陆悦扬身着轻便的T恤运动裤,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说道:“还没吃早饭吧?”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谢谢。”
“肖权说你昨天半夜才录完歌。”陆悦扬又撕开一包梳打饼干塞进他手里,“吃点东西,今天要拍夜景戏,估计要折腾到很晚,你待会儿上了飞机就睡一觉。”
“嗯,看来我要学会这种到哪都能见缝插针睡一觉的本事。”安音璇吃了一片饼干,又喝了一口矿泉水,美味谈不上,果腹倒是不差。
“是啊,这可是……”陆悦扬跟他坐得很近,在他仰起头喝水的刹那,看见一截白皙脖颈从领口露出来,上面赫然印着一块淡淡的红色斑痕。
陆悦扬“阅人无数”,自然认得那是一枚刚被吮吸出来的吻痕,他顿了片刻,不动声色地继续道:“这可是艺人的必备技能。”
安音璇吃完了一包饼干,把垃圾攥在手里,说道:“我很佩服这样的技能。”
陆悦扬极力回忆着刚刚送安音璇来的那个男人的样貌,只记得身型很高,隐约觉得在哪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但肯定不是周寒。关于安音璇把杨忧容的插曲抢走的事情他是略有耳闻的,这在娱乐圈不新鲜,谁后台硬谁资源就拿得多,天经地义。但现在这个走势他就不太明白了,周寒帮安音璇拿资源,安音璇却还跟别人有染。
陆悦扬外表并没有显露出疑惑,甚至嘴上还聊着刚刚的话题:“累到一定程度,无师自通。”
“感觉有点可怜。”安音璇感叹道。
陆悦扬若有所思道:“嗯,有点可怜。”
这时杨忧容和助理姗姗来迟,她墨镜口罩裹得相当严实,然而早上的贵宾厅除了他们以外,并没有别人。
杨忧容臊眉耷眼地卸下武装,给自己找台阶下:“憋死我了,帮我拿着。”然后把墨镜口罩都丢给了助理。
“忧容,好久不见!”陆悦扬起身打招呼,又把安音璇拉起来介绍道:“这是安音璇。”
“悦扬!”杨忧容眼睛一亮,招呼道:“过来跟我自拍一个。”
把人招呼过来后,她举起手机,陆悦扬为了迎合她娇小的身高,曲膝叉腿总算到了同一水平线上,耐心地等她摆各种角度咔嚓咔嚓连拍。
等她满意了,陆悦扬才起身,随后杨忧容转向安音璇,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这个抢走自己插曲的新人,肤色雪白,眉眼勾人,一看就是天生魅惑人的姿色,原来小周总也不能免俗,沉沦于这一型的。
来之前秦映川特意提点过她,要对那个叫安音璇的客气点,给周寒留足面子。谁都不了解这个安音璇是什么性子,万一得罪了他,在小周总面前吹吹枕边风,怕是好心办坏事,歌让了一首出去还不落好。
杨忧容伸手主动与安音璇握住,热情道:“叫我忧容就行了,一起出来就是互相照顾,别见外哈。”
安音璇点头,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刚入娱乐圈,接触的人都对他很好。
助理招呼众人换登机牌,过了安检大家在休息室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困得不行,自从录完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疲乏感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他随着陆悦扬一起优先登机,路过头等舱时本来要跟陆悦扬分开的,正往后面经济舱走,却被拉住了胳膊。
“你坐我旁边吧。”陆悦扬说道。
他一时没明白:“嗯?”
“登机牌给我。”陆悦扬抽走他手中的登机牌,顺手递给了自己的贴身助理,说道:“你去后边坐。”
小助理一句话没有多问,背着包就走了,他都来不及做反应,就被让进了里侧靠窗的位置,陆悦扬则自然地坐在了旁边。
“……”他没有挣脱,在其他工作人员异样的眼光中,无奈地看了眼大明星,低声说道:“陆老师,谢谢你,但下次别这样了。”
“叫我悦扬。”
隔了一条走道的杨忧容都无力吐槽了,这小周总到底有多大面子,连陆悦扬这个咖位都想巴结,至于么。
三个小时的航程,安音璇在没起飞之前就已经睡得天昏地暗,吃也没吃喝也没喝,飞机平稳之后,陆悦扬调平了座椅,让他能舒服地平躺,还要了一张毯子给他悄悄盖上。
安音璇的睡颜实在是毫无防备,气息很轻,比平时的媚气更添了一分清纯。外面的阳光打在他软玉一般的脸上,照出若隐若现的一层小绒毛,陆悦扬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刮一刮他翘起的鼻尖,在将要触碰上的那一刻,还是停住了,转而伸手把遮阳板拉了下来。
眼前这个人对于陆悦扬来说是个谜,充满着邀请意味的外表,毫无意外地有着错综复杂的私人关系,却能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偶然流露出不一样的一面,那是纯粹的味道。
就像是在露天温泉的初次见面,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砰然炸开的烟火下虔诚地祈祷,那画面他至今还历历在目。不知道他当时许了什么愿望,也不知道那愿望实现了没。
飞机落地,陆悦扬再不舍也只能叫醒身边的睡美人。安音璇神情迷茫,揉揉眼睛问道:“还没起飞?”
“都落地了。”陆悦扬笑道:“你睡了一路,中途发早餐我没叫你,反正也不好吃,下飞机带你吃别的。”
“我还不饿。”
他自小性情冷淡,自主独立,除了安洌б酝猓炔幌肮弑鹑硕运裢夂腔ぃ还苁鞘煜さ幕故遣皇斓娜硕家谎�
至今他对有肌肤之亲的梁绪态度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周寒、陆悦扬之流,所以他总是给人一种遥远的距离感。明明人就在眼前,甚至举手投足间都好似带着暗示的意味,但就是无法近身**,所以不免让追求者心痒。
如果是旁人如陆悦扬这般对自己,他一定就像打发周寒一样严词拒绝。但这人恰恰是陆悦扬,这样完美的一个大明星,他会怀疑自己能有多大魅力惹得陆悦扬对他有好感,多半是自作多情罢了,大明星对谁都是这么好。
所以要是他太过明显地回绝便显得不近人情,而且他与周寒并无公事往来,与陆悦扬却是合作关系,于情于理他都不该驳人面子。
出了机场,他们就被一排黑色保姆车接到了酒店,期间陆悦扬硬是拉着他上了同一辆车,临时助理汪汪也颇感无奈。
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安排给他的是大床房,陆悦扬和杨忧容则分别是套房。
安音璇到了房间放下行李,这里环境很好,大大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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