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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名为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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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悦扬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没想到最后领走他的是白雁岚,没有丢下他的还是白雁岚。
  他们登机的时候,市中心的演唱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肖权和陈郡山坐在vip区,内心不无震撼。安音璇太会唱了,现场比录音棚里更具爆发力,今天好像是要跟谁较劲一般,唱得特别卖力。
  他台风简单,不舔舌头不抛媚眼,但每一个眼神都带着穿透人心的诱惑,勾得人魂飞魄散。
  正场结束的时候,他把王威拉到舞台中央,隆重地介绍了他最重要的乐队。
  彩排的时候并没有这个环节,王威也是一愣,随后低头秀了一段吉他,这是他在兑现之前的承诺。那个清晨在荷花池的门口,他垫脚搂着自己说:“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最好的吉他手,你是我的吉他手。”
  之后又把前Mr。Right每个成员的名字念了一遍,追光打到的时候他们的表情也很惊讶,这仿佛在告诉他们,安音璇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跟着他也可以拥有姓名。
  这一连串的举动都让这些搭档心甘情愿地追随他。
  返场之后作为结尾歌的《First Love》,王威弹着吉他慢慢走到他身边,他一手攀住王威肩膀,电吉他的旋律激昂亢奋,随着全场的尖叫声,他平复下来唱这首改变命运的歌。
  唱到最后一句,有个小小的意外,话筒突然没了声音,大概是监控台接触不良,场地里不乏有笑声响起,大家都不太在意这个小插曲。
  而此时安音璇看了一眼王威便独自向舞台前面走去,步伐渐渐加快,最后变成小跑。乐队很默契地停下了伴奏,全场疑惑声音四起,肖权和陈郡山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跑到了T字舞台的最前端,几乎就是场地的最中心,停下的一刹那,他弯腰扶膝,有风从后面吹来,头发和T恤都向前扬起了弧度。他站起身,把手里话筒抛了出去,一下就被前排观众接住了,引起一阵欢呼。
  紧接着他喘了几口气,对着全场观众慢慢闭上眼,做了“嘘”的动作,直到所有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能听见,他睁开眼,用尽全力,呐喊着唱出了最后一句歌词。
  他最真实的声音延展开来,震动着每一个人的鼓膜,随着尾音的消散,全场报以雷鸣般的欢呼声和掌声,此时此刻所有人都为他倾倒。
  肖权在下面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缓缓抬起手拍了几下,意有所指地说道:“他是天生的巨星。”
  这是安音璇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桀骜与耀眼,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挡不了他。
  “我早就说过,你懂得太晚了。”陈郡山一脸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珍藏的宝贝,坏心眼的他,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哦,对了。”
  肖权问:“什么?”
  “我记得那个被他扔了的话筒好像是三十多万买的。”看肖权吃瘪实在太有意思了,体面如肖总“腾”一下站起来,拍着旁边工作人员喊道:“快快快!起来,把话筒给我追回来!”
  夏日来临之际,楚千云被正式起诉,上法庭的前一晚,肖权第一次去看守所探望了这个把他带进娱乐圈的老朋友。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楚千云可能动用了一些关系,因此在看守所过得没那么差,有吃有喝能上厕所能洗澡,仍旧是那件干净利落的唐装,人却瘦了一些。
  外面快三十度的气温,肖权也仍旧是那身熨帖的三件套,少有地没带着那盛气凌人的姿态,问道:“您怪我吗?”
  楚千云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可笑。
  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句:“时间会过得很快。”
  这句话说得没错,时间会过得很快,楚千云经过一次上诉,几个月后判决书下来,几罪并处罚款三百六十万,有期徒刑十年。
  因为大股东楚千云的前妻撇清了跟创始人的关系,又加上寒晟资本的积极运作,事态得到了控制。
  秋天,楚千云入狱,同年底星云上市。
  肖权、陈郡山、安音璇摇身一变,身价过了九位数。
  这天肖权带着陈郡山和安音璇在证券交易所敲完锣,没有去庆功宴,而是回到了公司。
  他的办公室一直没有变,比起楚千云那间更大的,他还是更喜欢这里。星云上市了,有了钱他可以做更多项目,产出更多明星和作品,但为此他也丢弃了很多曾经的坚持。
  FUN、Mr。Right还有陆悦扬,都变成了上市这条路上的牺牲品,也只有在达成目标的今天,肖权才能去回想,到底值不值得。
  所以他跟楚千云真的有那么大区别吗?他只是保住了星云的壳,保住了壳里唯一一颗珍珠。
  像珍珠一样闪耀的安音璇,踩着白雁岚落败的遗骸,登上了华语歌坛的最顶峰。
  这一年,安音璇24岁,白雁岚26岁。
  —— 第二卷 完 —— 
  写在第二卷 完结 
  与校对和字体的妹子聊天,打赌从一开始追更到现在还能有多少人不弃,让我看到你们的手好吗(不是。
  封面妹子说我应该改文名叫《人渣博物馆》,因为每个人都有渣点,我笑喷,可能这是我的偏爱吧。每个人都有焦头烂额一地鸡毛的时刻,不用回过头理智地分析是否值得,当下的激情与魄力是我最看重的。
  关于成长
  我的风格可能比较任性,写到哪算哪。也不太在意固定CP,更着重描写的是主角们的成长,以及在成长过程中发生的事件、付出的情感,这些经历不会因为没有一个固定模式的结果而失去意义。
  关于梦想
  每一个角色都有他备受欣赏的优点,专注、敬业、不顾一切追求成功;也有着极端致命的弱点,自私、薄情、不计后果任性妄为。我想这才组成了一个真实的、有魅力的人。
  而每一个角色也都有多面性,也许在爱情面前是任性的,但在梦想面前却是卑微的。当他追逐一个高不可攀的目标时,即使在半途割舍了重要的情感,那种寻求成功的坚韧意志仍值得我用笔墨去书写。
  关于爱情
  两个人即使真心实意地相爱,可能也有一万个理由无法白头偕老,这是人性使然。不知从何时开始,人们无法接受谈一场失败的恋爱,仅允许主角们相识就必须相伴一生,否则就是欺骗就是不忠。
  试想自己或身边的人,分手是为何?
  利益、出轨、健康、父母,大部分归根结底还是性格不合,这是相处之后才能认识到的问题。全力以赴去爱,却发现追求的东西不同,即使纠缠一生,多数人也还是不妥协、不罢休、不悔改。
  那只有放弃,放弃不是原罪,是勇气。
  所以这是一个携爱前行、为爱而歌的故事。第三卷 会好好谈恋爱,也会认真地在畜生文学(校对姐妹原话)的边缘疯狂试探。 
  还有最后一卷,大家坚持住!12月25日圣诞节,在小安小白生日那天准时完结,我们到时再见!


第三卷 A Song for You 


第1章 
  电视在播着新闻,客厅里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碗筷有四双,桌边却空无一人。安音璇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从他的位置能看见厨房,灶台上的电饭锅正腾起热气。
  这是一套逼仄的一室一厅,好在是老房子的缘故,层高很高,没有特别令人窒息。
  旁边的卧室大开着门,两张床分别靠在两边墙上,一扇大大的窗户前摆着一张写字台,上面放满了高考的参考书。
  他走向阳台,大力拉开窗帘,清晨的一缕阳光洒了进来,有亮度却没有热度。他能看到不远处的屯里路综合商场,户外广告位上循环播放着自己的MV。
  这时,突然有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这是他能够感受到的唯一有温度的东西。
  那人从后面抱住他,问道:“你猜我是谁?”
  这双大手,很熟悉的触感,是谁呢?
  他摸向那双手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这双手的主人一定是个有力量的人,在他的怀里很有安全感。
  他继续轻轻滑动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顺着纹理继续摸上去,这是一枚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然而他清楚自己的手上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个人不是属于他的,这份温柔是他偷来的。
  到底是谁呢?
  就在他要扒开对方一看究竟的时候,一阵眩晕袭来,周围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接着他听见吊灯砸下来,电视倒在地上,桌子上的饭菜也因为震动而摔得粉碎。
  地震了。
  他经历过地震,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恢复视觉的那一霎,看见了那张完美无缺的俊脸。
  “悦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曾经的恋人了,久到他几近哽咽。
  陆悦扬对他笑笑,一把搂他在怀里,震动加剧,整个身体都在抖,他眼前一黑,竭力喊道:“悦扬!”
  安音璇整个身体一震,像是从高空坠下,却又毫发无伤,只是失重感让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他慢慢睁开眼睛,听见有人在对他说:“安老师,座椅靠背调直一下,飞机马上要降落了。”
  是助理汪汪在说话。
  原来是个梦,他平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毛毯,上边安全带指示灯亮着。
  他慢慢坐起来,身上的毯子滑落下来,有那么一瞬的慌神,接着逐渐真正醒过来。
  这是去往岛国首都的飞机,他要来拍第三张专辑主打歌的MV,预计五天完成。
  靠窗座位的客人把遮光板打开,阳光刺得他险些睁不开眼,过了好久才适应这个亮度。他梦见了屯里路的家,梦见了地震,梦见了陆悦扬,居然还梦见那个人戴了婚戒。
  他轻叹口气,想着可能是因为故地重游才会梦到这些。距离他上次来岛国,已经有五年多了,可有些事情还是记得那么清晰,忘也忘不掉。
  这次是在距离首都开车四十分钟的港口城市拍摄,那里有著名的地标建筑,也有游客都喜爱的中华街,总之是一个很美的旅游胜地。
  白雁岚和陆悦扬走后的两年里,他迎来了事业的巅峰时期,如果问现在华语乐坛第一人是谁,十个人有九个人会告诉你是安音璇,剩下一个人大概有耳疾。
  有搜索网站统计过,在键盘上打出A,排名第一的就是安音璇。继首次巡演之后,A…Tour这个名字便延续了下来,因为所有人都认同:
  A for 安音璇。
  而对外,他还是保持着自己特立独行的态度:不参加综艺,不参演影视剧,接的代言全部是一线品牌。
  对内,陈郡山给了他最大限度的创作自由,所有歌词都由他来填,所有曲子都由陈郡山亲自上阵谱写,这是任何一个歌手都不可能拥有的特权。
  而他也在尽全力回报着这种特权,这些年,除了春节那几天,他没有过任何休假,就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不停工作,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中。
  安洌П弦抵笕チ薃国藤校读研究生,还有个把月就毕业了,寒暑假会回国,仍旧在寒晟资本打假期工。
  虽说弟弟是回来陪他的,但他忙起来的时候,两人也没什么相处的时间,只是不再相隔大洋,彼此拉近了距离,也就更安心一些。
  他把租的那套公寓买了下来,不算太大,一个两室一厅,离公司不太远,地理位置也方便,社区私密,他很满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外出了,与其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还不如在家呆着。何况每天那么累,到了家跟安洌悠狄换岫拖胨酢�
  最让他意外的是助理汪汪,没想到他还兢兢业业地跟着自己,把生活和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衣服多大码,吃饭有什么忌口,奶茶习惯放几分糖,这些细节汪汪全部了如指掌。甚至他一个眼神过去,就知道他要提的要求。有时他甚至怀疑,习惯了汪汪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以至于安洌г诩业氖焙蚨枷招┏孕∨侄盏拇住�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肖权的嘱咐,档期排得那么满,其他方面自然要尽量满足他,或者说供着他哄着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从第二张专辑开始就一直是他自己出演MV,这次要在海边拍摄其中两首歌的镜头,他的造型师还是辰迦。
  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人好像有成千上万个点子,整体风格一致的前提下,让他呈现出了不同维度的美感。
  即便都是黑色,辰迦也能诠释出冷漠的黑,热情的黑,甚至是五彩斑斓的黑。
  多亏了这位造型师,他终年霸占着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有人专门研究他穿什么,戴什么,大到衣服裤子,小到一枚领针,都是众人效仿的焦点。
  而辰迦还是一声不响地干着活儿,中途提过一次加薪,他同意了,只是他们之间从未提过双胞胎弟弟的事情,还有梁绪的事情。
  这次来港口城市,汪汪知道他喜欢大落地窗、视野好的房间,特意把住处订在地标建筑楼的酒店里,每天拍摄完回到套房里休息,就能看到整个港口的夜景,静谧而优美。
  拍摄很顺利,安音璇是导演们最喜欢的一类艺人,颜值过硬,还特别配合,完全按照计划的进度进行。到了第四天已经拍完了所有镜头,下午大家休息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回国。
  晚上他没有去聚餐,一个人坐在窗边准备吃汪汪给他叫的寿司便当。打开餐盒看见食物摆放得很讲究,食材非常新鲜,他用筷子夹起一个放进嘴里,肉质细腻鲜嫩,从舌尖滑向喉咙。
  累了一天,他确实有些饿了,这样好的味道,似乎在哪里吃过。
  吃了好几个,也没想起来是哪里,他索性就不想了,享受着美食,又看着眼前的美景。
  海岸线被一排排路灯照亮,港口停靠着一辆观览用的巨轮,船帆扬起,还挂着彩灯,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在灯光的照耀下泛起淡蓝色的光,中间还有个不停闪耀的时间,听说这是岛国最浪漫的设施,情侣们都想挽着手到上面一览风景。
  摩天轮慢慢地转着,慢到让人觉得它几乎停驻,安音璇想这一定是很美妙的体验,看着脚下的房子渐渐变小,自己逐渐离开地平线,到了最高点一切景色尽收眼底。
  他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个寿司,好像是当年在邻市那家传统小旅店里和剧组聚餐时,陆悦扬喂到他嘴里的那一块。
  他放下筷子,食指抵住了嘴唇,在轻轻的压力下,唇窝变深,微微翘起。
  打开了电视,上面正播着岛国的综艺节目,艺人们夸张地表演,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于是思绪又把他引向一个不愿触碰的过去。
  他无奈去浴室冲了个澡,等穿着睡衣躺回床上的时候,头发都忘记吹干,就这么湿漉漉地淌着水。他试图放空精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不管多么努力,仍旧是彻夜未眠。
  第二天归国的航班是下午一点,汪汪想着让安老师睡个懒觉,到了九点才敲响了安音璇的门,却迟迟没人应答。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睡得熟,于是他拿着手里那张备用房卡刷了进去。
  进了房间,先是看着窗帘大敞,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海面上的波光都闪得刺眼。他看见窗边茶几上吃了一半的便当,还有旁边已经凉透了的抹茶,汪汪把放了一宿的晚餐收拾收拾扔进垃圾桶,说道:“安老师,您接着睡,我先帮您收拾东西吧。”
  套房的卧室里没人应答,汪汪一愣,心道是不是这几天工作太累了睡得太沉了?
  他走进卧室,床是躺过的痕迹,但安音璇不在,又拉开浴室的门,还是没人。他想着是不是去楼下吃早餐了,便拨通了安音璇的手机,震动声从客厅里传来,手机就扔在沙发上,没被带走。
  汪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拿上门卡去了餐厅,转了一圈看见了导演摄像一群人,就是没看见安音璇。他急着跑出去,刚好碰上了进来吃饭的辰迦。
  “你看见安老师了吗?”汪汪抓着他胳膊问道。
  辰迦一看就是刚醒,睡眼惺忪地问道:“安老师?”
  汪汪“嗐”了一声,拉着他往外走,说道:“咱俩分头去找一下安老师!快!你去酒店花园,我去周围便利店看看。”
  辰迦不紧不慢地说:“我吃个早饭就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饭!”汪汪拿出安音璇的手机,急道:“他手机在这,联系不了他,要是赶不上回去的飞机就糟了!”
  “我就进去拿个面包,早上不吃饭我会低血糖的。”辰迦甩开汪汪,跑进去拿吃的。
  汪汪心道,以前也没听说过你低血糖,这一有事儿找你,什么毛病都出来了。他在外面急得跳脚,喊了一句:“那我先去,你快点儿!”
  半小时后,汪汪走遍了旁边三家便利店都没有,又在酒廊门口看见了辰迦,对方耸耸肩,示意自己也没找到。
  两人不死心,又回到安音璇的套房里,汪汪仔细观察了一遍房间。
  玄关的衣柜里挂着白天要穿的衣服,这是他昨天给安老师送晚餐食盒时准备好的,箱子都是他来保管,只在这边留了换洗衣服和一身睡衣。
  外套被搭在了沙发上,睡衣却没看到,说明安老师穿着睡衣就出去了。他又检查了一下茶几,在一本杂志下面发现了钱包,所以不光没带手机,还没带钱。
  所有的一切都显示着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了。
  汪汪额角上的汗渗了出来,对辰迦说:“赶紧叫所有人都去找安老师!我去调酒店监控!”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酒店称一定要报警才能调监控,但报警这么大的事汪汪不敢一个人做主,只能打给肖权问询。
  结果对方显示关机,他这才想起来肖总去A国出差了,大概现在还在飞机上。
  汪汪已经急出了一身汗,一方面怕安老师出什么意外,万一是被人劫走了呢;另一方面是不敢报警,怕万一报了警,待会儿安老师自己回来了,就是出去找个乐子什么的,这种负面消息万一被曝光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毕竟这是国外,有些事掩盖起来没有国内那么顺手。
  小胖子在房间里来回来去踱步,能想的人都想到了,安音璇这个咖位真不是一般人能担得起的责任,谁都不敢做这个决定。走投无路之下,他把通讯录翻到底,停到一个人的联系方式,顿了两秒,还是按了出去。
  没响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我是周寒。”
  两年前安音璇的首场演唱会上,在亲眼目睹了他们在后台大吵一架之后,汪汪印象里这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只是当时没过多久,他就接到了周寒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他本以为是周寒不死心,想旁敲侧击让他劝劝安音璇。他去了,因为不想趟浑水,还不如把话说清楚,他就是个小小的助理,没人在乎他怎么想,也没人会听他的劝。
  但见到周寒之后,他们谈及的话题却令人意外。周寒先是问他是不是在考经纪人证,他确实在考,而且考了两次都没过,以前很好考,现在是百分率刷人,他就犯了难。
  结果周寒直接把办好的资格证放在了他面前,说这是小事一桩,让他收下。
  他原本心里打鼓,以为周寒是想收买他干什么,但转念一想,这点儿筹码收买他也太瞧不起人了。
  果然周寒什么都没提,客套两句之后让他在安音璇有任何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他,其实具体怎么说的他都忘了,唯独印象深刻的是,他清楚地记得这位支配着金融圈一角的周家公子少有地收起了骨子里的强势,表情落寞地解释道:
  “因为音璇不会主动向我开口。”
  这两年周寒从没让他监视过安音璇,也再没联系过他,他几乎遗忘了这个承诺,但现如今真的遇上了大事,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周寒。
  汪汪的语气掩饰不住焦急,说道:“小周总,安老师失踪了。”
  周寒沉默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许久不联系,一联系就这么带劲。
  “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在哪?”
  汪汪说道:“我们在岛国拍MV,今天下午的飞机回燕城,一早我去他房间里,人已经不见了,没有拖拽打斗的痕迹,应该是自己出去的或者跟认识的人一起走的,现在所有人都把方圆一公里内找遍了,没找到。肖总电话打不通,我也不敢贸然报警,可是不报警就不能调取监控,没办法了才给您打的电话。”
  周寒的声音倒是异常冷静,说道:“你把酒店名称发给我,在他房间等着,什么都不要做,等人来找你,我马上过去。”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了。
  没联系周寒还好,联系上了汪汪更是一头雾水了。在房间什么都不要做就是不要报警?等人来找是等什么人?来找他干嘛?马上过来的意思是要马上来岛国吗?又不是邻居串门,说来就能马上来的?
  结果没有十分钟,房间里就挤满了人,汪汪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
  几个酒店管理人员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还带了个翻译。
  “汪先生,安音璇先生失踪的事情我们大致了解了,现在请您随我们去监控室调取录影。”翻译指着为首一人说道:“这是酒店经理加藤先生,我们将全力配合你们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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