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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兵器2-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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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扶摇打断道:“因为我有钱,我是这个世上最有钱的人。”
  谢扶摇高高的站着,他现在就是君王,他看着林沧天,哈哈大笑道:“你杀了我父母,现在朕就要你生不如死。”
  林沧天跪在地上,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谢家的确是最有钱的家族,他认命了。
  ——可是朔国会认命吗?
  ——星尘皇帝会认命吗?
  星尘皇帝看着奏折,一拍龙椅,看着底下的文武百官,道:“大军攻入唐朝,谁愿请命?”
  大将军牧屿拱手走了出来,道:“臣愿往。”
  星尘皇帝看着李凌,道:“丞相有什么高见吗?”
  李凌闭上了眼,低下了头,道:“臣并无高见。”
  大军进攻唐朝的晋城关,这晋城关三日之内被攻下,牧屿看着漫山遍野的尸体,他国也会一起来的吧?
  牧屿笑了笑,看着士兵们不断的冲击,不断的死在路上,晋城关是破了,可是他的士兵也死了十三万了,牧屿惨笑看着天,道:“天亡朔国!”
  好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而那高高在上的谢扶摇,轻轻的扇动羽扇,将一枚金色的铁片拿了起来,道:“这不是这里应该有的东西,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不在世人的眼中的?”
  江直上笑了笑,道:“陛下,这世间最大的就是这个天了,可是天到底有多大,谁也不知道的。”
  谢扶摇将铁片扔在大殿上,道:“朕要让这天之下都成为朕的土地。”
  繁华的唐朝首都,不,这已经不是唐朝了,这已经成了青国。
  扶摇直上青天。
  这就是青国的来历,将诸天之下成为谢扶摇的土地,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计划?
  那些国家已乱了,因为扰乱一个朝廷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摧毁他们的宝库,让他们成为一个空壳子?
  谁还会为了没有钱的皇帝卖命?
  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那就是昭国。
  可是昭国也很有钱,无论经历多少年代,昭国依旧昌盛,哪怕今日不同,那么日后也会东山再起。
  可是谢扶摇不甘心,因为他的志愿不止是唐朝,还有谁可以阻拦他的步伐?
  一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谢扶摇看着黑色斗篷下的鬼,道:“商略,你怎么来了?”
  商略看着谢扶摇,道:“你已胜了,这又是何必?”
  谢扶摇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踱步来到了皇宫深处,看着那里的枯骨发呆,这里的枯骨是谁的?
  妓。女,宫女,王妃,金卫,银卫,大臣,武将,他们的枯骨横七竖八的躺着,干涸的血还有淡淡的腥味。
  谁杀了他们?
  谢扶摇杀的,因为他们都是那件事的操纵者。
  “你死了之后会下去地狱。”
  谢扶摇转身看着商略,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不也是一个魔鬼吗?不下地狱,难不成还能上天庭?”
  商略离开了这里。
  三十年后,谢扶摇死了。
  他埋葬于一处乱葬岗,这里也有个长生不老的人,只不过她是个老太婆。
  孤独的坐在一块墓碑上,看着面前的事物在发呆。
  这是帝王坟墓,这是帝王的陵园,谢扶摇带着好多的金山埋葬于这里,一副棺木都不会有。
  江直上看着谢扶摇的墓碑,对着疯婆子道:“你可要好好的看住。”
  疯婆子不说话,大概是已经忘记了,不知道多少年有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了,寂寞与孤独的陪伴者。
  后来,商略来到了这里,他走在这条幽深的小径上。
  疯婆子睁开了眼,道:“你为何会来?”
  商略淡淡的道:“只为取一样东西。”
  疯婆子道:“那颗罪恶的头颅?”
  商略笑了,道:“你还知道的挺多的。”
  谢扶摇是个罪人,他的商战将许多人推入水深火热,太多的人因此饿死,太多的人因此被杀死。
  而这一切都成就了商略,商略不知道为何,这冥冥的天意,竟然落在他的头上。
  疯婆子是帝王陵墓的守护者,她不能因此而放弃这一切,可是她老了的,吃下长生不老药时她就是一个老人了。
  而商略永远都不会老的,他用十二珠宝剑,将疯婆子刺的伤痕累累,直到疯婆子再也站不起来。
  商略走了进去,将谢扶摇的陵墓挖了出来,疯婆子还想要阻止,可是已快要死了的她,还有什么能力?
  “你不能带走罪恶的……罪恶的头颅……”


第4章 影1
  暗影是这里最大的阴影,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阴影。
  这也正是秦朗的职业,因为他是个暗影人。
  武国第一暗影刺客,刺客有两种,一种是江湖上的刺客,一种是国供养的刺客。
  两种虽然同是杀人,但第一种是为了钱,第二种是为了国。
  秦朗的世家是武国的第一世家,父亲秦尚是曾经的暗影卫刺客。
  秦朗还有个妹妹叫秦桑,家族也已支离破碎,他现在是武国的第一刺客,已经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可是有一个困惑一直迷惑着秦朗。
  家族为何被灭?
  父亲因何被杀?
  这一切他都不知道,他只是低着头,摩擦着短匕。
  秦桑在一边看着秦朗,道:“哥哥,你又要出去了吗?”
  秦朗没有说话,只是颔首走了出去,秦桑追了出来,但秦朗推走了秦桑,道:“我不会死的。”
  秦朗怎么会死呢?
  秦桑看着秦朗,道:“你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
  秦桑怒吼:“父亲就是说过他不会死,可是他死了。”
  秦朗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了,其实不用秦桑来回答的,他看着秦桑,将一块玉丢给了她。
  如果他也死了,那么就把这块玉当做是他,埋葬在秦家的祖坟里吧。
  秦桑哭了,看着哥哥已走的不见了影子,她不知道怎么办,一个人来到了她的身边,淡淡的看着他,道:“他已经走了,有可能回不来了。”
  “闭嘴,我哥哥一定会回来的!”
  可是她估计是等不到了。
  这夜色下的军队,他们围绕着这座城,他们等待着那个杀神,武国最厉害的刺客,已经接连五次了,秦朗入侵这里到底杀了多少人?
  一百五十个了,今夜也许会更多。
  “他来了!”
  有人看见了一个影子,但是他喊了出来后就已经死了,秦朗邪笑着,短匕没入一个人的胸口。
  父亲问他,你喜欢什么兵器?
  秦朗回答,我喜欢剑,可是太重了,我拿不起来。
  父亲笑了笑,将自己用了很多年的短匕送给了他。
  这是你的了。
  短匕是父亲送的,秦朗用这把短匕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看着敌军阵营里的一个名将,短匕毫无征兆的朝着他冲了过去,刀已经刺破了铠甲。
  可是秦朗被拍飞出去,砸在好远的地方,秦朗吐出一口血,看着那名将,道:“你是大秦国的白夜?”
  这是个嗜血的时代,无论是谁都难逃一死,大秦国是吞了诸国。
  现在只有武国了,但武国久攻不下,秦玉王派来了白夜。
  白夜有病,他是个杀人的病,不杀人那就不会活着的病,武国是个和平的国家,可是也要有和平的资本。
  暗影卫是武国最后的资本,白夜默默地看着秦朗,他笑了,道:“真不知道你为何要出来?”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吗?”
  白夜看着可笑的秦朗,他看着秦朗就像是渣滓一般的人,道:“现在你还有两条路,跪下臣服或死!”
  一个影子,秦朗的眼里都是那个影子。
  秦桑!
  白夜随手一抓,秦桑就落入他的手中,看着秦桑的容颜,白夜也心动不已,笑了笑,道:“你真美。”
  秦桑挣扎着,可是在白夜的手掌里,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看着秦朗在那里疯狂,她双目含泪,道:“放过我哥哥。”
  可是白夜会听他的吗?秦桑就是他的压轴好戏,渐渐用力,随后一闪而过的慈悲,将秦桑扔在一边,道:“你要你的妹妹还是武国,这由你来决定。”
  影子不见了,秦朗身边的影子不见了,一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嘲笑道:“这不是武国第一刺客吗?”
  “什么第一刺客,他已经是个废物,简直是行尸走肉,他有辱秦家门风!”
  呸——
  “这人已经无用了,朝廷也保不下你!”
  “暗影卫是什么,暗影卫就应该保护我们的安全,可你不配成为暗影卫!”
  秦朗笑了,他痛快的笑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冰冷的看着那些人,随后他走出了城门。
  他是为了秦桑而不是为了武国,这一步已用尽了全力,那个救他的人在城楼上笑了,看着秦朗踉踉跄跄走在城道上。
  一个人张开了弓,正要去射,可是那人拦住了他,道:“让秦朗走吧。”
  “少主!可秦朗是暗影卫!”
  武国少主陈情,他的身份是武国的太子!
  秦朗是暗影卫,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秦朗,但愿秦朗不会成为武国的敌人。
  只是秦国还会给他们机会吗?
  应该不会了吧,秦国的大军已经攻破了许多城池,现在的武国,已经是垂暮之年。
  白夜是个怪物,秦朗是个疯子,他来到了秦国的关卡,看着那些拦路的士兵,道:“我是秦朗,我要见白夜。”
  秦国士兵都退后一步,显然他们惧怕秦朗,哪怕他现在就和乞丐一般。
  可是他们也怕。
  因为秦朗的短匕,杀了不知多少人,所以他们害怕。
  白夜看着秦桑,秦桑真的是个美人,将一枚药丸送入秦桑的嘴里,道:“你不吃不喝就等不到你哥哥了。”
  秦桑看着白夜,道:“我哥哥绝对不会来秦国,因为他是暗影卫。”
  白夜英俊的脸笑了,看着秦桑道:“如果他不来秦国,那么我就打破武国最后的城,将他碎尸万段!”
  秦桑嘶吼,道:“你敢!”
  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是白影,乃是白夜的胞弟,对白夜拱手作揖道:“将军,秦朗来了。”
  秦桑看着白夜已落下了眼泪,他怎么这么傻?
  为什么要来?
  白夜哈哈大笑,道:“你听啊,如果没听懂,他还可以再说一遍!”
  秦桑道:“我听懂了。”
  “你想见他吗?”白夜眼里闪过了温柔。
  不知为何,一见她仿佛堕了魔。
  秦桑笑了,笑颜如花,道:“好。”
  他们携手从这里出来,秦桑入眼的就是秦朗,衣衫褴褛似是一个乞丐,如果不是他的眼神,秦桑会认为这不是她的哥哥。
  秦朗看着秦桑,道:“让她离开,这武国我帮你破。”
  武国秦氏只有他们二人了,自从加入了暗影卫,秦朗就失去自由,可秦朗不能失去秦桑,因为秦桑是秦朗唯一的亲人!
  秦朗宁愿做一个亡国奴,他也要为秦桑做这一切,因为他是哥哥。
  白夜的别院有一棵扶桑树。
  好看的扶桑树。
  秦桑的家曾经也有扶桑树,那一年正是扶桑树开花的时候,美丽极了,她的母亲摘下了一片扶桑叶,将秦桑的名字定了下来。
  秦桑长大的时候,家道中落,扶桑树没了,别院也没了,父亲也不见了,母亲吊死在屋梁上。
  繁华的秦家就成了两个人的家,一个是男孩秦朗,一个是女孩秦桑。
  哥哥也出去了,秦桑看着丑陋的家,她想着什么时候回到美丽的家,秦朗成了刺客。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只有短匕。
  可是从很多的地方杀了个七进七出。
  他就成了武国第一刺客。
  闻风丧胆的武国第一刺客。
  白夜也曾惧怕秦朗,可是今天他已不怕秦朗,因为秦朗已成了丧家之犬,他甚至丢了尊严。
  一柄剑丢给了秦朗,白夜道:“我要玄武城的一个人头。”
  秦朗口唇苍白的道:“谁?”
  “太子陈情。”白夜讥笑。
  秦朗道:“不行。”
  白夜淡淡的看着秦朗,道:“为何?”
  秦朗回忆了一下,道:“他是我的朋友,换一个。”
  白夜笑着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秦朗捡起了剑,看着秦桑,她的眼中是星辰,天真的很好,可是秦朗会毁掉她的天。
  太子陈情正是那夜救秦朗的人,不仅仅是这样,他救了秦朗两次。
  今天就要去杀了他,将他的人头取来,那样秦桑就不会危险了。
  秦朗看着陈情,陈情也看着秦朗,不知道为何,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他只是笑着,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好像秦朗是过来作客一样。
  秦朗双眼落泪,从玄武城走了出来,他看着白夜,那个疯子还会做什么?
  一个疯子当然是做疯子的事情。
  秦桑望着扶桑树,扶桑树落叶了。
  叶子归了根,可她只能是飘荡的叶子。
  “如果你真的爱上我,那么你该同我离开这里。”秦桑对着树上的白夜说。
  可是白夜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他已着迷入了魔。
  但不至于疯狂。
  黄花开了,落下一地的黄色花瓣,皇宫深处的帝王,他在等谁?
  秦桑款款而行,走在前面,白夜是君子,而她已成了妃子。
  秦朗越发冰冷,看着秦桑走到了白夜,他知道秦桑不开心,可那又如何?
  秦朗是一条帝王家的屠人狗,白夜怎么开心怎么对他,甚至不在意他的想法,肆意疯狂的去折磨秦桑。
  秦朗自嘲的笑了,他甚至已经哭不出来,好像已经冷漠无情了,他就是一把刀,已经断了刃的刀!
  白夜走了过来,扬起手,将秦朗扇了一巴掌,道:“你笑什么?”
  秦朗看着白夜,咧嘴道:“大好喜事,为何不能笑?”
  白夜看着秦朗疯狂的神色,他退后一步,道:“你说的很对,这是该笑。”
  可不知秦朗笑的是什么?
  夜色下,一把银光的刀没入白夜的心脏。
  秦桑冷冰冰的看着白夜,将刀抽了出来,舔舐在刀上白夜的血。
  “杀了他们!”
  秦朗哈哈大笑,避入林中,那些人追的太紧了,不杀几个以为他们好欺负。
  血真的流了很多,那些人都死了,秦朗本来也应该死的,因为他的心死了,所以他就是个死人。
  但现在已经活了,他畅快的游走于黑暗,在黑暗里他就是无敌的。
  秦桑静静地看着秦朗,微微一笑,道:“哥哥,现在我们应该分开了。”
  秦朗不想失去这个妹妹,可是她跳下了湍急的大河。
  “她走了吗?”秦朗问自己,他答:“对,她走了。”
  “一首诗一壶酒,孤独终老。”
  “长夜漫漫长生路。”
  “咦……这是个美人儿啊!”
  “奈何我是个君子,如果是个小人就好了。”他扶起了秦桑,不知去了何处,也许是这深处的一所小院。
  破旧的院子甚至无法遮雨,这是个诗人的家,穷困潦倒的他,只能来这个山林,而秦桑是个女人。
  诗人将一些柴火捡来,在房子里烧了起来,道:“你真好,至少孤独的时候有个人陪你。”
  秦桑苍白的看着诗人,道:“你不懂失去了真正的亲人是怎样的。”
  诗人将一些鱼肉递给秦桑,道:“我没有失去过人,因为我本就是个孤家寡人。”
  一条短的路,走起来却很长。
  秦朗将一柄剑丢在路上,看着黑黑的路,一步一步的走着。
  噗通——
  一个人看着秦朗问:“你从何处来?”
  秦朗看着这个人,一身布衣,道:“我从秦国来的。”
  “秦国已经成了废墟,皇帝都死了,你到底从哪里来?”
  秦朗看着这个人的眼睛,看见了他的着急,道:“秦国怎么会成为废墟?”
  他笑了笑,道:“有个剑客杀了秦国的皇帝,自己称帝了。”
  秦朗看着他,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这人挠了挠后脑勺,道:“好像是叫秦尚还是什么,我不认识字,听别人说的。”
  秦朗倏地站了起来,看着天,不知道这是为何?
  父亲没死?
  秦朗回到了秦国,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些迷茫,这才几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个人迎面撞来,秦朗被撞退,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是大河叔叔!”
  大河转过身来,看着秦朗,道:“你是……朗儿!”
  秦朗传闻不是已经死了吗,可为什么他还活着?
  秦朗道:“是啊,我是朗儿啊,爹呢?”
  大河顿时一滞,道:“你爹已经死了。”
  秦朗噗通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爹还是死了的,大河不会骗他。
  秦尚真的死了!
  咚咚——
  诗人敲着破旧院子,道:“秦桑,你还在吗?”
  她已不在,她去了远方,留下诗与歌。
  诗人推开了门,一封书信,好看的字,上面是写她已经走了。
  诗人有些伤心,正要落泪。
  “我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门外传来秦桑好听的声音。
  诗人看着脚下的影子,他开心的笑了起来,道:“是的,你丢下了我。”
  秦桑将诗人扶了起来,道:“我现在不会丢下你了。”
  诗人笑了笑,他没有带走任何书籍,因为他已不再痴迷于书海,而是痴迷于眼前的美人。
  影子是最可怕的东西,因为它躲藏在黑暗。
  秦朗穿上了他的黑衣,在狂风中走了出去,一个人追了过来,大天朝的捕快速度果然快,可是他突然停下了脚步,道:“竟然追丢了。”
  秦朗在屋檐上飞掠,在地上奔跑,不知去了何处。
  他就是个影子,有阳光的时候绝不出来。
  “你做好了吗?”有人问。
  秦朗道:“已经做好了。”
  他问:“那你还在等什么?”
  秦朗答:“等一个人。”
  他问:“谁?”
  秦朗答:“你等就是了。”
  嗖嗖——
  好几个人从林子里出来,黑暗里面的独行者,他们看着秦朗,道“这是谁?”
  这里的人不认识秦朗,因为他们是同伴,可秦朗是新来的外人。
  剑已经被秦朗抽了出来,刚才对话的那个黑衣人叫做星。
  星按住了秦朗的剑,道:“他是新来的,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那几人摇了摇头,只有一个持剑的剑客,他叫夜,道:“他会影响我们。”
  星笑了,在月下,洁白的牙齿好看,道:“他不会。”
  夜道:“他怎么不会?”
  星道:“因为是我说的。”
  夜道:“那好吧,我们走。”
  秦朗道:“等一等。”
  夜道:“等什么?”
  星道:“他要等一个人。”
  夜道:“是谁?”
  秦朗道:“只能等。”
  夜道:“真是好嚣张的人,他叫什么?”
  秦朗拱手作揖,道:“在下叫影。”
  夜看着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站在寒风凛冽的林子里等。
  一个人来了,他背着刀,看着秦朗,道:“没想到你真的在等我。”
  秦朗将剑拔了出来,道:“为何要追踪我?”
  这人将蒙面的布扯下来,看着秦朗道:“因为我寒心要杀你。”
  这竟是女子,寒心的剑出现,对准了秦朗。
  夜更是开心的笑了,不知道这女人与秦朗有什么渊源,道:“他是我们选中的人,你可以走了。”
  寒心看着夜道:“不想死,你就要离开这里,否则你会死。”
  夜冷了脸,将剑拔了出来,道:“你恐怕不知道我的大名。”
  寒心嗤笑道:“我的确不知道你们的大名,可是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大名,我是剑阁的人。”
  夜收起了剑,道:“现在这是你的天下了,尊敬的剑阁。”
  剑阁是什么?
  秦朗不太明白剑阁是个什么地方。
  可看着夜这种人都怕,那么剑阁一定是个好地方。
  “剑阁这么多年了,从未破坏过规矩,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星不解的站出来。
  寒心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怕死?”
  星当然不怕死,他从来不知道死是个什么东西,反正这个女人也不会杀死他,他就继续道:“你说出缘由,我就可以让你带走影。”
  寒心笑了笑,剑重新回到她的剑鞘里,道:“剑阁有令,影是要成为剑阁的人,你们还请好好照顾他。”
  秦朗明白了,秦国的灭亡,应该是与剑阁有关,还有与他也有关。
  幽暗的林子里还有人慢慢的走了过来,秦朗看着那个人,道:“他又是谁?”
  那个人自己回答道:“你们好啊,我叫灼灼。”
  灼灼看着手里的十二颗珠宝,道:“对了,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卿的人?”
  夜想了想,道:“我认识。”
  灼灼看着夜,他倏地笑了,提着剑走了过来,道:“卿在哪儿啊?”
  夜看着灼灼,他的眼睛好看极了,真是一对珠宝一样,道:“她在乱葬岗。”
  灼灼低着头,问商略道:“乱葬岗在哪儿啊?”
  商略显出身形来,道:“乱葬岗在不远处。”
  他想,那个疯婆子应该死了吧?
  灼灼指着夜,道:“你带路吧。”
  秦朗却道:“我还在等一个人。”
  灼灼笑了,一颗人头不知道从何处来,问道:“等他吗?”
  秦朗看着人头,他顿了顿,将剑拔了出来,一剑刺向灼灼。
  灼灼避开了他的锋芒,一拳砸了出去,可是秦朗也是一拳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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